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加油,乾脆面星人

這世上我最愛你·袁若寒·5,850·2026/3/26

22加油,乾脆面星人 也許是劉林東過於認真的眼神讓小浣熊害怕,情急之下,他一口咬住鉗制身體的手指。刺痛從指尖傳來,男人條件反射地鬆手,韓鄀元就趁這個空檔翻身爬起來,甩著尾巴,啪啪啪地逃跑了。 “!!!”不跑會死嗎,我再禽獸也不可能強上一隻動物! 看著冒血的手指頭,劉林東的憤怒在即將爆發,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精彩。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蛤蟆幸災樂禍地笑,用墨綠色的帶著蹼膜的前掌拍手:“人類,給你個建議,馴服寵物不能一味管教,當然也不可以寵壞了。糖果和鞭子要輪番使用,恩威並施才能叫他誠服於你。但你的狀況很特殊,恐怕是從來都沒有懲罰過他吧,所以才會這麼不聽話。來,這條項圈送給你,抓回來要好好教育,讓他知道自己錯了,才不會再犯。” “如何管教私有財產是我自己的事。”男人站起來,接過蛤蟆手裡的金屬項圈:“不過,是該給他栓條鏈子。” “再給你個提示,任務可以到隨機戰場做,進入戰場會統一玩家形態,是人是獸還是異形,看你們運氣了。”npc看起來挺好心,打了個哈欠,牽著兩隻寶貝回屋,末了還補上一句:“但是別讓我等得太久,這個任務超過24小時就會失效。” 沒有回答,男人的心思早就不在任務上了。他開啟小隊徽章,地圖上,那個綠點沒有跑得太遠,在大概七八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劉林東大步趕往目的地,也就幾分鐘的事。 浣熊沒能跑多遠,男人趕到時,他癱在一顆高大的橡樹下一動不動。 “小元?”不像裝死,好像是真的暈過去了。劉林東把他抱起來,發現浣熊腦袋上腫了一個包,恐怕是慌不擇路逃命時撞到樹上,痛得暈死過去了。 “真是個笨蛋。”心痛地摸他的頭,無法想象,究竟得多大的力氣才會撞出這麼大一個腫塊,一定痛得厲害。 把昏迷的小浣熊平放在腿上,劉林東用手摸他肚子上的軟毛,眼神中有難以掩飾的光芒。無論韓鄀元的身材多嬌小,好歹也是個成年人,在人類的形態下永遠不可能這樣不佔地方地躺在某處,更不會乖巧地睡在大腿上任人上下其手。男人嚥了咽口水,這個狀態太完美了,不哭不鬧,不會拒絕,就這樣靜靜地臥在他懷裡。 完全屬於他,聽從他的命令,沒有思想的美麗人偶…… 他的手指順著浣熊柔軟的肚子往下滑,腹部的軟毛觸感極佳,絨毛下面是粉嫩的小肚子,軟綿綿的,很溫暖。繼續往下,是藏著生·殖·器的囊袋,頂端有個小孔,用指頭把皮撥開,迷你型的棍狀物就探出一個頭。用指尖刺激的話,小東西就會發抖,像朵可愛的金針菇。 “該死,我在幹什麼。”一股衝動在體內翻滾,脈搏都集中在下肢,劉林東對著一隻昏迷的浣熊,毫不猶豫地勃·起了。 他當然沒有變態到想進行人獸雜交的地步,但那玩意漲得發痛,不得不先把小浣熊放下,自己解決。他背靠大樹,握住自己的東西,手掌的感覺和進入柔軟的通道完全不一樣,但能勾起很多過去的回憶。 第一次自瀆,是初二下學期的事。 那時他和韓鄀元還是好得穿一條褲子的死黨,對方因為父親再婚,外公外婆年邁,家裡沒人照料他,常常去劉林東家裡蹭晚飯。 十四歲的劉林東已經是藝術生了,課餘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練習繪畫,惟妙惟肖。而韓鄀元喜歡看小說,偶爾寫些練筆的作品。下午放學後,他們就在朝陽的臥室裡吃劉媽媽準備的點心,各幹各的事,朝自己的夢想努力。其實,大多數時候韓鄀元都在神遊天外。他的腦袋瓜裡有太多的奇思妙想,卻不善言辭,無法表達出來,只能自娛自樂,把心裡的感動寫在紙上。 “這次的故事很有趣。”劉林東作為唯一的讀者,常常會給他鼓勵。 他清楚韓鄀元性格上翻天覆地的轉變,但無能為力。 小時候的他活波開朗,心中充滿正義感,看不慣學校裡的霸王欺負弱小,總會挺身而出。那樣的他在劉林東的記憶中佔據了異常重要的一塊位置,鮮明而充滿陽光,像一隻飛天的鳥。如果沒有他,男人大概還是唯唯諾諾,軟弱好欺負的眼鏡猴。 所以說,是韓鄀元改變了他,但他無論再努力,也無法扭轉那個人越來越孤僻的性格。時間一長,他變得更加不合群,甚至無法正常與人交流,除了不能拒絕的社交活動和上課外,走到哪裡都是獨來獨往。 就連和死黨在一起時,話也少得可憐。 他總是沉默地看書,閱讀一本又一本的中外名著,然後摘錄他喜愛的句子,反覆輕輕朗讀。 朗誦詩句時,他的嘴唇微微開啟,表情很專注,好像在完成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劉林東喜歡他這樣的表情。 認真,毫無雜念,多麼的純粹。 也就是這時候開始,劉林東發現他更喜歡這樣的小元。不與陌生人接觸,除了他,和誰都保持一定的距離。所以他不再努力,不再勸告他應該融入集體多交朋友,而是放任他龜縮在自己的世界裡。這樣就好,慢慢脫離社會,只能依靠我,只看著我,就這樣封閉起來吧。 愛讓人變得偏執且可怕,年少的劉林東,已經有了這樣瘋狂的想法…… “苔絲真笨,如果什麼也不說,不就能幸福地生活下去嗎?”合上書,無法知曉死黨想法的韓鄀元大字型躺在大床上,發出疑問。 “這並不愚蠢,正因為她內心純潔,才會拒絕欺騙。”無論他看什麼型別的書,劉林東總是暗地裡買一本,挑燈夜讀,趕在他之前看完,好在聊天時接得上話。 “嗯,也對。如果是我愛的人,我也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他我的一切,雖然我也沒什麼秘密。”十四歲,已經是情竇初開的年齡了,男同學之間會秘密地討論漂亮的女生,也會偷看限制級小說和所謂的愛情動作片。玩得越好,分享此類資源就越多,但韓鄀元似乎對這些都沒興趣,所以他說到愛情這個話題,讓劉林東有些詫異。 他握著畫筆的手抖了一下,儘量用平靜的聲音問:“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用人,而非女性這個詞,說明他多多少少有些期待,不過對方的回答令人失望:“喜歡嗎,沒想過,大概是身材嬌小又能理解我的傢伙吧,你呢?” 小元,我喜歡你! 差點脫口而出,劉林東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壓制住衝動,他的臉染上潮紅,額頭上也佈滿汗水,躲在畫架後面掩飾窘態:“我喜歡的人要很勇敢,心腸好,會關心別人,又很溫柔。最重要的,他必須完全屬於我,聽我的話。” “什麼完全屬於你,聽起來真危險,女孩子可不喜歡這樣。”少年時候的韓鄀元對獨佔欲還不夠瞭解,在他的潛意識中,愛情應該像春日裡和煦的風一樣輕柔,能撫平心頭的傷痛和惆悵:“你應該溫柔一點,隔壁班的蕭大美人不是很喜歡你嗎,可你連正眼都不瞧別人。” “有這種事?”明知故問,劉林東的外貌在一群尚未褪去稚氣的小男生中已經出類拔萃了,所以很受女生歡迎。 “該說你沒有自覺還是裝傻。”韓鄀元咯咯地笑,用手撐著頭:“不過,要是林東也談戀愛的話,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想想真難過。我要是女孩就好了,給你當老婆,咱兩能一輩子膩在一起。” “你當真?”心頭一緊,畫筆胡亂地劃過紙張,留下一道扭曲的痕跡。 “我鬧你呢,小樣,嚇死了吧。”伸了個懶腰,把話題轉到別處:“林東,你看過《荊棘鳥》嗎?梅吉和拉爾夫明明彼此相愛,卻天各一方,不斷分離,到死都不能在一起。我以前不理解,再看一次才發現原因很簡單,因為梅吉的愛很純粹,而拉爾夫的愛摻雜了太雜質,所以兩人才會是兩條沒有交集的平行線。我想,如果不能全身心愛一個人,那麼就不應該輕易付出,害人害己。所以我是那種一條道走到黑的人,一旦認定了誰,絕對會從一而終。” “女人才會用從一而終形容自己。”從畫架背後窺視他,躺在床上的韓鄀元顯得神采奕奕,他繼續說:“女人嗎?好像是的,我看《荊棘鳥》時一直把自己當成梅吉,感受她的痛苦和絕望,當然也有快樂與甜蜜。” “執著的愛情,總令人著迷。”作為全球最暢銷的愛情小說,這本優美得像詩歌的著作打動了眾多讀者的心。 “的確是這樣,梅吉就是在執著中堅持,在執著中等待,在執著中不悔,才會如此美麗。”他閉上眼睛,虔誠地說:“我最喜歡這一句——哪怕你把一生都給了上帝,但你的心,永遠在我這裡。想必女主角在失去兒子和愛人後,終於頓悟人生,這一切都是她所追求的,無論結局如何,都不應該怨恨。” “你今天想法很多。”與往日大有不同。 “因為我想像梅吉一樣,這輩子只愛一個人,用最純粹的方法,藏在心裡。”他的眼中有許多複雜的情緒,卻清澈見底,如一汪甘冽的泉,流進劉林東心中。 那天,韓鄀元說了很多話,一直笑,像迎著烈日的向日葵,悲壯地綻放。 等他回去,劉林東躺在他睡過的床上,背部被灼烤得無法忍受。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像有一股熱流在身體裡奔騰,找不到出口。只要想到,這床單上都是小元的味道,他的手觸碰過的東西裹著自己,心跳就會加速,血脈噴張。 活了十四年,劉林東第一次產生衝動,憑藉本能,他開始撫慰自己。 想象韓鄀元就躺在他身邊,溫柔地擁抱他,用手讓他快樂…… “小元……”回憶和現實疊在一起,男人握住雄物的手加快速度,像多年那樣,用這種方法滿足自己。然後,他無法剋制地抱起軟綿綿的小浣熊,把臉埋在他的腹部,感受他的體溫和特有的氣味,越發激動起來。 “嘰!?”偏偏這時候浣熊醒了,他微微抽動身體,發出痛苦的叫聲,接著張開漆黑的眼睛:“嘰嘰嘰嘰!” 男人抱著他幹啥,他完全感覺到了,太可怕了! “放心,不會真的進去。”見他醒了,劉林東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抓住他的身體,放在雄物上摩擦。軟毛刺激著不斷壯大的肉柱,這種感覺太奇妙了,明明是自己的愛人,卻變成了另一種生物,用詭異的方式滿足他。獵奇感讓他格外興奮,連喉嚨裡都發出嘶啞的聲音,他的男性象徵在小浣熊肚子上反覆磨蹭,前端滴出的液體把軟毛都弄溼了。 浣熊嚇得夠嗆,一直吭吭地叫,四肢小爪子痙攣一樣抽動,最後終於受不了驚嚇,再度暈厥。 “無論你的心在不在我這,我都會一直愛你。”釋放過後,男人替他清理毛髮,發現小浣熊的眼睛溼漉漉的,搞不好又哭了。好像是太過分了,不該這麼嚇唬他,但他不是得道高人,總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 這樣想,負罪感似乎減輕了不少,他拿出項圈,溫柔地鎖在浣熊脖子上:“現在,你哪也不能去了。” 就在他沉醉在詭異的征服欲中不能自拔時,耳邊冷不防響起系統聲音:隨機戰場將在三分鐘後開啟,請神的殺人遊戲第三關內玩家做好準備;神的殺人遊戲參賽神祗共37位,各神祗所擁有選手300-9100人不等,以神為單位,隨機戰場採取同級別跨服積分制,玩家對抗玩家,無npc參與戰鬥;同一神祗手下玩家自動編組成團隊,希望你們團結合作,取得最終勝利;另,個人積分的加減直接影響團隊總積分,殺一人增加一分,死亡一次扣三分,成功奪取寶箱加十分,摧毀敵軍軍旗加50分;最後,戰場內死亡不會回檔,率先取得2000分的團隊自動獲勝,三連勝團隊將直接進入下一關。 系統報完相應規則後,三分鐘很快就到了,空中出現漩渦,把他和韓鄀元一起吸入。 原來除了穿越之神,還有這麼多神祗也在比賽,最多的甚至有9100人,那牽扯進這個遊戲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男人心頭佈滿疑雲,來不及細細思考,只是本能地想,終於來了。 方才的情·欲一掃而空,他集中精神,如臨大敵。 “我們人好少啊,才17個,還帶了個拖後腿的浣熊。”進入準備區,所有人頭上都多了幾個字,在名字前面加上穿越之神阿蘭圖靈的字樣,大概是為了和別的神的選手做區別。說話的是英寧,他不滿意地抱怨,進入第三關的隊伍一共四支,但劉林東他們只有2個人,不但數量上吃虧,戰鬥力也不強。 “英寧?”眼前站著一頭黑熊,威風凜凜,看他旁邊,不是獅子老虎就是獵豹迅猛龍,清一色猛獸。 “這一關是獸競技場,我們得以這種外形去戰鬥。”一頭雪白的狼從獸群中走出來,是月夜:“剛才的規則都聽明白了吧,我再簡單說一下,所謂神的殺人遊戲並不是單一的神祗弄了個遊戲給我們玩,而是許多神操縱手下的棋子去跟其他神對抗。說到這裡,我想你們都明白了,我們就是那些棋子。領導我們的神如果輸了,我們都會沒命,不是回檔,而是真正的死亡。” “什麼?”現場一片混亂:“籤契約時穿越之神可沒提到這些事。” “如果說了,你們還會被忽悠來嗎?”已經參加過兩屆遊戲的月夜顯得十分冷靜,他看了一眼大家:“我們運氣算不錯了,除了一隻浣熊,其他都是攻擊類猛獸,這一關不需要加血,但橫衝直撞不行,要有策略。殺人的積分沒幾個,重要的是摧毀別人的軍旗。” “你說,我們聽你的。”短暫的混亂之後,其他人也冷靜下來,畢竟是先頭部隊,能先進入第三關,腦子都不笨。 “我們人數少,但多是快速奔跑的掠食者,可以奇襲。”月夜說完,又掃了一圈:“中小型貓科和狼類都過來,我們組成突擊小隊去偷襲別人的營地。劉林東別看了,把你老婆放下,你也是貓科。” 男人在遊戲中沒能變成動物,在這裡倒是化形了,他能看到自己有一雙類似花豹斑點的爪子,但沒有鞭子一樣的尾巴。他轉了一圈,最後在準備區後面找到一面金屬牆,在反光中看自己的摸樣。修長的身體,棕色皮毛上帶著漂亮的黑斑點,比獵豹更小一些,耳朵上還有兩撮黑毛:“猞猁?” “雖然體型較小,不過是很兇猛的生物呢。”英寧也在旁邊插嘴:“突擊隊沒我的事吧,我跑得不夠快,主攻?” “讓獅虎和迅猛龍主攻,你帶著熔岩龜和浣熊留在營地守旗。”月夜想用重攻手突破防線,然後小隊突擊,把可攻擊可防禦的熊和鱷魚留在營地防守,至於那隻看上去很沒用的浣熊,可是大寶貝。 他伏在劉林東耳邊說了幾句,男人直點頭:“這樣最好,安全。” 說完,他走向韓鄀元,溫柔地舔他身上的毛,直到小浣熊恢復知覺:“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我們必須作戰!”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大概是我這半年來過得最差的一天,早上起來被通知說有人舉報,說我用寫肉的方式要挾讀者留郵箱,從而達到刷分的目的……接著jj一天之內刪了我八百多條留言- - 這也就算了,還被人在bs掛牆頭說除了會寫肉什麼都不會,簡直是個智障,文筆比小學生還差,不知道這種傻逼怎麼會上月榜。 再接著,一直在努力尋找放肉的地方,試了十幾個論壇帶的部落格,效果都不理想,最後開了個q群,號碼是154377185,有想要肉的,想和作者討論劇情,抽打寫文的,都可以加進來。另外,肉肉也放到空間裡了,加了個密碼,暫時能抵擋一陣(空間被舉報過,封了三個月,我到底是惹到誰了。不停的舉報我,我開公共郵箱天天改密碼,我寫部落格就舉報我色·情- -留郵箱還說我刷分) 好吧,這些都不算什麼了,中午開始碼字,寫了一下午,小侄兒來玩,把插線板給我扯了,斷電,wps沒給我儲存。什麼,你說這還不算倒黴?呵呵呵,我那奇葩小侄兒還把補鞋子用的特強膠水塗在滑鼠上,我一拿就中招了,最後只能去診所找人給我弄下來。滿手都是膠,好多地方還破皮了,最讓我憤怒的是,回來以後還被人加企鵝亂罵,說我道德淪喪,寫這種禍害人間的文………………………………………… ps:恭喜“未命名”君第一個猜中猞猁,可以要求東哥對小元做一件你喜歡的事。

22加油,乾脆面星人

也許是劉林東過於認真的眼神讓小浣熊害怕,情急之下,他一口咬住鉗制身體的手指。刺痛從指尖傳來,男人條件反射地鬆手,韓鄀元就趁這個空檔翻身爬起來,甩著尾巴,啪啪啪地逃跑了。

“!!!”不跑會死嗎,我再禽獸也不可能強上一隻動物!

看著冒血的手指頭,劉林東的憤怒在即將爆發,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精彩。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蛤蟆幸災樂禍地笑,用墨綠色的帶著蹼膜的前掌拍手:“人類,給你個建議,馴服寵物不能一味管教,當然也不可以寵壞了。糖果和鞭子要輪番使用,恩威並施才能叫他誠服於你。但你的狀況很特殊,恐怕是從來都沒有懲罰過他吧,所以才會這麼不聽話。來,這條項圈送給你,抓回來要好好教育,讓他知道自己錯了,才不會再犯。”

“如何管教私有財產是我自己的事。”男人站起來,接過蛤蟆手裡的金屬項圈:“不過,是該給他栓條鏈子。”

“再給你個提示,任務可以到隨機戰場做,進入戰場會統一玩家形態,是人是獸還是異形,看你們運氣了。”npc看起來挺好心,打了個哈欠,牽著兩隻寶貝回屋,末了還補上一句:“但是別讓我等得太久,這個任務超過24小時就會失效。”

沒有回答,男人的心思早就不在任務上了。他開啟小隊徽章,地圖上,那個綠點沒有跑得太遠,在大概七八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劉林東大步趕往目的地,也就幾分鐘的事。

浣熊沒能跑多遠,男人趕到時,他癱在一顆高大的橡樹下一動不動。

“小元?”不像裝死,好像是真的暈過去了。劉林東把他抱起來,發現浣熊腦袋上腫了一個包,恐怕是慌不擇路逃命時撞到樹上,痛得暈死過去了。

“真是個笨蛋。”心痛地摸他的頭,無法想象,究竟得多大的力氣才會撞出這麼大一個腫塊,一定痛得厲害。

把昏迷的小浣熊平放在腿上,劉林東用手摸他肚子上的軟毛,眼神中有難以掩飾的光芒。無論韓鄀元的身材多嬌小,好歹也是個成年人,在人類的形態下永遠不可能這樣不佔地方地躺在某處,更不會乖巧地睡在大腿上任人上下其手。男人嚥了咽口水,這個狀態太完美了,不哭不鬧,不會拒絕,就這樣靜靜地臥在他懷裡。

完全屬於他,聽從他的命令,沒有思想的美麗人偶……

他的手指順著浣熊柔軟的肚子往下滑,腹部的軟毛觸感極佳,絨毛下面是粉嫩的小肚子,軟綿綿的,很溫暖。繼續往下,是藏著生·殖·器的囊袋,頂端有個小孔,用指頭把皮撥開,迷你型的棍狀物就探出一個頭。用指尖刺激的話,小東西就會發抖,像朵可愛的金針菇。

“該死,我在幹什麼。”一股衝動在體內翻滾,脈搏都集中在下肢,劉林東對著一隻昏迷的浣熊,毫不猶豫地勃·起了。

他當然沒有變態到想進行人獸雜交的地步,但那玩意漲得發痛,不得不先把小浣熊放下,自己解決。他背靠大樹,握住自己的東西,手掌的感覺和進入柔軟的通道完全不一樣,但能勾起很多過去的回憶。

第一次自瀆,是初二下學期的事。

那時他和韓鄀元還是好得穿一條褲子的死黨,對方因為父親再婚,外公外婆年邁,家裡沒人照料他,常常去劉林東家裡蹭晚飯。

十四歲的劉林東已經是藝術生了,課餘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練習繪畫,惟妙惟肖。而韓鄀元喜歡看小說,偶爾寫些練筆的作品。下午放學後,他們就在朝陽的臥室裡吃劉媽媽準備的點心,各幹各的事,朝自己的夢想努力。其實,大多數時候韓鄀元都在神遊天外。他的腦袋瓜裡有太多的奇思妙想,卻不善言辭,無法表達出來,只能自娛自樂,把心裡的感動寫在紙上。

“這次的故事很有趣。”劉林東作為唯一的讀者,常常會給他鼓勵。

他清楚韓鄀元性格上翻天覆地的轉變,但無能為力。

小時候的他活波開朗,心中充滿正義感,看不慣學校裡的霸王欺負弱小,總會挺身而出。那樣的他在劉林東的記憶中佔據了異常重要的一塊位置,鮮明而充滿陽光,像一隻飛天的鳥。如果沒有他,男人大概還是唯唯諾諾,軟弱好欺負的眼鏡猴。

所以說,是韓鄀元改變了他,但他無論再努力,也無法扭轉那個人越來越孤僻的性格。時間一長,他變得更加不合群,甚至無法正常與人交流,除了不能拒絕的社交活動和上課外,走到哪裡都是獨來獨往。

就連和死黨在一起時,話也少得可憐。

他總是沉默地看書,閱讀一本又一本的中外名著,然後摘錄他喜愛的句子,反覆輕輕朗讀。

朗誦詩句時,他的嘴唇微微開啟,表情很專注,好像在完成什麼了不起的大事,劉林東喜歡他這樣的表情。

認真,毫無雜念,多麼的純粹。

也就是這時候開始,劉林東發現他更喜歡這樣的小元。不與陌生人接觸,除了他,和誰都保持一定的距離。所以他不再努力,不再勸告他應該融入集體多交朋友,而是放任他龜縮在自己的世界裡。這樣就好,慢慢脫離社會,只能依靠我,只看著我,就這樣封閉起來吧。

愛讓人變得偏執且可怕,年少的劉林東,已經有了這樣瘋狂的想法……

“苔絲真笨,如果什麼也不說,不就能幸福地生活下去嗎?”合上書,無法知曉死黨想法的韓鄀元大字型躺在大床上,發出疑問。

“這並不愚蠢,正因為她內心純潔,才會拒絕欺騙。”無論他看什麼型別的書,劉林東總是暗地裡買一本,挑燈夜讀,趕在他之前看完,好在聊天時接得上話。

“嗯,也對。如果是我愛的人,我也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他我的一切,雖然我也沒什麼秘密。”十四歲,已經是情竇初開的年齡了,男同學之間會秘密地討論漂亮的女生,也會偷看限制級小說和所謂的愛情動作片。玩得越好,分享此類資源就越多,但韓鄀元似乎對這些都沒興趣,所以他說到愛情這個話題,讓劉林東有些詫異。

他握著畫筆的手抖了一下,儘量用平靜的聲音問:“你喜歡什麼樣的人?”

用人,而非女性這個詞,說明他多多少少有些期待,不過對方的回答令人失望:“喜歡嗎,沒想過,大概是身材嬌小又能理解我的傢伙吧,你呢?”

小元,我喜歡你!

差點脫口而出,劉林東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壓制住衝動,他的臉染上潮紅,額頭上也佈滿汗水,躲在畫架後面掩飾窘態:“我喜歡的人要很勇敢,心腸好,會關心別人,又很溫柔。最重要的,他必須完全屬於我,聽我的話。”

“什麼完全屬於你,聽起來真危險,女孩子可不喜歡這樣。”少年時候的韓鄀元對獨佔欲還不夠瞭解,在他的潛意識中,愛情應該像春日裡和煦的風一樣輕柔,能撫平心頭的傷痛和惆悵:“你應該溫柔一點,隔壁班的蕭大美人不是很喜歡你嗎,可你連正眼都不瞧別人。”

“有這種事?”明知故問,劉林東的外貌在一群尚未褪去稚氣的小男生中已經出類拔萃了,所以很受女生歡迎。

“該說你沒有自覺還是裝傻。”韓鄀元咯咯地笑,用手撐著頭:“不過,要是林東也談戀愛的話,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想想真難過。我要是女孩就好了,給你當老婆,咱兩能一輩子膩在一起。”

“你當真?”心頭一緊,畫筆胡亂地劃過紙張,留下一道扭曲的痕跡。

“我鬧你呢,小樣,嚇死了吧。”伸了個懶腰,把話題轉到別處:“林東,你看過《荊棘鳥》嗎?梅吉和拉爾夫明明彼此相愛,卻天各一方,不斷分離,到死都不能在一起。我以前不理解,再看一次才發現原因很簡單,因為梅吉的愛很純粹,而拉爾夫的愛摻雜了太雜質,所以兩人才會是兩條沒有交集的平行線。我想,如果不能全身心愛一個人,那麼就不應該輕易付出,害人害己。所以我是那種一條道走到黑的人,一旦認定了誰,絕對會從一而終。”

“女人才會用從一而終形容自己。”從畫架背後窺視他,躺在床上的韓鄀元顯得神采奕奕,他繼續說:“女人嗎?好像是的,我看《荊棘鳥》時一直把自己當成梅吉,感受她的痛苦和絕望,當然也有快樂與甜蜜。”

“執著的愛情,總令人著迷。”作為全球最暢銷的愛情小說,這本優美得像詩歌的著作打動了眾多讀者的心。

“的確是這樣,梅吉就是在執著中堅持,在執著中等待,在執著中不悔,才會如此美麗。”他閉上眼睛,虔誠地說:“我最喜歡這一句——哪怕你把一生都給了上帝,但你的心,永遠在我這裡。想必女主角在失去兒子和愛人後,終於頓悟人生,這一切都是她所追求的,無論結局如何,都不應該怨恨。”

“你今天想法很多。”與往日大有不同。

“因為我想像梅吉一樣,這輩子只愛一個人,用最純粹的方法,藏在心裡。”他的眼中有許多複雜的情緒,卻清澈見底,如一汪甘冽的泉,流進劉林東心中。

那天,韓鄀元說了很多話,一直笑,像迎著烈日的向日葵,悲壯地綻放。

等他回去,劉林東躺在他睡過的床上,背部被灼烤得無法忍受。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像有一股熱流在身體裡奔騰,找不到出口。只要想到,這床單上都是小元的味道,他的手觸碰過的東西裹著自己,心跳就會加速,血脈噴張。

活了十四年,劉林東第一次產生衝動,憑藉本能,他開始撫慰自己。

想象韓鄀元就躺在他身邊,溫柔地擁抱他,用手讓他快樂……

“小元……”回憶和現實疊在一起,男人握住雄物的手加快速度,像多年那樣,用這種方法滿足自己。然後,他無法剋制地抱起軟綿綿的小浣熊,把臉埋在他的腹部,感受他的體溫和特有的氣味,越發激動起來。

“嘰!?”偏偏這時候浣熊醒了,他微微抽動身體,發出痛苦的叫聲,接著張開漆黑的眼睛:“嘰嘰嘰嘰!”

男人抱著他幹啥,他完全感覺到了,太可怕了!

“放心,不會真的進去。”見他醒了,劉林東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抓住他的身體,放在雄物上摩擦。軟毛刺激著不斷壯大的肉柱,這種感覺太奇妙了,明明是自己的愛人,卻變成了另一種生物,用詭異的方式滿足他。獵奇感讓他格外興奮,連喉嚨裡都發出嘶啞的聲音,他的男性象徵在小浣熊肚子上反覆磨蹭,前端滴出的液體把軟毛都弄溼了。

浣熊嚇得夠嗆,一直吭吭地叫,四肢小爪子痙攣一樣抽動,最後終於受不了驚嚇,再度暈厥。

“無論你的心在不在我這,我都會一直愛你。”釋放過後,男人替他清理毛髮,發現小浣熊的眼睛溼漉漉的,搞不好又哭了。好像是太過分了,不該這麼嚇唬他,但他不是得道高人,總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

這樣想,負罪感似乎減輕了不少,他拿出項圈,溫柔地鎖在浣熊脖子上:“現在,你哪也不能去了。”

就在他沉醉在詭異的征服欲中不能自拔時,耳邊冷不防響起系統聲音:隨機戰場將在三分鐘後開啟,請神的殺人遊戲第三關內玩家做好準備;神的殺人遊戲參賽神祗共37位,各神祗所擁有選手300-9100人不等,以神為單位,隨機戰場採取同級別跨服積分制,玩家對抗玩家,無npc參與戰鬥;同一神祗手下玩家自動編組成團隊,希望你們團結合作,取得最終勝利;另,個人積分的加減直接影響團隊總積分,殺一人增加一分,死亡一次扣三分,成功奪取寶箱加十分,摧毀敵軍軍旗加50分;最後,戰場內死亡不會回檔,率先取得2000分的團隊自動獲勝,三連勝團隊將直接進入下一關。

系統報完相應規則後,三分鐘很快就到了,空中出現漩渦,把他和韓鄀元一起吸入。

原來除了穿越之神,還有這麼多神祗也在比賽,最多的甚至有9100人,那牽扯進這個遊戲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了。男人心頭佈滿疑雲,來不及細細思考,只是本能地想,終於來了。

方才的情·欲一掃而空,他集中精神,如臨大敵。

“我們人好少啊,才17個,還帶了個拖後腿的浣熊。”進入準備區,所有人頭上都多了幾個字,在名字前面加上穿越之神阿蘭圖靈的字樣,大概是為了和別的神的選手做區別。說話的是英寧,他不滿意地抱怨,進入第三關的隊伍一共四支,但劉林東他們只有2個人,不但數量上吃虧,戰鬥力也不強。

“英寧?”眼前站著一頭黑熊,威風凜凜,看他旁邊,不是獅子老虎就是獵豹迅猛龍,清一色猛獸。

“這一關是獸競技場,我們得以這種外形去戰鬥。”一頭雪白的狼從獸群中走出來,是月夜:“剛才的規則都聽明白了吧,我再簡單說一下,所謂神的殺人遊戲並不是單一的神祗弄了個遊戲給我們玩,而是許多神操縱手下的棋子去跟其他神對抗。說到這裡,我想你們都明白了,我們就是那些棋子。領導我們的神如果輸了,我們都會沒命,不是回檔,而是真正的死亡。”

“什麼?”現場一片混亂:“籤契約時穿越之神可沒提到這些事。”

“如果說了,你們還會被忽悠來嗎?”已經參加過兩屆遊戲的月夜顯得十分冷靜,他看了一眼大家:“我們運氣算不錯了,除了一隻浣熊,其他都是攻擊類猛獸,這一關不需要加血,但橫衝直撞不行,要有策略。殺人的積分沒幾個,重要的是摧毀別人的軍旗。”

“你說,我們聽你的。”短暫的混亂之後,其他人也冷靜下來,畢竟是先頭部隊,能先進入第三關,腦子都不笨。

“我們人數少,但多是快速奔跑的掠食者,可以奇襲。”月夜說完,又掃了一圈:“中小型貓科和狼類都過來,我們組成突擊小隊去偷襲別人的營地。劉林東別看了,把你老婆放下,你也是貓科。”

男人在遊戲中沒能變成動物,在這裡倒是化形了,他能看到自己有一雙類似花豹斑點的爪子,但沒有鞭子一樣的尾巴。他轉了一圈,最後在準備區後面找到一面金屬牆,在反光中看自己的摸樣。修長的身體,棕色皮毛上帶著漂亮的黑斑點,比獵豹更小一些,耳朵上還有兩撮黑毛:“猞猁?”

“雖然體型較小,不過是很兇猛的生物呢。”英寧也在旁邊插嘴:“突擊隊沒我的事吧,我跑得不夠快,主攻?”

“讓獅虎和迅猛龍主攻,你帶著熔岩龜和浣熊留在營地守旗。”月夜想用重攻手突破防線,然後小隊突擊,把可攻擊可防禦的熊和鱷魚留在營地防守,至於那隻看上去很沒用的浣熊,可是大寶貝。

他伏在劉林東耳邊說了幾句,男人直點頭:“這樣最好,安全。”

說完,他走向韓鄀元,溫柔地舔他身上的毛,直到小浣熊恢復知覺:“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我們必須作戰!”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大概是我這半年來過得最差的一天,早上起來被通知說有人舉報,說我用寫肉的方式要挾讀者留郵箱,從而達到刷分的目的……接著jj一天之內刪了我八百多條留言- - 這也就算了,還被人在bs掛牆頭說除了會寫肉什麼都不會,簡直是個智障,文筆比小學生還差,不知道這種傻逼怎麼會上月榜。

再接著,一直在努力尋找放肉的地方,試了十幾個論壇帶的部落格,效果都不理想,最後開了個q群,號碼是154377185,有想要肉的,想和作者討論劇情,抽打寫文的,都可以加進來。另外,肉肉也放到空間裡了,加了個密碼,暫時能抵擋一陣(空間被舉報過,封了三個月,我到底是惹到誰了。不停的舉報我,我開公共郵箱天天改密碼,我寫部落格就舉報我色·情- -留郵箱還說我刷分)

好吧,這些都不算什麼了,中午開始碼字,寫了一下午,小侄兒來玩,把插線板給我扯了,斷電,wps沒給我儲存。什麼,你說這還不算倒黴?呵呵呵,我那奇葩小侄兒還把補鞋子用的特強膠水塗在滑鼠上,我一拿就中招了,最後只能去診所找人給我弄下來。滿手都是膠,好多地方還破皮了,最讓我憤怒的是,回來以後還被人加企鵝亂罵,說我道德淪喪,寫這種禍害人間的文…………………………………………

ps:恭喜“未命名”君第一個猜中猞猁,可以要求東哥對小元做一件你喜歡的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