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種田,植物戰喪屍
79種田,植物戰喪屍
“死了一了百了,免得受折磨。”梵歌不領情,言辭尖銳。
神王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罵捨不得罵,打下不了手,真是捧在手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關起來見不得他不開心,放他自由又怕一去不回。堂堂一個三界主神,換著法地逗兒子開心,還討不到一個好臉色,送多少稀世珍寶他都不稀罕,讓他笑一笑真比登天還難。
“爸爸對還不夠好嗎,什麼都給了,就是要天上月亮,也找根竹竿捅下來給。”聽了這話,梵歌把凌亂頭髮掛到耳後,癱在軟榻上,兩片形狀優美肩胛骨微微隆起,惹得神王低頭親吻。
這一次他沒躲開,只是幽怨地嘆息:“明明知道要是什麼,就是不給。”
“無規矩不成方圓,天地間事不是一個人說了算,就算是主神也有辦不到事。”知道他心裡有委屈,想不開,神王也沒有辦法,只好耐心地哄:“等元神歸位,就放出秘境,到時候想去哪裡都可以,爸爸陪。”
“當真要把神位傳給迦納?”梵歌忽然轉過頭,紫色長髮瀑布一樣垂下來,散了一床:“不服他人恐怕不在少數。”
迦納雖是長子,卻備受冷落,得到關注並不多。但梵歌知道,這是災難之神庇護自己愛子手法。把炮火擊中在受寵小兒子身上,護不起眼長子登上大位。只是事情沒這麼簡單,他們兄弟十人看上去相敬如賓,和和睦睦,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打算。就拿穿越之神阿蘭圖靈來說,他和迦納最親,兩人也走得也很近,可真是迦納登上神位,他指不定會幹出什麼驚天動地大事來。
為權力兄弟相殘,本來就是古往今來慣例!
“迦納蟄伏了這些年,以為他沒有自己打算?”神王淺笑,擒住梵歌下巴,輕輕舔他嘴唇:“別操那沒用心,乖乖呆在身邊就可以了。”
“哎,到底愛什麼呢。”回身摟住神王,梵歌像溫順貓一樣攀上他身體,眼神卻是無限惆悵:“理解情感寄託,但並不是母親,如果想從身上找她影子,只是白費力氣。”
“誰說把當成她了?”神王有些溫怒之色:“不是任何人代替品。”
“天下間,哪有和親生兒子上床父親。呵,要不是因為她,會正眼看嗎……”梵歌說不下去了,他強迫自己笑,可是眼眶漸漸溼潤。多少年來,心中委屈、壓抑、不甘一起爆發。他狠狠甩開神王手,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明明是獨立個體,卻被逼著當他人影子:“們關係有違倫常,沒想過別人怎麼看們?”
“何必在乎那些。”其實他心中苦楚,神王比誰都明白,越過不想解釋話題,他輕輕撫摸愛子頭髮:“會接近迦納,僅僅是處於對反抗,好孩子,並不愛他。”
“愛他。”梵歌咬牙切齒地回答。
“他給不了一切。”手從寬鬆衣服滑進去,已經被調·教得極其敏感身體經不住這種挑逗,瑟瑟發抖。無法拒絕,逃不開,避不掉,命運像既定軌道一樣鋪像遠方,竭盡全力也不能改變方向。梵歌喘息著,接受侵入他身體兇器,被他稱為父親人總用這種方式讓他順從,無一例外。他不喜歡,卻沒有能力阻止,時久天長,竟然生出了扭曲依賴。
瘋了,這個世界和他一起絕望,看不到未來……
梵歌想哭,覺得自己髒得令人作嘔,只能咬緊牙關,勉強把痛苦嚥下去。
激烈床事後,神王總是溫柔地為他擦拭身體,只是大多數情況下會不顧他意願再來一次。這一點上,迦納和他父親真很像,強硬,不容拒絕,讓梵歌產生一種自己只是玩物錯覺。可是,他不想當一個沒有思想物件!
神王再次進入他身體,持續衝擊,在他身上留下各種淤痕,把他折磨得筋疲力盡。
這就是所謂愛嗎?梵歌想笑,又有點想哭……
歡愉之後,神王有事離開了,他懶洋洋躺在床上,從空中召出虛像,開始觀察韓鄀元。這個凡人有他嚮往東西,藏在他身上品格簡直是閃閃發光,刺得人張不開眼睛。梵歌討厭他,因為他很乾淨、很絕對、很純粹,而這些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及。
韓鄀元不知道自己被監視了,保持不雅睡姿,口水從嘴角淌到枕頭上。
“小元,醒醒,別睡了,時間差不多了。”眼看換班時間要到了,劉林東提前二十分鐘叫他,好讓他梳洗一下,吃點東西。
“唔,好睏,還想睡。”打了個大大哈欠,不情願地爬起來,男人已經把活力藥劑兌了果汁端過來。藥劑味道不好,韓鄀元每次都喝得張牙舞爪,面目猙獰,所以劉林東才用哄小孩吃藥方法,混在橙汁裡喂他。喝下藥劑,不到兩分鐘效果就出來了,滿臉倦意人已經跳下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升級,好討厭這一關,都要發黴了。”
被關在屋子裡也就算了,最受不了是精神壓力太大,隨時都提心吊膽地過日子。
“也有些在意,靠打喪屍經驗,起碼還要十幾天才能進入下一關,可是排行榜上已經有玩家進入第十關了。”遊戲管理器不再能查閱玩傢俱體資訊和情報,可是能看到排名,先頭部隊升級迅猛,已經進入第十關:“要是在他們到最終關卡之前不能擠進第十關成為倖存者,事情就不好辦了。”
韓鄀元停下手裡動作,久久才說:“不想死。”
“不會,們都能活下去。”其實他也沒多少勝算,好在信心十足。
接下來幾小時,系統不知道抽什麼風,總是喪屍和種子一起重新整理。最可惡是總是等玩家到了公共區域才忽然刷出大批次喪屍,還不是之前那種算是養眼護士,完全成了恐怖電影裡怪物。惡臭燻得人頭腦發暈,有些神玩家甚至選擇不出戰,躲在屋子裡看戲。
可是斬殺喪屍有經驗,米歇爾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升級機會,除了植物母體和傷員,所有人都得出去打怪,包括聲稱不戰鬥他也加入了戰局。
“看不出來們老爸還挺厲害,長得那麼娘,殺起人來倒是兇狠。”米歇爾身手了得,真是意料之外,看得韓鄀元一愣一愣,一邊打喪屍,一邊跟天晴咬耳朵,只是對方對他沒多大興趣。
“專心點!”天晴性格認真固執,對戰鬥中分心笨蛋毫無好感:“自己死就算了,別連累大家!”
“誰說不專心了,殺肯定比多。”激不得,韓鄀元揮舞神器,連續砍掉三四個喪屍頭,氣勢洶洶:“敢不敢比比,從現在開始,看誰砍得多。輸是小狗,跪下叫三聲汪汪汪!”
“來啊,誰怕誰。”沒等回到屋裡,兩人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接下來三天,他們幾乎沒閤眼,靠喝活力藥劑度日,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等著打喪屍,為拼個高低全力以赴。
天晴想法很簡單,輸給誰也不能輸給這種蠢貨,韓鄀元則是為了證明他完全有能力成為團隊中一份子,甚至比受過專業訓練人還強。可看他頂著兩個烏青眼眶,男人很心痛,把他摟在懷裡:“什麼時候這麼好勝了,不就學小狗叫幾聲嗎,又不是沒幹過這種事。”
“不是怕輸,是不想被人看不起!”這傢伙倔起來時候,跟黃牛一樣。
“還說變溫柔了不習慣,不也有很大改變嗎,以前哪在乎這些,得過且過,混一天是一天。”倒不是指責他過去渾渾噩噩生活,相反,男人更喜歡膽小怕事唯唯諾諾,沒有奮鬥精神他。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會用嚮往眼神仰望他,依賴他,只有在他身邊才活得下去!
沙文主義血液在沸騰,拼命剋制獨佔欲漸漸壓過理智,劉林東痛苦地皺眉,把頭擱在他肩膀上:“別變得這麼獨立,會想摧毀。”
“林東?”他怎麼了,忽然說奇怪話。
“看著,小元,看著!”男人咬他脖子,像野獸:“說只要。”
“當然是一個人,只屬於,永遠。”主動親吻男人,韓鄀元展現了前所未有包容和忍讓:“在害怕嗎,怕變得獨自,不再需要……不,別這麼想,不該產生那麼沒自信想法。該知道,無論變成什麼樣,是否成長,變得堅強,需要東西從來都沒有改變過。要,劉林東,從過去到現在,以及不可計數將來,都需要。必須留在身邊,陪伴、照顧、愛,因為沒有,活不下去。”
“這是真心話嗎?”劉林東喜歡聽他說這樣告白,心裡暖洋洋,好像被春日和煦陽光溫暖著。
“說呢,願意被殺死人,不該質疑他真心和勇氣。愛,比想象強大得多,可以戰勝一切艱難險阻。”相視一笑,男人也就釋懷了。
又過了一天,韓鄀元跟天晴比賽進入白熱化,所有人都在圍觀殺紅了眼兩人。遊戲管理器可以記錄個人資料,包括屬性、血條、技能磨合度、升級所需經驗、以及各種任務完成情況、斬殺怪物種類和數量。把以殺死怪物那一欄調出來,韓鄀元在這一關中共殺死喪屍76只,天晴則過了80,差距不大,還有追上可能。
絕對迷人見不得小豬蹄受累,暗地裡教訓弟弟,說他不知道手下留情。
天晴委屈得要死,挑起事端不是他,要打賭比賽也不是他,一切都是那個笨蛋開頭,最後反而是他成罪人了。劉林東看他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凌遲處死,自己哥哥那也不落好,一頓訓斥。就為這,他發誓死也不能輸,不然裡子面子全丟了。
不知道弟弟心裡活動絕對迷人硬是逼著他放水,他嘴上答應,心裡對韓鄀元憤怒又增加了幾分……
“剛才是不是責怪天晴了?為事?”聲音太大,斷斷續續從門縫裡穿出來。韓鄀元不是故意偷聽,路過時候捕捉到幾句,聽起來好像是因為他,趕緊找面具男把事情說清楚:“這是自己決定,天晴沒為難,再說了,無傷大雅賭約而已,輸了就輸了,幹嘛這麼生氣。”
“不想受人欺負。”絕對迷人很煩躁,悶悶地應了一聲。
“欺負最厲害就是了,第二關還把胳膊扭斷。”想起過去事,他忍不住抱怨幾句,那會他下手可真狠,現在想起來都痛:“好了好了,別罵弟弟了,本來沒什麼事,說他幾句他又該討厭了。”
“哪有扭斷,只是讓脫臼而已!”絕對迷人噌地跳起來,絕對不把話說清楚不行了:“這樣,賠一條胳膊。”
說著把劍遞給韓鄀元,又把手擱在桌子上:“砍吧。”
“有毛病啊。”一拳敲在他面具上,咚一聲:“最近受什麼刺激了,顛三倒四,沒事吧。”
絕對迷人很反常,讓他有點擔心。
“沒什麼,只是……”沒法對小豬蹄開口,說想要,想得發瘋,只好讓自己父親給催眠,給洗腦,讓做那麼痛苦夢,用這麼卑鄙方法得到。真是妄想,明明知道沒可能,還是想讓愛上,這種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這關壓力太大了,抱歉,是失態了。”
他笑,把自己偽裝在保護色中,什麼也沒有說……
作者有話要說:迷人好可憐,為啥非要喜歡小豬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