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肘開直升機艙,眼鏡蛇out(迷惑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302·2026/3/27

“毫無疑問,我是愛著你的啊,十代!” “感受到了嗎,那份疼痛?這便是我對你愛的證明,就像是你愛我一樣、我也愛著你!” “看吧、你已經是孤身一人了,這種時候能夠站在你身邊的人還有其他人嗎?只有我啊十代、我還在愛著你,所以快點來到我的身邊吧,我最愛的十代!” “就是這樣的感覺!如此鮮明的疼痛,感受到我對你真摯的愛了嗎?為什麼要露出那麼痛苦的表情?一定是因為你想起了對我的愛了吧!” “小林隼人會為你而哀悼嗎?只有我愛著你啊,十代!” “十代十代十代十代十代十代!” 地下室內,【尤貝爾】棲身於維生艙內、隔著玻璃看向不遠處的監控畫面,那之中放映著眼鏡蛇教授與十代決鬥的全過程。 靠著這段時間從整個決鬥學院所榨取的決鬥能量,【尤貝爾】倒是湊夠了足以恢復她之前在與隼人的爭鬥中留下的傷所需,但要是全用來療傷的話短期內她的能量儲備也會見底,可以的話她當然還是想要儘可能多儲備些能量以備不時之需——就像之前她放逐隼人一樣。 考慮到小林隼人已經被送到遙遠的其他世界去了,【尤貝爾】也不急著療傷,反正對她來說只要能量儲備足夠想要恢復隨時都能做到,乾脆就在眼鏡蛇教授準備的維生艙裡以殘軀的形態一直待著。 而她估摸著,等到十代和眼鏡蛇教授的決鬥結束,自己決鬥能量的收集儲備應該也差不多了,足以滿足她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的需求。到那時,眼鏡蛇教授這個好用的工具人內心的黑暗也就榨乾得差不多了,【尤貝爾】也願意順便滿足一下他的願望,雖然可能不是眼鏡蛇教授他想要的方式。 但與此同時,她在維生艙內單獨實體化的一隻眼睛卻是看向了監控室外。一牆之隔處,有人正在搗鼓鎖上的門。 “原來如此,怪不得沒有出現在十代他身邊啊,原來你離開隊伍單獨行動了嗎,阿蒙·加勒姆。”【尤貝爾】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你內心的黑暗也很不錯呢,雖然不一定有純粹的美味、但或許會是一份很有趣的調劑品。” 而在地面上、那處高高的升降臺上,約翰聽著【寶玉獸-紅玉獸】說完,轉頭看向了萬丈目:“Ruby她說,從眼鏡蛇教授身上感受到奇怪的氣息,但是不像是之前的佐藤老師那樣是被精靈控制附身的狀態。” “‘Ruby’?是你的精靈的名字嗎?不過就算是沒有‘精靈使’的能力,光看那傢伙的手也能看出對方現在很不正常吧?”萬丈目頓了頓、看著眼鏡蛇教授的身後,“雖然萬丈目大爺我很想說能夠看見什麼特別的東西,但是顯然我們看到的都差不多,只能隱約看見對方身上有股奇怪的氣息、卻沒有具體的精靈。” “也就是說,不是像佐藤老師那樣被改變了精神、或是加勒姆同學那樣被精靈直接控制。”明日香總結道,“更像是那個精靈獵人一樣,本身就有那樣的思想嗎。” “將學院裡的大家用‘揭發決鬥’打倒,收集那種奇怪的特殊能量,剛剛還在說著那位大人什麼的話.”吉姆扶著牛仔帽,“你到底是有什麼目的,Dr.眼鏡蛇!” “我沒有回答你們疑惑的義務,不過、考慮到我已經勝券在握,只要遊城十代的回合結束、我哪怕在下個我的回合開始後直接結束回合也能獲得勝利,稍微向你們說明一下我的目標好像也沒有關係?畢竟,該著急的人根本不是我。” 眼鏡蛇教授不急著用自己場上最後沒進行攻擊的【爬蟲妖眼鏡蛇】發起攻擊,而是在吉姆提出疑惑後、悠閒地解答道:“實際上,我根本沒有任何算計。” “少騙人了!”萬丈目皺著眉,“你難道想說,你只是覺得作惡很有趣而已嗎?” “作惡?不,我只是想創造奇蹟罷了,這怎麼能說是作惡?”眼鏡蛇教授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這分明是在做著世界上最為正確的事情!” “曾幾何時,我作為士兵活躍於戰場上時,有次任務中意外在撤退路上途經的廢墟邊發現了一個破舊的嬰兒筐、裡面有個不知道是被遺棄、還是說家人已經遇難了的男嬰,向來只是個無感情的儈子手的我卻在那時、下意識地脫離了隊伍走向那個棄嬰。” “作為士兵的我,在那時生出莫名的感情、這本該是錯誤的,但事實恰恰相反,就是因為我的這一舉動,讓我恰好避開了將我原本所在隊伍全殲的炮彈,換而言之正是因為那個孩子、拯救了我的生命,他是我荒廢了的人生中僅有的救贖。” “我收養了他,將他撫育成人——本該是這樣的。” “但是有一天,從意外中救下了我的那個孩子,我視為第二生命甚至高於我自己生命的利克,他的成長給我如死水般的人生帶來了希望,可那個孩子卻被可笑的意外給奪走了生命!” (被卡車撞穿越到另一個牌佬世界去當王道遊我了(確信) “無法接受、無法原諒,但我的不甘什麼都改變不了、我的憤怒無法交換死去的人、我的悲傷也無法帶回利克!”眼鏡蛇教授說著說著、露出了之前的決鬥中從未有過的激動表情,“因為利克的原因脫離了軍旅的我,人生再度墮入深淵,無法原諒當時甚至沒有攔下利克的我自己、我開始作為僱傭兵發洩心中永無止息的悲憤。” “自從利剋死去後,我本以為我永遠都要失去他了,但正因為我又開始作為僱傭兵活躍,卻讓我發現並不是那樣的,因為藉助某次調查任務,我遇上了那位大人!” “那個大人?”十代聞言,忍著身上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自己存在感的劇痛、看向眼鏡蛇教授的左手。 “最初,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依據任務情報前往那裡調查從太空墜落的某物是什麼而已,可是在接近那裡的過程中我們卻遇上了奇怪的暴風,搭乘直升機的我所在的小隊因為墜機而全軍覆沒。然而、偏偏在隊伍中只有無牽無掛的我倖存了下來,甚至安然出現在艙門尚且處於關閉狀態的飛機殘骸外。” (跟蛇有關、直升機事故,鑑定為平行世界的活下來IF線的牢大)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因為我被那位大人選中了,成為了祂的代行者。祂向我承諾了只要我為祂效力、就能幫我把利克帶回我身邊,讓我和利克永遠在一起。” “但那是錯誤的!”明日香嚴肅地說道,“為了換回自己重要的人而押上一切的情感可以理解,但那絕不是你犧牲學院裡其他無辜的人的理由!你就不管學生們的死活嗎?” “對、我不管了!”眼鏡蛇教授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想要的只有那個還在的重生,只要有那個孩子在就好,為此我什麼都願意去做的——不同於你們這些連別人的人生都無法揹負的學生,我清楚知道‘什麼都願意做’的承諾有多沉重,為此我甘願獻上我的人生!” “你這傢伙,腦子裡完全只想著你自己啊!”約翰憤怒地說道,“而且、死者是不能復生的!” 明日香也是皺著眉:“會相信那種莫名其妙的存在的莫名其妙的話、真是死腦筋!” “夠了!不要再以這種質問的語氣跟我說話!”眼鏡蛇教授面對眾人的指責,憤怒地說道,“東方的古話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吧?你們懂不懂什麼叫孝義呀!” “為了我能救回利克、拿你們的生命為那位大人獻上力量也不行嗎?再煩的話我連你們幾個也不放過呀!” “Unbelievable(難以置信)”吉姆也是拉低了帽簷,低聲道,“居然說得出這種話.完全無法用語言溝通了,Dr.眼鏡蛇完全已經瘋掉了。” 萬丈目卻是沉默了,因為他忽然想到剛剛的【蛇毒沼澤】放出的毒蛇潮。要知道能夠讓決鬥怪獸卡片隨意實體化的能力、即使是身為萬丈目財團三公子的他也沒聽說過有多少個,而眼鏡蛇教授本身只是普通人,只是依仗一個似乎連“復活”都沒完成的存在就能做到實體化決鬥怪獸卡片 雖然估計還是做不到“死者蘇生”之類的事情,但是那個傢伙的能力到底是有多強啊喂。 想到這裡,他悄然靠近了奧布賴恩些許,低聲道:“喂,奧斯辛·奧布賴恩,阿蒙·加勒姆那傢伙靠得住嗎?明明之前還被控制過來著。” “我無法保證對方能做到什麼程度,但我們中只有他曾經找到過眼鏡蛇教授他所接觸過的那個存在,而如果我們中有兩人以上脫離隊伍行動的話、對方可能就不會在我們面前現身了。”奧布賴恩沒有回頭、同樣低聲道。 “嘁,也就是說只能完全相信那個傢伙能做到了嗎?”萬丈目皺著眉,“希望那傢伙能搞得定,別到時候我們這邊都打完了、那傢伙卻完全沒搞定眼鏡蛇教授背後的那個東西,讓它跑到這裡來給我們搞個大的。” 網上衝浪經驗豐富的萬丈目已經在腦子裡腦補出眼鏡蛇教授好不容易被打倒後、卻掏出那個神秘的“那位大人”,表演些“原來你一直與我同在”“二週目の記憶”或是合體變身二階段之類的劇情了。 “嗯?”奧布賴恩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萬丈目,“你、不是想著讓遊城十代這邊哪怕贏不了也要多拖一段時間,寄希望於阿蒙·加勒姆的行動能有成效嗎?” “這是兩碼事吧,誰說我不相信十代那傢伙了?”萬丈目指了指自己,“怎麼說他也是‘天下第二武道會’的四強來著,還沒那麼容易倒下,學院裡有資格打倒他的人只有萬丈目先生我噠。” “對了,你知道‘天下第二武道會’的第一名是誰嗎?元和二年、一位落魄的賭徒來到萬丈目家請求留宿一夜.” 即使是奧布賴恩,在聽到萬丈目為了宣傳自己拿下“天下第二武道會”第一名的事蹟、已經離譜到了給祖上編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故事後也是不禁無奈地擺擺手:“已經品鑑得夠多了。” “這是一場試煉啊,遊城十代,一場來自過去的試煉!”看著艱難維持站立、似乎是因為忍耐劇毒造成的疼痛而表情難看的十代,眼鏡蛇教授握著拳,“我的過去、塑造了今天的我,而你的過去決定了是你站在我的面前。” “人只有戰勝了那不成熟的過去才能獲得成長,你想成為自認為的英雄就要打倒我,而我為了創造帶回利克的奇蹟,也一定會在這裡打倒你,你也這樣認為的吧,遊城十代!” “但,命運已經決定了你我所站位置的高低!我在上、你在下,勝利之風確實正從你身後吹來,但是對我而言那恰恰代表著勝利之風正朝著我迎面而來啊!” “戰鬥階段繼續!【爬蟲妖眼鏡蛇】攻擊【E·hero閃光新宇翼俠】,但是其有著不會被戰鬥破壞的抗性、並且因為【靈魂障壁】的存在、我也不會受到戰鬥傷害!” 面對【爬蟲妖眼鏡蛇】的主動碰瓷,十代場上的【E·hero閃光新宇翼俠】彷彿感受到了十代的痛苦、憤怒地還擊,卻完全無法將【爬蟲妖眼鏡蛇】破壞,還被毒液噴到了身上。 “很好!”見【爬蟲妖眼鏡蛇】的攻擊奏效,眼鏡蛇教授果斷道,“就這樣、我結束我的戰鬥階段,然後因為【爬蟲妖眼鏡蛇】與【E·hero閃光新宇翼俠】發動了戰鬥,戰鬥階段結束時發動其效果,將【E·hero閃光新宇翼俠】的攻擊力變成0點!” “這樣一來,就算你破壞掉我後場上的【靈魂障壁】,你的【E·hero閃光新宇翼俠】對我也無法構成威脅了。”眼鏡蛇教授冷笑著宣告自己回合的結束,“就這樣結束我的回合,同時【毒蛇神-維諾米納迦】對你施加劇毒已經過去了一個回合。” “你的生命倒計時,只剩下兩個回合了!” 【克勞斯·沃里斯:3000LP,手牌1→0】 【毒蛇神-維諾米納迦】【ATK4500】 【爬蟲妖眼鏡蛇】【ATK0】 【爬蟲妖女·梅露辛】【ATK2500】 後場:【毒蛇的怨念】【靈魂障壁】【攻擊資訊素】 一想到三天後mujica聯動明日方舟,會有人頂著豐川祥子的頭像去賽博鬥蛐蛐裡All in梭哈當賭狗,甚至能改名成“為了168億”就很難繃

“毫無疑問,我是愛著你的啊,十代!”

“感受到了嗎,那份疼痛?這便是我對你愛的證明,就像是你愛我一樣、我也愛著你!”

“看吧、你已經是孤身一人了,這種時候能夠站在你身邊的人還有其他人嗎?只有我啊十代、我還在愛著你,所以快點來到我的身邊吧,我最愛的十代!”

“就是這樣的感覺!如此鮮明的疼痛,感受到我對你真摯的愛了嗎?為什麼要露出那麼痛苦的表情?一定是因為你想起了對我的愛了吧!”

“小林隼人會為你而哀悼嗎?只有我愛著你啊,十代!”

“十代十代十代十代十代十代!”

地下室內,【尤貝爾】棲身於維生艙內、隔著玻璃看向不遠處的監控畫面,那之中放映著眼鏡蛇教授與十代決鬥的全過程。

靠著這段時間從整個決鬥學院所榨取的決鬥能量,【尤貝爾】倒是湊夠了足以恢復她之前在與隼人的爭鬥中留下的傷所需,但要是全用來療傷的話短期內她的能量儲備也會見底,可以的話她當然還是想要儘可能多儲備些能量以備不時之需——就像之前她放逐隼人一樣。

考慮到小林隼人已經被送到遙遠的其他世界去了,【尤貝爾】也不急著療傷,反正對她來說只要能量儲備足夠想要恢復隨時都能做到,乾脆就在眼鏡蛇教授準備的維生艙裡以殘軀的形態一直待著。

而她估摸著,等到十代和眼鏡蛇教授的決鬥結束,自己決鬥能量的收集儲備應該也差不多了,足以滿足她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的需求。到那時,眼鏡蛇教授這個好用的工具人內心的黑暗也就榨乾得差不多了,【尤貝爾】也願意順便滿足一下他的願望,雖然可能不是眼鏡蛇教授他想要的方式。

但與此同時,她在維生艙內單獨實體化的一隻眼睛卻是看向了監控室外。一牆之隔處,有人正在搗鼓鎖上的門。

“原來如此,怪不得沒有出現在十代他身邊啊,原來你離開隊伍單獨行動了嗎,阿蒙·加勒姆。”【尤貝爾】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你內心的黑暗也很不錯呢,雖然不一定有純粹的美味、但或許會是一份很有趣的調劑品。”

而在地面上、那處高高的升降臺上,約翰聽著【寶玉獸-紅玉獸】說完,轉頭看向了萬丈目:“Ruby她說,從眼鏡蛇教授身上感受到奇怪的氣息,但是不像是之前的佐藤老師那樣是被精靈控制附身的狀態。”

“‘Ruby’?是你的精靈的名字嗎?不過就算是沒有‘精靈使’的能力,光看那傢伙的手也能看出對方現在很不正常吧?”萬丈目頓了頓、看著眼鏡蛇教授的身後,“雖然萬丈目大爺我很想說能夠看見什麼特別的東西,但是顯然我們看到的都差不多,只能隱約看見對方身上有股奇怪的氣息、卻沒有具體的精靈。”

“也就是說,不是像佐藤老師那樣被改變了精神、或是加勒姆同學那樣被精靈直接控制。”明日香總結道,“更像是那個精靈獵人一樣,本身就有那樣的思想嗎。”

“將學院裡的大家用‘揭發決鬥’打倒,收集那種奇怪的特殊能量,剛剛還在說著那位大人什麼的話.”吉姆扶著牛仔帽,“你到底是有什麼目的,Dr.眼鏡蛇!”

“我沒有回答你們疑惑的義務,不過、考慮到我已經勝券在握,只要遊城十代的回合結束、我哪怕在下個我的回合開始後直接結束回合也能獲得勝利,稍微向你們說明一下我的目標好像也沒有關係?畢竟,該著急的人根本不是我。”

眼鏡蛇教授不急著用自己場上最後沒進行攻擊的【爬蟲妖眼鏡蛇】發起攻擊,而是在吉姆提出疑惑後、悠閒地解答道:“實際上,我根本沒有任何算計。”

“少騙人了!”萬丈目皺著眉,“你難道想說,你只是覺得作惡很有趣而已嗎?”

“作惡?不,我只是想創造奇蹟罷了,這怎麼能說是作惡?”眼鏡蛇教授理所當然地說道,“我這分明是在做著世界上最為正確的事情!”

“曾幾何時,我作為士兵活躍於戰場上時,有次任務中意外在撤退路上途經的廢墟邊發現了一個破舊的嬰兒筐、裡面有個不知道是被遺棄、還是說家人已經遇難了的男嬰,向來只是個無感情的儈子手的我卻在那時、下意識地脫離了隊伍走向那個棄嬰。”

“作為士兵的我,在那時生出莫名的感情、這本該是錯誤的,但事實恰恰相反,就是因為我的這一舉動,讓我恰好避開了將我原本所在隊伍全殲的炮彈,換而言之正是因為那個孩子、拯救了我的生命,他是我荒廢了的人生中僅有的救贖。”

“我收養了他,將他撫育成人——本該是這樣的。”

“但是有一天,從意外中救下了我的那個孩子,我視為第二生命甚至高於我自己生命的利克,他的成長給我如死水般的人生帶來了希望,可那個孩子卻被可笑的意外給奪走了生命!”

(被卡車撞穿越到另一個牌佬世界去當王道遊我了(確信)

“無法接受、無法原諒,但我的不甘什麼都改變不了、我的憤怒無法交換死去的人、我的悲傷也無法帶回利克!”眼鏡蛇教授說著說著、露出了之前的決鬥中從未有過的激動表情,“因為利克的原因脫離了軍旅的我,人生再度墮入深淵,無法原諒當時甚至沒有攔下利克的我自己、我開始作為僱傭兵發洩心中永無止息的悲憤。”

“自從利剋死去後,我本以為我永遠都要失去他了,但正因為我又開始作為僱傭兵活躍,卻讓我發現並不是那樣的,因為藉助某次調查任務,我遇上了那位大人!”

“那個大人?”十代聞言,忍著身上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自己存在感的劇痛、看向眼鏡蛇教授的左手。

“最初,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依據任務情報前往那裡調查從太空墜落的某物是什麼而已,可是在接近那裡的過程中我們卻遇上了奇怪的暴風,搭乘直升機的我所在的小隊因為墜機而全軍覆沒。然而、偏偏在隊伍中只有無牽無掛的我倖存了下來,甚至安然出現在艙門尚且處於關閉狀態的飛機殘骸外。”

(跟蛇有關、直升機事故,鑑定為平行世界的活下來IF線的牢大)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因為我被那位大人選中了,成為了祂的代行者。祂向我承諾了只要我為祂效力、就能幫我把利克帶回我身邊,讓我和利克永遠在一起。”

“但那是錯誤的!”明日香嚴肅地說道,“為了換回自己重要的人而押上一切的情感可以理解,但那絕不是你犧牲學院裡其他無辜的人的理由!你就不管學生們的死活嗎?”

“對、我不管了!”眼鏡蛇教授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想要的只有那個還在的重生,只要有那個孩子在就好,為此我什麼都願意去做的——不同於你們這些連別人的人生都無法揹負的學生,我清楚知道‘什麼都願意做’的承諾有多沉重,為此我甘願獻上我的人生!”

“你這傢伙,腦子裡完全只想著你自己啊!”約翰憤怒地說道,“而且、死者是不能復生的!”

明日香也是皺著眉:“會相信那種莫名其妙的存在的莫名其妙的話、真是死腦筋!”

“夠了!不要再以這種質問的語氣跟我說話!”眼鏡蛇教授面對眾人的指責,憤怒地說道,“東方的古話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吧?你們懂不懂什麼叫孝義呀!”

“為了我能救回利克、拿你們的生命為那位大人獻上力量也不行嗎?再煩的話我連你們幾個也不放過呀!”

“Unbelievable(難以置信)”吉姆也是拉低了帽簷,低聲道,“居然說得出這種話.完全無法用語言溝通了,Dr.眼鏡蛇完全已經瘋掉了。”

萬丈目卻是沉默了,因為他忽然想到剛剛的【蛇毒沼澤】放出的毒蛇潮。要知道能夠讓決鬥怪獸卡片隨意實體化的能力、即使是身為萬丈目財團三公子的他也沒聽說過有多少個,而眼鏡蛇教授本身只是普通人,只是依仗一個似乎連“復活”都沒完成的存在就能做到實體化決鬥怪獸卡片

雖然估計還是做不到“死者蘇生”之類的事情,但是那個傢伙的能力到底是有多強啊喂。

想到這裡,他悄然靠近了奧布賴恩些許,低聲道:“喂,奧斯辛·奧布賴恩,阿蒙·加勒姆那傢伙靠得住嗎?明明之前還被控制過來著。”

“我無法保證對方能做到什麼程度,但我們中只有他曾經找到過眼鏡蛇教授他所接觸過的那個存在,而如果我們中有兩人以上脫離隊伍行動的話、對方可能就不會在我們面前現身了。”奧布賴恩沒有回頭、同樣低聲道。

“嘁,也就是說只能完全相信那個傢伙能做到了嗎?”萬丈目皺著眉,“希望那傢伙能搞得定,別到時候我們這邊都打完了、那傢伙卻完全沒搞定眼鏡蛇教授背後的那個東西,讓它跑到這裡來給我們搞個大的。”

網上衝浪經驗豐富的萬丈目已經在腦子裡腦補出眼鏡蛇教授好不容易被打倒後、卻掏出那個神秘的“那位大人”,表演些“原來你一直與我同在”“二週目の記憶”或是合體變身二階段之類的劇情了。

“嗯?”奧布賴恩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萬丈目,“你、不是想著讓遊城十代這邊哪怕贏不了也要多拖一段時間,寄希望於阿蒙·加勒姆的行動能有成效嗎?”

“這是兩碼事吧,誰說我不相信十代那傢伙了?”萬丈目指了指自己,“怎麼說他也是‘天下第二武道會’的四強來著,還沒那麼容易倒下,學院裡有資格打倒他的人只有萬丈目先生我噠。”

“對了,你知道‘天下第二武道會’的第一名是誰嗎?元和二年、一位落魄的賭徒來到萬丈目家請求留宿一夜.”

即使是奧布賴恩,在聽到萬丈目為了宣傳自己拿下“天下第二武道會”第一名的事蹟、已經離譜到了給祖上編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故事後也是不禁無奈地擺擺手:“已經品鑑得夠多了。”

“這是一場試煉啊,遊城十代,一場來自過去的試煉!”看著艱難維持站立、似乎是因為忍耐劇毒造成的疼痛而表情難看的十代,眼鏡蛇教授握著拳,“我的過去、塑造了今天的我,而你的過去決定了是你站在我的面前。”

“人只有戰勝了那不成熟的過去才能獲得成長,你想成為自認為的英雄就要打倒我,而我為了創造帶回利克的奇蹟,也一定會在這裡打倒你,你也這樣認為的吧,遊城十代!”

“但,命運已經決定了你我所站位置的高低!我在上、你在下,勝利之風確實正從你身後吹來,但是對我而言那恰恰代表著勝利之風正朝著我迎面而來啊!”

“戰鬥階段繼續!【爬蟲妖眼鏡蛇】攻擊【E·hero閃光新宇翼俠】,但是其有著不會被戰鬥破壞的抗性、並且因為【靈魂障壁】的存在、我也不會受到戰鬥傷害!”

面對【爬蟲妖眼鏡蛇】的主動碰瓷,十代場上的【E·hero閃光新宇翼俠】彷彿感受到了十代的痛苦、憤怒地還擊,卻完全無法將【爬蟲妖眼鏡蛇】破壞,還被毒液噴到了身上。

“很好!”見【爬蟲妖眼鏡蛇】的攻擊奏效,眼鏡蛇教授果斷道,“就這樣、我結束我的戰鬥階段,然後因為【爬蟲妖眼鏡蛇】與【E·hero閃光新宇翼俠】發動了戰鬥,戰鬥階段結束時發動其效果,將【E·hero閃光新宇翼俠】的攻擊力變成0點!”

“這樣一來,就算你破壞掉我後場上的【靈魂障壁】,你的【E·hero閃光新宇翼俠】對我也無法構成威脅了。”眼鏡蛇教授冷笑著宣告自己回合的結束,“就這樣結束我的回合,同時【毒蛇神-維諾米納迦】對你施加劇毒已經過去了一個回合。”

“你的生命倒計時,只剩下兩個回合了!”

【克勞斯·沃里斯:3000LP,手牌1→0】

【毒蛇神-維諾米納迦】【ATK4500】

【爬蟲妖眼鏡蛇】【ATK0】

【爬蟲妖女·梅露辛】【ATK2500】

後場:【毒蛇的怨念】【靈魂障壁】【攻擊資訊素】

一想到三天後mujica聯動明日方舟,會有人頂著豐川祥子的頭像去賽博鬥蛐蛐裡All in梭哈當賭狗,甚至能改名成“為了168億”就很難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