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車震
007、車震
%&*";|
“啊.痛啊.”黃宇慘叫一聲.
“你放鬆.白痴.”嚴爵眉頭緊鎖.嗓音低啞.雖然全部進去了.可是黃宇緊緊的夾著他不放.憋得十分的難受.
“我放你妹啊.痛死了.你出去啊.”黃宇痛的整張臉都白了.身體止不住顫抖.本能反應的緊緊夾住襲擊自已的男根.
嚴爵傾身.吻上了黃宇泛白的嘴唇.大手撫摸上他的欲根.上上下下的套弄.
“嗯...”
“唔...嗯...”
嚴爵用舌頭緊緊的糾纏住黃宇那條到處逃的小舌.嘴唇的摩擦發出曖昧的‘嘖嘖’聲.黃宇鬧腦袋裡一片空白.這男人的吻技也太好了吧?.
“額...唔...”
“嗯...啊...”
吻著吻著.黃宇意亂情迷的摟上了嚴爵的脖子.下身被套弄的快感讓他舒服的直哼哼.原本緊張的身體慢慢的放鬆了.後面也沒有那麼痛了.換來的是一種瘙癢難耐的感覺.
“嗯...”
“唔...嗯啊....哈...”
嚴爵依舊吻住黃宇的唇.下身嘗試的動了動.
“啊...嗯...”
嚴爵放開被自已吻得紅腫的紅唇.戲謔的一笑.又動了動.他還真佩服自已.盡然能忍耐那麼久.
“啊...動...快動...”
“嗯...”黃宇腦袋一片懵懂.只知道他現在需要什麼.
半晌.都不見塞在自已裡面的東西不動.黃宇緩過神火大的瞪大眼.對著眼前結實的胸膛就是一錘“草.你動不動啊..你不動算了.倒時候別求著我.”黃宇囂張的哼聲.一副要把嚴爵推開的姿勢.
嚴爵輕笑.覺得眼前的人兒變扭得可愛“腳摟住我的腰.”
黃宇白眼“麻煩.”但還是照做了...
嚴爵滿意的看著黃宇.獎賞性的開始快速抽動.
“啊...”
“嗯...啊....唔...啊...啊..啊..啊..”
他這絕對不是墮落了.是真他嗎的難受.算了.就當被狗咬了一次.不對.這不就是是人獸了.不行不行.於是黃宇極力的幻想著壓著他的人是個女人.是個喜歡觀音坐蓮姿勢的女人.
“嗯...”
“唔...啊...啊...”
“啊..好...舒服...啊...啊...”
“啊...爽...啊...”
黃宇是那種可以說是粗俗的貴公子.面對性的方面一向都很開放.只是...沒想到有一天會開放到男人身上....此刻的黃宇滿面羞紅.薄唇輕吐呻吟.眉頭微皺著.完全沾滿了qingyu.主動的扭動著腰身配合著嚴爵大力的撞擊.別看是一種痛苦臉.其實他真的是很爽......
嚴爵看著黃宇這副誘人的摸樣.低吼一聲.有加快了速度.
“啊...慢....一點啊...啊..啊..混蛋...啊..”
“啊...啊...快...啊..啊不行了..啊..”
“啊....啊...唔...啊...”
長久的翻雲覆雨之後.嚴爵終於滿足了.從黃宇身體裡退出.坐在一旁喘氣.斜眼看著似乎還沒回過神的黃宇“還沒滿足.”
黃宇愣了愣.冷冷的看旁邊的男人一眼.下身緩緩溜出的液體有一種難言的羞恥感.半晌.黃宇僵硬的抬起身.拿過自已的t恤不發一言的套上.
嚴爵挑眉.長手一伸攔過黃宇.吻上他緊閉的紅唇.
“唔....嗯...”黃宇狠狠的掙扎開.鼓著眼睛狠狠的瞪著眼前的人“你他奶孃啊.”
嚴爵輕笑.原來是個小傲嬌“你叫什麼名字.”
黃宇覺得好笑的‘哈’了一聲.這猥瑣男竟然還想知道自已的名字.“我叫你妹.你以後別再纏著我了.奶孃的.”
黃宇憤憤的穿好自已的衣服.雖然這次是他情願.不.半情願的.他也不好說什麼.但是內心忍不住的咆哮.嘴巴張張合合的說了一大串的髒話.
嚴爵挑眉“我以為我的表現很讓你滿意.”
黃宇聽到這句話就冒火.猛的撲上去.扭住嚴爵的俊臉拉開“滿意你妹.老子要告你強.奸.”
嚴爵眯眼.冷厲的捏住黃宇的下巴“小辣椒.我喜歡.”
黃宇放開手.一巴掌拍在嚴爵的胸膛上“今天就當被狗咬了.操蛋.”
嚴爵皺眉.這麼說他就是狗.
黃宇整理好自已.打開車走下去.狠狠的瞪著車山上的男人“下次再讓老子看見你.你就完蛋了.操.你妹.”吼完.車門也不關.就讓衣不遮體的嚴爵暴露在空去中.然後一瘸一拐的離去.
看著黃宇的背影.嚴爵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黃宇一陣痛苦.他是造了什麼孽才倒黴到這種程度啊.嗚嗚...被女人嫌棄娘不算.竟然還連續兩次被男人給上了.
最痛苦的是.他一直期待的車震.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和一個男人發生.
走了一會.黃宇悲劇的發現原來那個地方離鬧區是那麼的近...然後更悲劇的想.剛才不會有人發現了吧?兩側外面是看不進裡面的.但前面媽蛋的能看啊.
黃宇又是一陣痛苦.他已經不相信這個世界了......
黃宇攔了輛的.回到了學校.一斤宿舍門就飛速的衝進了浴室. 那個野男人留下的東西一直流一直流.黏黏的.暴怒的他忍住了想砍掉下半身的衝動.
看著自已身上的斑斑點點.黃宇欲哭無淚.他覺得他的人生.從他走進衚衕的那一刻起.完了.側地的完了......
不要這樣.他今年才22歲......
他不要敗在那個連中文都說不準的野男人身上......
宿舍的三人面面相望.一臉的莫名其妙.他的痔瘡這兩天不是好了麼.怎麼今天又成這個樣子了.
葉康癟癟嘴“說不定他的痔瘡和女人來例假一樣.只不過女人是一個月來一次.他是隔兩天來一次.”
另兩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