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圭平可能認識斎王,但圭平認識斎王不大可能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135·2026/3/27

看著自己面前的隼人,圭平一臉古怪的表情,說道:“隼人哥你確定沒搞錯什麼?” “我怎麼不知道我被人附身了?” “這話說的,讓你知道了那還叫附身?”隼人的手裡拿著【千年鑰匙】,“聽話,讓我康康。” 雖然滿臉不情願,但圭平還是無奈地順從了隼人、任由其將【千年鑰匙】輕輕點在了身上。 “咦?不用捅進去嗎?”貘良意外地看著隼人的動作,明明之前用【千年鑰匙】取出奇古弗裡德和斎王琢磨體內的“光之波動”的力量時隼人的動作都是相當粗暴地直接捅進去來著,結果圭平這邊只是輕輕碰一下就好了? “前幾次是粗暴了點,這不是沒經驗嘛。”無形開車,隼人一挑眉,看了看圭平被【千年鑰匙】開啟的通往內心的“心扉”,有些疑惑,“.奇怪,怎麼會沒有?斎王那傢伙騙我?”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雜修了,必須重拳出擊!” 隼人本來在看到斎王寫的名單時就有些不大相信,因為名單上的第一個人不是旁人、居然是圭平,這誰能相信?倒不是說圭平不可能被附身什麼的,畢竟在【千年人質】上對方可是少有的能夠與武藤雙六老爺子競爭的存在,而是指的斎王怎麼看都沒有驅動去接觸並讓“光之波動”附身對方。 且不說圭平在平日裡就因為他那個任性的哥哥的緣故一直在忙海馬集團的工作,就海馬那迷信科學的性格都已經傳染給圭平了,他哪裡可能會去占卜屋找斎王算命啊我請問了? “斎王?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雖然不清楚隼人在搞什麼、拿了個金鑰匙碰了自己胸口一下就完事了,有些好奇的圭平聽到隼人說起的名字後思索了下,道,“啊,以前好像是有去調查過這麼個人.” “欸?圭平君也認識斎王先生嗎?”貘良有些意外,“隼人他剛才還跟我說‘圭平有可能認識斎王,但圭平認識斎王不大可能’來著。” “我個人是對那種裝神弄鬼的占卜師不感興趣啦,雖然他好像是有點名氣,但是據哥哥所說占卜什麼的無非就是用情報網調查對方的過去、想辦法監視對方的現在以及用特別的計算公式推算對方的未來罷了。” “哥哥最近設計製作的一個叫‘樹狀圖設計者’的超高度並列演算處理器就有類似的功能,打算下星期就發射去太空呢。不僅是個人的未來、而是連整個地球上空氣分子的運動都能精確預測哦。” “所以那麼尖端的黑科技,海馬打算用來幹什麼?總不能只是用來天氣預報吧?” “當然是幫哥哥的決鬥模擬器提供算力、模擬出隼人哥你這樣的決鬥者打牌啊。” “很符合我對海馬的刻板偏見。” “咳咳,總之我對占卜什麼的不感冒,主要是哥哥讓我特別關注一下那個人來著。原因,是因為哥哥發現那個人的聲音居然跟隼人哥你一模一樣哎。”說到這裡,圭平也是一副稀奇的表情,“順帶哥哥還查到了以前遇上過的‘多瑪’組織裡那個叫巴龍的人的聲音也跟之前隼人哥你的決鬥學院裡畢業的那個‘凱撒’亮一模一樣,甚至都是使用的機械族卡組,決鬥風格還都是主打強攻和效果傷害。” 隼人回想了一下還真是,巴龍的【盔甲】卡組跟城之內正面肉搏成那樣,也有不少效果傷害的卡片比如【大爆炸拳·盔甲】,而巧合的是與其聲音極度相似的丸藤亮如今使用的“表裡電子流”既有擅長強攻的“表電子流”如【電子終結龍】,“裡電子流”裡玩效果傷害的卡也不少。 “所以哥哥他就有了個大膽的推斷——是不是聲音一樣的人都一樣擅長決鬥、擅長相同型別的卡組?”圭平豎起一根手指,“尤其是據哥哥所說、他以前跟隼人哥你一起在決鬥都市開始前掃除童實野市內的‘古魯斯’的據點時就有遇上過另一個跟隼人哥你一樣聲音的人,叫什麼‘潘多拉’,也擅長決鬥來著。” “可惜的是哥哥的猜測終究只是個猜測而已,我找上門的時候跟對方也打過一把決鬥怪獸,結果他連我都打不贏、太菜了。” “原來如此,這下我知道斎王是什麼時候對你動的手腳了。”隼人點點頭,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沒找到圭平被“光之波動”附身過的跡象,但至少知道了圭平還真跟斎王接觸過,“很厲害呢,藍波。” “是圭平啊喂!” 拿著斎王的名單翻看著,貘良忽然說道:“啊,隼人君,我們好像誤會斎王先生了。” “斎王先生在紙上寫了,過去‘光之波動’透過他給名單上的人分裂出去的並不是完全的力量而是一份‘種子’,雖然被附身的人只要有半點對斎王、對‘光之波動’的認同,種子就會生根發芽開始對附身者產生影響,但是在那之前那顆‘種子’只會像是不存在一樣一直潛藏著。” “隼人你找不到圭平他身上的‘光之波動’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種子還沒萌發哦。” “.這‘光之波動’還挺二次元啊,這是抄的‘天聲同化’還是‘烏薩斯的黑蛇’?”隼人吐槽了一句,皺著眉看向圭平,忽然問道,“圓堂守,你相信‘命運’嗎?” “所以說是圭平啦”圭平吐槽了一句,又一攤手,“而且不是都說了嗎,‘命運’啊‘未來’啊之類的東西,明明就是騙人的吧,隼人哥你要相信科學。” “唉,還在迷信科學。”隼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感慨海馬真是害人不淺、一直在那宣言他的科學迷信,對青少年的影響,不可估量。 照斎王寫的那樣,只要對斎王或是對“光之波動”存在哪怕一絲的認可,哪怕只是在決鬥中產生了“實力不錯”這樣的認可,斎王留在圭平身上的種子都會萌發而完成附身,但問題在於因為海馬、隼人他們這些人的存在,圭平的眼光太高了以至於他完全沒法對斎王的實力產生認同、又因為海馬的影響迷信科學不會去相信“光之波動”或是“命運”這樣的東西一星半點。 結果現在,圭平的“附身”就跟白銀一樣,不上不下地卡那兒了。 隼人要挖除圭平身上“光之波動”的附身?那就要圭平身上“光之波動”的種子萌發;要圭平身上的“種子”萌發,就要他對斎王和“光之波動”產生認同。 怎麼讓圭平產生認同? 當然是用種子去影響他的思維; 但是種子要萌發才能影響圭平啊? 那就讓圭平認同斎王和“光之波動”; 圭平現在不認同怎麼辦? 用種子去影響! “.卡拉贊畢業才能打卡拉贊是吧。”隼人不禁吐槽道。 仔細一想,目前已知的被“光之波動”附身的人,D.D.認為自己是英雄、而英雄就是會在命運的安排下經歷成長得到饋贈的,他相信著“命運”;斎王更不用說,越是強大的預言者就越是會被預言束縛,作為占卜師的他比任何人都相信“命運”;就連奇古弗裡德他也相信著“命運”,不僅使用的卡片裡有代表命運的諾倫三女神,更是認定天生就是人上人的自己生來就有站在他人頭上的命運。 嘖,圭平怎麼就跟海馬一樣出生點是在孤兒院呢,然後經歷了那麼多居然還是迷信科學,海馬瀨人害人不淺——所以不可饒恕啊、貝卡斯! “斎王在紙條上還寫了什麼?貘良,你幫我再看看。”即使是隼人也有些感到苦惱,一邊腹誹著貝卡斯、一邊拜託貘良道,同時嘴上還在吐槽著斎王,“斎王那傢伙寫名單就把注意事項一起寫在正面不就完了,至於那麼節約用紙把其他要點寫在後面嗎?” “感覺.不如無紙化辦公。”揚了揚手中的一塊平板,圭平說道,“不然的話,豈不是無紙不行?” “好開,我石頭人跟了。” 在隼人和圭平說著怪話的同時,貘良也是老老實實地看起了“斎王名單”背面還有沒有寫什麼東西,結果還真讓他又找到了一句。 “除了認同之外,足夠激烈的情緒也能喚醒那顆‘種子’,比如進行一場決鬥。”念著紙條上的字,貘良看向隼人和圭平,“也就是說,用決鬥也能讓圭平身上‘光之波動’的種子生根發芽。” “對味了,牌佬的世界是這樣的。”隼人點點頭,一點不意外。他打了個響指道,“也就是說小杰只要找個人決鬥一場就行了是吧,那太簡單了——貘良,現在我命你為奇犽,速速與小杰決鬥一場。” “給我等一下啊,奇犽又是什麼啊喂,也是個白毛嗎?還有我是圭平啊圭平!”圭平·富力士抗議道。 “就算是隼人,忽然讓我改名字什麼的也很難接受的吧。”沒有聽到圭平“居然只是很難接受而不是果斷拒絕!?”的吐槽,貘良一臉苦惱跟隼人說道,“而且我跟圭平的決鬥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隼人你看,斎王先生有特別說明,不是激烈到一定程度的、只是一邊倒的決鬥是沒法帶來足夠激烈的情緒的。” 想想其實也是,要是圭平跟人打牌,上來對面就一套做了三流天三耀變,還先手把圭平手牌削空了還觀星偷看了他牌頂的卡,那圭平因為決鬥升起的情緒有是肯定會有、但多半隻會是憋屈和惱怒,不召喚拳頭直接攻擊對方決鬥者就不錯了,完全無法滿足“光之波動”種子萌發的條件。 讓圭平跟貘良打好像也不現實,圭平多少還有決鬥怪獸的基礎、甚至當初KC杯的時候也去打過兩把牌,要不是馬利克這個前六十四強守門員一直卡在六十五名的位置噁心人說不定他也能進正式賽。 而貘良在打牌方面嘛.這麼說吧,雖然過去暗貘良是強佔了貘良的身體在行動,但論各方面的發揮、暗貘良都比貘良要更強,不管是運動、頭腦還是心理博弈等等,而決鬥怪獸上至少在決鬥都市時期、暗貘良還曾經有過三千年來僅一次的勝績,貘良迄今為止進行過的決鬥哪怕是跟龜記卡牌屋裡的決鬥怪獸新人進行的,也是全敗——只能說,回合制的決鬥怪獸果然不是他的強項。 被虐菜不行,虐菜也不行,得想辦法讓圭平打上一場稍微有點盡興的決鬥才能有足夠喚醒那顆“光之波動”種子的情緒,不然總不能任由圭平身上的種子處於蟄伏狀態對其放任不管吧? 現在的圭平看上去的確沒有啟用種子的條件,但人是善變的,尤其是如今已然是青年的圭平,誰也不知道他日後的經歷會讓他的性格發生什麼樣的變化,難道要等到“光之波動”的力量在那時死灰復燃了再處理圭平身上的部分嗎?還不如趁隼人現在有能力將其根除、一口氣把地球上被“光之波動”汙染的力量拔除乾淨! 而看到一副苦惱表情的隼人,圭平一挑眉:“隼人哥你難道是在想著,給我找個合適的對手嗎?哼哼,那我覺得你可能不用糾結哦,因為我認為你就很適合跟我決鬥嘛。” “我?你確定?” “當然了。都說了,隼人哥你不要小看我,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圭平自信地叉著腰,“雖然按童實野市的法規來算今年十八歲的我還沒成年、但換成其他大部分國家的話我已經是成年人了喔。當初你和哥哥他們跟貝卡斯決鬥、在決鬥都市爭霸的時候,也就是我現在這個年紀罷了。” “如果讓現在的我回到當年你們那個歲數的時候,說不定我能用我的卡組輕易擊敗那時的你們呢。” 聽到圭平的話越說越囂張,隼人倒是笑了起來:“那不如,我就用我那個時候常用的卡組來跟圭平你決鬥一場好了,怎麼樣?” “完全沒問題!”圭平也是興奮地說道,“這樣一來如果我贏了隼人哥你的話,四捨五入、不就相當於我贏了當初的決鬥王了嘛。嘻嘻,我和我等到【雷龍】卡組一定要贏!” 你們怎麼知道我一發十連就出了香蕉姐還帶個攻防一體的藝術品的?

看著自己面前的隼人,圭平一臉古怪的表情,說道:“隼人哥你確定沒搞錯什麼?”

“我怎麼不知道我被人附身了?”

“這話說的,讓你知道了那還叫附身?”隼人的手裡拿著【千年鑰匙】,“聽話,讓我康康。”

雖然滿臉不情願,但圭平還是無奈地順從了隼人、任由其將【千年鑰匙】輕輕點在了身上。

“咦?不用捅進去嗎?”貘良意外地看著隼人的動作,明明之前用【千年鑰匙】取出奇古弗裡德和斎王琢磨體內的“光之波動”的力量時隼人的動作都是相當粗暴地直接捅進去來著,結果圭平這邊只是輕輕碰一下就好了?

“前幾次是粗暴了點,這不是沒經驗嘛。”無形開車,隼人一挑眉,看了看圭平被【千年鑰匙】開啟的通往內心的“心扉”,有些疑惑,“.奇怪,怎麼會沒有?斎王那傢伙騙我?”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雜修了,必須重拳出擊!”

隼人本來在看到斎王寫的名單時就有些不大相信,因為名單上的第一個人不是旁人、居然是圭平,這誰能相信?倒不是說圭平不可能被附身什麼的,畢竟在【千年人質】上對方可是少有的能夠與武藤雙六老爺子競爭的存在,而是指的斎王怎麼看都沒有驅動去接觸並讓“光之波動”附身對方。

且不說圭平在平日裡就因為他那個任性的哥哥的緣故一直在忙海馬集團的工作,就海馬那迷信科學的性格都已經傳染給圭平了,他哪裡可能會去占卜屋找斎王算命啊我請問了?

“斎王?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雖然不清楚隼人在搞什麼、拿了個金鑰匙碰了自己胸口一下就完事了,有些好奇的圭平聽到隼人說起的名字後思索了下,道,“啊,以前好像是有去調查過這麼個人.”

“欸?圭平君也認識斎王先生嗎?”貘良有些意外,“隼人他剛才還跟我說‘圭平有可能認識斎王,但圭平認識斎王不大可能’來著。”

“我個人是對那種裝神弄鬼的占卜師不感興趣啦,雖然他好像是有點名氣,但是據哥哥所說占卜什麼的無非就是用情報網調查對方的過去、想辦法監視對方的現在以及用特別的計算公式推算對方的未來罷了。”

“哥哥最近設計製作的一個叫‘樹狀圖設計者’的超高度並列演算處理器就有類似的功能,打算下星期就發射去太空呢。不僅是個人的未來、而是連整個地球上空氣分子的運動都能精確預測哦。”

“所以那麼尖端的黑科技,海馬打算用來幹什麼?總不能只是用來天氣預報吧?”

“當然是幫哥哥的決鬥模擬器提供算力、模擬出隼人哥你這樣的決鬥者打牌啊。”

“很符合我對海馬的刻板偏見。”

“咳咳,總之我對占卜什麼的不感冒,主要是哥哥讓我特別關注一下那個人來著。原因,是因為哥哥發現那個人的聲音居然跟隼人哥你一模一樣哎。”說到這裡,圭平也是一副稀奇的表情,“順帶哥哥還查到了以前遇上過的‘多瑪’組織裡那個叫巴龍的人的聲音也跟之前隼人哥你的決鬥學院裡畢業的那個‘凱撒’亮一模一樣,甚至都是使用的機械族卡組,決鬥風格還都是主打強攻和效果傷害。”

隼人回想了一下還真是,巴龍的【盔甲】卡組跟城之內正面肉搏成那樣,也有不少效果傷害的卡片比如【大爆炸拳·盔甲】,而巧合的是與其聲音極度相似的丸藤亮如今使用的“表裡電子流”既有擅長強攻的“表電子流”如【電子終結龍】,“裡電子流”裡玩效果傷害的卡也不少。

“所以哥哥他就有了個大膽的推斷——是不是聲音一樣的人都一樣擅長決鬥、擅長相同型別的卡組?”圭平豎起一根手指,“尤其是據哥哥所說、他以前跟隼人哥你一起在決鬥都市開始前掃除童實野市內的‘古魯斯’的據點時就有遇上過另一個跟隼人哥你一樣聲音的人,叫什麼‘潘多拉’,也擅長決鬥來著。”

“可惜的是哥哥的猜測終究只是個猜測而已,我找上門的時候跟對方也打過一把決鬥怪獸,結果他連我都打不贏、太菜了。”

“原來如此,這下我知道斎王是什麼時候對你動的手腳了。”隼人點點頭,雖然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沒找到圭平被“光之波動”附身過的跡象,但至少知道了圭平還真跟斎王接觸過,“很厲害呢,藍波。”

“是圭平啊喂!”

拿著斎王的名單翻看著,貘良忽然說道:“啊,隼人君,我們好像誤會斎王先生了。”

“斎王先生在紙上寫了,過去‘光之波動’透過他給名單上的人分裂出去的並不是完全的力量而是一份‘種子’,雖然被附身的人只要有半點對斎王、對‘光之波動’的認同,種子就會生根發芽開始對附身者產生影響,但是在那之前那顆‘種子’只會像是不存在一樣一直潛藏著。”

“隼人你找不到圭平他身上的‘光之波動’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種子還沒萌發哦。”

“.這‘光之波動’還挺二次元啊,這是抄的‘天聲同化’還是‘烏薩斯的黑蛇’?”隼人吐槽了一句,皺著眉看向圭平,忽然問道,“圓堂守,你相信‘命運’嗎?”

“所以說是圭平啦”圭平吐槽了一句,又一攤手,“而且不是都說了嗎,‘命運’啊‘未來’啊之類的東西,明明就是騙人的吧,隼人哥你要相信科學。”

“唉,還在迷信科學。”隼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感慨海馬真是害人不淺、一直在那宣言他的科學迷信,對青少年的影響,不可估量。

照斎王寫的那樣,只要對斎王或是對“光之波動”存在哪怕一絲的認可,哪怕只是在決鬥中產生了“實力不錯”這樣的認可,斎王留在圭平身上的種子都會萌發而完成附身,但問題在於因為海馬、隼人他們這些人的存在,圭平的眼光太高了以至於他完全沒法對斎王的實力產生認同、又因為海馬的影響迷信科學不會去相信“光之波動”或是“命運”這樣的東西一星半點。

結果現在,圭平的“附身”就跟白銀一樣,不上不下地卡那兒了。

隼人要挖除圭平身上“光之波動”的附身?那就要圭平身上“光之波動”的種子萌發;要圭平身上的“種子”萌發,就要他對斎王和“光之波動”產生認同。

怎麼讓圭平產生認同?

當然是用種子去影響他的思維;

但是種子要萌發才能影響圭平啊?

那就讓圭平認同斎王和“光之波動”;

圭平現在不認同怎麼辦?

用種子去影響!

“.卡拉贊畢業才能打卡拉贊是吧。”隼人不禁吐槽道。

仔細一想,目前已知的被“光之波動”附身的人,D.D.認為自己是英雄、而英雄就是會在命運的安排下經歷成長得到饋贈的,他相信著“命運”;斎王更不用說,越是強大的預言者就越是會被預言束縛,作為占卜師的他比任何人都相信“命運”;就連奇古弗裡德他也相信著“命運”,不僅使用的卡片裡有代表命運的諾倫三女神,更是認定天生就是人上人的自己生來就有站在他人頭上的命運。

嘖,圭平怎麼就跟海馬一樣出生點是在孤兒院呢,然後經歷了那麼多居然還是迷信科學,海馬瀨人害人不淺——所以不可饒恕啊、貝卡斯!

“斎王在紙條上還寫了什麼?貘良,你幫我再看看。”即使是隼人也有些感到苦惱,一邊腹誹著貝卡斯、一邊拜託貘良道,同時嘴上還在吐槽著斎王,“斎王那傢伙寫名單就把注意事項一起寫在正面不就完了,至於那麼節約用紙把其他要點寫在後面嗎?”

“感覺.不如無紙化辦公。”揚了揚手中的一塊平板,圭平說道,“不然的話,豈不是無紙不行?”

“好開,我石頭人跟了。”

在隼人和圭平說著怪話的同時,貘良也是老老實實地看起了“斎王名單”背面還有沒有寫什麼東西,結果還真讓他又找到了一句。

“除了認同之外,足夠激烈的情緒也能喚醒那顆‘種子’,比如進行一場決鬥。”念著紙條上的字,貘良看向隼人和圭平,“也就是說,用決鬥也能讓圭平身上‘光之波動’的種子生根發芽。”

“對味了,牌佬的世界是這樣的。”隼人點點頭,一點不意外。他打了個響指道,“也就是說小杰只要找個人決鬥一場就行了是吧,那太簡單了——貘良,現在我命你為奇犽,速速與小杰決鬥一場。”

“給我等一下啊,奇犽又是什麼啊喂,也是個白毛嗎?還有我是圭平啊圭平!”圭平·富力士抗議道。

“就算是隼人,忽然讓我改名字什麼的也很難接受的吧。”沒有聽到圭平“居然只是很難接受而不是果斷拒絕!?”的吐槽,貘良一臉苦惱跟隼人說道,“而且我跟圭平的決鬥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隼人你看,斎王先生有特別說明,不是激烈到一定程度的、只是一邊倒的決鬥是沒法帶來足夠激烈的情緒的。”

想想其實也是,要是圭平跟人打牌,上來對面就一套做了三流天三耀變,還先手把圭平手牌削空了還觀星偷看了他牌頂的卡,那圭平因為決鬥升起的情緒有是肯定會有、但多半隻會是憋屈和惱怒,不召喚拳頭直接攻擊對方決鬥者就不錯了,完全無法滿足“光之波動”種子萌發的條件。

讓圭平跟貘良打好像也不現實,圭平多少還有決鬥怪獸的基礎、甚至當初KC杯的時候也去打過兩把牌,要不是馬利克這個前六十四強守門員一直卡在六十五名的位置噁心人說不定他也能進正式賽。

而貘良在打牌方面嘛.這麼說吧,雖然過去暗貘良是強佔了貘良的身體在行動,但論各方面的發揮、暗貘良都比貘良要更強,不管是運動、頭腦還是心理博弈等等,而決鬥怪獸上至少在決鬥都市時期、暗貘良還曾經有過三千年來僅一次的勝績,貘良迄今為止進行過的決鬥哪怕是跟龜記卡牌屋裡的決鬥怪獸新人進行的,也是全敗——只能說,回合制的決鬥怪獸果然不是他的強項。

被虐菜不行,虐菜也不行,得想辦法讓圭平打上一場稍微有點盡興的決鬥才能有足夠喚醒那顆“光之波動”種子的情緒,不然總不能任由圭平身上的種子處於蟄伏狀態對其放任不管吧?

現在的圭平看上去的確沒有啟用種子的條件,但人是善變的,尤其是如今已然是青年的圭平,誰也不知道他日後的經歷會讓他的性格發生什麼樣的變化,難道要等到“光之波動”的力量在那時死灰復燃了再處理圭平身上的部分嗎?還不如趁隼人現在有能力將其根除、一口氣把地球上被“光之波動”汙染的力量拔除乾淨!

而看到一副苦惱表情的隼人,圭平一挑眉:“隼人哥你難道是在想著,給我找個合適的對手嗎?哼哼,那我覺得你可能不用糾結哦,因為我認為你就很適合跟我決鬥嘛。”

“我?你確定?”

“當然了。都說了,隼人哥你不要小看我,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圭平自信地叉著腰,“雖然按童實野市的法規來算今年十八歲的我還沒成年、但換成其他大部分國家的話我已經是成年人了喔。當初你和哥哥他們跟貝卡斯決鬥、在決鬥都市爭霸的時候,也就是我現在這個年紀罷了。”

“如果讓現在的我回到當年你們那個歲數的時候,說不定我能用我的卡組輕易擊敗那時的你們呢。”

聽到圭平的話越說越囂張,隼人倒是笑了起來:“那不如,我就用我那個時候常用的卡組來跟圭平你決鬥一場好了,怎麼樣?”

“完全沒問題!”圭平也是興奮地說道,“這樣一來如果我贏了隼人哥你的話,四捨五入、不就相當於我贏了當初的決鬥王了嘛。嘻嘻,我和我等到【雷龍】卡組一定要贏!”

你們怎麼知道我一發十連就出了香蕉姐還帶個攻防一體的藝術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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