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淨世聖光
葉凌站在擂臺上，周身光芒湧動。
那光芒純淨而熾烈，如同黎明時分穿透雲層的第一縷陽光，帶著淨化一切的意志。
它刺眼的讓人無法直視。
淨世聖光。
至尊屬性中，最剋制邪祟的存在之一。
葉凌看著對面的劉慈，嘴角微微上揚。
“劉慈，你的雷霆很強。”
“但我的聖光，恰好剋制一切狂暴之力。”
話音落下，他抬起右手。
光芒驟然爆發。
那不是普通的亮光，而是一種鋪天蓋地滲透一切的光明。
整個擂臺，瞬間被淨世聖光籠罩。
看臺上，無數人驚呼著閉上眼睛，運轉氣運抵禦那刺目的光芒。
“好刺眼。”
“我的眼睛……根本睜不開。”
“這就是淨世聖光嗎？太可怕了！”
那些進士和道士上尊們雖然能睜著眼，但也微微眯起，眼中滿是凝重。
歐陽上尊低聲說：“這葉凌，對聖光的掌控已達化境，光之所及，皆為他之領域。”
韓上尊點頭：“劉慈麻煩了，在這種光域裡，他連眼睛都睜不開，如何戰鬥？”
擂臺上，劉慈閉著眼。
從光芒爆發的那一刻起，他就閉上了眼。
不是不想睜，是睜不開。
那光太盛，盛到彷彿要刺穿他的眼球，灼燒他的靈魂。
他只能閉目，依靠神識感知周圍的一切。
但很快，他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光，無處不在。
每一寸空間，都被淨世聖光填滿。
他的神識探入光中，如同探入一片茫茫的白色海洋，什麼都感知不到。
葉凌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淡淡的笑意：
“劉慈，我的聖光無處不在。”
“你的神識，在光中會被稀釋、消融。”
“你現在，什麼都感知不到，對吧？”
劉慈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閉著眼。
葉凌動了。
他的身影在光中穿梭，快得如同光本身。
右手一揮，聖光凝聚成一道光刃，直斬劉慈。
劉慈側身，避過。
又一揮手，從左側襲來。
劉慈再側身，避過。
再一揮手，從頭頂壓下。
劉慈後退半步，避過。
三擊，全空。
葉凌眉頭微皺。
他的攻擊，在聖光領域中是無聲無息的。
劉慈閉著眼，神識被壓制，應該完全感知不到才對。
但他偏偏躲過了。
每一次都恰到好處。
“巧合？”葉凌低語。
他再次出手，速度更快，攻擊更密集。
光刃、光柱、光網……各種形態的攻擊從四面八方湧向劉慈。
聖道院的看臺上，那些高年級學子們此刻終於鬆了口氣。
“葉凌師兄果然厲害。”
“那個劉慈，只能被動捱打。”
“現在葉凌師兄加大力度，他肯定撐不住。”
程師兄此刻滿臉興奮，對身旁的人說：“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聖道院的實力，那個劉慈，在葉凌師兄面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其他人紛紛附和，臉上的緊張漸漸被得意取代。
但他們不知道，擂臺上閉著眼的劉慈，此刻正沉浸在一個奇妙的狀態中。
起初，他只是本能地閃避。
那是在無數場戰鬥中磨鍊出的直覺，是刻入骨髓的戰鬥本能。
但漸漸地，他發現了一些東西。
那些光，看似無處不在，卻並非均勻分佈。
葉凌攻擊時，光芒會有一個短暫的，極微弱的波動。
那種波動，比頭髮絲還要細微，比瞬間還要短暫。
但劉慈捕捉到了。
不是用眼睛，不是用神識。
是用……心。
他的心跳，開始與那些波動同步。
他的呼吸，開始融入那光的韻律。
他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感知光的每一次脈動。
不需要看，不需要聽，不需要想。
光之所及，即是他之所感。
葉凌的攻擊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
但劉慈的閃避，反而越來越從容。
因為他發現，那些光在告訴他一切。
葉凌每一次出手前，光芒都會有一個細微的預兆。
那是攻擊的軌跡，是力量的流向，是意圖的投影。
劉慈閉著眼，卻看得比睜眼時更清楚。
就在這時，他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光無處不在。
那黑暗呢？
黑暗在哪裡？
他想起前世讀過的一句話：光與暗，本是一體。
有光的地方，必有暗。
只是暗被光掩蓋，肉眼不可見。
那麼，如果能掌控暗，是不是就能掌控光？
如果能鎮壓光，讓光芒退散，那這片光域，是不是就破了？
這個念頭一生，劉慈的思緒驟然開闊。
他想起自己一直在追求的“鎮”之道。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掌鎮乾坤。
那不只是力量，更是一種意境，一種道。
鎮壓一切不平之事，鎮壓一切不公之法，鎮壓一切阻礙前路的敵人。
光太盛，那就鎮壓光。
暗太深，那就鎮壓暗。
天地萬物，皆可鎮壓！
劉慈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是一隻手掌。
手掌攤開，掌心向上，託舉天地。
手掌翻落，掌心向下，鎮壓萬物。
掌中有世界，世界在掌中。
雷霆為骨，氣運為脈，意志為魂。
掌中乾坤！
這個念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
體內的氣運開始瘋狂湧動，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運轉。
那層一直阻礙他的進士屏障，在劇烈顫抖。
但他沒有理會。
他沉浸在那掌中乾坤的推演中，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推演，那手掌就清晰一分。
每一次完善，那手掌就強大一分。
外界的一切，他已經感知不到了。
只有那手掌，在他心中不斷成形。
看臺上，眾人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
劉慈閉著眼，在葉凌的攻擊中不斷閃避。
但他的動作，越來越慢。
不是躲不開，而是彷彿陷入了沉思。
葉凌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攻擊，明明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但劉慈的閃避，反而越來越從容。
彷彿他根本沒把葉凌的攻擊放在眼裡。
葉凌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
他是聖道院第五，淨世聖光至尊，五國大比的種子。
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輕視過？
“劉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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