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藍色妖姬 (上)

這是江湖·小龍子·3,440·2026/3/24

第二百四十五章 藍色妖姬 (上) 英雄會的總舵之中,“翻雲覆雨”方天潤與“賽諸葛”孔南山這兩人的權威是毋庸置疑的,他們二人在商議事情時候,竟會有人偷聽,偷聽這人膽子也確實不少。 不過孔南山喝聲過後,方天潤並沒有多大的反應,臉上也沒有看出一點不悅來,反而看他樣子是早就知道那人在屏風後了。不過也是,以方天潤的功力,整個屋子有一點風吹草動也應瞞不過他,他只是淡淡說了句:“出來罷!” 一個藍色的身影從屏風後幽幽而至,緩緩的步到了方天潤的身前,方天潤向著藍色身影開口問道:“你是有什麼事情?” 這藍色的身影很明顯是個女子,藍衣藍裙,就連頭上的髮簪都是湛藍的,活脫脫是一個藍色的妖姬。而再看這女子的正面,雙眼之中不停地閃爍著怨毒的幽光,兩片口唇竟也是妖豔的魅藍色,再看此女子的容貌,她居然是當日歸雲寨中唯一的活口、那歸雲寨小鳳凰於庭! 於庭聽到了方天潤的問話後,鳳眼猛地瞪大半圈,緊盯著方天潤,開口質問道:“我的柳郎他在哪裡?”她的聲音跟從前已經是兩個模樣,絲絲的啞聲,彷彿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一般。 在英雄會居然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方天潤說話,恐怕現在這個模樣的於庭是第一個了,但方天潤也沒有慍怒,只是淡淡說道:“我不是早跟你說過,柳子軒他在泰山神掌門,由大批的高手在保護著,你儘管放心修煉就是!” “你說謊!”於庭臉上忽然升起一幕紫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她繼續衝方天潤大聲道:“我明明聽到了有人跟你說,柳郎在泰山已經被人劫走,你告訴我,我的柳郎現在在哪裡!?”於庭的神情越說越激動,臉上的紫氣也越來越濃,幾乎已經是看不清的模樣了,說到最後,雙手往地上一拍,她腳下週圍的地板“轟”裂成了碎片。 看著呼吸越來越急的於庭,方天潤依然不為所動,依舊是用著那副淡淡的語氣跟她說話:“英雄會中的事情,我用不著向你彙報,你也不要忘了,是你來求我的!”說罷渾身散出了一股上位者與武功絕頂的威勢,直逼於庭。 於庭被方天潤的這股威勢一壓,她自己的身上的氣勢很快便弱了下來,臉上的紫氣也淡了許多,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說道:“但是你們跟我保證過,也會保護我柳郎的安全,現在你們又是怎麼解釋!?”她依舊是不肯退讓。 這時候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孔南山也搖著鵝毛羽扇走上前,跟於庭說道:“於仙子,當初我們英雄會念在歸雲寨被滅門,你於氏一族的慘劇,才答應幫你報仇,同時也傳授了你天羅神功讓你修煉。最近於仙子你的修煉正是到了關鍵之處,所以我們才沒有告訴你柳公子之事,免得影響了於仙子你神功的進展,望於仙子不要見怪才是!” 於庭揮袖轉身,閃著幽光的雙眼又開始盯著孔南山,說道:“我不管你們什麼理由,我只想知道我的柳郎現在在哪裡!?” 孔南山不緊不慢的說道:“於仙子莫急,雖然神掌門柳公子在泰山被人劫了去,那定也是殺害於仙子歸雲寨百口人的雄途所為,他們擄走柳公子,也只不過是想要讓柳公子改口,好在臘月的武林大會上狡辯一番罷了!所以柳公子現在並無性命之憂,於仙子大可放心,我們英雄也定會不斷派出高手去解救柳公子的!” 於庭聽到孔南山這麼一說,忽然激動了起來,渾身的藍色衣袍秀髮同時鼓動了起來,聲音凌厲,一字一頓的說道:“張!立!恆!” 孔南山連忙做勸阻狀,說道:“於仙子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張立恆那惡賊現在的武功已經今非昔比,魁首派出去六個六大門派的掌門長老,他們聯手都不是張立恆他的對手!” 這時候於庭周身紫氣瀰漫,她目光如冷電,盯著孔南山問道:“張立恆現在在哪裡,告訴我!” 孔南山一臉為難的說道:“於仙子請你三思!” “說!”於庭不耐煩地喉嚨一吼。 孔南山只得告訴了他張立恆在江南煙雨河的事情,言語間也暗暗地道出了張立恆現在所在的地方。 於庭聽完後,身形一閃,她藍色的身形瞬間幻成了一道紫芒,以一個驚人的輕功速度衝了出去。若是讓劉無心他們見到,定會震驚不已,短短數月的時間,於庭的武功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了,也不知道在這幾個月裡在英雄會內做了什麼事情。 看著於庭紫色身影消失在視線內,方天潤才緩緩的開口問孔南山道:“軍師,你讓她現在去找張立恆是何意?以她現在八層天羅功,還不是張立恆的對手,而且她去了就極有可能回不來了!” 孔南山看著於庭已經遠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的神色,然後轉身跟方天潤道:“魁首你大可放心,張立恆絕不會為難她,而且她出去一番回來,對我們大有好處!” “哦?”方天潤問道:“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孔南山卻沒有明說,只是說道:“到時候魁首你便會知道了!” 方天潤也是已經習慣孔南山的做法,便沒有再追問下去,轉而問道:“已經可以肯定,在泰山劫走柳子軒的不是張立恆,依軍師你看,哪會是誰幹的?”69書包 孔南山回道:“能夠破我在泰山上佈下那先天八卦陣的,江湖中不會超過三人,但上次在泰山上劫走柳子軒,必定那是獨行無影齊叫化無疑!” “無形無影……”方天潤唸了一遍,然後又問道:“為什麼肯定是他?” 孔南山笑道:“張立恆身上有一門叫做八卦逍遙步的武功步法,正是那齊叫化的絕學,齊叫化的八怪逍遙步正是依照五行八卦方位而作,當今武林對於八卦陣要數他最熟悉!而這個齊叫化跟張立恆的關係匪淺,這一次不用多言,要能猜得到是他動的手,也只有他能無聲無息的潛入神掌門,還穿過了我在石林的先天八卦陣劫走柳子軒。” 方天潤聽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齊叫化一身武功也是極高,剩下的三大護法也沒有是他對手的,看來是要我出手,才能把柳子軒從那老叫化手上弄回來了!軍師可知道那齊叫化現在在哪裡?” 孔南山擺擺手示意道:“那柳子軒被劫走就劫走算了,魁首何須親自出手,此人在我們手中沒有多大用處,就算落入了他們隻手,也影響不到我們,就由他們去好了!” 方天潤不解道:“那於庭若是知道他的情郎在張立恆他們手中,豈會安心修煉天羅功?” 孔南山道:“魁首勿須擔心,只要於庭此次讓她找上張立恆,歸來後定然不會再耽擱天羅功的修煉!倒是方圓公子現在閉關也到了要緊關頭,只要半個月後,公子便可出關,魁首可要去看望一下公子?” “嗯,就依軍師所言!”方天潤起身道:“圓兒他閉關差不多兩年了,也是時候該去看看他,軍師,我們走罷!”於是兩人便出了廳堂,一前一後的往後山去了。 再說張立恆跟劉無心他們那日逐個擊敗了英雄會下六大派的那幾個高手後,便沿河而下,第二日他們也聽到了英雄會在淮南的分舵被神秘人物一把火燒掉的事情,知道了劉丹他們也的手了。 三日後,張立恆和劉無心幾個一行,就到了潁州城,那是他們跟劉丹幾個約定好碰頭的地方。 當張立恆幾個到了約定地點時候,劉丹跟李清衣早已經在酒樓裡候著了。張立恆見到李清衣跟一身男裝的劉丹在酒樓裡有講有笑,便迎了上去,打招呼道:“清衣姐姐、丹姐姐,我們來遲了!” 只見那一身男裝的劉丹卻跟張立恆說道:“立恆兄弟,你認錯人了,我姐不在這裡!” 張立恆先是愣了下,隨後便笑道:“丹姐姐你不用唬我了,你不是一鳴大哥,小弟現在已經學會怎麼分辨你跟一鳴大哥兩個誰是誰了,你騙不了我的!” “哦?”劉丹饒有興致的問道:“我的立恆兄弟終於長本事了,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麼分辨我們姐弟的?” 這時候劉無心帶著小草跟伊人也走了上來,劉無心接過話就說道:“要分辨姑姑跟七叔你們兩個,只須一看一聽!姑姑跟七叔兩個樣子是一模一樣不錯,但你們眼神卻是不一樣。姑姑的眼神比起七叔,是多了一份靈動和狡黠,而七叔雙眼卻比姑姑你多了一份深邃;再聽姑姑跟七叔兩人的說話聲音,兩人之間也是有著細微的區別,只要聽多了自然能分辨出來!姑姑,我說的對不對?” 劉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劉無心,說道:“這下好了,以後沒得玩了!” 劉無心則說道:“姑姑,其實這個就算是我不說,立恆兄弟也已經知道了,不信你問問立恆兄弟!” 劉丹的貼身侍女伊人,這時候也捂住笑道:“小姐,看來你的演技又落後啦,難怪立恆少爺能一下子就看穿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天立恆少爺他的演技,比起小姐你也不遜色幾分!” 說到這個,劉丹馬上就來了興趣,便拉著伊人問起在煙雨上的事情。伊人便一一把那日的事情跟劉丹和李清衣二人說了,但她講到張立恆裝起那一副自大狡邪模樣的種種神似時候,引得劉丹李清衣兩個是一陣陣笑聲。 當伊人講完後,劉丹正想要問張立恆他是怎麼做到的時候,卻發現張立恆神色有些凝重,於是問道:“有什麼不妥嗎?” 張立恆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丹姐姐,一鳴大哥他今日也在附近嗎?” 劉丹搖搖頭道:“他並沒有一起來潁州,怎麼了?” 張立恆便是說道:“那就奇怪了,我似乎感覺到有一個高手在這附近窺視著我們這裡,我還以為是一鳴大哥他跟我們鬧得惡作劇,如今看來並不……伊人姐姐小心!”他說著忽然衝伊人那邊喊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 藍色妖姬 (上)

英雄會的總舵之中,“翻雲覆雨”方天潤與“賽諸葛”孔南山這兩人的權威是毋庸置疑的,他們二人在商議事情時候,竟會有人偷聽,偷聽這人膽子也確實不少。

不過孔南山喝聲過後,方天潤並沒有多大的反應,臉上也沒有看出一點不悅來,反而看他樣子是早就知道那人在屏風後了。不過也是,以方天潤的功力,整個屋子有一點風吹草動也應瞞不過他,他只是淡淡說了句:“出來罷!”

一個藍色的身影從屏風後幽幽而至,緩緩的步到了方天潤的身前,方天潤向著藍色身影開口問道:“你是有什麼事情?”

這藍色的身影很明顯是個女子,藍衣藍裙,就連頭上的髮簪都是湛藍的,活脫脫是一個藍色的妖姬。而再看這女子的正面,雙眼之中不停地閃爍著怨毒的幽光,兩片口唇竟也是妖豔的魅藍色,再看此女子的容貌,她居然是當日歸雲寨中唯一的活口、那歸雲寨小鳳凰於庭!

於庭聽到了方天潤的問話後,鳳眼猛地瞪大半圈,緊盯著方天潤,開口質問道:“我的柳郎他在哪裡?”她的聲音跟從前已經是兩個模樣,絲絲的啞聲,彷彿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一般。

在英雄會居然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方天潤說話,恐怕現在這個模樣的於庭是第一個了,但方天潤也沒有慍怒,只是淡淡說道:“我不是早跟你說過,柳子軒他在泰山神掌門,由大批的高手在保護著,你儘管放心修煉就是!”

“你說謊!”於庭臉上忽然升起一幕紫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她繼續衝方天潤大聲道:“我明明聽到了有人跟你說,柳郎在泰山已經被人劫走,你告訴我,我的柳郎現在在哪裡!?”於庭的神情越說越激動,臉上的紫氣也越來越濃,幾乎已經是看不清的模樣了,說到最後,雙手往地上一拍,她腳下週圍的地板“轟”裂成了碎片。

看著呼吸越來越急的於庭,方天潤依然不為所動,依舊是用著那副淡淡的語氣跟她說話:“英雄會中的事情,我用不著向你彙報,你也不要忘了,是你來求我的!”說罷渾身散出了一股上位者與武功絕頂的威勢,直逼於庭。

於庭被方天潤的這股威勢一壓,她自己的身上的氣勢很快便弱了下來,臉上的紫氣也淡了許多,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說道:“但是你們跟我保證過,也會保護我柳郎的安全,現在你們又是怎麼解釋!?”她依舊是不肯退讓。

這時候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孔南山也搖著鵝毛羽扇走上前,跟於庭說道:“於仙子,當初我們英雄會念在歸雲寨被滅門,你於氏一族的慘劇,才答應幫你報仇,同時也傳授了你天羅神功讓你修煉。最近於仙子你的修煉正是到了關鍵之處,所以我們才沒有告訴你柳公子之事,免得影響了於仙子你神功的進展,望於仙子不要見怪才是!”

於庭揮袖轉身,閃著幽光的雙眼又開始盯著孔南山,說道:“我不管你們什麼理由,我只想知道我的柳郎現在在哪裡!?”

孔南山不緊不慢的說道:“於仙子莫急,雖然神掌門柳公子在泰山被人劫了去,那定也是殺害於仙子歸雲寨百口人的雄途所為,他們擄走柳公子,也只不過是想要讓柳公子改口,好在臘月的武林大會上狡辯一番罷了!所以柳公子現在並無性命之憂,於仙子大可放心,我們英雄也定會不斷派出高手去解救柳公子的!”

於庭聽到孔南山這麼一說,忽然激動了起來,渾身的藍色衣袍秀髮同時鼓動了起來,聲音凌厲,一字一頓的說道:“張!立!恆!”

孔南山連忙做勸阻狀,說道:“於仙子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張立恆那惡賊現在的武功已經今非昔比,魁首派出去六個六大門派的掌門長老,他們聯手都不是張立恆他的對手!”

這時候於庭周身紫氣瀰漫,她目光如冷電,盯著孔南山問道:“張立恆現在在哪裡,告訴我!”

孔南山一臉為難的說道:“於仙子請你三思!”

“說!”於庭不耐煩地喉嚨一吼。

孔南山只得告訴了他張立恆在江南煙雨河的事情,言語間也暗暗地道出了張立恆現在所在的地方。

於庭聽完後,身形一閃,她藍色的身形瞬間幻成了一道紫芒,以一個驚人的輕功速度衝了出去。若是讓劉無心他們見到,定會震驚不已,短短數月的時間,於庭的武功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了,也不知道在這幾個月裡在英雄會內做了什麼事情。

看著於庭紫色身影消失在視線內,方天潤才緩緩的開口問孔南山道:“軍師,你讓她現在去找張立恆是何意?以她現在八層天羅功,還不是張立恆的對手,而且她去了就極有可能回不來了!”

孔南山看著於庭已經遠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的神色,然後轉身跟方天潤道:“魁首你大可放心,張立恆絕不會為難她,而且她出去一番回來,對我們大有好處!”

“哦?”方天潤問道:“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孔南山卻沒有明說,只是說道:“到時候魁首你便會知道了!”

方天潤也是已經習慣孔南山的做法,便沒有再追問下去,轉而問道:“已經可以肯定,在泰山劫走柳子軒的不是張立恆,依軍師你看,哪會是誰幹的?”69書包

孔南山回道:“能夠破我在泰山上佈下那先天八卦陣的,江湖中不會超過三人,但上次在泰山上劫走柳子軒,必定那是獨行無影齊叫化無疑!”

“無形無影……”方天潤唸了一遍,然後又問道:“為什麼肯定是他?”

孔南山笑道:“張立恆身上有一門叫做八卦逍遙步的武功步法,正是那齊叫化的絕學,齊叫化的八怪逍遙步正是依照五行八卦方位而作,當今武林對於八卦陣要數他最熟悉!而這個齊叫化跟張立恆的關係匪淺,這一次不用多言,要能猜得到是他動的手,也只有他能無聲無息的潛入神掌門,還穿過了我在石林的先天八卦陣劫走柳子軒。”

方天潤聽後,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齊叫化一身武功也是極高,剩下的三大護法也沒有是他對手的,看來是要我出手,才能把柳子軒從那老叫化手上弄回來了!軍師可知道那齊叫化現在在哪裡?”

孔南山擺擺手示意道:“那柳子軒被劫走就劫走算了,魁首何須親自出手,此人在我們手中沒有多大用處,就算落入了他們隻手,也影響不到我們,就由他們去好了!”

方天潤不解道:“那於庭若是知道他的情郎在張立恆他們手中,豈會安心修煉天羅功?”

孔南山道:“魁首勿須擔心,只要於庭此次讓她找上張立恆,歸來後定然不會再耽擱天羅功的修煉!倒是方圓公子現在閉關也到了要緊關頭,只要半個月後,公子便可出關,魁首可要去看望一下公子?”

“嗯,就依軍師所言!”方天潤起身道:“圓兒他閉關差不多兩年了,也是時候該去看看他,軍師,我們走罷!”於是兩人便出了廳堂,一前一後的往後山去了。

再說張立恆跟劉無心他們那日逐個擊敗了英雄會下六大派的那幾個高手後,便沿河而下,第二日他們也聽到了英雄會在淮南的分舵被神秘人物一把火燒掉的事情,知道了劉丹他們也的手了。

三日後,張立恆和劉無心幾個一行,就到了潁州城,那是他們跟劉丹幾個約定好碰頭的地方。

當張立恆幾個到了約定地點時候,劉丹跟李清衣早已經在酒樓裡候著了。張立恆見到李清衣跟一身男裝的劉丹在酒樓裡有講有笑,便迎了上去,打招呼道:“清衣姐姐、丹姐姐,我們來遲了!”

只見那一身男裝的劉丹卻跟張立恆說道:“立恆兄弟,你認錯人了,我姐不在這裡!”

張立恆先是愣了下,隨後便笑道:“丹姐姐你不用唬我了,你不是一鳴大哥,小弟現在已經學會怎麼分辨你跟一鳴大哥兩個誰是誰了,你騙不了我的!”

“哦?”劉丹饒有興致的問道:“我的立恆兄弟終於長本事了,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麼分辨我們姐弟的?”

這時候劉無心帶著小草跟伊人也走了上來,劉無心接過話就說道:“要分辨姑姑跟七叔你們兩個,只須一看一聽!姑姑跟七叔兩個樣子是一模一樣不錯,但你們眼神卻是不一樣。姑姑的眼神比起七叔,是多了一份靈動和狡黠,而七叔雙眼卻比姑姑你多了一份深邃;再聽姑姑跟七叔兩人的說話聲音,兩人之間也是有著細微的區別,只要聽多了自然能分辨出來!姑姑,我說的對不對?”

劉丹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劉無心,說道:“這下好了,以後沒得玩了!”

劉無心則說道:“姑姑,其實這個就算是我不說,立恆兄弟也已經知道了,不信你問問立恆兄弟!”

劉丹的貼身侍女伊人,這時候也捂住笑道:“小姐,看來你的演技又落後啦,難怪立恆少爺能一下子就看穿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天立恆少爺他的演技,比起小姐你也不遜色幾分!”

說到這個,劉丹馬上就來了興趣,便拉著伊人問起在煙雨上的事情。伊人便一一把那日的事情跟劉丹和李清衣二人說了,但她講到張立恆裝起那一副自大狡邪模樣的種種神似時候,引得劉丹李清衣兩個是一陣陣笑聲。

當伊人講完後,劉丹正想要問張立恆他是怎麼做到的時候,卻發現張立恆神色有些凝重,於是問道:“有什麼不妥嗎?”

張立恆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丹姐姐,一鳴大哥他今日也在附近嗎?”

劉丹搖搖頭道:“他並沒有一起來潁州,怎麼了?”

張立恆便是說道:“那就奇怪了,我似乎感覺到有一個高手在這附近窺視著我們這裡,我還以為是一鳴大哥他跟我們鬧得惡作劇,如今看來並不……伊人姐姐小心!”他說著忽然衝伊人那邊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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