第270章 鋪子已經有主了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230·2026/3/26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試圖解釋: “小哥誤會了,我們不是來閒逛的,我家首席是這鋪子的……” “——這鋪子如何,與諸位無關。”小廝再次打斷。 語氣比剛才更生硬了些,目光也冷了下來。 “本閣有規矩,非進士功名,或無熟客引薦者,不得入內詳詢、選購。” “諸位若無他事,還請自便。” 說著,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門口。 非進士不得入內? 這規矩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鋪子,竟連門都不讓他們進? 錢不多回頭看向劉慈,眼中帶著詢問和憋屈。 劉慈上前一步,平靜地看向那小廝:“我是這間鋪子的主人,前來接收產業,煩請通報管事之人。” 小廝聞言,明顯愣了一下,重新打量起劉慈。 眼前這年輕人,穿著道院的青衫,頭戴木冠,分明只是個文士。 模樣倒是俊朗,氣質也沉穩。 鋪子的主人? 開什麼玩笑! 這琳琅閣誰不知道背後的東家來頭不小? 怎麼可能是個邊遠道城來的年輕文士? 小廝臉上那點敷衍的客氣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懷疑和一絲不耐。 “這位公子,話可不能亂說。” “本閣東家正在樓上會客,豈是你能隨口冒充的?” “念你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速速離去,莫要自誤。” “再糾纏不休,驚擾了貴客,休怪我等不客氣。” 最後一句,已是帶著警告的意味。 隨著他的話,另外一名小廝也走了過來,兩人並肩站在劉慈他們面前,隱隱形成阻攔之勢。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駱聰氣得臉都紅了,拳頭攥得咯咯響。 廖洪瞪著眼睛,就要上前理論。 孔寂和萬聰連忙拉住他們。 秦嶽、玄淨等人也是面色鐵青。 他們代表宇道院前來參賽,還沒開始比試,就在車站被人鄙夷。 如今又在一個鋪子裡吃了閉門羹,還被如此輕視威脅。 這聖京就是這般歧視他們這些外地人不成? 劉慈眼神微冷,但面上依舊平靜。 他不再與這小廝多言,只是再次確認了門牌號,以及賞賜文書上的地址,確認無誤。 “看來,需要找能管事的人來談。”劉慈淡淡道,目光投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誰敢在此喧譁?”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紅袍,頭髮花白的老者,緩步從二樓走下。 他目光銳利,先掃了一眼兩名小廝,小廝立刻躬身退到一旁,神態恭敬。 老者這才將目光投向劉慈一行人。 他的眼神在劉慈臉上停留片刻,眼底深處似乎閃過一絲極快的訝異,但很快便被圓滑的笑意掩蓋。 “老朽是這琳琅閣的管事,姓徐。”老者拱了拱手,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熱情笑容。 但眼神卻帶著審視,“不知幾位公子光臨敝閣,所為何事?可是下人招待不周,衝撞了諸位?” 劉慈拱手還禮:“徐管事,在下劉慈,受聖京御賜,此間丙字七號鋪乃是在下產業。” “今日特來接收,卻見鋪面正在營業,故有此一問。” “還請徐管事行個方便,容我查驗文書地契,並與現任經營之人交接。” “劉慈?”徐管事眉頭微挑,似乎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眼底卻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 “原來是劉公子,久仰大名。” “創造出天極金冊符籙,一年入人魂巔峰,得聖京賞賜。”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 錢不多等人也不驚訝。 畢竟嘉獎可是經過八城同觀。 知道劉慈的名字,只要是關注的人都知道。 徐管事連連稱讚,話鋒卻是一轉。 “不過,劉公子,您是不是弄錯了?” “這丙字七號鋪,確實曾是官產,但早在三年前,就已由官府發賣,如今是有主之物了” “您所說的御賜……恐怕是地址有誤,或者,賞賜的並非這間鋪子?”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御賜產業,被官府發賣了? 這怎麼可能? 錢不多第一個跳出來,急聲道:“不可能!” “賞賜文書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朱雀大街輔七巷丙字七號鋪,賜予宇道城道院下院劉慈,以彰其功。” “文書上有文淵閣和神官閣的雙重印鑑,豈能有假?” “您應該也看到過我家首席被嘉獎的整個過程。” “您莫不是記錯了,或者……有什麼隱情?” 他到底是錢家子弟,關鍵時刻腦子轉得飛快。 一番話不僅點明文書正規,更隱隱抬出了文淵閣和神官閣,施加壓力。 徐管事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微微閃爍了一下,嘆了口氣。 “劉公子之事,我自然清楚,並無懷疑。” “但老朽在此管事已有三年,豈會記錯?” “這鋪子當初確實是官產,但後來朝廷因邪祟大舉入侵,後被擊退。” “朝廷為了獎勵有功之人,賞賜了一批非核心產業,此鋪便在名錄之中。” “如今東家另有其人,經營良好,與官府早已交割清楚。” “劉公子的賞賜,怕是另有所指,或是文書傳遞有誤。” “諸位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回迎賓峰歇息,向文淵閣核實清楚再來?” 他話說得圓滑,既否認了劉慈的所有權,又給了臺階下。 還把責任可能推到了“文書傳遞有誤”或者劉慈自己“弄錯了”上。 但劉慈心中雪亮。 賞賜文書是文淵閣行走蕭無涯尊使親自傳遞,層層核驗,絕不可能出錯。 地址,規格,歸屬,寫得明明白白。 這徐管事,在撒謊。 而且,他聽到自己名字時的反應,以及此刻滴水不漏的應對,都說明他對此事心知肚明,甚至可能就是知情人之一。 “徐管事,”劉慈的聲音冷了幾分。 “賞賜文書在此,可否一觀?” “亦或者,請現任東家出來一見,當面對質,如何?” “若真如管事所言,是朝廷發賣,也應有買賣契約,過戶文書。” “空口無憑,恐難取信。” 徐管事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似乎沒想到劉慈如此難纏,不肯順著臺階下。 他正要開口,樓梯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幾個年輕人說笑的聲音。 “徐伯,下面何事喧譁?擾了本公子雅興。” ------------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試圖解釋:

“小哥誤會了,我們不是來閒逛的,我家首席是這鋪子的……”

“——這鋪子如何,與諸位無關。”小廝再次打斷。

語氣比剛才更生硬了些,目光也冷了下來。

“本閣有規矩,非進士功名,或無熟客引薦者,不得入內詳詢、選購。”

“諸位若無他事,還請自便。”

說著,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門口。

非進士不得入內?

這規矩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鋪子,竟連門都不讓他們進?

錢不多回頭看向劉慈,眼中帶著詢問和憋屈。

劉慈上前一步,平靜地看向那小廝:“我是這間鋪子的主人,前來接收產業,煩請通報管事之人。”

小廝聞言,明顯愣了一下,重新打量起劉慈。

眼前這年輕人,穿著道院的青衫,頭戴木冠,分明只是個文士。

模樣倒是俊朗,氣質也沉穩。

鋪子的主人?

開什麼玩笑!

這琳琅閣誰不知道背後的東家來頭不小?

怎麼可能是個邊遠道城來的年輕文士?

小廝臉上那點敷衍的客氣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懷疑和一絲不耐。

“這位公子,話可不能亂說。”

“本閣東家正在樓上會客,豈是你能隨口冒充的?”

“念你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速速離去,莫要自誤。”

“再糾纏不休,驚擾了貴客,休怪我等不客氣。”

最後一句,已是帶著警告的意味。

隨著他的話,另外一名小廝也走了過來,兩人並肩站在劉慈他們面前,隱隱形成阻攔之勢。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駱聰氣得臉都紅了,拳頭攥得咯咯響。

廖洪瞪著眼睛,就要上前理論。

孔寂和萬聰連忙拉住他們。

秦嶽、玄淨等人也是面色鐵青。

他們代表宇道院前來參賽,還沒開始比試,就在車站被人鄙夷。

如今又在一個鋪子裡吃了閉門羹,還被如此輕視威脅。

這聖京就是這般歧視他們這些外地人不成?

劉慈眼神微冷,但面上依舊平靜。

他不再與這小廝多言,只是再次確認了門牌號,以及賞賜文書上的地址,確認無誤。

“看來,需要找能管事的人來談。”劉慈淡淡道,目光投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誰敢在此喧譁?”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紅袍,頭髮花白的老者,緩步從二樓走下。

他目光銳利,先掃了一眼兩名小廝,小廝立刻躬身退到一旁,神態恭敬。

老者這才將目光投向劉慈一行人。

他的眼神在劉慈臉上停留片刻,眼底深處似乎閃過一絲極快的訝異,但很快便被圓滑的笑意掩蓋。

“老朽是這琳琅閣的管事,姓徐。”老者拱了拱手,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熱情笑容。

但眼神卻帶著審視,“不知幾位公子光臨敝閣,所為何事?可是下人招待不周,衝撞了諸位?”

劉慈拱手還禮:“徐管事,在下劉慈,受聖京御賜,此間丙字七號鋪乃是在下產業。”

“今日特來接收,卻見鋪面正在營業,故有此一問。”

“還請徐管事行個方便,容我查驗文書地契,並與現任經營之人交接。”

“劉慈?”徐管事眉頭微挑,似乎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眼底卻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

“原來是劉公子,久仰大名。”

“創造出天極金冊符籙,一年入人魂巔峰,得聖京賞賜。”

“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

錢不多等人也不驚訝。

畢竟嘉獎可是經過八城同觀。

知道劉慈的名字,只要是關注的人都知道。

徐管事連連稱讚,話鋒卻是一轉。

“不過,劉公子,您是不是弄錯了?”

“這丙字七號鋪,確實曾是官產,但早在三年前,就已由官府發賣,如今是有主之物了”

“您所說的御賜……恐怕是地址有誤,或者,賞賜的並非這間鋪子?”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御賜產業,被官府發賣了?

這怎麼可能?

錢不多第一個跳出來,急聲道:“不可能!”

“賞賜文書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朱雀大街輔七巷丙字七號鋪,賜予宇道城道院下院劉慈,以彰其功。”

“文書上有文淵閣和神官閣的雙重印鑑,豈能有假?”

“您應該也看到過我家首席被嘉獎的整個過程。”

“您莫不是記錯了,或者……有什麼隱情?”

他到底是錢家子弟,關鍵時刻腦子轉得飛快。

一番話不僅點明文書正規,更隱隱抬出了文淵閣和神官閣,施加壓力。

徐管事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微微閃爍了一下,嘆了口氣。

“劉公子之事,我自然清楚,並無懷疑。”

“但老朽在此管事已有三年,豈會記錯?”

“這鋪子當初確實是官產,但後來朝廷因邪祟大舉入侵,後被擊退。”

“朝廷為了獎勵有功之人,賞賜了一批非核心產業,此鋪便在名錄之中。”

“如今東家另有其人,經營良好,與官府早已交割清楚。”

“劉公子的賞賜,怕是另有所指,或是文書傳遞有誤。”

“諸位遠道而來,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回迎賓峰歇息,向文淵閣核實清楚再來?”

他話說得圓滑,既否認了劉慈的所有權,又給了臺階下。

還把責任可能推到了“文書傳遞有誤”或者劉慈自己“弄錯了”上。

但劉慈心中雪亮。

賞賜文書是文淵閣行走蕭無涯尊使親自傳遞,層層核驗,絕不可能出錯。

地址,規格,歸屬,寫得明明白白。

這徐管事,在撒謊。

而且,他聽到自己名字時的反應,以及此刻滴水不漏的應對,都說明他對此事心知肚明,甚至可能就是知情人之一。

“徐管事,”劉慈的聲音冷了幾分。

“賞賜文書在此,可否一觀?”

“亦或者,請現任東家出來一見,當面對質,如何?”

“若真如管事所言,是朝廷發賣,也應有買賣契約,過戶文書。”

“空口無憑,恐難取信。”

徐管事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似乎沒想到劉慈如此難纏,不肯順著臺階下。

他正要開口,樓梯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幾個年輕人說笑的聲音。

“徐伯,下面何事喧譁?擾了本公子雅興。”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