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話分兩頭,萬丈目這邊可就慘了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442·2026/3/27

“有件事我很奇怪,隼人先生。”目送載著亞美魯達等人的直升機離開島上,塞拉不解地看向隼人道,“把別人當作可以利用的工具,為什麼其他人都沒對你生氣?” “明明你是在他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擅自利用著他們來著。” 不僅是利用著亞美魯達、梶木漁太、基斯他們的決鬥為自己收集各種情況下獲得的決鬥能量,塞拉所指的還有之前被隼人派來島上冒險、然後又被隼人在活動結束後立刻送回決鬥學院去的十代他們。 總不能真是隼人他關愛學生、關心他們的成長吧?那種理由也就騙騙愛德那種對隼人有粉絲濾鏡的傢伙,說給馬利克他們聽的話、沒半個人會去相信。 不只是塞拉,貘良也在用“我很好奇”的表情看著隼人,等待他的回答。 “因為我很強啊。” 隼人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強到了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強、甚至他們聯合起來都沒我強的地步,所以沒人會因為成為我的棋子而生氣呢。畢竟我是將他們視為寶貴的棋子在利用、而非可以拋棄的無用棋子在犧牲,這點就夠他們感恩戴德了吧?” “因為這種理由?”塞拉一挑眉。 “就像有句老話說得好,‘能成為大明的狗就是最大的榮幸’,我利用梶木漁太他們怎麼了?又不是不給他們報酬。”隼人一攤手,“更何況,我是因為關心學生們才利用他們來幫助我的學生們獲得成長的哦。哎,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麼愛心的決鬥者呢。” 聽到隼人的話,貘良頗為感動地說道:“一如既往的是個相當溫柔的啊,隼人君。” “哼哼,不愧是我的摯友啊,貘良你就是懂我呢。沒辦法,我這人實在太心善、太關愛學生了。” “哈?居然真有人相信姐夫你的話?”看到貘良居然輕易相信了隼人胡扯的理由,而隼人還順著貘良的話往下說,馬利克忍不住吐槽道,“明明對那幫學生也是一樣吧,把每個人當作棋子一樣隨意派遣不在意他們的心情、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姐夫你所謂的‘關愛’難不成是看待好用棋子的那種在乎嗎?” “有什麼不對嗎?倒不如說,難道要我將他們視為‘兵卒’那種隨便犧牲的存在嗎?”隼人一攤手,“世界上可從來沒有無來源的愛與恨,哪怕是親人之間也是有著血脈或是長年相伴的經歷而驅動的感情。” “而我對於梶木漁太他們的態度,來自於他們的實力,能夠入我的眼的他們的實力才是讓我能夠如此對待他們的根源,在國際象棋中,一般人看待能夠隨意行動的王后棋子、與只能走直線的戰車和只能斜著走的主教棋子,對於這兩種棋子的態度肯定也是會有所不同的吧?” “能力、或者尚且還沒被發掘出來的只能稱作‘才能’的能力,這就是決定我對待他們的特別態度的關鍵,畢竟他們與我並沒有足夠影響態度的交情。”頓了頓,隼人接著說道,“那些職業決鬥者是如此,哪怕是遊城十代他們也是如此。” “能夠為我所用的才有認真對待的價值,而對我而言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就該絕版噠!” 塞拉看著隼人道:“將人視作棋子來使用,難道隼人先生你自認為是國際象棋中的國王嗎?” 但隼人卻毫不猶豫地搖頭否定:“不,我從來沒自視為棋盤上那能夠決定勝負關鍵的國王棋子——我只是個棋手罷了。” “居然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那樣的話來,不愧是姐夫、輕易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真是讓我也不禁心潮澎湃、崇拜不已啊!”馬利克聽到隼人那將人極度物化的理論,一點也不嫌惡、反而極其贊同地說道,同時看向一邊的貘良了,“不過對於這個傢伙來說,是不是有點太黑暗了?” “欸,有嗎?”貘良似懂非懂地歪了歪腦袋,不解地說道,“隼人君的意思難道不是,雖然他本人很現實、但是依舊會被感情影響而改變判斷嗎?畢竟他也說了,他利用其他人的原因也只是他們與隼人沒有足夠的交情啊。” “但是,在與我的交流時隼人君卻輕描淡寫地略過了我沒能幫他收集到決鬥能量的事情,這個意思不是說隼人君他認為我與他的感情甚至還要超過梶木漁太先生、基斯先生他們的實力再加上他們能夠為隼人帶去的利益的程度嗎?” 說到這裡,貘良忽然愣了愣、有些害羞地側過頭去:“忽然感覺.好難為情啊.” “不是,你在臉紅個【強欲之壺】啊?”馬利克吐槽道,“明明我每次逛論壇時都能看到你在投放的廣告裡那種自信和颯爽的模樣,跟武藤遊戲他們相處時也挺正常的,怎麼就只在姐夫他面前露出那種跟娘們似的表情?” “因為、廣告裡都是有劇本的演繹罷了,不需要我流露什麼真實的情感、所以自然也沒有什麼害羞的必要啊。”貘良說道,“但是即使是這樣,也還是有很多人會因為表演而對我產生真實的感情,我也對那些女粉絲甚至男粉絲很頭疼來著。” “但是,隼人他是不同的,他是對我來說極為重要的、改變了我人生的重要存在。” 貘良省略了一部分話沒有說全,比如隼人改變貘良的人生主要指的是黑暗大邪神化作“暗貘良”這一人格對貘良的控制,而隼人是驅逐了他的、貘良的英雄。 “哇,你們該不會是在搞南通吧?偏偏一個還是我姐夫、這下便樣衰了吔。你該不會是要趁姐姐她不在、把姐夫他打倒在地、抓去做性——” “嘭!” 用沉默術(物理)讓馬利克蹲在地上捂著腦袋上的大包,隼人吐槽道:“*童實野市粗口*的毛蟲,想象力那麼好做甚?” “雖然行事作風充滿了現實的冰冷,但是骨子裡終究還是有人類的感性嗎”塞拉聞言,自言自語著對隼人的話作出總結,然後是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那樣就好。” 同為“New-Type”,隼人一下猜到了塞拉的想法是什麼:“你難不成,是在擔心我因為長期一個人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而漸漸地失去了對其他人類的同理心,變成不懂人心只有現實利益的機械?” “因為,並不是沒有那樣的先例。賢明的君王在登基的前幾十年裡勵精圖治、年老了卻昏闕地大行荒誕之道,伸張正義的英雄被殘酷的現實擊墜而墮落,屠龍者成為了下一條惡龍。人類從歷史中能夠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教訓。” 塞拉認真地說道,“即使是隼人先生您,也沒法保證自己永遠不會變吧?尤其您還是世界的最強,那份孤獨的強大所具備的沉重是很容易壓垮常人的思維的。” “但我並非常人,只有這點,我有這樣的自傲。”隼人笑著揉揉塞拉的腦袋,“況且創造新時代的也並非老人,雖然我剛才是那樣說的來著,但實際上讓遊城十代他們獲得足夠的成長也是我這次活動的主要目的來著,順帶也是確認下他們如今的水平到了什麼樣的程度,是不是需要其他人給他們兜底。” “兜底?”塞拉不解地說道,“聽隼人先生你的意思,他們接下來是要遇上什麼危險的事情嗎?” “升學考試前都還要模擬考一下確認水準如何呢,接下去在決鬥學院裡可是要因為這場‘天下第二武道會’.我是說‘GeneX’大賽而捲起不小的風浪呢。我當然要確認下他們的水平夠不夠守護決鬥學院,不然要是盲目相信他們的實力導致我的決鬥學院丟失、豈不是很麻煩?” 馬利克聽到隼人的話,小聲喃喃著“別人要說也是說‘守護學院’、怎麼到了姐夫你嘴裡就是‘守護我的學院’啊”,見隼人抬手,他趕緊裝作拉上拉鍊的樣子在嘴上一劃、表示自己這就閉嘴。 放下手,隼人一指天上:“你們有聽說過那個傳聞嗎?米茲迦魯曾王國往天上發射了一顆攜帶有鐳射裝置的衛星環繞著地球飛行,隨時都能對地球上的某處發射足以燒滅世界的鐳射光束。” 貘良點點頭:“嗯嗯,我有聽說過呢,好像因為這件事,之前還在被周邊其他國家以‘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為理由執行著經濟制裁的米茲迦魯曾王國一下子就擺脫了之前的窘境、在國際事務中忽然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連經濟都被盤活了忽然變得有錢了起來。” “就是感覺好奇怪啊,為什麼之前大家都在制裁米茲迦魯曾王國、一下子卻撤回了之前的經濟手段呢?” “海關的審查員甲扣押了路人乙的貨物,因為懷疑他攜帶了危險品入境,卻放過了身上綁著炸藥的恐怖分子丙,因為他真帶了危險品。”馬利克一副見怪不怪的平淡表情,隨口解答了貘良的疑惑,“當別人說你有手槍時,你最好真的有,這是我在美利堅旅遊期間得到的寶貴經驗哦。” “你哪來的那種經驗?” “看警察在路邊抓小偷然後放走劫匪時看到的唄。”馬利克說著,看了看天上,“但是為什麼會忽然說起那顆衛星,姐夫?明明從這裡也看不到外太空的衛星吧?” “因為有個人想要藉助‘GeneX大賽’而從米茲迦魯曾王國獲得那個衛星的控制權來著,這個就是決鬥學院的學生們接下去所要面對的挑戰呢。”隼人說著,還一臉嚴肅,“這件事可是關乎很重要的東西,我跟海馬那傢伙可是打了賭來著,要是十代他們沒有保護好那顆衛星不被髮射、我可是要請海馬那傢伙吃一頓薩莉亞啊!” “世界安危在姐夫你眼裡還沒一頓薩莉亞來得重要?” “海馬說他要是輸了就請我吃一年份的麥當勞來著。”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但是,還有一件事哎,隼人。”貘良不解地看著在前頭帶路、帶幾人回到島中心的別墅邊的隼人,提問道,“收集基斯先生他們的決鬥能量,也沒花太長時間吧,而且現在隼人君你手上也有足夠的決鬥能量了,為什麼我們還要留在島上?” “雖然是未經完全開發的無人島,不必擔心會有人活動而被島上的決鬥怪獸們傷害。”隼人帶著幾人來到別墅前的花園裡,站在一處水池前說道,“但是吧,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去回收島上剩餘的決鬥能量,總不能繼續浪費在維持決鬥怪獸們的實體化上吧?” “不過這個裝置倒是沒有拆掉的必要,等後面幾屆的學生要是還有足夠出色的,可以帶他們再來島上體驗一次。” 直面實體化但又不會造成致命傷的決鬥怪獸,即使是隼人都想不出比這更好的鍛鍊方式了,能夠幫助決鬥者快速與自己的卡片“心靈相通”,但又不像海馬的“Duel-Links”那樣必須要有多人聯機才能共同構建出一個足夠真實的虛擬世界,那太過興師動眾了。 “雖然但是,那個裝置在哪裡?” 隼人沒有回答,而是對著前方的水池開口道:“對我說話吧、小林隼人,決鬥怪獸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位!” 隨著隼人說出臺詞,在旁邊幾人詫異的眼神中,花園中央的噴水池沉入了地下、隨後一個奇怪的裝置升起。那個外型與過去影丸使用的維生艙有十分甚至九分相似的柱狀玻璃艙內,滿溢著決鬥能量,僅僅空出了頂上約莫十分之一的高度。 “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了。”馬利克張著嘴,一臉驚訝,“不過是姐夫你和那個海馬瀨人的一場決鬥就能產生那麼多的能量嗎?而且使用了一個星期才只消耗了那麼點?還有就是——別以為我聽不出來,剛才那個臺詞分明就是《哈利波特大與密室》裡的話吧!” “決鬥怪獸的事情你少管。” 隼人拿出一張卡片,隨手甩入面前的玻璃艙內,決鬥能量忽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似乎是被隼人丟出的卡片完全吸收。而空白卡片上因為大量決鬥能量的注入而逐漸填上了色彩,並有文字逐漸顯露。 話分兩頭,隼人正拿著多餘的能量印卡之時,決鬥學院這邊、萬丈目可就慘了。 “因為隼人老師心血來潮的課外活動、然後是馬上就要開始的‘GeneX大賽’,我把重要的事情完全忘記了!”捂著腦袋、萬丈目一臉崩潰的表情,“我哥哥他們,明天就要抵達決鬥學院了!?” 下回預告: “為什麼只是看著啊,哥哥們,難道我們不是兄弟嗎?難道說、難道說你們真的背叛了嗎!” “不是伯爵、是公爵噠!” “粉藍黃紅?那不是結束樂隊嘛” “哥哥們,現在情況緊急,讓我們把叛徒殺了吧!” 下回,《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兄弟鬩牆?被染成白色的萬丈目!”,Duel Stand by! (以上內容並不會在正文中出現)

“有件事我很奇怪,隼人先生。”目送載著亞美魯達等人的直升機離開島上,塞拉不解地看向隼人道,“把別人當作可以利用的工具,為什麼其他人都沒對你生氣?”

“明明你是在他們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擅自利用著他們來著。”

不僅是利用著亞美魯達、梶木漁太、基斯他們的決鬥為自己收集各種情況下獲得的決鬥能量,塞拉所指的還有之前被隼人派來島上冒險、然後又被隼人在活動結束後立刻送回決鬥學院去的十代他們。

總不能真是隼人他關愛學生、關心他們的成長吧?那種理由也就騙騙愛德那種對隼人有粉絲濾鏡的傢伙,說給馬利克他們聽的話、沒半個人會去相信。

不只是塞拉,貘良也在用“我很好奇”的表情看著隼人,等待他的回答。

“因為我很強啊。”

隼人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強到了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強、甚至他們聯合起來都沒我強的地步,所以沒人會因為成為我的棋子而生氣呢。畢竟我是將他們視為寶貴的棋子在利用、而非可以拋棄的無用棋子在犧牲,這點就夠他們感恩戴德了吧?”

“因為這種理由?”塞拉一挑眉。

“就像有句老話說得好,‘能成為大明的狗就是最大的榮幸’,我利用梶木漁太他們怎麼了?又不是不給他們報酬。”隼人一攤手,“更何況,我是因為關心學生們才利用他們來幫助我的學生們獲得成長的哦。哎,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麼愛心的決鬥者呢。”

聽到隼人的話,貘良頗為感動地說道:“一如既往的是個相當溫柔的啊,隼人君。”

“哼哼,不愧是我的摯友啊,貘良你就是懂我呢。沒辦法,我這人實在太心善、太關愛學生了。”

“哈?居然真有人相信姐夫你的話?”看到貘良居然輕易相信了隼人胡扯的理由,而隼人還順著貘良的話往下說,馬利克忍不住吐槽道,“明明對那幫學生也是一樣吧,把每個人當作棋子一樣隨意派遣不在意他們的心情、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姐夫你所謂的‘關愛’難不成是看待好用棋子的那種在乎嗎?”

“有什麼不對嗎?倒不如說,難道要我將他們視為‘兵卒’那種隨便犧牲的存在嗎?”隼人一攤手,“世界上可從來沒有無來源的愛與恨,哪怕是親人之間也是有著血脈或是長年相伴的經歷而驅動的感情。”

“而我對於梶木漁太他們的態度,來自於他們的實力,能夠入我的眼的他們的實力才是讓我能夠如此對待他們的根源,在國際象棋中,一般人看待能夠隨意行動的王后棋子、與只能走直線的戰車和只能斜著走的主教棋子,對於這兩種棋子的態度肯定也是會有所不同的吧?”

“能力、或者尚且還沒被發掘出來的只能稱作‘才能’的能力,這就是決定我對待他們的特別態度的關鍵,畢竟他們與我並沒有足夠影響態度的交情。”頓了頓,隼人接著說道,“那些職業決鬥者是如此,哪怕是遊城十代他們也是如此。”

“能夠為我所用的才有認真對待的價值,而對我而言沒有利用價值的東西、就該絕版噠!”

塞拉看著隼人道:“將人視作棋子來使用,難道隼人先生你自認為是國際象棋中的國王嗎?”

但隼人卻毫不猶豫地搖頭否定:“不,我從來沒自視為棋盤上那能夠決定勝負關鍵的國王棋子——我只是個棋手罷了。”

“居然能理直氣壯地說出那樣的話來,不愧是姐夫、輕易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真是讓我也不禁心潮澎湃、崇拜不已啊!”馬利克聽到隼人那將人極度物化的理論,一點也不嫌惡、反而極其贊同地說道,同時看向一邊的貘良了,“不過對於這個傢伙來說,是不是有點太黑暗了?”

“欸,有嗎?”貘良似懂非懂地歪了歪腦袋,不解地說道,“隼人君的意思難道不是,雖然他本人很現實、但是依舊會被感情影響而改變判斷嗎?畢竟他也說了,他利用其他人的原因也只是他們與隼人沒有足夠的交情啊。”

“但是,在與我的交流時隼人君卻輕描淡寫地略過了我沒能幫他收集到決鬥能量的事情,這個意思不是說隼人君他認為我與他的感情甚至還要超過梶木漁太先生、基斯先生他們的實力再加上他們能夠為隼人帶去的利益的程度嗎?”

說到這裡,貘良忽然愣了愣、有些害羞地側過頭去:“忽然感覺.好難為情啊.”

“不是,你在臉紅個【強欲之壺】啊?”馬利克吐槽道,“明明我每次逛論壇時都能看到你在投放的廣告裡那種自信和颯爽的模樣,跟武藤遊戲他們相處時也挺正常的,怎麼就只在姐夫他面前露出那種跟娘們似的表情?”

“因為、廣告裡都是有劇本的演繹罷了,不需要我流露什麼真實的情感、所以自然也沒有什麼害羞的必要啊。”貘良說道,“但是即使是這樣,也還是有很多人會因為表演而對我產生真實的感情,我也對那些女粉絲甚至男粉絲很頭疼來著。”

“但是,隼人他是不同的,他是對我來說極為重要的、改變了我人生的重要存在。”

貘良省略了一部分話沒有說全,比如隼人改變貘良的人生主要指的是黑暗大邪神化作“暗貘良”這一人格對貘良的控制,而隼人是驅逐了他的、貘良的英雄。

“哇,你們該不會是在搞南通吧?偏偏一個還是我姐夫、這下便樣衰了吔。你該不會是要趁姐姐她不在、把姐夫他打倒在地、抓去做性——”

“嘭!”

用沉默術(物理)讓馬利克蹲在地上捂著腦袋上的大包,隼人吐槽道:“*童實野市粗口*的毛蟲,想象力那麼好做甚?”

“雖然行事作風充滿了現實的冰冷,但是骨子裡終究還是有人類的感性嗎”塞拉聞言,自言自語著對隼人的話作出總結,然後是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那樣就好。”

同為“New-Type”,隼人一下猜到了塞拉的想法是什麼:“你難不成,是在擔心我因為長期一個人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而漸漸地失去了對其他人類的同理心,變成不懂人心只有現實利益的機械?”

“因為,並不是沒有那樣的先例。賢明的君王在登基的前幾十年裡勵精圖治、年老了卻昏闕地大行荒誕之道,伸張正義的英雄被殘酷的現實擊墜而墮落,屠龍者成為了下一條惡龍。人類從歷史中能夠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學到教訓。”

塞拉認真地說道,“即使是隼人先生您,也沒法保證自己永遠不會變吧?尤其您還是世界的最強,那份孤獨的強大所具備的沉重是很容易壓垮常人的思維的。”

“但我並非常人,只有這點,我有這樣的自傲。”隼人笑著揉揉塞拉的腦袋,“況且創造新時代的也並非老人,雖然我剛才是那樣說的來著,但實際上讓遊城十代他們獲得足夠的成長也是我這次活動的主要目的來著,順帶也是確認下他們如今的水平到了什麼樣的程度,是不是需要其他人給他們兜底。”

“兜底?”塞拉不解地說道,“聽隼人先生你的意思,他們接下來是要遇上什麼危險的事情嗎?”

“升學考試前都還要模擬考一下確認水準如何呢,接下去在決鬥學院裡可是要因為這場‘天下第二武道會’.我是說‘GeneX’大賽而捲起不小的風浪呢。我當然要確認下他們的水平夠不夠守護決鬥學院,不然要是盲目相信他們的實力導致我的決鬥學院丟失、豈不是很麻煩?”

馬利克聽到隼人的話,小聲喃喃著“別人要說也是說‘守護學院’、怎麼到了姐夫你嘴裡就是‘守護我的學院’啊”,見隼人抬手,他趕緊裝作拉上拉鍊的樣子在嘴上一劃、表示自己這就閉嘴。

放下手,隼人一指天上:“你們有聽說過那個傳聞嗎?米茲迦魯曾王國往天上發射了一顆攜帶有鐳射裝置的衛星環繞著地球飛行,隨時都能對地球上的某處發射足以燒滅世界的鐳射光束。”

貘良點點頭:“嗯嗯,我有聽說過呢,好像因為這件事,之前還在被周邊其他國家以‘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為理由執行著經濟制裁的米茲迦魯曾王國一下子就擺脫了之前的窘境、在國際事務中忽然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連經濟都被盤活了忽然變得有錢了起來。”

“就是感覺好奇怪啊,為什麼之前大家都在制裁米茲迦魯曾王國、一下子卻撤回了之前的經濟手段呢?”

“海關的審查員甲扣押了路人乙的貨物,因為懷疑他攜帶了危險品入境,卻放過了身上綁著炸藥的恐怖分子丙,因為他真帶了危險品。”馬利克一副見怪不怪的平淡表情,隨口解答了貘良的疑惑,“當別人說你有手槍時,你最好真的有,這是我在美利堅旅遊期間得到的寶貴經驗哦。”

“你哪來的那種經驗?”

“看警察在路邊抓小偷然後放走劫匪時看到的唄。”馬利克說著,看了看天上,“但是為什麼會忽然說起那顆衛星,姐夫?明明從這裡也看不到外太空的衛星吧?”

“因為有個人想要藉助‘GeneX大賽’而從米茲迦魯曾王國獲得那個衛星的控制權來著,這個就是決鬥學院的學生們接下去所要面對的挑戰呢。”隼人說著,還一臉嚴肅,“這件事可是關乎很重要的東西,我跟海馬那傢伙可是打了賭來著,要是十代他們沒有保護好那顆衛星不被髮射、我可是要請海馬那傢伙吃一頓薩莉亞啊!”

“世界安危在姐夫你眼裡還沒一頓薩莉亞來得重要?”

“海馬說他要是輸了就請我吃一年份的麥當勞來著。”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但是,還有一件事哎,隼人。”貘良不解地看著在前頭帶路、帶幾人回到島中心的別墅邊的隼人,提問道,“收集基斯先生他們的決鬥能量,也沒花太長時間吧,而且現在隼人君你手上也有足夠的決鬥能量了,為什麼我們還要留在島上?”

“雖然是未經完全開發的無人島,不必擔心會有人活動而被島上的決鬥怪獸們傷害。”隼人帶著幾人來到別墅前的花園裡,站在一處水池前說道,“但是吧,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去回收島上剩餘的決鬥能量,總不能繼續浪費在維持決鬥怪獸們的實體化上吧?”

“不過這個裝置倒是沒有拆掉的必要,等後面幾屆的學生要是還有足夠出色的,可以帶他們再來島上體驗一次。”

直面實體化但又不會造成致命傷的決鬥怪獸,即使是隼人都想不出比這更好的鍛鍊方式了,能夠幫助決鬥者快速與自己的卡片“心靈相通”,但又不像海馬的“Duel-Links”那樣必須要有多人聯機才能共同構建出一個足夠真實的虛擬世界,那太過興師動眾了。

“雖然但是,那個裝置在哪裡?”

隼人沒有回答,而是對著前方的水池開口道:“對我說話吧、小林隼人,決鬥怪獸四巨頭中最偉大的一位!”

隨著隼人說出臺詞,在旁邊幾人詫異的眼神中,花園中央的噴水池沉入了地下、隨後一個奇怪的裝置升起。那個外型與過去影丸使用的維生艙有十分甚至九分相似的柱狀玻璃艙內,滿溢著決鬥能量,僅僅空出了頂上約莫十分之一的高度。

“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了。”馬利克張著嘴,一臉驚訝,“不過是姐夫你和那個海馬瀨人的一場決鬥就能產生那麼多的能量嗎?而且使用了一個星期才只消耗了那麼點?還有就是——別以為我聽不出來,剛才那個臺詞分明就是《哈利波特大與密室》裡的話吧!”

“決鬥怪獸的事情你少管。”

隼人拿出一張卡片,隨手甩入面前的玻璃艙內,決鬥能量忽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似乎是被隼人丟出的卡片完全吸收。而空白卡片上因為大量決鬥能量的注入而逐漸填上了色彩,並有文字逐漸顯露。

話分兩頭,隼人正拿著多餘的能量印卡之時,決鬥學院這邊、萬丈目可就慘了。

“因為隼人老師心血來潮的課外活動、然後是馬上就要開始的‘GeneX大賽’,我把重要的事情完全忘記了!”捂著腦袋、萬丈目一臉崩潰的表情,“我哥哥他們,明天就要抵達決鬥學院了!?”

下回預告:

“為什麼只是看著啊,哥哥們,難道我們不是兄弟嗎?難道說、難道說你們真的背叛了嗎!”

“不是伯爵、是公爵噠!”

“粉藍黃紅?那不是結束樂隊嘛”

“哥哥們,現在情況緊急,讓我們把叛徒殺了吧!”

下回,《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兄弟鬩牆?被染成白色的萬丈目!”,Duel Stand 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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