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墨緣暗種侯門姻

蟄龍·龍英雄·1,212·2026/4/14

望江樓的說書聲漸漸被拋在身後,龍昊帶著小草姐弟三人,信步走在清遠鎮略顯喧囂的街道上。市井的煙火氣與方才聽聞的“十大豪傑”、“十大美人”的傳奇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光怪陸離的人間畫卷。龍昊面色平靜,內心卻無太大波瀾。那些雲端上的人物,與他這行走在陰影與泥濘中的復仇者,終究是兩個世界。 行至一處相對清靜的街角,忽見一群人圍攏,隱約有爭執之聲傳來。龍昊本不欲理會,但靈覺微動,感知到一股微弱卻清正平和的文氣,與周遭的市儈喧囂格格不入。他腳步微頓,目光穿過人群縫隙望去。 只見牆角下,一個身穿洗得發白的青色儒衫、面容清癯、略顯憔悴的年輕書生,正將幾卷畫軸小心翼翼地鋪展在一塊乾淨的藍布上。他身旁立著一塊簡陋的木牌,上書“賣畫籌資,赴京趕考”八字,字跡清秀挺拔,隱隱有風骨。書生臉上帶著幾分窘迫與堅持,正低聲向圍觀者解釋著什麼,周圍幾個閒漢卻嬉笑著指指點點,語帶輕佻。 “窮酸書生,畫的什麼玩意兒,也敢要價?” “就是,這美人圖還沒怡紅院的姑娘好看呢!” 書生面紅耳赤,卻不卑不亢:“在下所售,乃是心血之作,並非……並非那般俗物。諸位若不懂畫,還請自便,莫要汙了斯文。” 龍昊目光落在那些畫作上。共有七八幅,其中三幅是美人圖,一幅名為《月下撫琴》,畫中女子側坐蕉葉之下,素手調絃,月色朦朧,意境空靈悠遠,雖未畫全貌,但那份清冷出塵的氣質已躍然紙上;一幅《紅梅映雪》,雪中寒梅怒放,一襲紅衣的佳人執傘而立,人面梅花相映,豔而不俗,傲骨凜然;還有一幅《幽谷採芝》,雲霧繚繞的深谷中,白衣少女俯身採擷仙草,身姿靈動,彷彿下一刻便會隨風而去。畫中女子皆無具體面目,但神韻氣質各異,筆法細膩,用色淡雅,確非凡品。 其餘幾幅則是山水,或《寒江獨釣》,意境孤高清遠;或《秋山訪友》,墨色淋漓,氣勢雄渾。雖略顯青澀,但靈氣十足,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龍昊心中微動。這書生畫功不俗,更難得的是畫中有一股難得的“清氣”與“逸氣”,非心性澄澈、胸懷丘壑者不能為。觀其面相,雖困頓潦倒,但眉宇間隱有光華,非久居人下之輩。 他排開眾人,走到畫攤前,隨手拿起那幅《月下撫琴》,仔細端詳片刻,問道:“此畫何價?” 書生見終於有人正經問價,且來人氣度沉凝,目光深邃,不敢怠慢,拱手道:“回先生,單幅……十兩銀子。若全要,可……可酌情便宜些。”他說出價格,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十兩銀子,對尋常百姓而言已是一筆鉅款。 旁邊閒漢頓時鬨笑起來:“十兩?你搶錢啊!” “就是,這破紙……” 龍昊卻點點頭,又看了看其他幾幅,道:“畫作尚可。你這些畫,我全要了。” “全……全要?”書生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龍昊從懷中取出兩張面額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這裡是二百兩,夠麼?” 靜!死一般的寂靜!不僅書生呆若木雞,連周圍看熱鬧的閒漢和路人都驚呆了!二百兩!買這幾張破畫?這人是不是瘋了? 書生回過神來,連連擺手,臉漲得通紅:“先生!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望江樓的說書聲漸漸被拋在身後,龍昊帶著小草姐弟三人,信步走在清遠鎮略顯喧囂的街道上。市井的煙火氣與方才聽聞的“十大豪傑”、“十大美人”的傳奇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光怪陸離的人間畫卷。龍昊面色平靜,內心卻無太大波瀾。那些雲端上的人物,與他這行走在陰影與泥濘中的復仇者,終究是兩個世界。 行至一處相對清靜的街角,忽見一群人圍攏,隱約有爭執之聲傳來。龍昊本不欲理會,但靈覺微動,感知到一股微弱卻清正平和的文氣,與周遭的市儈喧囂格格不入。他腳步微頓,目光穿過人群縫隙望去。 只見牆角下,一個身穿洗得發白的青色儒衫、面容清癯、略顯憔悴的年輕書生,正將幾卷畫軸小心翼翼地鋪展在一塊乾淨的藍布上。他身旁立著一塊簡陋的木牌,上書“賣畫籌資,赴京趕考”八字,字跡清秀挺拔,隱隱有風骨。書生臉上帶著幾分窘迫與堅持,正低聲向圍觀者解釋著什麼,周圍幾個閒漢卻嬉笑著指指點點,語帶輕佻。 “窮酸書生,畫的什麼玩意兒,也敢要價?” “就是,這美人圖還沒怡紅院的姑娘好看呢!” 書生面紅耳赤,卻不卑不亢:“在下所售,乃是心血之作,並非……並非那般俗物。諸位若不懂畫,還請自便,莫要汙了斯文。” 龍昊目光落在那些畫作上。共有七八幅,其中三幅是美人圖,一幅名為《月下撫琴》,畫中女子側坐蕉葉之下,素手調絃,月色朦朧,意境空靈悠遠,雖未畫全貌,但那份清冷出塵的氣質已躍然紙上;一幅《紅梅映雪》,雪中寒梅怒放,一襲紅衣的佳人執傘而立,人面梅花相映,豔而不俗,傲骨凜然;還有一幅《幽谷採芝》,雲霧繚繞的深谷中,白衣少女俯身採擷仙草,身姿靈動,彷彿下一刻便會隨風而去。畫中女子皆無具體面目,但神韻氣質各異,筆法細膩,用色淡雅,確非凡品。 其餘幾幅則是山水,或《寒江獨釣》,意境孤高清遠;或《秋山訪友》,墨色淋漓,氣勢雄渾。雖略顯青澀,但靈氣十足,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龍昊心中微動。這書生畫功不俗,更難得的是畫中有一股難得的“清氣”與“逸氣”,非心性澄澈、胸懷丘壑者不能為。觀其面相,雖困頓潦倒,但眉宇間隱有光華,非久居人下之輩。 他排開眾人,走到畫攤前,隨手拿起那幅《月下撫琴》,仔細端詳片刻,問道:“此畫何價?” 書生見終於有人正經問價,且來人氣度沉凝,目光深邃,不敢怠慢,拱手道:“回先生,單幅……十兩銀子。若全要,可……可酌情便宜些。”他說出價格,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十兩銀子,對尋常百姓而言已是一筆鉅款。 旁邊閒漢頓時鬨笑起來:“十兩?你搶錢啊!” “就是,這破紙……” 龍昊卻點點頭,又看了看其他幾幅,道:“畫作尚可。你這些畫,我全要了。” “全……全要?”書生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嗯。”龍昊從懷中取出兩張面額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這裡是二百兩,夠麼?” 靜!死一般的寂靜!不僅書生呆若木雞,連周圍看熱鬧的閒漢和路人都驚呆了!二百兩!買這幾張破畫?這人是不是瘋了? 書生回過神來,連連擺手,臉漲得通紅:“先生!使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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