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百廢待興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193·2026/3/26

聖京封鎖了。 大戰後的第三天,太子下令封鎖整座不周山。 許進不許出。 沒有解釋,只有一句話:所有人配合清查。 沒人敢問為什麼。 三天前那一夜,所有人都看見了。 紂家滿門被屠,殺堂上百殺手灰飛煙滅,邪教使者一個不剩。 就連紂無道和殺堂堂主血屠,兩位一品大神官,全死在劉慈手裡。 不周山三重天,那些曾經巍峨的神官世家府邸,如今有將近一半成了廢墟。 紂家那片佔地千畝的宅院,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空地,連一塊完整的磚瓦都找不到。 二重天的聖道院,數座講學堂倒塌,學子們的宿舍也損毀近半。 年輕學子們自發組織起來,幫著搬運碎石,清理道路。 一重天的坊市更是一片狼藉。 但沒有人哭嚎。 因為他們還活著。 而那些死在浩劫中的人,已經永遠閉上了眼睛。 中央大街上,人來人往。 六部的官員們穿著官服,腳步匆匆。 戶部的官員在統計損失,登記傷亡。 工部的官員在勘察建築損毀情況,制定重建方案。 刑部的官員在追查那些與邪教人員有牽扯的人。 禮部的官員在籌備祭天大典,告慰亡魂。 文淵閣的學子們,在城中各處佈置鎮邪符籙。 雖然邪祟大軍被擋在了通道之外,但浩劫中留下的邪祟氣息還需要清理。 那些氣息若是不除,時間長了會滋生新的邪祟。 鎮邪司的鎮邪衛們,三人一組,在城中巡邏。 任何敢於在這個時候鬧事的人,都會被他們當場格殺。 神官閣。 此刻二十三位神官端坐於議事廳中。 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因為在座的每一位,都要接受調查。 “諸位。”景淵坐在主位,目光掃過眾人,“天聽院,從今日起開始進駐神官閣,各位需要配合調查,如實交代各自家族的情況。” 一個白髮神官皺眉道:“景淵,我們都是神官,是寧國的擎天之柱,如今卻要像犯人一樣被審查?” 景淵看著他,淡淡道:“紂無道也是神官,更是一品大神官。” “他勾結邪教,窩藏殺堂,甚至襲擊聖皇,如果不是他,這場浩劫根本不會發生。” 白髮神官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 景淵繼續道:“天聽院不會冤枉任何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問題的。” “各位若是有自知之明,最好主動去天聽院交代清楚。” “主動坦白,可以從輕發落,若是等著被查出來....”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紂家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 議事廳內,一片沉默。 那些神官們互相對視,眼中滿是複雜。 紂家,三百年的神官世家,出過三位神官,十二位道士,進士不計其數。 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紂無道死了,紂天雄死了,紂氏死了,那些核心子弟全部被雷霆擊殺。 剩下的旁系族人,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也要全部徹查。 凡是違反寧國律法的,一個都逃不掉。 這就是與邪教勾結,與劉慈為敵的下場。 這時,一個身著紫袍的中年神官站起身,朝景淵拱了拱手:“景淵兄,我這就去天聽院。” 說完,他轉身離去。 其他人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的複雜更濃了幾分。 片刻後,又一個神官站起身,默默離去。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景淵坐在那裡,看著一個個神官離開,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從今天起,神官世家再也不是以前的神官世家了。 那層籠罩了他們幾百年的光芒,已經被劉慈那一掌,拍得支離破碎。 此次負責具體清查的是黑冰臺。 聖京上下,六部九司,神官閣、文淵閣、鎮邪司,所有衙門,全部配合。 神官閣待命,所有神官不得擅自離開。 天聽院坐鎮,老吳親自帶隊。 黑冰臺的監察隊員們,一個個忙得腳不沾地。 李乾元帶著一隊人,查遍了神官閣所有世家神官的府邸。 沒人敢攔。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神官,此刻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李大人”。 黃極帶著另一隊人,負責審問那些被揪出來的世家子弟。 那些曾經囂張跋扈的公子哥,此刻跪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把自己幹過的爛事全交代了,只求從輕發落。 朱鐮帶著殺生、良元,跑遍了鎮邪司、刑部、戶部,調取歷年卷宗,一一核對。 那些部門的官員,見了他,比見了自己上司還客氣。 天一、地二、渾圖他們,負責聖京的巡邏警戒。 三人一組,五隊一班,日夜不停。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鬧事。 就連那些平日裡橫著走的世家護衛,見了監察隊的制服,都繞著走。 整個聖京,從來沒有這麼安靜過。 也從來沒有這麼規矩過。 監察隊的隊員們看著這些人,心裡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這些人見了他們,眼皮都不帶抬一下。 現在呢? 跪得比誰都低。 慫得比誰都快。 李乾元處理完一批卷宗,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三天了,他幾乎沒合過眼。 但心裡痛快。 真的痛快。 他看著桌上那厚厚一摞供狀,嘴角微微上揚。 黃極推門進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端起茶壺灌了一大口。 “那邊審完了?” 李乾元問。 黃極點點頭,抹了抹嘴:“審完了。” “劉家那個老三,和邪教的人經常吃飯,還將邊城的防線吐露了出去,他自己全交代了,簽字畫押。” “怎麼處理?” “按律法,斬。” 李乾元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又一顆人頭。” 黃極看著他,忽然笑了:“怎麼,心軟了?” 李乾元搖搖頭:“不是心軟,就是覺得……這些人,怎麼敢的?” “什麼怎麼敢的?” “幹那些壞事。”李乾元說,“他們就不怕有今天?” 黃極想了想,說:“大概是從小被慣的吧。” “覺得自己是神官世家的人,沒人敢動。” “就算犯了事,也有家裡兜著。” “結果呢?” “結果碰上咱們大人了。”黃極笑了笑,“一個不管你是誰,只問你有罪沒罪的大魔王。” 李乾元也笑了。 是啊,大魔王。 但正是這個大魔王,帶著他們,走到了今天。 ------------

聖京封鎖了。

大戰後的第三天,太子下令封鎖整座不周山。

許進不許出。

沒有解釋,只有一句話:所有人配合清查。

沒人敢問為什麼。

三天前那一夜,所有人都看見了。

紂家滿門被屠,殺堂上百殺手灰飛煙滅,邪教使者一個不剩。

就連紂無道和殺堂堂主血屠,兩位一品大神官,全死在劉慈手裡。

不周山三重天,那些曾經巍峨的神官世家府邸,如今有將近一半成了廢墟。

紂家那片佔地千畝的宅院,此刻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空地,連一塊完整的磚瓦都找不到。

二重天的聖道院,數座講學堂倒塌,學子們的宿舍也損毀近半。

年輕學子們自發組織起來,幫著搬運碎石,清理道路。

一重天的坊市更是一片狼藉。

但沒有人哭嚎。

因為他們還活著。

而那些死在浩劫中的人,已經永遠閉上了眼睛。

中央大街上,人來人往。

六部的官員們穿著官服,腳步匆匆。

戶部的官員在統計損失,登記傷亡。

工部的官員在勘察建築損毀情況,制定重建方案。

刑部的官員在追查那些與邪教人員有牽扯的人。

禮部的官員在籌備祭天大典,告慰亡魂。

文淵閣的學子們,在城中各處佈置鎮邪符籙。

雖然邪祟大軍被擋在了通道之外,但浩劫中留下的邪祟氣息還需要清理。

那些氣息若是不除,時間長了會滋生新的邪祟。

鎮邪司的鎮邪衛們,三人一組,在城中巡邏。

任何敢於在這個時候鬧事的人,都會被他們當場格殺。

神官閣。

此刻二十三位神官端坐於議事廳中。

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因為在座的每一位,都要接受調查。

“諸位。”景淵坐在主位,目光掃過眾人,“天聽院,從今日起開始進駐神官閣,各位需要配合調查,如實交代各自家族的情況。”

一個白髮神官皺眉道:“景淵,我們都是神官,是寧國的擎天之柱,如今卻要像犯人一樣被審查?”

景淵看著他,淡淡道:“紂無道也是神官,更是一品大神官。”

“他勾結邪教,窩藏殺堂,甚至襲擊聖皇,如果不是他,這場浩劫根本不會發生。”

白髮神官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

景淵繼續道:“天聽院不會冤枉任何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問題的。”

“各位若是有自知之明,最好主動去天聽院交代清楚。”

“主動坦白,可以從輕發落,若是等著被查出來....”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幾分:“紂家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

議事廳內,一片沉默。

那些神官們互相對視,眼中滿是複雜。

紂家,三百年的神官世家,出過三位神官,十二位道士,進士不計其數。

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紂無道死了,紂天雄死了,紂氏死了,那些核心子弟全部被雷霆擊殺。

剩下的旁系族人,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也要全部徹查。

凡是違反寧國律法的,一個都逃不掉。

這就是與邪教勾結,與劉慈為敵的下場。

這時,一個身著紫袍的中年神官站起身,朝景淵拱了拱手:“景淵兄,我這就去天聽院。”

說完,他轉身離去。

其他人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的複雜更濃了幾分。

片刻後,又一個神官站起身,默默離去。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景淵坐在那裡,看著一個個神官離開,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從今天起,神官世家再也不是以前的神官世家了。

那層籠罩了他們幾百年的光芒,已經被劉慈那一掌,拍得支離破碎。

此次負責具體清查的是黑冰臺。

聖京上下,六部九司,神官閣、文淵閣、鎮邪司,所有衙門,全部配合。

神官閣待命,所有神官不得擅自離開。

天聽院坐鎮,老吳親自帶隊。

黑冰臺的監察隊員們,一個個忙得腳不沾地。

李乾元帶著一隊人,查遍了神官閣所有世家神官的府邸。

沒人敢攔。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神官,此刻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喊一聲“李大人”。

黃極帶著另一隊人,負責審問那些被揪出來的世家子弟。

那些曾經囂張跋扈的公子哥,此刻跪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把自己幹過的爛事全交代了,只求從輕發落。

朱鐮帶著殺生、良元,跑遍了鎮邪司、刑部、戶部,調取歷年卷宗,一一核對。

那些部門的官員,見了他,比見了自己上司還客氣。

天一、地二、渾圖他們,負責聖京的巡邏警戒。

三人一組,五隊一班,日夜不停。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鬧事。

就連那些平日裡橫著走的世家護衛,見了監察隊的制服,都繞著走。

整個聖京,從來沒有這麼安靜過。

也從來沒有這麼規矩過。

監察隊的隊員們看著這些人,心裡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這些人見了他們,眼皮都不帶抬一下。

現在呢?

跪得比誰都低。

慫得比誰都快。

李乾元處理完一批卷宗,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三天了,他幾乎沒合過眼。

但心裡痛快。

真的痛快。

他看著桌上那厚厚一摞供狀,嘴角微微上揚。

黃極推門進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端起茶壺灌了一大口。

“那邊審完了?”

李乾元問。

黃極點點頭,抹了抹嘴:“審完了。”

“劉家那個老三,和邪教的人經常吃飯,還將邊城的防線吐露了出去,他自己全交代了,簽字畫押。”

“怎麼處理?”

“按律法,斬。”

李乾元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又一顆人頭。”

黃極看著他,忽然笑了:“怎麼,心軟了?”

李乾元搖搖頭:“不是心軟,就是覺得……這些人,怎麼敢的?”

“什麼怎麼敢的?”

“幹那些壞事。”李乾元說,“他們就不怕有今天?”

黃極想了想,說:“大概是從小被慣的吧。”

“覺得自己是神官世家的人,沒人敢動。”

“就算犯了事,也有家裡兜著。”

“結果呢?”

“結果碰上咱們大人了。”黃極笑了笑,“一個不管你是誰,只問你有罪沒罪的大魔王。”

李乾元也笑了。

是啊,大魔王。

但正是這個大魔王,帶著他們,走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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