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與我何干?
“這就是你紂家家主的實力?”
“你不是想知道,本使有什麼資格嗎?”
“現在,看到了?”
劉慈的聲音,輕飄飄地迴盪在空氣中。
他站在那裡,頭戴雷霆王冠,身披七彩霞光袍,腰纏雷火玉帶,足踏天地雲靴。
周身氣息浩瀚如海,那是貨真價實的神官威壓。
那隻巨大的雷霆手掌,緊緊攥著紂天雄,如同攥著一隻螻蟻。
紂天雄拼命掙扎,臉色漲紅,青筋暴起,卻無法掙脫分毫。
他是道士蛻境,距離神官僅一步之遙。
但此刻,在劉慈面前,他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放開家主!”
“劉慈,你找死!”
怒喝聲中,紂家的道士境長老們同時對劉慈發起攻擊。
周圍圍觀的世家子弟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但劉慈看都沒看那些攻擊,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轟!”
七彩霞光袍上,霞光暴漲。
那些攻擊落在他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他的衣角都沒有傷到。
那些道士臉色大變。
他們全力一擊,竟然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了?
這就是神官境嗎?
不,就算是神官,也不可能這麼輕鬆。
劉慈看著他們,滿是嘲諷。
然後,他伸出另一隻手,朝著那些道士輕輕一按。
轟隆隆!
虛空中,無數雷霆憑空浮現,化作一道道雷龍,朝那些道士撲去。
那些道士拼命抵抗,但在這股神官級的力量面前,他們如同孩童一般無力。
“啊!”
慘叫聲中,紂家道士們齊齊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鮮血,爬不起來。
全場死寂。
圍觀的世家子弟們,一個個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紂家十幾名道士,聯手一擊,被劉慈輕鬆擋下。
然後劉慈隨手一揮,他們就全部重傷倒地。
這是什麼實力?
這還是進士嗎?
不,這是神官。
劉慈目光掃過那些世家子弟,那些人紛紛低頭,不敢與他對視。
剛剛還在冷嘲熱諷、叫囂著要上書彈劾的人,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會這樣……”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他怎麼會是神官……他明明是進士啊……”
“不是神官,是天地加冕。”
“他藉助天地之力,暫時擁有了神官的實力。”
“那也很可怕了,他才十二歲啊。”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這時,一道淒厲的叫聲響起:
“放開我大哥。”
紂氏衝了出來,披頭散髮,狀若瘋狂。
她指著劉慈,嘶聲大喊:
“這一切都和他沒關係,是我的錯。”
“是我指使紂世榮和申屠洪的,是我要殺你的。”
“你要抓,就抓我。”
“放開他,放開他!”
她衝到雷霆手掌前,拼命拍打那隻巨大的雷霆手掌,卻如同拍在鐵板上,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她轉頭,跪在地上,向劉慈磕頭:
“劉監察使,求求你,放過我哥哥,他什麼都不知道,都是我做的,都是我。”
額頭撞在石板上,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紂天雄被攥在雷霆手掌中,看著自己的妹妹這樣,眼中滿是痛苦:
“小妹,別求他,我沒事。”
他掙扎著,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不開。
劉慈看著這一幕,目光平靜。
他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紂家府邸深處。
那裡,有一股讓他心悸的氣息。
不,不是讓他心悸,而是讓天神和魔神心悸。
“本尊。”
體內,天神劉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凝重:
“紂家裡面確實有東西。”
“很濃的臭味,比屠家濃十倍不止。”
魔神劉慈的聲音也響起,帶著興奮:
“本尊,幹得好,今天正好把他們一鍋端了。”
劉慈收回目光,看向腳下的紂天雄,又看向跪地磕頭的紂氏。
“紂氏,你承認是你指使的?”
紂氏抬起頭,滿臉血汙,眼中滿是瘋狂:
“是,是我,都是我。”
“你滿意了吧?抓我,殺我都行,放了我大哥。”
劉慈看著她,緩緩開口:
“本使會抓你。”
“但在此之前……”
他抬起頭,看向紂家府邸。
他的眼中,湧現出一股瘋狂的表情。
那表情,讓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他要做什麼?
劉慈抬起手,指向頭頂的黑色鉅艦:
“黑冰號。”
“所有符文炮,瞄準紂家府邸。”
“給本使開炮。”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開炮?
朝紂家府邸開炮?
朝神官世家的府邸開炮?
那可是有神官坐鎮的地方。
那是紂家三百年的根基。
劉慈瘋了?
監察隊員們也愣住了。
朱鐮看向劉慈,眼中滿是震驚:
“大人,這……”
劉慈轉頭,看著他,目光如刀:
“沒聽見嗎?”
“開炮!”
朱鐮咬了咬牙,抱拳:
“得令。”
他轉身,對著黑冰號上的隊員厲聲道:
“所有符文炮,充能,瞄準紂家府邸。”
“預備。”
黑冰號上,二十四門符文炮同時亮起,炮口幽藍的光芒越來越盛。
言之走到劉慈身邊,著急道:
“君宇兄,你這是……”
劉慈看著她,淡淡道:
“紂家有東西。”
“我要逼它出來。”
言之愣住。
其他人趕緊劉慈瘋了。
紂天雄被攥在雷霆手掌中,臉色大變。
他拼命掙扎,嘶聲大喊:
“劉慈,你瘋了,那是我紂家府邸,是我父親閉關的地方。”
“你不能開炮,不能!”
劉慈低頭看他,目光平靜:
“不能?”
“你剛才對本使出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不能?”
紂天雄臉色慘白,聲音顫抖:
“劉監察使,我錯了,我向你賠罪。”
“我帶我小妹去黑冰臺,你想怎麼審都行。”
“但你不能毀我紂家府邸,那是我紂家三百年的根基,是我父親閉關之所。”
“他現在正在突破的關鍵時刻,不能被打擾。”
劉慈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突破?”
“與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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