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月下救美留銀兩

蟄龍·龍英雄·1,270·2026/4/14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薄霧如紗,籠罩著寧靜的青苔鎮。雲家簡陋的廚房裡飄出米粥的香氣。雲草兒的母親,一位勤勞樸素的婦人,早早起來熬好了清淡的米粥,又炒了兩碟山野菜。雲白朮熱情地招呼龍昊用早飯,席間依舊對昨日的援手感激不盡,言語間充滿了對龍昊“神醫”身份的敬畏。 龍昊安靜地用完早飯,便起身告辭:“雲大夫,草兒姑娘傷勢已穩,按時用藥,靜養便可。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別過。” 雲白朮連忙起身挽留:“龍先生何必如此匆忙?您對小女有再造之恩,雲某還未曾好好答謝!不如再多住兩日,讓雲某略盡地主之誼!” “是啊,龍大叔,再多住幾天吧。”躺在裡間床上的雲草兒也小聲說道,眼中滿是不捨。 龍昊搖搖頭,語氣平淡卻堅定:“心意領了。緣聚緣散,皆有定數。告辭。”他行事不喜拖泥帶水,此間事了,自當離去。 見龍昊去意已決,雲白朮也不好強留,只得嘆息一聲,拱手道:“既如此,雲某不敢強留。先生大恩,沒齒難忘!日後若有用得著雲某之處,儘管開口!山高水長,先生保重!” 就在龍昊準備轉身出門之際,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青年略帶喜氣的聲音:“雲大叔!雲大叔在家嗎?”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嶄新藍布褂子、面色紅潤、眉眼帶著幾分喜色的青年推門走了進來,正是鎮西頭李木匠家的兒子李福貴。他手裡拿著一張紅紙請柬,見到雲白朮,咧嘴笑道:“雲大叔,我後日成親,請您全家過去喝杯喜酒!”說著,將請柬遞上。 雲白朮接過請柬,臉上也露出笑容:“福貴啊,恭喜恭喜!新娘子是哪個村的姑娘啊?定要討杯喜酒喝!” 李福貴嘿嘿一笑,有些得意:“是隔壁黑水村的姑娘,叫小翠,人長得可水靈了!我爹託了媒人,花了不少彩禮才說成的!” “黑水村?那可是隔著兩座山呢。”雲白朮點點頭,隨即又面露難色,看了一眼裡屋,“只是……不巧,我家草兒前日上山採藥,摔傷了腿,動彈不得,怕是去不了了。” “啊?草兒妹子受傷了?嚴不嚴重?”李福貴關切地問。 “唉,骨頭斷了,幸虧這位龍先生醫術高明,給接上了,得靜養些時日。”雲白朮指了指龍昊。 李福貴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龍昊,見他氣度不凡,連忙行禮:“原來是位先生,失敬失敬。” 龍昊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雲白朮看著請柬,又看看龍昊,忽然心中一動,對李福貴道:“福貴啊,你看這樣行不行?草兒去不了,我帶我這位恩人龍先生一起去討杯喜酒,沾沾喜氣,如何?龍先生可是位神醫,能請到他,可是你小子的福氣!”他心想,藉此機會讓龍先生多留一日,也能讓鎮上人多結識這位高人。 李福貴一聽是“神醫”,又見龍昊氣度沉穩,自然樂意:“那敢情好!歡迎之至!龍先生,您可一定要賞光!” 龍昊本欲拒絕,他對此等俗事毫無興趣。但見雲白朮一臉熱切,李福貴也誠意相邀,自己剛受了人家款待,若斷然拒絕,未免不近人情。他略一沉吟,想到此行或許能更多瞭解此地風土人情,便點了點頭:“既如此,便叨擾了。” 雲白朮和李福貴大喜。 後日一早,雲白朮便換上一身體面的衣服,帶著備好的賀禮,與龍昊一同前往鎮西頭的李木匠家。李福貴家張燈結綵,院子裡擺開了十幾桌流水席,已是人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薄霧如紗,籠罩著寧靜的青苔鎮。雲家簡陋的廚房裡飄出米粥的香氣。雲草兒的母親,一位勤勞樸素的婦人,早早起來熬好了清淡的米粥,又炒了兩碟山野菜。雲白朮熱情地招呼龍昊用早飯,席間依舊對昨日的援手感激不盡,言語間充滿了對龍昊“神醫”身份的敬畏。 龍昊安靜地用完早飯,便起身告辭:“雲大夫,草兒姑娘傷勢已穩,按時用藥,靜養便可。在下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別過。” 雲白朮連忙起身挽留:“龍先生何必如此匆忙?您對小女有再造之恩,雲某還未曾好好答謝!不如再多住兩日,讓雲某略盡地主之誼!” “是啊,龍大叔,再多住幾天吧。”躺在裡間床上的雲草兒也小聲說道,眼中滿是不捨。 龍昊搖搖頭,語氣平淡卻堅定:“心意領了。緣聚緣散,皆有定數。告辭。”他行事不喜拖泥帶水,此間事了,自當離去。 見龍昊去意已決,雲白朮也不好強留,只得嘆息一聲,拱手道:“既如此,雲某不敢強留。先生大恩,沒齒難忘!日後若有用得著雲某之處,儘管開口!山高水長,先生保重!” 就在龍昊準備轉身出門之際,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青年略帶喜氣的聲音:“雲大叔!雲大叔在家嗎?”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嶄新藍布褂子、面色紅潤、眉眼帶著幾分喜色的青年推門走了進來,正是鎮西頭李木匠家的兒子李福貴。他手裡拿著一張紅紙請柬,見到雲白朮,咧嘴笑道:“雲大叔,我後日成親,請您全家過去喝杯喜酒!”說著,將請柬遞上。 雲白朮接過請柬,臉上也露出笑容:“福貴啊,恭喜恭喜!新娘子是哪個村的姑娘啊?定要討杯喜酒喝!” 李福貴嘿嘿一笑,有些得意:“是隔壁黑水村的姑娘,叫小翠,人長得可水靈了!我爹託了媒人,花了不少彩禮才說成的!” “黑水村?那可是隔著兩座山呢。”雲白朮點點頭,隨即又面露難色,看了一眼裡屋,“只是……不巧,我家草兒前日上山採藥,摔傷了腿,動彈不得,怕是去不了了。” “啊?草兒妹子受傷了?嚴不嚴重?”李福貴關切地問。 “唉,骨頭斷了,幸虧這位龍先生醫術高明,給接上了,得靜養些時日。”雲白朮指了指龍昊。 李福貴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龍昊,見他氣度不凡,連忙行禮:“原來是位先生,失敬失敬。” 龍昊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雲白朮看著請柬,又看看龍昊,忽然心中一動,對李福貴道:“福貴啊,你看這樣行不行?草兒去不了,我帶我這位恩人龍先生一起去討杯喜酒,沾沾喜氣,如何?龍先生可是位神醫,能請到他,可是你小子的福氣!”他心想,藉此機會讓龍先生多留一日,也能讓鎮上人多結識這位高人。 李福貴一聽是“神醫”,又見龍昊氣度沉穩,自然樂意:“那敢情好!歡迎之至!龍先生,您可一定要賞光!” 龍昊本欲拒絕,他對此等俗事毫無興趣。但見雲白朮一臉熱切,李福貴也誠意相邀,自己剛受了人家款待,若斷然拒絕,未免不近人情。他略一沉吟,想到此行或許能更多瞭解此地風土人情,便點了點頭:“既如此,便叨擾了。” 雲白朮和李福貴大喜。 後日一早,雲白朮便換上一身體面的衣服,帶著備好的賀禮,與龍昊一同前往鎮西頭的李木匠家。李福貴家張燈結綵,院子裡擺開了十幾桌流水席,已是人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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