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暗流妒火豹蹤現

蟄龍·龍英雄·1,287·2026/4/14

車隊重新上路後,氣氛明顯沉重了許多。昨日的廝殺留下了太多的血腥與死亡,活下來的護院們臉上少了之前的輕鬆,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疲憊與警惕。馬車周圍護衛的陣型也收縮得更緊,人人刀劍出鞘半寸,目光不斷掃視著道路兩旁幽深的密林。 龍昊主僕三人依舊跟在車隊靠後的位置。龍昊騎在駑馬上,微闔雙目,似在養神,實則心神沉入體內,默默運轉《九轉混沌神龍訣》,汲取著天地間稀薄的元氣,鞏固著第二重後期的修為。龍十五和龍十七則一左一右,看似隨意,實則將龍昊護在中間,眼神銳利如鷹,不放過任何風吹草動。 然而,這看似平靜的行進中,一股微妙的暗流卻在悄然湧動,源頭正是因“陣斬匪首”而意氣風發的趙鐵柱。 趙鐵柱如今被提拔為護衛副頭領,穿著新發的號坎,腰挎從匪首胡彪那繳獲的、略顯寬大的鬼頭刀(他使起來還有些吃力),走在隊伍前列,顧盼自雄,頗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護衛們對他這位“手刃獨眼狼”的英雄也多是敬畏有加,讓他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但這份得意,在看到馬車旁那道青衫落拓的身影時,總會打上幾分折扣,繼而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與嫉恨。 趙鐵柱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馬車,尤其是當林婉兒偶爾掀開車簾透氣,或與丫鬟低聲交談時,他更是心跳加速,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在他心中,林婉兒小姐就如同九天仙子,高貴、美麗、善良,是他這等粗鄙武夫連仰望都覺得是褻瀆的存在。他能遠遠看著,默默保護,已是天大的福分。他將這份卑微而熾熱的愛慕深深埋在心底,從未敢有半分表露。 可偏偏,那個叫龍遠山的老窮酸,卻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偶爾還會抬起那雙看似渾濁、實則偶爾掠過精光的眼睛,望向馬車方向!雖然次數不多,每次也只是淡淡一瞥便移開,但在趙鐵柱看來,這無異於是對仙子的覬覦!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褻瀆! “一個五十多歲、窮困潦倒的老書生,不好好找個地方等死,還敢用那種眼神看小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知死活!”趙鐵柱心中惡狠狠地想著,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他自動忽略了龍十五、龍十七那明顯不俗的身手,將龍昊主僕視為依附車隊、混口飯吃的累贅。他甚至陰暗地猜測,昨日這老傢伙讓手下出手,恐怕也不是出於什麼俠義心腸,而是想借機攀上侯府的高枝! 這種念頭一旦滋生,便如同野草般瘋長。趙鐵柱越看龍昊越覺得不順眼。那平淡的神情,在他眼中成了故作高深;那偶爾投向馬車的目光,成了包藏禍心;甚至連龍昊騎在馬上那略顯佝僂的背影,都透著一股子虛偽和狡詐。 “必須想辦法給他點教訓!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最好能把他趕走,免得髒了小姐的眼!”趙鐵柱暗暗發誓。他開始琢磨著,如何在接下來的路途中,找個由頭,製造點“意外”,讓這老傢伙吃點苦頭,知難而退。比如,在紮營時“不小心”把水潑到他身上?或者在通過險要地段時,讓他的馬“受驚”?再不濟,等到了餘杭城,找個地痞流氓教訓他一頓,讓他滾蛋! 他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報復快感中,卻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份因自卑而扭曲的嫉妒,正將他引向一條危險的道路。 車隊在崎嶇的山道上緩緩前行。時值午後,烈日被濃密的樹蔭遮擋,林間光線斑駁,顯得有些幽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氣息,偶爾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車隊重新上路後,氣氛明顯沉重了許多。昨日的廝殺留下了太多的血腥與死亡,活下來的護院們臉上少了之前的輕鬆,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疲憊與警惕。馬車周圍護衛的陣型也收縮得更緊,人人刀劍出鞘半寸,目光不斷掃視著道路兩旁幽深的密林。 龍昊主僕三人依舊跟在車隊靠後的位置。龍昊騎在駑馬上,微闔雙目,似在養神,實則心神沉入體內,默默運轉《九轉混沌神龍訣》,汲取著天地間稀薄的元氣,鞏固著第二重後期的修為。龍十五和龍十七則一左一右,看似隨意,實則將龍昊護在中間,眼神銳利如鷹,不放過任何風吹草動。 然而,這看似平靜的行進中,一股微妙的暗流卻在悄然湧動,源頭正是因“陣斬匪首”而意氣風發的趙鐵柱。 趙鐵柱如今被提拔為護衛副頭領,穿著新發的號坎,腰挎從匪首胡彪那繳獲的、略顯寬大的鬼頭刀(他使起來還有些吃力),走在隊伍前列,顧盼自雄,頗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護衛們對他這位“手刃獨眼狼”的英雄也多是敬畏有加,讓他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但這份得意,在看到馬車旁那道青衫落拓的身影時,總會打上幾分折扣,繼而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與嫉恨。 趙鐵柱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馬車,尤其是當林婉兒偶爾掀開車簾透氣,或與丫鬟低聲交談時,他更是心跳加速,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在他心中,林婉兒小姐就如同九天仙子,高貴、美麗、善良,是他這等粗鄙武夫連仰望都覺得是褻瀆的存在。他能遠遠看著,默默保護,已是天大的福分。他將這份卑微而熾熱的愛慕深深埋在心底,從未敢有半分表露。 可偏偏,那個叫龍遠山的老窮酸,卻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偶爾還會抬起那雙看似渾濁、實則偶爾掠過精光的眼睛,望向馬車方向!雖然次數不多,每次也只是淡淡一瞥便移開,但在趙鐵柱看來,這無異於是對仙子的覬覦!是一種令人作嘔的褻瀆! “一個五十多歲、窮困潦倒的老書生,不好好找個地方等死,還敢用那種眼神看小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知死活!”趙鐵柱心中惡狠狠地想著,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他自動忽略了龍十五、龍十七那明顯不俗的身手,將龍昊主僕視為依附車隊、混口飯吃的累贅。他甚至陰暗地猜測,昨日這老傢伙讓手下出手,恐怕也不是出於什麼俠義心腸,而是想借機攀上侯府的高枝! 這種念頭一旦滋生,便如同野草般瘋長。趙鐵柱越看龍昊越覺得不順眼。那平淡的神情,在他眼中成了故作高深;那偶爾投向馬車的目光,成了包藏禍心;甚至連龍昊騎在馬上那略顯佝僂的背影,都透著一股子虛偽和狡詐。 “必須想辦法給他點教訓!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最好能把他趕走,免得髒了小姐的眼!”趙鐵柱暗暗發誓。他開始琢磨著,如何在接下來的路途中,找個由頭,製造點“意外”,讓這老傢伙吃點苦頭,知難而退。比如,在紮營時“不小心”把水潑到他身上?或者在通過險要地段時,讓他的馬“受驚”?再不濟,等到了餘杭城,找個地痞流氓教訓他一頓,讓他滾蛋! 他沉浸在自己編織的報復快感中,卻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份因自卑而扭曲的嫉妒,正將他引向一條危險的道路。 車隊在崎嶇的山道上緩緩前行。時值午後,烈日被濃密的樹蔭遮擋,林間光線斑駁,顯得有些幽暗潮溼。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葉的氣息,偶爾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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