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小碓尊的地區形態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617·2026/3/27

【X-交錯加農】【ATK1800】 “在我的主要階段發動【X-交錯加農】的效果,可以給這張卡裝備的一張機械族·光屬性同盟怪獸視作那個效果的裝備魔法卡從我的卡組給其裝備,同樣讓我進入不能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非光屬性怪獸的自肅,這次我特殊召喚的是第二體【Z-無窮履帶】。” 取出決鬥盤自動檢索出的卡片放在後場上,隼人道,“而同盟怪獸的最大特點,莫過於可以解除裝備狀態在我場上特殊召喚——而現在我就要解除【Z-無窮履帶】的裝備狀態。” 【Z-無窮履帶】【ATK1500】 形似螃蟹的【Z-無窮履帶】出場後、忽然在上方投射出一片藍色的光影,那是【Y-歲月龍頭】還在場上時的影像,但影像的重點沒有放在【Y-歲月龍頭】上、而是被其裝備的另一張【Z-無窮履帶】身上。 “【X-交錯加農】可以從卡組裝備怪獸、【Y-歲月龍頭】可以裝備手卡和墓地的怪獸,那麼【Z-無窮履帶】的效果不用多說、自然就是除外的怪獸啦。”隼人取回之前被除外的【Z-無窮履帶】,“【Z-無窮履帶】特殊召喚的場合發動,將我被除外的一張光屬性·機械族·等級4☆的怪獸當作裝備魔法卡給其裝備,我選擇另一張【Z-無窮履帶】。” “然後,另一張【Z-無窮履帶】的裝備狀態解除,【Z-無窮履帶】的效果沒有卡名一回合一次的限制,我再度發動【Z-無窮履帶】的效果、將被除外的【Y-歲月龍頭】給【Z-無窮履帶】裝備!” 接下去,隼人倒是沒有再度解除【Y-歲月龍頭】的裝備狀態,不是他的墓地中沒有可以被【Y-歲月龍頭】裝備的卡片、只是因為他的怪獸區域已經滿員了。 【小林隼人:2000LP,手牌1】 【D·hero血魔-D】【ATK1900】 【同盟操縱器】【ATK2200】 【X-交錯加農】【ATK1800】 【Z-無窮履帶】【ATK1500】 【Z-無窮履帶】(Y-歲月龍頭)【ATK1500】 這下草那藝是見識到隼人說的“真正的離譜”是有多離譜了,這些“X、Y、Z”的機械族怪獸簡直就像是蟑螂一樣出來了一個就拉扯出另一個、越變越多,只是一轉眼居然愣是把隼人的場地給佔滿了。 “但是,群聚得再多,渣滓也只是渣滓罷了,那羸弱的攻擊力根本不痛不癢!”草那藝看著自己場上的兩隻【巳劍】怪獸道,“雖然這其中的【同盟操縱器】和【D·hero血魔-D】可以擊破我場上守備表示的【天羽羽斬之巳劍】,但是我的真身——【天叢雲之巳劍】是這幫攻擊力超不過2000點的雜魚無法翻越的絕望之壁!” 聞言,隼人只是嘆了口氣:“所以你就一點想不起,我在發動【擾亂魔改造】時讓你看過的卡片?” “嗯?那張【ABC-神龍殲滅者】?但是那又有什麼意義,能夠融合召喚那隻怪獸的三張素材不是在你的墓地之中嗎,而且你場上也已經擺滿了怪獸,根本沒有召喚出新怪獸的冗餘吧,甚至你的手中那張卡真的是能夠進行融合召喚的融合魔法卡嗎?” 隼人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卡片,露出了微笑:“你的話裡一次性出現了太多錯誤,我都沒法一一糾正了,就說三點吧。” 學著某個緊身衣打牌人豎起三根手指,隼人道:“第一,不是所有融合都需要融合魔法卡;第二,誰說素材在墓地就不能融合召喚了;以及第三,誰說我場上沒法空出怪獸區域來?” “明明有了【同盟操縱器】作示範、卻還沒意識到真相,果然只是匍匐在地的爬蟲而已,那麼睜大眼看好了、這無敵的‘接觸融合’!” 在隼人身後,【X-交錯加農】、【Y-歲月龍頭】、【Z-無窮履帶】三隻怪獸齊齊升起,將自身拆解為無數零件並重組到一處! 而隼人也是拿起決鬥盤上【X-交錯加農】、【Z-無窮履帶】與裝備在【Z-無窮履帶】上的【Y-歲月龍頭】三張卡片道:“聚集的羈絆讓機械之魂重合,照亮吧、吾等前方的未來!Go!” “三重接觸融合、等級8☆!” “嵌合吧、【XYZ-極超神龍炮】!” 【XYZ-極超神龍炮】【9☆/光】 【機械族/融合/效果】 【3000/2800】 “不需要【融合】的融合召喚!?” 聽到草那藝的話時,隼人道:“這就是【XYZ-極超神龍炮】的拋瓦!只需要將我場上·墓地的融合素材除外,無需【融合】魔法卡就能將其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見草那藝的臉色驟變,隼人露出獰笑:“沒錯、就像你想到的一樣——【ABC-神龍殲滅者】、同樣具備這樣的力量!” “除外我墓地中的【A】、【B】、【C】,特殊召喚【ABC-神龍殲滅者】!” 【ABC-神龍殲滅者】【8☆/光】 【機械族/融合/效果】 【3000/2800】 空出的兩個怪獸區域被兩張上級機械族融合怪獸重新佔據,隼人場上一轉眼多出了兩隻強力怪獸,那標準的3000點攻擊力實在扎眼得很。 “就、就算這樣,你的怪獸的攻擊力——” “如果決鬥怪獸是比較怪獸攻擊力高低就能裁定勝負的遊戲,那海馬也不至於一直輸給我了。”隼人打斷了草那藝的話,伸手指向他場上的怪獸道,“就比如說雖然你的【天羽羽斬之巳劍】,我想要幹掉他根本不需要比較攻擊力高低,只要這樣輕輕一抹.” 隨著隼人丟棄手中的卡片、比出劍指然後一劃,他場上的【ABC-神龍殲滅者】頓時射出一道鐳射炮、將【天羽羽斬之巳劍】當場攔腰斬斷,一如其神話中的結局。 “!?” “真劍勝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誰還玩刀劍互博啊?”隼人抬起決鬥盤道,“這就是【ABC-神龍殲滅者】的效果——在雙方回合一次,丟棄一張手卡、以場上一張卡為物件發動,將其除外。” “大人,食答辯.時代變了!” 雖然很沒存在感,但其實如果之前草那藝發動的那張【巳劍之磐境】還在場上的話隼人是做不到現在這樣的操作的,因為【巳劍之磐境】的效果就是讓隼人無法將草那藝場上的【巳劍】選為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的怪獸的效果物件——但那張卡已經被【始祖之龍王】給炸掉了。 “至於你場上攻擊力3200點的【天叢雲之巳劍】嘛你該不會以為我做場那麼半天、就只有【ABC-神龍殲滅者】這一個解場手段吧?”隼人摸了摸決鬥盤上【D·hero血魔-D】的卡片,“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絕望,但是因為我場上攻擊力最高的怪獸的攻擊力也沒超過你的【天叢雲之巳劍】,所以即使你再怎麼絕望、也被保留了一定的希冀——而我所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你之前攻擊我的學校、攻擊我的學生、攻擊我的教師時,不也是這樣持著玩弄獵物的心態一點點蠶食敵方的防禦底線嗎?我可是很記仇的一個人,所以你最後的希望、由此斷絕!” 隼人一揮手:“【D·hero血魔-D】的效果發動!奪取對方一體怪獸化作其裝備卡,並上升裝備怪獸原本攻擊力一半數值的攻擊力!” “將你場上的【天叢雲之巳劍】.掠奪!” 血液化作的暴雨從【D·hero血魔-D】展開的雙翼中射出,草那藝卻毫無還手之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下身所連線的【天叢雲之巳劍】就這麼被血雨溶解、然後化作一陣紅色的腥風被【D·hero血魔-D】吸收,而自己則是從半空中跌落到沙地上。 【D·hero血魔-D】(天叢雲之巳劍)【ATK1900→3500】 吸收了【天叢雲之巳劍】的力量,【D·hero血魔-D】一躍而升來到3500點,比起原本的【天叢雲之巳劍】還要高出足足300點攻擊力,而更重要的是,這也代表著草那藝最後的怪獸也從他的場上消失,基本分僅有2400點的他需要直面隼人場上這足足五隻怪獸的直接攻擊! 意識到這一點時,草那藝肉眼可見地慌了:“那樣的效果、那樣的力量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為什麼會離我而去!”趴在沙地上的他看著在【D·hero血魔-D】的翅膀中掙扎著想要逃離、卻連那看似輕薄的翼膜都無法突破的【天叢雲之巳劍】,卑微地說道,“歐內該、沒有【天叢雲之巳劍】的力量的話,瓦塔西!” “那份力量是我的啊,我不能失去那份力量,我偉大的生命也不能就這樣消失啊!” 剛剛還極其囂張跋扈的草那藝在失去了【天叢雲之巳劍】的力量後、卻一下子變得跟個小丑一樣在沙地上匍匐爬行,讓隼人看得直皺眉。 “嘖,蟲子就是蟲子,只不過是被拔掉了牙就一下子變成了這副難看的樣子?”不屑地看著草那藝,隼人揮手道,“那麼,就用覲見天上威光的殊榮來成為你生命最後的閃光吧——全體攻擊!” 攻擊力最低的【Z-無窮履帶】打了頭陣,從蠍鉗造型的履帶中展開一對射線炮、炸得漫天飛沙。而在草那藝被沙塵掩蓋視線後,【同盟操縱器】的線纜忽然從沙塵中飛出刺入了他體內,操控著他被抬升到空中。 【D·hero血魔-D】釋放出又一陣鮮血之雨,看似液體的血水卻在撞到空中的草那藝時發出了連續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格鬥遊戲中的浮空手段一般將其打得懸在空中半天下不來。 最後,【ABC-神龍殲滅者】雖然沒法像是與【XYZ-神龍炮】組合那樣跟【XYZ-極超神龍炮】組合到一起,但配合到一起共同發出攻擊還是做得到的,兩發積蓄到極限的能量炮同時開火,並在半空中融合到一起、將草那藝重重地擊落在大地之上! “轟!” 爆裂開來的能量直接將沙地炸出了個直徑有二十來米的巨坑,甚至為了避免波及到隼人與邊上的大德寺還有奧西里斯-紅宿舍,這發攻擊還是守著點力打出的。 而在大坑的底部,草那藝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雖然原型是【天叢雲之巳劍】中的分靈、但其被剝奪【天叢雲之巳劍】共享的力量並連續遭受高強度的攻擊後根本無法撐住,甚至在昏迷狀態下、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化作紫色的粒子消散。 不過剛才利用【D·hero血魔-D】的力量將【天叢雲之巳劍】奪取作為其裝備卡的隼人卻發現,消散的草那藝身上的力量只有一部分是被回收到了【天叢雲之巳劍】的卡片中,一部分是進入了【巳劍之尊-草那藝】的卡片裡,但還有很大一部分力量卻沒有從坑中升起、依舊停留在坑底。 這讓隼人好奇地往坑底看了過去,一旁見決鬥終於結束的大德寺也是拄著個沙子煉化出的玻璃柺杖湊近過來,看看情況。 看著坑中那身體完全消失的草那藝原本所在的位置,大德寺詫異地說道:“怎麼還有個人躺在裡面喵?” “原來如此,我完全理解了,為什麼草那藝會出現在這片沙漠之中、而不是去鳥獸大森林搶佔地盤。這份力量,實際上不屬於他,畢竟他從最開始就說過了、自己只是【天叢雲】的一部分,但【天叢雲】說到底也是一把劍,真正力量的持有者應該是劍的主人才對。” “素戔嗚尊?或者說須佐能乎命喵?”大德寺下意識想到了神話中“天之叢雲劍”的主人。作為過去為了替影丸尋找延壽方式而鑽研全球各地神話的鍊金術士,大德寺自然也有了解過極東地區的神話。 “比起【天叢雲】這把後來得到的兵器,須佐之男要拿武器也該是【天羽羽斬】這把原配吧?”隼人猜測著【巳劍】卡組雖然現在沒有見到過、但未來的某天說不定會被萬惡的印卡商財團K印出來的補強新卡,“別忘了【巳劍之尊-草那藝】的名字可不是‘都牟刈’或‘天叢雲’,‘草那藝’這個名字的由來可是【天叢雲】第三個主人的事蹟啊。” (倭建命(fate的樣子) “有人謊稱原野的沼澤裡有位兇暴的惡神,請求倭建命去察看,被欺騙的倭建命進入原野後卻有人放火點燃原野,於是倭建命用攜帶的佩劍天叢雲劍割去周圍的草、用打火石點燃周圍的草反向燃火讓火海燒回去。《古事記》中是如此記載名劍‘草那藝之大刀’與地名‘燒津’的由來的喵。”大德寺如數家珍般報出了他所記得的典故。 “嗯,雖然《古事記》和《日本書紀》關於被誘騙的原因記錄不同,但故事的發展走向都是差不多的,一樣的割草燃火,使用者也都是倭建命,也就是那個‘日本武尊’。”隼人頓了頓,讓【D·hero血魔-D】把坑底下昏迷著的那傢伙帶上來,一邊道, “按照【巳劍】的命名格式,是不是該叫下面那傢伙【巳劍之皇子-小碓】比較合適?” (倭建命(YGO的樣子) 最近高溫似乎終於要結束,開始降溫了,秋季到了各位注意身體別感冒了

【X-交錯加農】【ATK1800】

“在我的主要階段發動【X-交錯加農】的效果,可以給這張卡裝備的一張機械族·光屬性同盟怪獸視作那個效果的裝備魔法卡從我的卡組給其裝備,同樣讓我進入不能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非光屬性怪獸的自肅,這次我特殊召喚的是第二體【Z-無窮履帶】。”

取出決鬥盤自動檢索出的卡片放在後場上,隼人道,“而同盟怪獸的最大特點,莫過於可以解除裝備狀態在我場上特殊召喚——而現在我就要解除【Z-無窮履帶】的裝備狀態。”

【Z-無窮履帶】【ATK1500】

形似螃蟹的【Z-無窮履帶】出場後、忽然在上方投射出一片藍色的光影,那是【Y-歲月龍頭】還在場上時的影像,但影像的重點沒有放在【Y-歲月龍頭】上、而是被其裝備的另一張【Z-無窮履帶】身上。

“【X-交錯加農】可以從卡組裝備怪獸、【Y-歲月龍頭】可以裝備手卡和墓地的怪獸,那麼【Z-無窮履帶】的效果不用多說、自然就是除外的怪獸啦。”隼人取回之前被除外的【Z-無窮履帶】,“【Z-無窮履帶】特殊召喚的場合發動,將我被除外的一張光屬性·機械族·等級4☆的怪獸當作裝備魔法卡給其裝備,我選擇另一張【Z-無窮履帶】。”

“然後,另一張【Z-無窮履帶】的裝備狀態解除,【Z-無窮履帶】的效果沒有卡名一回合一次的限制,我再度發動【Z-無窮履帶】的效果、將被除外的【Y-歲月龍頭】給【Z-無窮履帶】裝備!”

接下去,隼人倒是沒有再度解除【Y-歲月龍頭】的裝備狀態,不是他的墓地中沒有可以被【Y-歲月龍頭】裝備的卡片、只是因為他的怪獸區域已經滿員了。

【小林隼人:2000LP,手牌1】

【D·hero血魔-D】【ATK1900】

【同盟操縱器】【ATK2200】

【X-交錯加農】【ATK1800】

【Z-無窮履帶】【ATK1500】

【Z-無窮履帶】(Y-歲月龍頭)【ATK1500】

這下草那藝是見識到隼人說的“真正的離譜”是有多離譜了,這些“X、Y、Z”的機械族怪獸簡直就像是蟑螂一樣出來了一個就拉扯出另一個、越變越多,只是一轉眼居然愣是把隼人的場地給佔滿了。

“但是,群聚得再多,渣滓也只是渣滓罷了,那羸弱的攻擊力根本不痛不癢!”草那藝看著自己場上的兩隻【巳劍】怪獸道,“雖然這其中的【同盟操縱器】和【D·hero血魔-D】可以擊破我場上守備表示的【天羽羽斬之巳劍】,但是我的真身——【天叢雲之巳劍】是這幫攻擊力超不過2000點的雜魚無法翻越的絕望之壁!”

聞言,隼人只是嘆了口氣:“所以你就一點想不起,我在發動【擾亂魔改造】時讓你看過的卡片?”

“嗯?那張【ABC-神龍殲滅者】?但是那又有什麼意義,能夠融合召喚那隻怪獸的三張素材不是在你的墓地之中嗎,而且你場上也已經擺滿了怪獸,根本沒有召喚出新怪獸的冗餘吧,甚至你的手中那張卡真的是能夠進行融合召喚的融合魔法卡嗎?”

隼人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卡片,露出了微笑:“你的話裡一次性出現了太多錯誤,我都沒法一一糾正了,就說三點吧。”

學著某個緊身衣打牌人豎起三根手指,隼人道:“第一,不是所有融合都需要融合魔法卡;第二,誰說素材在墓地就不能融合召喚了;以及第三,誰說我場上沒法空出怪獸區域來?”

“明明有了【同盟操縱器】作示範、卻還沒意識到真相,果然只是匍匐在地的爬蟲而已,那麼睜大眼看好了、這無敵的‘接觸融合’!”

在隼人身後,【X-交錯加農】、【Y-歲月龍頭】、【Z-無窮履帶】三隻怪獸齊齊升起,將自身拆解為無數零件並重組到一處!

而隼人也是拿起決鬥盤上【X-交錯加農】、【Z-無窮履帶】與裝備在【Z-無窮履帶】上的【Y-歲月龍頭】三張卡片道:“聚集的羈絆讓機械之魂重合,照亮吧、吾等前方的未來!Go!”

“三重接觸融合、等級8☆!”

“嵌合吧、【XYZ-極超神龍炮】!”

【XYZ-極超神龍炮】【9☆/光】

【機械族/融合/效果】

【3000/2800】

“不需要【融合】的融合召喚!?”

聽到草那藝的話時,隼人道:“這就是【XYZ-極超神龍炮】的拋瓦!只需要將我場上·墓地的融合素材除外,無需【融合】魔法卡就能將其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

見草那藝的臉色驟變,隼人露出獰笑:“沒錯、就像你想到的一樣——【ABC-神龍殲滅者】、同樣具備這樣的力量!”

“除外我墓地中的【A】、【B】、【C】,特殊召喚【ABC-神龍殲滅者】!”

【ABC-神龍殲滅者】【8☆/光】

【機械族/融合/效果】

【3000/2800】

空出的兩個怪獸區域被兩張上級機械族融合怪獸重新佔據,隼人場上一轉眼多出了兩隻強力怪獸,那標準的3000點攻擊力實在扎眼得很。

“就、就算這樣,你的怪獸的攻擊力——”

“如果決鬥怪獸是比較怪獸攻擊力高低就能裁定勝負的遊戲,那海馬也不至於一直輸給我了。”隼人打斷了草那藝的話,伸手指向他場上的怪獸道,“就比如說雖然你的【天羽羽斬之巳劍】,我想要幹掉他根本不需要比較攻擊力高低,只要這樣輕輕一抹.”

隨著隼人丟棄手中的卡片、比出劍指然後一劃,他場上的【ABC-神龍殲滅者】頓時射出一道鐳射炮、將【天羽羽斬之巳劍】當場攔腰斬斷,一如其神話中的結局。

“!?”

“真劍勝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誰還玩刀劍互博啊?”隼人抬起決鬥盤道,“這就是【ABC-神龍殲滅者】的效果——在雙方回合一次,丟棄一張手卡、以場上一張卡為物件發動,將其除外。”

“大人,食答辯.時代變了!”

雖然很沒存在感,但其實如果之前草那藝發動的那張【巳劍之磐境】還在場上的話隼人是做不到現在這樣的操作的,因為【巳劍之磐境】的效果就是讓隼人無法將草那藝場上的【巳劍】選為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的怪獸的效果物件——但那張卡已經被【始祖之龍王】給炸掉了。

“至於你場上攻擊力3200點的【天叢雲之巳劍】嘛你該不會以為我做場那麼半天、就只有【ABC-神龍殲滅者】這一個解場手段吧?”隼人摸了摸決鬥盤上【D·hero血魔-D】的卡片,“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絕望,但是因為我場上攻擊力最高的怪獸的攻擊力也沒超過你的【天叢雲之巳劍】,所以即使你再怎麼絕望、也被保留了一定的希冀——而我所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你之前攻擊我的學校、攻擊我的學生、攻擊我的教師時,不也是這樣持著玩弄獵物的心態一點點蠶食敵方的防禦底線嗎?我可是很記仇的一個人,所以你最後的希望、由此斷絕!”

隼人一揮手:“【D·hero血魔-D】的效果發動!奪取對方一體怪獸化作其裝備卡,並上升裝備怪獸原本攻擊力一半數值的攻擊力!”

“將你場上的【天叢雲之巳劍】.掠奪!”

血液化作的暴雨從【D·hero血魔-D】展開的雙翼中射出,草那藝卻毫無還手之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下身所連線的【天叢雲之巳劍】就這麼被血雨溶解、然後化作一陣紅色的腥風被【D·hero血魔-D】吸收,而自己則是從半空中跌落到沙地上。

【D·hero血魔-D】(天叢雲之巳劍)【ATK1900→3500】

吸收了【天叢雲之巳劍】的力量,【D·hero血魔-D】一躍而升來到3500點,比起原本的【天叢雲之巳劍】還要高出足足300點攻擊力,而更重要的是,這也代表著草那藝最後的怪獸也從他的場上消失,基本分僅有2400點的他需要直面隼人場上這足足五隻怪獸的直接攻擊!

意識到這一點時,草那藝肉眼可見地慌了:“那樣的效果、那樣的力量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

“我的力量、我的力量為什麼會離我而去!”趴在沙地上的他看著在【D·hero血魔-D】的翅膀中掙扎著想要逃離、卻連那看似輕薄的翼膜都無法突破的【天叢雲之巳劍】,卑微地說道,“歐內該、沒有【天叢雲之巳劍】的力量的話,瓦塔西!”

“那份力量是我的啊,我不能失去那份力量,我偉大的生命也不能就這樣消失啊!”

剛剛還極其囂張跋扈的草那藝在失去了【天叢雲之巳劍】的力量後、卻一下子變得跟個小丑一樣在沙地上匍匐爬行,讓隼人看得直皺眉。

“嘖,蟲子就是蟲子,只不過是被拔掉了牙就一下子變成了這副難看的樣子?”不屑地看著草那藝,隼人揮手道,“那麼,就用覲見天上威光的殊榮來成為你生命最後的閃光吧——全體攻擊!”

攻擊力最低的【Z-無窮履帶】打了頭陣,從蠍鉗造型的履帶中展開一對射線炮、炸得漫天飛沙。而在草那藝被沙塵掩蓋視線後,【同盟操縱器】的線纜忽然從沙塵中飛出刺入了他體內,操控著他被抬升到空中。

【D·hero血魔-D】釋放出又一陣鮮血之雨,看似液體的血水卻在撞到空中的草那藝時發出了連續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格鬥遊戲中的浮空手段一般將其打得懸在空中半天下不來。

最後,【ABC-神龍殲滅者】雖然沒法像是與【XYZ-神龍炮】組合那樣跟【XYZ-極超神龍炮】組合到一起,但配合到一起共同發出攻擊還是做得到的,兩發積蓄到極限的能量炮同時開火,並在半空中融合到一起、將草那藝重重地擊落在大地之上!

“轟!”

爆裂開來的能量直接將沙地炸出了個直徑有二十來米的巨坑,甚至為了避免波及到隼人與邊上的大德寺還有奧西里斯-紅宿舍,這發攻擊還是守著點力打出的。

而在大坑的底部,草那藝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雖然原型是【天叢雲之巳劍】中的分靈、但其被剝奪【天叢雲之巳劍】共享的力量並連續遭受高強度的攻擊後根本無法撐住,甚至在昏迷狀態下、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化作紫色的粒子消散。

不過剛才利用【D·hero血魔-D】的力量將【天叢雲之巳劍】奪取作為其裝備卡的隼人卻發現,消散的草那藝身上的力量只有一部分是被回收到了【天叢雲之巳劍】的卡片中,一部分是進入了【巳劍之尊-草那藝】的卡片裡,但還有很大一部分力量卻沒有從坑中升起、依舊停留在坑底。

這讓隼人好奇地往坑底看了過去,一旁見決鬥終於結束的大德寺也是拄著個沙子煉化出的玻璃柺杖湊近過來,看看情況。

看著坑中那身體完全消失的草那藝原本所在的位置,大德寺詫異地說道:“怎麼還有個人躺在裡面喵?”

“原來如此,我完全理解了,為什麼草那藝會出現在這片沙漠之中、而不是去鳥獸大森林搶佔地盤。這份力量,實際上不屬於他,畢竟他從最開始就說過了、自己只是【天叢雲】的一部分,但【天叢雲】說到底也是一把劍,真正力量的持有者應該是劍的主人才對。”

“素戔嗚尊?或者說須佐能乎命喵?”大德寺下意識想到了神話中“天之叢雲劍”的主人。作為過去為了替影丸尋找延壽方式而鑽研全球各地神話的鍊金術士,大德寺自然也有了解過極東地區的神話。

“比起【天叢雲】這把後來得到的兵器,須佐之男要拿武器也該是【天羽羽斬】這把原配吧?”隼人猜測著【巳劍】卡組雖然現在沒有見到過、但未來的某天說不定會被萬惡的印卡商財團K印出來的補強新卡,“別忘了【巳劍之尊-草那藝】的名字可不是‘都牟刈’或‘天叢雲’,‘草那藝’這個名字的由來可是【天叢雲】第三個主人的事蹟啊。”

(倭建命(fate的樣子)

“有人謊稱原野的沼澤裡有位兇暴的惡神,請求倭建命去察看,被欺騙的倭建命進入原野後卻有人放火點燃原野,於是倭建命用攜帶的佩劍天叢雲劍割去周圍的草、用打火石點燃周圍的草反向燃火讓火海燒回去。《古事記》中是如此記載名劍‘草那藝之大刀’與地名‘燒津’的由來的喵。”大德寺如數家珍般報出了他所記得的典故。

“嗯,雖然《古事記》和《日本書紀》關於被誘騙的原因記錄不同,但故事的發展走向都是差不多的,一樣的割草燃火,使用者也都是倭建命,也就是那個‘日本武尊’。”隼人頓了頓,讓【D·hero血魔-D】把坑底下昏迷著的那傢伙帶上來,一邊道,

“按照【巳劍】的命名格式,是不是該叫下面那傢伙【巳劍之皇子-小碓】比較合適?”

(倭建命(YGO的樣子)

最近高溫似乎終於要結束,開始降溫了,秋季到了各位注意身體別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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