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拜訪景家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267·2026/3/26

現在黑冰臺管的事兒,太多了。 上可管神官,下可管黎民百姓。 神官犯了事,黑冰臺敢抓。 世家子弟犯了法,黑冰臺敢殺。 就連六部的官員,只要被黑冰臺盯上,也得老老實實配合調查。 這種權力,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相比之下,天聽院雖然地位更高,但反而不如黑冰臺“接地氣”。 天聽院在聖京最深處,尋常人根本進不去。 天聽院的官員,都是道士境以上,一個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 但黑冰臺不一樣。 黑冰臺就在中央大街上,大門敞開著,誰都能看見。 黑冰臺的監察隊員們,每天穿梭在聖京的大街小巷,和老百姓打交道。 誰家被官員欺負了,可以找黑冰臺。 誰家遭遇不公執法了,可以找黑冰臺。 誰發現有人作奸犯科,也可以找黑冰臺。 久而久之,黑冰臺在老百姓心裡,就成了“青天大老爺”的代名詞。 而那些監察隊員們,也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 跟著劉慈,是他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沒有劉慈,他們現在可能還在鎮邪司當個小卒子,或者在哪個道院默默修行。 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那麼多的修煉資源,不可能在短短兩年內突破到進士境。 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穿著監察服走在街上,受人敬畏,受人尊重。 所以,他們對劉慈的感激,是發自內心的。 劉慈對此,只是笑笑。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好樣的。 他們值得擁有這一切。 “想什麼呢?” 言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劉慈回過神,就看到言之已經走了過來,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萬聰已經走了,應該是去忙了。 “沒什麼。”劉慈合上書,“就是覺得,現在的日子,挺好的。” 言之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是挺好的。” 兩人就這樣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陽光灑在院子裡,暖暖的。 微風吹過,帶來淡淡的草木清香。 遠處,隱隱傳來監察隊員巡邏的腳步聲,還有街上百姓的談笑聲。 一切都是那麼安寧。 劉慈忽然開口:“言之,明天我們去你家吧。” 言之愣了一下:“去我家?” 劉慈點點頭:“來了聖京這麼久,還沒正式拜訪過伯父伯母,於情於理,都應該去一趟。” 言之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那你……你是以什麼身份去?” 劉慈看著她,笑了:“你想讓我以什麼身份去?” 言之的臉更紅了,沒有說話。 劉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言之,這兩年,辛苦你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我閉關的時候,是你守著。” “黑冰臺忙的時候,是你撐著。” “我出關之後,也是你陪著。” “謝謝你。” 言之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淚光閃爍。 但最終,她笑了。 “好,明天,我們回家。” 第二日,天朗氣清。 劉慈換了一身道士境黑袍,沒有穿那身威嚴的監察使服。 言之也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裙,頭髮挽起,臉上帶著淺淺的羞澀。 劉慈伸手攬住言之的腰,心念一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他們就出現在景家門口。 景家,坐落在不周山三重天的東側。 佔地雖然沒有紂家那麼大,但也相當氣派。 硃紅的大門,高懸的匾額,門前的石階上,站著兩排下人。 當看到劉慈和言之出現時,一箇中年男子滿臉笑容的迎了出來。 那男子穿著一身進士紅袍,面容和善,首先是對言之恭敬的行了一禮,“小姐回來了。” 言之笑了笑,“福伯,爹孃都在吧。” 福伯彎腰表示,“老爺和夫人都在,等著小姐你們呢。” 說完則是看向劉慈,面色恭敬。 “劉監察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劉慈趕緊回禮,他知道眼前的中年男子是景家的大管家,也是看著言之長大的長輩,他不可怠慢。 “不敢不敢,晚輩劉慈,今日貿然登門,還望見諒。” 福伯笑了笑,側身讓路:“請,老爺和夫人已經在正廳恭候了。” 劉慈和言之對視一眼,邁步走了進去。 穿過重重庭院,走過曲折的迴廊,兩人來到正廳門口。 正廳裡,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景淵。 另一個,是個中年婦人,面容端莊,氣質溫婉,一看就是出身大家。 言之見到那婦人,快步走過去,撲進她懷裡: “娘!” 那婦人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眼中滿是疼愛: “好孩子,瘦了。” 景淵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著笑。 但他的目光,落在劉慈身上。 劉慈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晚輩劉慈,見過伯父,見過伯母。” 景淵擺擺手:“不必多禮,坐吧。” 劉慈在一旁落座。 言之從母親懷裡出來,有些羞澀的在母親身邊坐下。 那婦人看著他,眼中滿是慈祥: “劉監察使,這兩年,多虧你照顧言之。” 劉慈趕緊起身恭敬道:“伯母客氣了,言之照顧我更多,這兩年若不是她,黑冰臺早就亂套了。” 那婦人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著他的目光,更加滿意了。 景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開口道: “劉監察使,你如今也出關了,可有什麼打算?” 劉慈想了想,說:“暫時沒有特別的打算,打算回老家陪陪家人。” 景淵點點頭:“也好,這兩年你太累了,是該歇歇。” 他頓了頓,又說:“黑冰臺那邊,你不用擔心,有我看著,出不了亂子。” 劉慈看著他,眼中帶著敬意。 如今的景淵,已經是神官閣副閣主了。 姚文因為在清查中與邪教有牽扯,被查辦之後,這個位置就空了出來。 太子親點景淵接任。 而景淵上任之後,確實不負眾望。 在他的主持下,神官閣開始秉公執法,公正協調六部。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視律法如無物的神官們,如今一個個都老老實實,不敢越雷池一步。 那些曾經互相推諉,扯皮不斷的六部衙門,如今也在神官閣的協調下,運轉得井井有條。 可以說,神官閣算是真正走上了正軌。 這一切,景淵功不可沒。 “多謝伯父。”劉慈由衷地說。 景淵擺擺手:“不必謝我,這是本分。” 他放下茶杯,看著劉慈,忽然問: “聽說,聖皇授予了你北境鎮守使的職位?” ------------

現在黑冰臺管的事兒,太多了。

上可管神官,下可管黎民百姓。

神官犯了事,黑冰臺敢抓。

世家子弟犯了法,黑冰臺敢殺。

就連六部的官員,只要被黑冰臺盯上,也得老老實實配合調查。

這種權力,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相比之下,天聽院雖然地位更高,但反而不如黑冰臺“接地氣”。

天聽院在聖京最深處,尋常人根本進不去。

天聽院的官員,都是道士境以上,一個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

但黑冰臺不一樣。

黑冰臺就在中央大街上,大門敞開著,誰都能看見。

黑冰臺的監察隊員們,每天穿梭在聖京的大街小巷,和老百姓打交道。

誰家被官員欺負了,可以找黑冰臺。

誰家遭遇不公執法了,可以找黑冰臺。

誰發現有人作奸犯科,也可以找黑冰臺。

久而久之,黑冰臺在老百姓心裡,就成了“青天大老爺”的代名詞。

而那些監察隊員們,也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

跟著劉慈,是他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沒有劉慈,他們現在可能還在鎮邪司當個小卒子,或者在哪個道院默默修行。

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那麼多的修煉資源,不可能在短短兩年內突破到進士境。

更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穿著監察服走在街上,受人敬畏,受人尊重。

所以,他們對劉慈的感激,是發自內心的。

劉慈對此,只是笑笑。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好樣的。

他們值得擁有這一切。

“想什麼呢?”

言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劉慈回過神,就看到言之已經走了過來,在他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萬聰已經走了,應該是去忙了。

“沒什麼。”劉慈合上書,“就是覺得,現在的日子,挺好的。”

言之看著他,眼中帶著笑意:“是挺好的。”

兩人就這樣坐著,誰也沒有說話。

陽光灑在院子裡,暖暖的。

微風吹過,帶來淡淡的草木清香。

遠處,隱隱傳來監察隊員巡邏的腳步聲,還有街上百姓的談笑聲。

一切都是那麼安寧。

劉慈忽然開口:“言之,明天我們去你家吧。”

言之愣了一下:“去我家?”

劉慈點點頭:“來了聖京這麼久,還沒正式拜訪過伯父伯母,於情於理,都應該去一趟。”

言之的臉微微一紅,低下頭:“那你……你是以什麼身份去?”

劉慈看著她,笑了:“你想讓我以什麼身份去?”

言之的臉更紅了,沒有說話。

劉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握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言之,這兩年,辛苦你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我閉關的時候,是你守著。”

“黑冰臺忙的時候,是你撐著。”

“我出關之後,也是你陪著。”

“謝謝你。”

言之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淚光閃爍。

但最終,她笑了。

“好,明天,我們回家。”

第二日,天朗氣清。

劉慈換了一身道士境黑袍,沒有穿那身威嚴的監察使服。

言之也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裙,頭髮挽起,臉上帶著淺淺的羞澀。

劉慈伸手攬住言之的腰,心念一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他們就出現在景家門口。

景家,坐落在不周山三重天的東側。

佔地雖然沒有紂家那麼大,但也相當氣派。

硃紅的大門,高懸的匾額,門前的石階上,站著兩排下人。

當看到劉慈和言之出現時,一箇中年男子滿臉笑容的迎了出來。

那男子穿著一身進士紅袍,面容和善,首先是對言之恭敬的行了一禮,“小姐回來了。”

言之笑了笑,“福伯,爹孃都在吧。”

福伯彎腰表示,“老爺和夫人都在,等著小姐你們呢。”

說完則是看向劉慈,面色恭敬。

“劉監察使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劉慈趕緊回禮,他知道眼前的中年男子是景家的大管家,也是看著言之長大的長輩,他不可怠慢。

“不敢不敢,晚輩劉慈,今日貿然登門,還望見諒。”

福伯笑了笑,側身讓路:“請,老爺和夫人已經在正廳恭候了。”

劉慈和言之對視一眼,邁步走了進去。

穿過重重庭院,走過曲折的迴廊,兩人來到正廳門口。

正廳裡,坐著兩個人。

一個是景淵。

另一個,是個中年婦人,面容端莊,氣質溫婉,一看就是出身大家。

言之見到那婦人,快步走過去,撲進她懷裡:

“娘!”

那婦人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眼中滿是疼愛:

“好孩子,瘦了。”

景淵坐在主位上,看著這一幕,臉上帶著笑。

但他的目光,落在劉慈身上。

劉慈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晚輩劉慈,見過伯父,見過伯母。”

景淵擺擺手:“不必多禮,坐吧。”

劉慈在一旁落座。

言之從母親懷裡出來,有些羞澀的在母親身邊坐下。

那婦人看著他,眼中滿是慈祥:

“劉監察使,這兩年,多虧你照顧言之。”

劉慈趕緊起身恭敬道:“伯母客氣了,言之照顧我更多,這兩年若不是她,黑冰臺早就亂套了。”

那婦人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著他的目光,更加滿意了。

景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開口道:

“劉監察使,你如今也出關了,可有什麼打算?”

劉慈想了想,說:“暫時沒有特別的打算,打算回老家陪陪家人。”

景淵點點頭:“也好,這兩年你太累了,是該歇歇。”

他頓了頓,又說:“黑冰臺那邊,你不用擔心,有我看著,出不了亂子。”

劉慈看著他,眼中帶著敬意。

如今的景淵,已經是神官閣副閣主了。

姚文因為在清查中與邪教有牽扯,被查辦之後,這個位置就空了出來。

太子親點景淵接任。

而景淵上任之後,確實不負眾望。

在他的主持下,神官閣開始秉公執法,公正協調六部。

那些曾經高高在上、視律法如無物的神官們,如今一個個都老老實實,不敢越雷池一步。

那些曾經互相推諉,扯皮不斷的六部衙門,如今也在神官閣的協調下,運轉得井井有條。

可以說,神官閣算是真正走上了正軌。

這一切,景淵功不可沒。

“多謝伯父。”劉慈由衷地說。

景淵擺擺手:“不必謝我,這是本分。”

他放下茶杯,看著劉慈,忽然問:

“聽說,聖皇授予了你北境鎮守使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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