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少女心思

這是江湖·小龍子·3,229·2026/3/24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少女心思 江船在長江上急飄,張立恆站在船頭上,他的心思還在剛過去不久跟樓聽風的那一場交手上。 隨著武功境界的提升,張立恆的心境也在不斷提升,現在的張立恆儼然有一派宗師的氣質。本來張立恆以為他已經看透了樓聽風這個人,但在剛才的那一場交手中,隨著交手的越往後,張立恆似乎越看不懂樓聽風那個人。 若無其事的認輸,從容地接受失敗,最後瀟灑離去,這絕不該是一個狂傲、自負到極點的世家公子做得出來的。 張立恆立在船頭久久思索,他思索的不是那玄妙的樓家“六字真言要訣”,而是樓聽風這個人,在思索著樓聽風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小樓一夜聽春雨,明朝深巷賣杏花……”張立恆輕聲地吟著這兩句陸放翁的詩句,然後有喃喃道:“人家聽春雨,他聽風,真是讓人捉摸不定……” 過了許久,到了傍晚時分,江船停靠在江邊,卓小花開始生火煮飯時候,張立恆才回到船艙中。 卓老爹見到張立恆一派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道:“怎麼?立恆兄弟你還在想今日的交手?” 張立恆似是而非的點點頭,並沒有回答,而是問卓老爹道:“老爹,你看那‘北樓公子’樓聽風,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張立恆他知道卓老爹江湖經驗豐富,或許卓老爹能夠給出給答案也不定。 卓老爹聽了沉吟了下,然後說道:“本來老漢也是以為那‘北樓公子’和其他的一些武林世家的公子一樣,是個疏狂自負性格的青年才俊,而那樓聽風一開始給我的感覺也是這樣。但想不到當他敗在立恆兄弟你的劍下時候,竟能若無其事一般瀟灑離去,而且老漢看得出來,他最後表現出來的那灑脫發自內心,而並非是裝出來……” “裝出來……?對了!”張立恆腦袋靈光一閃,連聲說道:“不錯,老爹你說的不錯,樓聽風一開始那一股狂傲與自負才是裝出來的!” 卓老爹聽了也點點頭表示贊同:“的確,一個真正自負到一定程度的高手,尤其是想樓聽風的這種高手,無論如何在失敗後也裝不出那一副的瀟灑姿態來。唯一的解釋,便只有是他的狂傲自負才是裝出來的了!” 張立恆又不解了:“只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任誰也猜不透那‘北樓公子’的想法吧!”卓老爹也感嘆道:“只不過樓聽風作為北方武林盟主樓家的唯一傳人,老漢想想,他肩上所負擔著的壓力也定然是不少的了!” 聽到卓老爹說到樓聽風肩負著“北方武林盟主”傳人的重任,張立恆不免想到自己這個莫名傳人的身份,自己同樣也肩負這把莫名劍法再次揚威武林的責任,活血自己的所負擔的壓力會比樓聽風的要輕些許,畢竟自己還有一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師兄玄天。 再想到與樓聽風齊名為江湖二公子的“江南第一公子”劉無心,同樣是江湖中的一等一的青年高手,劉無心身上也沒有樓聽風那樣的壓力。僅僅是劉家的那一雙龍鳳,劉一鳴與劉丹兩個,許多事情就不用劉無心一人去承擔了,比起樓聽風不知道是輕鬆了多少。 張立恆想著想著,嘴角忽然一笑,卓老爹問道:“立恆兄弟你笑什麼?” “我在笑我自己被樓聽風給騙了”張立恆笑說道。 “哦?”卓老爹略帶疑惑的看著張立恆 張立恆解釋道:“樓聽風這個‘北樓公子’的武功是我交過手中排的上號的幾人了,他玄妙的‘六字真言要訣’厲害非常,真要打起來或許我的莫名劍法亦要跟他鬥上七八十招才分得了勝負。武功修煉到這個境界的他,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心性浮躁、狂傲自負之人;而他樓聽風真如我們開始時所見的那般,那麼他的‘六字真言要訣’也修煉不到這個地步。可笑我現在才想明白……” “哈哈!”卓老爹聽了也是一聲爽朗的笑聲,只聽他說道:“一葉障目,掀開這一張障目之葉,看到的原來是這層‘練武即練心’的境界!立恆兄弟,即使是現在想明白,也好過老漢想不明白呀!哈哈,哈哈!” 張立恆也隨聲笑了笑,想通了這個,他終於有心思放在樓家的“六字真言要訣”之上。 “六字真言要訣”僅僅只有六式,“封”“御”“轟”“驚”“鎮”“破”這六訣一訣便是一式上乘絕頂武功。而這六訣之中,除了前面“封”“御”“轟”“驚”四訣讓張立恆感到不了多少壓力外,樓聽風使出的那一式如泰山壓頂的“鎮”字訣,若不是張立恆有現在這般的功力,恐怕在“鎮”字訣之下,張立恆他手中的問天劍就被樓聽風死死鎮壓住抽不回來了。 張立恆不禁感嘆樓聽風真是個天才,如今細細想來,他那“鎮”字訣比起前四訣厲害得多,應該是樓聽風他自己根據“封”、“御”二訣的感悟,也融合到了“鎮”字訣當中去,使得樓家“六字字真言要訣”中原來的“鎮”字訣得到了蛻變,成為“六字真言要訣”中最厲害的一訣。甚至可以說,如今在樓聽風身上的已經是“七字真言要訣”了,誰知道再過幾年十幾年,他會不會再從中感悟多幾訣出來,變成了八字、九字、十字真言要訣等等的。好易 想到這裡,張立恆心中不禁隱隱有些期待他下一次跟樓聽風的交手了。 卓老爹的載著張立恆跟小草兩個的江船南下江南,要到鎮江的劉家去,一路的水路,中間卻是要經過一個地方——常州。 這時候已經是入秋時節,秋風蕭瑟,在常州城這裡,比起春夏的鬧市也要冷清上幾分。 太陽漸漸西沉,城中的集市早已經散去,大街上除了茶樓酒肆還在開門做生意,其他的店鋪大多已經提早關門打烊。 在城東一個張貼官府通告之處前,除了稀稀拉拉的幾個幹著回家的行人,就只有兩個身形婀娜的女子駐足在哪裡,久久沒有離去。 過了許久,兩個女子中富貴丫鬟打扮的女子對她身邊的另一女子輕生喚道:“小姐,你已經在這裡看了不止一炷香時間了,你看天也快要黑,我們還是回去吧?” 有隨身丫鬟在左右侍奉的,必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只見那小姐臉上蒙著一張鵝黃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一雙看上去像是會說話的水汪汪大眼睛。 這個臉戴面紗的大戶小姐,正是常州首富唐如海的掌上明珠,唐禮。 唐禮聽到她的貼身丫鬟可兒的聲音,輕嘆一聲,說道:“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可好……” “小姐……”可兒低聲喚道:“佈告上說那張……張少俠,他是個……是個這樣的人……你怎麼……怎麼……”可兒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也不敢再說下去,因為她怕唐禮回責罵她。整個唐府上下只有可兒自己知道,通緝佈告上那個屠殺百人的殺人惡魔,是她這唐禮小姐這些日子來日日牽掛著的人…… 讓唐禮駐足了一炷香的,是佈告牌上面的一紙通緝令,上面所通緝的正是“屠殺歸雲寨”的張立恆! 通緝令上張立恆的畫像栩栩如生,只不過一雙眼睛跟張立恆真人有一點差別,張立恆的眼神清澈無比,而通緝令上的張立恆雙眼卻是眼神中帶著一股邪氣。僅僅是半點之差,氣質上跟真正的張立恆已經是千差萬別。 “可兒……”唐禮說道:“他不是那樣的人,我知道他不會做出這種壞事來的,你信不信?” “可兒自然是相信小姐你的了!”可兒在唐禮的身旁說道,說時她有左右看了看,才繼續低聲跟唐禮說道:“其實可兒跟小姐一樣,相信那位張少俠是個俠義之士,不然那次就不會出面替小姐解圍了……” 唐禮眼中露出了些許笑意,或許是因為她為張立恆多找了一個相信的人,她緩緩的跟可兒說道:“可兒,謝謝你告訴這個,儘管不是什麼好消息,但,終究是關於他的消息……” “小姐這樣說就折煞奴婢了……”可兒微微一躬身說道,隨後她有衝著唐禮嘻嘻一笑道:“可兒可是知道小姐在閨房中練字練畫的時候,每日都有偷偷的畫那個張少俠的畫像是不是~” “你這小妮子……”唐禮眼中掠過一絲羞色,說道:“不過你沒有跟爹爹說也算你有良心,平時沒有白疼你!” “可兒自然不會跟老爺說的”可兒眼睛眨眨說道:“所以昨天當可兒見到這個佈告時候,才悄悄告訴小姐,今日瞞著老爺帶小姐你來這裡!” 唐禮又看了看通緝令上張立恆的畫像,始終沒有回府的意思。 可兒心思細膩,自然知道她這小姐的心思,也沒有再催促唐禮回去。看了一陣後,可兒有些奇怪的說道:“咦,小姐,怎麼我感覺好像這上面的張少俠跟小姐你畫的有些不一樣似的……” “自然是不一樣的!”唐禮輕嘆道:“這上面所畫的根本就不是他,他的一雙眼睛清澈如水,畫他像的人畫工雖好,卻畫錯了一個人……走罷,我們該回去了……”說著便轉過了身去,蓮步剛移動半步,便再也邁不出第二步了。 可兒見著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的唐禮,心中不禁奇怪,當她循著唐禮的目光望去時候,忽然忍不住“呀”的一聲呼了出口!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少女心思

江船在長江上急飄,張立恆站在船頭上,他的心思還在剛過去不久跟樓聽風的那一場交手上。

隨著武功境界的提升,張立恆的心境也在不斷提升,現在的張立恆儼然有一派宗師的氣質。本來張立恆以為他已經看透了樓聽風這個人,但在剛才的那一場交手中,隨著交手的越往後,張立恆似乎越看不懂樓聽風那個人。

若無其事的認輸,從容地接受失敗,最後瀟灑離去,這絕不該是一個狂傲、自負到極點的世家公子做得出來的。

張立恆立在船頭久久思索,他思索的不是那玄妙的樓家“六字真言要訣”,而是樓聽風這個人,在思索著樓聽風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小樓一夜聽春雨,明朝深巷賣杏花……”張立恆輕聲地吟著這兩句陸放翁的詩句,然後有喃喃道:“人家聽春雨,他聽風,真是讓人捉摸不定……”

過了許久,到了傍晚時分,江船停靠在江邊,卓小花開始生火煮飯時候,張立恆才回到船艙中。

卓老爹見到張立恆一派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道:“怎麼?立恆兄弟你還在想今日的交手?”

張立恆似是而非的點點頭,並沒有回答,而是問卓老爹道:“老爹,你看那‘北樓公子’樓聽風,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張立恆他知道卓老爹江湖經驗豐富,或許卓老爹能夠給出給答案也不定。

卓老爹聽了沉吟了下,然後說道:“本來老漢也是以為那‘北樓公子’和其他的一些武林世家的公子一樣,是個疏狂自負性格的青年才俊,而那樓聽風一開始給我的感覺也是這樣。但想不到當他敗在立恆兄弟你的劍下時候,竟能若無其事一般瀟灑離去,而且老漢看得出來,他最後表現出來的那灑脫發自內心,而並非是裝出來……”

“裝出來……?對了!”張立恆腦袋靈光一閃,連聲說道:“不錯,老爹你說的不錯,樓聽風一開始那一股狂傲與自負才是裝出來的!”

卓老爹聽了也點點頭表示贊同:“的確,一個真正自負到一定程度的高手,尤其是想樓聽風的這種高手,無論如何在失敗後也裝不出那一副的瀟灑姿態來。唯一的解釋,便只有是他的狂傲自負才是裝出來的了!”

張立恆又不解了:“只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任誰也猜不透那‘北樓公子’的想法吧!”卓老爹也感嘆道:“只不過樓聽風作為北方武林盟主樓家的唯一傳人,老漢想想,他肩上所負擔著的壓力也定然是不少的了!”

聽到卓老爹說到樓聽風肩負著“北方武林盟主”傳人的重任,張立恆不免想到自己這個莫名傳人的身份,自己同樣也肩負這把莫名劍法再次揚威武林的責任,活血自己的所負擔的壓力會比樓聽風的要輕些許,畢竟自己還有一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師兄玄天。

再想到與樓聽風齊名為江湖二公子的“江南第一公子”劉無心,同樣是江湖中的一等一的青年高手,劉無心身上也沒有樓聽風那樣的壓力。僅僅是劉家的那一雙龍鳳,劉一鳴與劉丹兩個,許多事情就不用劉無心一人去承擔了,比起樓聽風不知道是輕鬆了多少。

張立恆想著想著,嘴角忽然一笑,卓老爹問道:“立恆兄弟你笑什麼?”

“我在笑我自己被樓聽風給騙了”張立恆笑說道。

“哦?”卓老爹略帶疑惑的看著張立恆

張立恆解釋道:“樓聽風這個‘北樓公子’的武功是我交過手中排的上號的幾人了,他玄妙的‘六字真言要訣’厲害非常,真要打起來或許我的莫名劍法亦要跟他鬥上七八十招才分得了勝負。武功修煉到這個境界的他,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心性浮躁、狂傲自負之人;而他樓聽風真如我們開始時所見的那般,那麼他的‘六字真言要訣’也修煉不到這個地步。可笑我現在才想明白……”

“哈哈!”卓老爹聽了也是一聲爽朗的笑聲,只聽他說道:“一葉障目,掀開這一張障目之葉,看到的原來是這層‘練武即練心’的境界!立恆兄弟,即使是現在想明白,也好過老漢想不明白呀!哈哈,哈哈!”

張立恆也隨聲笑了笑,想通了這個,他終於有心思放在樓家的“六字真言要訣”之上。

“六字真言要訣”僅僅只有六式,“封”“御”“轟”“驚”“鎮”“破”這六訣一訣便是一式上乘絕頂武功。而這六訣之中,除了前面“封”“御”“轟”“驚”四訣讓張立恆感到不了多少壓力外,樓聽風使出的那一式如泰山壓頂的“鎮”字訣,若不是張立恆有現在這般的功力,恐怕在“鎮”字訣之下,張立恆他手中的問天劍就被樓聽風死死鎮壓住抽不回來了。

張立恆不禁感嘆樓聽風真是個天才,如今細細想來,他那“鎮”字訣比起前四訣厲害得多,應該是樓聽風他自己根據“封”、“御”二訣的感悟,也融合到了“鎮”字訣當中去,使得樓家“六字字真言要訣”中原來的“鎮”字訣得到了蛻變,成為“六字真言要訣”中最厲害的一訣。甚至可以說,如今在樓聽風身上的已經是“七字真言要訣”了,誰知道再過幾年十幾年,他會不會再從中感悟多幾訣出來,變成了八字、九字、十字真言要訣等等的。好易

想到這裡,張立恆心中不禁隱隱有些期待他下一次跟樓聽風的交手了。

卓老爹的載著張立恆跟小草兩個的江船南下江南,要到鎮江的劉家去,一路的水路,中間卻是要經過一個地方——常州。

這時候已經是入秋時節,秋風蕭瑟,在常州城這裡,比起春夏的鬧市也要冷清上幾分。

太陽漸漸西沉,城中的集市早已經散去,大街上除了茶樓酒肆還在開門做生意,其他的店鋪大多已經提早關門打烊。

在城東一個張貼官府通告之處前,除了稀稀拉拉的幾個幹著回家的行人,就只有兩個身形婀娜的女子駐足在哪裡,久久沒有離去。

過了許久,兩個女子中富貴丫鬟打扮的女子對她身邊的另一女子輕生喚道:“小姐,你已經在這裡看了不止一炷香時間了,你看天也快要黑,我們還是回去吧?”

有隨身丫鬟在左右侍奉的,必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只見那小姐臉上蒙著一張鵝黃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一雙看上去像是會說話的水汪汪大眼睛。

這個臉戴面紗的大戶小姐,正是常州首富唐如海的掌上明珠,唐禮。

唐禮聽到她的貼身丫鬟可兒的聲音,輕嘆一聲,說道:“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可好……”

“小姐……”可兒低聲喚道:“佈告上說那張……張少俠,他是個……是個這樣的人……你怎麼……怎麼……”可兒越說聲音越小,最後也不敢再說下去,因為她怕唐禮回責罵她。整個唐府上下只有可兒自己知道,通緝佈告上那個屠殺百人的殺人惡魔,是她這唐禮小姐這些日子來日日牽掛著的人……

讓唐禮駐足了一炷香的,是佈告牌上面的一紙通緝令,上面所通緝的正是“屠殺歸雲寨”的張立恆!

通緝令上張立恆的畫像栩栩如生,只不過一雙眼睛跟張立恆真人有一點差別,張立恆的眼神清澈無比,而通緝令上的張立恆雙眼卻是眼神中帶著一股邪氣。僅僅是半點之差,氣質上跟真正的張立恆已經是千差萬別。

“可兒……”唐禮說道:“他不是那樣的人,我知道他不會做出這種壞事來的,你信不信?”

“可兒自然是相信小姐你的了!”可兒在唐禮的身旁說道,說時她有左右看了看,才繼續低聲跟唐禮說道:“其實可兒跟小姐一樣,相信那位張少俠是個俠義之士,不然那次就不會出面替小姐解圍了……”

唐禮眼中露出了些許笑意,或許是因為她為張立恆多找了一個相信的人,她緩緩的跟可兒說道:“可兒,謝謝你告訴這個,儘管不是什麼好消息,但,終究是關於他的消息……”

“小姐這樣說就折煞奴婢了……”可兒微微一躬身說道,隨後她有衝著唐禮嘻嘻一笑道:“可兒可是知道小姐在閨房中練字練畫的時候,每日都有偷偷的畫那個張少俠的畫像是不是~”

“你這小妮子……”唐禮眼中掠過一絲羞色,說道:“不過你沒有跟爹爹說也算你有良心,平時沒有白疼你!”

“可兒自然不會跟老爺說的”可兒眼睛眨眨說道:“所以昨天當可兒見到這個佈告時候,才悄悄告訴小姐,今日瞞著老爺帶小姐你來這裡!”

唐禮又看了看通緝令上張立恆的畫像,始終沒有回府的意思。

可兒心思細膩,自然知道她這小姐的心思,也沒有再催促唐禮回去。看了一陣後,可兒有些奇怪的說道:“咦,小姐,怎麼我感覺好像這上面的張少俠跟小姐你畫的有些不一樣似的……”

“自然是不一樣的!”唐禮輕嘆道:“這上面所畫的根本就不是他,他的一雙眼睛清澈如水,畫他像的人畫工雖好,卻畫錯了一個人……走罷,我們該回去了……”說著便轉過了身去,蓮步剛移動半步,便再也邁不出第二步了。

可兒見著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的唐禮,心中不禁奇怪,當她循著唐禮的目光望去時候,忽然忍不住“呀”的一聲呼了出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