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召神役鬼符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655·2026/3/26

靜室之中,時間彷彿凝滯。 劉慈盤膝而坐,面前懸浮著天劫符筆和一沓質地瑩潤如玉的頂級空白符紙。 他沒有立刻動筆,而是閉目凝神,意識沉入記憶深處,仔細搜尋、回溯。 武當山。 道教祖庭。 那些鐫刻在殿柱上,繪製在典籍中的古老符籙圖形,一個個玄奧的符號在腦海中閃過。 最終,定格在一幅氣勢恢宏、筆畫勾連彷彿蘊含天地至理的符籙圖譜上。 《召神役鬼符》。 不是簡單的請神,鎮邪,而是更為霸道,更觸及本源規則的“召”與“役”。 召請的或許並非具體神明,而是某種天地間剋制陰邪的至高權柄顯化。 役使的也非尋常鬼物,而是直指邪祟本源,令其從存在層面被壓制、被驅使。 此符若成,威力將遠超他之前所創的《雷霆元帥真形符》。 後者更多是借雷霆之形與力,以煌煌天雷破邪,僅他和雷霆氣運屬性的修士才能製作。 而《召神役鬼符》,則更像是一種針對邪祟這一概念本身的規則武器,從根源上彰顯正對邪的絕對統御與奴役。 只要是修習之人皆可做。 這,才是真正的邪祟剋星! 之前他不敢嘗試,一來不確定前世道教符籙在這個世界是否真的能引動對應法則。 二來接連創造金冊符籙太過驚世駭俗,木秀於林。 但現在,聖京世家的步步緊逼,鎮守司的枉法拘押,還有那高高在上,冰冷扭曲的規則,徹底激起了他骨子裡的叛逆與傲氣。 既然低調換來的是欺辱,那便高調到讓所有人仰視! 既然規則可以被權勢扭曲,那就用超越規則的力量,重新定義規則! “就是它了。”劉慈睜開眼,眸中精光湛然,再無絲毫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穩穩握住天劫符筆。 筆尖觸及空白符紙的剎那,體內人魂境巔峰的氣運奔湧而出,同時引動靜室內濃鬱的精純元氣,匯入筆鋒。 第一筆落下。 嗡——! 筆尖與符紙接觸之處,竟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一股無形的的阻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並非針對他本人,而是針對他正在勾勒的這道符紋本身。 似乎這方天地,隱隱在排斥這道符紋的誕生,不允許這種觸及“召役”本源、可能打破某種平衡的規則顯化。 劉慈手臂一沉,額頭瞬間滲出細密汗珠。 僅僅一筆,消耗的心神與氣運,竟比平時繪製十張雷霆元帥真形符還要巨大。 而且那股天地阻力綿綿不絕,不斷幹擾著他的筆勢,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他咬牙堅持,筆鋒穩如磐石,緩慢卻堅定地移動。 每一筆劃出,都像是在逆著洪流開鑿渠道,與整個天地隱隱對抗。 時間一點點流逝。 靜室內只聽得見他粗重的呼吸聲和筆尖劃過符紙的艱澀摩擦聲。 第一張符紙,在勾勒到三分之一時,突然無火自燃,化為灰燼。 符紋承受不住那股無形的天地壓力與劉慈灌注的力量,自行崩潰了。 劉慈臉色微白,沒有氣餒,換一張符紙,重新開始。 第二張,堅持到一半。 第三張,接近完成四分之三。 第四張……再次失敗。 每一次失敗,都伴隨著巨大的心神損耗和氣運消耗。 劉慈不得不停下來,盤腿而坐,快速汲取天地元氣恢復。 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沒有絲毫沮喪。 反而在一次次失敗中,更清晰地把握到了那股天地阻力的脈絡,對《召神役鬼符》在這個世界的“正確”勾勒方式,有了更深的理解。 轉眼,四天過去。 距離八院大比,僅剩五天。 這四天裡,聖京表面熱鬧喧囂,暗地卻激流洶湧。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其餘五大邊城道院的隊伍,已全部抵達迎賓峰。 關於宇道院劉慈等人被構陷下獄的訊息,早已透過各種渠道傳開,在邊城學子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同是邊城出身,物傷其類。 各大道院的上尊、講師乃至學子,反應激烈。 不斷有各院代表前往文淵閣陳情,要求徹查此事,嚴懲枉法之徒,釋放劉慈等人。 更有激進者,直接到聖道院駐地前抗議,指責其戒律司處事不公,偏袒世家子弟。 聖道院內部壓力也極大。 面對邊城七院的聯合質疑,影響惡劣。 最終,那位偏向世家的戒律使鄭倫及其部分親信,被暫時停職審查。 但這並未能平息風波。 神官閣內,不時有強烈的神光波動沖天而起,伴隨著隱晦而強大的神念交鋒,顯示著閣內高層的爭論與角力。 顯然,興民派與世家派在此事上的博弈已趨白熱化。 世家派憑藉在神官閣的深厚根基,試圖以維穩、勿受邊城裹挾等理由,將此事再次強行壓下。 然而,聖京城內,尤其是底層修士和普通民眾間的輿論,卻愈發對世家不利。 “聖京世家欺壓邊城天才”、“御賜法度形同虛設”、“神官閣某些人與世家沆瀣一氣”等言論愈演愈烈,甚至開始出現針對個別世家奢侈跋扈行為的抨擊。 一股暗流在聖京底層湧動,那是長期被世家特權壓抑的不滿情緒在尋隙爆發。 文淵閣的態度則相對明確而堅定。 不斷有學士接見邊城道院上尊,表示關注,承諾會督促有關方面依法公正處理。 雖然沒有立刻採取雷霆手段,但那持續施加的壓力,讓鎮守司和涉事世家如坐針氈。 就在這各方角力、山雨欲來的第五天。 黑獄,甲字七號院。 經過四天不眠不休的失敗與總結,劉慈的狀態調整到了巔峰。 他面前只剩下最後三張頂級空白符紙。 他沒有立刻動筆,而是將所有的上品氣運晶石堆放在身旁,將自己的精氣神調整到前所未有的合一狀態。 腦海中,《召神役鬼符》的每一筆,每一劃,乃至其蘊含的那種召役天地、統御邪祟的霸道神意,都已清晰到極致。 他甚至能隱約觸控到那股天地阻力執行的軌跡。 “這一次,必須成功。”劉慈心中默唸,眼神沉靜如深潭,卻燃燒著不滅的火焰。 他揹負的,已不僅僅是個人的榮辱,更是宇道院的尊嚴,是無數邊城學子對公平的渴望,也是對自己所堅信的道的一次叩問。 筆落! 天劫符筆的筆尖,帶著劉慈全部的心神、氣運、意志,以及與周圍氣運晶石瘋狂湧入的精純能量,重重落下! 這一次,阻力依舊巨大,但劉慈的手臂穩如磐石,筆鋒走勢圓融貫通,不再是生硬的對抗。 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彷彿在順應某種更深層次的道,於不可能中開闢可能。 一筆,兩筆,三筆…… 符紋在符紙上艱難卻堅定地延伸。 靜室內,無形的壓力越來越大,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 劉慈的汗水浸透了青衫,握筆的手微微顫抖,但他眼神始終專注銳利。 隨著符紋逐漸完整,異象開始顯現。 以甲字七號院為中心,一股奇異的,令人心悸的波動,開始悄然瀰漫。 這波動並非強大的力量外放,而是一種更本質的,彷彿觸及世界底層規則的共鳴。 起初,只是黑獄所在的東市區域,地面傳來極其微弱的震顫,如同巨獸翻身前的醞釀。 緊接著,震顫加劇,並迅速蔓延。 整個聖京,坐落於不周山上的無數建築,開始輕微晃動。 飛簷下的銅鈴無風自鳴,發出雜亂急促的響聲。 不周山那亙古穩固,彷彿支撐天地的山體,竟然發出了低沉的,宛如龍吟般的轟鳴。 山體表面那些古老符文次第亮起,似乎在響應,又似乎在壓制什麼。 ------------

靜室之中,時間彷彿凝滯。

劉慈盤膝而坐,面前懸浮著天劫符筆和一沓質地瑩潤如玉的頂級空白符紙。

他沒有立刻動筆,而是閉目凝神,意識沉入記憶深處,仔細搜尋、回溯。

武當山。

道教祖庭。

那些鐫刻在殿柱上,繪製在典籍中的古老符籙圖形,一個個玄奧的符號在腦海中閃過。

最終,定格在一幅氣勢恢宏、筆畫勾連彷彿蘊含天地至理的符籙圖譜上。

《召神役鬼符》。

不是簡單的請神,鎮邪,而是更為霸道,更觸及本源規則的“召”與“役”。

召請的或許並非具體神明,而是某種天地間剋制陰邪的至高權柄顯化。

役使的也非尋常鬼物,而是直指邪祟本源,令其從存在層面被壓制、被驅使。

此符若成,威力將遠超他之前所創的《雷霆元帥真形符》。

後者更多是借雷霆之形與力,以煌煌天雷破邪,僅他和雷霆氣運屬性的修士才能製作。

而《召神役鬼符》,則更像是一種針對邪祟這一概念本身的規則武器,從根源上彰顯正對邪的絕對統御與奴役。

只要是修習之人皆可做。

這,才是真正的邪祟剋星!

之前他不敢嘗試,一來不確定前世道教符籙在這個世界是否真的能引動對應法則。

二來接連創造金冊符籙太過驚世駭俗,木秀於林。

但現在,聖京世家的步步緊逼,鎮守司的枉法拘押,還有那高高在上,冰冷扭曲的規則,徹底激起了他骨子裡的叛逆與傲氣。

既然低調換來的是欺辱,那便高調到讓所有人仰視!

既然規則可以被權勢扭曲,那就用超越規則的力量,重新定義規則!

“就是它了。”劉慈睜開眼,眸中精光湛然,再無絲毫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穩穩握住天劫符筆。

筆尖觸及空白符紙的剎那,體內人魂境巔峰的氣運奔湧而出,同時引動靜室內濃鬱的精純元氣,匯入筆鋒。

第一筆落下。

嗡——!

筆尖與符紙接觸之處,竟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一股無形的的阻力,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並非針對他本人,而是針對他正在勾勒的這道符紋本身。

似乎這方天地,隱隱在排斥這道符紋的誕生,不允許這種觸及“召役”本源、可能打破某種平衡的規則顯化。

劉慈手臂一沉,額頭瞬間滲出細密汗珠。

僅僅一筆,消耗的心神與氣運,竟比平時繪製十張雷霆元帥真形符還要巨大。

而且那股天地阻力綿綿不絕,不斷幹擾著他的筆勢,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他咬牙堅持,筆鋒穩如磐石,緩慢卻堅定地移動。

每一筆劃出,都像是在逆著洪流開鑿渠道,與整個天地隱隱對抗。

時間一點點流逝。

靜室內只聽得見他粗重的呼吸聲和筆尖劃過符紙的艱澀摩擦聲。

第一張符紙,在勾勒到三分之一時,突然無火自燃,化為灰燼。

符紋承受不住那股無形的天地壓力與劉慈灌注的力量,自行崩潰了。

劉慈臉色微白,沒有氣餒,換一張符紙,重新開始。

第二張,堅持到一半。

第三張,接近完成四分之三。

第四張……再次失敗。

每一次失敗,都伴隨著巨大的心神損耗和氣運消耗。

劉慈不得不停下來,盤腿而坐,快速汲取天地元氣恢復。

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沒有絲毫沮喪。

反而在一次次失敗中,更清晰地把握到了那股天地阻力的脈絡,對《召神役鬼符》在這個世界的“正確”勾勒方式,有了更深的理解。

轉眼,四天過去。

距離八院大比,僅剩五天。

這四天裡,聖京表面熱鬧喧囂,暗地卻激流洶湧。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其餘五大邊城道院的隊伍,已全部抵達迎賓峰。

關於宇道院劉慈等人被構陷下獄的訊息,早已透過各種渠道傳開,在邊城學子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同是邊城出身,物傷其類。

各大道院的上尊、講師乃至學子,反應激烈。

不斷有各院代表前往文淵閣陳情,要求徹查此事,嚴懲枉法之徒,釋放劉慈等人。

更有激進者,直接到聖道院駐地前抗議,指責其戒律司處事不公,偏袒世家子弟。

聖道院內部壓力也極大。

面對邊城七院的聯合質疑,影響惡劣。

最終,那位偏向世家的戒律使鄭倫及其部分親信,被暫時停職審查。

但這並未能平息風波。

神官閣內,不時有強烈的神光波動沖天而起,伴隨著隱晦而強大的神念交鋒,顯示著閣內高層的爭論與角力。

顯然,興民派與世家派在此事上的博弈已趨白熱化。

世家派憑藉在神官閣的深厚根基,試圖以維穩、勿受邊城裹挾等理由,將此事再次強行壓下。

然而,聖京城內,尤其是底層修士和普通民眾間的輿論,卻愈發對世家不利。

“聖京世家欺壓邊城天才”、“御賜法度形同虛設”、“神官閣某些人與世家沆瀣一氣”等言論愈演愈烈,甚至開始出現針對個別世家奢侈跋扈行為的抨擊。

一股暗流在聖京底層湧動,那是長期被世家特權壓抑的不滿情緒在尋隙爆發。

文淵閣的態度則相對明確而堅定。

不斷有學士接見邊城道院上尊,表示關注,承諾會督促有關方面依法公正處理。

雖然沒有立刻採取雷霆手段,但那持續施加的壓力,讓鎮守司和涉事世家如坐針氈。

就在這各方角力、山雨欲來的第五天。

黑獄,甲字七號院。

經過四天不眠不休的失敗與總結,劉慈的狀態調整到了巔峰。

他面前只剩下最後三張頂級空白符紙。

他沒有立刻動筆,而是將所有的上品氣運晶石堆放在身旁,將自己的精氣神調整到前所未有的合一狀態。

腦海中,《召神役鬼符》的每一筆,每一劃,乃至其蘊含的那種召役天地、統御邪祟的霸道神意,都已清晰到極致。

他甚至能隱約觸控到那股天地阻力執行的軌跡。

“這一次,必須成功。”劉慈心中默唸,眼神沉靜如深潭,卻燃燒著不滅的火焰。

他揹負的,已不僅僅是個人的榮辱,更是宇道院的尊嚴,是無數邊城學子對公平的渴望,也是對自己所堅信的道的一次叩問。

筆落!

天劫符筆的筆尖,帶著劉慈全部的心神、氣運、意志,以及與周圍氣運晶石瘋狂湧入的精純能量,重重落下!

這一次,阻力依舊巨大,但劉慈的手臂穩如磐石,筆鋒走勢圓融貫通,不再是生硬的對抗。

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彷彿在順應某種更深層次的道,於不可能中開闢可能。

一筆,兩筆,三筆……

符紋在符紙上艱難卻堅定地延伸。

靜室內,無形的壓力越來越大,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

劉慈的汗水浸透了青衫,握筆的手微微顫抖,但他眼神始終專注銳利。

隨著符紋逐漸完整,異象開始顯現。

以甲字七號院為中心,一股奇異的,令人心悸的波動,開始悄然瀰漫。

這波動並非強大的力量外放,而是一種更本質的,彷彿觸及世界底層規則的共鳴。

起初,只是黑獄所在的東市區域,地面傳來極其微弱的震顫,如同巨獸翻身前的醞釀。

緊接著,震顫加劇,並迅速蔓延。

整個聖京,坐落於不周山上的無數建築,開始輕微晃動。

飛簷下的銅鈴無風自鳴,發出雜亂急促的響聲。

不周山那亙古穩固,彷彿支撐天地的山體,竟然發出了低沉的,宛如龍吟般的轟鳴。

山體表面那些古老符文次第亮起,似乎在響應,又似乎在壓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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