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真名溶解:尤貝爾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5,881·2026/3/27

“嘁、盡耍些威脅人的把戲。”十代不爽地說道。 不過雖然稱呼對方的手段是“把戲”,但十代不得不承認的是對方的威脅確實對他有用、將其拿捏住了。 如果這場決鬥只是單人決鬥的話、十代就只需要像往常一樣儘管發揮英雄的力量去戰鬥就好了,但是現在因為是雙人的組隊決鬥、他必須要去考慮一旁的約翰的情況,而“迦納·馬爾登”場上的怪獸是必須要消滅的存在、否則約翰的情況就危險了。 但,哪怕【覺醒的三幻魔】的卡片已經被解決掉了,要消滅兩體“幻魔”依舊不是簡單的事情,不成為效果物件也不會被效果破壞的“威風”抗性雖然隨著環境的加速漸漸變得有些許常見、但依舊是很麻煩的存在,尤其是直到十代的回合結束、抵達“迦納·馬爾登”的第二個回合,才能進入這場決鬥的第一個戰鬥階段,這就讓十代連用戰鬥的方式破壞對方怪獸都沒法做到了。 “這下似乎真的有點糟糕了啊。”被對方提醒、約翰也意識到了這點,“不過不用在意我,十代、你儘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就算約翰你這樣說、我又不可能真的對你放任不管。”十代皺著眉,選擇了先從墓地中取出一張卡片,“總之,我先使用我墓地中【羽翼栗子球LV6】的這個力量——一回合一次、這張卡在我的手卡·墓地存在的場合,除外一體我手卡·墓地或場上表側表示的【E·hero】融合怪獸或【羽翼栗子球】,可以將其特殊召喚。” “我除外墓地中的【E·hero絕對零度俠】,復生吧、Aibo!” “庫裡庫裡!” cos著【E·hero火焰翼人】的【羽翼栗子球LV6】從墓地中自己跳了出來,以守備表示出現在十代場上。落地時、她還特別謹慎地往“迦納·馬爾登”的場上望了一下,確認【覺醒的三幻魔】的卡片不在後才鬆了口氣、放心地待在場上。 “【羽翼栗子球LV6】,可以在對方怪獸攻擊宣言或者場上的怪獸發動效果時解放自身、破壞該怪獸並給予對方其原本攻擊力數值的傷害。”確實對十代的卡片瞭解得很徹底、輕易說出卡片效果的“迦納·馬爾登”嘴角勾起,“但是——毫無意義!那隻羸弱的雜魚根本不配成為十代你的‘Aibo’,那麼親暱的稱呼應該屬於我才對!” “它的力量能夠做到什麼?我場上的‘幻魔’們可是有著不會被效果破壞的抗性,哪怕其效果是不取物件的、也阻止不了我的‘幻魔’們的攻擊!” “我當然知道你說得沒錯,但是做的事情毫無意義、也好過什麼都不做吧。”十代瞥了眼手牌、將一張卡打出道,“魔法卡【貪慾之壺】,將我墓地中的五張怪獸卡——【E·hero影霧女郎】、【E·hero固態俠】、【E·hero新宇精靈】、【M·hero陣風】與【增殖的G】返回卡組洗切、並抽出兩張卡片。” 雖然場地不通用、但是十代和約翰的墓地在這場決鬥裡還是共通的,因此十代可以將約翰的卡也用【貪慾之壺】的效果洗入自己的卡組——反正等到打贏了對手之後、十代也會把這張卡還給約翰的。 至於十代不選擇把墓地中的【N】怪獸回到卡組那些卡他自然有其他的用處。 【遊城十代:1500LP,手牌4→2→3→4】 “接下去,我發動手牌中這張剛剛以【E·hero新宇精靈】的效果檢索的【EN切換】。”雖然被“迦納·馬爾登”破壞掉了、但是之前【E·hero新宇精靈】的效果是有正常生效讓十代檢索出卡片的,“選我場上一體【E·hero】怪獸或【N】怪獸回到卡組中、將和那體怪獸的卡名不同的一體【E·hero】或【N】怪獸從我的卡組中特殊召喚。” “我這裡要將【E·hero烈焰俠】返回卡組,而後我特殊召喚的是——【E·hero天空俠】!” 如果有三張天空俠、誰又不想玩英雄呢?而十代就是那個有三張天空俠的人,雖然他只放了一張在自己的卡組裡來給其他更重要的卡片——如【E·hero羽翼人】——騰出位置,但是他這場決鬥裡確實還沒將其召喚出來過呢。 【E·hero天空俠】【DEF300】 一般來說,【E·hero天空俠】最常用的是其效果中的那個檢索,比如愛德就經常用【英雄到來】特招【E·hero天空俠】檢索【V·hero】與【D·hero】,畢竟其檢索效果只要求了【Hero】欄位、即使是他也很難將其剔除出卡組,因為實在太好用了。 不過對於此刻的十代來說,【E·hero天空俠】是第二效果更好用一點。 “【E·hero天空俠】召喚·特殊召喚時,從其兩個效果中選擇一個發動,我這裡選擇把最多有我場上的其他【Hero】怪獸數量的場上的魔法·陷阱卡破壞!”伸手指向對方場上,十代喊道,“我的場上除了【E·hero天空俠】外還有【M·hero神風】與【羽翼栗子球LV6】兩體【Hero】怪獸,所以最多可以破壞兩張魔法陷阱卡!” “我要將對方場上的永續魔法卡【七精之解門】與場地魔法卡【失樂園】破壞!” “靈能風暴!” 【M·hero神風】與【羽翼栗子球LV6】站在【E·hero天空俠】的背後,在其揹負的飛行翼的螺旋槳高速回轉的同時發動他們各自的力量、在【E·hero天空俠】製造的兩道旋風中增添了更為強勁的能量,使得風暴內不時有電光閃動。 侵入這片世界的七根方尖柱被風暴摧毀、甚至是【失樂園】本身也被龍捲撕碎,讓三人回到了原本所在的沙漠之中。 “大哥!”“十代!” 在決鬥開始後、十代和約翰他們久違地再次聽到丸藤翔和明日香他們的聲音,不由得回頭望去:“明日香、還有大家?” “從那張【失樂園】發動開始,我們就看不到十代你們了。”看見十代還是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明日香不由得鬆了口氣,“太好了、看樣子你們沒出什麼事。” “我和劍山剛剛還想召喚怪獸往裡面衝來著,結果卻被反傷到了。”丸藤翔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露出笑容,“不過大哥你們沒事就好。” “雖然現在沒事、但是不代表接下去還會沒事呢。”對面的“迦納·馬爾登”陰沉著臉、看著試圖靠近十代的明日香和早乙女禮兩人,心裡嘀咕著‘怎麼麻煩的人越來越多了’,手一抬。 下一刻,地面猛地隆起,帶著十代、約翰還有“迦納·馬爾登”她三人一同升起,一直上升到地面上的其他人觸及不到的高處才停下,“明明連與我的決鬥都還沒結束、居然這麼簡單得就把我的十代給.” “不允許你們吸引十代的注意力!” 然而,哪怕“迦納·馬爾登”的動作已經儘可能地快了、可離得最近的明日香和禮兩人卻在第一時間扒拉到了升起的沙石臺的邊緣、被帶著一起升到了離地數米的高處。 “明日香、禮?!”十代詫異於朋友如此不顧安危的行動,“你們沒必要這樣,我和約翰很快就會打倒這傢伙的,儘管放心吧。” “但是十代你平時太魯莽了、讓人怎麼放心得下?”明日香爬上沙臺,一臉認真地說道,“剛剛你消失的時間裡我都擔心死你和約翰同學了,啊還有大家也是,所以我現在要監督你安全歸來。” “還有我!跟那個老女人不同,我特別擔心十代大人你、遠超其他人的那種擔心!”早乙女禮也跟上了明日香、不能容忍對方“偷跑”。 在明日香咬牙切齒地說著“誰是老女人啊喂”的時候,禮還看向了十代和約翰的對面,“另外就是,這傢伙可是奪走了我重要的小弟,十代大人你應該也支援我這個做大姐的來親自確認你們能把馬爾登他帶回來吧。” “哦、確實是這樣呢。照顧好自己的小弟可是做大哥的職責。”聽到禮的話,十代也是點點頭、被輕易轉移了注意力。 “呵、真的是為了這個人的身體嗎?不見得吧。我可是看得清楚,那個眼神、你這女人分明是對十代圖謀不軌!”酸溜溜的聲音的來源、不是“馬爾登”還能是誰?她戳了戳胸口道,“難道說我把這個身體還給你們、你們就會從十代身邊消失?” “那樣的話就還給你們好了、反正我已經將這個人內心深處的黑暗力量吸收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幻魔’剛才提供的力量、早就足夠我完全恢復並儲存相當可觀的能量。這個、不需要了。” 一邊說著,在十代沒有用【賢石鍊金師】之類卡片干涉的情況下,“迦納·馬爾登”的身體出現了和之前阿蒙被控制時一樣的情況,先是長著決鬥盤的那隻手的位置、馬爾登自己的手垂了下來像是穿模了一般,而後馬爾登整個人的身體向前跪倒趴下,而在原來的位置、金色的決鬥能量翻湧著匯聚變形。 趁這機會,雖然依舊受制於人、【降雷皇-哈蒙】卻能為約翰他們做點別的事情,當即將倒在地上的馬爾登的身體接住、然後拋向了十代那邊,【M·hero神風】也是出手、用溫柔的氣流作為緩衝將馬爾登接住、遞向了早乙女禮。 “小馬?!”沒想到對方那麼輕易就把馬爾登還了回來,早乙女禮對【M·hero神風】道謝一聲,為了防止對方偷跑而拉著明日香一起察看馬爾登的狀況。而十代和約翰這邊、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金色能量生命體。 那個生命先是呈現出與馬爾登相似的模樣、然後又變為了阿蒙的樣子,接著是曾經誘導了眼鏡蛇教授死亡的對方的樣子——利克的形態,最後那團能量才開始真正呈現原貌,身材拔高許多變得高挑纖細。 身後、一對惡魔的蝠翼張開,頭髮張牙舞爪地炸開、一如其瘋癲的精神狀態,金色的能量生命睜開的眼睛中頭一次有了能量的金色以外的其他色彩,一隻眼睛是橙色、另一隻則是綠色,同時在額頭位置還額外睜開了紅色的第三顆眼。 在十代和約翰兩人的注視下、能量居然就這麼轉變為真實存在的物質,一半身體有著健壯的胸肌、另一半則是呈現了一顆成熟圓潤的女性第二性徵、被身上的黑色皮衣包裹起來。 一半的頭髮呈現紫色、一半的頭髮呈現白色,一如其身體的半雌半雄,站在約翰和十代面前的存在抬起左手隨意地理了理額前垂落的頭髮、好讓十代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更是為了自己能用全部三隻眼睛把十代的樣貌看得一清二楚,她/他笑著說道:“終於、時隔那麼久又用回我自己的身體了呢。” (想放好看點的圖,但一張都沒過審所以放原版,尤姐性感這塊) “那麼,這副樣子下的打招呼才對嘛,雖然還是多了幾個不該存在的礙眼的傢伙.總之,好久不見了,十代~” “這就是,製造了一切的幕後黑手的真實模樣嗎?”對於對方的話,約翰沒什麼反應,畢竟從很早開始對方就是一副很熟悉十代的態度、但十代卻表示過自己根本不記得對方,他以為這只是對方的又一次胡言亂語,“從來沒見過的精靈呢。不、那副不男不女非人非龍的樣子,是精靈嗎?” 他卻沒注意到,十代在看到對方的整容後猛地瞪大了眼睛,腦中忽然傳來一股劇痛,隨著劇痛一同湧上來的還有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複雜感情、以及一大股不知何時被塵封起來的記憶,導致十代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捂著腦袋一副痛苦的樣子。 “十代!?”被禮強拉著遠離決鬥區域的明日香見狀、趕忙就要上場攙扶十代,卻見對方擺手拒絕、同時做出讓她們不要靠近自己的手勢。 一隻手捂著腦袋、十代用眼睛看著對方、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在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中,忽然開口道:“.尤貝爾?” “尤貝爾?聽上去是個男人的名字、居然是女人嗎?”禮下意識地說道、然後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十代大人你,難道認識對方嗎?” 約翰和明日香也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但是不管是十代還是尤貝爾、此刻都只是看著對方沒有在意那之外的任何東西,金色能量生命的正體——尤貝爾聽到十代的話露出了相當愉快的表情:“是的、就是我呢十代,被你深愛著的我、深愛著你的我、被你所拋棄的我、依舊愛著你的我!” “沒錯、就是這樣,像現在這樣繼續只看著我吧,對你我來說沒有比這更重要的其他東西了吧?真是讓人高興、你這不是隻用了一眼就認出了我嗎?” “之前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好讓人傷心呢.雖然我之前不是以我現在的樣貌出現在你面前的、但是如果是你,彷彿靈魂一般無法分割的我的十代的話,認不出來是不可能的,那太過分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給我你的愛就好,我會原諒你之前的一切不對的,因為只有你的愛、那是必須要屬於我的東西。” 看著雙手捧著臉頰、羞紅了臉的尤貝爾,十代垂下手道:“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直到現在才記起尤貝爾你,但是.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傷害那麼多人!” “嘖、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談及我們兩人以外的其他人?十代你在我心裡的評分要下降了啊,大概是從一萬下降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吧?不過沒關係、因為下一毫秒就回到一萬點了。”哪怕十代一副有些生氣的表情、但在尤貝爾眼裡卻只能看得到十代可愛和惹她喜愛的那面,“你非要問我的話這是必要的犧牲?” “不要用隼人老師的話回答那麼嚴肅的話題!”十代憤怒地說道,“你不應該是我重要的夥伴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你知道自己最近的行為給多少人帶去了痛苦嗎?還有眼鏡蛇教授他們、已經有人因為你而死去了啊!” “所以我都說了!不要再提及其他人了!”尤貝爾也有些生起氣來,“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的吧、這種時候為什麼要讓我不開心!” “至於傷害別人?給別人帶去痛苦?十代、你難道會記得自己吃過多少片面包嗎?更何況‘痛苦即是愛’,這不正是你親自教會我的嗎?” “好了、十代,趕緊繼續你的回合吧,因為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殺死約翰·安德森了。然後、就是我期待已久的、只有我們兩人的決鬥了。” 聽到對方的催促,十代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卡片。雖然接連解決了麻煩的【覺醒的三幻魔】與【失樂園】,但是在知曉對手真實身份居然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尤貝爾”的現在、他的心卻有些亂了,怎麼都找不回之前的狀態。 【“迦納·馬爾登”→尤貝爾:15400LP,手牌:1】 【降雷皇-哈蒙】【DEF4000】 【幻魔皇-拉比艾爾】【ATK3000】 【魔轟神-利威坦】【ATK3000】 後場:【魔轟神界的復活】 【遊城十代:1500LP,手牌:4→3】 【M·hero神風】【DEF1900】 【E·hero天空俠】【DEF300】 【羽翼栗子球LV6】【DEF200】 【約翰·安德森:4000LP,手牌:2】 後場:【寶玉獸-黃玉虎】【究極寶玉獸-虹龍】【寶玉獸-翠玉龜】 很多人不知道關於尤貝爾的一(?)個冷知識: 單獨來看尤貝爾的名字——ユベル/Yubel像是無意義詞彙,但結合其進化型的德語字尾則能聯想到德語中與尤貝爾發音相近的übel——即惡意、疾病 更深入地看,把尤貝爾單純當名字進行轉換,就得出了Hubert,也就是休伯特,當年zz就有把尤貝爾翻成休伯特的 還是看德語字尾,翻看德國近代文學史可以找到,納粹大肆屠殺同性戀的那個二戰後的德國,有位叫休伯特·費希特的作家就公然支援同性戀合法,還是世界上第一位將同性戀當題材進行創作的——甚至在09年上映的同性戀題材電影《我殺了我媽媽》中,主人公名字就來自於他,被譯作於貝爾 離開德國這邊,高橋老師本人則是在採訪中提及過自己很喜歡永井豪的作品,neta《魔神》系列的加澤特是其一,尤貝爾其實也是相當隱晦的neta 《惡魔人》裡,不動明是人性的惡魔“善良的黑暗”,將其逼上戰場讓他失去一切、卻還是被他愛著的飛鳥了是雙性,甚至極度悲傷的魔龍也能對應《惡魔人》裡的謝郎 簡直把十代對應不動明、尤貝爾對應飛鳥了寫在臉上,甚至《惡魔人》有段飛鳥了抱著不動明屍體的畫面、完美對應異界篇最後尤貝爾抱十代

“嘁、盡耍些威脅人的把戲。”十代不爽地說道。

不過雖然稱呼對方的手段是“把戲”,但十代不得不承認的是對方的威脅確實對他有用、將其拿捏住了。

如果這場決鬥只是單人決鬥的話、十代就只需要像往常一樣儘管發揮英雄的力量去戰鬥就好了,但是現在因為是雙人的組隊決鬥、他必須要去考慮一旁的約翰的情況,而“迦納·馬爾登”場上的怪獸是必須要消滅的存在、否則約翰的情況就危險了。

但,哪怕【覺醒的三幻魔】的卡片已經被解決掉了,要消滅兩體“幻魔”依舊不是簡單的事情,不成為效果物件也不會被效果破壞的“威風”抗性雖然隨著環境的加速漸漸變得有些許常見、但依舊是很麻煩的存在,尤其是直到十代的回合結束、抵達“迦納·馬爾登”的第二個回合,才能進入這場決鬥的第一個戰鬥階段,這就讓十代連用戰鬥的方式破壞對方怪獸都沒法做到了。

“這下似乎真的有點糟糕了啊。”被對方提醒、約翰也意識到了這點,“不過不用在意我,十代、你儘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就算約翰你這樣說、我又不可能真的對你放任不管。”十代皺著眉,選擇了先從墓地中取出一張卡片,“總之,我先使用我墓地中【羽翼栗子球LV6】的這個力量——一回合一次、這張卡在我的手卡·墓地存在的場合,除外一體我手卡·墓地或場上表側表示的【E·hero】融合怪獸或【羽翼栗子球】,可以將其特殊召喚。”

“我除外墓地中的【E·hero絕對零度俠】,復生吧、Aibo!”

“庫裡庫裡!”

cos著【E·hero火焰翼人】的【羽翼栗子球LV6】從墓地中自己跳了出來,以守備表示出現在十代場上。落地時、她還特別謹慎地往“迦納·馬爾登”的場上望了一下,確認【覺醒的三幻魔】的卡片不在後才鬆了口氣、放心地待在場上。

“【羽翼栗子球LV6】,可以在對方怪獸攻擊宣言或者場上的怪獸發動效果時解放自身、破壞該怪獸並給予對方其原本攻擊力數值的傷害。”確實對十代的卡片瞭解得很徹底、輕易說出卡片效果的“迦納·馬爾登”嘴角勾起,“但是——毫無意義!那隻羸弱的雜魚根本不配成為十代你的‘Aibo’,那麼親暱的稱呼應該屬於我才對!”

“它的力量能夠做到什麼?我場上的‘幻魔’們可是有著不會被效果破壞的抗性,哪怕其效果是不取物件的、也阻止不了我的‘幻魔’們的攻擊!”

“我當然知道你說得沒錯,但是做的事情毫無意義、也好過什麼都不做吧。”十代瞥了眼手牌、將一張卡打出道,“魔法卡【貪慾之壺】,將我墓地中的五張怪獸卡——【E·hero影霧女郎】、【E·hero固態俠】、【E·hero新宇精靈】、【M·hero陣風】與【增殖的G】返回卡組洗切、並抽出兩張卡片。”

雖然場地不通用、但是十代和約翰的墓地在這場決鬥裡還是共通的,因此十代可以將約翰的卡也用【貪慾之壺】的效果洗入自己的卡組——反正等到打贏了對手之後、十代也會把這張卡還給約翰的。

至於十代不選擇把墓地中的【N】怪獸回到卡組那些卡他自然有其他的用處。

【遊城十代:1500LP,手牌4→2→3→4】

“接下去,我發動手牌中這張剛剛以【E·hero新宇精靈】的效果檢索的【EN切換】。”雖然被“迦納·馬爾登”破壞掉了、但是之前【E·hero新宇精靈】的效果是有正常生效讓十代檢索出卡片的,“選我場上一體【E·hero】怪獸或【N】怪獸回到卡組中、將和那體怪獸的卡名不同的一體【E·hero】或【N】怪獸從我的卡組中特殊召喚。”

“我這裡要將【E·hero烈焰俠】返回卡組,而後我特殊召喚的是——【E·hero天空俠】!”

如果有三張天空俠、誰又不想玩英雄呢?而十代就是那個有三張天空俠的人,雖然他只放了一張在自己的卡組裡來給其他更重要的卡片——如【E·hero羽翼人】——騰出位置,但是他這場決鬥裡確實還沒將其召喚出來過呢。

【E·hero天空俠】【DEF300】

一般來說,【E·hero天空俠】最常用的是其效果中的那個檢索,比如愛德就經常用【英雄到來】特招【E·hero天空俠】檢索【V·hero】與【D·hero】,畢竟其檢索效果只要求了【Hero】欄位、即使是他也很難將其剔除出卡組,因為實在太好用了。

不過對於此刻的十代來說,【E·hero天空俠】是第二效果更好用一點。

“【E·hero天空俠】召喚·特殊召喚時,從其兩個效果中選擇一個發動,我這裡選擇把最多有我場上的其他【Hero】怪獸數量的場上的魔法·陷阱卡破壞!”伸手指向對方場上,十代喊道,“我的場上除了【E·hero天空俠】外還有【M·hero神風】與【羽翼栗子球LV6】兩體【Hero】怪獸,所以最多可以破壞兩張魔法陷阱卡!”

“我要將對方場上的永續魔法卡【七精之解門】與場地魔法卡【失樂園】破壞!”

“靈能風暴!”

【M·hero神風】與【羽翼栗子球LV6】站在【E·hero天空俠】的背後,在其揹負的飛行翼的螺旋槳高速回轉的同時發動他們各自的力量、在【E·hero天空俠】製造的兩道旋風中增添了更為強勁的能量,使得風暴內不時有電光閃動。

侵入這片世界的七根方尖柱被風暴摧毀、甚至是【失樂園】本身也被龍捲撕碎,讓三人回到了原本所在的沙漠之中。

“大哥!”“十代!”

在決鬥開始後、十代和約翰他們久違地再次聽到丸藤翔和明日香他們的聲音,不由得回頭望去:“明日香、還有大家?”

“從那張【失樂園】發動開始,我們就看不到十代你們了。”看見十代還是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明日香不由得鬆了口氣,“太好了、看樣子你們沒出什麼事。”

“我和劍山剛剛還想召喚怪獸往裡面衝來著,結果卻被反傷到了。”丸藤翔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露出笑容,“不過大哥你們沒事就好。”

“雖然現在沒事、但是不代表接下去還會沒事呢。”對面的“迦納·馬爾登”陰沉著臉、看著試圖靠近十代的明日香和早乙女禮兩人,心裡嘀咕著‘怎麼麻煩的人越來越多了’,手一抬。

下一刻,地面猛地隆起,帶著十代、約翰還有“迦納·馬爾登”她三人一同升起,一直上升到地面上的其他人觸及不到的高處才停下,“明明連與我的決鬥都還沒結束、居然這麼簡單得就把我的十代給.”

“不允許你們吸引十代的注意力!”

然而,哪怕“迦納·馬爾登”的動作已經儘可能地快了、可離得最近的明日香和禮兩人卻在第一時間扒拉到了升起的沙石臺的邊緣、被帶著一起升到了離地數米的高處。

“明日香、禮?!”十代詫異於朋友如此不顧安危的行動,“你們沒必要這樣,我和約翰很快就會打倒這傢伙的,儘管放心吧。”

“但是十代你平時太魯莽了、讓人怎麼放心得下?”明日香爬上沙臺,一臉認真地說道,“剛剛你消失的時間裡我都擔心死你和約翰同學了,啊還有大家也是,所以我現在要監督你安全歸來。”

“還有我!跟那個老女人不同,我特別擔心十代大人你、遠超其他人的那種擔心!”早乙女禮也跟上了明日香、不能容忍對方“偷跑”。

在明日香咬牙切齒地說著“誰是老女人啊喂”的時候,禮還看向了十代和約翰的對面,“另外就是,這傢伙可是奪走了我重要的小弟,十代大人你應該也支援我這個做大姐的來親自確認你們能把馬爾登他帶回來吧。”

“哦、確實是這樣呢。照顧好自己的小弟可是做大哥的職責。”聽到禮的話,十代也是點點頭、被輕易轉移了注意力。

“呵、真的是為了這個人的身體嗎?不見得吧。我可是看得清楚,那個眼神、你這女人分明是對十代圖謀不軌!”酸溜溜的聲音的來源、不是“馬爾登”還能是誰?她戳了戳胸口道,“難道說我把這個身體還給你們、你們就會從十代身邊消失?”

“那樣的話就還給你們好了、反正我已經將這個人內心深處的黑暗力量吸收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幻魔’剛才提供的力量、早就足夠我完全恢復並儲存相當可觀的能量。這個、不需要了。”

一邊說著,在十代沒有用【賢石鍊金師】之類卡片干涉的情況下,“迦納·馬爾登”的身體出現了和之前阿蒙被控制時一樣的情況,先是長著決鬥盤的那隻手的位置、馬爾登自己的手垂了下來像是穿模了一般,而後馬爾登整個人的身體向前跪倒趴下,而在原來的位置、金色的決鬥能量翻湧著匯聚變形。

趁這機會,雖然依舊受制於人、【降雷皇-哈蒙】卻能為約翰他們做點別的事情,當即將倒在地上的馬爾登的身體接住、然後拋向了十代那邊,【M·hero神風】也是出手、用溫柔的氣流作為緩衝將馬爾登接住、遞向了早乙女禮。

“小馬?!”沒想到對方那麼輕易就把馬爾登還了回來,早乙女禮對【M·hero神風】道謝一聲,為了防止對方偷跑而拉著明日香一起察看馬爾登的狀況。而十代和約翰這邊、則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金色能量生命體。

那個生命先是呈現出與馬爾登相似的模樣、然後又變為了阿蒙的樣子,接著是曾經誘導了眼鏡蛇教授死亡的對方的樣子——利克的形態,最後那團能量才開始真正呈現原貌,身材拔高許多變得高挑纖細。

身後、一對惡魔的蝠翼張開,頭髮張牙舞爪地炸開、一如其瘋癲的精神狀態,金色的能量生命睜開的眼睛中頭一次有了能量的金色以外的其他色彩,一隻眼睛是橙色、另一隻則是綠色,同時在額頭位置還額外睜開了紅色的第三顆眼。

在十代和約翰兩人的注視下、能量居然就這麼轉變為真實存在的物質,一半身體有著健壯的胸肌、另一半則是呈現了一顆成熟圓潤的女性第二性徵、被身上的黑色皮衣包裹起來。

一半的頭髮呈現紫色、一半的頭髮呈現白色,一如其身體的半雌半雄,站在約翰和十代面前的存在抬起左手隨意地理了理額前垂落的頭髮、好讓十代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更是為了自己能用全部三隻眼睛把十代的樣貌看得一清二楚,她/他笑著說道:“終於、時隔那麼久又用回我自己的身體了呢。”

(想放好看點的圖,但一張都沒過審所以放原版,尤姐性感這塊)

“那麼,這副樣子下的打招呼才對嘛,雖然還是多了幾個不該存在的礙眼的傢伙.總之,好久不見了,十代~”

“這就是,製造了一切的幕後黑手的真實模樣嗎?”對於對方的話,約翰沒什麼反應,畢竟從很早開始對方就是一副很熟悉十代的態度、但十代卻表示過自己根本不記得對方,他以為這只是對方的又一次胡言亂語,“從來沒見過的精靈呢。不、那副不男不女非人非龍的樣子,是精靈嗎?”

他卻沒注意到,十代在看到對方的整容後猛地瞪大了眼睛,腦中忽然傳來一股劇痛,隨著劇痛一同湧上來的還有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複雜感情、以及一大股不知何時被塵封起來的記憶,導致十代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捂著腦袋一副痛苦的樣子。

“十代!?”被禮強拉著遠離決鬥區域的明日香見狀、趕忙就要上場攙扶十代,卻見對方擺手拒絕、同時做出讓她們不要靠近自己的手勢。

一隻手捂著腦袋、十代用眼睛看著對方、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在其他人詫異的目光中,忽然開口道:“.尤貝爾?”

“尤貝爾?聽上去是個男人的名字、居然是女人嗎?”禮下意識地說道、然後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十代大人你,難道認識對方嗎?”

約翰和明日香也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但是不管是十代還是尤貝爾、此刻都只是看著對方沒有在意那之外的任何東西,金色能量生命的正體——尤貝爾聽到十代的話露出了相當愉快的表情:“是的、就是我呢十代,被你深愛著的我、深愛著你的我、被你所拋棄的我、依舊愛著你的我!”

“沒錯、就是這樣,像現在這樣繼續只看著我吧,對你我來說沒有比這更重要的其他東西了吧?真是讓人高興、你這不是隻用了一眼就認出了我嗎?”

“之前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好讓人傷心呢.雖然我之前不是以我現在的樣貌出現在你面前的、但是如果是你,彷彿靈魂一般無法分割的我的十代的話,認不出來是不可能的,那太過分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給我你的愛就好,我會原諒你之前的一切不對的,因為只有你的愛、那是必須要屬於我的東西。”

看著雙手捧著臉頰、羞紅了臉的尤貝爾,十代垂下手道:“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直到現在才記起尤貝爾你,但是.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傷害那麼多人!”

“嘖、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談及我們兩人以外的其他人?十代你在我心裡的評分要下降了啊,大概是從一萬下降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吧?不過沒關係、因為下一毫秒就回到一萬點了。”哪怕十代一副有些生氣的表情、但在尤貝爾眼裡卻只能看得到十代可愛和惹她喜愛的那面,“你非要問我的話這是必要的犧牲?”

“不要用隼人老師的話回答那麼嚴肅的話題!”十代憤怒地說道,“你不應該是我重要的夥伴嗎,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你知道自己最近的行為給多少人帶去了痛苦嗎?還有眼鏡蛇教授他們、已經有人因為你而死去了啊!”

“所以我都說了!不要再提及其他人了!”尤貝爾也有些生起氣來,“我們好不容易才重逢的吧、這種時候為什麼要讓我不開心!”

“至於傷害別人?給別人帶去痛苦?十代、你難道會記得自己吃過多少片面包嗎?更何況‘痛苦即是愛’,這不正是你親自教會我的嗎?”

“好了、十代,趕緊繼續你的回合吧,因為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殺死約翰·安德森了。然後、就是我期待已久的、只有我們兩人的決鬥了。”

聽到對方的催促,十代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卡片。雖然接連解決了麻煩的【覺醒的三幻魔】與【失樂園】,但是在知曉對手真實身份居然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尤貝爾”的現在、他的心卻有些亂了,怎麼都找不回之前的狀態。

【“迦納·馬爾登”→尤貝爾:15400LP,手牌:1】

【降雷皇-哈蒙】【DEF4000】

【幻魔皇-拉比艾爾】【ATK3000】

【魔轟神-利威坦】【ATK3000】

後場:【魔轟神界的復活】

【遊城十代:1500LP,手牌:4→3】

【M·hero神風】【DEF1900】

【E·hero天空俠】【DEF300】

【羽翼栗子球LV6】【DEF200】

【約翰·安德森:4000LP,手牌:2】

後場:【寶玉獸-黃玉虎】【究極寶玉獸-虹龍】【寶玉獸-翠玉龜】

很多人不知道關於尤貝爾的一(?)個冷知識:

單獨來看尤貝爾的名字——ユベル/Yubel像是無意義詞彙,但結合其進化型的德語字尾則能聯想到德語中與尤貝爾發音相近的übel——即惡意、疾病

更深入地看,把尤貝爾單純當名字進行轉換,就得出了Hubert,也就是休伯特,當年zz就有把尤貝爾翻成休伯特的

還是看德語字尾,翻看德國近代文學史可以找到,納粹大肆屠殺同性戀的那個二戰後的德國,有位叫休伯特·費希特的作家就公然支援同性戀合法,還是世界上第一位將同性戀當題材進行創作的——甚至在09年上映的同性戀題材電影《我殺了我媽媽》中,主人公名字就來自於他,被譯作於貝爾

離開德國這邊,高橋老師本人則是在採訪中提及過自己很喜歡永井豪的作品,neta《魔神》系列的加澤特是其一,尤貝爾其實也是相當隱晦的neta

《惡魔人》裡,不動明是人性的惡魔“善良的黑暗”,將其逼上戰場讓他失去一切、卻還是被他愛著的飛鳥了是雙性,甚至極度悲傷的魔龍也能對應《惡魔人》裡的謝郎

簡直把十代對應不動明、尤貝爾對應飛鳥了寫在臉上,甚至《惡魔人》有段飛鳥了抱著不動明屍體的畫面、完美對應異界篇最後尤貝爾抱十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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