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印象色是粉、登場形象有少女成年兩個狀態——那不就是哈曼嗎?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746·2026/3/27

一週之前—— “最近過得怎樣?”看著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的少女,隼人也是暫時從電腦螢幕中抽出注意力、詢問起對方的近況。 “海馬集團的員工待遇,是差不了,但是海馬先生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工作也忙得很。”少女嘆了口氣,頗有些幽怨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不像隼人先生你啊,每天在學校裡悠哉遊哉地度日。” “瞎說啥呢,你以為我每天在學校是在混日子嗎?我也很忙的好吧。”瞥了眼螢幕中暫停的遊戲,隼人臉也不紅地扯謊道。 “哈?隼人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後面的是玻璃了?”指了指隼人身後,少女一點也不給隼人面子地指出道,“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最近國際幻象社才公佈預告片的《野蠻7》嘛,你怎麼現在就玩上了?” “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我這是在幫忙測試BUG。”隼人理直氣壯地說著、又轉移話題道,“話又說回來,你的工作忙點不也挺好的嗎?畢竟這不就是你所想要的東西嘛,塞拉。” “無法反駁呢。”塞拉微笑著說道。 (塞拉 ver.2001) 隼人面前的少女,不是旁人,正是當初普拉納的一員、化名“藍神”意圖掀起“次元上升”的迪瓦的妹妹、被夏迪·辛收養的諸多孩童中的一員,塞拉。 當初的“次元暗面”事件後,伴隨隼人回收了【量子立方】,包括藍神在內的絕大多數普拉納額頭上那代表著溝通更高次元力量的金色倒三角形的“普拉納”標記都升入了更高次元消失不見,但塞拉卻是唯一一個將其保留了的,算是此世間除隼人外僅存的普拉納。 (此事在《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第十卷第二章中亦有記載) 也是因此,事後為了讓藍神他們補償“次元暗面”事件中造成的損失,作為僅存的普拉納,塞拉留在了童實野市,偶爾去一趟海馬集團的實驗室協助實驗。而本被海馬放過的藍神等人因為不放心塞拉、也主動要求留下一起成為實驗品。 雖然一開始藍神還以為自己是要被切片或是電療之類的,但是都什麼年代了,海馬集團早就不用那麼落後的實驗方式了,僅僅只是抽走了塞拉還有作為對照組的藍神他們各一小管血、以及拍幾張片子還有偶爾戴上某種被命名為“腦波檢測儀”的帽子坐幾分鐘罷了,這就是實驗的全部。 甚至因為海馬集團在這期間,有給參與實驗的藍神他們提供著與一般員工等同的福利待遇,包括且不限於面積頗大的員工寢室、一週三次的按摩理療、每天三次的豪華自助還有免費使用的高配置網咖等等,讓不管是被夏迪收養前還是收養後都沒過過太多好日子的藍神等人差點以為自己不是來當小白鼠的而是來度假的。 可惜,海馬的研究速度實在太快,不到半年時間就把藍神他們這些已經失去了普拉納能力的、從“New-Type”變成僅強於“Old-Type”些許的“強化人”身上的東西完全研究透了,連帶著也幫隼人完全掌握了【量子立方】的使用方法及各種應用場景,所以藍神他們的“度假”也是很快結束。 倒是塞拉,作為僅存的普拉納,她身上的能力還沒被海馬完全研究透,但是對於海馬來說開個頭就完全足夠了,畢竟非要說的話海馬想的話也是一樣能成為普拉納的,塞拉從小到大開發的能力還沒海馬半個月靠著科研所開發出的東西多,所以他也對塞拉失去了興趣、放開了對塞拉的禁足允許她離開童實野市。 恰逢那時是隼人、遊戲他們這一屆高三學生的畢業典禮,當時塞拉也因閒來無事去看了看。因為隼人從塞拉的眼神中看出了某種嚮往,他便詢問了塞拉是否有想要上學的意向。 結果就是,在次年,於決鬥學院開設一年後,決鬥學院中等部也開始面向社會招生,時年十五歲的塞拉在一年前藉助海馬集團的關係入學某處中學並順利畢業後、報考進入了決鬥學院,成為了02屆的學生。也就是說,塞拉她甚至是吹雪、凱撒他們的學姐。 只不過相較於凱撒他們,在學校的塞拉倒是聲名不顯,僅有認識她的人知道其實力不弱於當時學院內的那些強者們,但絕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藍宿舍有個十分強大的學姐,他們更瞭解備受社會關注的決鬥學院所招收的第一屆學生、以及一入學就快速闖出名聲的03屆學生中的三名藍宿舍的男生。 去年,十代他們入學前,就是塞拉他們這一屆畢業的時候,因為有了第一屆的水無月菌等人一年下來在各個與決鬥怪獸相關的領域發光發熱,業務涉及決鬥怪獸的各大集團對於這第二屆的學生們畢業後的去向也是相當關心,不聲不響了三年的塞拉在畢業前也是終於拿出了點實力、一鳴驚人成為了當年的畢業生代表,拿著隼人給出的推薦進了海馬集團工作。 (塞拉 ver.2006) 算算時間,今年已經十九歲的塞拉她都已經畢業工作一年了,並且因為能力出眾、出身決鬥學院以及在海馬集團裡最重要的一點——很會打牌,她的職位上升得很快,都已經幹到了部長的位置。 不過因為是隼人的邀請,塞拉她倒是毫不猶豫地放下了工作請了年假過來。具體是因為什麼,連隼人也不清楚,他最開始也只是隨便一試罷了。 “所以,隼人先生你是想要找我來扮演給你的學生們製造麻煩的角色?”塞拉麵色古怪,“就像當初你拿到【量子立方】後扮演惡黨然後跟找武藤遊戲先生麻煩那樣?” “我還以為我是跟梶木先生一樣來作為‘安全員’提供保護的呢。” “哎,怎麼能說是麻煩呢?這是‘試煉’噠。”隼人搖了搖手指,“至於安全員的話,人數早就夠了,但是太過安全的環境可沒法培育出強者啊。” “在溫室茁壯成長又有什麼不對。” “這就是決鬥者的命運,你要清楚啊,塞拉。” “把人當作工具?你這樣的大人、器量怎麼如此狹隘?” “因為我沒法像你一樣、只是作為一個決鬥者啊。” 在旁人聽來過於跳躍的對話,卻是隼人與塞拉這樣的普拉納、又或者說“New-Type”之間再基礎不過的交流方式。 隼人看著塞拉,又說道:“況且,雖然我邀請那些孩子時像是在強迫他們,但實際上,他們自己也對參與這樣的活動獲得成長有所渴望。” “我並不是在揠苗助長,塞拉你難道能阻止得了揚帆出海的少年嗎?” 隼人的意思塞拉聽得清楚,是在問她是不是不願意協助隼人扮演一個“惡黨”,她沒有給出直接的回答、而是先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是要拒絕,手託在下巴上、看著眼前的隼人,忽然問道,“我想先確認下,這就是隼人先生您選擇的方法嗎?” “不同於亞特蘭蒂斯帝王的清洗世界重塑文明、也不同於夏迪大人和迪瓦他的讓人精神統一。”頓了頓,塞拉看了眼隼人面前的辦公桌上擺著的照片,“只是幾個繼承您一部分思想的孩子、又能改變世界、改變人類到什麼程度?” 照片上,是去年的萬聖節,隼人把被他一一打敗並被罰去寫作業的十代、萬丈目等人拉到一起,連凱撒和吹雪也在那之中,由庫洛諾斯教授拍攝了一張合照。 隼人只是笑笑:“創造新時代的不會是老人。” 不需要太多的話,這一句對塞拉來說就足夠了,她對隼人點點頭:“那麼我相信隼人先生你,我加入。” “具體是要做些什麼?” “很簡單,還記得在學校的時候有舉辦過的‘夏日試膽大會’嗎?扮鬼嚇人就行。”聽到塞拉的話,隼人滿意地點點頭,一邊說著一邊還從抽屜裡掏出一副卡組、放在塞拉麵前的桌子上,“為了讓你更有威懾力,事先把報酬給你吧——就是這副卡組。” “用這些卡片去儘可能製造麻煩、困住即將抵達終點的學生們阻止他們前進就好,這就是你的任務,作為這場‘荒野求生’的最後的試煉,而翻越你這堵高牆的人也將因跨越了試煉而得到成長。”頓了頓,隼人還神秘一笑,“甚至、新的普拉納也能因此而誕生也說不定?” “對了,這個也借給你使用吧——使用的方法,應該是本能吧?”一個金燦燦的立方體、出現在隼人手中。 ——時間回到現在。 在塞拉使用隼人給予的那副新卡組後,早早在終點附近佈置下了陷阱,本人也是在不斷巡邏著等待被隼人看好的學生們的到來,於是三澤碰上了她。 【量子立方】的存在,不僅讓塞拉可以擺脫萬丈目他們那樣召喚實體化怪獸會損失大量體力的限制,還讓塞拉多少恢復了全盛期的普拉納能力,能夠在僅有單人的情況下實現過去需要連入普拉納集體網路才能獲得的改變形體、佈置幻像乃至瞬間移動等能力。 如今的她不用像五年前一樣還需要擬態成長大一些的樣子、但還是戴上了一個面具隱藏身份,同時不忘了給目睹自己的人設定一個幻像、讓他們可以從自己身上看到最恐懼的存在,只是讓塞拉有些難繃的是,不論是三澤還是萬丈目所看到的、居然都是渾身散發著魔鬼般邪惡氣場的小林隼人。 偏偏邊上還沒什麼人能聽她吐槽幾句,塞拉只得盡職盡責地追殺起了三澤他們,期間還利用又被隼人稱作“New-Type”的普拉納所有的“空間感知能力”不斷微操怪獸們的攻擊,保持在一種看上去險象環生實際上完全不會有人受傷的程度。 ——萬丈目他們一路逃竄下來,最大的傷甚至是他們自己從山坡上衝下去沒剎住車撞出來的,塞拉當時還出於擔心悄悄提前佈置了緩衝的蛛網在山下。 不過,追逐遊戲還是很快結束了,塞拉布置蛛網保護的同時也順帶留下了點能讓人陷入幻覺的芳香氣體——她的新怪獸們剛好有分泌這類物質的能力,陷入幻覺的萬丈目他們甚至主動踏入了塞拉的陷阱裡、最後像是現在這樣坐在地上開始傻笑,似乎是在各自的幻境中看到了什麼美好的東西。 (感謝牛尾先生提供的動作參考) “欸嘿嘿,恐龍化石。” “欸嘿嘿,拜因·斯坦因教授。” “欸嘿嘿,十代。” 現在的年輕人,做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那麼,就讓這幾個人留在這裡、享受他們的‘永無止境的樂園’吧。” 看著萬丈目幾人,塞拉打算暫且離開繼續去周邊巡邏,“不過,隼人先生寄予厚望的學生,只有這種程度嗎?” 面帶失望的塞拉自言自語著,但話音剛落、她卻猛地轉過頭看向一個方向,額頭上金色的倒三角形亮起,似乎有所感應:“這個感覺,好沉重的黑暗氣息!但是並沒有感受到負面情緒,反而有些正氣凜然?” “就像是星星一樣在閃動難不成那才是隼人先生所說的、新的普拉納、新的‘新人類’?” 一刻也沒有為萬丈目、三澤與劍山的倒下而悲傷,順著塞拉的視線、遠處騎著雙人單車的遊城十代和丸藤翔來到了這裡! “好奇怪的氣味,是花香嗎?”有些不適地揉了揉鼻子,十代在塞拉前方不遠處剎住了車,望向她身後的萬丈目等人,“喂!萬丈目、劍山還有二則,你們在這裡坐著幹什麼?” “大家,笑得好奇怪?簡直就跟大哥買的新玩具到貨時的表情一樣。” “我笑得哪有那麼猥瑣?非要說的話、明明是翔你看【黑魔導少女】海報時的表情更像吧?” “嗚哇!這種事情就不要到處亂說了啦,大哥!”坐在後座的丸藤翔也探出頭來、看了眼萬丈目他們、又看向戴著面具的塞拉,“不過這個人、又是什麼人?也是亞美魯達先生和基斯先生他們那樣的安全員嗎?” “不,我並不是什麼安全員。非要說的話,你的同伴們會變成這樣也是我做的。”看著面前的遊城十代,塞拉一時沒找出什麼閃光點來,畢竟他長得不像海馬與隼人那樣帥、性格大大咧咧得跟城之內克也半斤八兩,倒是身高雖然不算太高、但至少高於同年的武藤遊戲。 (正在收集新遊戲試玩的錯誤報告的遊戲:啊嚏!) “哈?你為什麼要對萬丈目他們那樣做!”在塞拉的有意挑釁下,十代果不其然地對她產生了些許敵意,“如果他們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不可以好好說嗎?” “你難道以為言語的交流就能讓人互相理解終結紛爭嗎?”塞拉雙臂環抱在胸前,一副冷酷的態度,“我想的話,當然可以讓他們恢復正常清醒過來,但我本來就是要讓他們留在這裡無法前進的、可沒有那麼做的理由。” “你想救出同伴?但你好像不太瞭解如何請求別人呢。”塞拉的手臂上,【量子立方】構築出決鬥盤,款式因為塞拉的習慣依舊是六年前發行的初代版本,不過實際效能跟進行了現代化改裝差不多,能與十代他們使用的最新款決鬥學院限定決鬥盤相媲美。 “戰鬥吧,這就是人類的宿命,可悲地在戰鬥中才能得到交流。” “Duel!” 【塞拉:4000LP,手牌5】 “決鬥嗎?總之打倒你就對了吧。”看著塞拉作好決鬥的準備,十代也是跳下了腳踏車,丸藤翔也是將其收起、然後虛弱地坐在一邊休息,圍觀十代的決鬥。 “為了救出萬丈目他們,看我贏給你看!”十代將卡組簡單調整了一下後插入卡槽、展開決鬥盤,“Duel!” 【遊城十代:4000LP,手牌5】 塞拉的插圖有點少,所以只能從jm上找(小聲

一週之前——

“最近過得怎樣?”看著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的少女,隼人也是暫時從電腦螢幕中抽出注意力、詢問起對方的近況。

“海馬集團的員工待遇,是差不了,但是海馬先生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工作也忙得很。”少女嘆了口氣,頗有些幽怨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不像隼人先生你啊,每天在學校裡悠哉遊哉地度日。”

“瞎說啥呢,你以為我每天在學校是在混日子嗎?我也很忙的好吧。”瞥了眼螢幕中暫停的遊戲,隼人臉也不紅地扯謊道。

“哈?隼人先生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後面的是玻璃了?”指了指隼人身後,少女一點也不給隼人面子地指出道,“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是最近國際幻象社才公佈預告片的《野蠻7》嘛,你怎麼現在就玩上了?”

“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我這是在幫忙測試BUG。”隼人理直氣壯地說著、又轉移話題道,“話又說回來,你的工作忙點不也挺好的嗎?畢竟這不就是你所想要的東西嘛,塞拉。”

“無法反駁呢。”塞拉微笑著說道。

(塞拉 ver.2001)

隼人面前的少女,不是旁人,正是當初普拉納的一員、化名“藍神”意圖掀起“次元上升”的迪瓦的妹妹、被夏迪·辛收養的諸多孩童中的一員,塞拉。

當初的“次元暗面”事件後,伴隨隼人回收了【量子立方】,包括藍神在內的絕大多數普拉納額頭上那代表著溝通更高次元力量的金色倒三角形的“普拉納”標記都升入了更高次元消失不見,但塞拉卻是唯一一個將其保留了的,算是此世間除隼人外僅存的普拉納。

(此事在《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第十卷第二章中亦有記載)

也是因此,事後為了讓藍神他們補償“次元暗面”事件中造成的損失,作為僅存的普拉納,塞拉留在了童實野市,偶爾去一趟海馬集團的實驗室協助實驗。而本被海馬放過的藍神等人因為不放心塞拉、也主動要求留下一起成為實驗品。

雖然一開始藍神還以為自己是要被切片或是電療之類的,但是都什麼年代了,海馬集團早就不用那麼落後的實驗方式了,僅僅只是抽走了塞拉還有作為對照組的藍神他們各一小管血、以及拍幾張片子還有偶爾戴上某種被命名為“腦波檢測儀”的帽子坐幾分鐘罷了,這就是實驗的全部。

甚至因為海馬集團在這期間,有給參與實驗的藍神他們提供著與一般員工等同的福利待遇,包括且不限於面積頗大的員工寢室、一週三次的按摩理療、每天三次的豪華自助還有免費使用的高配置網咖等等,讓不管是被夏迪收養前還是收養後都沒過過太多好日子的藍神等人差點以為自己不是來當小白鼠的而是來度假的。

可惜,海馬的研究速度實在太快,不到半年時間就把藍神他們這些已經失去了普拉納能力的、從“New-Type”變成僅強於“Old-Type”些許的“強化人”身上的東西完全研究透了,連帶著也幫隼人完全掌握了【量子立方】的使用方法及各種應用場景,所以藍神他們的“度假”也是很快結束。

倒是塞拉,作為僅存的普拉納,她身上的能力還沒被海馬完全研究透,但是對於海馬來說開個頭就完全足夠了,畢竟非要說的話海馬想的話也是一樣能成為普拉納的,塞拉從小到大開發的能力還沒海馬半個月靠著科研所開發出的東西多,所以他也對塞拉失去了興趣、放開了對塞拉的禁足允許她離開童實野市。

恰逢那時是隼人、遊戲他們這一屆高三學生的畢業典禮,當時塞拉也因閒來無事去看了看。因為隼人從塞拉的眼神中看出了某種嚮往,他便詢問了塞拉是否有想要上學的意向。

結果就是,在次年,於決鬥學院開設一年後,決鬥學院中等部也開始面向社會招生,時年十五歲的塞拉在一年前藉助海馬集團的關係入學某處中學並順利畢業後、報考進入了決鬥學院,成為了02屆的學生。也就是說,塞拉她甚至是吹雪、凱撒他們的學姐。

只不過相較於凱撒他們,在學校的塞拉倒是聲名不顯,僅有認識她的人知道其實力不弱於當時學院內的那些強者們,但絕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藍宿舍有個十分強大的學姐,他們更瞭解備受社會關注的決鬥學院所招收的第一屆學生、以及一入學就快速闖出名聲的03屆學生中的三名藍宿舍的男生。

去年,十代他們入學前,就是塞拉他們這一屆畢業的時候,因為有了第一屆的水無月菌等人一年下來在各個與決鬥怪獸相關的領域發光發熱,業務涉及決鬥怪獸的各大集團對於這第二屆的學生們畢業後的去向也是相當關心,不聲不響了三年的塞拉在畢業前也是終於拿出了點實力、一鳴驚人成為了當年的畢業生代表,拿著隼人給出的推薦進了海馬集團工作。

(塞拉 ver.2006)

算算時間,今年已經十九歲的塞拉她都已經畢業工作一年了,並且因為能力出眾、出身決鬥學院以及在海馬集團裡最重要的一點——很會打牌,她的職位上升得很快,都已經幹到了部長的位置。

不過因為是隼人的邀請,塞拉她倒是毫不猶豫地放下了工作請了年假過來。具體是因為什麼,連隼人也不清楚,他最開始也只是隨便一試罷了。

“所以,隼人先生你是想要找我來扮演給你的學生們製造麻煩的角色?”塞拉麵色古怪,“就像當初你拿到【量子立方】後扮演惡黨然後跟找武藤遊戲先生麻煩那樣?”

“我還以為我是跟梶木先生一樣來作為‘安全員’提供保護的呢。”

“哎,怎麼能說是麻煩呢?這是‘試煉’噠。”隼人搖了搖手指,“至於安全員的話,人數早就夠了,但是太過安全的環境可沒法培育出強者啊。”

“在溫室茁壯成長又有什麼不對。”

“這就是決鬥者的命運,你要清楚啊,塞拉。”

“把人當作工具?你這樣的大人、器量怎麼如此狹隘?”

“因為我沒法像你一樣、只是作為一個決鬥者啊。”

在旁人聽來過於跳躍的對話,卻是隼人與塞拉這樣的普拉納、又或者說“New-Type”之間再基礎不過的交流方式。

隼人看著塞拉,又說道:“況且,雖然我邀請那些孩子時像是在強迫他們,但實際上,他們自己也對參與這樣的活動獲得成長有所渴望。”

“我並不是在揠苗助長,塞拉你難道能阻止得了揚帆出海的少年嗎?”

隼人的意思塞拉聽得清楚,是在問她是不是不願意協助隼人扮演一個“惡黨”,她沒有給出直接的回答、而是先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是要拒絕,手託在下巴上、看著眼前的隼人,忽然問道,“我想先確認下,這就是隼人先生您選擇的方法嗎?”

“不同於亞特蘭蒂斯帝王的清洗世界重塑文明、也不同於夏迪大人和迪瓦他的讓人精神統一。”頓了頓,塞拉看了眼隼人面前的辦公桌上擺著的照片,“只是幾個繼承您一部分思想的孩子、又能改變世界、改變人類到什麼程度?”

照片上,是去年的萬聖節,隼人把被他一一打敗並被罰去寫作業的十代、萬丈目等人拉到一起,連凱撒和吹雪也在那之中,由庫洛諾斯教授拍攝了一張合照。

隼人只是笑笑:“創造新時代的不會是老人。”

不需要太多的話,這一句對塞拉來說就足夠了,她對隼人點點頭:“那麼我相信隼人先生你,我加入。”

“具體是要做些什麼?”

“很簡單,還記得在學校的時候有舉辦過的‘夏日試膽大會’嗎?扮鬼嚇人就行。”聽到塞拉的話,隼人滿意地點點頭,一邊說著一邊還從抽屜裡掏出一副卡組、放在塞拉麵前的桌子上,“為了讓你更有威懾力,事先把報酬給你吧——就是這副卡組。”

“用這些卡片去儘可能製造麻煩、困住即將抵達終點的學生們阻止他們前進就好,這就是你的任務,作為這場‘荒野求生’的最後的試煉,而翻越你這堵高牆的人也將因跨越了試煉而得到成長。”頓了頓,隼人還神秘一笑,“甚至、新的普拉納也能因此而誕生也說不定?”

“對了,這個也借給你使用吧——使用的方法,應該是本能吧?”一個金燦燦的立方體、出現在隼人手中。

——時間回到現在。

在塞拉使用隼人給予的那副新卡組後,早早在終點附近佈置下了陷阱,本人也是在不斷巡邏著等待被隼人看好的學生們的到來,於是三澤碰上了她。

【量子立方】的存在,不僅讓塞拉可以擺脫萬丈目他們那樣召喚實體化怪獸會損失大量體力的限制,還讓塞拉多少恢復了全盛期的普拉納能力,能夠在僅有單人的情況下實現過去需要連入普拉納集體網路才能獲得的改變形體、佈置幻像乃至瞬間移動等能力。

如今的她不用像五年前一樣還需要擬態成長大一些的樣子、但還是戴上了一個面具隱藏身份,同時不忘了給目睹自己的人設定一個幻像、讓他們可以從自己身上看到最恐懼的存在,只是讓塞拉有些難繃的是,不論是三澤還是萬丈目所看到的、居然都是渾身散發著魔鬼般邪惡氣場的小林隼人。

偏偏邊上還沒什麼人能聽她吐槽幾句,塞拉只得盡職盡責地追殺起了三澤他們,期間還利用又被隼人稱作“New-Type”的普拉納所有的“空間感知能力”不斷微操怪獸們的攻擊,保持在一種看上去險象環生實際上完全不會有人受傷的程度。

——萬丈目他們一路逃竄下來,最大的傷甚至是他們自己從山坡上衝下去沒剎住車撞出來的,塞拉當時還出於擔心悄悄提前佈置了緩衝的蛛網在山下。

不過,追逐遊戲還是很快結束了,塞拉布置蛛網保護的同時也順帶留下了點能讓人陷入幻覺的芳香氣體——她的新怪獸們剛好有分泌這類物質的能力,陷入幻覺的萬丈目他們甚至主動踏入了塞拉的陷阱裡、最後像是現在這樣坐在地上開始傻笑,似乎是在各自的幻境中看到了什麼美好的東西。

(感謝牛尾先生提供的動作參考)

“欸嘿嘿,恐龍化石。”

“欸嘿嘿,拜因·斯坦因教授。”

“欸嘿嘿,十代。”

現在的年輕人,做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那麼,就讓這幾個人留在這裡、享受他們的‘永無止境的樂園’吧。”

看著萬丈目幾人,塞拉打算暫且離開繼續去周邊巡邏,“不過,隼人先生寄予厚望的學生,只有這種程度嗎?”

面帶失望的塞拉自言自語著,但話音剛落、她卻猛地轉過頭看向一個方向,額頭上金色的倒三角形亮起,似乎有所感應:“這個感覺,好沉重的黑暗氣息!但是並沒有感受到負面情緒,反而有些正氣凜然?”

“就像是星星一樣在閃動難不成那才是隼人先生所說的、新的普拉納、新的‘新人類’?”

一刻也沒有為萬丈目、三澤與劍山的倒下而悲傷,順著塞拉的視線、遠處騎著雙人單車的遊城十代和丸藤翔來到了這裡!

“好奇怪的氣味,是花香嗎?”有些不適地揉了揉鼻子,十代在塞拉前方不遠處剎住了車,望向她身後的萬丈目等人,“喂!萬丈目、劍山還有二則,你們在這裡坐著幹什麼?”

“大家,笑得好奇怪?簡直就跟大哥買的新玩具到貨時的表情一樣。”

“我笑得哪有那麼猥瑣?非要說的話、明明是翔你看【黑魔導少女】海報時的表情更像吧?”

“嗚哇!這種事情就不要到處亂說了啦,大哥!”坐在後座的丸藤翔也探出頭來、看了眼萬丈目他們、又看向戴著面具的塞拉,“不過這個人、又是什麼人?也是亞美魯達先生和基斯先生他們那樣的安全員嗎?”

“不,我並不是什麼安全員。非要說的話,你的同伴們會變成這樣也是我做的。”看著面前的遊城十代,塞拉一時沒找出什麼閃光點來,畢竟他長得不像海馬與隼人那樣帥、性格大大咧咧得跟城之內克也半斤八兩,倒是身高雖然不算太高、但至少高於同年的武藤遊戲。

(正在收集新遊戲試玩的錯誤報告的遊戲:啊嚏!)

“哈?你為什麼要對萬丈目他們那樣做!”在塞拉的有意挑釁下,十代果不其然地對她產生了些許敵意,“如果他們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不可以好好說嗎?”

“你難道以為言語的交流就能讓人互相理解終結紛爭嗎?”塞拉雙臂環抱在胸前,一副冷酷的態度,“我想的話,當然可以讓他們恢復正常清醒過來,但我本來就是要讓他們留在這裡無法前進的、可沒有那麼做的理由。”

“你想救出同伴?但你好像不太瞭解如何請求別人呢。”塞拉的手臂上,【量子立方】構築出決鬥盤,款式因為塞拉的習慣依舊是六年前發行的初代版本,不過實際效能跟進行了現代化改裝差不多,能與十代他們使用的最新款決鬥學院限定決鬥盤相媲美。

“戰鬥吧,這就是人類的宿命,可悲地在戰鬥中才能得到交流。”

“Duel!”

【塞拉:4000LP,手牌5】

“決鬥嗎?總之打倒你就對了吧。”看著塞拉作好決鬥的準備,十代也是跳下了腳踏車,丸藤翔也是將其收起、然後虛弱地坐在一邊休息,圍觀十代的決鬥。

“為了救出萬丈目他們,看我贏給你看!”十代將卡組簡單調整了一下後插入卡槽、展開決鬥盤,“Duel!”

【遊城十代:4000LP,手牌5】

塞拉的插圖有點少,所以只能從jm上找(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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