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惡奴刁難勢欺人

蟄龍·龍英雄·3,034·2026/5/20

第123章惡奴刁難勢欺人 玄清漪離去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便又回到了靜室。身後跟著的,正是昨日辦理房產事宜、精明幹練的李管事。李管事手中捧著一個紫檀木小匣,神色恭謹。 “小姐,都按您的吩咐,備好了。”李管事將木匣呈上。 玄清漪打開匣子,裡面是幾張面額不等的銀票,加起來正好是一百二十兩。她取出銀票,遞給焦急等待的碧荷,語氣平靜無波,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這裡是紋銀一百二十兩。按照市面印子錢的規矩,周家欠的本金加利息,只多不少。李管事,你帶著碧荷,坐府裡的馬車,再去周家一趟,找到那對夫妻,一起去‘富貴賭坊’贖人。務必把人安然無恙地帶回來。” 她又看向李管事,目光微凝,補充道:“到了賭坊,不必與他們多作口舌。亮明你的身份,只說奉知府玄大人之命,處理此事。若他們識相,銀貨兩訖,此事便了。若有不長眼的……”她語氣微頓,並未說下去,但李管事已然心領神會。玄家在這臨州城,還真不怕幾個開賭坊的地頭蛇。 “老奴明白,小姐放心!”李管事躬身應道。 碧荷接過那疊沉甸甸的銀票,彷彿接住了千斤重擔,又是感激又是惶恐,聲音發顫:“多謝清漪小姐!奴婢……奴婢定將事情辦好!” “去吧,速去速回,莫要節外生枝。”玄清漪揮了揮手。 當下,李管事領著碧荷,出了聽潮閣,乘坐一輛懸掛著玄家標識的普通青篷馬車,再次趕往城西的棚戶區。 馬車內,碧荷緊緊攥著銀票,手心全是汗。她從未經歷過這等陣仗,一想到要去那傳聞中吃人不吐骨頭的賭坊,心中便怦怦直跳。李管事倒是頗為鎮定,寬慰道:“碧荷姑娘不必擔憂,區區一個賭坊,還不敢不給玄家面子。待會兒你只管跟著老奴,少說話便是。” 馬車顛簸,再次來到那片破敗的棚戶區。周家草棚前,圍觀的鄰居還未完全散去,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周家婆娘依舊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彷彿魂已隨女兒去了。周老黑也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蹲在牆角,抱著頭,唉聲嘆氣,一臉悔恨。 見到玄家的馬車去而復返,碧荷還帶著一個氣度不凡的老者下來,周家婆娘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碧荷的腿:“碧荷姑娘!貴人!救救我閨女!救救她們啊!” 碧荷連忙將她扶起,強自鎮定道:“周家嬸子別急,這位是玄知府府上的李管事,奉……奉我家小姐之命,特來幫你們贖人。銀子已經帶來了,我們這就去賭坊!” “真的?”周老黑也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爆發出希望的光芒。 “快走吧,莫讓那些人把姑娘轉手了!”李管事催促道。 周家夫妻如同打了強心劑,連忙爬 第123章惡奴刁難勢欺人 起來,也顧不上收拾狼狽的模樣,跟著李管事和碧荷,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城中的“富貴賭坊”而去。 “富貴賭坊”位於臨州城西市最魚龍混雜的一條街上,門面倒是裝修得金碧輝煌,掛著巨大的“富”字招牌,門口站著兩個膀大腰圓、面目兇惡的漢子,眼神睥睨地看著來往行人。 李管事整了整衣袍,當先邁步而入,碧荷和周家夫妻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賭坊內烏煙瘴氣,呼喝聲、骰子聲、銀錢碰撞聲不絕於耳,各種氣味混雜,令人作嘔。 李管事徑直走到櫃檯前,對一個正在撥弄算盤的賬房先生模樣的老者道:“勞駕,請你們管事的出來說話。” 那賬房先生抬起眼皮,打量了李管事一番,見其衣著體面,不似尋常百姓,又瞥見他身後雖然惶恐但容貌秀麗的碧荷,以及衣衫襤褸的周家夫妻,心中已猜到了幾分,皮笑肉不笑地道:“這位爺,有何貴幹?若是耍錢,裡面請。若是別的事……我們王管事正忙著呢。” 李管事眉頭一皺,加重了語氣:“老夫乃知府衙門玄大人家中管事,有要事見你們主事之人,速去通傳!” “知府玄大人家?”賬房先生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您老稍候,小的這就去請王管事。”說完,一溜煙跑進了後堂。 不多時,一個穿著團花綢緞長衫、腦滿腸肥、留著兩撇油亮小鬍子的中年胖子,搖著一把摺扇,慢悠悠地踱了出來。正是昨日去周家搶人的那個王管事,名叫王扒皮,是這“富貴賭坊”的實權人物之一,心黑手辣,極為貪財好色。 “喲,哪位是玄知府家的貴人啊?王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王扒皮嘴上說著客套話,一雙三角眼卻滴溜溜地在李管事和碧荷身上打轉,尤其是在碧荷那張清秀可人的臉蛋和高聳的胸脯上停留了許久,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李管事強忍厭惡,拱手道:“王管事,老夫李貴,在玄知府府上當差。今日前來,是為了周家欠債一事。這是周家所欠的本息,共計一百二十兩,請王管事過目,將借據歸還,並將周家兩位姑娘放還。”說著,將碧荷手中的銀票接過,遞了過去。 王扒皮接過銀票,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確是真的,數額也對。但他卻並未立刻答應,反而用摺扇輕輕敲著掌心,嘿嘿笑道:“李管事是吧?不是王某不信你,這玄知府家的管事,王某也見過幾位,似乎……對您老沒什麼印象啊?再說,這周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麼勞動玄知府家大駕了?莫非……是這位小娘子的主意?”他說著,目光又瞟向碧荷,語氣輕佻。 碧荷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氣又羞,低下頭,緊緊攥著衣角。 李管事臉色一沉:“王管事,你這話是何意?老夫的身份,還需向你證明不成?這銀票 第123章惡奴刁難勢欺人 是真的,欠債還錢,把人放了便是,何必多言!” “嘿嘿,李管事別動怒嘛。”王扒皮嬉皮笑臉,“不是王某不信,實在是這年頭,打著官家旗號招搖撞騙的人也不少。再說了……”他話音一轉,露出貪婪之色,“這周家的債,是還了。不過嘛,那對雙胞胎丫頭,我們‘飄香院’的劉媽媽可是預付了定錢的,五兩銀子!這人,現在已經不歸我們賭坊管了,得問劉媽媽要人去!” “你!”李管事氣得鬍子直抖,“分明是你們強行擄人,何來預付定錢一說?王管事,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得罪了玄知府,你這賭坊還想不想開了?” “哎喲喂,好大的口氣!”王扒皮把臉一拉,陰陽怪氣地道,“玄知府是青天大老爺,管的是朝廷大事,還能管到我這小小的賭坊頭上?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玄府管事?萬一是假的,我放了人,找誰去?我看吶……”他目光再次落到碧荷身上,淫笑道,“除非讓這位小娘子留下來,陪王某喝杯茶,好好說道說道,證明一下你們的身份,否則,一切免談!” “無恥!”碧荷再也忍不住,氣得俏臉煞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周家夫妻在一旁聽得心都涼了半截。原來碧荷背後的“貴人”,連個賭坊管事都鎮不住?還讓人如此調戲碧荷?看來這“靠山”也不怎麼硬啊!想到女兒恐怕難逃魔爪,周婆娘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周老黑更是捶胸頓足,悔恨交加。 李管事也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扒皮:“好!好你個王扒皮!你給老夫等著!老夫這就回去稟報!看你還能囂張幾時!”他知道,再留下去也是自取其辱,這王扒皮是鐵了心要耍無賴,甚至可能真對碧荷動了邪念。 “哼,慢走不送!”王扒皮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搖著扇子回了後堂,根本沒把李管事的威脅放在心上。在他看來,若真是玄知府要管,來的就不是一個面生的管事了,這多半是那周家找來的不知哪路的土財主,想冒充官威嚇唬人?他王扒皮在臨州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 李管事鐵青著臉,拉著屈辱哭泣的碧荷,帶著面如死灰的周家夫妻,快步離開了這烏煙瘴氣的賭坊。 回到馬車上,碧荷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周家婆娘更是絕望地哀嚎:“完了!全完了!我的燕兒、鶯兒啊!” 李管事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對車伕喝道:“快!回府!不,去聽潮閣!快!” 馬車疾馳,李管事心中又氣又急。事情辦砸了,不僅沒贖回人,還讓碧荷姑娘受了天大委屈,更讓玄家(至少在對方看來)顏面掃地。這王扒皮,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他必須立刻回去,將此事原原本本稟報給清漪小姐!這口氣,玄家絕不能忍!這賭坊,看來是留不得了!

第123章惡奴刁難勢欺人

玄清漪離去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便又回到了靜室。身後跟著的,正是昨日辦理房產事宜、精明幹練的李管事。李管事手中捧著一個紫檀木小匣,神色恭謹。

“小姐,都按您的吩咐,備好了。”李管事將木匣呈上。

玄清漪打開匣子,裡面是幾張面額不等的銀票,加起來正好是一百二十兩。她取出銀票,遞給焦急等待的碧荷,語氣平靜無波,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這裡是紋銀一百二十兩。按照市面印子錢的規矩,周家欠的本金加利息,只多不少。李管事,你帶著碧荷,坐府裡的馬車,再去周家一趟,找到那對夫妻,一起去‘富貴賭坊’贖人。務必把人安然無恙地帶回來。”

她又看向李管事,目光微凝,補充道:“到了賭坊,不必與他們多作口舌。亮明你的身份,只說奉知府玄大人之命,處理此事。若他們識相,銀貨兩訖,此事便了。若有不長眼的……”她語氣微頓,並未說下去,但李管事已然心領神會。玄家在這臨州城,還真不怕幾個開賭坊的地頭蛇。

“老奴明白,小姐放心!”李管事躬身應道。

碧荷接過那疊沉甸甸的銀票,彷彿接住了千斤重擔,又是感激又是惶恐,聲音發顫:“多謝清漪小姐!奴婢……奴婢定將事情辦好!”

“去吧,速去速回,莫要節外生枝。”玄清漪揮了揮手。

當下,李管事領著碧荷,出了聽潮閣,乘坐一輛懸掛著玄家標識的普通青篷馬車,再次趕往城西的棚戶區。

馬車內,碧荷緊緊攥著銀票,手心全是汗。她從未經歷過這等陣仗,一想到要去那傳聞中吃人不吐骨頭的賭坊,心中便怦怦直跳。李管事倒是頗為鎮定,寬慰道:“碧荷姑娘不必擔憂,區區一個賭坊,還不敢不給玄家面子。待會兒你只管跟著老奴,少說話便是。”

馬車顛簸,再次來到那片破敗的棚戶區。周家草棚前,圍觀的鄰居還未完全散去,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周家婆娘依舊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彷彿魂已隨女兒去了。周老黑也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蹲在牆角,抱著頭,唉聲嘆氣,一臉悔恨。

見到玄家的馬車去而復返,碧荷還帶著一個氣度不凡的老者下來,周家婆娘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碧荷的腿:“碧荷姑娘!貴人!救救我閨女!救救她們啊!”

碧荷連忙將她扶起,強自鎮定道:“周家嬸子別急,這位是玄知府府上的李管事,奉……奉我家小姐之命,特來幫你們贖人。銀子已經帶來了,我們這就去賭坊!”

“真的?”周老黑也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爆發出希望的光芒。

“快走吧,莫讓那些人把姑娘轉手了!”李管事催促道。

周家夫妻如同打了強心劑,連忙爬

第123章惡奴刁難勢欺人

起來,也顧不上收拾狼狽的模樣,跟著李管事和碧荷,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城中的“富貴賭坊”而去。

“富貴賭坊”位於臨州城西市最魚龍混雜的一條街上,門面倒是裝修得金碧輝煌,掛著巨大的“富”字招牌,門口站著兩個膀大腰圓、面目兇惡的漢子,眼神睥睨地看著來往行人。

李管事整了整衣袍,當先邁步而入,碧荷和周家夫妻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賭坊內烏煙瘴氣,呼喝聲、骰子聲、銀錢碰撞聲不絕於耳,各種氣味混雜,令人作嘔。

李管事徑直走到櫃檯前,對一個正在撥弄算盤的賬房先生模樣的老者道:“勞駕,請你們管事的出來說話。”

那賬房先生抬起眼皮,打量了李管事一番,見其衣著體面,不似尋常百姓,又瞥見他身後雖然惶恐但容貌秀麗的碧荷,以及衣衫襤褸的周家夫妻,心中已猜到了幾分,皮笑肉不笑地道:“這位爺,有何貴幹?若是耍錢,裡面請。若是別的事……我們王管事正忙著呢。”

李管事眉頭一皺,加重了語氣:“老夫乃知府衙門玄大人家中管事,有要事見你們主事之人,速去通傳!”

“知府玄大人家?”賬房先生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您老稍候,小的這就去請王管事。”說完,一溜煙跑進了後堂。

不多時,一個穿著團花綢緞長衫、腦滿腸肥、留著兩撇油亮小鬍子的中年胖子,搖著一把摺扇,慢悠悠地踱了出來。正是昨日去周家搶人的那個王管事,名叫王扒皮,是這“富貴賭坊”的實權人物之一,心黑手辣,極為貪財好色。

“喲,哪位是玄知府家的貴人啊?王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王扒皮嘴上說著客套話,一雙三角眼卻滴溜溜地在李管事和碧荷身上打轉,尤其是在碧荷那張清秀可人的臉蛋和高聳的胸脯上停留了許久,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李管事強忍厭惡,拱手道:“王管事,老夫李貴,在玄知府府上當差。今日前來,是為了周家欠債一事。這是周家所欠的本息,共計一百二十兩,請王管事過目,將借據歸還,並將周家兩位姑娘放還。”說著,將碧荷手中的銀票接過,遞了過去。

王扒皮接過銀票,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確是真的,數額也對。但他卻並未立刻答應,反而用摺扇輕輕敲著掌心,嘿嘿笑道:“李管事是吧?不是王某不信你,這玄知府家的管事,王某也見過幾位,似乎……對您老沒什麼印象啊?再說,這周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怎麼勞動玄知府家大駕了?莫非……是這位小娘子的主意?”他說著,目光又瞟向碧荷,語氣輕佻。

碧荷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氣又羞,低下頭,緊緊攥著衣角。

李管事臉色一沉:“王管事,你這話是何意?老夫的身份,還需向你證明不成?這銀票

第123章惡奴刁難勢欺人

是真的,欠債還錢,把人放了便是,何必多言!”

“嘿嘿,李管事別動怒嘛。”王扒皮嬉皮笑臉,“不是王某不信,實在是這年頭,打著官家旗號招搖撞騙的人也不少。再說了……”他話音一轉,露出貪婪之色,“這周家的債,是還了。不過嘛,那對雙胞胎丫頭,我們‘飄香院’的劉媽媽可是預付了定錢的,五兩銀子!這人,現在已經不歸我們賭坊管了,得問劉媽媽要人去!”

“你!”李管事氣得鬍子直抖,“分明是你們強行擄人,何來預付定錢一說?王管事,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得罪了玄知府,你這賭坊還想不想開了?”

“哎喲喂,好大的口氣!”王扒皮把臉一拉,陰陽怪氣地道,“玄知府是青天大老爺,管的是朝廷大事,還能管到我這小小的賭坊頭上?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玄府管事?萬一是假的,我放了人,找誰去?我看吶……”他目光再次落到碧荷身上,淫笑道,“除非讓這位小娘子留下來,陪王某喝杯茶,好好說道說道,證明一下你們的身份,否則,一切免談!”

“無恥!”碧荷再也忍不住,氣得俏臉煞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周家夫妻在一旁聽得心都涼了半截。原來碧荷背後的“貴人”,連個賭坊管事都鎮不住?還讓人如此調戲碧荷?看來這“靠山”也不怎麼硬啊!想到女兒恐怕難逃魔爪,周婆娘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周老黑更是捶胸頓足,悔恨交加。

李管事也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扒皮:“好!好你個王扒皮!你給老夫等著!老夫這就回去稟報!看你還能囂張幾時!”他知道,再留下去也是自取其辱,這王扒皮是鐵了心要耍無賴,甚至可能真對碧荷動了邪念。

“哼,慢走不送!”王扒皮不屑地哼了一聲,轉身搖著扇子回了後堂,根本沒把李管事的威脅放在心上。在他看來,若真是玄知府要管,來的就不是一個面生的管事了,這多半是那周家找來的不知哪路的土財主,想冒充官威嚇唬人?他王扒皮在臨州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

李管事鐵青著臉,拉著屈辱哭泣的碧荷,帶著面如死灰的周家夫妻,快步離開了這烏煙瘴氣的賭坊。

回到馬車上,碧荷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周家婆娘更是絕望地哀嚎:“完了!全完了!我的燕兒、鶯兒啊!”

李管事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對車伕喝道:“快!回府!不,去聽潮閣!快!”

馬車疾馳,李管事心中又氣又急。事情辦砸了,不僅沒贖回人,還讓碧荷姑娘受了天大委屈,更讓玄家(至少在對方看來)顏面掃地。這王扒皮,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他必須立刻回去,將此事原原本本稟報給清漪小姐!這口氣,玄家絕不能忍!這賭坊,看來是留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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