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你老母
107、【見他家人】——你老母
“啊,痛啊!”黃宇慘叫一聲。
“你放鬆,白痴。”嚴爵眉頭緊鎖,嗓音低啞,雖然全部進去了,可是黃宇緊緊的夾.著他不放,憋得十分的難受。
“我放你妹啊,痛死了,你出去啊!”黃宇痛的整張臉都白了,身體止不住顫抖,本能反應的緊緊夾住襲擊自已的男.根。
嚴爵傾身,吻上了黃宇泛白的嘴唇,大手撫摸上他的欲.根,上上下下的套.弄。
“嗯...”
“唔...嗯...”
嚴爵用舌頭緊緊的糾纏住黃宇那條到處逃的小舌,嘴唇的摩擦發出曖昧的‘嘖嘖’聲,黃宇鬧腦袋裡一片空白,這男人的吻技也太好了吧?!
“額...唔...”
“嗯...啊...”
吻著吻著,黃宇意亂情迷的摟上了嚴爵的脖子,下身被套弄的快感讓他舒服的直哼哼,原本緊張的身體慢慢的放鬆了,後面也沒有那麼痛了,換來的是一種瘙癢難耐的感覺。
“嗯...”
“唔...嗯啊....哈...”
嚴爵依舊吻住黃宇的唇,下身嘗試的動了動。
“啊...嗯...”
嚴爵放開被自已吻得紅腫的紅唇,戲謔的一笑,又動了動,他還真佩服自已,盡然能忍耐那麼久。
“啊...動...快動...”
“嗯...”黃宇腦袋一片懵懂,只知道他現在需要什麼。
半晌,都不見塞在自已裡面的東西不動,黃宇緩過神火大的瞪大眼,對著眼前結實的胸膛就是一錘“草,你動不動啊?!你不動算了,倒時候別求著我!”黃宇囂張的哼聲,一副要把嚴爵推開的姿勢。
嚴爵輕笑,覺得眼前的人兒變扭得可愛“腳摟住我的腰。”
黃宇白眼“麻煩。”但還是照做了...
嚴爵滿意的看著黃宇,獎賞性的開始快速抽動。
“啊...”
“嗯...啊....唔...啊...啊..啊..啊..”
他這絕對不是墮落了,是真他嗎的難受,算了,就當被狗咬了一次,不對,這不就是是人..獸了?不行不行,於是黃宇極力的幻想著壓著他的人是個女人,是個喜歡觀音坐蓮姿勢的女人。
“嗯...”
“唔...啊...啊...”
“啊..好...舒服...啊...啊...”
“啊...爽...啊...”
黃宇是那種可以說是粗俗的貴公子,面對性的方面一向都很開放,只是...沒想到有一天會開放到男人身上....此刻的黃宇滿面羞紅,薄唇輕吐呻吟,眉頭微皺著,完全沾滿了**,主動的扭動著腰身配合著嚴爵大力的撞擊。別看是一種痛苦臉,其實他真的是很爽......
嚴爵看著黃宇這副誘人的摸樣,低吼一聲,有加快了速度。
“啊...慢....一點啊...啊..啊..混蛋...啊..”
“啊...啊...快...啊..啊不行了..啊..”
“啊....啊...唔...啊...”
長久的翻雲覆雨之後,嚴爵終於滿足了,從黃宇身體裡退出,坐在一旁喘氣,斜眼看著似乎還沒回過神的黃宇“還沒滿足。”
黃宇愣了愣,冷冷的看旁邊的男人一眼,下身緩緩溜出的液體有一種難言的羞恥感。半晌,黃宇僵硬的抬起身,拿過自已的t恤不發一言的套上。
嚴爵挑眉,長手一伸攔過黃宇,吻上他緊閉的紅唇。
“唔?...嗯...”黃宇狠狠的掙扎開,鼓著眼睛狠狠的瞪著眼前的人“你他奶孃啊!”
嚴爵輕笑,原來是個小傲嬌“你叫什麼名字?”
黃宇覺得好笑的‘哈’了一聲,這猥瑣男竟然還想知道自已的名字?“我叫你妹!你以後別再纏著我了,奶孃的!”
黃宇憤憤的穿好自已的衣服,雖然這次是他情願,不,半情願的,他也不好說什麼,但是內心忍不住的咆哮,嘴巴張張合合的說了一大串的髒話。
嚴爵挑眉“我以為我的表現很讓你滿意。”
黃宇聽到這句話就冒火,猛的撲上去,扭住嚴爵的俊臉拉開“滿意你妹,老子要告你強.奸。”
嚴爵眯眼,冷厲的捏住黃宇的下巴“小辣椒,我喜歡。”
黃宇放開手,一巴掌拍在嚴爵的胸膛上“今天就當被狗咬了!操蛋。”
嚴爵皺眉,這麼說他就是狗?
黃宇整理好自已,打開車走下去,狠狠的瞪著車山上的男人“下次再讓老子看見你,你就完蛋了,操.你妹!”吼完,車門也不關,就讓衣不遮體的嚴爵暴露在空去中,然後一瘸一拐的離去。
看著黃宇的背影,嚴爵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黃宇一陣痛苦,他是造了什麼孽才倒黴到這種程度啊?嗚嗚...被女人嫌棄娘不算,竟然還連續兩次被男人給上了。
最痛苦的是,他一直期待的車震,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和一個男人發生!
走了一會,黃宇悲劇的發現原來那個地方離鬧區是那麼的近...然後更悲劇的想,剛才不會有人發現了吧?兩側外面是看不進裡面的,但前面媽蛋的能看啊!
黃宇又是一陣痛苦,他已經不相信這個世界了......
黃宇攔了輛的,回到了學校,一斤宿舍門就飛速的衝進了浴室, 那個野男人留下的東西一直流一直流,黏黏的,暴怒的他忍住了想砍掉下半身的衝動。
看著自已身上的斑斑點點,黃宇欲哭無淚,他覺得他的人生,從他走進衚衕的那一刻起,完了,側地的完了......
不要這樣,他今年才22歲......
他不要敗在那個連中文都說不準的野男人身上......
宿舍的三人面面相望,一臉的莫名其妙,他的痔瘡這兩天不是好了麼?怎麼今天又成這個樣子了?
葉康癟癟嘴“說不定他的痔瘡和女人來例假一樣,只不過女人是一個月來一次,他是隔兩天來一次。”
另兩人似懂非懂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