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幽谷孽緣定妾名

蟄龍·龍英雄·1,304·2026/4/14

山谷深處,合歡宗據點的那間最大木屋內,紅燭已燃至大半,燭淚層層堆疊。空氣中甜膩的香氣與淡淡的血腥、旖旎氣息混合,形成一種複雜難言的味道。榻上,柳如煙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悠悠轉醒。 意識迴歸的瞬間,是渾身如同散架般的痠軟,以及下身難以忽視的、帶著些許刺痛與奇異感覺的異樣。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映入眼簾的是粗糙的木屋頂,和身上覆蓋著的、一件陌生的男子外衫。記憶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來——喜慶的嗩吶、突然的襲擊、妖人淫邪的笑臉、被擄走的恐懼、被強行灌下的滾燙液體、然後是無邊無際的燥熱、迷亂,以及……黑暗中那個堅實而微涼的懷抱,還有那場模糊卻又無比真實、令她戰慄又沉溺的狂風暴雨…… “不——!”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從她喉中擠出!柳如煙猛地坐起身,不顧渾身痠痛,顫抖著掀開身上蓋著的衣衫。雪白肌膚上那些曖昧的痕跡,以及身下榻上那抹刺眼的落紅,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上! “啊——!”她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頭髮,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完了,全完了!她的清白,她期盼了十八年的新婚之夜,她與文軒哥哥的未來……全都在這個骯髒的山谷裡,被徹底摧毀了! 巨大的羞恥、絕望、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纏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她想起了周文軒,那個溫文爾雅、對她呵護備至的未婚夫。昨日他還握著她的手,承諾一生一世。今日……今日她卻已成了殘花敗柳,一個被邪派妖人玷汙了的女子!周家是體麵人家,文軒哥哥……他還會要自己嗎?就算他要,周家族人、那些親戚鄰裡,又會用怎樣鄙夷、嫌惡的目光看待自己?還有柳家……爹爹孃親的臉面又要往哪裡放? 她越想越絕望,只覺得天地一片灰暗,了無生趣。目光瞥見地上散落的一柄合歡宗弟子遺留的短劍,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升起。 就在她顫抖著手,伸向那柄短劍時,木屋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龍昊走了進來。他早已察覺到屋內的動靜,一直在門外靜候。此刻,他看著榻上哭得梨花帶雨、幾乎崩潰的柳如煙,看著她伸向短劍的手,心中暗暗一嘆。他緩步上前,並未立刻阻止,只是用平靜而清晰的聲音道:“柳姑娘,你若就此了斷,那些害你之人,豈非在泉下也要恥笑?你的父母親人,又將情何以堪?” 柳如煙的手僵在半空,淚眼朦朧地抬頭,看向這個站在光影交界處的男子。他換下了那身“雲遊子”的道袍,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色勁裝,面容清俊,眼神深邃,氣質沉穩。昨夜黑暗中那些模糊的觸感、炙熱的呼吸、以及最後那令她脫離苦海的清涼氣息,此刻都與眼前之人重疊起來。是他……奪走了自己的貞潔。可……似乎也是他,將自己從那些妖人手中救出?記憶依舊混亂,但那份在極致燥熱中抓住的唯一“清涼”與“依靠”的感覺,卻清晰起來。 “是……是你……”柳如煙的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悲苦與複雜,“你……你對我……” “事急從權,姑娘身中烈性淫毒,若不……疏導,恐有性命之憂。”龍昊聲音平穩,並無多少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龍某不得已而為之,冒犯之處,還望姑娘見諒。此地妖人,已盡數伏誅。” 柳如煙渾身一震。她隱約記起,自己確實曾被灌下東西,之後便神智昏沉,燥熱難當……是他救了自己,以那種方式。可……這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山谷深處,合歡宗據點的那間最大木屋內,紅燭已燃至大半,燭淚層層堆疊。空氣中甜膩的香氣與淡淡的血腥、旖旎氣息混合,形成一種複雜難言的味道。榻上,柳如煙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悠悠轉醒。 意識迴歸的瞬間,是渾身如同散架般的痠軟,以及下身難以忽視的、帶著些許刺痛與奇異感覺的異樣。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映入眼簾的是粗糙的木屋頂,和身上覆蓋著的、一件陌生的男子外衫。記憶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來——喜慶的嗩吶、突然的襲擊、妖人淫邪的笑臉、被擄走的恐懼、被強行灌下的滾燙液體、然後是無邊無際的燥熱、迷亂,以及……黑暗中那個堅實而微涼的懷抱,還有那場模糊卻又無比真實、令她戰慄又沉溺的狂風暴雨…… “不——!”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從她喉中擠出!柳如煙猛地坐起身,不顧渾身痠痛,顫抖著掀開身上蓋著的衣衫。雪白肌膚上那些曖昧的痕跡,以及身下榻上那抹刺眼的落紅,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心上! “啊——!”她死死地抓住自己的頭髮,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完了,全完了!她的清白,她期盼了十八年的新婚之夜,她與文軒哥哥的未來……全都在這個骯髒的山谷裡,被徹底摧毀了! 巨大的羞恥、絕望、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纏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她想起了周文軒,那個溫文爾雅、對她呵護備至的未婚夫。昨日他還握著她的手,承諾一生一世。今日……今日她卻已成了殘花敗柳,一個被邪派妖人玷汙了的女子!周家是體麵人家,文軒哥哥……他還會要自己嗎?就算他要,周家族人、那些親戚鄰裡,又會用怎樣鄙夷、嫌惡的目光看待自己?還有柳家……爹爹孃親的臉面又要往哪裡放? 她越想越絕望,只覺得天地一片灰暗,了無生趣。目光瞥見地上散落的一柄合歡宗弟子遺留的短劍,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可抑制地升起。 就在她顫抖著手,伸向那柄短劍時,木屋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龍昊走了進來。他早已察覺到屋內的動靜,一直在門外靜候。此刻,他看著榻上哭得梨花帶雨、幾乎崩潰的柳如煙,看著她伸向短劍的手,心中暗暗一嘆。他緩步上前,並未立刻阻止,只是用平靜而清晰的聲音道:“柳姑娘,你若就此了斷,那些害你之人,豈非在泉下也要恥笑?你的父母親人,又將情何以堪?” 柳如煙的手僵在半空,淚眼朦朧地抬頭,看向這個站在光影交界處的男子。他換下了那身“雲遊子”的道袍,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色勁裝,面容清俊,眼神深邃,氣質沉穩。昨夜黑暗中那些模糊的觸感、炙熱的呼吸、以及最後那令她脫離苦海的清涼氣息,此刻都與眼前之人重疊起來。是他……奪走了自己的貞潔。可……似乎也是他,將自己從那些妖人手中救出?記憶依舊混亂,但那份在極致燥熱中抓住的唯一“清涼”與“依靠”的感覺,卻清晰起來。 “是……是你……”柳如煙的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悲苦與複雜,“你……你對我……” “事急從權,姑娘身中烈性淫毒,若不……疏導,恐有性命之憂。”龍昊聲音平穩,並無多少波瀾,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龍某不得已而為之,冒犯之處,還望姑娘見諒。此地妖人,已盡數伏誅。” 柳如煙渾身一震。她隱約記起,自己確實曾被灌下東西,之後便神智昏沉,燥熱難當……是他救了自己,以那種方式。可……這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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