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帝企:咕咕嘎嘎!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337·2026/3/27

哪怕不去看【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上那亮起的代表非洲的猴麵包樹圖示,光是看到鴕鳥的形象後絕大多數人應該都是能聯想到非洲的,【隨風旅鳥×鴕鳥】自然也就是【隨風旅鳥】們長途旅行離開倫敦後在下一站所遇到的存在。 不過,【隨風旅鳥×知更鳥】與【隨風旅鳥×白頭鷹】都是提供的展開,【隨風旅鳥×鴕鳥】所提供的可就變成對對手的幹擾了。 【隨風旅鳥×鴕鳥】【1☆/水】 【鳥獸族/效果】 【700/1100】 通常召喚【隨風旅鳥×鴕鳥】成功後,看著【面子蝙蝠】擲出的硬幣以沒有花紋的背面落地,隼人道:“那麼因為【面子蝙蝠】的效果,【聖炎王-大鵬不死鳥】將變為裡側守備表示。” 【聖炎王-大鵬不死鳥→裡側守備表示怪獸】【ATK2700→DEF1700】 “哼,無所謂,【聖炎王-大鵬不死鳥】的效果成功發動就足夠了。”看著隼人召喚出了新的怪獸,【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心中雖然感覺有些不妙但完全想不起來,但還是從卡組中取出一張卡片,“最後處理的是【聖炎王-大鵬不死鳥】的效果,我將我卡組中的這張炎屬性的鳥獸族怪獸——【炎王妃-火神不死鳥】破壞。” “但是【炎王妃-火神不死鳥】的效果也將在其被破壞送去墓地的場合觸發!從我的卡組中把一體【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C1【炎王妃-火神不死鳥】! 見【奈芙提斯之祭祀者】有效果發動,隼人也是緊隨其後:“有效果發動的可不僅有你啊,我這邊也是,【隨風旅鳥×鴕鳥】召喚成功的場合,以雙方墓地中的一張卡為物件才能發動。將其除外、並在那之後我可以將一體鳥獸族怪獸召喚。” C1【炎王妃-火神不死鳥】C2【隨風旅鳥×鴕鳥】,因為連鎖的後發先至,先得到處理的是隼人的【隨風旅鳥×鴕鳥】的效果,他果斷指向對方的墓地道:“我要將對方墓地中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給除外!” “然後,從我的手卡中將【霞之谷的巨神鳥】上級召喚,不過在【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的效果下,作為上級召喚祭品解放的替代、我將我場上的【隨風旅鳥×知更鳥】以及對方場上變為裡側守備表示的【聖炎王-大鵬不死鳥】送去墓地!” 直到隼人說起,【奈芙提斯之祭祀者】才想起自己所忽略的東西,那就是隼人在使用使用【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的效果時、都沒說過它的效果有一回合一次的限制! 自己墓地中的自己的卡片——【奈芙提斯之祭祀者】被除外,場上好不了容易召喚出來的【聖炎王-大鵬不死鳥】不僅被蓋放成了裡側守備表示更是一轉眼被直接送去墓地了,而對方場上的【隨風旅鳥×知更鳥】因為自身效果被除外後、【霞之谷的巨神鳥】再度返場!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1→1→2→1→0】 【霞之谷的巨神鳥】【ATK2700】 【隨風旅鳥×帝企鵝】【ATK2700】 【隨風旅鳥×鴕鳥】【DEF1100】 【面子蝙蝠】【DEF0】 後場:【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蓋卡】 場地:【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 隼人雖然打空了手牌,可是場上的怪獸陣容卻是重新得到擴張,反觀【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的場上,雖然【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順利特殊召喚到了場上、可是她的場上也已經變得只剩下這一隻怪獸了。 【奈芙提斯之祭祀者:4000LP,手牌2→1】 【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8☆/炎】 【鳥獸族/效果】 【2700/1700】 雖然自己場上有著自帶“亡語”效果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雖然自己手牌中還有張能夠頂替掉對方的場地魔法卡並讓自己場上守備表示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變為攻擊表示的【古之森】,但是贏不了的吧? 對方太強了,明明今天之前、集合了【炎王】的力量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都覺得她們【奈芙提斯】是世界上最擅長資源運轉回收的精靈部族,沒有人比她們更懂如何打持久戰,但在這些看上去可愛的【隨風旅鳥】面前. 沒有讓【旅鳥】大人盡興真是抱歉. 但是,自己還是要嘗試最後一次、掙扎到最後! 想到這,【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就要打出手牌中最後的那張【古之森】、讓自己場上守備表示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變為攻擊表示,最起碼要拖對面的【隨風旅鳥×帝企鵝】同歸於盡才算是 “我發動——” “聽不懂、康了!”隼人連把話說完的機會都不給【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留下、一揮手道,“【霞之谷的巨神鳥】的效果可沒有一回合一次的限制,再度出場的她已經可以再次發動效果了!” “不管是魔法·陷井還是怪獸的效果,將我場上的【霞之谷的巨神鳥】回收到手牌中、使那個發動無效並破壞!” 場地魔法卡【古之森】有著在發動後把全場守備表示怪獸全部變為攻擊表示的能力,不僅可以改變【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場上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的表示形式,更重要的是可以將隼人場上的幾隻守備表示的【隨風旅鳥】和【面子蝙蝠】也給變成攻擊表示。 雖然【古之森】有著會讓進行攻擊的怪獸在戰鬥階段結束時被破壞的效果,但是對於【炎王】和【奈芙提斯】來說這樣的效果破壞不僅不是缺點還是很大的優點——但問題是,【古之森】連展開都沒成功展開就被隼人給發動無效了! 其唯一的戰果,也就只是靠著如今決鬥怪獸的規則、而在發動時將隼人場上的場地魔法卡【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給頂替掉了。 打空了最後的手牌、也沒能幹掉隼人場上哪怕一隻怪獸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只能就此無奈地宣言了回合結束。 “我結束回合。” 【奈芙提斯之祭祀者:4000LP,手牌0】 【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DEF1700】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0→1】 【隨風旅鳥×帝企鵝】【ATK2700】 【隨風旅鳥×鴕鳥】【DEF1100】 【面子蝙蝠】【DEF0】 後場:【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蓋卡】 不過,雖然場上的陣容看上去慘兮兮的、相當之窮酸寒磣,但【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對自己能夠撐過隼人一回合的攻擊,勉強還是有那麼些信心的。 自己場上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被戰鬥破壞後可以從卡組特殊召喚其他【炎王】怪獸、墓地中的【聖炎王-大鵬不死鳥】又有著炎屬性怪獸被破壞的場合特殊召喚自身的效果,也就是說只要隼人不是拿【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的解放起手再度召喚【霞之谷的巨神鳥】的話,很大機率還是能讓自己再撐過一個回合的時間的。 但,指望對方渣操給自己留下生還的可能 “我的回合,抽牌。”看了眼手中的卡片,隼人將其加入手牌、隨後道,“接著在我的準備階段,開啟我後場上的蓋卡,速攻魔法卡【隨風旅鳥與旅行準備】。從我的手卡及場上表側表示怪獸中將一體鳥獸族怪獸除外發動,我除外的是我場上的【隨風旅鳥×鴕鳥】。” 把場上的卡片取下、任由【隨風旅鳥×鴕鳥】在離場後除外,隼人的手中多出一張剛剛檢索到的卡片,“從我的卡組中,將一張【隨風旅鳥】怪獸或者【隨風旅鳥】場地魔法卡加入手卡。那之後、我的基本分再回復500點。” “我將【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加入手卡。” “接著是我場上的【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的第二效果,在我的主要階段才能發動,從我的手卡選最多兩體鳥獸族怪獸給對方觀看、以喜歡的順序返回卡組最下方,並從我的卡組中抽出回去數量的卡片。” 將手中除了剛加入的【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外的兩張卡片翻轉過來展示,隼人道,“我將【烈風帝-萊扎】與【霞之谷的巨神鳥】展示,然後返回卡組最下方,並抽出兩張卡片。”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3→3】 新抽出的卡片似乎很合隼人的心意,他將其中一張打出道:“接下去,我將我卡組中的第二張場地魔法卡【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發動,並且使用其效果,將我手牌中等級1☆的一張【隨風旅鳥】怪獸——這張【隨風旅鳥×巨嘴鳥】給對方觀看、將我卡組中的【隨風旅鳥×雪貓頭鷹】除外。” “那之後,以【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的效果將【隨風旅鳥×巨嘴鳥】守備表示通常召喚。” 【隨風旅鳥×巨嘴鳥】【1☆/風】 【鳥獸族/效果】 【500/1300】 重新被三隻【隨風旅鳥】叼回到隼人頭上的【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中,代表南美洲的亞馬遜河圖示也被點亮,如今的【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上除了代表出發點的北極沒有亮起,整個地圖上的五處標記地點都被點亮,而出現在隼人場上的新怪獸赫然是生活在亞馬遜雨林中的巨嘴鳥。 雖然其正式名稱是“鵎鵼”,但是因為太過生僻,果然還是形象一些的“巨嘴鳥”這一稱呼更加好記。 “【隨風旅鳥×巨嘴鳥】召喚成功的場合、以我被除外的一張【隨風旅鳥】卡為物件發動,將其加入我的手卡,並追加一次鳥獸族怪獸的通常召喚。我選擇的卡片是剛才被除外的【隨風旅鳥×雪貓頭鷹】。” 頓了頓,隼人又取回一張卡片,“以及被除外的【隨風旅鳥×知更鳥】的效果,我場上有鳥獸族怪獸召喚的場合發動、將其就加入我的手卡。” 隼人並未一口氣將自己被除外的全部三張【隨風旅鳥】下級怪獸全部用各自效果全部回收,而是僅取回了其中的一張,這也是【隨風旅鳥】的一種展開護航手段,即——透過被除外的【隨風旅鳥】的效果自排連鎖、避免重要的效果被康掉。 以場地魔法卡【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的效果完成了召喚,隼人卻是連續取回了兩張被除外的怪獸卡,不過這次他先打出的卻不是【隨風旅鳥×知更鳥】、而是最後一隻尚未出場過的【隨風旅鳥】怪獸—— “在【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的效果下、將我場上的【隨風旅鳥×巨嘴鳥】與對方場上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送去墓地,上級召喚!”隼人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副墨鏡,“感受到了、在雪喵的身上有著新人類的可能性——她是能成為我們【隨風旅鳥】的母親的存在啊!” 【隨風旅鳥×雪貓頭鷹】【10☆/水】 【鳥獸族/效果】 【2900/800】 最後也是最初的【隨風旅鳥】怪獸登場,【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上、代表三隻【隨風旅鳥】最初出發地的北極的雪松圖示亮起,出現在隼人場上的,是為三隻燕鷗的長途旅行提供了衣帽、食物乃至地圖,確實堪稱是他們“母親”的一隻看著就相當溫柔的雪梟。 “【隨風旅鳥×雪貓頭鷹】的效果是,上級召喚的這張卡在我場上存在的場合、一回合可以發動一次,使我這個回合可以進行最多三次的通常召喚。”說是這樣說,隼人卻完全沒有要將其效果發動的意思,畢竟他已經在場上湊出斬殺場了,接下去不需要任何展開已經能夠拿下勝利了。 之所以他要把【隨風旅鳥×雪貓頭鷹】拍出來,純粹只是因為他想讓每隻【隨風旅鳥】都出場一下而已,像是蓋章紀念一樣把【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全部點亮。 ——就像是在場上有三隻怪獸、手裡有張【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這個回合還沒有進行過通常召喚一樣,誰能忍得了把【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拍下去爽死對面的誘惑? “就這樣,進入我的戰鬥階段,然後全軍出擊!”揮手下達了這場決鬥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指令,隼人的手直指【奈芙提斯之祭祀者】! 先是【隨風旅鳥×雪貓頭鷹】用翅膀捲起的冰霜暴風雪、再是“咕咕嘎嘎”地叫著的【隨風旅鳥×帝企鵝】迎面扇來的一巴掌,在這兩次直接攻擊下【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的基本分在一瞬間內被清空、就此倒下! 【奈芙提斯之祭祀者:4000LP→1100LP→0】

哪怕不去看【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上那亮起的代表非洲的猴麵包樹圖示,光是看到鴕鳥的形象後絕大多數人應該都是能聯想到非洲的,【隨風旅鳥×鴕鳥】自然也就是【隨風旅鳥】們長途旅行離開倫敦後在下一站所遇到的存在。

不過,【隨風旅鳥×知更鳥】與【隨風旅鳥×白頭鷹】都是提供的展開,【隨風旅鳥×鴕鳥】所提供的可就變成對對手的幹擾了。

【隨風旅鳥×鴕鳥】【1☆/水】

【鳥獸族/效果】

【700/1100】

通常召喚【隨風旅鳥×鴕鳥】成功後,看著【面子蝙蝠】擲出的硬幣以沒有花紋的背面落地,隼人道:“那麼因為【面子蝙蝠】的效果,【聖炎王-大鵬不死鳥】將變為裡側守備表示。”

【聖炎王-大鵬不死鳥→裡側守備表示怪獸】【ATK2700→DEF1700】

“哼,無所謂,【聖炎王-大鵬不死鳥】的效果成功發動就足夠了。”看著隼人召喚出了新的怪獸,【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心中雖然感覺有些不妙但完全想不起來,但還是從卡組中取出一張卡片,“最後處理的是【聖炎王-大鵬不死鳥】的效果,我將我卡組中的這張炎屬性的鳥獸族怪獸——【炎王妃-火神不死鳥】破壞。”

“但是【炎王妃-火神不死鳥】的效果也將在其被破壞送去墓地的場合觸發!從我的卡組中把一體【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C1【炎王妃-火神不死鳥】!

見【奈芙提斯之祭祀者】有效果發動,隼人也是緊隨其後:“有效果發動的可不僅有你啊,我這邊也是,【隨風旅鳥×鴕鳥】召喚成功的場合,以雙方墓地中的一張卡為物件才能發動。將其除外、並在那之後我可以將一體鳥獸族怪獸召喚。”

C1【炎王妃-火神不死鳥】C2【隨風旅鳥×鴕鳥】,因為連鎖的後發先至,先得到處理的是隼人的【隨風旅鳥×鴕鳥】的效果,他果斷指向對方的墓地道:“我要將對方墓地中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給除外!”

“然後,從我的手卡中將【霞之谷的巨神鳥】上級召喚,不過在【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的效果下,作為上級召喚祭品解放的替代、我將我場上的【隨風旅鳥×知更鳥】以及對方場上變為裡側守備表示的【聖炎王-大鵬不死鳥】送去墓地!”

直到隼人說起,【奈芙提斯之祭祀者】才想起自己所忽略的東西,那就是隼人在使用使用【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的效果時、都沒說過它的效果有一回合一次的限制!

自己墓地中的自己的卡片——【奈芙提斯之祭祀者】被除外,場上好不了容易召喚出來的【聖炎王-大鵬不死鳥】不僅被蓋放成了裡側守備表示更是一轉眼被直接送去墓地了,而對方場上的【隨風旅鳥×知更鳥】因為自身效果被除外後、【霞之谷的巨神鳥】再度返場!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1→1→2→1→0】

【霞之谷的巨神鳥】【ATK2700】

【隨風旅鳥×帝企鵝】【ATK2700】

【隨風旅鳥×鴕鳥】【DEF1100】

【面子蝙蝠】【DEF0】

後場:【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蓋卡】

場地:【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

隼人雖然打空了手牌,可是場上的怪獸陣容卻是重新得到擴張,反觀【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的場上,雖然【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順利特殊召喚到了場上、可是她的場上也已經變得只剩下這一隻怪獸了。

【奈芙提斯之祭祀者:4000LP,手牌2→1】

【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8☆/炎】

【鳥獸族/效果】

【2700/1700】

雖然自己場上有著自帶“亡語”效果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雖然自己手牌中還有張能夠頂替掉對方的場地魔法卡並讓自己場上守備表示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變為攻擊表示的【古之森】,但是贏不了的吧?

對方太強了,明明今天之前、集合了【炎王】的力量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都覺得她們【奈芙提斯】是世界上最擅長資源運轉回收的精靈部族,沒有人比她們更懂如何打持久戰,但在這些看上去可愛的【隨風旅鳥】面前.

沒有讓【旅鳥】大人盡興真是抱歉.

但是,自己還是要嘗試最後一次、掙扎到最後!

想到這,【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就要打出手牌中最後的那張【古之森】、讓自己場上守備表示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變為攻擊表示,最起碼要拖對面的【隨風旅鳥×帝企鵝】同歸於盡才算是

“我發動——”

“聽不懂、康了!”隼人連把話說完的機會都不給【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留下、一揮手道,“【霞之谷的巨神鳥】的效果可沒有一回合一次的限制,再度出場的她已經可以再次發動效果了!”

“不管是魔法·陷井還是怪獸的效果,將我場上的【霞之谷的巨神鳥】回收到手牌中、使那個發動無效並破壞!”

場地魔法卡【古之森】有著在發動後把全場守備表示怪獸全部變為攻擊表示的能力,不僅可以改變【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場上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的表示形式,更重要的是可以將隼人場上的幾隻守備表示的【隨風旅鳥】和【面子蝙蝠】也給變成攻擊表示。

雖然【古之森】有著會讓進行攻擊的怪獸在戰鬥階段結束時被破壞的效果,但是對於【炎王】和【奈芙提斯】來說這樣的效果破壞不僅不是缺點還是很大的優點——但問題是,【古之森】連展開都沒成功展開就被隼人給發動無效了!

其唯一的戰果,也就只是靠著如今決鬥怪獸的規則、而在發動時將隼人場上的場地魔法卡【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給頂替掉了。

打空了最後的手牌、也沒能幹掉隼人場上哪怕一隻怪獸的【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只能就此無奈地宣言了回合結束。

“我結束回合。”

【奈芙提斯之祭祀者:4000LP,手牌0】

【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DEF1700】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0→1】

【隨風旅鳥×帝企鵝】【ATK2700】

【隨風旅鳥×鴕鳥】【DEF1100】

【面子蝙蝠】【DEF0】

後場:【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蓋卡】

不過,雖然場上的陣容看上去慘兮兮的、相當之窮酸寒磣,但【奈芙提斯之祭祀者】對自己能夠撐過隼人一回合的攻擊,勉強還是有那麼些信心的。

自己場上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被戰鬥破壞後可以從卡組特殊召喚其他【炎王】怪獸、墓地中的【聖炎王-大鵬不死鳥】又有著炎屬性怪獸被破壞的場合特殊召喚自身的效果,也就是說只要隼人不是拿【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的解放起手再度召喚【霞之谷的巨神鳥】的話,很大機率還是能讓自己再撐過一個回合的時間的。

但,指望對方渣操給自己留下生還的可能

“我的回合,抽牌。”看了眼手中的卡片,隼人將其加入手牌、隨後道,“接著在我的準備階段,開啟我後場上的蓋卡,速攻魔法卡【隨風旅鳥與旅行準備】。從我的手卡及場上表側表示怪獸中將一體鳥獸族怪獸除外發動,我除外的是我場上的【隨風旅鳥×鴕鳥】。”

把場上的卡片取下、任由【隨風旅鳥×鴕鳥】在離場後除外,隼人的手中多出一張剛剛檢索到的卡片,“從我的卡組中,將一張【隨風旅鳥】怪獸或者【隨風旅鳥】場地魔法卡加入手卡。那之後、我的基本分再回復500點。”

“我將【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加入手卡。”

“接著是我場上的【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的第二效果,在我的主要階段才能發動,從我的手卡選最多兩體鳥獸族怪獸給對方觀看、以喜歡的順序返回卡組最下方,並從我的卡組中抽出回去數量的卡片。”

將手中除了剛加入的【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外的兩張卡片翻轉過來展示,隼人道,“我將【烈風帝-萊扎】與【霞之谷的巨神鳥】展示,然後返回卡組最下方,並抽出兩張卡片。”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3→3】

新抽出的卡片似乎很合隼人的心意,他將其中一張打出道:“接下去,我將我卡組中的第二張場地魔法卡【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發動,並且使用其效果,將我手牌中等級1☆的一張【隨風旅鳥】怪獸——這張【隨風旅鳥×巨嘴鳥】給對方觀看、將我卡組中的【隨風旅鳥×雪貓頭鷹】除外。”

“那之後,以【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的效果將【隨風旅鳥×巨嘴鳥】守備表示通常召喚。”

【隨風旅鳥×巨嘴鳥】【1☆/風】

【鳥獸族/效果】

【500/1300】

重新被三隻【隨風旅鳥】叼回到隼人頭上的【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中,代表南美洲的亞馬遜河圖示也被點亮,如今的【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上除了代表出發點的北極沒有亮起,整個地圖上的五處標記地點都被點亮,而出現在隼人場上的新怪獸赫然是生活在亞馬遜雨林中的巨嘴鳥。

雖然其正式名稱是“鵎鵼”,但是因為太過生僻,果然還是形象一些的“巨嘴鳥”這一稱呼更加好記。

“【隨風旅鳥×巨嘴鳥】召喚成功的場合、以我被除外的一張【隨風旅鳥】卡為物件發動,將其加入我的手卡,並追加一次鳥獸族怪獸的通常召喚。我選擇的卡片是剛才被除外的【隨風旅鳥×雪貓頭鷹】。”

頓了頓,隼人又取回一張卡片,“以及被除外的【隨風旅鳥×知更鳥】的效果,我場上有鳥獸族怪獸召喚的場合發動、將其就加入我的手卡。”

隼人並未一口氣將自己被除外的全部三張【隨風旅鳥】下級怪獸全部用各自效果全部回收,而是僅取回了其中的一張,這也是【隨風旅鳥】的一種展開護航手段,即——透過被除外的【隨風旅鳥】的效果自排連鎖、避免重要的效果被康掉。

以場地魔法卡【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的效果完成了召喚,隼人卻是連續取回了兩張被除外的怪獸卡,不過這次他先打出的卻不是【隨風旅鳥×知更鳥】、而是最後一隻尚未出場過的【隨風旅鳥】怪獸——

“在【隨風旅鳥與未知之風】的效果下、將我場上的【隨風旅鳥×巨嘴鳥】與對方場上的【炎王神獸-大鵬不死鳥】送去墓地,上級召喚!”隼人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副墨鏡,“感受到了、在雪喵的身上有著新人類的可能性——她是能成為我們【隨風旅鳥】的母親的存在啊!”

【隨風旅鳥×雪貓頭鷹】【10☆/水】

【鳥獸族/效果】

【2900/800】

最後也是最初的【隨風旅鳥】怪獸登場,【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上、代表三隻【隨風旅鳥】最初出發地的北極的雪松圖示亮起,出現在隼人場上的,是為三隻燕鷗的長途旅行提供了衣帽、食物乃至地圖,確實堪稱是他們“母親”的一隻看著就相當溫柔的雪梟。

“【隨風旅鳥×雪貓頭鷹】的效果是,上級召喚的這張卡在我場上存在的場合、一回合可以發動一次,使我這個回合可以進行最多三次的通常召喚。”說是這樣說,隼人卻完全沒有要將其效果發動的意思,畢竟他已經在場上湊出斬殺場了,接下去不需要任何展開已經能夠拿下勝利了。

之所以他要把【隨風旅鳥×雪貓頭鷹】拍出來,純粹只是因為他想讓每隻【隨風旅鳥】都出場一下而已,像是蓋章紀念一樣把【隨風旅鳥與謎之地圖】全部點亮。

——就像是在場上有三隻怪獸、手裡有張【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這個回合還沒有進行過通常召喚一樣,誰能忍得了把【歐貝利斯克的巨神兵】拍下去爽死對面的誘惑?

“就這樣,進入我的戰鬥階段,然後全軍出擊!”揮手下達了這場決鬥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指令,隼人的手直指【奈芙提斯之祭祀者】!

先是【隨風旅鳥×雪貓頭鷹】用翅膀捲起的冰霜暴風雪、再是“咕咕嘎嘎”地叫著的【隨風旅鳥×帝企鵝】迎面扇來的一巴掌,在這兩次直接攻擊下【奈芙提斯之祭祀者】的基本分在一瞬間內被清空、就此倒下!

【奈芙提斯之祭祀者:4000LP→1100L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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