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青樓,林東是花魁
52青樓,林東是花魁
“有這麼高興嗎?”絕對迷人滿臉黑線,把頭側到一邊:“再不動手我反悔了。”
“急什麼,還不得醞釀醞釀啊,一會把你弄疼了我也不好意思。”主動和被動的感覺大不相同,就算是被劉林東壓得死去活來,歷來順受的韓鄀元也有種截然不同的滿足感。
他知道不能真的發生什麼,甚至連親吻或者調情都不可以,但還是很激動,兩隻爪子亂摸:“做這事要有充分準備,不然很容易受傷。那個地方沒你想的這麼大,一不小心就裂開了,到時候走路拉屎都成問題,搞不好還會感染。別這麼瞪著我,我是說不小心的情況下,現在我們不是很謹慎嗎?一般來說做之前要灌腸,但我怕你不適應會拉肚子,耽誤正事,所以這一步跳過。等會我幫你潤滑一下,再用手指擴張,慢慢的,一點點的來,絕對不會裂開。”
“小豬蹄,你能別用一本正經的臉說這麼猥瑣的話題嗎?”連髒話都不會說的人,為什麼一開口就是什麼拉屎、潤滑、灌腸、擴張,聽著真彆扭。
韓鄀元不以為然地挖挖鼻子:“虧你還是面具變態,沒想到這麼純情,才幾個單詞就臉紅了,太嫩了。告訴你吧,我本來就是寫官能小說為生的,這種程度連前戲都不算,根本就是小兒科。”
“……開什麼玩笑,你額頭上明明寫著人民教師幾個大字。”這回輪到絕對迷人吃驚了,長著一張好欺負的老好人臉,居然寫□小說!?
“啊,我以前的確是老師,不過轉行了。”保持十分曖昧的姿勢,兩個人聊開了。
“什麼毛病,這麼好的工作不做,寫小說很賺錢嗎?”絕對迷人對外面的世界瞭解不多,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他怎麼也不相信寫□小說的人的社會地位會高於教師,所以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放棄大好前程去當一個見不得光的寫手,還樂此不疲:“對了,劉林東是幹什麼的,你們在外面就認識了吧。”
“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死黨,他嘛,畫春宮圖的。”聊著聊著韓鄀元才想起正事,趕緊動手脫衣服:“別看他長得那麼鬼畜,在現實世界裡可是炙手可熱的人氣畫家,各大出版社搶著要呢。”
“你們還真配。”上身被扒光了,房間裡沒有暖氣,寒氣一下就竄到骨頭裡。
和有愛的接觸不同,因為任務而進行的結合不會產生激烈的化學反應,不會喘息,也不會熱得渾身冒汗,更沒有幾乎失去意識的顫抖。意識到這一點,韓鄀元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絕對迷人,正因為知道他愛著他,才利用了這份感情,而自己無法回應任何事。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最後從嘴裡吐出不正經抱怨:“明明兇悍得跟惡鬼一樣,皮膚居然這麼好,喂喂喂,你偷擦潤膚露了吧,這種觸感可不是一天兩天保養得出來的。我看你平常肯定沒認真訓練,又白又嫩,身上連道疤也沒有,搞什麼,臉還這麼帥,是不是人類啊,氣死我了。”
“真有意思,連上床都說傻話。”絕對迷人單手撐頭,嘴角揚起一個危險的幅度:“我說過,再不動手,可要反悔了。”
話聲剛落,剛才還一副任人魚肉的美青年眼冒兇光,像蓄勢待發的野獸一樣猛地翻身,把韓鄀元牢牢壓在身下。他用有力的大腿夾住身下人的腰,又擒住他的雙手置於頭頂,瞬間將兩人的位置對調:“哎呀呀,好香好軟的小豬蹄,快讓我吃一口。”
“是誰答應被我推倒的,騙子,大騙子,虧我還覺得你沒那麼壞,想把你當朋友,原來全部都是假話!”被壓的人殺豬一樣嚎叫,扭動身體翻來滾去,奈何看上去一點也不粗壯的兩條腿像鉗子一樣夾住他的腰腹,實在脫不了身。
不知是興奮還是被某人的尖叫震得頭痛,金髮美男急促地呼吸,眉毛擰成疙瘩,連聲音也變得沙啞。
他低頭,汗珠一滴滴往下落,瞳孔似乎比往常大了些,閃著瘋狂的色彩,卻依然存在著名為愛慕的感情:“還挺精神的嘛,送你一個忠告,兩軍對壘最忌掉以輕心。記住,少說廢話多幹實事,免得死無全屍。”
“今天不把你幹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就不姓劉!”韓鄀元還在掙扎,嘴裡噼裡啪啦一通亂罵:“騙子,混蛋,去死!”
仔細想想,絕對迷人怎麼可能被別人當成女人來用,如果不是他得意洋洋放鬆了警惕,根本不會上當。韓鄀元知道自己很蠢,可他又抱著一絲說不明白搞不清楚的奢望,總覺得那個男人會為他做點什麼,為他付出……事實證明,直覺都是狗屁。他一肚子氣,死勁扭動手腕,腳也不安分地亂踢,想從禁錮中逃脫。
“放開我。”他被逼急了,毫無章法的回擊,全靠蠻力:“我要弄死你!”
“去死吧大變態,天馬流星拳!”慌亂中,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的力氣,他先是跟泥鰍一樣翻滾,然後一腳踹到絕對迷人膝蓋上。對方吃痛,鬆了手上的力量,立刻捱了狠狠一拳。他捂住左眼倒在大床上,發出痛苦的悶哼。
韓鄀元還不解氣,嚎叫著衝上去,對抱著頭的美男一通亂打:“讓你騙我,讓你騙我!”
打夠了,他大口喘氣,擦擦額頭上的汗:“混蛋,幹嘛不還手,是不是捨不得打我?要是捨不得你就直說啊,我又不是鐵石心腸,你不動手我也不會打你的嘛。我說你要真喜歡我,就為我做點什麼,推你一次又不會死,別這麼小氣,你就當被狗咬好了!”
“呸,廢話真多。”絕對迷人啐了口帶血的唾沫,翻個身,假裝不在乎的樣子:“再囉囉嗦嗦念個不停,我真不幹了。”
他躺平,把手臂壓在眼睛上,免得讓小豬蹄看到略帶悲傷的表情:“動作快點,我三點要去戰場。耽誤了正事,小心天晴暴走,我可攔不住火力全開的三人組。”
“剛說你幾句好話,馬上又凶神惡煞的,太不可愛了。”雖然看不到那雙漂亮的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多少有點遺憾,但是避免目光交匯能省去很多尷尬。氣氛明顯和剛才不一樣了,不用注視那雙眼睛讓韓鄀元鬆了一口氣,他努力在腦海中翻找他寫過的激烈情節,一邊付諸行動:“現在幫你潤滑,你別亂動,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說。”
說完,他抬起絕對迷人的雙腿。
絕對迷人的身體很勻稱,無論是視覺還是觸感都和劉林東有很大的不同。他不夠強壯,肌肉也不發達,皮膚白得像個女人,但是並不女氣,很有誘惑力。
“我要上了!”韓鄀元手抖得跟篩子一樣,根本拿不住潤滑,一大半灑在床單上,空氣中立刻瀰漫出一股玫瑰花的芬芳。也許是植物的香氣讓他稍微鎮定下來,不那麼慌亂。他深呼吸了幾下,把身子壓上去:“我說真的,我要上了!”
“嗯……”細微的回應,好像很緊張,實在不像平時的面具變態。
而且,能從手臂的縫隙中能看到他酡紅的臉。
韓鄀元楞了一下,才想到無論這傢伙多強大,多變態,都還是個沒接觸過社會的大男孩。因為平時一直戴著面具,所以忽略了他的年紀,仔細看看,也就二十歲吧,比自己還小,像個大學生。正常人家的孩子這個年紀還在迷二次元美少女,宅在魔獸世界中不能自拔,跟朋友吃吃喝喝混日子。而他,已經開始刀口舔血的生活了。
他有些動搖,漸漸停下手裡的動作,這個傢伙,或許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壞。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曾經大打出手想置對方於死地,但也合作過,甚至像朋友一樣談論彼此的生活。想起他敘述的童年,輕描淡寫的父親,韓鄀元就會產生同情。不但不痛恨他,還感到很可憐。一直被恐怖的父親利用,從未享受過正常孩子的快樂,在戰鬥中變得扭曲,真讓人心痛啊。有誰安慰過他,有誰在他痛苦的時候抱住他的肩膀?就算有父親,可米歇爾那種人根本不會關心他的死活,要的只是勝利罷了。
這麼說的話,他也許連愛或者被愛都沒試過,一直過著寂寞的生活。
而我卻要利用這樣的人嗎,利用他對我的感情……
也許是腦補得太多,韓鄀元下不去手了,只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恥。他慌慌張張站起來,丟下一句對不起就衝出門外。
“我都做了什麼,為什麼要利用別人的感情,真的到了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地步嗎?”外面下雨了,豆大的水滴從天而降,寒意從腳底升起。雖然下了決心要從遊戲中返回現實世界,可真到了緊要關頭,他又無法做出違背道德的事。連睡別人都做不到,何況真的殺人呢:“我真是好沒用啊,可是,你一定是喜歡沒用的我吧……林東……我實在沒辦法做那些骯髒的事……”
他精神恍惚地朝湯屋走,不知是誰冒冒失失跑過來,撞了他一下。
“對不起,沒事吧。”聲音的主人連忙去扶他,跌倒在地的韓鄀元條件反射般抓住伸過來的手臂,立刻被高溫燙得縮了一下。低頭,手心中出現災難之神的印記,灼得發痛。
“你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真的很對不起,還是去醫院看看,我絕對不會逃避責任的。”不知道別人能不能看到這個圖案,韓鄀元小心地攥緊拳頭,自己站了起來,盯著他頭上的名字,默默記在心裡:“我沒事,倒是你,下這麼大雨還慌慌張張地趕路,小心跌倒。還有,這麼美麗的臉不應該帶著悲傷的表情。”
哈哈,一直想試試這種意外邂逅的臺詞,沒想到真的說出來了。不斷腹誹的韓鄀元露出一個壞笑,為了耍帥,硬是抬起下顎,傲氣地說:“那麼再見了,可愛的花魁。”
一路奔回湯屋,來不及換衣服,他就開始抱怨了:“這遊戲怎麼回事,這麼多花魁,才進來一會他都遇著三個了,還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美男子。明明都是男人,為什麼這些傢伙個個都是高俊美,只有我是黑矮挫,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他一邊咆哮,一邊翻出記事本寫上——悲傷之神·含笑。
“你還知道回來。”劉林東操了塊毛巾,把笨蛋落湯雞整個包起來,拖到自己懷裡,狠狠咬他的脖子:“為什麼出去這麼久,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出去亂逛。真是個壞孩子,看來這次得好好懲罰你,讓你知道違揹我的意願是什麼下場。”
“明明是你自己要畫美人圖,把我趕出去了,居然還有臉說得像我背叛你一樣!”沒推倒絕對迷人已經夠慪氣了,回來還要被超級鬼畜欺負,就算是食草動物般的韓鄀元也會炸毛。
他小彈珠一樣彈射起來:“懲罰懲罰的,不是把我綁起來ooxx,就是綁起來xxoo,你敢不敢換個玩法,我已經厭倦了捆綁play了!”
“看來繩子已經不能滿足小元了,我得開發一點新技能才行。”劉林東若有所思地點頭,目光轉向壁櫥。因為是妓院,所以每個房間裡都準備著各式各樣的用品,方便有特殊愛好的客人。男人微笑著站起來,一手拉開拉門,先前一直在繪畫,所以還沒來得及看,不知道有些什麼有趣的玩具:“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不要的,但我覺得,小元還是束縛起來更美。”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下章有紅燒肉神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