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不錯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198·2026/3/26

洪七的對手,是黃道院的王敢。 王敢,黃道院下院第九屆學子,氣運屬性:金剛巖。 這是一個比石巖更加純粹的防禦型選手。 他的金剛巖屬性,不僅防禦力驚人,更有一項特殊能力——反震。 任何攻擊落在他的防禦上,都會有一部分力量被反彈回去。 洪七走上擂臺時,面色凝重。 他已經看了一天的比賽,對黃道院的防禦型選手有了初步瞭解。 但他沒想到,自己會遇到一個更難纏的。 王敢站在那裡,如同一個人形岩石。 他身材不高,敦實厚重,皮膚呈現出一種岩石般的灰褐色。 他的眼神沉穩,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洪七。 裁判抬手。 “開始!” 洪七深吸一口氣,周身氣運湧動。 他沒有立刻進攻,而是先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戰錘虛影,懸在頭頂。 破甲重錘! 這是他最強的單體攻擊招式,凝聚全身力量於一擊,威力足以開山裂石。 他要試試,這一錘,能不能破開石敢的防禦。 王敢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 洪七低吼一聲,破甲重錘轟然砸下。 “咚——!”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如同巨錘砸在山嶽之上。 王敢周身灰褐色的氣運劇烈波動,表面的岩石紋路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但他沒有後退半步。 那裂紋在出現的瞬間,便開始緩緩癒合。 洪七瞳孔微縮。 這一錘,幾乎耗盡了他三成氣運。 而對面那個人,居然只是……裂了幾道紋? 王敢抬起頭,看著他,第一次開口: “打完了?該我了。” 他抬起右手,握拳,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只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正面轟擊。 但洪七臉色大變。 因為那一拳的速度,快得離譜。 完全不像一個防禦型選手應有的速度。 他急忙閃躲,卻還是慢了一步。 “砰!” 拳鋒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僅僅是被擦到,他便感覺肩膀一陣劇痛,半邊身子都麻了。 更可怕的是,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將他整個人震得踉蹌後退。 王敢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邁步向前,雙拳齊出,一拳接一拳,如同山崩地裂。 洪七拼命閃躲,卻發現自己根本逃不開。 王敢的攻擊範圍極大,每一拳都帶著恐怖的威壓,封鎖了他所有退路。 他只能咬牙,凝聚出一道道兵器虛影,拼命格擋。 叮!叮!叮!砰!砰!砰! 兵器虛影在石敢的拳頭下紛紛崩碎。 洪七節節後退,嘴角溢血,面色慘白。 終於,在王敢又一拳轟來時,他避無可避,被正面擊中胸口。 “噗——” 洪七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臺邊緣,鮮血狂噴。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骨頭彷彿散架了一般,完全使不上力。 王敢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走下擂臺。 裁判宣佈: “黃道院王敢,勝!” 洪七躺在擂臺上,大口喘息,眼中滿是不甘。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宇道院眾人衝上擂臺,將他扶下來。 劉慈走到他身邊,看著他那慘白的臉色,說了一句: “看清楚了嗎?” 洪七愣了愣,隨即苦笑:“看清楚了,我的力量不夠凝練。” 劉慈點頭:“知道就好,回去好好想,怎麼把力量凝聚起來。” 洪七看著他,忽然問:“首席,如果是你,怎麼破他的防?” 劉慈沉默片刻,說:“我不需要破他的防。” 洪七一愣:“為什麼?” 劉慈說:“因為他的防禦,擋不住我一刀。” 他說完,轉身離去。 洪七愣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第一天比賽結束。 天道院四場全勝,積四分,高居甲組榜首。 宇道院兩勝兩負,積兩分,與黃道院並列第二。 洪道院四場全敗,積零分,墊底。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排名,只是暫時的。 洪道院那兩名擬獸類天才還沒有出場。 宇道院的劉慈還沒有出場。 黃道院的黃極還沒有出場。 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 迎賓峰,宇字區。 夜深了,但沒有人入睡。 劉慈、天一、地二、玄淨、雲飛揚、秦嶽、洪七、渾圖、司空遠、玄三等十個人圍坐在院中,沉默不語。 洪七臉色依舊蒼白,但已經能坐起來。 他看著眾人,低聲說:“對不起,我輸了。” 天一搖頭:“輸贏正常,重要的是,我們還有機會。” 渾圖說:“明天是乙組對決,我們不用上場,可以好好看看地道院那些人的實力。” 玄淨雙手合十:“乙組有地道院、玄道院、宙道院、荒道院。” “地道院公認第二,玄道院也實力不俗,宙道院和荒道院稍弱,但也不容小覷。” 雲飛揚皺眉:“地道院那個炎烈,據說和劉首席一樣,是至尊赤焰屬性,你們說,他有多強?” 沒有人回答。 因為沒有人知道。 炎烈,地道院首席,八院實力榜第三,至尊赤焰屬性,傳聞曾獨自斬殺過六品邪祟。 這份戰績,放在整個寧國年輕一代,都是頂尖的。 天一看向劉慈:“首席,你覺得炎烈怎麼樣?” 劉慈正在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想了想,說:“應該不錯。” 又是不錯。 眾人面面相覷。 天一忍不住問:“首席,你到底覺得誰才算很強?” 劉慈看著他,說:“打過了就知道。” 他站起身,向屋內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說了一句: “明天的乙組對決,好好看,尤其是地道院的比賽,那幾個人,會是我們在淘汰賽的對手。” 說完,他推門而入,消失在黑暗中。 眾人對視一眼,各自散去。 但那一夜,沒有人睡得安穩。 第二天,乙組對決如期進行。 第一場,地道院對宙道院。 地道院出場的,是一個叫炎烈的人。 他走上擂臺時,全場安靜。 那是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面容俊朗,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桀驁。 他的對手,是宙道院的一名學子,氣運屬性空間,擅長瞬移與空間切割。 那是極其罕見,極其難纏的屬性。 炎烈站在擂臺上,看著對方,嘴角微微上揚。 裁判抬手。 “開始!” ------------

洪七的對手,是黃道院的王敢。

王敢,黃道院下院第九屆學子,氣運屬性:金剛巖。

這是一個比石巖更加純粹的防禦型選手。

他的金剛巖屬性,不僅防禦力驚人,更有一項特殊能力——反震。

任何攻擊落在他的防禦上,都會有一部分力量被反彈回去。

洪七走上擂臺時,面色凝重。

他已經看了一天的比賽,對黃道院的防禦型選手有了初步瞭解。

但他沒想到,自己會遇到一個更難纏的。

王敢站在那裡,如同一個人形岩石。

他身材不高,敦實厚重,皮膚呈現出一種岩石般的灰褐色。

他的眼神沉穩,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洪七。

裁判抬手。

“開始!”

洪七深吸一口氣,周身氣運湧動。

他沒有立刻進攻,而是先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戰錘虛影,懸在頭頂。

破甲重錘!

這是他最強的單體攻擊招式,凝聚全身力量於一擊,威力足以開山裂石。

他要試試,這一錘,能不能破開石敢的防禦。

王敢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

洪七低吼一聲,破甲重錘轟然砸下。

“咚——!”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如同巨錘砸在山嶽之上。

王敢周身灰褐色的氣運劇烈波動,表面的岩石紋路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但他沒有後退半步。

那裂紋在出現的瞬間,便開始緩緩癒合。

洪七瞳孔微縮。

這一錘,幾乎耗盡了他三成氣運。

而對面那個人,居然只是……裂了幾道紋?

王敢抬起頭,看著他,第一次開口:

“打完了?該我了。”

他抬起右手,握拳,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只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正面轟擊。

但洪七臉色大變。

因為那一拳的速度,快得離譜。

完全不像一個防禦型選手應有的速度。

他急忙閃躲,卻還是慢了一步。

“砰!”

拳鋒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僅僅是被擦到,他便感覺肩膀一陣劇痛,半邊身子都麻了。

更可怕的是,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將他整個人震得踉蹌後退。

王敢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邁步向前,雙拳齊出,一拳接一拳,如同山崩地裂。

洪七拼命閃躲,卻發現自己根本逃不開。

王敢的攻擊範圍極大,每一拳都帶著恐怖的威壓,封鎖了他所有退路。

他只能咬牙,凝聚出一道道兵器虛影,拼命格擋。

叮!叮!叮!砰!砰!砰!

兵器虛影在石敢的拳頭下紛紛崩碎。

洪七節節後退,嘴角溢血,面色慘白。

終於,在王敢又一拳轟來時,他避無可避,被正面擊中胸口。

“噗——”

洪七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臺邊緣,鮮血狂噴。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骨頭彷彿散架了一般,完全使不上力。

王敢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走下擂臺。

裁判宣佈:

“黃道院王敢,勝!”

洪七躺在擂臺上,大口喘息,眼中滿是不甘。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宇道院眾人衝上擂臺,將他扶下來。

劉慈走到他身邊,看著他那慘白的臉色,說了一句:

“看清楚了嗎?”

洪七愣了愣,隨即苦笑:“看清楚了,我的力量不夠凝練。”

劉慈點頭:“知道就好,回去好好想,怎麼把力量凝聚起來。”

洪七看著他,忽然問:“首席,如果是你,怎麼破他的防?”

劉慈沉默片刻,說:“我不需要破他的防。”

洪七一愣:“為什麼?”

劉慈說:“因為他的防禦,擋不住我一刀。”

他說完,轉身離去。

洪七愣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

第一天比賽結束。

天道院四場全勝,積四分,高居甲組榜首。

宇道院兩勝兩負,積兩分,與黃道院並列第二。

洪道院四場全敗,積零分,墊底。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排名,只是暫時的。

洪道院那兩名擬獸類天才還沒有出場。

宇道院的劉慈還沒有出場。

黃道院的黃極還沒有出場。

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

迎賓峰,宇字區。

夜深了,但沒有人入睡。

劉慈、天一、地二、玄淨、雲飛揚、秦嶽、洪七、渾圖、司空遠、玄三等十個人圍坐在院中,沉默不語。

洪七臉色依舊蒼白,但已經能坐起來。

他看著眾人,低聲說:“對不起,我輸了。”

天一搖頭:“輸贏正常,重要的是,我們還有機會。”

渾圖說:“明天是乙組對決,我們不用上場,可以好好看看地道院那些人的實力。”

玄淨雙手合十:“乙組有地道院、玄道院、宙道院、荒道院。”

“地道院公認第二,玄道院也實力不俗,宙道院和荒道院稍弱,但也不容小覷。”

雲飛揚皺眉:“地道院那個炎烈,據說和劉首席一樣,是至尊赤焰屬性,你們說,他有多強?”

沒有人回答。

因為沒有人知道。

炎烈,地道院首席,八院實力榜第三,至尊赤焰屬性,傳聞曾獨自斬殺過六品邪祟。

這份戰績,放在整個寧國年輕一代,都是頂尖的。

天一看向劉慈:“首席,你覺得炎烈怎麼樣?”

劉慈正在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想了想,說:“應該不錯。”

又是不錯。

眾人面面相覷。

天一忍不住問:“首席,你到底覺得誰才算很強?”

劉慈看著他,說:“打過了就知道。”

他站起身,向屋內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說了一句:

“明天的乙組對決,好好看,尤其是地道院的比賽,那幾個人,會是我們在淘汰賽的對手。”

說完,他推門而入,消失在黑暗中。

眾人對視一眼,各自散去。

但那一夜,沒有人睡得安穩。

第二天,乙組對決如期進行。

第一場,地道院對宙道院。

地道院出場的,是一個叫炎烈的人。

他走上擂臺時,全場安靜。

那是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面容俊朗,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桀驁。

他的對手,是宙道院的一名學子,氣運屬性空間,擅長瞬移與空間切割。

那是極其罕見,極其難纏的屬性。

炎烈站在擂臺上,看著對方,嘴角微微上揚。

裁判抬手。

“開始!”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