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當代最強VS史上最強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701·2026/3/27

隼人倒是有些意外,【尤貝爾】居然能夠一下子看穿自己身上的“幻術”認出自己來,但考慮到對方本來就是玩弄精神方面的高手,倒也正常。 哪怕是尤貝爾最虛弱的、剛剛從太空中墜落到地球上的狀態,也有著遠端感應到靠近自己的軍隊中眼鏡蛇教授內心的黑暗是最重的一個的能力,還影響了天象使得搭載部隊的直升機因為雷擊而幾乎全軍覆沒、僅有被它選中的眼鏡蛇教授一人倖存。 (在直升機艙門都沒開啟的情況下、不是在駕駛室的眼鏡蛇教授卻能安然無恙地出現在直升機外,總不能是他自己把飛機艙門肘開的吧) 而在毫髮無傷甚至身上的裝備都沒摔壞的眼鏡蛇教授來到尤貝爾附近後,它還幻化出了當時已經死去的眼鏡蛇教授的養子利克的模樣、甚至還將眼鏡蛇教授拖入了他過去的記憶組成的回憶幻境中,讓他又目睹了一次自己的養子在自己交給他決鬥怪獸卡片後、為了那些自己給他的被風吹走的卡片衝上馬路而被貨車撞死在自己面前的場景。 在隼人遇到過的諸多對手中,有這種程度能力的存在可不多,甚至一直以來、隼人都有一個疑惑。 那就是,眼鏡蛇教授撿到尤貝爾的時候,它因為與大氣摩擦而只剩下了一隻完全焦黑的手臂,然後眼鏡蛇教授為了讓尤貝爾復活而在決鬥學院大量收集決鬥能量,可一直到眼鏡蛇教授輸給遊城十代、為其提供了最後的決鬥能量,尤貝爾還是隻有一隻手臂是實體化的。 這期間,眼鏡蛇教授不止一次地感覺只差最後一點能量就足夠將尤貝爾復活,但每次在他看著別人打完牌收集到決鬥能量後、又總會發現距離將尤貝爾復活的能量還是差了點。 更重要的一點在於,即使是這樣只有一截手臂的狀態是實體化的不完全的尤貝爾,依舊有著隨意以能量體的形態出現並瞬移到各個位置的能力、甚至還能在不借助任何卡片力量的情況下只用自己的力量就進行一次大範圍的時空轉移、將當時在決鬥學院後山的十代等人連帶著一整座決鬥學院都給轉移到異次元世界去。 ——這就很離譜,隼人記得連阿努比斯那個混蛋都是靠著對“三幻魔”的瞭解而強行控制它們組合成【幻魔之門】來開啟通往異世界的大門,破滅之光雖然是宇宙級的存在,但不管是祂在地球上的代行者斎王獲得的力量還是祂用來跟隼人決鬥用的分身、都沒有對其他世界動手的跡象只是干涉人類與地球所在的物理世界。 而在完成了“次元轉移”之後,尤貝爾又表現得像是真的沒有恢復一樣任憑阿蒙將其從維生艙內取走、又寄宿在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內心就是最黑暗的馬爾登身上。 在異世界用馬爾登的身體沒打多久牌,得到了“三幻魔”的尤貝爾又輕易將其身體捨棄以完整姿態現身。結合尤貝爾的力量包含了精神干涉的部分,隼人就有了一個猜想—— “待在這麼一個對你來說根本無用的維生艙裡,很有趣嗎?”盧恩之瞳亮起,隼人看著維生艙內那個肉塊的深處,即尤貝爾的真正實體——那截斷臂,冷笑著說道,“雖然眼鏡蛇教授在學校裡為你收集決鬥能量,但我猜那些能量對你來說恐怕另有他用吧?” “總不可能是用來修復你這完全沒有修復必要的身體的吧?” 聽到隼人的話,玻璃後的眼睛眯起,沉默了片刻後忽然笑了起來:“哼哼、哼哼哈哈哈哈,真是敏銳而讓人討厭的視覺啊,小林隼人!” “沒有修復的必要,是那樣沒錯,但誰又會嫌棄自己所能掌控的力量太多呢?尤其是、有你這樣討厭的傢伙妨礙著我回到他的身邊去!” 肉塊的中央,作為尤貝爾本體的那截手臂忽然撕開了外在的偽裝幻術,由原本僅到腕部的狀態快速恢復、眨眼的功夫就已經生長到了有肘部的長度,並且對著阻隔在它與隼人之間的玻璃伸出手。 沒有將玻璃艙粉碎,實體化的尤貝爾的手臂以虛幻的形式穿過玻璃然後又恢復成實體,同時隨著它離開玻璃艙、它的更多身軀也隨之顯露出來——不是以橙色的能量體的形式,而是以其原本樣貌的卡片精靈【尤貝爾】的形態! 寬大惡魔之翼在尤貝爾的背後伸展開來,似男非女、類人如魔,更重要的是隼人在此刻的尤貝爾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他不久前才對峙過、異常熟悉的力量! “破滅之光的力量?” “小林隼人,你知道被髮射向太空的東西在沒有設定返航程式的情況下、有多大的機率從外太空回到地球上來嗎?”尤貝爾沒有接過隼人的話、而是活動著完全狀態下的自己的身體,豎起她修長的手指道,“1%?不,恐怕是億萬分之一的機率都沒有吧。” “你們是何其的惡毒?居然將我從十代的身邊帶走,將我發射進冰冷而寂靜的太空中去?無可寬恕!不可饒恕!!” “誰說當初把你發射上天的時候沒有返航程式了?小心塞特他告你誹謗。”隼人也是當場澄清道,“除了你之外、十代設計的卡片不也跟你一起上天了嗎。” “你怎麼敢在我面前再提起那些傢伙!”尤貝爾的臉其實挺漂亮的,雖然妝容怪異誇張而且額頭還有顆大眼睛,但依舊稱得上美麗,可惜她此刻扭曲的表情所作出的顏藝卻是讓她的臉只剩下了怪異和猙獰,“而且返航程式?那種東西在宇宙風暴面前又有什麼用!” “你知道對於在寂寥、寒冷而又黑暗的宇宙中飄蕩了數年的我來說,再一次看到光芒的感覺是什麼嗎?但是那並不是向著地球返航時會重新照耀在我身上的太陽光輝、而是宇宙間肆虐的電磁風暴,它不僅摧毀了太空艙的一切電子裝置、更是將艙內的一切——不管是我、還是十代設計的卡片——全部氣化!” 頓了頓,尤貝爾抬起手:“然後,宇宙中的‘光’與‘暗’投下了視野,選中了來自地球的這個太空艙作為它們之間鬥爭所延續出的戰場。” “溫暖的‘暗’,孕育生命的‘暗’,能夠帶來希望的‘暗’,你知道當我意識到如果它們選中了我的話、我就能回到地球上來、回到十代的身邊時是有多麼的喜悅嗎?——但是它們拒絕了我!反而是取走了十代繪製的圖畫來另外製作力量的化身!” “虛偽的‘英雄’、無能的‘英雄’——從我身邊搶走十代的該死的‘英雄’!” 這些情報倒是隼人所不知道的,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說道:“說實話,我也覺得宇宙之暗和破滅之光的眼睛有點問題,你明明是暗屬性、卻獲得了光的力量,而宇宙之暗力量的化身【E·hero新宇俠】卻是光屬性。” “呵、難得我還有與你意見一致的時候?”尤貝爾冷笑道,“那些‘暗’沒有對我伸出援手,因為它們根本連具體的化身都不具備、只是被‘光’的力量壓著打而在宇宙中逃竄著,但是沒有關係,‘光’的力量被我得到了,甚至將我所在的太空艙送返向地球。” “億萬分之一都不到的機率之下,我卻回到了地球上,毫無疑問這是命運!將我與十代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可憎的命運終究還是無法抵達我對十代的執著、對十代的思念、對十代的愛!” “更重要的是、連你也成為了命運的一部分,小林隼人!”伸手指向隼人,尤貝爾笑了起來,“你在不久前、將‘破滅之光’伸向地球的觸手斬斷了吧?幹得漂亮!因為正是藉由你將‘破滅之光’擊敗,才使得它在宇宙中的一切行動陷入了沉寂,但在那之前我卻得到了它最後的一份力量!” “如果沒有這份力量,在回到地球的過程中我恐怕根本無法保護身周的太空艙不在墜入大氣層的過程中被燃盡、只能以身體直接硬抗地球對我的抗拒吧?但是現實是我安然回到了地球上!” “就像你猜想的一樣,名叫克勞斯·沃里斯的人類他心中的黑暗被我所捕食、成為了被我所利用的傀儡,而這些收集而來的決鬥能量既然我無需修復身體、自然有特別的用處,那就是——用來向分開我和十代的小林隼人你、向將我驅逐出地球的海馬瀨人、向忘卻了我另尋新歡的十代報仇啊!” 直到此刻,一直在一旁因為接收了過多衝擊性的情報、而處於呆滯狀態的阿蒙·加勒姆終於反應過來了一件事:“等一下,檀黎鬥他是小林隼人!?” 隼人無語地瞥了眼阿蒙,知道因為尤貝爾與自己的對話、讓他終於是將自己的記憶成功連通,有些無奈,但還是開口道:“這個話題早就過去了。” “居然對自己的學生也要掩蓋身份嗎,小林隼人?”尤貝爾對隼人笑著說道,雖然語氣很是溫和、甚至像是在跟朋友互相開玩笑打趣,但她的眼神中有的卻只是呼之欲出的殺意與憎恨,“不介意的話、能讓我在對你動手前再吃上一點補品嗎?” “那可不行啊,尤貝爾,說真的能讓你吃到約翰和十代的決鬥能量已經是我在開恩了哦。”隼人毫不猶豫地拒絕道,看向尤貝爾的眼神裡也不帶半點溫和,“我還囑咐過校工在搬運時注意檢查他們隨身的行李中是否有類似玻璃艙的東西存在,結果沒人檢查出來。” “還有特意讓十代他們去碼頭迎接眼鏡蛇教授他們,你居然也能忍住氣不在十代面前出現,再加上我沒有感受到特別強大的精靈力量出現、以及海馬集團的衛星也沒檢測到有東西從太空墜落,這一切的一切綜合起來才讓你有了能入侵到我的決鬥學院中的機會。” “但到此為止了,今天我出現在這裡、就是衝著幹掉你而來的!” “幹掉我?大話說得太早了些吧。”尤貝爾冷笑著,看向隼人的手臂,“我只剩下了手臂的狀態不過是偽裝罷了、讓克勞斯·沃里斯看到的我的復生進度也不過是幻象,但是你呢?我可是能清楚地感受到、你的手受到的傷可不是什麼偽裝。不能決鬥的你、對我又能有什麼威脅?” “再說了,你動手太晚了,小林隼人,因為被你授予了權力的克勞斯·沃里斯已經幫我將帶有決鬥能量吸收裝置的‘死亡手帶’分發給了你學校裡的學生們,現在的他們已經是我手中的人質了,你能對與學生們的生命繫結在一起的我出手嗎?” 但,尤貝爾預期之中的驚愕表情並未出現在隼人臉上,他反倒是對尤貝爾回以一個自信的表情:“所累哇多卡吶?你儘管試試好了、能夠從學校裡的學生們手中吸取走多少的決鬥能量,你以為我沒有在察覺你對十代和約翰動手的第一時間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 尤貝爾沒有被隼人的話嚇到,而是在第一時間開始抽取“死亡手帶”的能量,這東西的科技含量明顯不是眼鏡蛇教授一個士兵能夠搞定的、完完全全來源於尤貝爾,不像是還要藉助電腦程式才能控制功率的眼鏡蛇教授,尤貝爾甚至能在佩戴者不進行決鬥的情況下依舊強制抽取決鬥能量——而他第一個抽取能量的物件、就是近在隼人身邊的阿蒙·加勒姆! 幾乎是在尤貝爾動了念頭的同一時間,阿蒙所佩戴的“死亡手帶”亮起,但還沒等其中的光芒照射到周圍、隼人腳下的影子中突然就射出一道紫色的線、紮在了阿蒙腳下的影子裡!? 尤貝爾沒感受到決鬥能量有被抽出傳送到自己身上來、甚至“死亡手帶”根本沒有執行“抽取決鬥能量”的工作,顯然阿蒙·加勒姆的“死亡手帶”因為隼人腳下的線被遮蔽了!? 完全不等尤貝爾換下一個學生去抽取,隼人腳下的陰影忽然擴散到整個地下監控室內,密集的線被一名從他影子中浮現的人偶少女挑動著、蔓延到四周圍,就像是法拉第籠一般完全截獲了尤貝爾對“死亡手帶”的控制! “——另外就是,誰說我手受傷了就打不了牌了?”隼人的身旁,【聖殿的水遣】恭敬地將卡組擺在隼人手邊,同時展開了浮現空中的數個魔法陣作為放置卡片的託盤,使得隼人無需佩戴決鬥盤、也能像這樣正常打牌! 沒有辦法拿隼人的學生威脅隼人,尤貝爾也不惱,反倒是冷笑了起來:“決鬥嗎?可以,就是要在你最擅長的地方打敗你、才能消解我的仇恨啊。不、就這麼在決鬥中讓你死掉吧,這可是我第一個復仇物件才有的特別優待哦,小林隼人。” “不過,獲得了‘破滅之光’全部遺留的我,力量還要在其之上!毫無疑問、地球上已經不存在比我更強的生物了!”尤貝爾的左臂上,決鬥盤就這麼從肉裡長了出來,看上去頗有種《星際O霸》中異蟲的詭異肉感,“我就是第二個‘破滅之光’,現在唯一的存在!” 而隼人這邊,將幾張看上去就很弱小的怪獸加入卡組後,也是回以一個冷笑:“自命為當代的最強者嗎?有件事你大概是搞錯了,所以我或許要重新說明下,那就是——” 史上最強決鬥王拿出了認真的態度,“——你才是挑戰者。” “Duel!”X2 史上最強——【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 當代最強——【尤貝爾:4000LP,手牌5】 哪怕不談實卡,動畫尤貝爾的決鬥也相當強,壓迫感遠勝某最終boss 而實卡,尤貝爾含金量懂得都懂,在gx環境堪稱亂殺,總不能指望電子龍、英雄這種娛樂跟尤貝爾這種主流打吧

隼人倒是有些意外,【尤貝爾】居然能夠一下子看穿自己身上的“幻術”認出自己來,但考慮到對方本來就是玩弄精神方面的高手,倒也正常。

哪怕是尤貝爾最虛弱的、剛剛從太空中墜落到地球上的狀態,也有著遠端感應到靠近自己的軍隊中眼鏡蛇教授內心的黑暗是最重的一個的能力,還影響了天象使得搭載部隊的直升機因為雷擊而幾乎全軍覆沒、僅有被它選中的眼鏡蛇教授一人倖存。

(在直升機艙門都沒開啟的情況下、不是在駕駛室的眼鏡蛇教授卻能安然無恙地出現在直升機外,總不能是他自己把飛機艙門肘開的吧)

而在毫髮無傷甚至身上的裝備都沒摔壞的眼鏡蛇教授來到尤貝爾附近後,它還幻化出了當時已經死去的眼鏡蛇教授的養子利克的模樣、甚至還將眼鏡蛇教授拖入了他過去的記憶組成的回憶幻境中,讓他又目睹了一次自己的養子在自己交給他決鬥怪獸卡片後、為了那些自己給他的被風吹走的卡片衝上馬路而被貨車撞死在自己面前的場景。

在隼人遇到過的諸多對手中,有這種程度能力的存在可不多,甚至一直以來、隼人都有一個疑惑。

那就是,眼鏡蛇教授撿到尤貝爾的時候,它因為與大氣摩擦而只剩下了一隻完全焦黑的手臂,然後眼鏡蛇教授為了讓尤貝爾復活而在決鬥學院大量收集決鬥能量,可一直到眼鏡蛇教授輸給遊城十代、為其提供了最後的決鬥能量,尤貝爾還是隻有一隻手臂是實體化的。

這期間,眼鏡蛇教授不止一次地感覺只差最後一點能量就足夠將尤貝爾復活,但每次在他看著別人打完牌收集到決鬥能量後、又總會發現距離將尤貝爾復活的能量還是差了點。

更重要的一點在於,即使是這樣只有一截手臂的狀態是實體化的不完全的尤貝爾,依舊有著隨意以能量體的形態出現並瞬移到各個位置的能力、甚至還能在不借助任何卡片力量的情況下只用自己的力量就進行一次大範圍的時空轉移、將當時在決鬥學院後山的十代等人連帶著一整座決鬥學院都給轉移到異次元世界去。

——這就很離譜,隼人記得連阿努比斯那個混蛋都是靠著對“三幻魔”的瞭解而強行控制它們組合成【幻魔之門】來開啟通往異世界的大門,破滅之光雖然是宇宙級的存在,但不管是祂在地球上的代行者斎王獲得的力量還是祂用來跟隼人決鬥用的分身、都沒有對其他世界動手的跡象只是干涉人類與地球所在的物理世界。

而在完成了“次元轉移”之後,尤貝爾又表現得像是真的沒有恢復一樣任憑阿蒙將其從維生艙內取走、又寄宿在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內心就是最黑暗的馬爾登身上。

在異世界用馬爾登的身體沒打多久牌,得到了“三幻魔”的尤貝爾又輕易將其身體捨棄以完整姿態現身。結合尤貝爾的力量包含了精神干涉的部分,隼人就有了一個猜想——

“待在這麼一個對你來說根本無用的維生艙裡,很有趣嗎?”盧恩之瞳亮起,隼人看著維生艙內那個肉塊的深處,即尤貝爾的真正實體——那截斷臂,冷笑著說道,“雖然眼鏡蛇教授在學校裡為你收集決鬥能量,但我猜那些能量對你來說恐怕另有他用吧?”

“總不可能是用來修復你這完全沒有修復必要的身體的吧?”

聽到隼人的話,玻璃後的眼睛眯起,沉默了片刻後忽然笑了起來:“哼哼、哼哼哈哈哈哈,真是敏銳而讓人討厭的視覺啊,小林隼人!”

“沒有修復的必要,是那樣沒錯,但誰又會嫌棄自己所能掌控的力量太多呢?尤其是、有你這樣討厭的傢伙妨礙著我回到他的身邊去!”

肉塊的中央,作為尤貝爾本體的那截手臂忽然撕開了外在的偽裝幻術,由原本僅到腕部的狀態快速恢復、眨眼的功夫就已經生長到了有肘部的長度,並且對著阻隔在它與隼人之間的玻璃伸出手。

沒有將玻璃艙粉碎,實體化的尤貝爾的手臂以虛幻的形式穿過玻璃然後又恢復成實體,同時隨著它離開玻璃艙、它的更多身軀也隨之顯露出來——不是以橙色的能量體的形式,而是以其原本樣貌的卡片精靈【尤貝爾】的形態!

寬大惡魔之翼在尤貝爾的背後伸展開來,似男非女、類人如魔,更重要的是隼人在此刻的尤貝爾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他不久前才對峙過、異常熟悉的力量!

“破滅之光的力量?”

“小林隼人,你知道被髮射向太空的東西在沒有設定返航程式的情況下、有多大的機率從外太空回到地球上來嗎?”尤貝爾沒有接過隼人的話、而是活動著完全狀態下的自己的身體,豎起她修長的手指道,“1%?不,恐怕是億萬分之一的機率都沒有吧。”

“你們是何其的惡毒?居然將我從十代的身邊帶走,將我發射進冰冷而寂靜的太空中去?無可寬恕!不可饒恕!!”

“誰說當初把你發射上天的時候沒有返航程式了?小心塞特他告你誹謗。”隼人也是當場澄清道,“除了你之外、十代設計的卡片不也跟你一起上天了嗎。”

“你怎麼敢在我面前再提起那些傢伙!”尤貝爾的臉其實挺漂亮的,雖然妝容怪異誇張而且額頭還有顆大眼睛,但依舊稱得上美麗,可惜她此刻扭曲的表情所作出的顏藝卻是讓她的臉只剩下了怪異和猙獰,“而且返航程式?那種東西在宇宙風暴面前又有什麼用!”

“你知道對於在寂寥、寒冷而又黑暗的宇宙中飄蕩了數年的我來說,再一次看到光芒的感覺是什麼嗎?但是那並不是向著地球返航時會重新照耀在我身上的太陽光輝、而是宇宙間肆虐的電磁風暴,它不僅摧毀了太空艙的一切電子裝置、更是將艙內的一切——不管是我、還是十代設計的卡片——全部氣化!”

頓了頓,尤貝爾抬起手:“然後,宇宙中的‘光’與‘暗’投下了視野,選中了來自地球的這個太空艙作為它們之間鬥爭所延續出的戰場。”

“溫暖的‘暗’,孕育生命的‘暗’,能夠帶來希望的‘暗’,你知道當我意識到如果它們選中了我的話、我就能回到地球上來、回到十代的身邊時是有多麼的喜悅嗎?——但是它們拒絕了我!反而是取走了十代繪製的圖畫來另外製作力量的化身!”

“虛偽的‘英雄’、無能的‘英雄’——從我身邊搶走十代的該死的‘英雄’!”

這些情報倒是隼人所不知道的,不過他想了想還是說道:“說實話,我也覺得宇宙之暗和破滅之光的眼睛有點問題,你明明是暗屬性、卻獲得了光的力量,而宇宙之暗力量的化身【E·hero新宇俠】卻是光屬性。”

“呵、難得我還有與你意見一致的時候?”尤貝爾冷笑道,“那些‘暗’沒有對我伸出援手,因為它們根本連具體的化身都不具備、只是被‘光’的力量壓著打而在宇宙中逃竄著,但是沒有關係,‘光’的力量被我得到了,甚至將我所在的太空艙送返向地球。”

“億萬分之一都不到的機率之下,我卻回到了地球上,毫無疑問這是命運!將我與十代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可憎的命運終究還是無法抵達我對十代的執著、對十代的思念、對十代的愛!”

“更重要的是、連你也成為了命運的一部分,小林隼人!”伸手指向隼人,尤貝爾笑了起來,“你在不久前、將‘破滅之光’伸向地球的觸手斬斷了吧?幹得漂亮!因為正是藉由你將‘破滅之光’擊敗,才使得它在宇宙中的一切行動陷入了沉寂,但在那之前我卻得到了它最後的一份力量!”

“如果沒有這份力量,在回到地球的過程中我恐怕根本無法保護身周的太空艙不在墜入大氣層的過程中被燃盡、只能以身體直接硬抗地球對我的抗拒吧?但是現實是我安然回到了地球上!”

“就像你猜想的一樣,名叫克勞斯·沃里斯的人類他心中的黑暗被我所捕食、成為了被我所利用的傀儡,而這些收集而來的決鬥能量既然我無需修復身體、自然有特別的用處,那就是——用來向分開我和十代的小林隼人你、向將我驅逐出地球的海馬瀨人、向忘卻了我另尋新歡的十代報仇啊!”

直到此刻,一直在一旁因為接收了過多衝擊性的情報、而處於呆滯狀態的阿蒙·加勒姆終於反應過來了一件事:“等一下,檀黎鬥他是小林隼人!?”

隼人無語地瞥了眼阿蒙,知道因為尤貝爾與自己的對話、讓他終於是將自己的記憶成功連通,有些無奈,但還是開口道:“這個話題早就過去了。”

“居然對自己的學生也要掩蓋身份嗎,小林隼人?”尤貝爾對隼人笑著說道,雖然語氣很是溫和、甚至像是在跟朋友互相開玩笑打趣,但她的眼神中有的卻只是呼之欲出的殺意與憎恨,“不介意的話、能讓我在對你動手前再吃上一點補品嗎?”

“那可不行啊,尤貝爾,說真的能讓你吃到約翰和十代的決鬥能量已經是我在開恩了哦。”隼人毫不猶豫地拒絕道,看向尤貝爾的眼神裡也不帶半點溫和,“我還囑咐過校工在搬運時注意檢查他們隨身的行李中是否有類似玻璃艙的東西存在,結果沒人檢查出來。”

“還有特意讓十代他們去碼頭迎接眼鏡蛇教授他們,你居然也能忍住氣不在十代面前出現,再加上我沒有感受到特別強大的精靈力量出現、以及海馬集團的衛星也沒檢測到有東西從太空墜落,這一切的一切綜合起來才讓你有了能入侵到我的決鬥學院中的機會。”

“但到此為止了,今天我出現在這裡、就是衝著幹掉你而來的!”

“幹掉我?大話說得太早了些吧。”尤貝爾冷笑著,看向隼人的手臂,“我只剩下了手臂的狀態不過是偽裝罷了、讓克勞斯·沃里斯看到的我的復生進度也不過是幻象,但是你呢?我可是能清楚地感受到、你的手受到的傷可不是什麼偽裝。不能決鬥的你、對我又能有什麼威脅?”

“再說了,你動手太晚了,小林隼人,因為被你授予了權力的克勞斯·沃里斯已經幫我將帶有決鬥能量吸收裝置的‘死亡手帶’分發給了你學校裡的學生們,現在的他們已經是我手中的人質了,你能對與學生們的生命繫結在一起的我出手嗎?”

但,尤貝爾預期之中的驚愕表情並未出現在隼人臉上,他反倒是對尤貝爾回以一個自信的表情:“所累哇多卡吶?你儘管試試好了、能夠從學校裡的學生們手中吸取走多少的決鬥能量,你以為我沒有在察覺你對十代和約翰動手的第一時間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是什麼?”

尤貝爾沒有被隼人的話嚇到,而是在第一時間開始抽取“死亡手帶”的能量,這東西的科技含量明顯不是眼鏡蛇教授一個士兵能夠搞定的、完完全全來源於尤貝爾,不像是還要藉助電腦程式才能控制功率的眼鏡蛇教授,尤貝爾甚至能在佩戴者不進行決鬥的情況下依舊強制抽取決鬥能量——而他第一個抽取能量的物件、就是近在隼人身邊的阿蒙·加勒姆!

幾乎是在尤貝爾動了念頭的同一時間,阿蒙所佩戴的“死亡手帶”亮起,但還沒等其中的光芒照射到周圍、隼人腳下的影子中突然就射出一道紫色的線、紮在了阿蒙腳下的影子裡!?

尤貝爾沒感受到決鬥能量有被抽出傳送到自己身上來、甚至“死亡手帶”根本沒有執行“抽取決鬥能量”的工作,顯然阿蒙·加勒姆的“死亡手帶”因為隼人腳下的線被遮蔽了!?

完全不等尤貝爾換下一個學生去抽取,隼人腳下的陰影忽然擴散到整個地下監控室內,密集的線被一名從他影子中浮現的人偶少女挑動著、蔓延到四周圍,就像是法拉第籠一般完全截獲了尤貝爾對“死亡手帶”的控制!

“——另外就是,誰說我手受傷了就打不了牌了?”隼人的身旁,【聖殿的水遣】恭敬地將卡組擺在隼人手邊,同時展開了浮現空中的數個魔法陣作為放置卡片的託盤,使得隼人無需佩戴決鬥盤、也能像這樣正常打牌!

沒有辦法拿隼人的學生威脅隼人,尤貝爾也不惱,反倒是冷笑了起來:“決鬥嗎?可以,就是要在你最擅長的地方打敗你、才能消解我的仇恨啊。不、就這麼在決鬥中讓你死掉吧,這可是我第一個復仇物件才有的特別優待哦,小林隼人。”

“不過,獲得了‘破滅之光’全部遺留的我,力量還要在其之上!毫無疑問、地球上已經不存在比我更強的生物了!”尤貝爾的左臂上,決鬥盤就這麼從肉裡長了出來,看上去頗有種《星際O霸》中異蟲的詭異肉感,“我就是第二個‘破滅之光’,現在唯一的存在!”

而隼人這邊,將幾張看上去就很弱小的怪獸加入卡組後,也是回以一個冷笑:“自命為當代的最強者嗎?有件事你大概是搞錯了,所以我或許要重新說明下,那就是——”

史上最強決鬥王拿出了認真的態度,“——你才是挑戰者。”

“Duel!”X2

史上最強——【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

當代最強——【尤貝爾:4000LP,手牌5】

哪怕不談實卡,動畫尤貝爾的決鬥也相當強,壓迫感遠勝某最終boss

而實卡,尤貝爾含金量懂得都懂,在gx環境堪稱亂殺,總不能指望電子龍、英雄這種娛樂跟尤貝爾這種主流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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