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紂家,藏著什麼?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312·2026/3/26

守衛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了府門。 硃紅的大門,緩緩開啟。 紂氏站在門內,看著頭頂那艘黑色座船,看著船上那個負手而立的少年。 她笑得溫柔而端莊。 “劉監察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座船上,劉慈低頭看著她。 這個女人,五十多歲的樣子,保養得極好,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 一襲素裙,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雍容華貴之氣。 但劉慈注意到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藏著隱藏極深的殺意。 劉慈看著她,緩緩開口: “紂氏。” “你可知本使為何而來?” 紂氏微微一笑: “劉監察使乃聖皇親封,天聽院所屬,監察天下,震懾不法。” “您來我紂家,自然是公事。” “民婦愚鈍,不知何事,還請劉監察使明示。” 劉慈看著她,忽然笑了。 這女人,說話滴水不漏。 一口一個“民婦”,把自己放在低處。 一口一個“劉監察使”,把他捧在高處。 但話裡話外,沒有一句實在的。 “好。”劉慈點點頭,“那本使就明說。” “屠家之事,你還記得吧?” 紂氏面色不變,依舊微笑,只是眼裡充滿通天的恨意: “自然記得,屠家窩藏邪教,通敵邪祟,家破人亡,罪有應得。” 劉慈看著她,脊背發涼。 這紂氏夠狠! “屠家窩藏邪教,通敵邪祟的事,你知道嗎?” 紂氏搖頭:“民婦不知。” “你從宇道城鎮守府出來,是誰放的你?” “自然是查清民婦與此事無關,鎮守府依律放人。” 劉慈冷漠一笑。 “與你無關?” “你是屠家主母,屠家窩藏邪教,通敵邪祟,你說與你無關?” 紂氏依舊微笑,不卑不亢: “劉監察使有所不知,民婦雖是屠家主母,但嫁入屠家不過三十年。” “屠家窩藏邪祟,是屠家自己的事,民婦一個外姓人,如何知道?” “再說……” 她頓了頓,看著劉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如果民婦真與那事有關,宇鎮守使豈會放人?” “劉監察使這是在質疑宇鎮守使的判決?” 劉慈看著她,沒有說話。 這女人,果然厲害。 三言兩語,就把問題推給了宇鎮守使。 如果他再追問,就成了質疑宇鎮守使。 好手段。 劉慈沉默片刻,忽然問: “紂世榮,是你侄兒?” 紂氏點頭:“是。” “他侵佔本使御賜產業,構陷本使入獄,你可知道?” 紂氏搖頭:“不知,民婦這段時間一直深居淺出,不知聖京發生的事。” “後來聽說此事,也是痛心疾首。” “世榮那孩子,從小被慣壞了,做事沒分寸……” 劉慈打斷她: “沒分寸?” “侵佔御賜產業,構陷朝廷命官,這叫沒分寸?” 紂氏連忙低頭: “是民婦失言,世榮罪有應得,劉監察使依法處置,合情合理。” 劉慈看著她,忽然笑了。 “合情合理?” “那你覺得,本使今日來你紂家,合情合理嗎?” 紂氏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依舊帶著微笑。 “劉監察使是聖皇親封,天聽院所屬,監察天下,震懾不法。” “您去哪兒,都合情合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只是……” “我紂家雖不是聖京最大的世家,但也是神官世家,世代忠良,為國盡忠。” “劉監察使今日大張旗鼓,帶兵圍我紂家府邸,不知是要查什麼?” “若是公事,民婦自當配合。” “若是私怨……” 她笑了笑,沒有說下去。 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若是私怨,那就是公報私仇。 堂堂監察使,公報私仇,傳出去,名聲可就壞了。 言之站在劉慈身邊,臉色微變。 這女人,太厲害了。 幾句話,就把劉慈逼到了牆角。 劉慈看著她那雙充滿嘲諷又充斥著無邊恨意的眼睛,正準備說話之際。 忽然體內傳來一道聲音。 那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霸道: “本尊,恭喜你。” 劉慈愣住了。 那是…… 天神劉慈的聲音! 他在心裡狂喜:“你醒了?” “嗯。”天神劉慈的聲音淡淡道,“因為你實力變強了不少,我們的實力也提高了一階,所以就醒了。” 太好了! 有天神劉慈在,他的安全就徹底有了保障。 他正要說什麼,天神劉慈忽然開口: “咦?” 那聲音,帶上了一絲疑惑。 然後,變得冰冷厭惡。 “本尊,你在什麼地方,怎麼這麼臭?” 劉慈臉色一變。 臭? 他想起屠家那一夜。 天神劉慈代管他身體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 “這裡怎麼這麼臭?” “那祖祠裡,藏著東西。” “邪教。” 而現在,天神劉慈又說臭。 他看向遠處。 這裡,是紂家。 劉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天神劉慈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紂家,和屠家一樣,藏匿著邪教。 劉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看向言之,沉聲道: “傳令下去。” “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 “符文炮,全部充能。” 言之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變。 她知道,劉慈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她沒有問,只是點頭,轉身去傳令。 片刻後,黑冰號兩側的二十四門符文炮,炮口開始亮起光芒。 兩艘銀白小船上的監察隊員,也紛紛抽出長刀,凝神戒備。 整個隊伍,殺氣騰騰。 紂氏臉色終於變了,她再也無法偽裝,厲聲喝道:“劉慈小兒,你敢?” 劉慈看著她,目光平靜: “本使有何不敢?”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紂氏,本使問你。” “屠家覆滅那一夜,你為何能在宇道城鎮守府?” “屠家祖祠藏匿邪教,你身為屠家主母,當真不知?” “你從宇道城鎮守府安然走出,背後是誰在保你?” “是你紂家?” “還是你紂家那個老祖?” 每一句話,都如同驚雷,炸在紂氏心頭。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 但她強撐著,冷笑道: “劉慈小兒,你血口噴人!” “屠家的事,與我無關!” “無關?” 劉慈緩緩閉上眼睛。 體內,天神劉慈的聲音響起: “本尊,那股臭味,從裡面傳出來的。” “很濃。” “比屠家那次,還要濃。” 劉慈睜開眼。 他的眼中,雷霆湧動。 他看著紂氏,看著那層籠罩府邸的金色光芒,緩緩開口: “紂氏,本使最後問你一遍。” “你紂家,藏著什麼?” ------------

守衛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啟了府門。

硃紅的大門,緩緩開啟。

紂氏站在門內,看著頭頂那艘黑色座船,看著船上那個負手而立的少年。

她笑得溫柔而端莊。

“劉監察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座船上,劉慈低頭看著她。

這個女人,五十多歲的樣子,保養得極好,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

一襲素裙,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雍容華貴之氣。

但劉慈注意到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藏著隱藏極深的殺意。

劉慈看著她,緩緩開口:

“紂氏。”

“你可知本使為何而來?”

紂氏微微一笑:

“劉監察使乃聖皇親封,天聽院所屬,監察天下,震懾不法。”

“您來我紂家,自然是公事。”

“民婦愚鈍,不知何事,還請劉監察使明示。”

劉慈看著她,忽然笑了。

這女人,說話滴水不漏。

一口一個“民婦”,把自己放在低處。

一口一個“劉監察使”,把他捧在高處。

但話裡話外,沒有一句實在的。

“好。”劉慈點點頭,“那本使就明說。”

“屠家之事,你還記得吧?”

紂氏面色不變,依舊微笑,只是眼裡充滿通天的恨意:

“自然記得,屠家窩藏邪教,通敵邪祟,家破人亡,罪有應得。”

劉慈看著她,脊背發涼。

這紂氏夠狠!

“屠家窩藏邪教,通敵邪祟的事,你知道嗎?”

紂氏搖頭:“民婦不知。”

“你從宇道城鎮守府出來,是誰放的你?”

“自然是查清民婦與此事無關,鎮守府依律放人。”

劉慈冷漠一笑。

“與你無關?”

“你是屠家主母,屠家窩藏邪教,通敵邪祟,你說與你無關?”

紂氏依舊微笑,不卑不亢:

“劉監察使有所不知,民婦雖是屠家主母,但嫁入屠家不過三十年。”

“屠家窩藏邪祟,是屠家自己的事,民婦一個外姓人,如何知道?”

“再說……”

她頓了頓,看著劉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如果民婦真與那事有關,宇鎮守使豈會放人?”

“劉監察使這是在質疑宇鎮守使的判決?”

劉慈看著她,沒有說話。

這女人,果然厲害。

三言兩語,就把問題推給了宇鎮守使。

如果他再追問,就成了質疑宇鎮守使。

好手段。

劉慈沉默片刻,忽然問:

“紂世榮,是你侄兒?”

紂氏點頭:“是。”

“他侵佔本使御賜產業,構陷本使入獄,你可知道?”

紂氏搖頭:“不知,民婦這段時間一直深居淺出,不知聖京發生的事。”

“後來聽說此事,也是痛心疾首。”

“世榮那孩子,從小被慣壞了,做事沒分寸……”

劉慈打斷她:

“沒分寸?”

“侵佔御賜產業,構陷朝廷命官,這叫沒分寸?”

紂氏連忙低頭:

“是民婦失言,世榮罪有應得,劉監察使依法處置,合情合理。”

劉慈看著她,忽然笑了。

“合情合理?”

“那你覺得,本使今日來你紂家,合情合理嗎?”

紂氏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依舊帶著微笑。

“劉監察使是聖皇親封,天聽院所屬,監察天下,震懾不法。”

“您去哪兒,都合情合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只是……”

“我紂家雖不是聖京最大的世家,但也是神官世家,世代忠良,為國盡忠。”

“劉監察使今日大張旗鼓,帶兵圍我紂家府邸,不知是要查什麼?”

“若是公事,民婦自當配合。”

“若是私怨……”

她笑了笑,沒有說下去。

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若是私怨,那就是公報私仇。

堂堂監察使,公報私仇,傳出去,名聲可就壞了。

言之站在劉慈身邊,臉色微變。

這女人,太厲害了。

幾句話,就把劉慈逼到了牆角。

劉慈看著她那雙充滿嘲諷又充斥著無邊恨意的眼睛,正準備說話之際。

忽然體內傳來一道聲音。

那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霸道:

“本尊,恭喜你。”

劉慈愣住了。

那是……

天神劉慈的聲音!

他在心裡狂喜:“你醒了?”

“嗯。”天神劉慈的聲音淡淡道,“因為你實力變強了不少,我們的實力也提高了一階,所以就醒了。”

太好了!

有天神劉慈在,他的安全就徹底有了保障。

他正要說什麼,天神劉慈忽然開口:

“咦?”

那聲音,帶上了一絲疑惑。

然後,變得冰冷厭惡。

“本尊,你在什麼地方,怎麼這麼臭?”

劉慈臉色一變。

臭?

他想起屠家那一夜。

天神劉慈代管他身體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

“這裡怎麼這麼臭?”

“那祖祠裡,藏著東西。”

“邪教。”

而現在,天神劉慈又說臭。

他看向遠處。

這裡,是紂家。

劉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天神劉慈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紂家,和屠家一樣,藏匿著邪教。

劉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

他看向言之,沉聲道:

“傳令下去。”

“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

“符文炮,全部充能。”

言之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變。

她知道,劉慈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她沒有問,只是點頭,轉身去傳令。

片刻後,黑冰號兩側的二十四門符文炮,炮口開始亮起光芒。

兩艘銀白小船上的監察隊員,也紛紛抽出長刀,凝神戒備。

整個隊伍,殺氣騰騰。

紂氏臉色終於變了,她再也無法偽裝,厲聲喝道:“劉慈小兒,你敢?”

劉慈看著她,目光平靜:

“本使有何不敢?”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紂氏,本使問你。”

“屠家覆滅那一夜,你為何能在宇道城鎮守府?”

“屠家祖祠藏匿邪教,你身為屠家主母,當真不知?”

“你從宇道城鎮守府安然走出,背後是誰在保你?”

“是你紂家?”

“還是你紂家那個老祖?”

每一句話,都如同驚雷,炸在紂氏心頭。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

但她強撐著,冷笑道:

“劉慈小兒,你血口噴人!”

“屠家的事,與我無關!”

“無關?”

劉慈緩緩閉上眼睛。

體內,天神劉慈的聲音響起:

“本尊,那股臭味,從裡面傳出來的。”

“很濃。”

“比屠家那次,還要濃。”

劉慈睜開眼。

他的眼中,雷霆湧動。

他看著紂氏,看著那層籠罩府邸的金色光芒,緩緩開口:

“紂氏,本使最後問你一遍。”

“你紂家,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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