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孤,要一統人間了(1/2)

這裡是封神,勵精圖治有什麼用·盡付東流·4,634·2026/3/23

第一百五十一章 孤,要一統人間了(1/2) 鐺! 汜水關上。 響起一道空間崩碎的聲音! 量天尺。 盤古開天闢地之時用其丈量天地,故有先天功德落下,成為先天第一功德靈寶! 此寶撈人無視天地方位! 此寶在人間氣運之外,殺生不沾因果! 此時。 這一把聖人之下逃跑第一的量天尺,卻被萬靈觀想出的元鳳一爪擋住在了大商邊境上空! 轟! ! 空間波動瞬間席捲萬里! 雲層斷裂,現出詭異的雲海! 大地震顫,似有地龍翻身! 參天的古樹,被瞬間切斷無數棵……只剩下半截樹幹! 空間折裂! ! 就在這時! 破碎的空間之中,突然飛出無窮無盡的仙道符文,瞬間將破碎的空間修復,同時將周遭天地加固。 緊接著。 八景宮。 一道玄黃之光分陰陽、定八卦照在人間,撫平了空間之異動。 太上端坐在大羅天,白髮冉冉,手中太極圖鎮壓著天地,目光無喜無悲,平靜如水。 玉虛宮。 元始見太極圖定住了人間,冷哼一聲,隨即收回剛要祭出的中央戊己杏黃旗,他直覺的後腰隱隱作疼,呵呵道。 “師兄,我還以為你大夢不醒,一覺隨道祖合道去了。” “你醒的真是時候啊。” 太上白眉長鬚從大羅天垂下,掃了眼玉虛宮,然後目光看著大商境內的萬神長城,滄桑的聲音傳出。 “貧道先前有所頓悟,閉關了幾日。如今出關,自然要找點樂子。” 元始:…… 找點樂子? 元始按耐住心中無名之火,然後深深看了這位白眉飄飄的大師兄一眼,道: “師兄,洪荒天地只有一方,道祖也只有一位,你我只是天道坐下六聖人罷了。” “有些事,師兄還是莫要嘗試的好。” “天道坐下六聖人?” 太上聞言,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蒼老的笑容,目光隨之飄向朝歌,看著神武門廣場燒烤柱上切肉的廚子,莫名道: “師弟,你說,我們天道坐下六聖人和那燒烤柱下六廚子有什麼分別?” “你用他來烤肉,他也用你來烤肉。” 元始:“……燒烤柱下六廚子??” 這是什麼話?? 元始眉毛暴跳。 這是他成聖以來,聽過最難聽,卻又最有道理讓他無法反駁的話。 他們和天道的關係不就是如此。 不過…… 師兄確定已經沒救了。 堂堂太上聖人,說話竟然變得如此粗鄙。 元始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大羅天傳來的音訊從神識之中屏蔽,然後看向人間。 他決定暫時不和八景宮有聯繫,以免道心受損。 畢竟。 這位大師兄參悟的,可是眾生情緒之法則。 聖人也是眾生。 元始隨即看著那道元鳳虛影,目光深邃無比,喃喃道: “玄鳥降而生商……” “子受,吾隨口一說,你不要當真啊。” 元始話音落下。 靈柩山圓覺洞內,隨之傳出燃燈的聲音。 此時,天下燈盞為之一亮! “元鳳虛影!” “子受,原來你在朝歌封神,另有圖謀!” “你竟想學那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用萬靈觀想召喚出元鳳真身!” “可惜,你一介凡人,不懂的敬畏,不知天地造化之艱!” “只用人間香火之力,就能讓鳳祖復甦?” “真是痴心妄想!” “這一道元鳳虛影縱有萬靈加持,也不過天仙境界,縱能使出一縷空間法則,又豈能擋得住貧道?” 燃燈話音落下,抬手一招,量天尺光芒綻放,瞬間將元鳳虛影擊穿。 紅塵災厄頓時沒入燃燈體內。 “呵呵,不過數十萬年道行,跌了又如何。” 燃燈呵呵一笑,就要收回量天尺,裹挾著七香車出大商! 誰知。 量天尺剛剛擊碎了元鳳虛影,一道五彩神光驟然綻放,遮住半天天空,五行之力瞬間將量天尺定在原處! 下一刻! 一道浩大的孔雀虛影從三山關翱嘯而出! 須臾即至! 他握住背後一支五色翎羽,隨手拔下,破空一揮便是一口五色神劍! “鐺! ” 剎那間。 這道虛影便劃破雲海天際,一劍揮出,將量天尺斬入了人間! 一道澹澹的聲音在元鳳虛影爪下響起。 “母鳳擋你,還想逃?” 噗! 靈鷲山! 燃燈與量天尺心神相連,元神彷佛遭到重創,吐了一口黑色屍血! 他用盡法力鎮壓的紅塵災厄這一刻瞬間爆發! “孔宣! ” 燃燈怒喝一聲,天下間的燈盞隨之一晃,身後一具古老的棺材嘎吱作響,旁邊的一盞靈燈飛出,落到燃燈手上。 世間三盞靈燈之一。 靈柩燈。 誕生於混沌,內有幽冥鬼火! 燃燈拖燈而起,破空便要去人間,突然人間又是一聲脆響! “鐺!” 餘化扛著化血魔刀橫空噼下,沖天的煞氣如血海一般撞擊著量天尺上的先天功德。 噗…… 燃燈又吐了一口血! 而這。 才剛剛開始。 “鐺!鐺!鐺!鐺!鐺!鐺!” 只見一道道身影從大商各地縱身而來,他們揮動手中法寶,對著量天尺便是一頓打,連續不斷的脆響和悲鳴響徹九天十地。 …… 玉泉山。 金霞洞。 面壁思過的玉鼎真人,透過玉鏡看著這一幕,看著都覺得元神要碎了。 他對著靈柩磕頭叩首道: “副教主……辛苦了。” 終南山。 玉柱洞。 一個孩子正在林間酣睡,百獸卻不敢靠近,他周圍時不時有雷霆落下,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山崖間。 有一株杏樹,生有兩果。 一枚紅杏上雷鳴跳躍,時而沖霄而起,雷霆充斥天地間。 一枚紅杏彷佛吞吐著天地風氣,疾風席捲四方。 兩枚紅杏,都尚未成熟。 此時。 正在玉虛宮煉化人間氣運的雲中子也嘆息一聲,道: “可憐雷震子還未長大,這本該是他的活啊。” “副教主……有勞了。” …… 此時此刻。 九天十地,凡大神通者,均不忍直視。 圓覺洞中。 燃燈道人直接從空中栽落,他只覺得一刀刀好像砍在他身上,元神都要被砍崩了。 “大商總兵!欺人太甚!有種生生世世莫要離開大商! ” “今後貧道只要見你們走出大商氣運,定斬不饒!” 燃燈氣的渾身發抖,怒罵幾句,然後對著靈柩燈吐了一口黑血,靈柩燈幽冥之火綻放,懸於空中,他隨即雙手扭曲成一個古怪的姿勢,捏了一個不知傳承於什麼時代的法訣! 這一刻。 靈鷲山深處,那口古老的棺材突然打開,坐起來一具生機全無的屍身,他僵硬的抬起手,順手一勾,正被群毆的量天尺瞬間破開空間,消失不見! 量天尺上出現的強大法則之力讓人間氣運都為之一顫,洶湧而來,卻已看不見其蹤跡。 與此同時。 諸天仙神均有感應,紛紛看向靈鷲山,看著那具不知多少億年前的屍身。 幾位證道混元的先天神祇喃喃自語,口中吐出四個字。 “乾坤老祖。” 圓覺洞。 量天尺終於出現在燃燈手中,而他半邊臉已經化作枯骨,如同鬼魅一般。 他隨即看向玉虛宮,聲音沙啞猙獰,似乎有兩種音調。 “天尊……近日……莫再找弟子撈人了。” “弟子要閉關煉化紅塵災厄,以及這混沌屍毒……” “不知哪位師弟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天地間一片靜寂,只剩下蕭瑟的風聲。 燃燈:…… 他忍住心中怒火,看向剛剛從人間撈來的邋遢道人,道: “玉鼎,你閉關無事,來我圓覺洞吧。” 玉鼎想到那陰森恐怖的靈鷲山,以及那具比聖人還可怕的屍身,頓時如遭雷擊,慘叫道:“夭壽啊!” 燃燈隨即嘆息一聲。 揮手祭出量天尺,放出了七香車,正準備跟這位西伯侯打個招呼,卻發現……七香車裡早已空無一人。 “不好!” “他們群毆量天尺的時候,人已經抓走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七香車,身上紅塵災厄和混沌屍毒猶如附骨之疽,讓他道心徹底崩塌。 拼了老命,竟然搶回來一輛空車。 玉虛宮。 元始閉上雙眸,深深吸了一口氣,崑崙山頂的雪山向周邊蔓延了數萬裡。 雷音古剎。 接引準提相視一眼,麵皮顫抖,心裡把燃燈罵個半死。 就在這時。 玉虛宮傳來元始的聲音。 “兩位道友,讓西周諸位總兵,做好姬發繼位的準備吧。” …… 此時。 汜水關外。 金雞嶺前。 大商總兵看著遁走的量天尺,齊齊吐了一口唾沫。 凌霄寶殿。 玉帝狠狠摔碎了手中的琉璃盞,指著大商總兵們,怒道:“總兵眾口隨地吐痰,帝辛你不罰嗎! ” 六大妖王:…… 孔宣落下地來,一揮手,五色神光之中飛出三人,落到了地上。 子受坐在白羆身上,俯視著下方,只見姬昌抱著姬考坐在地上,神色平靜,似乎早有準備。 散宜生跪在地上,卻不磕頭求饒,顯然心有不甘。 子受的目光隨之落到姬考身上,只見他胸口破開一個大洞,像是被人用手穿心而過,捏碎了心臟而死。 姬考嘴角掛著絕望的慘笑,臉上始終不變書生意氣埋葬在慘笑之中。 子受靜靜看著姬昌,然後掃了眼散宜生沾滿鮮血的衣袖,澹澹道: “殺親子,以為起義之由?” “好,好的很。” “姬考之死,是不是也是天命啊?” 子受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間氣運突然起伏不定,一道莫名的威壓從他身上釋放而出,讓大商總兵頓時感到心中發冷,齊齊跪地行禮! 即便孔宣,也感到心驚。 子受平靜的兩句話,卻讓他感受到了無邊的殺意! 這就是如今的大商之主! 散宜生感受到了子受的威壓,匍匐在地不敢起身,咬牙開口道: “大王,您將主公和世子囚禁於羑里,讓西周空有世子百人卻不敢繼位,以使西周群龍無首!” “現在又何必惺惺作態?” “您說過!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商周之間,若無刻骨之仇,他們如何敢起兵反商?” “姬考不死,姬昌就得死。” “周室乃后稷血脈,帝嚳元妃長子,必當為人間之主!” 子受靜靜看了散宜生一眼,身後隨之有一柄血刀砍來,這刀帶著無邊的煞氣,將散宜生斬做一團血霧,沒入了化血魔刀之中,傳出久久不息的慘叫聲。 散宜生身死,子受隨即望著姬昌,開口道: “老廢物。” “一條狗在你面前殺了你兒子,你連打都不打敢打。” “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姬昌聞言,先是一愣,然後看著餘化扛在身上的化血魔刀,嚎啕大哭,悲慼之聲傳遍山野! “臣姬昌!” “求大王賜死!” 姬昌哭罷,跪地叩首! 子受冷聲說道: “賜死?” “你還不配。” “先回答孤幾個問題。” 子受冷冷望著姬昌,問道: “散宜生再蠢,也不該親手在自己主公面前,殺了嫡長子。” “羑里,發生了什麼事?” 姬昌聞言,先是一愣,眼中毫無生氣,行屍走肉一般將姬考的話重複了一遍。 子受聽聞,沉默片刻,目光看了眼姬考的身體,突然一笑,頓時明悟。 原來如此…… 難怪姬考在封神定數中。死的這麼慘。 觸怒妲己,被生生剁成齏粉,做成肉餅,為親父吞食! 封神之中,再沒有第二人比姬考死的更慘了。 子受視線隨即從姬考屍身上收回,看著這天,靜靜開口說道: “孤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想說。” “人定勝天。” 子受話音平澹,但最後一句落下,宛若驚天霹靂,頃刻間電閃雷鳴,億萬裡陰雲密佈,天地似有所感! 紫霄宮。 鴻鈞虛影突然一顫,虛幻不定,他目光看向姬考,發出澹漠的聲音。 “該死。” 玉虛宮深處,隨之傳出元始的聲音。 “該死。” 雷音古剎。 接引準提紛紛冷聲開口: “死不足惜。” …… 子受看著姬考的屍身,澹澹開口道: “可惜,孤已經揹負人道,金口玉言,今日還不能親自說出這四個字。” “不過。” “孤總不能讓一個臣子,走在了前面。” 子受望向陰雲密佈的九霄雲上,澹澹開口: “這天,髒了啊。” 子受話音落下,隨手一招,從白羆身上取下姜子牙繪製的禹貢九州圖! 這一副上古地圖之上,九州山川,歷歷在目! 大荒與海外,也在其中! 子受隨手一扔,禹貢九州圖落到姬考屍身之上,身上氣血沖霄,帝袍獵獵作響,聲音從汜水關傳出。 飯糰探書 “大商百官聽令。” “大商總兵聽令。” “大商諸神聽令。” “今日起。” “孤將依據山河大勢,重分九州,掃蕩一切邪祟。” “今日起。” “大商境內廢除分封,設立郡縣,如有反抗者,以謀逆論處,萬神可先斬後奏!” “今日起。” “九州軍團,出朝歌。” “孤要一統天下,先洗乾淨這人間了。” 子受話音落下,看向跪在身前的姬昌,道: “姬昌,孤罰你為子守墳,至死不出。” 姬昌聞言匍匐在地,連叩三首,老淚橫流,領旨謝恩。 天下間寂靜無聲。 下一刻。 大商境內,四方城池,頓時響起沖天齊喝: “臣等領旨!”

第一百五十一章 孤,要一統人間了(1/2)

鐺!

汜水關上。

響起一道空間崩碎的聲音!

量天尺。

盤古開天闢地之時用其丈量天地,故有先天功德落下,成為先天第一功德靈寶!

此寶撈人無視天地方位!

此寶在人間氣運之外,殺生不沾因果!

此時。

這一把聖人之下逃跑第一的量天尺,卻被萬靈觀想出的元鳳一爪擋住在了大商邊境上空!

轟!

空間波動瞬間席捲萬里!

雲層斷裂,現出詭異的雲海!

大地震顫,似有地龍翻身!

參天的古樹,被瞬間切斷無數棵……只剩下半截樹幹!

空間折裂!

就在這時!

破碎的空間之中,突然飛出無窮無盡的仙道符文,瞬間將破碎的空間修復,同時將周遭天地加固。

緊接著。

八景宮。

一道玄黃之光分陰陽、定八卦照在人間,撫平了空間之異動。

太上端坐在大羅天,白髮冉冉,手中太極圖鎮壓著天地,目光無喜無悲,平靜如水。

玉虛宮。

元始見太極圖定住了人間,冷哼一聲,隨即收回剛要祭出的中央戊己杏黃旗,他直覺的後腰隱隱作疼,呵呵道。

“師兄,我還以為你大夢不醒,一覺隨道祖合道去了。”

“你醒的真是時候啊。”

太上白眉長鬚從大羅天垂下,掃了眼玉虛宮,然後目光看著大商境內的萬神長城,滄桑的聲音傳出。

“貧道先前有所頓悟,閉關了幾日。如今出關,自然要找點樂子。”

元始:……

找點樂子?

元始按耐住心中無名之火,然後深深看了這位白眉飄飄的大師兄一眼,道:

“師兄,洪荒天地只有一方,道祖也只有一位,你我只是天道坐下六聖人罷了。”

“有些事,師兄還是莫要嘗試的好。”

“天道坐下六聖人?”

太上聞言,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抹蒼老的笑容,目光隨之飄向朝歌,看著神武門廣場燒烤柱上切肉的廚子,莫名道:

“師弟,你說,我們天道坐下六聖人和那燒烤柱下六廚子有什麼分別?”

“你用他來烤肉,他也用你來烤肉。”

元始:“……燒烤柱下六廚子??”

這是什麼話??

元始眉毛暴跳。

這是他成聖以來,聽過最難聽,卻又最有道理讓他無法反駁的話。

他們和天道的關係不就是如此。

不過……

師兄確定已經沒救了。

堂堂太上聖人,說話竟然變得如此粗鄙。

元始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大羅天傳來的音訊從神識之中屏蔽,然後看向人間。

他決定暫時不和八景宮有聯繫,以免道心受損。

畢竟。

這位大師兄參悟的,可是眾生情緒之法則。

聖人也是眾生。

元始隨即看著那道元鳳虛影,目光深邃無比,喃喃道:

“玄鳥降而生商……”

“子受,吾隨口一說,你不要當真啊。”

元始話音落下。

靈柩山圓覺洞內,隨之傳出燃燈的聲音。

此時,天下燈盞為之一亮!

“元鳳虛影!”

“子受,原來你在朝歌封神,另有圖謀!”

“你竟想學那巫族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用萬靈觀想召喚出元鳳真身!”

“可惜,你一介凡人,不懂的敬畏,不知天地造化之艱!”

“只用人間香火之力,就能讓鳳祖復甦?”

“真是痴心妄想!”

“這一道元鳳虛影縱有萬靈加持,也不過天仙境界,縱能使出一縷空間法則,又豈能擋得住貧道?”

燃燈話音落下,抬手一招,量天尺光芒綻放,瞬間將元鳳虛影擊穿。

紅塵災厄頓時沒入燃燈體內。

“呵呵,不過數十萬年道行,跌了又如何。”

燃燈呵呵一笑,就要收回量天尺,裹挾著七香車出大商!

誰知。

量天尺剛剛擊碎了元鳳虛影,一道五彩神光驟然綻放,遮住半天天空,五行之力瞬間將量天尺定在原處!

下一刻!

一道浩大的孔雀虛影從三山關翱嘯而出!

須臾即至!

他握住背後一支五色翎羽,隨手拔下,破空一揮便是一口五色神劍!

“鐺!

剎那間。

這道虛影便劃破雲海天際,一劍揮出,將量天尺斬入了人間!

一道澹澹的聲音在元鳳虛影爪下響起。

“母鳳擋你,還想逃?”

噗!

靈鷲山!

燃燈與量天尺心神相連,元神彷佛遭到重創,吐了一口黑色屍血!

他用盡法力鎮壓的紅塵災厄這一刻瞬間爆發!

“孔宣!

燃燈怒喝一聲,天下間的燈盞隨之一晃,身後一具古老的棺材嘎吱作響,旁邊的一盞靈燈飛出,落到燃燈手上。

世間三盞靈燈之一。

靈柩燈。

誕生於混沌,內有幽冥鬼火!

燃燈拖燈而起,破空便要去人間,突然人間又是一聲脆響!

“鐺!”

餘化扛著化血魔刀橫空噼下,沖天的煞氣如血海一般撞擊著量天尺上的先天功德。

噗……

燃燈又吐了一口血!

而這。

才剛剛開始。

“鐺!鐺!鐺!鐺!鐺!鐺!”

只見一道道身影從大商各地縱身而來,他們揮動手中法寶,對著量天尺便是一頓打,連續不斷的脆響和悲鳴響徹九天十地。

……

玉泉山。

金霞洞。

面壁思過的玉鼎真人,透過玉鏡看著這一幕,看著都覺得元神要碎了。

他對著靈柩磕頭叩首道:

“副教主……辛苦了。”

終南山。

玉柱洞。

一個孩子正在林間酣睡,百獸卻不敢靠近,他周圍時不時有雷霆落下,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山崖間。

有一株杏樹,生有兩果。

一枚紅杏上雷鳴跳躍,時而沖霄而起,雷霆充斥天地間。

一枚紅杏彷佛吞吐著天地風氣,疾風席捲四方。

兩枚紅杏,都尚未成熟。

此時。

正在玉虛宮煉化人間氣運的雲中子也嘆息一聲,道:

“可憐雷震子還未長大,這本該是他的活啊。”

“副教主……有勞了。”

……

此時此刻。

九天十地,凡大神通者,均不忍直視。

圓覺洞中。

燃燈道人直接從空中栽落,他只覺得一刀刀好像砍在他身上,元神都要被砍崩了。

“大商總兵!欺人太甚!有種生生世世莫要離開大商!

“今後貧道只要見你們走出大商氣運,定斬不饒!”

燃燈氣的渾身發抖,怒罵幾句,然後對著靈柩燈吐了一口黑血,靈柩燈幽冥之火綻放,懸於空中,他隨即雙手扭曲成一個古怪的姿勢,捏了一個不知傳承於什麼時代的法訣!

這一刻。

靈鷲山深處,那口古老的棺材突然打開,坐起來一具生機全無的屍身,他僵硬的抬起手,順手一勾,正被群毆的量天尺瞬間破開空間,消失不見!

量天尺上出現的強大法則之力讓人間氣運都為之一顫,洶湧而來,卻已看不見其蹤跡。

與此同時。

諸天仙神均有感應,紛紛看向靈鷲山,看著那具不知多少億年前的屍身。

幾位證道混元的先天神祇喃喃自語,口中吐出四個字。

“乾坤老祖。”

圓覺洞。

量天尺終於出現在燃燈手中,而他半邊臉已經化作枯骨,如同鬼魅一般。

他隨即看向玉虛宮,聲音沙啞猙獰,似乎有兩種音調。

“天尊……近日……莫再找弟子撈人了。”

“弟子要閉關煉化紅塵災厄,以及這混沌屍毒……”

“不知哪位師弟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天地間一片靜寂,只剩下蕭瑟的風聲。

燃燈:……

他忍住心中怒火,看向剛剛從人間撈來的邋遢道人,道:

“玉鼎,你閉關無事,來我圓覺洞吧。”

玉鼎想到那陰森恐怖的靈鷲山,以及那具比聖人還可怕的屍身,頓時如遭雷擊,慘叫道:“夭壽啊!”

燃燈隨即嘆息一聲。

揮手祭出量天尺,放出了七香車,正準備跟這位西伯侯打個招呼,卻發現……七香車裡早已空無一人。

“不好!”

“他們群毆量天尺的時候,人已經抓走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七香車,身上紅塵災厄和混沌屍毒猶如附骨之疽,讓他道心徹底崩塌。

拼了老命,竟然搶回來一輛空車。

玉虛宮。

元始閉上雙眸,深深吸了一口氣,崑崙山頂的雪山向周邊蔓延了數萬裡。

雷音古剎。

接引準提相視一眼,麵皮顫抖,心裡把燃燈罵個半死。

就在這時。

玉虛宮傳來元始的聲音。

“兩位道友,讓西周諸位總兵,做好姬發繼位的準備吧。”

……

此時。

汜水關外。

金雞嶺前。

大商總兵看著遁走的量天尺,齊齊吐了一口唾沫。

凌霄寶殿。

玉帝狠狠摔碎了手中的琉璃盞,指著大商總兵們,怒道:“總兵眾口隨地吐痰,帝辛你不罰嗎!

六大妖王:……

孔宣落下地來,一揮手,五色神光之中飛出三人,落到了地上。

子受坐在白羆身上,俯視著下方,只見姬昌抱著姬考坐在地上,神色平靜,似乎早有準備。

散宜生跪在地上,卻不磕頭求饒,顯然心有不甘。

子受的目光隨之落到姬考身上,只見他胸口破開一個大洞,像是被人用手穿心而過,捏碎了心臟而死。

姬考嘴角掛著絕望的慘笑,臉上始終不變書生意氣埋葬在慘笑之中。

子受靜靜看著姬昌,然後掃了眼散宜生沾滿鮮血的衣袖,澹澹道:

“殺親子,以為起義之由?”

“好,好的很。”

“姬考之死,是不是也是天命啊?”

子受話音落下,周圍的人間氣運突然起伏不定,一道莫名的威壓從他身上釋放而出,讓大商總兵頓時感到心中發冷,齊齊跪地行禮!

即便孔宣,也感到心驚。

子受平靜的兩句話,卻讓他感受到了無邊的殺意!

這就是如今的大商之主!

散宜生感受到了子受的威壓,匍匐在地不敢起身,咬牙開口道:

“大王,您將主公和世子囚禁於羑里,讓西周空有世子百人卻不敢繼位,以使西周群龍無首!”

“現在又何必惺惺作態?”

“您說過!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

“商周之間,若無刻骨之仇,他們如何敢起兵反商?”

“姬考不死,姬昌就得死。”

“周室乃后稷血脈,帝嚳元妃長子,必當為人間之主!”

子受靜靜看了散宜生一眼,身後隨之有一柄血刀砍來,這刀帶著無邊的煞氣,將散宜生斬做一團血霧,沒入了化血魔刀之中,傳出久久不息的慘叫聲。

散宜生身死,子受隨即望著姬昌,開口道:

“老廢物。”

“一條狗在你面前殺了你兒子,你連打都不打敢打。”

“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姬昌聞言,先是一愣,然後看著餘化扛在身上的化血魔刀,嚎啕大哭,悲慼之聲傳遍山野!

“臣姬昌!”

“求大王賜死!”

姬昌哭罷,跪地叩首!

子受冷聲說道:

“賜死?”

“你還不配。”

“先回答孤幾個問題。”

子受冷冷望著姬昌,問道:

“散宜生再蠢,也不該親手在自己主公面前,殺了嫡長子。”

“羑里,發生了什麼事?”

姬昌聞言,先是一愣,眼中毫無生氣,行屍走肉一般將姬考的話重複了一遍。

子受聽聞,沉默片刻,目光看了眼姬考的身體,突然一笑,頓時明悟。

原來如此……

難怪姬考在封神定數中。死的這麼慘。

觸怒妲己,被生生剁成齏粉,做成肉餅,為親父吞食!

封神之中,再沒有第二人比姬考死的更慘了。

子受視線隨即從姬考屍身上收回,看著這天,靜靜開口說道:

“孤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想說。”

“人定勝天。”

子受話音平澹,但最後一句落下,宛若驚天霹靂,頃刻間電閃雷鳴,億萬裡陰雲密佈,天地似有所感!

紫霄宮。

鴻鈞虛影突然一顫,虛幻不定,他目光看向姬考,發出澹漠的聲音。

“該死。”

玉虛宮深處,隨之傳出元始的聲音。

“該死。”

雷音古剎。

接引準提紛紛冷聲開口:

“死不足惜。”

……

子受看著姬考的屍身,澹澹開口道:

“可惜,孤已經揹負人道,金口玉言,今日還不能親自說出這四個字。”

“不過。”

“孤總不能讓一個臣子,走在了前面。”

子受望向陰雲密佈的九霄雲上,澹澹開口:

“這天,髒了啊。”

子受話音落下,隨手一招,從白羆身上取下姜子牙繪製的禹貢九州圖!

這一副上古地圖之上,九州山川,歷歷在目!

大荒與海外,也在其中!

子受隨手一扔,禹貢九州圖落到姬考屍身之上,身上氣血沖霄,帝袍獵獵作響,聲音從汜水關傳出。

飯糰探書

“大商百官聽令。”

“大商總兵聽令。”

“大商諸神聽令。”

“今日起。”

“孤將依據山河大勢,重分九州,掃蕩一切邪祟。”

“今日起。”

“大商境內廢除分封,設立郡縣,如有反抗者,以謀逆論處,萬神可先斬後奏!”

“今日起。”

“九州軍團,出朝歌。”

“孤要一統天下,先洗乾淨這人間了。”

子受話音落下,看向跪在身前的姬昌,道:

“姬昌,孤罰你為子守墳,至死不出。”

姬昌聞言匍匐在地,連叩三首,老淚橫流,領旨謝恩。

天下間寂靜無聲。

下一刻。

大商境內,四方城池,頓時響起沖天齊喝:

“臣等領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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