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烙印、開幕!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604·2026/3/27

“我的回合、抽牌,然後發動速攻魔法卡【非常食】!” 隼人在愛德的回合早就用【噩夢之蜃氣樓】把【非常食】抽到手中了,自然是在準備階段到來時即刻發動。決鬥者神抽的事,算什麼“用膠水把卡粘一起”? “我將我場上的【半龍女僕的迎接】、【噩夢之蜃氣樓】這兩張卡片送去墓地,回覆我2000點基本分。” 【小林隼人:1900→3900LP,手牌5→6→5】 上個回合愛德的努力,在隼人一張【非常食】下幾乎全部木大,只讓隼人的基本分比他的基本分低了區區100點而已,甚至隼人的手中還保留了足足五張手牌資源可以使用,場上更是有個攻擊力4000點的【武裝龍·雷電-LV10】站場。 對於隼人的【噩夢之蜃氣樓】與【非常食】combo,愛德毫不意外,已經品鑑得夠多了。 不過,就在隼人進入準備階段的同時、愛德也從墓地中取出了一張卡片道:“在【D·hero拔槍人】被送去墓地的場合、下個準備階段可以發動他自身的效果,將【D·hero拔槍人】特殊召喚到我場上。” 【D·hero拔槍人】【DEF800】 “不僅如此,以【Hero】怪獸的效果特殊召喚成功的【D·hero拔槍人】還能觸發其另一個效果,雙方玩家各自從卡組抽一張卡。” 【愛德·菲尼克斯:4000LP,手牌0→1】 【小林隼人:3900LP,手牌5→6】 “送卡給我這種事,多多益善哦。”不客氣地從卡組中抽出一張卡片,隼人一挑眉,“而且,是張不錯的卡片來著。” “但我也抽到了不錯的卡呢,隼人老師。”愛德也是毫不示弱地回話道。因為隼人一再“挑撥”自己與斎王之間的友情,即使是自己一直崇拜的隼人,愛德現在也沒法用最開始的眼光去看待。倒說不上怨恨或憎惡,只是略有些生氣罷了。 看著為了【D·hero血魔-D】的出場而在上個回合被愛德送去墓地的【D·hero拔槍人】,不僅回到愛德場上還就站在【D·hero血魔-D】邊上,隼人有種自己看見了成為英靈的肯O迪寶具是把狙擊槍的感覺。 “那麼,準備階段結束、然後進入我的主要階段一。”隼人習慣性搓了搓手中的卡片調換手牌順序,然後打出墓地中一張道,“發動我墓地中這張卡的效果,除外我墓地中其以外的龍族或地屬性怪獸兩體,將他從我的墓地中特殊召喚。我除外的怪獸是龍族的【半龍女僕·洗衣龍女】以及【半龍女僕·赤焰龍女】,將她們除外、特殊召喚【巖徵龍-鏽龍】。” 【巖徵龍-鏽龍】【7☆/地】 【龍族/效果】 【1600/3000】 如山脈般龐大的古龍——【巖徵龍-鏽龍】出現在【烙印劇城-絕望死獄鄉】旁,大地因為他的行動而震顫不息,而隼人緊接著又發動了一張卡片道:“接下去是這張卡片,【嵐徵龍-飆龍】,他同樣可以透過除外我墓地中兩張龍族或風屬性怪獸來從墓地特殊召喚。” “除外【半龍女僕·龍女管家】以及【半龍女僕·梳妝檯龍女】,特殊召喚【嵐徵龍-飆龍】。” 風暴開始在天空中聚集,征服狂嵐之龍——【嵐徵龍-飆龍】顯現出他那龍捲般的風暴之軀,整個碩大的【烙印劇城-絕望死獄鄉】都被那狂暴的氣流包裹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龍捲風。 【嵐徵龍-飆龍】【7☆/風】 【龍族/效果】 【2400/2200】 沒有消耗一張手牌,隼人僅僅是用墓地中的卡片資源就在場上快速打出兩張上級的龍族怪獸,而後他一指腳下的劇城道:“場地魔法卡【烙印劇城-絕望死獄鄉】的效果,將我手卡·場上的怪獸作為融合素材送去墓地、進行一體等級8☆以上怪獸的融合召喚。” “以我場上的【巖徵龍-鏽龍】與【嵐徵龍-飆龍】、以及手牌中的【阿不思的落胤】這三張卡為融合素材,將他們送去墓地,滿足融合素材要求為【阿不思的落胤】加上龍族怪獸一隻以上!” 一張黑皮小男孩被隼人從手牌中展示出來,無視了愛德“那也算龍女僕”的眼神,隼人將其與【巖徵龍-鏽龍】和【嵐徵龍-飆龍】一同送去墓地,並取出一張紫色邊框的卡片:“白與赫的分裂之烙印在此相逢,欺瞞那封閉的黑暗過去、嘲笑那光明璀璨的未來!” “融合召喚、等級8☆!” “轉生白赫!【深淵龍-白界轉生龍】!” 【深淵龍-白界轉生龍】【8☆/暗】 【龍族/融合/效果】 【2500/2500】 渾身通紅的盔甲與角爪乃是赫之烙印的特色,但是【深淵龍-白界轉生龍】又在胸前有一道特殊的紋路浮現,那是白之烙印的象徵,這兩份截然不同的【烙印】之力正代表著【深淵龍-白界轉生龍】的來源——他是分別持有兩種烙印力量的兩名少年的融合體,其名字“深淵竜アルバレナトゥス”中後半段的“レナトゥス”在拉丁語中有“renatus/重生”之意。 在隼人知曉的另一個世界的決鬥環境中,使用【烙印】卡組的決鬥者之間有個極其知名的操作,那就是“蓋放一張神秘怪獸”,其來源就是眼下隼人拍出的這張【深淵龍-白界轉生龍】。 因為其召喚條件與【嵌合要塞龍】、【嵌合鉅艦龍】相似,都可以透過將雙方場上的指定融合素材送去墓地來直接“接觸融合”,而【深淵龍-白界轉生龍】所針對的還是在牌佬間使用率遠超機械族的龍族怪獸,哪怕是【流天類星龍】這樣的怪獸也無法抵禦融合的底層規則,完全沒有發動效果的機會就會被一卡單解。 所以說,融合召喚果然是最高貴的召喚方式(確信)! “攻擊力上,【深淵龍-白界轉生龍】的數值僅有主角王牌所具備的標準的2500點攻擊力,貌似不是【D·hero血魔-D】的對手呢。”看了眼攻擊力2700點的【D·hero血魔-D】,隼人頓了頓,繼續說道、並順便打出一張卡片,“不過,加上這張卡片的支援就不同了——” “魔法卡【繼承之力】,將我場上的【武裝龍·雷電-LV10】送去墓地、然後選擇【深淵龍-白界轉生龍】繼承來自【武裝龍·雷電-LV10】的力量,攻擊力上升【武裝龍·雷電-LV10】的攻擊力數值直到回合結束!” 【深淵龍-白界轉生龍】【ATK2500→6500】 損耗不過兩張手牌,在手上依舊剩餘足足四張卡片的前提下,隼人的場上出現了攻擊力高達6500點的強大怪獸、對愛德虎視眈眈! “攻擊力6500點.但是,我頂得住!”仗著自己的基本分還有4000點的剩餘,愛德並不畏懼強大的【深淵龍-白界轉生龍】,“那隻怪獸即使攻擊我的【D·hero血魔-D】,也只能造成3800點的戰鬥傷害而已,不足以清空我的基本分!” 聽上去有些囂張?實際上愛德故意的,因為他的墓地中還隱藏著一張卡片的效果一直沒有發動,那就是之前他為了特殊召喚【V·hero獨善人】而在那時從手牌丟棄的【D·hero夢鄉人】。 其具備著保護己方場上的【D·hero】怪獸不會被戰鬥破壞一次、並從墓地中特殊召喚自身的能力,甚至還能順帶將受到的戰鬥傷害也一併免除,是愛德與凱撒決鬥後想出的應對高攻擊力怪獸的絕佳手段。 隼人此刻提升怪獸攻擊力的行為正合愛德心意,因為哪怕是無限大的攻擊力、自己也能用【D·hero夢鄉人】的效果將其化作虛無。 不僅如此,愛德剛才以【D·hero拔槍人】的效果抽到手牌中的卡片還是【D·hero炸藥人】,同樣有著保護愛德不會受到戰鬥傷害的能力、不過卻失去了保護怪獸不會被破壞的力量,除非隼人在觸發【D·hero夢鄉人】的效果後還有追加攻擊、不然愛德沒有將其打出的打算。 而聽到愛德的話,隼人也是一挑眉:“那麼囂張?行,那我就如你的意、再多召喚些怪獸好了。別眨眼了、這出絕兇劇此刻才要開幕!” “速攻魔法卡【烙印開幕】!將我手中這張【與神之假身的接觸】丟棄,從我的卡組選一張【死獄鄉】怪獸加入手卡或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從卡組中將【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所謂“導化”即是“Jester”,所謂的“弄臣”、“逗樂小丑”,可當場地魔法卡【烙印劇城-絕望死獄鄉】上的那些菱形的黑紫色烙印向著隼人場上的一處匯聚、形成了類似小丑頭飾並被佩戴在一位紅髮少年的頭上後,其氣質實在很難讓人笑得出來。 邪惡、憎恨、怨毒、陰謀,比起歡樂與卑微的小丑,那名為【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只能給人如此黑暗的感覺,簡直就像是從DC世界過來的。 【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4☆/暗】 【天使族/效果】 【1800/0】 “在【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發動其第一效果,從我的卡組中把一張【烙印】的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我選擇的是這張由【死獄鄉的導化-阿貝爾】本身所持有的烙印之力——【赫之烙印】。” 檢索出一張卡片、隼人又將其立刻打出道,“然後以我墓地中的【阿不思的落胤】為物件,發動【赫之烙印】,將其加入我的手牌。” 【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的背後,斗篷猛然張開、化作一對猩紅的惡魔翅膀,同時又有大量的烙印被吸收過來環繞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星環”。在地上開啟一道【烙印】的門扉後,隼人之前作為融合素材送去墓地的【阿不思的落胤】得以蘇生、回到了隼人的手牌中。 也是這時,愛德意外地察覺到,隨著【烙印】之力被抽取,隼人場上的【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也是隨手拋下面具露出真容、正好與回到隼人手上的【阿不思的落胤】一同顯出面容,二者之間的氣質截然不同、但偏偏臉上的樣子極為相似? (阿爾貝異畫) (阿不思異畫) “揹負著黑暗命運的英雄嗎?呵,那要不然、來比比誰的黑暗更加深邃好了。”隼人打了個響指道,“【赫之烙印】的後續效果!從我的手卡·場上將等級8☆以上的融合怪獸決定的融合素材怪獸除外、把那一體融合怪獸從融合卡組融合召喚,這個效果融合召喚的怪獸在這個回合內不能直接攻擊!” “我將我場上的【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與手牌中的暗屬性怪獸【阿不思的落胤】除外作為融合素材,滿足素材要求為【死獄鄉】怪獸加上光·暗屬性怪獸!” “雙生聖女所持有的劍盾鎧之三聖器!於深淵的‘赫’之力下而‘烙印’上無法褪去的痕跡、化作無情的兵器而行動起來、開啟對聖子的永恆狩獵吧!” “其名為‘Quem Queritis’,其意為‘汝尋何人’!” 隼人手牌與場上兩位“雙生子”的卡片從決鬥中消失,但他們留下的力量卻是在隼人場上被紅白雙色的烙印完全捕捉、濃縮起來化作一顆巨大的血球。一柄“剪刀”自內部刺出然後合併、將血球猛地切碎,露出那之內所孕育出的猙獰可怖的“戰鬥天使”! “烙印融合!等級8☆!” “【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 【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8☆/光】 【惡魔族/融合/效果】 【2500/2500】 “【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的第一效果,一個回合一次、在雙方的主要階段發動。將雙方場上除等級8☆以上的融合怪獸之外的全部怪獸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時變為0點!” 隼人看向愛德場上的【D·hero血魔-D】,“一直以來,你的那張卡不是很喜歡封印別人的效果來抑制對方的反抗嗎?那麼現在輪到我的卡來剝削你的怪獸的力量了!” “洗禮詠唱!” 雖然外形猙獰可怖,還是惡魔族怪獸,但是偏偏【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實際上是光屬性,當他開啟頭盔露出空蕩蕩的內在後、帶著精神汙染的聖歌之聲傳出、覆蓋了全場! 隼人場上同為8☆怪獸的【深淵龍-白界轉生龍】自然是沒什麼感覺,可是愛德場上不管是守備表示的【D·hero拔槍人】還是攻擊表示的【D·hero血魔-D】都因為這道歌聲而痛苦不已。 【D·hero拔槍人】【1600/800→0/800】 【D·hero血魔-D】【ATK2700→0】 “進入戰鬥階段,使用【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攻擊【D·hero拔槍人】,然後是【深淵龍-白界轉生龍】對【D·hero血魔-D】的攻擊,這輪總攻擊下、絕望將會是你的終點!”隼人一揮手,“那麼首先是【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的攻擊——” “剜穿鏖殺之槍!” 快月底了,來點票撒~

“我的回合、抽牌,然後發動速攻魔法卡【非常食】!”

隼人在愛德的回合早就用【噩夢之蜃氣樓】把【非常食】抽到手中了,自然是在準備階段到來時即刻發動。決鬥者神抽的事,算什麼“用膠水把卡粘一起”?

“我將我場上的【半龍女僕的迎接】、【噩夢之蜃氣樓】這兩張卡片送去墓地,回覆我2000點基本分。”

【小林隼人:1900→3900LP,手牌5→6→5】

上個回合愛德的努力,在隼人一張【非常食】下幾乎全部木大,只讓隼人的基本分比他的基本分低了區區100點而已,甚至隼人的手中還保留了足足五張手牌資源可以使用,場上更是有個攻擊力4000點的【武裝龍·雷電-LV10】站場。

對於隼人的【噩夢之蜃氣樓】與【非常食】combo,愛德毫不意外,已經品鑑得夠多了。

不過,就在隼人進入準備階段的同時、愛德也從墓地中取出了一張卡片道:“在【D·hero拔槍人】被送去墓地的場合、下個準備階段可以發動他自身的效果,將【D·hero拔槍人】特殊召喚到我場上。”

【D·hero拔槍人】【DEF800】

“不僅如此,以【Hero】怪獸的效果特殊召喚成功的【D·hero拔槍人】還能觸發其另一個效果,雙方玩家各自從卡組抽一張卡。”

【愛德·菲尼克斯:4000LP,手牌0→1】

【小林隼人:3900LP,手牌5→6】

“送卡給我這種事,多多益善哦。”不客氣地從卡組中抽出一張卡片,隼人一挑眉,“而且,是張不錯的卡片來著。”

“但我也抽到了不錯的卡呢,隼人老師。”愛德也是毫不示弱地回話道。因為隼人一再“挑撥”自己與斎王之間的友情,即使是自己一直崇拜的隼人,愛德現在也沒法用最開始的眼光去看待。倒說不上怨恨或憎惡,只是略有些生氣罷了。

看著為了【D·hero血魔-D】的出場而在上個回合被愛德送去墓地的【D·hero拔槍人】,不僅回到愛德場上還就站在【D·hero血魔-D】邊上,隼人有種自己看見了成為英靈的肯O迪寶具是把狙擊槍的感覺。

“那麼,準備階段結束、然後進入我的主要階段一。”隼人習慣性搓了搓手中的卡片調換手牌順序,然後打出墓地中一張道,“發動我墓地中這張卡的效果,除外我墓地中其以外的龍族或地屬性怪獸兩體,將他從我的墓地中特殊召喚。我除外的怪獸是龍族的【半龍女僕·洗衣龍女】以及【半龍女僕·赤焰龍女】,將她們除外、特殊召喚【巖徵龍-鏽龍】。”

【巖徵龍-鏽龍】【7☆/地】

【龍族/效果】

【1600/3000】

如山脈般龐大的古龍——【巖徵龍-鏽龍】出現在【烙印劇城-絕望死獄鄉】旁,大地因為他的行動而震顫不息,而隼人緊接著又發動了一張卡片道:“接下去是這張卡片,【嵐徵龍-飆龍】,他同樣可以透過除外我墓地中兩張龍族或風屬性怪獸來從墓地特殊召喚。”

“除外【半龍女僕·龍女管家】以及【半龍女僕·梳妝檯龍女】,特殊召喚【嵐徵龍-飆龍】。”

風暴開始在天空中聚集,征服狂嵐之龍——【嵐徵龍-飆龍】顯現出他那龍捲般的風暴之軀,整個碩大的【烙印劇城-絕望死獄鄉】都被那狂暴的氣流包裹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龍捲風。

【嵐徵龍-飆龍】【7☆/風】

【龍族/效果】

【2400/2200】

沒有消耗一張手牌,隼人僅僅是用墓地中的卡片資源就在場上快速打出兩張上級的龍族怪獸,而後他一指腳下的劇城道:“場地魔法卡【烙印劇城-絕望死獄鄉】的效果,將我手卡·場上的怪獸作為融合素材送去墓地、進行一體等級8☆以上怪獸的融合召喚。”

“以我場上的【巖徵龍-鏽龍】與【嵐徵龍-飆龍】、以及手牌中的【阿不思的落胤】這三張卡為融合素材,將他們送去墓地,滿足融合素材要求為【阿不思的落胤】加上龍族怪獸一隻以上!”

一張黑皮小男孩被隼人從手牌中展示出來,無視了愛德“那也算龍女僕”的眼神,隼人將其與【巖徵龍-鏽龍】和【嵐徵龍-飆龍】一同送去墓地,並取出一張紫色邊框的卡片:“白與赫的分裂之烙印在此相逢,欺瞞那封閉的黑暗過去、嘲笑那光明璀璨的未來!”

“融合召喚、等級8☆!”

“轉生白赫!【深淵龍-白界轉生龍】!”

【深淵龍-白界轉生龍】【8☆/暗】

【龍族/融合/效果】

【2500/2500】

渾身通紅的盔甲與角爪乃是赫之烙印的特色,但是【深淵龍-白界轉生龍】又在胸前有一道特殊的紋路浮現,那是白之烙印的象徵,這兩份截然不同的【烙印】之力正代表著【深淵龍-白界轉生龍】的來源——他是分別持有兩種烙印力量的兩名少年的融合體,其名字“深淵竜アルバレナトゥス”中後半段的“レナトゥス”在拉丁語中有“renatus/重生”之意。

在隼人知曉的另一個世界的決鬥環境中,使用【烙印】卡組的決鬥者之間有個極其知名的操作,那就是“蓋放一張神秘怪獸”,其來源就是眼下隼人拍出的這張【深淵龍-白界轉生龍】。

因為其召喚條件與【嵌合要塞龍】、【嵌合鉅艦龍】相似,都可以透過將雙方場上的指定融合素材送去墓地來直接“接觸融合”,而【深淵龍-白界轉生龍】所針對的還是在牌佬間使用率遠超機械族的龍族怪獸,哪怕是【流天類星龍】這樣的怪獸也無法抵禦融合的底層規則,完全沒有發動效果的機會就會被一卡單解。

所以說,融合召喚果然是最高貴的召喚方式(確信)!

“攻擊力上,【深淵龍-白界轉生龍】的數值僅有主角王牌所具備的標準的2500點攻擊力,貌似不是【D·hero血魔-D】的對手呢。”看了眼攻擊力2700點的【D·hero血魔-D】,隼人頓了頓,繼續說道、並順便打出一張卡片,“不過,加上這張卡片的支援就不同了——”

“魔法卡【繼承之力】,將我場上的【武裝龍·雷電-LV10】送去墓地、然後選擇【深淵龍-白界轉生龍】繼承來自【武裝龍·雷電-LV10】的力量,攻擊力上升【武裝龍·雷電-LV10】的攻擊力數值直到回合結束!”

【深淵龍-白界轉生龍】【ATK2500→6500】

損耗不過兩張手牌,在手上依舊剩餘足足四張卡片的前提下,隼人的場上出現了攻擊力高達6500點的強大怪獸、對愛德虎視眈眈!

“攻擊力6500點.但是,我頂得住!”仗著自己的基本分還有4000點的剩餘,愛德並不畏懼強大的【深淵龍-白界轉生龍】,“那隻怪獸即使攻擊我的【D·hero血魔-D】,也只能造成3800點的戰鬥傷害而已,不足以清空我的基本分!”

聽上去有些囂張?實際上愛德故意的,因為他的墓地中還隱藏著一張卡片的效果一直沒有發動,那就是之前他為了特殊召喚【V·hero獨善人】而在那時從手牌丟棄的【D·hero夢鄉人】。

其具備著保護己方場上的【D·hero】怪獸不會被戰鬥破壞一次、並從墓地中特殊召喚自身的能力,甚至還能順帶將受到的戰鬥傷害也一併免除,是愛德與凱撒決鬥後想出的應對高攻擊力怪獸的絕佳手段。

隼人此刻提升怪獸攻擊力的行為正合愛德心意,因為哪怕是無限大的攻擊力、自己也能用【D·hero夢鄉人】的效果將其化作虛無。

不僅如此,愛德剛才以【D·hero拔槍人】的效果抽到手牌中的卡片還是【D·hero炸藥人】,同樣有著保護愛德不會受到戰鬥傷害的能力、不過卻失去了保護怪獸不會被破壞的力量,除非隼人在觸發【D·hero夢鄉人】的效果後還有追加攻擊、不然愛德沒有將其打出的打算。

而聽到愛德的話,隼人也是一挑眉:“那麼囂張?行,那我就如你的意、再多召喚些怪獸好了。別眨眼了、這出絕兇劇此刻才要開幕!”

“速攻魔法卡【烙印開幕】!將我手中這張【與神之假身的接觸】丟棄,從我的卡組選一張【死獄鄉】怪獸加入手卡或守備表示特殊召喚,我從卡組中將【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所謂“導化”即是“Jester”,所謂的“弄臣”、“逗樂小丑”,可當場地魔法卡【烙印劇城-絕望死獄鄉】上的那些菱形的黑紫色烙印向著隼人場上的一處匯聚、形成了類似小丑頭飾並被佩戴在一位紅髮少年的頭上後,其氣質實在很難讓人笑得出來。

邪惡、憎恨、怨毒、陰謀,比起歡樂與卑微的小丑,那名為【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只能給人如此黑暗的感覺,簡直就像是從DC世界過來的。

【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4☆/暗】

【天使族/效果】

【1800/0】

“在【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場合發動其第一效果,從我的卡組中把一張【烙印】的魔法·陷阱卡加入手牌,我選擇的是這張由【死獄鄉的導化-阿貝爾】本身所持有的烙印之力——【赫之烙印】。”

檢索出一張卡片、隼人又將其立刻打出道,“然後以我墓地中的【阿不思的落胤】為物件,發動【赫之烙印】,將其加入我的手牌。”

【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的背後,斗篷猛然張開、化作一對猩紅的惡魔翅膀,同時又有大量的烙印被吸收過來環繞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星環”。在地上開啟一道【烙印】的門扉後,隼人之前作為融合素材送去墓地的【阿不思的落胤】得以蘇生、回到了隼人的手牌中。

也是這時,愛德意外地察覺到,隨著【烙印】之力被抽取,隼人場上的【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也是隨手拋下面具露出真容、正好與回到隼人手上的【阿不思的落胤】一同顯出面容,二者之間的氣質截然不同、但偏偏臉上的樣子極為相似?

(阿爾貝異畫)

(阿不思異畫)

“揹負著黑暗命運的英雄嗎?呵,那要不然、來比比誰的黑暗更加深邃好了。”隼人打了個響指道,“【赫之烙印】的後續效果!從我的手卡·場上將等級8☆以上的融合怪獸決定的融合素材怪獸除外、把那一體融合怪獸從融合卡組融合召喚,這個效果融合召喚的怪獸在這個回合內不能直接攻擊!”

“我將我場上的【死獄鄉的導化-阿爾貝】與手牌中的暗屬性怪獸【阿不思的落胤】除外作為融合素材,滿足素材要求為【死獄鄉】怪獸加上光·暗屬性怪獸!”

“雙生聖女所持有的劍盾鎧之三聖器!於深淵的‘赫’之力下而‘烙印’上無法褪去的痕跡、化作無情的兵器而行動起來、開啟對聖子的永恆狩獵吧!”

“其名為‘Quem Queritis’,其意為‘汝尋何人’!”

隼人手牌與場上兩位“雙生子”的卡片從決鬥中消失,但他們留下的力量卻是在隼人場上被紅白雙色的烙印完全捕捉、濃縮起來化作一顆巨大的血球。一柄“剪刀”自內部刺出然後合併、將血球猛地切碎,露出那之內所孕育出的猙獰可怖的“戰鬥天使”!

“烙印融合!等級8☆!”

“【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

【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8☆/光】

【惡魔族/融合/效果】

【2500/2500】

“【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的第一效果,一個回合一次、在雙方的主要階段發動。將雙方場上除等級8☆以上的融合怪獸之外的全部怪獸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時變為0點!”

隼人看向愛德場上的【D·hero血魔-D】,“一直以來,你的那張卡不是很喜歡封印別人的效果來抑制對方的反抗嗎?那麼現在輪到我的卡來剝削你的怪獸的力量了!”

“洗禮詠唱!”

雖然外形猙獰可怖,還是惡魔族怪獸,但是偏偏【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實際上是光屬性,當他開啟頭盔露出空蕩蕩的內在後、帶著精神汙染的聖歌之聲傳出、覆蓋了全場!

隼人場上同為8☆怪獸的【深淵龍-白界轉生龍】自然是沒什麼感覺,可是愛德場上不管是守備表示的【D·hero拔槍人】還是攻擊表示的【D·hero血魔-D】都因為這道歌聲而痛苦不已。

【D·hero拔槍人】【1600/800→0/800】

【D·hero血魔-D】【ATK2700→0】

“進入戰鬥階段,使用【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攻擊【D·hero拔槍人】,然後是【深淵龍-白界轉生龍】對【D·hero血魔-D】的攻擊,這輪總攻擊下、絕望將會是你的終點!”隼人一揮手,“那麼首先是【死獄鄉演員·聖墓訪問者】的攻擊——”

“剜穿鏖殺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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