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比武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4,454·2026/3/26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府學半年一度的統考日。 由於府學發生變革,文試和武試屬於分開統考,統考間隔也從一年改為半年。 昨日已進行了文試的統考,今日是武試統考的日子。 劉慈身穿勁裝,緊緻的衣服,將劉慈襯託的如少年將軍一般,意氣風發,少年得志。 劉富貴看著遠去劉慈的背影,滿臉笑容的點點頭,嘴裡唸唸有詞,“果然是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那麼的英俊瀟灑。” 旁邊的劉父恰好聽到了他老父親有點沒有自知之明的話,不解的看向劉富貴滿是溝壑的臉,於是故作感嘆道。 “爹,你說我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麼英俊,且風流倜儻啊。” 劉富貴像是看個傻子一樣上下打量劉父,表情不屑,轉身就回到了院內。 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長啥樣。 劉父看著不屑的劉富貴,嘴裡嘟囔著,“我是你生的,慈兒是我生的,我都不英俊瀟灑,你咋厚著臉皮說出和你一樣英俊的話。” 不幸的是,劉父嘟囔的話恰好被轉身回來的劉富貴聽到了,於是。 “逆子,你別跑,今天家法不伺候,我就不是你老子。” “爹啊,家裡什麼時候有的家法,我怎麼不知道。” “剛有的。” 劉父,“。。。。” 李氏和孫氏看著圍著院內轉圈的劉富貴和劉父,笑容滿面,隨後兩人往一旁的鄰居家走去,準備欣賞鄰居家新種的花。 府學校場內。 武試統考有三大考核。 每項考核,四大武試學院的講習和院長會根據學子的表現定下甲乙丙丁四個等級。 等所有專案結束,再綜合統計甲乙丙丁誰最多,最多者可暫列,比如甲最多,可暫列甲院。 等到所有人統計結束,再根據甲乙丙丁多寡依次向下排列,定學院。 舉石場。 武試丁院,眾學子以十人為單位,分別拿起可以舉起的石頭。 有的學子臉色通紅,哪怕是用盡所有力氣,都無法舉起一石,最後無奈之下,選擇了三鈞。 有的學子則是輕而易舉的舉起一石,轉頭向一石二鈞走去,看來是想嘗試更重的舉石。 眾考官看著武試丁院學子的表現,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想到短短的半年,武試丁院學子的進步就如此之大,他們不由的看向諸葛橫,“多虧諸葛院長啊。” 諸葛橫滿意的點點頭,他也沒有想到,一次變革竟然給府學帶來了生機和活力,在褪去了學府的干涉,楊元大人的充分信任下,諸葛橫可謂是一心想提高府學的成績,只有公平公正,沒有特殊對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只剩最後的劉慈他們了。 諸葛橫等考官期待的看向劉慈,這半年,他們可是知道劉慈的表現的,用驚為天人都不為過。 誰能想象,一個不到十一歲的孩子竟然能在短短的半年時間內就跟上了丁院學子幾年的努力。 不過他們一想到他那拼命的勁和頗有錢財的家庭,也釋然了。 不是誰都能像他和他家那樣,有充足的銀兩支援他往死裡折騰。 劉慈氣定神閒的來到三鈞石頭這裡,他不會立刻就去嘗試一石。 只見,他兩手抱住石頭的兩側,奮力一起,石頭就離地一尺,看劉慈的表情,比較輕鬆。 劉慈放下手中的三鈞石頭,轉身朝著一石走去。 他想試試一石。 諸葛橫看著劉慈的舉動,很是好奇,這一石的重量可不是三鈞,已經是一個成年人的重量了,他能舉起? 劉慈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氣,雙手抱住石頭的兩側,奮力往上一拉。 “起!” 劉慈臉上頓時氣血上湧,臉色通紅,但可惜的是,哪怕他青筋暴露,也只能舉起離地兩寸的距離。 “可惜了。”眾考官發出感嘆,他們紛紛的在紙上寫上“乙”。 塗懷等人,大多數在三鈞,有幾個還是隻能兩鈞,畢竟力氣的鍛鍊最需要時間了。 之後,武試丁院就對騎馬,射箭以及舞刀等一一進行了考核。 劉慈騎馬是乙居多,甲只有一個,丙也有。 舞刀則是甲有三個,其他都是乙,沒有丙。 武試丁院三大考核,劉慈的成績最大可能應該是在武試乙院,武試甲院是沒有希望。 第二大考核專案,三大基礎結合為一。 統考提供的馬匹都是隨機的,不能用自己的馬匹,這是因為州試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劉慈挑選了一匹棗紅色的馬,他腳一蹬,翻身上馬,腰間別著刀。 此次考核的要求,是在百米之外,劉慈需要一直衝刺,然後將稻草人的頭顱斬下。 這項考察是多面的,有考察騎馬的適應力,是否人馬合一,有考察揮刀的力度,是否精準且夠大力,有考察身體的協調性,能否在策馬奔騰下,做到全身調動,一刀斃命。 劉慈神情專注,眼神犀利,左手拉緊韁繩,右手時刻放在腰間的刀把上。 “駕。” 隨著馬的的跑起,劉慈伏在馬背上,身體隨著馬動而動,猶如一個整體。 他眼睛盯著百米之外的稻草人,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身軀越來越低,越發的靠近馬背。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一米。 他右手飛快抽出刀,唰的一下。 稻草人的頭就落在了地上,身體依然保持不動。 “好!”諸葛橫看到這一幕,大聲喊道。 他很開心,看到劉慈半年內有如此巨大的進步,讓他對一年半以後的州試有了幾分信心。 其他考官也是紛紛點頭,實在是劉慈的表現遠超大家的預期。 原本劉慈不論是騎馬還是舞刀,都離武試甲院有一段距離,但結合起來竟然如此的驚豔。 眾考官紛紛打出“甲”,這是劉慈第一個甲多過乙的專案。 接下來,則是重頭戲。 比武!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武的高低,是可以一決高下的。 此時,武試丁院的考試早就傳遍了整個府學。 眾多武試乙院和丙院的都來觀摩,還有一兩個武試甲院的學子也來觀摩了,正是當初的清瘦學子和紅麻臉學子。 他們想看看這傳說的劉慈,真實武藝到底如何。 此時,擂臺上被劉慈凝視的丁院學子也屈身回禮道。 “丁院學子宋疆,請指教!” ------------ 第46 章 繼續 擂臺上的兩人,都是用刀。 兩人同做一個拔刀姿勢,只是劉慈的姿勢顯得更加的標準,更加的有力量感。 劉慈略微低著身子,眼睛如鷹眼一般,緊盯著宋僵的腳步。 突然,他微移著身子,快速朝著對方衝去。 “唰”的一聲。 在宋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是他這段時間苦練的結果,快刀。 宋疆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慈,他剛剛可是一直盯著劉慈的動作,怎麼下一秒刀就在脖子上了。 底下的武試丁院教習滿意的看著擂臺上的劉慈,這快刀,他看到都覺得驚豔,不練個幾千上萬次,是達不到這個效果的。 “劉慈,勝!”負責主持擂臺的助教宣佈結果。 “繼續。”劉慈朗聲說道。 根據考核規則,勝利越多,評分越高,一切僅看自己是否願意繼續。 畢竟,除去兩大硬性標準,比武是一決勝負的唯一直觀感受,所以比武是武試中最重要的考核。 很快,在助教的主持下,武試丁院又有一個學子上臺。 “久聞你的大名,鄙人伊志崇。” 來者是一個身高八尺,孔武有力的學子。 劉慈奇怪的看著他,好奇為何此人會在丁院。 伊志崇看到劉慈的異樣眼光後,自然能明白其原因。 此人正是舉石二石的學子,只是他非常不擅長舞刀騎馬,尤其是騎馬,不知為何,他很恐懼騎馬。 所以武試第一關他就過不了。 簡而言之,他偏科嚴重,才一直待在武試丁院。 “你不舞刀,按照規則,我們只能騎馬過招了。” 根據武試規則,射箭與舞刀的比武,則不能上擂臺,只能去校場,來一場近戰與遠攻的對決。 是弓箭手還是持刀手,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誰知伊志崇卻擺手拒絕道,“鄙人不善騎馬,與你對決,必是比不過你,按理來說,府學統考,是舞刀與舞刀對決,射箭與射箭對決,這次是我請求諸葛院長,尋求與你的對決。” “不過鄙人也能舞刀,所以,還是擂臺對決,還請賜教。” 劉慈聽到後,往坐在旁邊的諸葛橫看了一眼,諸葛橫點點頭,但眼神中確實充滿了可惜,不知為何。 既然是諸葛院長允許,他也就不客氣了。 “請!”劉慈拱手道。 伊志崇見狀,同樣回禮。 劉慈立馬擺出拔刀姿勢,只不過他這次不能用快刀,而是得用巧勁。 畢竟對方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力大無窮,直接硬碰硬,他的右手會被震痛,嚴重點,虎口甚至會裂開,握刀的手容易脫開。 所以,只能四兩撥千斤,用巧勁。 此時,兩人都按兵不動,在緊緊的盯著對方。 不過,伊志崇畢竟不是舞刀者,沒有辦法一直保持拔刀的姿勢,所以,他搶先拔刀,然後一刀朝著劉慈砍過來。 劉慈見狀,連忙移到一邊,“唰”的一聲,劉慈的刀快速出鞘,巧妙的打在了伊志崇的握刀的手背上。 這一下,讓伊志崇眉頭緊皺,嘴角一扯,可見有多痛。 但他並未放棄握刀的手,依然緊握,然後轉身對著劉慈的身影又是一刀劈砍下來。 劉慈知道,他不會使刀招式,只會用蠻力硬砍。 這下他心裡有底,耍了幾個正反刀花。 “刺刀!” “撩刀!” “削刀!” 劉慈紛紛使用這段時間他練習的刀式。 “哈哈,爽。” 難得有一個孔武有力,能招架住他的刀式的學子。 而另一頭的伊志崇則是手忙腳亂,慌亂應付,畢竟他只會蠻力,不會刀式。 劉慈發現伊志崇身前大空,機會來了。 他一刀斜斬,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刀身上。 “哐啷”的一聲。 伊志崇的刀掉落在地,脖子上架著劉慈的刀。 伊志崇呆愣在地,他輸了。 “承讓!” 劉慈收刀歸鞘,拱手道。 這場他勝之不武,畢竟對方不是舞刀者。 “劉慈,勝!”主持的助教見狀高聲喊道。 “精彩,精彩。” “劉慈這幾招刀式看的真讓人激動,流暢啊。” “尤其是那一招斜斬,如果是開刃的刀,我估計伊志崇的刀都要斷了。” “這劉慈,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天生的刀客。” 底下的學子紛紛叫喊,實在是這場比武讓人驚歎,尤其是劉慈舞刀的時候。 如果有女的在場,估計會大喊,太帥了。 “伊兄,伊兄?”劉慈輕鬆的呼喚伊志崇的名字,不知他為何呆愣在地,一動不動。 被劉慈的叫聲喚醒的伊志崇回了回神,拱手一禮,木然撿起掉落在地的刀,然後一言不發,失落的離開擂臺。 劉慈不解,不知為何對方會這麼失落,這只是武試統考的一場失利,並無其他影響。 “繼續。” 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但長相酷似謝停封的一個學子跳上了臺。 “劉慈,我來會會你。” “謝庭俊竟然上去了,他可是上次統考武試丁院的第五十名,排名不低了。” “哼,這算啥,你看著吧,這次劉慈絕對能上乙院,我們丁院沒有一個人能打得過劉慈。” 劉慈看著眼前酷似他上一世偶像謝停封的學子,眉宇間竟然有點不喜。 不過,劉慈還是有點風度的,不會因為對方長的比他英俊,就下狠手。 “請。”劉慈拱手道。 謝庭俊並未立刻擺出拔刀架勢,而是雲淡風輕的駐足在原地,似乎很有自信,沒有將眼前的劉慈放在眼裡。 劉慈眉頭微皺,但卻保持了警惕,畢竟能這麼在對手面前放鬆的,一定是個高手。 因此,他此時也不瞧準機會,直接拔刀,來個撩刀。 他要透過進攻搶得先機。 謝庭俊看也不看,頭往後移,右手拔刀格擋,然後一個反身刺刀 劉慈見狀,心裡暗忖,“果然是高手。” 正當劉慈準備全力以赴時,謝庭俊突然大喊,“我認輸。” “嗯?” 劉慈疑惑的看著對方,非常不解。 這才剛開始,怎麼就認輸了。 “劉慈勝!” 謝庭俊面色淡定,淡淡微笑,風度翩翩的的走下擂臺,然後來到一處無人之地。 “嘶,嘶,這劉慈小小年紀怎麼這麼大力,我的手都快被震麻了,痛死我了。”謝庭俊英俊的臉此刻有點扭曲,對著手不停哈著氣。 如果他不認輸,繼續打,他知道自己會落敗,還不如主動認輸,留下一個高手的風度。 成敗無所謂,風度要保持。 劉慈從剛剛的不解中回過神來,看著臺下的眾多學子,大聲道。 “繼續!”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府學半年一度的統考日。

由於府學發生變革,文試和武試屬於分開統考,統考間隔也從一年改為半年。

昨日已進行了文試的統考,今日是武試統考的日子。

劉慈身穿勁裝,緊緻的衣服,將劉慈襯託的如少年將軍一般,意氣風發,少年得志。

劉富貴看著遠去劉慈的背影,滿臉笑容的點點頭,嘴裡唸唸有詞,“果然是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那麼的英俊瀟灑。”

旁邊的劉父恰好聽到了他老父親有點沒有自知之明的話,不解的看向劉富貴滿是溝壑的臉,於是故作感嘆道。

“爹,你說我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麼英俊,且風流倜儻啊。”

劉富貴像是看個傻子一樣上下打量劉父,表情不屑,轉身就回到了院內。

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長啥樣。

劉父看著不屑的劉富貴,嘴裡嘟囔著,“我是你生的,慈兒是我生的,我都不英俊瀟灑,你咋厚著臉皮說出和你一樣英俊的話。”

不幸的是,劉父嘟囔的話恰好被轉身回來的劉富貴聽到了,於是。

“逆子,你別跑,今天家法不伺候,我就不是你老子。”

“爹啊,家裡什麼時候有的家法,我怎麼不知道。”

“剛有的。”

劉父,“。。。。”

李氏和孫氏看著圍著院內轉圈的劉富貴和劉父,笑容滿面,隨後兩人往一旁的鄰居家走去,準備欣賞鄰居家新種的花。

府學校場內。

武試統考有三大考核。

每項考核,四大武試學院的講習和院長會根據學子的表現定下甲乙丙丁四個等級。

等所有專案結束,再綜合統計甲乙丙丁誰最多,最多者可暫列,比如甲最多,可暫列甲院。

等到所有人統計結束,再根據甲乙丙丁多寡依次向下排列,定學院。

舉石場。

武試丁院,眾學子以十人為單位,分別拿起可以舉起的石頭。

有的學子臉色通紅,哪怕是用盡所有力氣,都無法舉起一石,最後無奈之下,選擇了三鈞。

有的學子則是輕而易舉的舉起一石,轉頭向一石二鈞走去,看來是想嘗試更重的舉石。

眾考官看著武試丁院學子的表現,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想到短短的半年,武試丁院學子的進步就如此之大,他們不由的看向諸葛橫,“多虧諸葛院長啊。”

諸葛橫滿意的點點頭,他也沒有想到,一次變革竟然給府學帶來了生機和活力,在褪去了學府的干涉,楊元大人的充分信任下,諸葛橫可謂是一心想提高府學的成績,只有公平公正,沒有特殊對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只剩最後的劉慈他們了。

諸葛橫等考官期待的看向劉慈,這半年,他們可是知道劉慈的表現的,用驚為天人都不為過。

誰能想象,一個不到十一歲的孩子竟然能在短短的半年時間內就跟上了丁院學子幾年的努力。

不過他們一想到他那拼命的勁和頗有錢財的家庭,也釋然了。

不是誰都能像他和他家那樣,有充足的銀兩支援他往死裡折騰。

劉慈氣定神閒的來到三鈞石頭這裡,他不會立刻就去嘗試一石。

只見,他兩手抱住石頭的兩側,奮力一起,石頭就離地一尺,看劉慈的表情,比較輕鬆。

劉慈放下手中的三鈞石頭,轉身朝著一石走去。

他想試試一石。

諸葛橫看著劉慈的舉動,很是好奇,這一石的重量可不是三鈞,已經是一個成年人的重量了,他能舉起?

劉慈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氣,雙手抱住石頭的兩側,奮力往上一拉。

“起!”

劉慈臉上頓時氣血上湧,臉色通紅,但可惜的是,哪怕他青筋暴露,也只能舉起離地兩寸的距離。

“可惜了。”眾考官發出感嘆,他們紛紛的在紙上寫上“乙”。

塗懷等人,大多數在三鈞,有幾個還是隻能兩鈞,畢竟力氣的鍛鍊最需要時間了。

之後,武試丁院就對騎馬,射箭以及舞刀等一一進行了考核。

劉慈騎馬是乙居多,甲只有一個,丙也有。

舞刀則是甲有三個,其他都是乙,沒有丙。

武試丁院三大考核,劉慈的成績最大可能應該是在武試乙院,武試甲院是沒有希望。

第二大考核專案,三大基礎結合為一。

統考提供的馬匹都是隨機的,不能用自己的馬匹,這是因為州試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劉慈挑選了一匹棗紅色的馬,他腳一蹬,翻身上馬,腰間別著刀。

此次考核的要求,是在百米之外,劉慈需要一直衝刺,然後將稻草人的頭顱斬下。

這項考察是多面的,有考察騎馬的適應力,是否人馬合一,有考察揮刀的力度,是否精準且夠大力,有考察身體的協調性,能否在策馬奔騰下,做到全身調動,一刀斃命。

劉慈神情專注,眼神犀利,左手拉緊韁繩,右手時刻放在腰間的刀把上。

“駕。”

隨著馬的的跑起,劉慈伏在馬背上,身體隨著馬動而動,猶如一個整體。

他眼睛盯著百米之外的稻草人,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他身軀越來越低,越發的靠近馬背。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一米。

他右手飛快抽出刀,唰的一下。

稻草人的頭就落在了地上,身體依然保持不動。

“好!”諸葛橫看到這一幕,大聲喊道。

他很開心,看到劉慈半年內有如此巨大的進步,讓他對一年半以後的州試有了幾分信心。

其他考官也是紛紛點頭,實在是劉慈的表現遠超大家的預期。

原本劉慈不論是騎馬還是舞刀,都離武試甲院有一段距離,但結合起來竟然如此的驚豔。

眾考官紛紛打出“甲”,這是劉慈第一個甲多過乙的專案。

接下來,則是重頭戲。

比武!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武的高低,是可以一決高下的。

此時,武試丁院的考試早就傳遍了整個府學。

眾多武試乙院和丙院的都來觀摩,還有一兩個武試甲院的學子也來觀摩了,正是當初的清瘦學子和紅麻臉學子。

他們想看看這傳說的劉慈,真實武藝到底如何。

此時,擂臺上被劉慈凝視的丁院學子也屈身回禮道。

“丁院學子宋疆,請指教!”

------------

第46 章 繼續

擂臺上的兩人,都是用刀。

兩人同做一個拔刀姿勢,只是劉慈的姿勢顯得更加的標準,更加的有力量感。

劉慈略微低著身子,眼睛如鷹眼一般,緊盯著宋僵的腳步。

突然,他微移著身子,快速朝著對方衝去。

“唰”的一聲。

在宋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是他這段時間苦練的結果,快刀。

宋疆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慈,他剛剛可是一直盯著劉慈的動作,怎麼下一秒刀就在脖子上了。

底下的武試丁院教習滿意的看著擂臺上的劉慈,這快刀,他看到都覺得驚豔,不練個幾千上萬次,是達不到這個效果的。

“劉慈,勝!”負責主持擂臺的助教宣佈結果。

“繼續。”劉慈朗聲說道。

根據考核規則,勝利越多,評分越高,一切僅看自己是否願意繼續。

畢竟,除去兩大硬性標準,比武是一決勝負的唯一直觀感受,所以比武是武試中最重要的考核。

很快,在助教的主持下,武試丁院又有一個學子上臺。

“久聞你的大名,鄙人伊志崇。”

來者是一個身高八尺,孔武有力的學子。

劉慈奇怪的看著他,好奇為何此人會在丁院。

伊志崇看到劉慈的異樣眼光後,自然能明白其原因。

此人正是舉石二石的學子,只是他非常不擅長舞刀騎馬,尤其是騎馬,不知為何,他很恐懼騎馬。

所以武試第一關他就過不了。

簡而言之,他偏科嚴重,才一直待在武試丁院。

“你不舞刀,按照規則,我們只能騎馬過招了。”

根據武試規則,射箭與舞刀的比武,則不能上擂臺,只能去校場,來一場近戰與遠攻的對決。

是弓箭手還是持刀手,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誰知伊志崇卻擺手拒絕道,“鄙人不善騎馬,與你對決,必是比不過你,按理來說,府學統考,是舞刀與舞刀對決,射箭與射箭對決,這次是我請求諸葛院長,尋求與你的對決。”

“不過鄙人也能舞刀,所以,還是擂臺對決,還請賜教。”

劉慈聽到後,往坐在旁邊的諸葛橫看了一眼,諸葛橫點點頭,但眼神中確實充滿了可惜,不知為何。

既然是諸葛院長允許,他也就不客氣了。

“請!”劉慈拱手道。

伊志崇見狀,同樣回禮。

劉慈立馬擺出拔刀姿勢,只不過他這次不能用快刀,而是得用巧勁。

畢竟對方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力大無窮,直接硬碰硬,他的右手會被震痛,嚴重點,虎口甚至會裂開,握刀的手容易脫開。

所以,只能四兩撥千斤,用巧勁。

此時,兩人都按兵不動,在緊緊的盯著對方。

不過,伊志崇畢竟不是舞刀者,沒有辦法一直保持拔刀的姿勢,所以,他搶先拔刀,然後一刀朝著劉慈砍過來。

劉慈見狀,連忙移到一邊,“唰”的一聲,劉慈的刀快速出鞘,巧妙的打在了伊志崇的握刀的手背上。

這一下,讓伊志崇眉頭緊皺,嘴角一扯,可見有多痛。

但他並未放棄握刀的手,依然緊握,然後轉身對著劉慈的身影又是一刀劈砍下來。

劉慈知道,他不會使刀招式,只會用蠻力硬砍。

這下他心裡有底,耍了幾個正反刀花。

“刺刀!”

“撩刀!”

“削刀!”

劉慈紛紛使用這段時間他練習的刀式。

“哈哈,爽。”

難得有一個孔武有力,能招架住他的刀式的學子。

而另一頭的伊志崇則是手忙腳亂,慌亂應付,畢竟他只會蠻力,不會刀式。

劉慈發現伊志崇身前大空,機會來了。

他一刀斜斬,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刀身上。

“哐啷”的一聲。

伊志崇的刀掉落在地,脖子上架著劉慈的刀。

伊志崇呆愣在地,他輸了。

“承讓!”

劉慈收刀歸鞘,拱手道。

這場他勝之不武,畢竟對方不是舞刀者。

“劉慈,勝!”主持的助教見狀高聲喊道。

“精彩,精彩。”

“劉慈這幾招刀式看的真讓人激動,流暢啊。”

“尤其是那一招斜斬,如果是開刃的刀,我估計伊志崇的刀都要斷了。”

“這劉慈,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天生的刀客。”

底下的學子紛紛叫喊,實在是這場比武讓人驚歎,尤其是劉慈舞刀的時候。

如果有女的在場,估計會大喊,太帥了。

“伊兄,伊兄?”劉慈輕鬆的呼喚伊志崇的名字,不知他為何呆愣在地,一動不動。

被劉慈的叫聲喚醒的伊志崇回了回神,拱手一禮,木然撿起掉落在地的刀,然後一言不發,失落的離開擂臺。

劉慈不解,不知為何對方會這麼失落,這只是武試統考的一場失利,並無其他影響。

“繼續。”

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但長相酷似謝停封的一個學子跳上了臺。

“劉慈,我來會會你。”

“謝庭俊竟然上去了,他可是上次統考武試丁院的第五十名,排名不低了。”

“哼,這算啥,你看著吧,這次劉慈絕對能上乙院,我們丁院沒有一個人能打得過劉慈。”

劉慈看著眼前酷似他上一世偶像謝停封的學子,眉宇間竟然有點不喜。

不過,劉慈還是有點風度的,不會因為對方長的比他英俊,就下狠手。

“請。”劉慈拱手道。

謝庭俊並未立刻擺出拔刀架勢,而是雲淡風輕的駐足在原地,似乎很有自信,沒有將眼前的劉慈放在眼裡。

劉慈眉頭微皺,但卻保持了警惕,畢竟能這麼在對手面前放鬆的,一定是個高手。

因此,他此時也不瞧準機會,直接拔刀,來個撩刀。

他要透過進攻搶得先機。

謝庭俊看也不看,頭往後移,右手拔刀格擋,然後一個反身刺刀

劉慈見狀,心裡暗忖,“果然是高手。”

正當劉慈準備全力以赴時,謝庭俊突然大喊,“我認輸。”

“嗯?”

劉慈疑惑的看著對方,非常不解。

這才剛開始,怎麼就認輸了。

“劉慈勝!”

謝庭俊面色淡定,淡淡微笑,風度翩翩的的走下擂臺,然後來到一處無人之地。

“嘶,嘶,這劉慈小小年紀怎麼這麼大力,我的手都快被震麻了,痛死我了。”謝庭俊英俊的臉此刻有點扭曲,對著手不停哈著氣。

如果他不認輸,繼續打,他知道自己會落敗,還不如主動認輸,留下一個高手的風度。

成敗無所謂,風度要保持。

劉慈從剛剛的不解中回過神來,看著臺下的眾多學子,大聲道。

“繼續!”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