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你不決鬥,見我如井中蛙見天上月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342·2026/3/27

【飢怨毒捕食融合龍】【10☆/暗】 【龍族/融合/效果】 【3600/2500】 【融合素材要求:暗屬性融合怪獸+融合怪獸】 【此卡名在規則上也視為【捕食植物】卡。此卡名的②效果一回合僅可使用一次。 ①一回合一次,魔法·陷阱·怪獸的效果發動時可以發動,解放自己或對方場上一隻放置有【捕食指示物】的怪獸,將該發動無效。 ②融合召喚的此卡因對方被送去墓地的場合,以自己墓地一隻暗屬性怪獸為物件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特殊召喚。】 看到隼人場上從未出現過的全新的怪獸,圭平瞪大了眼睛:“那隻怪獸是——” “所謂的‘真正的決鬥者’到底是什麼呢?不同的人眼中有不同的標準,比如海馬認為一直戰鬥一直勝利的才是真正的決鬥者、城之內認為再怎麼絕望的處境下也不放棄希望的才是真正的決鬥者、遊戲則是認為相信卡片直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決鬥者。” “但我這邊,真正的決鬥者就是要能將自己的卡組乃至對方的卡片完全支配,自由創造抽卡的未來甚至創造卡片本身!” 頓了頓,隼人看向圭平,“在決鬥開始至今,我看得出來圭平你有特意去向職業決鬥者學習過,比如每次檢索後就洗切手牌、特意設定專用的除外卡片的區域,看上去相當專業。但是,比起真正的決鬥者、你還差得遠呢!” “在【飢怨毒捕食融合龍】的融合召喚後、繼續處理【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效果,在【雷鳥龍-雷龍】上放置一枚【捕食指示物】。” 一揮手,隼人下令道,“然後進入我的戰鬥階段!” 【雷鳥龍-雷龍】【捕食指示物0→1】【6☆/光→1☆/光】【DEF2200】 在【雷鳥龍-雷龍】與之前的【雷神龍-雷龍】一樣被藤蔓束縛住身軀、強行掠去身上的電流失去力量的同時,隼人也伸手指向了它:“使用我場上的【捕食植物-大鯢蠅獄】攻擊【雷鳥龍-雷龍】!” “用攻擊力400點的【捕食植物-大鯢蠅獄】攻擊守備力2200點的【雷鳥龍-雷龍】?”圭平有些意外隼人的操作,他還以為隼人融合召喚出【飢怨毒捕食融合龍】是打算用它來破壞自己的【雷鳥龍-雷龍】來著,“雖然被放置了【捕食指示物】,但是被下降的只有【雷鳥龍-雷龍】的等級而已、它的攻擊力·守備力數值依舊沒有變化!” “不、這就足夠了,因為【捕食植物】所代表的力量是弱肉強食、強者就是要支配並羞辱弱者的規則!”隼人因為召喚出【飢怨毒捕食融合龍】、也是像個反派角色似得獰笑了起來,“在與持有【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等級以下等級的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步驟開始時發動【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第二效果、將那隻怪獸破壞,並且【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等級上升破壞那隻怪獸的原本等級數值!” “享用你的盛宴吧、【捕食植物-大鯢蠅獄】!” 捕蠅草的葉片張開到最大,將圭平的【雷鳥龍-雷龍】的反抗完全無視,等級被下降到1☆的【雷鳥龍-雷龍】如今變得根本不是【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對手,被其一口吞下咀嚼咬碎,還化作了【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新的力量! 【捕食植物-大鯢蠅獄】【2☆/暗→8☆/暗】【ATK400】 從場上被送去墓地的場合,【雷鳥龍-雷龍】原本是有效果可以發動的,但是看著隼人場上還沒進行過攻擊的【捕食植物-捕蠅草棘龍】與【飢怨毒捕食融合龍】,圭平放棄了抵抗。 【雷鳥龍-雷龍】的第二效果是【萬寶槌】同款效果,可以讓圭平將任意數量的手牌返回卡組洗切後重新抽出返回卡組卡片數量的卡片,但他的卡組中並沒有【栗子球】之類的能夠從手牌發動擋下戰鬥傷害的卡片,即使使用了【雷鳥龍-雷龍】的效果也是無濟於事。 手中的【雷龍融合】與【雷龍】都派不上用場,先是攻擊力1800點的【捕食植物-捕蠅草棘龍】的爪擊,緊跟著又是【飢怨毒捕食融合龍】的直接攻擊,在【飢怨毒捕食融合龍】那利刃般的長尾甩來劃過身體之後,圭平便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忽然斷裂開來,腦中一片空白,就這樣陷入了昏迷狀態。 而隼人也是早早準備好了【千年鑰匙】,從【飢怨毒捕食融合龍】收回的尾刃上將一團白色的能量取下、拍進【飢怨毒捕食融合龍】的卡片中供其吞食。 【海馬圭平:4000→2200→0LP】 “破滅之光”,拔除完成! “哦哦哦,隼人君贏了!”僅有一人的觀眾席上,貘良為隼人的勝利而歡呼鼓掌道,“贏得好瀟灑,真威武啊。” “哼哼,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隼人在圭平身邊扶起了暫時失去意識、陷入昏睡的圭平,得意地對貘良說道,“偶爾像這樣給自己加上點限制條件、也能打出有趣的決鬥來嘛。” “雖然實際上【捕食植物】比【雷龍】要先進太多了。” “不斷從卡組與墓地增生、【捕食指示物】的壓制力,還有毛對面的怪獸的【超融合】拋瓦!真是太強啦【捕食植物】,尤其是如今已經邁步進入第三階段的【飢怨毒捕食融合龍】,更是成為了進化後的最強龍族!” 而就在隼人站在決鬥場上得意之際,原本封閉的大門卻忽然被開啟,一個人走了進來:“你這傢伙、唯獨剛才那句臺詞我不能當作沒聽見!” 被突然開啟的大門嚇了一跳,貘良轉過頭去、想看看是誰來了。因為他們所在的地方可是被封鎖起來了的,圭平還特別囑咐過連在外面施工的那些工作人員也不得進入。 “社長!?何時來的?” 看到來人的打扮,貘良已經認出了對方是誰,但他又有些不解地看向來人的頭上,“但是,那個頭盔又是” “很簡單,因為這傢伙又在玩‘我不是海馬瀨人而是海馬人’的把戲了。”隼人勾起嘴角、冷笑道,“真是幼稚啊塞特,玩這種扮演遊戲就那麼有趣嗎?” “哼!你有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嗎?” 看著隼人,海馬冷哼一聲、在頭上那【青眼白龍】造型的頭盔上輕輕一點,只露出下巴的全覆蓋頭盔連帶著後面長出的紅髮一併消失,露出海馬本人的面容。 不過他倒是沒有繼續跟隼人鬥嘴、而是看向了被隼人扶住、沒有被幾人的對話吵醒的圭平:“圭平他身上是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是在圭平身上留下了什麼用來追蹤或是監測身體狀況的裝置嗎?”回想起之前自己在“光之金字塔”事件後就有被海馬留下過追蹤裝置、以至於在“多瑪”那時被海馬直接找到,隼人也不難猜出海馬是怎麼找來這裡的。 無非就是他發現了本來應該是在這裡進行工作的圭平忽然就開始使用他那個特製決鬥盤進行決鬥、隨著決鬥還顯示出了不正常的身體資料甚至還在打完牌後睡了過去,平時看上去相當冷酷不近人情的海馬內在還是很在意自己弟弟的,當然要來這裡察看一下狀況。 哪怕,他其實已經透過同樣出現在這裡並進入決鬥狀態的自己的決鬥盤知曉了是自己在跟圭平決鬥,並不會出現海馬出現在這裡時圭平昏倒以至於被人誤認為是自己襲擊並傷害了圭平的這種經典“敏鬼式誤會”。 倒不如說,海馬這傢伙對這種誤會喜聞樂見,因為他又能有個合適的理由跟自己打牌了。 “果然是你這傢伙襲擊了圭平,所以我必須立刻跟你決鬥、來幫圭平報——”完全不出隼人所料的,海馬興沖沖地掏出了卡組插入決鬥盤中,就要用這個理由來跟自己打牌。 “就那麼在意‘進化後的最強龍族’這句臺詞嗎?居然跟我猜得差不多真的在用這個理由啊?哈基塞,你這傢伙” 隼人無奈地撫著額頭,完全沒有跟海馬立刻開始下一場打牌的意思,而是將靠在自己身上的圭平扶向海馬那邊、海馬也是默默地接過了圭平。 “說來話長,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總之就是有個東西想要毀滅世界,所以它就在地球上找了個宿主、然後又因為感受到地球上的威脅太多所以又讓宿主在地球上尋找備用的身體,圭平就是其中一個。”簡單概述了下情況,隼人隨口猜測道,“雖然沒有什麼強大的力量、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決鬥者,但是圭平估計是因為身份才被選中的吧。” “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沒有強到一定程度、比如像我這麼厲害的決鬥者,在毀滅世界的行動中能夠做到的事情還真沒有幾乎實質性控制著海馬集團的圭平可以做到的多。” “隼人已經強到了那種程度了嗎?” 貘良有些好奇地問道,而隼人雙臂環抱在胸前、自傲地給出回答:“因為貘良你不是專業的決鬥者,見我如井底之蛙見天上烈陽;但你若是決鬥者、就能知道凡俗人之於我如一粒蚍蜉之於浩瀚星空。” “哼,又在添油加醋了吧,你這傢伙,什麼‘宿主’‘附身’的,不要用那種神神叨叨的話來羞辱我的智慧。”而不出隼人所料的,不用【正義的夥伴-海馬人】的馬甲的情況下,海馬依舊跟以前一樣迷信著科學,至少他的人設是這樣的,“但總而言之,你的意思就是圭平他被人給盯上了、有人在算計圭平沒錯吧?” “是可以這樣理解,假設對方是‘人’的話。”隼人一攤手,“不過已經不用擔心了,我已經將圭平身上暗藏著的‘種子’給拔除了,他現在也就是因為情緒起伏過大加上體力損失、激發了平時積累的疲憊而已,睡上個把小時也就沒事了,而且這還是很多打工人想要都沒有的深度睡眠呢。” “啊,確實好羨慕。”貘良聞言也是點點頭,深有同感道,“有時候為了趕通告什麼的經常需要我坐飛機倒時差,一來二去我最近都有些失眠了。” 看著隼人和貘良兩人把話題聊得不知道歪到哪裡去,海馬冷哼一聲道:“我之後再給圭平體檢一次,以防萬一。但你搶了我要做的事情、不代表這件事就跟我無關了。” “告訴我是什麼人盯上了圭平。” “一個神神叨叨的傢伙,還喜歡玩牛頭人。”照著斎王給自己留下的印象,隼人描述道。作為滿口命運的占卜師,還能有人比斎王更神神叨叨?還有他在另一個世界各種洗腦別人,妥妥的牛頭人愛好者,“還算是有點名氣吧,算是他所在領域的佼佼者了。” “而且聲音還跟隼人的一模一樣哦。”邊上的貘良補充道。 怎料,聽到兩人的話後海馬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眼隼人:“你確定不是在說你自己?” “瞎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是我?我是純愛黨!”隼人當即反駁道,“就是你以前讓圭平去調查的那個斎王琢磨!也就是在那時、斎王算計了圭平在他身上留下了‘光之波動’的種子。” “斎王琢磨?哼,沒印象的名字,大概是因為他不是什麼有名氣的決鬥者吧,跟決鬥無關的無聊的人在我的記憶裡不配存在超過七秒。”海馬隨口說道。 “你是哪來的金魚嗎?” 隼人從貘良那裡接過斎王的名單,隨手劃掉了最頂上的圭平的名字後,看著名單道:“總之,我接下去要去島上找找名單上的其他人、把他們一個個解決掉,就不陪塞特你敘舊了。” “讓我看看啊,下個目標是叫橘一角來著,他現在的位置是在.” “橘一角?”動作比隼人快了一些,倒不如說從一開始就沒關掉過在自己決鬥盤上搭載的全島監控地圖,海馬透過佩戴的AR眼鏡看到被自己搜尋到的叫做“橘一角”的人所持有決鬥盤的訊號道,“那你的動作可能太慢了些,現在他正在跟人決鬥呢。” 精神界惡魔的念動力卡組一口氣強化了十張,但強化的強度給人還是十年前的感覺,回覆基本分支付基本分什麼的,基本分最不夠用的一集,偏偏還沒什麼像樣的combo,甚至使用者還是5ds僅有幾個徹頭徹尾的惡役迪威恩,廚都沒什麼人廚更別說魂了 還是看看味美喵最後一卡吧,解場補點開場子三位一體各能選擇一次不怕複數上手,逆天提上限保下限,不限二乃至限一是人?這就是我們即將成為主流的哈基米卡組啊,真是強強又賴賴啊,我大概直到下一個禁卡表前都無法忘記你吧

【飢怨毒捕食融合龍】【10☆/暗】

【龍族/融合/效果】

【3600/2500】

【融合素材要求:暗屬性融合怪獸+融合怪獸】

【此卡名在規則上也視為【捕食植物】卡。此卡名的②效果一回合僅可使用一次。

①一回合一次,魔法·陷阱·怪獸的效果發動時可以發動,解放自己或對方場上一隻放置有【捕食指示物】的怪獸,將該發動無效。

②融合召喚的此卡因對方被送去墓地的場合,以自己墓地一隻暗屬性怪獸為物件才能發動。那隻怪獸特殊召喚。】

看到隼人場上從未出現過的全新的怪獸,圭平瞪大了眼睛:“那隻怪獸是——”

“所謂的‘真正的決鬥者’到底是什麼呢?不同的人眼中有不同的標準,比如海馬認為一直戰鬥一直勝利的才是真正的決鬥者、城之內認為再怎麼絕望的處境下也不放棄希望的才是真正的決鬥者、遊戲則是認為相信卡片直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決鬥者。”

“但我這邊,真正的決鬥者就是要能將自己的卡組乃至對方的卡片完全支配,自由創造抽卡的未來甚至創造卡片本身!”

頓了頓,隼人看向圭平,“在決鬥開始至今,我看得出來圭平你有特意去向職業決鬥者學習過,比如每次檢索後就洗切手牌、特意設定專用的除外卡片的區域,看上去相當專業。但是,比起真正的決鬥者、你還差得遠呢!”

“在【飢怨毒捕食融合龍】的融合召喚後、繼續處理【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效果,在【雷鳥龍-雷龍】上放置一枚【捕食指示物】。”

一揮手,隼人下令道,“然後進入我的戰鬥階段!”

【雷鳥龍-雷龍】【捕食指示物0→1】【6☆/光→1☆/光】【DEF2200】

在【雷鳥龍-雷龍】與之前的【雷神龍-雷龍】一樣被藤蔓束縛住身軀、強行掠去身上的電流失去力量的同時,隼人也伸手指向了它:“使用我場上的【捕食植物-大鯢蠅獄】攻擊【雷鳥龍-雷龍】!”

“用攻擊力400點的【捕食植物-大鯢蠅獄】攻擊守備力2200點的【雷鳥龍-雷龍】?”圭平有些意外隼人的操作,他還以為隼人融合召喚出【飢怨毒捕食融合龍】是打算用它來破壞自己的【雷鳥龍-雷龍】來著,“雖然被放置了【捕食指示物】,但是被下降的只有【雷鳥龍-雷龍】的等級而已、它的攻擊力·守備力數值依舊沒有變化!”

“不、這就足夠了,因為【捕食植物】所代表的力量是弱肉強食、強者就是要支配並羞辱弱者的規則!”隼人因為召喚出【飢怨毒捕食融合龍】、也是像個反派角色似得獰笑了起來,“在與持有【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等級以下等級的怪獸進行戰鬥的傷害步驟開始時發動【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第二效果、將那隻怪獸破壞,並且【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等級上升破壞那隻怪獸的原本等級數值!”

“享用你的盛宴吧、【捕食植物-大鯢蠅獄】!”

捕蠅草的葉片張開到最大,將圭平的【雷鳥龍-雷龍】的反抗完全無視,等級被下降到1☆的【雷鳥龍-雷龍】如今變得根本不是【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對手,被其一口吞下咀嚼咬碎,還化作了【捕食植物-大鯢蠅獄】的新的力量!

【捕食植物-大鯢蠅獄】【2☆/暗→8☆/暗】【ATK400】

從場上被送去墓地的場合,【雷鳥龍-雷龍】原本是有效果可以發動的,但是看著隼人場上還沒進行過攻擊的【捕食植物-捕蠅草棘龍】與【飢怨毒捕食融合龍】,圭平放棄了抵抗。

【雷鳥龍-雷龍】的第二效果是【萬寶槌】同款效果,可以讓圭平將任意數量的手牌返回卡組洗切後重新抽出返回卡組卡片數量的卡片,但他的卡組中並沒有【栗子球】之類的能夠從手牌發動擋下戰鬥傷害的卡片,即使使用了【雷鳥龍-雷龍】的效果也是無濟於事。

手中的【雷龍融合】與【雷龍】都派不上用場,先是攻擊力1800點的【捕食植物-捕蠅草棘龍】的爪擊,緊跟著又是【飢怨毒捕食融合龍】的直接攻擊,在【飢怨毒捕食融合龍】那利刃般的長尾甩來劃過身體之後,圭平便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忽然斷裂開來,腦中一片空白,就這樣陷入了昏迷狀態。

而隼人也是早早準備好了【千年鑰匙】,從【飢怨毒捕食融合龍】收回的尾刃上將一團白色的能量取下、拍進【飢怨毒捕食融合龍】的卡片中供其吞食。

【海馬圭平:4000→2200→0LP】

“破滅之光”,拔除完成!

“哦哦哦,隼人君贏了!”僅有一人的觀眾席上,貘良為隼人的勝利而歡呼鼓掌道,“贏得好瀟灑,真威武啊。”

“哼哼,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隼人在圭平身邊扶起了暫時失去意識、陷入昏睡的圭平,得意地對貘良說道,“偶爾像這樣給自己加上點限制條件、也能打出有趣的決鬥來嘛。”

“雖然實際上【捕食植物】比【雷龍】要先進太多了。”

“不斷從卡組與墓地增生、【捕食指示物】的壓制力,還有毛對面的怪獸的【超融合】拋瓦!真是太強啦【捕食植物】,尤其是如今已經邁步進入第三階段的【飢怨毒捕食融合龍】,更是成為了進化後的最強龍族!”

而就在隼人站在決鬥場上得意之際,原本封閉的大門卻忽然被開啟,一個人走了進來:“你這傢伙、唯獨剛才那句臺詞我不能當作沒聽見!”

被突然開啟的大門嚇了一跳,貘良轉過頭去、想看看是誰來了。因為他們所在的地方可是被封鎖起來了的,圭平還特別囑咐過連在外面施工的那些工作人員也不得進入。

“社長!?何時來的?”

看到來人的打扮,貘良已經認出了對方是誰,但他又有些不解地看向來人的頭上,“但是,那個頭盔又是”

“很簡單,因為這傢伙又在玩‘我不是海馬瀨人而是海馬人’的把戲了。”隼人勾起嘴角、冷笑道,“真是幼稚啊塞特,玩這種扮演遊戲就那麼有趣嗎?”

“哼!你有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嗎?”

看著隼人,海馬冷哼一聲、在頭上那【青眼白龍】造型的頭盔上輕輕一點,只露出下巴的全覆蓋頭盔連帶著後面長出的紅髮一併消失,露出海馬本人的面容。

不過他倒是沒有繼續跟隼人鬥嘴、而是看向了被隼人扶住、沒有被幾人的對話吵醒的圭平:“圭平他身上是怎麼回事?”

“原來如此,是在圭平身上留下了什麼用來追蹤或是監測身體狀況的裝置嗎?”回想起之前自己在“光之金字塔”事件後就有被海馬留下過追蹤裝置、以至於在“多瑪”那時被海馬直接找到,隼人也不難猜出海馬是怎麼找來這裡的。

無非就是他發現了本來應該是在這裡進行工作的圭平忽然就開始使用他那個特製決鬥盤進行決鬥、隨著決鬥還顯示出了不正常的身體資料甚至還在打完牌後睡了過去,平時看上去相當冷酷不近人情的海馬內在還是很在意自己弟弟的,當然要來這裡察看一下狀況。

哪怕,他其實已經透過同樣出現在這裡並進入決鬥狀態的自己的決鬥盤知曉了是自己在跟圭平決鬥,並不會出現海馬出現在這裡時圭平昏倒以至於被人誤認為是自己襲擊並傷害了圭平的這種經典“敏鬼式誤會”。

倒不如說,海馬這傢伙對這種誤會喜聞樂見,因為他又能有個合適的理由跟自己打牌了。

“果然是你這傢伙襲擊了圭平,所以我必須立刻跟你決鬥、來幫圭平報——”完全不出隼人所料的,海馬興沖沖地掏出了卡組插入決鬥盤中,就要用這個理由來跟自己打牌。

“就那麼在意‘進化後的最強龍族’這句臺詞嗎?居然跟我猜得差不多真的在用這個理由啊?哈基塞,你這傢伙”

隼人無奈地撫著額頭,完全沒有跟海馬立刻開始下一場打牌的意思,而是將靠在自己身上的圭平扶向海馬那邊、海馬也是默默地接過了圭平。

“說來話長,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總之就是有個東西想要毀滅世界,所以它就在地球上找了個宿主、然後又因為感受到地球上的威脅太多所以又讓宿主在地球上尋找備用的身體,圭平就是其中一個。”簡單概述了下情況,隼人隨口猜測道,“雖然沒有什麼強大的力量、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決鬥者,但是圭平估計是因為身份才被選中的吧。”

“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沒有強到一定程度、比如像我這麼厲害的決鬥者,在毀滅世界的行動中能夠做到的事情還真沒有幾乎實質性控制著海馬集團的圭平可以做到的多。”

“隼人已經強到了那種程度了嗎?”

貘良有些好奇地問道,而隼人雙臂環抱在胸前、自傲地給出回答:“因為貘良你不是專業的決鬥者,見我如井底之蛙見天上烈陽;但你若是決鬥者、就能知道凡俗人之於我如一粒蚍蜉之於浩瀚星空。”

“哼,又在添油加醋了吧,你這傢伙,什麼‘宿主’‘附身’的,不要用那種神神叨叨的話來羞辱我的智慧。”而不出隼人所料的,不用【正義的夥伴-海馬人】的馬甲的情況下,海馬依舊跟以前一樣迷信著科學,至少他的人設是這樣的,“但總而言之,你的意思就是圭平他被人給盯上了、有人在算計圭平沒錯吧?”

“是可以這樣理解,假設對方是‘人’的話。”隼人一攤手,“不過已經不用擔心了,我已經將圭平身上暗藏著的‘種子’給拔除了,他現在也就是因為情緒起伏過大加上體力損失、激發了平時積累的疲憊而已,睡上個把小時也就沒事了,而且這還是很多打工人想要都沒有的深度睡眠呢。”

“啊,確實好羨慕。”貘良聞言也是點點頭,深有同感道,“有時候為了趕通告什麼的經常需要我坐飛機倒時差,一來二去我最近都有些失眠了。”

看著隼人和貘良兩人把話題聊得不知道歪到哪裡去,海馬冷哼一聲道:“我之後再給圭平體檢一次,以防萬一。但你搶了我要做的事情、不代表這件事就跟我無關了。”

“告訴我是什麼人盯上了圭平。”

“一個神神叨叨的傢伙,還喜歡玩牛頭人。”照著斎王給自己留下的印象,隼人描述道。作為滿口命運的占卜師,還能有人比斎王更神神叨叨?還有他在另一個世界各種洗腦別人,妥妥的牛頭人愛好者,“還算是有點名氣吧,算是他所在領域的佼佼者了。”

“而且聲音還跟隼人的一模一樣哦。”邊上的貘良補充道。

怎料,聽到兩人的話後海馬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眼隼人:“你確定不是在說你自己?”

“瞎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是我?我是純愛黨!”隼人當即反駁道,“就是你以前讓圭平去調查的那個斎王琢磨!也就是在那時、斎王算計了圭平在他身上留下了‘光之波動’的種子。”

“斎王琢磨?哼,沒印象的名字,大概是因為他不是什麼有名氣的決鬥者吧,跟決鬥無關的無聊的人在我的記憶裡不配存在超過七秒。”海馬隨口說道。

“你是哪來的金魚嗎?”

隼人從貘良那裡接過斎王的名單,隨手劃掉了最頂上的圭平的名字後,看著名單道:“總之,我接下去要去島上找找名單上的其他人、把他們一個個解決掉,就不陪塞特你敘舊了。”

“讓我看看啊,下個目標是叫橘一角來著,他現在的位置是在.”

“橘一角?”動作比隼人快了一些,倒不如說從一開始就沒關掉過在自己決鬥盤上搭載的全島監控地圖,海馬透過佩戴的AR眼鏡看到被自己搜尋到的叫做“橘一角”的人所持有決鬥盤的訊號道,“那你的動作可能太慢了些,現在他正在跟人決鬥呢。”

精神界惡魔的念動力卡組一口氣強化了十張,但強化的強度給人還是十年前的感覺,回覆基本分支付基本分什麼的,基本分最不夠用的一集,偏偏還沒什麼像樣的combo,甚至使用者還是5ds僅有幾個徹頭徹尾的惡役迪威恩,廚都沒什麼人廚更別說魂了

還是看看味美喵最後一卡吧,解場補點開場子三位一體各能選擇一次不怕複數上手,逆天提上限保下限,不限二乃至限一是人?這就是我們即將成為主流的哈基米卡組啊,真是強強又賴賴啊,我大概直到下一個禁卡表前都無法忘記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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