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推遲五國大比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422·2026/3/26

道院大比落幕的那一刻,四國使者的席位已經空了。 不是離場,是緊急議事。 聖道院特地騰出的議事廳內,大涼、烏錯、大蒙、瀚海四國的代表圍坐一圈,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大涼王朝那魁梧男子第一個開口,聲音沉得像砸進泥潭的石頭:“王國那邊傳信,五國大比,不能辦了。” 烏錯王朝那淡金瞳女子點頭:“我國也說不能參加了,劉慈那個怪物,一個人能把我們四國年輕一代全部橫掃。” 大蒙王朝那中年男子睜開眼:“哎,我國同樣如此,主要是那召神役鬼符,你們也看到了。” “若是寧國藉此符籙組建一支邪祟大軍,五國戰場還怎麼打?” 瀚海王朝那淺藍髮年輕人苦笑:“我們來之前,國內還信心滿滿,說這次要爭第一,這次國內傳信過來也是同樣的意思,第一既然證去不了,那就索性直接不參加了。” 四人沉默。 良久,大涼那魁梧男子看著其他三國的人,試著開口詢問道:“聯名致函寧國朝廷,就說五國大比因故無限期推遲?” “理由就說我們需要時間商議召神役鬼符的採購事宜。” 烏錯那女子眼睛一亮:“這個理由好,既給了臺階下,又能順勢談符籙的事。” 大蒙那中年男子點頭:“寧國不會拒絕。” “召神役鬼符對他們來說是戰略資源,但對我們也一樣,若能買到此符,損失點面子算什麼?” 瀚海那年輕人立刻起身:“我去起草文書。” 一個時辰後,這份聯名函送到了文淵閣。 又半個時辰,文淵閣批覆:“可。” 訊息傳回四國議事廳,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但沒有人笑。 因為他們都知道,從今以後,寧國在五國中的話語權,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這一切,只因為一個人。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 ...... 宇道城。 蜉蝣界二重天。 當“宇道院下院獲八院第三”的訊息傳回時,整個道院如同被點燃的炮仗,瞬間炸開了鍋。 “第三,我們拿了第三。” “不是第五,是第三。” “劉慈,是劉慈!” 下院演武場上,無數青衫學子仰天長嘯。 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年年第五,年年被人嘲笑宇宙洪荒。 今年,終於翻身進入天地玄黃一列了。 戒律堂內,姬滄院長端坐主位,手中握著那份從聖京傳來的信件。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良久,他放下信件,抬頭看向窗外。 窗外是下院的演武場,那些年輕的學子們正在瘋狂慶祝。 “好。”他低聲說,“好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 “這下閉關,沒有遺憾了。” 他身後玄明講師的眼光則是帶著一絲莫名的期望和欣慰。 道院上院。 蘇墨院長站在三重天的崖邊,俯瞰著下方沸騰的下院。 他身後,幾名上院講師面色複雜。 有人低聲說:“下院拿了第三,我們上院壓力大了。” 另一人苦笑:“是啊,若是上院大比拿不到好成績,臉往哪擱?” 蘇墨沒有回頭。 他只是看著下方,嘴角微微上揚。 “有壓力,是好事。” “劉慈那小子,把下院抬到了不該有的高度。” “接下來,該我們了。” 他轉身,目光掃過眾人: “通知聖京道院參加大比的學子,讓他們毫無保留的釋放,不用擔心失敗。” 眾人凜然,齊聲應是。 蜉蝣界道城,此刻已經沸騰。 茶館、酒樓、坊市……到處都在議論同一個名字。 “聽說了嗎?道院下院首席劉慈拿了八院首席。” “何止首席,他晉升進士了,十二歲的進士。” “還有那召神役鬼符,聽說能馴服邪祟。” “我的天,咱們宇道城,出了個什麼樣的妖孽啊。” 有人興奮,有人難以置信。 但不管怎樣,劉慈這個名字,已經刻進了每一個宇道城百姓的心裡。 劉家。 此刻已經擠滿了進士。 他們一個接一個走進小院,對著劉富貴和劉父拱手作揖: “恭喜劉翁,賀喜劉翁,令孫天縱之才,實乃我宇道城之幸。” “劉兄生了個好兒子啊,日後飛黃騰達,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街坊。”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劉富貴站在院中,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進士們對自己點頭哈腰,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活了一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劉父同樣暈暈乎乎,只會不斷重複:“多謝多謝,客氣客氣……” 好在錢不多父親錢胖在一旁幫襯著,他畢竟是錢家人,見慣了場面,應付這些人遊刃有餘。 “李兄客氣了,來來來,裡面請。” “張兄這禮太重了,劉家小門小戶,哪敢受啊……好好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撥又一撥人來了又走。 禮物堆滿了院子,從普通的衣物到珍貴的符籙,從氣運晶石到稀有的文房四寶,應有盡有。 直到傍晚,客人才漸漸散去。 劉富貴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大口喘氣。 他轉頭看向錢四海,滿臉茫然: “錢老弟,你跟我說實話。” “我孫子那道院大比第一,八院首席,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有那進士,本源符籙,又是什麼?” 錢胖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他走到劉富貴身邊坐下,耐心地解釋: “劉翁,您聽我說。” “道院大比,就是咱們寧國八大道院之間的比賽,能進前十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拿第一的,就是天才之首。” “八院首席,就是所有天才裡最強的那個。” “至於進士……”錢四海頓了頓,“咱們寧國的修士,分文士、進士、道士、神官,文士是入門,進士就是登堂入室了,到了進士境,才算真正踏入強者之列。” “而你孫子十二歲的進士,是寧國歷史上最年輕的進士。” 劉富貴愣住了。 劉父也愣住了。 他們雖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最年輕意味著什麼。 劉富貴眼眶忽然紅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抬頭看著天。 天已經黑了,星光點點。 他喃喃道:“爹..娘……你們看到了嗎……” “我的孫子又給咱老劉家爭光了……” 劉父站在一旁,同樣紅了眼眶,隨後喜笑顏開。 他忽然轉身,大步走出院子。 錢胖一愣:“劉兄,你去哪?” 劉父頭也不回:“去鋪子,跟街坊鄰居說說我兒子。” 錢胖看著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劉富貴則拉著他的手,激動地說:“錢老弟,我跟你說,我早就想立個祠堂,把祖宗都請進來了。” 錢四海連連點頭:“對對對,應該的應該的,我認識幾個風水先生,回頭給您介紹。” 而李氏和孫氏還有其他劉家人也都哭的哭,笑的笑。 而坐在一旁的村正則是看著天空,想著劉慈復活的話,也不禁流下了眼淚。 因為他想自己死去的孫兒了。 ------------

道院大比落幕的那一刻,四國使者的席位已經空了。

不是離場,是緊急議事。

聖道院特地騰出的議事廳內,大涼、烏錯、大蒙、瀚海四國的代表圍坐一圈,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

大涼王朝那魁梧男子第一個開口,聲音沉得像砸進泥潭的石頭:“王國那邊傳信,五國大比,不能辦了。”

烏錯王朝那淡金瞳女子點頭:“我國也說不能參加了,劉慈那個怪物,一個人能把我們四國年輕一代全部橫掃。”

大蒙王朝那中年男子睜開眼:“哎,我國同樣如此,主要是那召神役鬼符,你們也看到了。”

“若是寧國藉此符籙組建一支邪祟大軍,五國戰場還怎麼打?”

瀚海王朝那淺藍髮年輕人苦笑:“我們來之前,國內還信心滿滿,說這次要爭第一,這次國內傳信過來也是同樣的意思,第一既然證去不了,那就索性直接不參加了。”

四人沉默。

良久,大涼那魁梧男子看著其他三國的人,試著開口詢問道:“聯名致函寧國朝廷,就說五國大比因故無限期推遲?”

“理由就說我們需要時間商議召神役鬼符的採購事宜。”

烏錯那女子眼睛一亮:“這個理由好,既給了臺階下,又能順勢談符籙的事。”

大蒙那中年男子點頭:“寧國不會拒絕。”

“召神役鬼符對他們來說是戰略資源,但對我們也一樣,若能買到此符,損失點面子算什麼?”

瀚海那年輕人立刻起身:“我去起草文書。”

一個時辰後,這份聯名函送到了文淵閣。

又半個時辰,文淵閣批覆:“可。”

訊息傳回四國議事廳,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但沒有人笑。

因為他們都知道,從今以後,寧國在五國中的話語權,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這一切,只因為一個人。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

......

宇道城。

蜉蝣界二重天。

當“宇道院下院獲八院第三”的訊息傳回時,整個道院如同被點燃的炮仗,瞬間炸開了鍋。

“第三,我們拿了第三。”

“不是第五,是第三。”

“劉慈,是劉慈!”

下院演武場上,無數青衫學子仰天長嘯。

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年年第五,年年被人嘲笑宇宙洪荒。

今年,終於翻身進入天地玄黃一列了。

戒律堂內,姬滄院長端坐主位,手中握著那份從聖京傳來的信件。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良久,他放下信件,抬頭看向窗外。

窗外是下院的演武場,那些年輕的學子們正在瘋狂慶祝。

“好。”他低聲說,“好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

“這下閉關,沒有遺憾了。”

他身後玄明講師的眼光則是帶著一絲莫名的期望和欣慰。

道院上院。

蘇墨院長站在三重天的崖邊,俯瞰著下方沸騰的下院。

他身後,幾名上院講師面色複雜。

有人低聲說:“下院拿了第三,我們上院壓力大了。”

另一人苦笑:“是啊,若是上院大比拿不到好成績,臉往哪擱?”

蘇墨沒有回頭。

他只是看著下方,嘴角微微上揚。

“有壓力,是好事。”

“劉慈那小子,把下院抬到了不該有的高度。”

“接下來,該我們了。”

他轉身,目光掃過眾人:

“通知聖京道院參加大比的學子,讓他們毫無保留的釋放,不用擔心失敗。”

眾人凜然,齊聲應是。

蜉蝣界道城,此刻已經沸騰。

茶館、酒樓、坊市……到處都在議論同一個名字。

“聽說了嗎?道院下院首席劉慈拿了八院首席。”

“何止首席,他晉升進士了,十二歲的進士。”

“還有那召神役鬼符,聽說能馴服邪祟。”

“我的天,咱們宇道城,出了個什麼樣的妖孽啊。”

有人興奮,有人難以置信。

但不管怎樣,劉慈這個名字,已經刻進了每一個宇道城百姓的心裡。

劉家。

此刻已經擠滿了進士。

他們一個接一個走進小院,對著劉富貴和劉父拱手作揖:

“恭喜劉翁,賀喜劉翁,令孫天縱之才,實乃我宇道城之幸。”

“劉兄生了個好兒子啊,日後飛黃騰達,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街坊。”

“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劉富貴站在院中,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進士們對自己點頭哈腰,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活了一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劉父同樣暈暈乎乎,只會不斷重複:“多謝多謝,客氣客氣……”

好在錢不多父親錢胖在一旁幫襯著,他畢竟是錢家人,見慣了場面,應付這些人遊刃有餘。

“李兄客氣了,來來來,裡面請。”

“張兄這禮太重了,劉家小門小戶,哪敢受啊……好好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一撥又一撥人來了又走。

禮物堆滿了院子,從普通的衣物到珍貴的符籙,從氣運晶石到稀有的文房四寶,應有盡有。

直到傍晚,客人才漸漸散去。

劉富貴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大口喘氣。

他轉頭看向錢四海,滿臉茫然:

“錢老弟,你跟我說實話。”

“我孫子那道院大比第一,八院首席,到底是什麼東西?”

“還有那進士,本源符籙,又是什麼?”

錢胖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他走到劉富貴身邊坐下,耐心地解釋:

“劉翁,您聽我說。”

“道院大比,就是咱們寧國八大道院之間的比賽,能進前十的,都是天才中的天才,拿第一的,就是天才之首。”

“八院首席,就是所有天才裡最強的那個。”

“至於進士……”錢四海頓了頓,“咱們寧國的修士,分文士、進士、道士、神官,文士是入門,進士就是登堂入室了,到了進士境,才算真正踏入強者之列。”

“而你孫子十二歲的進士,是寧國歷史上最年輕的進士。”

劉富貴愣住了。

劉父也愣住了。

他們雖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最年輕意味著什麼。

劉富貴眼眶忽然紅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抬頭看著天。

天已經黑了,星光點點。

他喃喃道:“爹..娘……你們看到了嗎……”

“我的孫子又給咱老劉家爭光了……”

劉父站在一旁,同樣紅了眼眶,隨後喜笑顏開。

他忽然轉身,大步走出院子。

錢胖一愣:“劉兄,你去哪?”

劉父頭也不回:“去鋪子,跟街坊鄰居說說我兒子。”

錢胖看著他的背影,哭笑不得。

劉富貴則拉著他的手,激動地說:“錢老弟,我跟你說,我早就想立個祠堂,把祖宗都請進來了。”

錢四海連連點頭:“對對對,應該的應該的,我認識幾個風水先生,回頭給您介紹。”

而李氏和孫氏還有其他劉家人也都哭的哭,笑的笑。

而坐在一旁的村正則是看著天空,想著劉慈復活的話,也不禁流下了眼淚。

因為他想自己死去的孫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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