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開壬字號牢房!姬考身死!!!(2/2)

這裡是封神,勵精圖治有什麼用·盡付東流·3,735·2026/3/23

第一百四十八章 開壬字號牢房!姬考身死!!!(2/2) 姜子牙捲起手中十米長的紙張,收斂思緒,他心裡清楚,現在必須要解決三個問題。 雲中子煉器之術之所以冠絕仙神,原因是他乃先天祥雲得道,擅雷霆道術,又有玉虛至寶通天神火柱煉器,還對陣法十分精通。 雷霆可以讓凡間之物自動,神火可以煉製器物,陣法則能讓法寶有諸般功效。 可以說,想要在天機院完成大王囑託的任何一件事。 雷法、火法、陣法缺一不可。 “我所擅者不過陣法一道罷了。” “想要將這些器物用之於民,就算我會三昧真火,也萬萬不夠。” 誰知。 當他領著數萬工匠入了大山之後。 發現早有一名衣衫襤褸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等在山上。 他手握一柄長劍刺入大地,他握劍而立,周身火焰四起,起伏不定。 姜子牙看到他先是一怔,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見這位臉上掛滿了滄桑和愧疚,身上披著破舊盔甲的男人,躬身施禮道: “罪臣蘇護,見過院長。” “護奉大王旨意,願持此昆吾劍,化身熔爐,生生世世為天機院供給人間之火煉器。” 姜子牙聞言一愣,不由脫口出:“昆吾氏,流著祝融血脈的那一族!” 蘇護施禮道了聲正是。 “祝融控火,遠勝玉虛啊。” 姜子牙終於鬆了口氣,心道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沒有解決了。 誰知。 他心裡話音剛落,就見陰雲密佈,電閃雷鳴,一道道橫亙數十里的東海龍族探出了龍首。 “下官敖壬,東海龍王九子,奉我四姐之令,來天機院助姜院長一臂之力!” 姜子牙頓時目瞪口呆。 他來了人間這麼多天,自然知道海陸歸一之事。 只是沒想到。 大王竟然可以隨意差遣龍族! 他看著眼前這位眼中只有懺悔,周身不斷冒火的男人,以及盤亙在空中東海龍族,突然覺得自己肩上扛著兩座崑崙山。 他原先覺得這天機院不過大王隨口一提的名字。 現在,姜子牙心中只有四個字。 蓄謀已久。 …… 壽仙宮。 今天又是不要上朝的一天。 只不過。 他將東海四公主喊來一趟,讓她從東海抽幾條龍來,幫姜子牙煉器。 姜子牙這三個字,字字都帶著鑽研的味道,沒有半點為將為帥的霸氣,天生就是為了戴眼鏡而生,根本不該去戰場。 大將的名字還得是李雲龍。 “大王,若無他事,敖靈便告退了。” 敖靈施了一禮,琅琅開口,恭敬說道。 她不敢抬頭,怕被子受看到臉上的羞赧。 敖靈完全沒想到,這位商王竟然喜歡讓臣子來寢宮商談朝事。 而且……一國之君,隨意披著寬袍繫帶……雖然看起來別有味道…… 停! 敖靈總覺得氣氛緊張,喘不過氣。 子受揮了揮手,示意敖靈退去,她剛走出門扉,就遇到了端著藥膳走來的姜文瑛。 她施了一禮,道: “見過王后娘娘。” 姜文瑛看到敖靈,眼眸中閃過一道光華,隨即回了一禮,心中喜悅,脫口而出: “大王,這彭祖房中方果然有用。” 敖靈:“????” 子受:“????” …… 敖靈走後,子受懲罰了姜文瑛一個時辰,才放她扶牆而走,然後他端起桌上的藥膳品了幾口,隨即一飲而盡。 神識進入太古帝獄! 他拿著第二把青銅鑰匙,來到“壬字號”牢房門外。 七天已過。 第二間牢房終於可以打開了 他站在牢房門外,聽不到有任何聲音傳出。 按理說,當他有資格打開牢房時,這間牢房將不再禁錮聲音。 “進去便知道了。” 於是。 子受將手中青銅鑰匙插入牢房門鎖之中,卡察聲響起,門鎖打開,他推門而入! 啪嗒。 這時,他才聽到一聲細微的聲音,隨即目光望去,只見茫茫天地間顯化著山川河海,在一山峰之巔,有一石桌,桌上是一方棋盤,布著玲瓏棋局。 一位身著帝袍的男人坐在桌前,雖然他沒有透露出半點氣息,卻讓子受看到他周身似有無數道玄黃色的龍氣,在周身盤繞! 他見子受來了,臉上露出微笑,站起身來深深施了一禮。 “不才方雲,見過典獄大人。” “億萬年來,終於有第二人打開了壬字號牢房。” …… 渭水。 一位風姿綽約的婦人踩著水邊從下游走來。 她遠遠望著那根短樹枝做的釣竿,還有離水面三尺的直鉤,掩面含笑,問道: “老先生,魚鉤要用彎的,沉入水中才可釣到魚。” 姜二靜靜的看了眼這位氣息奇怪的夫人,舉了舉釣裘,道: “姜尚釣魚,願者上鉤。” 婦人笑得花枝亂顫,開口道: “老先生,小女子願意做這上鉤之人,給您暖被可好?” 姜二:???? 他愣愣看著眼前的夫人,許久說不出話來。 師尊說他釣的當是王與侯,怎麼釣來一個婦人。 姜二雙指併攏一抹,眼中火眼睛直射而出,結果……發現眼前的婦人當真是個平凡的農婦,他呆呆的搖了搖頭道: “夫人,渭水偏遠,你早些回去吧。” 誰知。 婦人突然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道:“你我尚未洞房,我回哪裡去?” 姜尚:??? 他突然覺得願者上鉤不是什麼好事。 怎的患有腦疾之人也會被釣上來? 此後。 姜子牙攔不住這位熱情的婦人,最終留她在茅屋住下,給他煮茶、鋪被、做飯洗衣,別說還挺舒心。 三日後。 姜尚仍在渭水垂釣,婦人坐在一側,貼著他,給他餵飯吃。 姜尚一拒絕,她就要跳水,只能嘆息答應。 誰知。 就在這時。 下游突然傳來人群的腳步聲,嘈雜的聲音,以及難聽的叫罵之聲! “大哥,嫂子就在這裡!那個淫道也在!” “那淫道平日就在這渭水用直鉤釣魚,放言願者上鉤,就是在勾引良家婦女!” “嫂子當日下田,失足落水,定然是被他迷惑了心智!” “可恨!有此賊玷辱渭水,我們吃飯都吃不下去了!” “打死他!” “打死他!” 姜子牙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幾百個鄉民扛著鋤頭、鐵鏟,怒氣衝衝的出現在他視野當中。 鄉民看到他頓時怒喊:“姦夫淫婦在那裡,別讓他們跑了! ” 姜二:????? …… 朝歌。 羑里。 姬昌先前卜了一掛,一直看到了現在。 因為……他眼前的先天龜甲上,顯示著八個字。 巽上離下,下下卦! 寓意長子為禍,國破親亡。 他父母已死,活著的只有祖母太姜,這個卦象意思很明顯。 太姜死了。 他長子給作死的…… 許久之後……姬昌才看向躬身站於一側的姬考,悲聲問道: “吾兒……你究竟做了何事,會讓吾國破碎,讓你太姜曾祖因你亡故??” 姬考聞言一怔:“老祖宗亡故?” 他搖了搖頭,笑道:“父王的卦一向不準,定然是算錯了。” “為父的卦何時錯過?!” “你這逆子,竟然懷疑為父的卦術!” 姬昌聞言,氣得張嘴就罵,誰知他話音還未落,桌上龜甲突然動了一枚,卦象瞬間逆轉。 死象全無! 姬昌目瞪口呆:“你老祖宗詐屍了。” 姬考:……父王,你承認自己卦術不準這麼難嗎? 姬昌盯著卦象看了許久,眉頭逐漸深陷,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看不懂這個變故,於是沉聲道問道:“考兒,你來朝歌之前,究竟做了什麼,這卦怎麼變都是下下卦。” 姬考從未見過姬昌如此認真,便收斂了心神,將一路來的見聞,跟姬昌說了。 姬昌聞言,久久說不出話來,最終嘆道: “那個猴兒,有問題啊。” “他名曰朱厭,乃災厄妖獸,則天下兵戈起,血流成河。” “你竟敢帶他進大商帝都……” “這般因果,便是將我周室千年以來積累的氣運都填進去,也不夠啊。” 姬考不信,搖頭道: “父親,你太痴迷於卦術了。” “不過一隻猴子,怎能和天災人禍牽扯在一起?” “兒臣這次藉著獻寶的由頭,走遍了人間,不僅是為了尋寶,還在九州四海暗中埋下了許多棋子。” “如果商周真有一戰,他們都將成為我們的助力,這才叫做事,做人該做之事!” 姬考越說身上的氣息越有自信,最後他站起身,指著桌上龜甲,道: “父親,兒臣一直相信,什麼天數都靠不住,只有人為才能決定一切。” “兒臣不信天命!可是父親信天命……兒臣只能以一己之力,盡人間之事,去達成您口中的天命。” “哪怕,您依舊認為這是天命而不是人為,兒臣也不介意,這便是是兒臣的心意。” 姬昌聞言,臉上的表情從未如此震驚,他一直都知道這個長子對仙神不以為意,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他愣愣看著這位長子,整個人呆在那裡,不知該如何回答。 天數靠不住,人為才能決定一切? 這種話,豈能說出口? 誰知。 姬昌還未想到如何回答,就見姬考突然臉色慘白,吐出一口鮮血! 在姬昌驚駭的目光中…… 一隻手從姬考背後伸了出來,穿透了姬考的心臟,鮮血四濺而出,啪嗒啪嗒滴落到地上。 姬考臉上露出痛苦和震驚,低頭望去,只見這隻手十分熟悉,他用盡最後一點意識,艱難問道: “散大夫,何至於此……” 散宜生澹漠的聲音在姬考背後響起。 “公子,您太可怕了。” “這話主公都不敢說,您竟然敢說。您若不死,周國必得罪於天,自取滅亡。我散宜氏支持西岐數百年,豈能因為你讓一切努力化作烏有。” “下官跟了您幾個月,您不信仙神,不信天命的言語,無時無刻不讓下官提心吊膽啊。” “下官本以為您受此磨難會有所改變,沒想到……您竟在主公面前說此忤逆天道之言。 ” “您若不死,支持周室的氏族,都會夜不能寐,包括您親自蠻荊說服的鬻熊氏。” 姬考意識隨即模湖,他目光看向姬昌,嘴角掛著一抹慘笑。 “原來如此……” “父親……長子為禍……你前半卦,終於算對了……” 姬考話音落下,口中鮮血連吐! 頃刻間,氣息斷絕! 西岐長公子考,死! 羑里。 朗朗晴空之下。 姬昌抱著姬考仰天長泣,心如刀絞! 一聲悲慘的聲音在羑里響起。 “吾兒! 何苦如此!” 只見姬昌含忍痛苦,勉強精神,抬頭看向散宜生,悲慼道: “散大夫……這究竟是誰的意思?” 散宜生靜靜看著姬昌,開口說道。 “天命如此。” 姬昌聞言一愣,抱著姬考癱倒於地。

第一百四十八章 開壬字號牢房!姬考身死!!!(2/2)

姜子牙捲起手中十米長的紙張,收斂思緒,他心裡清楚,現在必須要解決三個問題。

雲中子煉器之術之所以冠絕仙神,原因是他乃先天祥雲得道,擅雷霆道術,又有玉虛至寶通天神火柱煉器,還對陣法十分精通。

雷霆可以讓凡間之物自動,神火可以煉製器物,陣法則能讓法寶有諸般功效。

可以說,想要在天機院完成大王囑託的任何一件事。

雷法、火法、陣法缺一不可。

“我所擅者不過陣法一道罷了。”

“想要將這些器物用之於民,就算我會三昧真火,也萬萬不夠。”

誰知。

當他領著數萬工匠入了大山之後。

發現早有一名衣衫襤褸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等在山上。

他手握一柄長劍刺入大地,他握劍而立,周身火焰四起,起伏不定。

姜子牙看到他先是一怔,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見這位臉上掛滿了滄桑和愧疚,身上披著破舊盔甲的男人,躬身施禮道:

“罪臣蘇護,見過院長。”

“護奉大王旨意,願持此昆吾劍,化身熔爐,生生世世為天機院供給人間之火煉器。”

姜子牙聞言一愣,不由脫口出:“昆吾氏,流著祝融血脈的那一族!”

蘇護施禮道了聲正是。

“祝融控火,遠勝玉虛啊。”

姜子牙終於鬆了口氣,心道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沒有解決了。

誰知。

他心裡話音剛落,就見陰雲密佈,電閃雷鳴,一道道橫亙數十里的東海龍族探出了龍首。

“下官敖壬,東海龍王九子,奉我四姐之令,來天機院助姜院長一臂之力!”

姜子牙頓時目瞪口呆。

他來了人間這麼多天,自然知道海陸歸一之事。

只是沒想到。

大王竟然可以隨意差遣龍族!

他看著眼前這位眼中只有懺悔,周身不斷冒火的男人,以及盤亙在空中東海龍族,突然覺得自己肩上扛著兩座崑崙山。

他原先覺得這天機院不過大王隨口一提的名字。

現在,姜子牙心中只有四個字。

蓄謀已久。

……

壽仙宮。

今天又是不要上朝的一天。

只不過。

他將東海四公主喊來一趟,讓她從東海抽幾條龍來,幫姜子牙煉器。

姜子牙這三個字,字字都帶著鑽研的味道,沒有半點為將為帥的霸氣,天生就是為了戴眼鏡而生,根本不該去戰場。

大將的名字還得是李雲龍。

“大王,若無他事,敖靈便告退了。”

敖靈施了一禮,琅琅開口,恭敬說道。

她不敢抬頭,怕被子受看到臉上的羞赧。

敖靈完全沒想到,這位商王竟然喜歡讓臣子來寢宮商談朝事。

而且……一國之君,隨意披著寬袍繫帶……雖然看起來別有味道……

停!

敖靈總覺得氣氛緊張,喘不過氣。

子受揮了揮手,示意敖靈退去,她剛走出門扉,就遇到了端著藥膳走來的姜文瑛。

她施了一禮,道:

“見過王后娘娘。”

姜文瑛看到敖靈,眼眸中閃過一道光華,隨即回了一禮,心中喜悅,脫口而出:

“大王,這彭祖房中方果然有用。”

敖靈:“????”

子受:“????”

……

敖靈走後,子受懲罰了姜文瑛一個時辰,才放她扶牆而走,然後他端起桌上的藥膳品了幾口,隨即一飲而盡。

神識進入太古帝獄!

他拿著第二把青銅鑰匙,來到“壬字號”牢房門外。

七天已過。

第二間牢房終於可以打開了

他站在牢房門外,聽不到有任何聲音傳出。

按理說,當他有資格打開牢房時,這間牢房將不再禁錮聲音。

“進去便知道了。”

於是。

子受將手中青銅鑰匙插入牢房門鎖之中,卡察聲響起,門鎖打開,他推門而入!

啪嗒。

這時,他才聽到一聲細微的聲音,隨即目光望去,只見茫茫天地間顯化著山川河海,在一山峰之巔,有一石桌,桌上是一方棋盤,布著玲瓏棋局。

一位身著帝袍的男人坐在桌前,雖然他沒有透露出半點氣息,卻讓子受看到他周身似有無數道玄黃色的龍氣,在周身盤繞!

他見子受來了,臉上露出微笑,站起身來深深施了一禮。

“不才方雲,見過典獄大人。”

“億萬年來,終於有第二人打開了壬字號牢房。”

……

渭水。

一位風姿綽約的婦人踩著水邊從下游走來。

她遠遠望著那根短樹枝做的釣竿,還有離水面三尺的直鉤,掩面含笑,問道:

“老先生,魚鉤要用彎的,沉入水中才可釣到魚。”

姜二靜靜的看了眼這位氣息奇怪的夫人,舉了舉釣裘,道:

“姜尚釣魚,願者上鉤。”

婦人笑得花枝亂顫,開口道:

“老先生,小女子願意做這上鉤之人,給您暖被可好?”

姜二:????

他愣愣看著眼前的夫人,許久說不出話來。

師尊說他釣的當是王與侯,怎麼釣來一個婦人。

姜二雙指併攏一抹,眼中火眼睛直射而出,結果……發現眼前的婦人當真是個平凡的農婦,他呆呆的搖了搖頭道:

“夫人,渭水偏遠,你早些回去吧。”

誰知。

婦人突然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道:“你我尚未洞房,我回哪裡去?”

姜尚:???

他突然覺得願者上鉤不是什麼好事。

怎的患有腦疾之人也會被釣上來?

此後。

姜子牙攔不住這位熱情的婦人,最終留她在茅屋住下,給他煮茶、鋪被、做飯洗衣,別說還挺舒心。

三日後。

姜尚仍在渭水垂釣,婦人坐在一側,貼著他,給他餵飯吃。

姜尚一拒絕,她就要跳水,只能嘆息答應。

誰知。

就在這時。

下游突然傳來人群的腳步聲,嘈雜的聲音,以及難聽的叫罵之聲!

“大哥,嫂子就在這裡!那個淫道也在!”

“那淫道平日就在這渭水用直鉤釣魚,放言願者上鉤,就是在勾引良家婦女!”

“嫂子當日下田,失足落水,定然是被他迷惑了心智!”

“可恨!有此賊玷辱渭水,我們吃飯都吃不下去了!”

“打死他!”

“打死他!”

姜子牙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幾百個鄉民扛著鋤頭、鐵鏟,怒氣衝衝的出現在他視野當中。

鄉民看到他頓時怒喊:“姦夫淫婦在那裡,別讓他們跑了!

姜二:?????

……

朝歌。

羑里。

姬昌先前卜了一掛,一直看到了現在。

因為……他眼前的先天龜甲上,顯示著八個字。

巽上離下,下下卦!

寓意長子為禍,國破親亡。

他父母已死,活著的只有祖母太姜,這個卦象意思很明顯。

太姜死了。

他長子給作死的……

許久之後……姬昌才看向躬身站於一側的姬考,悲聲問道:

“吾兒……你究竟做了何事,會讓吾國破碎,讓你太姜曾祖因你亡故??”

姬考聞言一怔:“老祖宗亡故?”

他搖了搖頭,笑道:“父王的卦一向不準,定然是算錯了。”

“為父的卦何時錯過?!”

“你這逆子,竟然懷疑為父的卦術!”

姬昌聞言,氣得張嘴就罵,誰知他話音還未落,桌上龜甲突然動了一枚,卦象瞬間逆轉。

死象全無!

姬昌目瞪口呆:“你老祖宗詐屍了。”

姬考:……父王,你承認自己卦術不準這麼難嗎?

姬昌盯著卦象看了許久,眉頭逐漸深陷,他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看不懂這個變故,於是沉聲道問道:“考兒,你來朝歌之前,究竟做了什麼,這卦怎麼變都是下下卦。”

姬考從未見過姬昌如此認真,便收斂了心神,將一路來的見聞,跟姬昌說了。

姬昌聞言,久久說不出話來,最終嘆道:

“那個猴兒,有問題啊。”

“他名曰朱厭,乃災厄妖獸,則天下兵戈起,血流成河。”

“你竟敢帶他進大商帝都……”

“這般因果,便是將我周室千年以來積累的氣運都填進去,也不夠啊。”

姬考不信,搖頭道:

“父親,你太痴迷於卦術了。”

“不過一隻猴子,怎能和天災人禍牽扯在一起?”

“兒臣這次藉著獻寶的由頭,走遍了人間,不僅是為了尋寶,還在九州四海暗中埋下了許多棋子。”

“如果商周真有一戰,他們都將成為我們的助力,這才叫做事,做人該做之事!”

姬考越說身上的氣息越有自信,最後他站起身,指著桌上龜甲,道:

“父親,兒臣一直相信,什麼天數都靠不住,只有人為才能決定一切。”

“兒臣不信天命!可是父親信天命……兒臣只能以一己之力,盡人間之事,去達成您口中的天命。”

“哪怕,您依舊認為這是天命而不是人為,兒臣也不介意,這便是是兒臣的心意。”

姬昌聞言,臉上的表情從未如此震驚,他一直都知道這個長子對仙神不以為意,沒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他愣愣看著這位長子,整個人呆在那裡,不知該如何回答。

天數靠不住,人為才能決定一切?

這種話,豈能說出口?

誰知。

姬昌還未想到如何回答,就見姬考突然臉色慘白,吐出一口鮮血!

在姬昌驚駭的目光中……

一隻手從姬考背後伸了出來,穿透了姬考的心臟,鮮血四濺而出,啪嗒啪嗒滴落到地上。

姬考臉上露出痛苦和震驚,低頭望去,只見這隻手十分熟悉,他用盡最後一點意識,艱難問道:

“散大夫,何至於此……”

散宜生澹漠的聲音在姬考背後響起。

“公子,您太可怕了。”

“這話主公都不敢說,您竟然敢說。您若不死,周國必得罪於天,自取滅亡。我散宜氏支持西岐數百年,豈能因為你讓一切努力化作烏有。”

“下官跟了您幾個月,您不信仙神,不信天命的言語,無時無刻不讓下官提心吊膽啊。”

“下官本以為您受此磨難會有所改變,沒想到……您竟在主公面前說此忤逆天道之言。

“您若不死,支持周室的氏族,都會夜不能寐,包括您親自蠻荊說服的鬻熊氏。”

姬考意識隨即模湖,他目光看向姬昌,嘴角掛著一抹慘笑。

“原來如此……”

“父親……長子為禍……你前半卦,終於算對了……”

姬考話音落下,口中鮮血連吐!

頃刻間,氣息斷絕!

西岐長公子考,死!

羑里。

朗朗晴空之下。

姬昌抱著姬考仰天長泣,心如刀絞!

一聲悲慘的聲音在羑里響起。

“吾兒!

何苦如此!”

只見姬昌含忍痛苦,勉強精神,抬頭看向散宜生,悲慼道:

“散大夫……這究竟是誰的意思?”

散宜生靜靜看著姬昌,開口說道。

“天命如此。”

姬昌聞言一愣,抱著姬考癱倒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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