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八雲斷巳劍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685·2026/3/27

“這就是,【天羽羽斬之巳劍】的效果——在這張卡被解放的場合,可以從我的卡組中將一張【巳劍】卡加入手卡,並在那之後將其特殊召喚。” “也就是說,這是不死之身!並且這個效果還是上位的三體【巳劍】共通的效果,【布都御魂之巳劍】同樣有這樣的效果!” “我從我的卡組中將第二張【巳劍降臨】加入手牌,然後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天羽羽斬之巳劍】!” 【草那藝:3200LP,手牌6→4→2→3】 【巳劍之尊-草那藝】【DEF400】 【布都御魂之巳劍】【DEF3400】 【天羽羽斬之巳劍】【DEF1800】 剛剛加入手牌的卡片被草那藝再度打出,他拿起決鬥盤上【布都御魂之巳劍】的卡片道:“之前我已經解說過【巳劍降臨】的卡片效果了,現在我再度發動儀式魔法卡【巳劍降臨】,這次我要從我的場上將等級8☆的【布都御魂之巳劍】作為儀式召喚的祭品解放、特殊召喚我卡組中的爬蟲類族儀式怪獸!” “夏已至陽炎搖曳,雨已至生命騷動,自御山之麓流出,分八岐化身為神九山八海、無我不斷者!” 隨著草那藝將儀式魔法卡發動,那一直在決鬥者區域存在、彷彿只是個背景板的八頭大蛇忽然靈動了起來,相對的反倒是場上作為決鬥怪獸的【巳劍之尊-草那藝】變得有些呆板,就像是兩者進行了交換一般。 同時,在八頭大蛇腦袋分岔之處,居然又有一個“草那藝”鑽了出來,不過只是露出了個上半身、下身依舊和八岐大蛇融為一體! “儀式召喚、等級8☆!”新出現的草那藝狂笑道,“風叢虎、雲叢龍天叢我!” “都牟刈之大刀——【天叢雲之巳劍】!” 【天叢雲之巳劍】【8☆/暗】 【爬蟲類族/儀式/效果】 【3200/800】 就像是【天羽羽斬之巳劍】的數值是【巳劍之尊-麁正】的兩倍一樣,【布都御魂之巳劍】的數值是【巳劍之命-佐士】的兩倍、【天叢雲之巳劍】的數值也是【巳劍之尊-草那藝】的兩倍,雖然守備力僅有800點但攻擊力卻高達3200點、超過了“傳說中的【青眼白龍】”! 更重要的是,之前草那藝在第一次使用【巳劍降臨】的效果時只是從卡組解放了【布都御魂之巳劍】卻沒有使用其被解放時發動的效果,因此這一次他再度使用【巳劍降臨】時、已經正規出場過的【布都御魂之巳劍】解除了蘇生限制,在為草那藝提供又一次的檢索的同時還能從墓地中再度蘇生! “我墓地中【巳劍之神鏡】的效果,這張卡在墓地存在、我場上的【天叢雲之巳劍】、【布都御魂之巳劍】與【天羽羽斬之巳劍】中的任意種被解放的場合、將其返回我的卡組。” “以及被解放的【布都御魂之巳劍】的效果,這張卡被解放的場合,將我卡組中的一張除【布都御魂之巳劍】外的【巳劍】卡加入手卡,那之後可以將其特殊召喚。我將【巳劍之祈】加入手牌,並將其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草那藝:3200LP,手牌3→2→3】 “如何啊,小林隼人,這就是你所要面對的【巳劍】的真正力量、也是我的完全體!” 聽到草那藝的話,隼人也是抬頭看著體型比起之前兩個【巳劍】更加龐大的八岐大蛇,卻說道:“感覺.也就那樣吧?決鬥者自己上場打牌也就算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決鬥怪獸裡有個禁忌、就是不能隨便跟自己的怪獸‘合體’什麼的?” “胡言亂語!”聽到隼人的話,草那藝皺起眉,“【巳劍之尊-草那藝】與【天叢雲之巳劍】本就是一體的存在,此身即為塵世最為殊勝尊貴之身,不要用什麼‘合體’來侮辱我的智慧!” “這種程度的偉業、也不會讓你感到恐懼?到底是真的毫無動搖還是強裝鎮定?那麼,就讓我用更進一步的力量來讓你戰慄吧!”一邊說著,草那藝又打出一張卡片,“魔法卡【上級抽卡】,這張卡需要我將我場上一張等級在8☆以上的上級怪獸解放才能發動,效果是與【強欲之壺】相同的抽出兩張卡片。” “而我之所以要使用這張卡而不是【強欲之壺】的原因——是因為我要解放【天叢雲之巳劍】,然後觸發其被解放的場合發動的效果!” 隨著卡片的發動,【天叢雲之巳劍】消失了一個瞬間然後再度返場,而草那藝的手牌也從原本的三張增長到了足足五張! “這一次,我加入手中的卡片是我卡組中的【巳劍之大祓】,然後將【天叢雲之巳劍】重新特殊召喚!” “最後我發動永續魔法卡【巳劍之磐境】,並在後場上蓋放四張卡片,回合結束!” 【草那藝:3200LP,手牌3→4→5→0】 【巳劍之尊-草那藝】【DEF400】 【布都御魂之巳劍】【DEF3400】 【天羽羽斬之巳劍】【DEF1800】 【天叢雲之巳劍】【ATK3200】 後場:【巳劍之磐境】【蓋卡】X4 一回合的爆展過後,草那藝將自己的後場鋪滿前場也幾乎放滿怪獸,一眾【巳劍】怪獸圍繞著【巳劍之尊-草那藝】盤踞於場上,讓人有種走進了神話之中直面諸多魔獸的感覺。 隼人的系統商店也在緊急錄入有關【巳劍】的卡片資訊,只不過進度稍有些慢,目前只是將已經被草那藝使用過的【巳劍】卡片的效果全部記載了下來、但關於更多的其他【巳劍】卡的資訊,隼人暫時還沒法從這個能夠充當“卡查”的系統裡查到。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目前的三隻【巳劍】的效果其實都挺難纏的。 且不說效果就是很樸實的手卡展示輔助展開、以及在場壓制敵方攻擊力的【天羽羽斬之巳劍】,【布都御魂之巳劍】能夠在隼人每次特殊召喚怪獸的場合連鎖蘇生草那藝墓地中的爬蟲類族怪獸,並且沒有一個回合一次的限制僅僅只要求了同一連鎖只能發動一次。 這就意味著隼人如果同樣使用爆展的戰術,草那藝那邊也能同樣收益連續增加場值。 而【天叢雲之巳劍】的效果更加噁心,雖然剛才沒有表現出來、但其有著特殊召喚登場時破壞對方場上全部怪獸的效果,如果能夠用草那藝之前的那些卡片二速儀式召喚的話就相當於是個二速的【雷擊】,難怪其身上有那麼多的雷紋。 但重點其實不是這個效果、而是【天叢雲之巳劍】的第二效果,那就是在對方把效果發動時發動、對方選擇丟棄一張手卡、或是將那個效果無效,也就是變相的“三色康”。雖然很多時候對手只會選擇丟一張手卡、但如果遇上了對手手牌不足的情況,那就相當棘手了——而現在,隼人也確實只有三張手牌。 “我的回合,抽牌——” 而就在隼人剛剛完成抽卡、從抽卡階段進入到準備階段的這個瞬間,草那藝的眼中精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啟動了後場的一張蓋卡:“就是這個瞬間!我要在對方回合的準備階段,將我後場上的這張陷阱卡——【八雲斷巳劍】發動!” 隨著卡片的發動,草那藝場上的【天羽羽斬之巳劍】化身龍捲、頃刻製造出了一片巨大的風暴;【布都御魂之巳劍】吞吐烈火、火海覆蓋了整個場地;【天叢雲之巳劍】更是招來大片的雷雲,萬雷從天穹上轟落! 一時之間,彷彿整個天地都在呼叫著自然的力量、而這異變的中心赫然是全場中心的【巳劍之尊-草那藝】手上那柄“草薙劍”。 “只有在我的墓地中存在【巳劍】儀式魔法卡、並且我將我的場上原本卡名是【天羽羽斬之巳劍】、【布都御魂之巳劍】以及【天叢雲之巳劍】的三隻怪獸解放,才能發動這張究極的【八雲斷巳劍】!” 草那藝狂笑著,現在的他看上去才像是那為禍山川的荒神“八俁遠呂智”,“在這張【八雲斷巳劍】的效果下、對方必須將自己的手卡·場上·墓地乃至額外卡組的合計八張卡片除外!” “面對風、火、雷之三災,面對這荒神之偉力,面對.我等【巳劍】之威勢!” “神威拔刀——八雲斷巳劍!” 狂暴的三大災害全數匯聚於草那藝手中的劍上,化作一道無可匹敵的斬擊向隼人這邊飛來,而隼人的卡片也是在這一道斬擊之下不斷晃動、隨時都要被除外。 雖然是任由隼人自己選擇的除外,但是在隼人手中僅有四張手牌、墓地僅有兩張卡片、場上什麼卡片都沒有的現在,這張卡的效果卻是強制隼人至少需要除外掉自己額外卡組兩張以上的卡片! 隼人也沒怎麼猶豫,立即將自己的墓地的【灰流麗】與【無限泡影】、以及額外卡組的六張卡片取出道:“那麼,我將墓地中的這兩張卡以及額外卡組的這六張卡片除外!” 雖然一口氣被除外那麼多張額外卡組的卡片肯定會有點影響,但總好過損失手牌,而且隼人可沒有告訴草那藝、他把自己的額外卡組的怪獸除外掉是好事還是壞事。 草那藝不清楚情況,在看到隼人作出的決定後、他輕蔑地一笑:“選擇了犧牲墓地中的怪獸還有額外卡組的卡啊.真是愚鈍,這不是為了現在的苟且偷生將自己的未來給獻祭了上來嗎?” “但就在【八雲斷巳劍】的效果處理完畢的現在,我解放的三張【巳劍】將以各自效果重新回到我的場上,並且我能從卡組中一次性檢索三張卡片!” C1【天叢雲之巳劍】C2【布都御魂之巳劍】C3【天羽羽斬之巳劍】 “瞧你這話說的,且不說我的卡片是自願為我獻上力量的。”隼人將除外的卡片收好後、卻是張開雙臂,看著自己場上顯現的一抹藍色的火光,“你那不過是弱化版‘【星遺物印刻的傷痕】’、弱化弱化版‘奧利哈剛天神蕩’的【八雲斷巳劍】,有什麼資格號稱讓我獻祭未來?” “恰恰是因為你的那張卡片,讓我觸發了被除外的這張卡片的效果!” “【獄火機·邪惡】!這張卡被送去墓地或除外的場合才能發動,從我的卡組中將一張【煉獄】魔法·陷阱加入手卡!” C4、【獄火機·邪惡】! 因為此刻是【八雲斷巳劍】剛剛處理完效果,草那藝的【巳劍】們都還沒返回場上,所以即使隼人發動了【獄火機·邪惡】也無需擔心【天叢雲之巳劍】的“偽”三色康。 藉助被除外的【獄火機·邪惡】的力量取出卡組中一張卡片,隼人展示道:“我加入手中的卡片,是這張【熾動的煉獄】。”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4→3→4→5】 與此同時,草那藝也已經用三隻【巳劍】的效果檢索出了三張卡片加入手牌嗎,並將他們全部重新特殊召喚回到了場上。 “【熾動的煉獄】,【獄火機】?那些卡片聽上去都相當危險吶,那就是你的卡組嗎,小林隼人!” 光是回想一下剛剛一閃而過的【獄火機·邪惡】的面容,草那藝就感到一陣膽寒,隨即他又為自己如此殊勝尊貴之身居然也會為了一隻已經被除外的怪獸感到恐懼而無比憤怒,“但是你是絕對贏不了我無敵的【巳劍】的、就憑你手上的區區五張卡片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什麼都做不到?那我把我手上的五張卡全換了不就好了?”隼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將剛剛檢索到的卡片打出道,“魔法卡【熾動的煉獄】,這張卡需要我展示手中一張【煉獄】魔法·陷阱卡或【獄火機】怪獸給對方觀看才能發動——” “就在這個瞬間!”在隼人發動【熾動的煉獄】的同時,草那藝一揮手道,“我要連鎖發動我——也就是【天叢雲之巳劍】的效果!” “對方將效果發動時,由對方自己選擇——是丟棄一張手卡讓效果繼續、然後不丟棄手卡使發動的那個效果無效。快點選擇吧、小林隼人,是屈從於我獻上卡片、還是讓你的效果中道崩殂!” 雖然很想來上一句“我要和同伴一起開創未來”,但隼人只是將手中一張卡片拿起道:“我的選擇是丟棄卡片,而丟棄的是這張為了【熾動的煉獄】的發動而要向你展示的【煉獄的狂宴】本身。” “這沒什麼意義,反正我本來就是要將這張卡丟棄掉的。” 聞言,草那藝一愣:“你說.什麼?” “【熾動的煉獄】展示【煉獄的狂宴】發動,而為了延續其效果順利生效,我在你的【天叢雲之巳劍】的效果下丟棄【煉獄的狂宴】。此刻,我的手牌剩餘三張。”隼人頓了頓,決鬥盤卻是自動檢索出三張卡片被其加入手卡,“而【熾動的煉獄】的效果是——將我的手卡全部丟棄、然後從卡組中抽出相同數量的卡片!” “因此,我將抽出三張卡片!”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4→3→3】 也是在隼人完成了堆墓的瞬間,他的墓地中被丟棄的三張卡片全部亮起、似乎是都有效果發動! TW03已經公佈了星騎士和X劍士各四張新卡,就是不知道剩下倆主題是啥,無責任瞎猜個異蟲和正義盟軍 星騎士的新卡是牛郎織女這些原來的星因士轉化的新卡,走向是“未來” 而X劍士是索薩他們年輕時的樣子,走向是“過去” (結果好人上司和壞人上司年輕時各自的效果也還是大鑒人和大屑人,這不是什麼變化都沒有嘛(半惱

“這就是,【天羽羽斬之巳劍】的效果——在這張卡被解放的場合,可以從我的卡組中將一張【巳劍】卡加入手卡,並在那之後將其特殊召喚。”

“也就是說,這是不死之身!並且這個效果還是上位的三體【巳劍】共通的效果,【布都御魂之巳劍】同樣有這樣的效果!”

“我從我的卡組中將第二張【巳劍降臨】加入手牌,然後守備表示特殊召喚【天羽羽斬之巳劍】!”

【草那藝:3200LP,手牌6→4→2→3】

【巳劍之尊-草那藝】【DEF400】

【布都御魂之巳劍】【DEF3400】

【天羽羽斬之巳劍】【DEF1800】

剛剛加入手牌的卡片被草那藝再度打出,他拿起決鬥盤上【布都御魂之巳劍】的卡片道:“之前我已經解說過【巳劍降臨】的卡片效果了,現在我再度發動儀式魔法卡【巳劍降臨】,這次我要從我的場上將等級8☆的【布都御魂之巳劍】作為儀式召喚的祭品解放、特殊召喚我卡組中的爬蟲類族儀式怪獸!”

“夏已至陽炎搖曳,雨已至生命騷動,自御山之麓流出,分八岐化身為神九山八海、無我不斷者!”

隨著草那藝將儀式魔法卡發動,那一直在決鬥者區域存在、彷彿只是個背景板的八頭大蛇忽然靈動了起來,相對的反倒是場上作為決鬥怪獸的【巳劍之尊-草那藝】變得有些呆板,就像是兩者進行了交換一般。

同時,在八頭大蛇腦袋分岔之處,居然又有一個“草那藝”鑽了出來,不過只是露出了個上半身、下身依舊和八岐大蛇融為一體!

“儀式召喚、等級8☆!”新出現的草那藝狂笑道,“風叢虎、雲叢龍天叢我!”

“都牟刈之大刀——【天叢雲之巳劍】!”

【天叢雲之巳劍】【8☆/暗】

【爬蟲類族/儀式/效果】

【3200/800】

就像是【天羽羽斬之巳劍】的數值是【巳劍之尊-麁正】的兩倍一樣,【布都御魂之巳劍】的數值是【巳劍之命-佐士】的兩倍、【天叢雲之巳劍】的數值也是【巳劍之尊-草那藝】的兩倍,雖然守備力僅有800點但攻擊力卻高達3200點、超過了“傳說中的【青眼白龍】”!

更重要的是,之前草那藝在第一次使用【巳劍降臨】的效果時只是從卡組解放了【布都御魂之巳劍】卻沒有使用其被解放時發動的效果,因此這一次他再度使用【巳劍降臨】時、已經正規出場過的【布都御魂之巳劍】解除了蘇生限制,在為草那藝提供又一次的檢索的同時還能從墓地中再度蘇生!

“我墓地中【巳劍之神鏡】的效果,這張卡在墓地存在、我場上的【天叢雲之巳劍】、【布都御魂之巳劍】與【天羽羽斬之巳劍】中的任意種被解放的場合、將其返回我的卡組。”

“以及被解放的【布都御魂之巳劍】的效果,這張卡被解放的場合,將我卡組中的一張除【布都御魂之巳劍】外的【巳劍】卡加入手卡,那之後可以將其特殊召喚。我將【巳劍之祈】加入手牌,並將其守備表示特殊召喚。”

【草那藝:3200LP,手牌3→2→3】

“如何啊,小林隼人,這就是你所要面對的【巳劍】的真正力量、也是我的完全體!”

聽到草那藝的話,隼人也是抬頭看著體型比起之前兩個【巳劍】更加龐大的八岐大蛇,卻說道:“感覺.也就那樣吧?決鬥者自己上場打牌也就算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決鬥怪獸裡有個禁忌、就是不能隨便跟自己的怪獸‘合體’什麼的?”

“胡言亂語!”聽到隼人的話,草那藝皺起眉,“【巳劍之尊-草那藝】與【天叢雲之巳劍】本就是一體的存在,此身即為塵世最為殊勝尊貴之身,不要用什麼‘合體’來侮辱我的智慧!”

“這種程度的偉業、也不會讓你感到恐懼?到底是真的毫無動搖還是強裝鎮定?那麼,就讓我用更進一步的力量來讓你戰慄吧!”一邊說著,草那藝又打出一張卡片,“魔法卡【上級抽卡】,這張卡需要我將我場上一張等級在8☆以上的上級怪獸解放才能發動,效果是與【強欲之壺】相同的抽出兩張卡片。”

“而我之所以要使用這張卡而不是【強欲之壺】的原因——是因為我要解放【天叢雲之巳劍】,然後觸發其被解放的場合發動的效果!”

隨著卡片的發動,【天叢雲之巳劍】消失了一個瞬間然後再度返場,而草那藝的手牌也從原本的三張增長到了足足五張!

“這一次,我加入手中的卡片是我卡組中的【巳劍之大祓】,然後將【天叢雲之巳劍】重新特殊召喚!”

“最後我發動永續魔法卡【巳劍之磐境】,並在後場上蓋放四張卡片,回合結束!”

【草那藝:3200LP,手牌3→4→5→0】

【巳劍之尊-草那藝】【DEF400】

【布都御魂之巳劍】【DEF3400】

【天羽羽斬之巳劍】【DEF1800】

【天叢雲之巳劍】【ATK3200】

後場:【巳劍之磐境】【蓋卡】X4

一回合的爆展過後,草那藝將自己的後場鋪滿前場也幾乎放滿怪獸,一眾【巳劍】怪獸圍繞著【巳劍之尊-草那藝】盤踞於場上,讓人有種走進了神話之中直面諸多魔獸的感覺。

隼人的系統商店也在緊急錄入有關【巳劍】的卡片資訊,只不過進度稍有些慢,目前只是將已經被草那藝使用過的【巳劍】卡片的效果全部記載了下來、但關於更多的其他【巳劍】卡的資訊,隼人暫時還沒法從這個能夠充當“卡查”的系統裡查到。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目前的三隻【巳劍】的效果其實都挺難纏的。

且不說效果就是很樸實的手卡展示輔助展開、以及在場壓制敵方攻擊力的【天羽羽斬之巳劍】,【布都御魂之巳劍】能夠在隼人每次特殊召喚怪獸的場合連鎖蘇生草那藝墓地中的爬蟲類族怪獸,並且沒有一個回合一次的限制僅僅只要求了同一連鎖只能發動一次。

這就意味著隼人如果同樣使用爆展的戰術,草那藝那邊也能同樣收益連續增加場值。

而【天叢雲之巳劍】的效果更加噁心,雖然剛才沒有表現出來、但其有著特殊召喚登場時破壞對方場上全部怪獸的效果,如果能夠用草那藝之前的那些卡片二速儀式召喚的話就相當於是個二速的【雷擊】,難怪其身上有那麼多的雷紋。

但重點其實不是這個效果、而是【天叢雲之巳劍】的第二效果,那就是在對方把效果發動時發動、對方選擇丟棄一張手卡、或是將那個效果無效,也就是變相的“三色康”。雖然很多時候對手只會選擇丟一張手卡、但如果遇上了對手手牌不足的情況,那就相當棘手了——而現在,隼人也確實只有三張手牌。

“我的回合,抽牌——”

而就在隼人剛剛完成抽卡、從抽卡階段進入到準備階段的這個瞬間,草那藝的眼中精光一閃,毫不猶豫地啟動了後場的一張蓋卡:“就是這個瞬間!我要在對方回合的準備階段,將我後場上的這張陷阱卡——【八雲斷巳劍】發動!”

隨著卡片的發動,草那藝場上的【天羽羽斬之巳劍】化身龍捲、頃刻製造出了一片巨大的風暴;【布都御魂之巳劍】吞吐烈火、火海覆蓋了整個場地;【天叢雲之巳劍】更是招來大片的雷雲,萬雷從天穹上轟落!

一時之間,彷彿整個天地都在呼叫著自然的力量、而這異變的中心赫然是全場中心的【巳劍之尊-草那藝】手上那柄“草薙劍”。

“只有在我的墓地中存在【巳劍】儀式魔法卡、並且我將我的場上原本卡名是【天羽羽斬之巳劍】、【布都御魂之巳劍】以及【天叢雲之巳劍】的三隻怪獸解放,才能發動這張究極的【八雲斷巳劍】!”

草那藝狂笑著,現在的他看上去才像是那為禍山川的荒神“八俁遠呂智”,“在這張【八雲斷巳劍】的效果下、對方必須將自己的手卡·場上·墓地乃至額外卡組的合計八張卡片除外!”

“面對風、火、雷之三災,面對這荒神之偉力,面對.我等【巳劍】之威勢!”

“神威拔刀——八雲斷巳劍!”

狂暴的三大災害全數匯聚於草那藝手中的劍上,化作一道無可匹敵的斬擊向隼人這邊飛來,而隼人的卡片也是在這一道斬擊之下不斷晃動、隨時都要被除外。

雖然是任由隼人自己選擇的除外,但是在隼人手中僅有四張手牌、墓地僅有兩張卡片、場上什麼卡片都沒有的現在,這張卡的效果卻是強制隼人至少需要除外掉自己額外卡組兩張以上的卡片!

隼人也沒怎麼猶豫,立即將自己的墓地的【灰流麗】與【無限泡影】、以及額外卡組的六張卡片取出道:“那麼,我將墓地中的這兩張卡以及額外卡組的這六張卡片除外!”

雖然一口氣被除外那麼多張額外卡組的卡片肯定會有點影響,但總好過損失手牌,而且隼人可沒有告訴草那藝、他把自己的額外卡組的怪獸除外掉是好事還是壞事。

草那藝不清楚情況,在看到隼人作出的決定後、他輕蔑地一笑:“選擇了犧牲墓地中的怪獸還有額外卡組的卡啊.真是愚鈍,這不是為了現在的苟且偷生將自己的未來給獻祭了上來嗎?”

“但就在【八雲斷巳劍】的效果處理完畢的現在,我解放的三張【巳劍】將以各自效果重新回到我的場上,並且我能從卡組中一次性檢索三張卡片!”

C1【天叢雲之巳劍】C2【布都御魂之巳劍】C3【天羽羽斬之巳劍】

“瞧你這話說的,且不說我的卡片是自願為我獻上力量的。”隼人將除外的卡片收好後、卻是張開雙臂,看著自己場上顯現的一抹藍色的火光,“你那不過是弱化版‘【星遺物印刻的傷痕】’、弱化弱化版‘奧利哈剛天神蕩’的【八雲斷巳劍】,有什麼資格號稱讓我獻祭未來?”

“恰恰是因為你的那張卡片,讓我觸發了被除外的這張卡片的效果!”

“【獄火機·邪惡】!這張卡被送去墓地或除外的場合才能發動,從我的卡組中將一張【煉獄】魔法·陷阱加入手卡!”

C4、【獄火機·邪惡】!

因為此刻是【八雲斷巳劍】剛剛處理完效果,草那藝的【巳劍】們都還沒返回場上,所以即使隼人發動了【獄火機·邪惡】也無需擔心【天叢雲之巳劍】的“偽”三色康。

藉助被除外的【獄火機·邪惡】的力量取出卡組中一張卡片,隼人展示道:“我加入手中的卡片,是這張【熾動的煉獄】。”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4→3→4→5】

與此同時,草那藝也已經用三隻【巳劍】的效果檢索出了三張卡片加入手牌嗎,並將他們全部重新特殊召喚回到了場上。

“【熾動的煉獄】,【獄火機】?那些卡片聽上去都相當危險吶,那就是你的卡組嗎,小林隼人!”

光是回想一下剛剛一閃而過的【獄火機·邪惡】的面容,草那藝就感到一陣膽寒,隨即他又為自己如此殊勝尊貴之身居然也會為了一隻已經被除外的怪獸感到恐懼而無比憤怒,“但是你是絕對贏不了我無敵的【巳劍】的、就憑你手上的區區五張卡片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什麼都做不到?那我把我手上的五張卡全換了不就好了?”隼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將剛剛檢索到的卡片打出道,“魔法卡【熾動的煉獄】,這張卡需要我展示手中一張【煉獄】魔法·陷阱卡或【獄火機】怪獸給對方觀看才能發動——”

“就在這個瞬間!”在隼人發動【熾動的煉獄】的同時,草那藝一揮手道,“我要連鎖發動我——也就是【天叢雲之巳劍】的效果!”

“對方將效果發動時,由對方自己選擇——是丟棄一張手卡讓效果繼續、然後不丟棄手卡使發動的那個效果無效。快點選擇吧、小林隼人,是屈從於我獻上卡片、還是讓你的效果中道崩殂!”

雖然很想來上一句“我要和同伴一起開創未來”,但隼人只是將手中一張卡片拿起道:“我的選擇是丟棄卡片,而丟棄的是這張為了【熾動的煉獄】的發動而要向你展示的【煉獄的狂宴】本身。”

“這沒什麼意義,反正我本來就是要將這張卡丟棄掉的。”

聞言,草那藝一愣:“你說.什麼?”

“【熾動的煉獄】展示【煉獄的狂宴】發動,而為了延續其效果順利生效,我在你的【天叢雲之巳劍】的效果下丟棄【煉獄的狂宴】。此刻,我的手牌剩餘三張。”隼人頓了頓,決鬥盤卻是自動檢索出三張卡片被其加入手卡,“而【熾動的煉獄】的效果是——將我的手卡全部丟棄、然後從卡組中抽出相同數量的卡片!”

“因此,我將抽出三張卡片!”

【小林隼人:4000LP,手牌5→4→3→3】

也是在隼人完成了堆墓的瞬間,他的墓地中被丟棄的三張卡片全部亮起、似乎是都有效果發動!

TW03已經公佈了星騎士和X劍士各四張新卡,就是不知道剩下倆主題是啥,無責任瞎猜個異蟲和正義盟軍

星騎士的新卡是牛郎織女這些原來的星因士轉化的新卡,走向是“未來”

而X劍士是索薩他們年輕時的樣子,走向是“過去”

(結果好人上司和壞人上司年輕時各自的效果也還是大鑒人和大屑人,這不是什麼變化都沒有嘛(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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