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並非什麼都做不到的力量

這就是牌佬的世界嗎?亞達賊!·灰宅·4,947·2026/3/27

在奧布賴恩結束決鬥時,【火山帝皇】的最後一擊打出的傷害不僅清空了【迷擬寶箱鬼·領主】剩餘的基本分、還溢位了不少,包圍麵包房的紫色煙霧被驅散,甚至連房子也被開了個大洞,幾乎只剩下一半。 “換個角度想,你至少不用苦惱找人修門的花銷了不是嗎?”希爾瓦安慰高爾德道,“而且我們能活下來,比什麼都要強,這就是所謂的‘拆屋效應’?” “.誰家的‘拆屋效應’是讓人真的把屋子給拆了啊喂。”高爾德吐槽一句,倒是也看開了,“不過這樣看著也沒什麼,起碼挺熱鬧。” “那邊發生了什麼?”“快過去看看!” 決鬥的動靜也引來了本來就在城內巡邏、兼排查有嫌疑的霸王軍間諜計程車兵,趕到附近的他們一眼就看見了被打出一個大洞的麵包房、站在缺口處往外看的奧布賴恩幾人。 以及正在逐漸消散的【迷擬寶箱鬼·領主】留下的寶箱殘骸。 只不過,哪怕即將死去,【迷擬寶箱鬼·領主】也沒打算讓奧布賴恩他們好過,用最後一點力氣有意將寶箱變回了他之前變出過的造型——【迷擬寶箱鬼·妖精】棲身的那個粉色寶箱。 “那個難道說,法芮大人的寶箱!?”眼尖計程車兵認出了那個箱子的來源,眼睛都瞪大了、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槍指向奧布賴恩他們,“難道說,繼弗裡德大人後、連法芮大人也被刺殺了,而兇手就是你們嗎!” “*精靈粗口*的毛蟲,想象力那麼好做甚!”然而,他的隊長卻用手刀敲在了其頭盔上,震得他腦瓜子嗡嗡的,而士兵隊長也是從身上掏出一個裝置來——那是之前在城門口的檢查站那裡有在使用的,用於檢測黑暗魔力的裝置。 在形似“龍珠雷達”的裝置上,螢幕內顯示出兩個不容忽視的黃色圓點,位置恰好就是在奧布賴恩與香惠身後的高爾德與希爾瓦所在的位置上。 “啊、果然是間諜——好痛!”看著裝置內檢測出的魔力位置恰好與眼前四人中的兩個對上,那名衝動的年輕士兵當即激動了起來,可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士兵隊長賞了一記手刀。 “蠢貨,給我看仔細了,重點在這裡才對。”士兵隊長嚴肅地說道,指著螢幕上一個稍顯黯淡、但仔細觀察還是能夠發現的黑點,“黃色的魔力代表目標是中立單位,但黑色魔力可是毋庸置疑的敵對目標,而這個位置剛好就是‘法芮大人的寶箱’所在的位置。” “那邊的那位是【海神的巫女】小姐對吧?能向我們說明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沒有出現那種俗套且狗血的“好人戰勝了反派卻被誣陷為壞人”的橋段,士兵隊長以良好的素質作出了正確的判斷,向香惠與奧布賴恩他們詢問起了現場的狀況,以及地上的那個寶箱又是怎麼一回事。 所謂的“蝴蝶效應”就是這麼一回事,雖然在另一條時間線上、霸王抵抗組織建立的城鎮內計程車兵素質良莠不齊,甚至還有強搶來此投靠的村民們僅剩口糧的暴戾徵收行徑。 但那主要原因,還是城鎮的領導者【冥界的番人】與霸王軍四天王之一的【骷髏祭司】所化身的【魔天老】沆瀣一氣,上樑不正、下樑又怎麼好得起來? 可是如今霸王抵抗組織卻出現了極大的變化,這種變化早在十代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後掩護【流浪的勇者-弗裡德】與村民們一同撤離時就已開始。 另一條時間線上為了幫助十代獲得決鬥勝利而犧牲的【流浪勇者-弗裡德】存活,使其替代【冥界的番人】成為了霸王抵抗組織的創立者。而【流浪勇者-弗裡德】可沒有與霸王軍合作出賣組織的打算,且其優秀的軍事素養也讓集結而來的有生力量得到了極大保留,城鎮內計程車兵不敢說都是聖人、但至少都有一定的底線。 另外就是【骷髏祭司】死亡、也導致了來到這裡的霸王軍四天王換成了【迷擬寶箱鬼·領主】,兩者不同的風格也導致後者沒有對城鎮內已有的規則多做干涉,僅僅只是儘量發揮自身“女裝”時的魅力、並試圖透過謀殺【流浪勇者-弗裡德】的方式來成為接替的管理者。 雖然兩者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想讓這裡發展為霸王軍反抗者的集結地然後在領導者的背叛下被輕易覆滅、一口氣消滅大量的反抗者,但過程的不同也使得城鎮內的氣氛截然不同——比較明顯的一點就是,這個城鎮內甚至儲備著足夠的糧食、不至於讓士兵對民眾的口糧出手。 “啊哈哈哈,麵包出爐嘍~” 高爾德拿著自己的斧子往倖存的麵包爐裡一塞,剷出了裡面烤好的麵包,款待起救下他們的奧布賴恩等人,“雖然趁熱吃味道好,但是小心被燙到。” “所以我來幫大家切一下吧。”揮舞著一對臂刃、將麵包切成整齊的一片片,不同於冷卻後會變得堅硬,現在剛出爐的麵包可是相當柔軟,希爾瓦在不經意間展露出他刀工的優秀以及武器的精銳。 “.感覺好微妙啊,原來我們平時吃的麵包是希爾瓦先生和高爾德先生你們這樣子做出來的嗎?”看著自己面前的麵包,香惠忍不住吐槽道,“用來戰鬥的武器被用來製作麵包什麼的。” “這不是挺好的嘛,可以的話誰又想打打殺殺的呢?”以另一種方式“鑄劍為犁”的高爾德將斧子放在一旁,笑著拿起一片面包放進嘴裡,然後被燙得嗷嗷叫,明明剛剛還是他在提醒其他人別被燙到來著。 奧布賴恩也是叉起一塊麵包,發現確實如香惠之前介紹的那樣,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麵包,或許也有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戰鬥的原故? “總感覺,你們比起之前、一下子放開了不少?”他看著面前的金銀惡魔,好奇地問道。 “因為危機解除了嘛,【迷擬寶箱鬼·領主】那傢伙被幹掉了,而且在你們的解釋下連那傢伙下達的‘在城內搜尋霸王軍間諜’的通緝也被解除了,我們這下也是終於可以安心了。” 希爾瓦遞給高爾德一袋子冰塊,說明道,而嘴裡含著一塊冰的高爾德雖然說起話來有些大舌頭,但至少被冰敷著好受了不少:“甚至我們也因為已經被看見過真身,還被洗清了身上的嫌疑,以後也不用再遮遮掩掩可以光明正大地露面了。” “雖然不想這樣說,但是之前你把我們的麵包房拆了真是拆得好啊,比夷陵之火還要好啊。” “好訊息接連不斷,不得不來喝一杯了。” “哼哼、我是不會客氣的,換大盞!” 看著金銀惡魔說著他們原來所在世界獨特的段子、輕鬆地笑鬧著,奧布賴恩也感覺放鬆了些許。 “嗯?我聞到了好聞的味道——”“是金爺爺的麵包!”“大家衝鴨!” 不過是奧布賴恩一個恍惚的功夫,【舞蹈妖精】們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趁奧布賴恩沒注意瘋狂偷吃著他面前的那迭麵包——不,也不算是偷吃,這三個小傢伙根本沒打算避著人,根本就是在大聲嚷嚷著光明正大地吃! “喂、你們幾個,那一份是我的!”皺著眉揪起三個小傢伙,奧布賴恩不爽地將她們往邊上一丟,反正她們都有翅膀會自己飛起來,“有事的時候你們一個也不在,現在哪有你們的份?” “哼、小氣鬼!” 奧布賴恩完全無視她們幾個的抗議,很快就把自己咬過的麵包吃完了,然後隨手又把盤子往外推了一點。倒不是他心善,主要還是【舞蹈妖精】們剛剛已經咬過盤子裡的另外一片面包了。 “欸、有機會!”“我搶!” 完全沒意識到是奧布賴恩有意給她們搶走麵包的機會,【舞蹈妖精】們歡快地拿起麵包啃了起來,一片面包比她們三個合在一起都大、看上去夠她們吃上好一陣了。 不過雖然讓了一片面包出去,奧布賴恩嘴上卻不饒人:“什麼忙也沒幫過的傢伙,倒是理直氣壯地享受其他人的成果啊。” “誰、誰說我們沒有幫忙了!”“我們可是,我們幫了”“呃,我們幫過什麼忙?” 下意識地想要嘴硬一句,可是【舞蹈妖精】們說著說著就發現她們貌似真的什麼忙也沒幫上,三個小傢伙一人抱著一塊麵包、面面相覷。 “啊對了,我們幫一個很帥的大哥哥指過路!”忽然想到了什麼,【舞蹈妖精】中的一個開口道,而另一個也是說道,“雖然第一眼看上去有種莫名的嚇人感覺,但是沒法否認,真的好帥。” “很帥,又很嚇人?”聽著【舞蹈妖精】們奇怪的描述,奧布賴恩也沒聯想到什麼,將幾人的話拋在了腦後。 他沒有去拿下一盤麵包的打算,而是想起了要緊的正事:“雖然【迷擬寶箱鬼·領主】被幹掉了,但是這個小鎮的危機還沒解除吧?霸王軍依舊隨時會找到這裡,就算幹掉了一個‘四天王’,可像他一樣強的還有三四個。” 想到那對“黑白魔導師”也佔了“霸王軍四天王”一個名額,奧布賴恩修改了一下自己的描述。 “更何況,還有之後更讓人恐怖的傢伙,霸王.” 奧布賴恩的話也是將氣氛重新導向了嚴肅,笑呵呵的金銀惡魔也是不禁回想起了當初見過的那個年輕人。 還沒“黑化”前的十代、就已經給當時作為俘虜的他們倆留下過極為深刻的恐怖印象,而之後在十代成為“霸王十代”後金銀惡魔也有遠遠地看到過其身姿,那比起之前深邃黑暗了十倍甚至九倍的氣勢、遠不是他們敢於為敵的。 霸王軍那邊估計很快就會發現【迷擬寶箱鬼·領主】的死亡,沒有了能將霸王抵抗組織聚集在這裡的管理者、霸王軍那邊估計也不會放任這裡的人逃散,恐怕很快就會將軍隊派遣過來。 偏偏【流浪勇者-弗裡德】的狀況並不好,畢竟對方之前是被【迷擬寶箱鬼·領主】背刺了而不是被施加詛咒什麼的,沒有RPG遊戲裡那種、“打倒【迷擬寶箱鬼·領主】、【流浪勇者-弗裡德】一下就能好起來恢復狀態,繼續統領城鎮”那樣的設定。 城鎮內雖然得益於其之前留下的管理制度依舊能保持正常的執行,但是面對即將來襲的霸王軍、沒有領軍者什麼的難道要讓這裡的戰士們各自為戰嗎?簡直不能更絕望了。 “霸王來了、又有一座城池將要淪陷吶” “霸王軍來了、卻沒有指揮官嗎” 聽著金銀惡魔的嘆息,香惠卻是扭頭看向了奧布賴恩道:“其實,也不是沒有指揮者——我看奧布賴恩先生就很不錯。” “他會指揮、也有戰鬥的才能,並且可以說是一位相當強大的戰士,完全可以成為我們的領導者和指揮者。” “別開玩笑了。”奧布賴恩聽到香惠的話,詫異之餘、想也不想地拒絕道,“只是個懦夫的我,怎麼可能我的力量這麼弱小,什麼都做不到的。” 否定著自己的奧布賴恩,下一刻卻迎來了香惠的否定:“才不是那樣的吧,奧布賴恩先生。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麼現在的我們又是怎麼一回事?” “欸?”沒反應過來香惠的意思,奧布賴恩看著香惠站起身、走到了他的對面與高爾德、希爾瓦站在一排。 “如果奧布賴恩先生你真的只是個懦夫的話,當初在荒野上沒有得到援助的我和這些孩子早就死於霸王軍的追擊者之手了。”香惠頓了頓、又看向金銀惡魔,“同樣的,沒有奧布賴恩先生你的話,高爾德先生和希爾瓦先生恐怕也已經在【迷擬寶箱鬼·領主】的陰謀下背上了不屬於自己的罪名死於非命了吧?” “無法否認,確實是那樣呢。”希爾瓦摩挲著下巴、無奈地點點頭,“畢竟對手是‘四天王’啊,如果沒有小哥你的話、即使之前我們三個聯合起來恐怕也已經被幹掉了,而對方甚至還能瀟灑地在這個城鎮裡繼續作威作福。” “也就是說不僅是我們幾個,連這個城鎮都是被小哥你救下的。”高爾德對奧布賴恩點點頭,“用你那並非‘什麼都做不到’的力量。” “.是,我的力量做到的嗎?”奧布賴恩抬起手,看著自己的雙手而發愣。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手不再因那無形的恐懼而顫抖?是什麼時候起,自己能順利地將“霸王”的名諱說出而不再因害怕而窒塞? 似乎,是在自己無法對香惠她們即將遭遇的追擊坐視不理、而追上她們的那一刻起。 是在自己想著,這樣的自己也有能夠做到的事情、而重新握住槍戰鬥的那一刻起。 是在,自己擋在要保護的其他人面前、藉著她們的勇氣而戰勝對死亡的恐懼,與【迷擬寶箱鬼·領主】決鬥的那一刻起。 “我的力量.也是有能做到的事情的” 聽到奧布賴恩的喃喃自語,香惠也是給予了肯定:“是的,奧布賴恩先生,我從始至終都相信著你。相信著,你的力量一定可以指引其他人走向正確的方向。” “所以.”握住奧布賴恩的左手,香惠虔誠地閉上眼睛,“拜託您,指引我們吧。我們的力量、也會為你奉上.” 被香惠握著左手,奧布賴恩的右手被他情不自禁地摁在了自己胸口。在他胸前的衣兜裡、放著吉姆的“奧利哈剛之瞳”。 而他抬起頭,順著破損的屋頂、看見了天上那顆似乎永遠保持著墜落的“奧利哈剛之星”。 ‘你還在注視著我嗎,吉姆?’ ‘我的力量、大家的力量’ 曾經的奧布賴恩如同他的卡組,是一座火山,靜靜地沉睡著、只是被如眼鏡蛇教授那般的人所驅使、而做些他從不在意的事情。但在與十代的決鬥後,因為那湧溢的對決鬥的激情,奧布賴恩心中的活力也被點燃,沉睡已久的火山結束了休眠變得活躍起來。 但是,吉姆的遭遇、霸王十代的恐怖卻像是一層厚厚的火山灰,覆蓋在奧布賴恩的心中,讓其也跟著一同被封鎖了起來,就像是古城龐貝一般。 只是隨著香惠等人向其給予希望,揹負著他人的期望以及同伴的囑託,奧布賴恩此刻的內心中,又有什麼正在被逐漸孕育出來,而奧布賴恩身上的“奧利哈剛之瞳”、也像是被吉姆寄託了意志一般,為同伴提供著最後的力量。 (奧布賴恩心中被喚起的力量belike:)

在奧布賴恩結束決鬥時,【火山帝皇】的最後一擊打出的傷害不僅清空了【迷擬寶箱鬼·領主】剩餘的基本分、還溢位了不少,包圍麵包房的紫色煙霧被驅散,甚至連房子也被開了個大洞,幾乎只剩下一半。

“換個角度想,你至少不用苦惱找人修門的花銷了不是嗎?”希爾瓦安慰高爾德道,“而且我們能活下來,比什麼都要強,這就是所謂的‘拆屋效應’?”

“.誰家的‘拆屋效應’是讓人真的把屋子給拆了啊喂。”高爾德吐槽一句,倒是也看開了,“不過這樣看著也沒什麼,起碼挺熱鬧。”

“那邊發生了什麼?”“快過去看看!”

決鬥的動靜也引來了本來就在城內巡邏、兼排查有嫌疑的霸王軍間諜計程車兵,趕到附近的他們一眼就看見了被打出一個大洞的麵包房、站在缺口處往外看的奧布賴恩幾人。

以及正在逐漸消散的【迷擬寶箱鬼·領主】留下的寶箱殘骸。

只不過,哪怕即將死去,【迷擬寶箱鬼·領主】也沒打算讓奧布賴恩他們好過,用最後一點力氣有意將寶箱變回了他之前變出過的造型——【迷擬寶箱鬼·妖精】棲身的那個粉色寶箱。

“那個難道說,法芮大人的寶箱!?”眼尖計程車兵認出了那個箱子的來源,眼睛都瞪大了、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槍指向奧布賴恩他們,“難道說,繼弗裡德大人後、連法芮大人也被刺殺了,而兇手就是你們嗎!”

“*精靈粗口*的毛蟲,想象力那麼好做甚!”然而,他的隊長卻用手刀敲在了其頭盔上,震得他腦瓜子嗡嗡的,而士兵隊長也是從身上掏出一個裝置來——那是之前在城門口的檢查站那裡有在使用的,用於檢測黑暗魔力的裝置。

在形似“龍珠雷達”的裝置上,螢幕內顯示出兩個不容忽視的黃色圓點,位置恰好就是在奧布賴恩與香惠身後的高爾德與希爾瓦所在的位置上。

“啊、果然是間諜——好痛!”看著裝置內檢測出的魔力位置恰好與眼前四人中的兩個對上,那名衝動的年輕士兵當即激動了起來,可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士兵隊長賞了一記手刀。

“蠢貨,給我看仔細了,重點在這裡才對。”士兵隊長嚴肅地說道,指著螢幕上一個稍顯黯淡、但仔細觀察還是能夠發現的黑點,“黃色的魔力代表目標是中立單位,但黑色魔力可是毋庸置疑的敵對目標,而這個位置剛好就是‘法芮大人的寶箱’所在的位置。”

“那邊的那位是【海神的巫女】小姐對吧?能向我們說明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沒有出現那種俗套且狗血的“好人戰勝了反派卻被誣陷為壞人”的橋段,士兵隊長以良好的素質作出了正確的判斷,向香惠與奧布賴恩他們詢問起了現場的狀況,以及地上的那個寶箱又是怎麼一回事。

所謂的“蝴蝶效應”就是這麼一回事,雖然在另一條時間線上、霸王抵抗組織建立的城鎮內計程車兵素質良莠不齊,甚至還有強搶來此投靠的村民們僅剩口糧的暴戾徵收行徑。

但那主要原因,還是城鎮的領導者【冥界的番人】與霸王軍四天王之一的【骷髏祭司】所化身的【魔天老】沆瀣一氣,上樑不正、下樑又怎麼好得起來?

可是如今霸王抵抗組織卻出現了極大的變化,這種變化早在十代他們來到這個世界後掩護【流浪的勇者-弗裡德】與村民們一同撤離時就已開始。

另一條時間線上為了幫助十代獲得決鬥勝利而犧牲的【流浪勇者-弗裡德】存活,使其替代【冥界的番人】成為了霸王抵抗組織的創立者。而【流浪勇者-弗裡德】可沒有與霸王軍合作出賣組織的打算,且其優秀的軍事素養也讓集結而來的有生力量得到了極大保留,城鎮內計程車兵不敢說都是聖人、但至少都有一定的底線。

另外就是【骷髏祭司】死亡、也導致了來到這裡的霸王軍四天王換成了【迷擬寶箱鬼·領主】,兩者不同的風格也導致後者沒有對城鎮內已有的規則多做干涉,僅僅只是儘量發揮自身“女裝”時的魅力、並試圖透過謀殺【流浪勇者-弗裡德】的方式來成為接替的管理者。

雖然兩者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想讓這裡發展為霸王軍反抗者的集結地然後在領導者的背叛下被輕易覆滅、一口氣消滅大量的反抗者,但過程的不同也使得城鎮內的氣氛截然不同——比較明顯的一點就是,這個城鎮內甚至儲備著足夠的糧食、不至於讓士兵對民眾的口糧出手。

“啊哈哈哈,麵包出爐嘍~”

高爾德拿著自己的斧子往倖存的麵包爐裡一塞,剷出了裡面烤好的麵包,款待起救下他們的奧布賴恩等人,“雖然趁熱吃味道好,但是小心被燙到。”

“所以我來幫大家切一下吧。”揮舞著一對臂刃、將麵包切成整齊的一片片,不同於冷卻後會變得堅硬,現在剛出爐的麵包可是相當柔軟,希爾瓦在不經意間展露出他刀工的優秀以及武器的精銳。

“.感覺好微妙啊,原來我們平時吃的麵包是希爾瓦先生和高爾德先生你們這樣子做出來的嗎?”看著自己面前的麵包,香惠忍不住吐槽道,“用來戰鬥的武器被用來製作麵包什麼的。”

“這不是挺好的嘛,可以的話誰又想打打殺殺的呢?”以另一種方式“鑄劍為犁”的高爾德將斧子放在一旁,笑著拿起一片面包放進嘴裡,然後被燙得嗷嗷叫,明明剛剛還是他在提醒其他人別被燙到來著。

奧布賴恩也是叉起一塊麵包,發現確實如香惠之前介紹的那樣,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麵包,或許也有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戰鬥的原故?

“總感覺,你們比起之前、一下子放開了不少?”他看著面前的金銀惡魔,好奇地問道。

“因為危機解除了嘛,【迷擬寶箱鬼·領主】那傢伙被幹掉了,而且在你們的解釋下連那傢伙下達的‘在城內搜尋霸王軍間諜’的通緝也被解除了,我們這下也是終於可以安心了。”

希爾瓦遞給高爾德一袋子冰塊,說明道,而嘴裡含著一塊冰的高爾德雖然說起話來有些大舌頭,但至少被冰敷著好受了不少:“甚至我們也因為已經被看見過真身,還被洗清了身上的嫌疑,以後也不用再遮遮掩掩可以光明正大地露面了。”

“雖然不想這樣說,但是之前你把我們的麵包房拆了真是拆得好啊,比夷陵之火還要好啊。”

“好訊息接連不斷,不得不來喝一杯了。”

“哼哼、我是不會客氣的,換大盞!”

看著金銀惡魔說著他們原來所在世界獨特的段子、輕鬆地笑鬧著,奧布賴恩也感覺放鬆了些許。

“嗯?我聞到了好聞的味道——”“是金爺爺的麵包!”“大家衝鴨!”

不過是奧布賴恩一個恍惚的功夫,【舞蹈妖精】們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趁奧布賴恩沒注意瘋狂偷吃著他面前的那迭麵包——不,也不算是偷吃,這三個小傢伙根本沒打算避著人,根本就是在大聲嚷嚷著光明正大地吃!

“喂、你們幾個,那一份是我的!”皺著眉揪起三個小傢伙,奧布賴恩不爽地將她們往邊上一丟,反正她們都有翅膀會自己飛起來,“有事的時候你們一個也不在,現在哪有你們的份?”

“哼、小氣鬼!”

奧布賴恩完全無視她們幾個的抗議,很快就把自己咬過的麵包吃完了,然後隨手又把盤子往外推了一點。倒不是他心善,主要還是【舞蹈妖精】們剛剛已經咬過盤子裡的另外一片面包了。

“欸、有機會!”“我搶!”

完全沒意識到是奧布賴恩有意給她們搶走麵包的機會,【舞蹈妖精】們歡快地拿起麵包啃了起來,一片面包比她們三個合在一起都大、看上去夠她們吃上好一陣了。

不過雖然讓了一片面包出去,奧布賴恩嘴上卻不饒人:“什麼忙也沒幫過的傢伙,倒是理直氣壯地享受其他人的成果啊。”

“誰、誰說我們沒有幫忙了!”“我們可是,我們幫了”“呃,我們幫過什麼忙?”

下意識地想要嘴硬一句,可是【舞蹈妖精】們說著說著就發現她們貌似真的什麼忙也沒幫上,三個小傢伙一人抱著一塊麵包、面面相覷。

“啊對了,我們幫一個很帥的大哥哥指過路!”忽然想到了什麼,【舞蹈妖精】中的一個開口道,而另一個也是說道,“雖然第一眼看上去有種莫名的嚇人感覺,但是沒法否認,真的好帥。”

“很帥,又很嚇人?”聽著【舞蹈妖精】們奇怪的描述,奧布賴恩也沒聯想到什麼,將幾人的話拋在了腦後。

他沒有去拿下一盤麵包的打算,而是想起了要緊的正事:“雖然【迷擬寶箱鬼·領主】被幹掉了,但是這個小鎮的危機還沒解除吧?霸王軍依舊隨時會找到這裡,就算幹掉了一個‘四天王’,可像他一樣強的還有三四個。”

想到那對“黑白魔導師”也佔了“霸王軍四天王”一個名額,奧布賴恩修改了一下自己的描述。

“更何況,還有之後更讓人恐怖的傢伙,霸王.”

奧布賴恩的話也是將氣氛重新導向了嚴肅,笑呵呵的金銀惡魔也是不禁回想起了當初見過的那個年輕人。

還沒“黑化”前的十代、就已經給當時作為俘虜的他們倆留下過極為深刻的恐怖印象,而之後在十代成為“霸王十代”後金銀惡魔也有遠遠地看到過其身姿,那比起之前深邃黑暗了十倍甚至九倍的氣勢、遠不是他們敢於為敵的。

霸王軍那邊估計很快就會發現【迷擬寶箱鬼·領主】的死亡,沒有了能將霸王抵抗組織聚集在這裡的管理者、霸王軍那邊估計也不會放任這裡的人逃散,恐怕很快就會將軍隊派遣過來。

偏偏【流浪勇者-弗裡德】的狀況並不好,畢竟對方之前是被【迷擬寶箱鬼·領主】背刺了而不是被施加詛咒什麼的,沒有RPG遊戲裡那種、“打倒【迷擬寶箱鬼·領主】、【流浪勇者-弗裡德】一下就能好起來恢復狀態,繼續統領城鎮”那樣的設定。

城鎮內雖然得益於其之前留下的管理制度依舊能保持正常的執行,但是面對即將來襲的霸王軍、沒有領軍者什麼的難道要讓這裡的戰士們各自為戰嗎?簡直不能更絕望了。

“霸王來了、又有一座城池將要淪陷吶”

“霸王軍來了、卻沒有指揮官嗎”

聽著金銀惡魔的嘆息,香惠卻是扭頭看向了奧布賴恩道:“其實,也不是沒有指揮者——我看奧布賴恩先生就很不錯。”

“他會指揮、也有戰鬥的才能,並且可以說是一位相當強大的戰士,完全可以成為我們的領導者和指揮者。”

“別開玩笑了。”奧布賴恩聽到香惠的話,詫異之餘、想也不想地拒絕道,“只是個懦夫的我,怎麼可能我的力量這麼弱小,什麼都做不到的。”

否定著自己的奧布賴恩,下一刻卻迎來了香惠的否定:“才不是那樣的吧,奧布賴恩先生。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麼現在的我們又是怎麼一回事?”

“欸?”沒反應過來香惠的意思,奧布賴恩看著香惠站起身、走到了他的對面與高爾德、希爾瓦站在一排。

“如果奧布賴恩先生你真的只是個懦夫的話,當初在荒野上沒有得到援助的我和這些孩子早就死於霸王軍的追擊者之手了。”香惠頓了頓、又看向金銀惡魔,“同樣的,沒有奧布賴恩先生你的話,高爾德先生和希爾瓦先生恐怕也已經在【迷擬寶箱鬼·領主】的陰謀下背上了不屬於自己的罪名死於非命了吧?”

“無法否認,確實是那樣呢。”希爾瓦摩挲著下巴、無奈地點點頭,“畢竟對手是‘四天王’啊,如果沒有小哥你的話、即使之前我們三個聯合起來恐怕也已經被幹掉了,而對方甚至還能瀟灑地在這個城鎮裡繼續作威作福。”

“也就是說不僅是我們幾個,連這個城鎮都是被小哥你救下的。”高爾德對奧布賴恩點點頭,“用你那並非‘什麼都做不到’的力量。”

“.是,我的力量做到的嗎?”奧布賴恩抬起手,看著自己的雙手而發愣。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手不再因那無形的恐懼而顫抖?是什麼時候起,自己能順利地將“霸王”的名諱說出而不再因害怕而窒塞?

似乎,是在自己無法對香惠她們即將遭遇的追擊坐視不理、而追上她們的那一刻起。

是在自己想著,這樣的自己也有能夠做到的事情、而重新握住槍戰鬥的那一刻起。

是在,自己擋在要保護的其他人面前、藉著她們的勇氣而戰勝對死亡的恐懼,與【迷擬寶箱鬼·領主】決鬥的那一刻起。

“我的力量.也是有能做到的事情的”

聽到奧布賴恩的喃喃自語,香惠也是給予了肯定:“是的,奧布賴恩先生,我從始至終都相信著你。相信著,你的力量一定可以指引其他人走向正確的方向。”

“所以.”握住奧布賴恩的左手,香惠虔誠地閉上眼睛,“拜託您,指引我們吧。我們的力量、也會為你奉上.”

被香惠握著左手,奧布賴恩的右手被他情不自禁地摁在了自己胸口。在他胸前的衣兜裡、放著吉姆的“奧利哈剛之瞳”。

而他抬起頭,順著破損的屋頂、看見了天上那顆似乎永遠保持著墜落的“奧利哈剛之星”。

‘你還在注視著我嗎,吉姆?’

‘我的力量、大家的力量’

曾經的奧布賴恩如同他的卡組,是一座火山,靜靜地沉睡著、只是被如眼鏡蛇教授那般的人所驅使、而做些他從不在意的事情。但在與十代的決鬥後,因為那湧溢的對決鬥的激情,奧布賴恩心中的活力也被點燃,沉睡已久的火山結束了休眠變得活躍起來。

但是,吉姆的遭遇、霸王十代的恐怖卻像是一層厚厚的火山灰,覆蓋在奧布賴恩的心中,讓其也跟著一同被封鎖了起來,就像是古城龐貝一般。

只是隨著香惠等人向其給予希望,揹負著他人的期望以及同伴的囑託,奧布賴恩此刻的內心中,又有什麼正在被逐漸孕育出來,而奧布賴恩身上的“奧利哈剛之瞳”、也像是被吉姆寄託了意志一般,為同伴提供著最後的力量。

(奧布賴恩心中被喚起的力量be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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