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種田,植物戰喪屍

這世上我最愛你·袁若寒·3,873·2026/3/26

81種田,植物戰喪屍 “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敢動他一下,都會殺了!”劉林東大怒,揮拳衝向迦納,根本打不到,從幻影中穿過。 痛苦之神冷笑,斜目看他,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真奇怪,明明是個冷靜非常的,只要牽扯到韓鄀元就會變得愚蠢,還是說原本的頭腦也不過如此?也不想想,如果有實體的話,還需要寄居身體裡?” “到底想怎麼樣!”男站定,冷麵看他,不敢輕舉妄動,深怕他傷害小元:“殺了他,不怕梵歌沒有棲身之處,最後神魂俱滅嗎?” “哈哈,誰說要殺他了!”痛苦之神挑眉,一把按住劉林東的額頭:“只是想和們玩個遊戲……” 周圍的景物變得極不真實,開始扭曲變形,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像無底的黑洞。無形的力量將男死死纏住,四肢僵硬得轉動一下都困難,他掙脫不開,反抗不了,無法與之抗衡,最後被吸進異空間! 鏡頭轉向韓鄀元,他被關押一間地下刑房裡,鎖不算柔軟的床上。 他的四肢被最大限度地拉扯開,分別扣四角的鐵鐐中,動憚不得,只能扭轉脖子觀察周圍的情況。這是間密室,沒有窗戶,也沒有進出口,所有的光源來自於房間角落熊熊燃燒的火盆。潮溼,悶熱,高壓讓胸悶,加上四周瀰漫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讓他反胃想吐。 暗色的牆上有斑駁的血跡,或深或淺,掛滿各種刑具,有認得的,也有叫不出名字的。 許多金屬製的怪異器具閃著寒光,鋒利的刀刃和機關讓韓鄀元有些害怕地咬住下唇。這間刑房有股陰森之氣,寒氣能刺入皮膚,深入骨髓,這裡不知刑求過多少,帶來過多少痛苦,又冤死了多少…… 不一會,痛苦之神帶著劉林東一起出現,男受了折磨,兩個膝蓋骨全碎了,露出一個駭的血洞,站不起來,渾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傷。 韓鄀元發瘋一樣大喊:“對他做了什麼,要殺了!” 他使出全力掙扎,想跑到男身邊,卻無能為力,直到手腳都被鐐銬磨破依然被牢牢束床上。 “果然是一對,第一句話都是要殺了,勇氣可嘉。”迦納將失去知覺的劉林東扔地上,走向韓鄀元,單手撫上他的臉:“不過打算用什麼殺,連動都動不了的可憐蟲,只能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宰割。是主宰,而不過是手上的玩物,可以肆意折磨,讓生,讓死,讓明白什麼是渺小和可悲!” “畜生,放開!”韓鄀元別開頭,想逃離他的觸碰,一邊大喊:“林東,林東!” “別叫了,早暈過去了。別忘了是掌管痛苦的神,能讓們體會這世界上最難以忍受最刻骨銘心的折磨。”迦納來了興致,索性坐床邊,端了杯熱氣騰騰的紅茶,從霧氣中觀察咬牙切齒的獵物。他心情愉快,嘴角上揚,好像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樣:“所謂幹一行愛一行,既然專司痛苦,就得好好研究怎麼才能讓痛得發瘋,後悔出生世界上。不是自誇,連梵歌都受不了發明的酷刑,何況是個凡。” “是得罪了,有什麼衝著來好了,要殺要剮隨的便,為什麼傷害林東,這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們根本不配稱為神,只是一群草菅命的惡魔!”看男傷成那樣,他痛苦地嘶吼,脖子因為用力過猛,浮現出一根根青色的血管。 迦納覺得這反應很有意思,乾脆用手扼住他的咽喉,一點點收緊力量。 “類真是種感情外露的低等生物,才刺激一下就臉紅脖子粗要跟拼命,沒想過只會帶來反效果?這種時候,聰明會示弱,求饒,把自己放卑微的位置懇求。而,只是個不識時務的蠢貨。”迦納玩味地笑,想從他的眼中看到任何一點畏懼,但是沒有。 他痛苦、擔心、憤怒,都是因為劉林東,而不是他的威脅。 這讓神不悅,他的拇指按脆弱的氣管上,用不至於讓窒息而死,但是必須承受著相當大壓力的力量折磨他。 “不是口口聲聲說和劉林東的愛能支援度過任何難關嗎?來吧,讓看看這份愛能給多大力量。”迦納微笑,改用雙手掐住獵物的脖子,慢慢加大力量。無法呼吸的痛苦讓韓鄀元更加劇烈地掙紮起來,他張大雙眼,瘋狂地扭動身體,想逃脫掌控他生命的鉗制。然而空氣變得稀薄,能進入他肺部的氧氣越發少得可憐,即使張大嘴也無法呼吸。氣管被死死壓住,疼痛慢慢擴散,好像脖子被掐斷一樣。 他的眼睛紅得不正常,甚至有點外凸,佈滿血絲,好像再差一點就會被擠出眼眶一樣恐怖。 最後,臉終於變成了豬肝色,嘴唇開始發黑,就他以為自己要斷氣時,迦納鬆開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一分鐘,肺活量還不錯,這次再久一點。” 沒等他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神再次掐住他的脖子,這次是毫不留情,直接用最大的力量讓他屈服。缺氧讓他發暈,眼前的景物虛化得厲害,什麼都看不清楚。不知是不是眼淚,好像有什麼東西他眼裡打轉,他努力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男,想再叫一次他的名字,可是顫抖的嘴唇只能發出古怪的咯咯聲。 他要暈過去時,神又放開了他,這樣戲弄了好幾次,直到他渾身冒汗,精疲力盡地癱床上,連眨眼都費力。 這是一種馴服手段,讓他瀕死邊緣掙扎,感到恐懼和無助,最後崩潰! “受不了的話可以求饒,會寬恕的無禮。”迦納暫時鬆開手,和顏悅色地開導韓鄀元:“害怕嗎,小傢伙,剛才這個連開胃菜都不算。們來玩個小遊戲吧,叫疼痛忍耐比賽。規則已經給劉林東說過了,先折磨他,用知道的任何手段,如果他忍受不了,可以求饒,就來折磨。當然,的權力和他一樣,給用刑的時候,也可以推給的愛。” 這是個殘忍的選擇,韓鄀元含著眼淚,終於知道男為什麼傷成那樣。 他發出哽咽,大聲控訴:“所以打碎了他的膝蓋?惡魔,到底想怎麼樣,以殺取樂嗎?已經殺了很多了,死噩夢空間裡的玩家數以萬計,還沒有滿足?” “是喜歡殺,不過這次卻是為了。看清事實吧,愛這種東西不當吃不當穿,也就是嘴上說說的玩意,以為劉林東真的那麼乎?只不過用電鑽輕輕鑽了一下他的膝蓋,他就受不了了。”迦納搖搖頭,似乎很失望,忽然大笑起來:“他根本無法為忍受痛苦和折磨,這樣值得喜歡?畢竟是梵歌的容器,別說不照顧,現給一分鐘時間考慮。怎麼。還真想替他受刑?” “放了……林東……”如果僅僅是讓他屈服,以他的骨氣酷刑面前絕對會下跪求饒,可神說了,如果他求饒,就會去折磨男,為了他,他什麼都可以忍耐。 “真讓失望,既然如此,就讓看看的愛有多堅韌吧!”神的耐心終於被消磨殆盡,他不相信世界上真有為了愛犧牲自己,主動送上門來被千刀萬剮的蠢貨。 都是自私的,應該只想著自己,奉獻全是假話! 神陰沉著臉,取了一瓶藥水,捏著韓鄀元的下顎灌下去:“這是好東西,能讓動不了,可是感覺如常,還不會因為受不了暈過去,死也死得慢一點。” 苦澀的液體順著食道而下,嗆得韓鄀元肺部刺痛,他死死地盯著劉林東,希望他能清醒過來,哪怕只看他一眼…… “說過們的愛超越一切,會證明這是時間上最假的假話!”迦納挑選刑具,手五花八門的利器中猶豫:“們的愛情,痛苦面前不值一提,最終只能為了保命捨棄對方,他像劉林東忍受不了劇痛把這一切推給一樣。” “閉嘴,林東不會這麼做,相信他!”瞪著神的背影,韓鄀元憤怒地瞪大眼睛,除了能大吼之外,其他部位都動不了,因為藥水的作用而渾身無力。 “也只能趁現耍耍嘴皮子了,說還是留點力氣,別讓太無聊……對了,選個什麼好呢?”迦納轉頭看他,對上一雙充滿怒氣的眼睛。韓鄀元的眼睛其實很美,眼仁很黑很圓,像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痛苦之神忍不住去撫摸他的眼眶,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輕聲讚歎:“漂亮的眼睛,挖下來做裝飾品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韓鄀元的身體明顯顫抖起來。 神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他半眯起眼睛,像哄小孩一樣柔聲說:“別怕,不會動的眼睛,因為瞎了的話,就看不到怎麼凌遲了。不過,會身上找一些替代品。” 他的眼神獵物身上來回掃視,這個凡外貌並不出眾,可是有美得讓詫異的地方。比如眼睛,比如他的的手。那是一雙非常精緻的手,十指纖纖,骨節細細,指甲渾圓飽滿,有珍珠一樣的光澤。迦納解開鎖鏈,牢牢抓住韓鄀元的手腕,放嘴邊親吻:“決定了,就是它。” 含住形狀美好的指尖,挑逗一樣用舌頭舔了幾下,再咬住尖端。韓鄀元驚恐地張大眼睛,手指處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刺痛。 “啊啊啊啊啊——”他發出恐怖的尖叫! 神咬住他的拇指指甲,使勁向外扯,幾番努力以後,那片指甲被活生生地拔下來。 欣賞著手中帶血的指甲,迦納微微感嘆:“確實很美,像工藝品,不過一片可不夠,起碼要集齊十片吧。” 說完,他低頭咬住食指,再度開始拉扯。 這次花了一點時間,他故意拔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讓獵物感受更緩慢持久的痛苦,讓他崩潰。最終,十片血淋淋的指甲到手,迦納才感到一絲滿足,輕輕拭去韓鄀元臉上的淚水,溫柔問候:“十指連心,很痛吧,接下來還有更痛的。” 剛才還泛著美麗光澤的雙手慘不忍睹,本該長著指甲的位置現是一個個血洞,鮮血汩汩而出。韓鄀元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了,全身都泡汗水裡,只能機械地顫抖。 “如果劉林東真的愛,就算沒有手,也應該繼續愛著吧,所以這雙手已經沒有留下的價值了。”神誇張地嘆息,信手取了一把鉗子,緊緊夾住韓鄀元的小指:“鉗子是個好東西,能把較小的外力轉化成極大的功力,壓碎的骨頭就不用廢那麼大工夫了。” 他握住手柄,用力捏,直到床上的發出幾乎叫破屋頂的慘叫。 “這麼容易就碎了?”露出好奇心旺盛的孩子扯斷蝴蝶翅膀時異常興奮的表情,迦納把鉗口轉向另一根手指:“用刑呢,不能一開始就上大刑,因為有的會受不了,一下就死了,那就沒意思了。折磨也是種技術活,可不能簡單粗暴地行事,得循序漸進,有條不紊,講科學講技術。施刑不但需要過硬的專業手法,還要有一定的醫療知識,最終要的是心理素質要好。看,現是服務,感覺如何?” 好像說無關緊要的話,然而韓鄀元一句也聽不見去了,他所有的神經和注意力都劇烈疼痛的雙手上。 除了痛,他再也沒有其他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手指頭有點痛 下章有很痛很痛很痛的描寫,然後小元會被東哥觸手= = 乃們。。能行嗎

81種田,植物戰喪屍

“不管是什麼東西,只要敢動他一下,都會殺了!”劉林東大怒,揮拳衝向迦納,根本打不到,從幻影中穿過。

痛苦之神冷笑,斜目看他,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真奇怪,明明是個冷靜非常的,只要牽扯到韓鄀元就會變得愚蠢,還是說原本的頭腦也不過如此?也不想想,如果有實體的話,還需要寄居身體裡?”

“到底想怎麼樣!”男站定,冷麵看他,不敢輕舉妄動,深怕他傷害小元:“殺了他,不怕梵歌沒有棲身之處,最後神魂俱滅嗎?”

“哈哈,誰說要殺他了!”痛苦之神挑眉,一把按住劉林東的額頭:“只是想和們玩個遊戲……”

周圍的景物變得極不真實,開始扭曲變形,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像無底的黑洞。無形的力量將男死死纏住,四肢僵硬得轉動一下都困難,他掙脫不開,反抗不了,無法與之抗衡,最後被吸進異空間!

鏡頭轉向韓鄀元,他被關押一間地下刑房裡,鎖不算柔軟的床上。

他的四肢被最大限度地拉扯開,分別扣四角的鐵鐐中,動憚不得,只能扭轉脖子觀察周圍的情況。這是間密室,沒有窗戶,也沒有進出口,所有的光源來自於房間角落熊熊燃燒的火盆。潮溼,悶熱,高壓讓胸悶,加上四周瀰漫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讓他反胃想吐。

暗色的牆上有斑駁的血跡,或深或淺,掛滿各種刑具,有認得的,也有叫不出名字的。

許多金屬製的怪異器具閃著寒光,鋒利的刀刃和機關讓韓鄀元有些害怕地咬住下唇。這間刑房有股陰森之氣,寒氣能刺入皮膚,深入骨髓,這裡不知刑求過多少,帶來過多少痛苦,又冤死了多少……

不一會,痛苦之神帶著劉林東一起出現,男受了折磨,兩個膝蓋骨全碎了,露出一個駭的血洞,站不起來,渾身都是觸目驚心的傷。

韓鄀元發瘋一樣大喊:“對他做了什麼,要殺了!”

他使出全力掙扎,想跑到男身邊,卻無能為力,直到手腳都被鐐銬磨破依然被牢牢束床上。

“果然是一對,第一句話都是要殺了,勇氣可嘉。”迦納將失去知覺的劉林東扔地上,走向韓鄀元,單手撫上他的臉:“不過打算用什麼殺,連動都動不了的可憐蟲,只能是砧板上的魚肉,任宰割。是主宰,而不過是手上的玩物,可以肆意折磨,讓生,讓死,讓明白什麼是渺小和可悲!”

“畜生,放開!”韓鄀元別開頭,想逃離他的觸碰,一邊大喊:“林東,林東!”

“別叫了,早暈過去了。別忘了是掌管痛苦的神,能讓們體會這世界上最難以忍受最刻骨銘心的折磨。”迦納來了興致,索性坐床邊,端了杯熱氣騰騰的紅茶,從霧氣中觀察咬牙切齒的獵物。他心情愉快,嘴角上揚,好像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樣:“所謂幹一行愛一行,既然專司痛苦,就得好好研究怎麼才能讓痛得發瘋,後悔出生世界上。不是自誇,連梵歌都受不了發明的酷刑,何況是個凡。”

“是得罪了,有什麼衝著來好了,要殺要剮隨的便,為什麼傷害林東,這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們根本不配稱為神,只是一群草菅命的惡魔!”看男傷成那樣,他痛苦地嘶吼,脖子因為用力過猛,浮現出一根根青色的血管。

迦納覺得這反應很有意思,乾脆用手扼住他的咽喉,一點點收緊力量。

“類真是種感情外露的低等生物,才刺激一下就臉紅脖子粗要跟拼命,沒想過只會帶來反效果?這種時候,聰明會示弱,求饒,把自己放卑微的位置懇求。而,只是個不識時務的蠢貨。”迦納玩味地笑,想從他的眼中看到任何一點畏懼,但是沒有。

他痛苦、擔心、憤怒,都是因為劉林東,而不是他的威脅。

這讓神不悅,他的拇指按脆弱的氣管上,用不至於讓窒息而死,但是必須承受著相當大壓力的力量折磨他。

“不是口口聲聲說和劉林東的愛能支援度過任何難關嗎?來吧,讓看看這份愛能給多大力量。”迦納微笑,改用雙手掐住獵物的脖子,慢慢加大力量。無法呼吸的痛苦讓韓鄀元更加劇烈地掙紮起來,他張大雙眼,瘋狂地扭動身體,想逃脫掌控他生命的鉗制。然而空氣變得稀薄,能進入他肺部的氧氣越發少得可憐,即使張大嘴也無法呼吸。氣管被死死壓住,疼痛慢慢擴散,好像脖子被掐斷一樣。

他的眼睛紅得不正常,甚至有點外凸,佈滿血絲,好像再差一點就會被擠出眼眶一樣恐怖。

最後,臉終於變成了豬肝色,嘴唇開始發黑,就他以為自己要斷氣時,迦納鬆開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一分鐘,肺活量還不錯,這次再久一點。”

沒等他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神再次掐住他的脖子,這次是毫不留情,直接用最大的力量讓他屈服。缺氧讓他發暈,眼前的景物虛化得厲害,什麼都看不清楚。不知是不是眼淚,好像有什麼東西他眼裡打轉,他努力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男,想再叫一次他的名字,可是顫抖的嘴唇只能發出古怪的咯咯聲。

他要暈過去時,神又放開了他,這樣戲弄了好幾次,直到他渾身冒汗,精疲力盡地癱床上,連眨眼都費力。

這是一種馴服手段,讓他瀕死邊緣掙扎,感到恐懼和無助,最後崩潰!

“受不了的話可以求饒,會寬恕的無禮。”迦納暫時鬆開手,和顏悅色地開導韓鄀元:“害怕嗎,小傢伙,剛才這個連開胃菜都不算。們來玩個小遊戲吧,叫疼痛忍耐比賽。規則已經給劉林東說過了,先折磨他,用知道的任何手段,如果他忍受不了,可以求饒,就來折磨。當然,的權力和他一樣,給用刑的時候,也可以推給的愛。”

這是個殘忍的選擇,韓鄀元含著眼淚,終於知道男為什麼傷成那樣。

他發出哽咽,大聲控訴:“所以打碎了他的膝蓋?惡魔,到底想怎麼樣,以殺取樂嗎?已經殺了很多了,死噩夢空間裡的玩家數以萬計,還沒有滿足?”

“是喜歡殺,不過這次卻是為了。看清事實吧,愛這種東西不當吃不當穿,也就是嘴上說說的玩意,以為劉林東真的那麼乎?只不過用電鑽輕輕鑽了一下他的膝蓋,他就受不了了。”迦納搖搖頭,似乎很失望,忽然大笑起來:“他根本無法為忍受痛苦和折磨,這樣值得喜歡?畢竟是梵歌的容器,別說不照顧,現給一分鐘時間考慮。怎麼。還真想替他受刑?”

“放了……林東……”如果僅僅是讓他屈服,以他的骨氣酷刑面前絕對會下跪求饒,可神說了,如果他求饒,就會去折磨男,為了他,他什麼都可以忍耐。

“真讓失望,既然如此,就讓看看的愛有多堅韌吧!”神的耐心終於被消磨殆盡,他不相信世界上真有為了愛犧牲自己,主動送上門來被千刀萬剮的蠢貨。

都是自私的,應該只想著自己,奉獻全是假話!

神陰沉著臉,取了一瓶藥水,捏著韓鄀元的下顎灌下去:“這是好東西,能讓動不了,可是感覺如常,還不會因為受不了暈過去,死也死得慢一點。”

苦澀的液體順著食道而下,嗆得韓鄀元肺部刺痛,他死死地盯著劉林東,希望他能清醒過來,哪怕只看他一眼……

“說過們的愛超越一切,會證明這是時間上最假的假話!”迦納挑選刑具,手五花八門的利器中猶豫:“們的愛情,痛苦面前不值一提,最終只能為了保命捨棄對方,他像劉林東忍受不了劇痛把這一切推給一樣。”

“閉嘴,林東不會這麼做,相信他!”瞪著神的背影,韓鄀元憤怒地瞪大眼睛,除了能大吼之外,其他部位都動不了,因為藥水的作用而渾身無力。

“也只能趁現耍耍嘴皮子了,說還是留點力氣,別讓太無聊……對了,選個什麼好呢?”迦納轉頭看他,對上一雙充滿怒氣的眼睛。韓鄀元的眼睛其實很美,眼仁很黑很圓,像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痛苦之神忍不住去撫摸他的眼眶,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輕聲讚歎:“漂亮的眼睛,挖下來做裝飾品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韓鄀元的身體明顯顫抖起來。

神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他半眯起眼睛,像哄小孩一樣柔聲說:“別怕,不會動的眼睛,因為瞎了的話,就看不到怎麼凌遲了。不過,會身上找一些替代品。”

他的眼神獵物身上來回掃視,這個凡外貌並不出眾,可是有美得讓詫異的地方。比如眼睛,比如他的的手。那是一雙非常精緻的手,十指纖纖,骨節細細,指甲渾圓飽滿,有珍珠一樣的光澤。迦納解開鎖鏈,牢牢抓住韓鄀元的手腕,放嘴邊親吻:“決定了,就是它。”

含住形狀美好的指尖,挑逗一樣用舌頭舔了幾下,再咬住尖端。韓鄀元驚恐地張大眼睛,手指處傳來一陣鑽心刺骨的刺痛。

“啊啊啊啊啊——”他發出恐怖的尖叫!

神咬住他的拇指指甲,使勁向外扯,幾番努力以後,那片指甲被活生生地拔下來。 欣賞著手中帶血的指甲,迦納微微感嘆:“確實很美,像工藝品,不過一片可不夠,起碼要集齊十片吧。”

說完,他低頭咬住食指,再度開始拉扯。

這次花了一點時間,他故意拔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讓獵物感受更緩慢持久的痛苦,讓他崩潰。最終,十片血淋淋的指甲到手,迦納才感到一絲滿足,輕輕拭去韓鄀元臉上的淚水,溫柔問候:“十指連心,很痛吧,接下來還有更痛的。”

剛才還泛著美麗光澤的雙手慘不忍睹,本該長著指甲的位置現是一個個血洞,鮮血汩汩而出。韓鄀元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了,全身都泡汗水裡,只能機械地顫抖。

“如果劉林東真的愛,就算沒有手,也應該繼續愛著吧,所以這雙手已經沒有留下的價值了。”神誇張地嘆息,信手取了一把鉗子,緊緊夾住韓鄀元的小指:“鉗子是個好東西,能把較小的外力轉化成極大的功力,壓碎的骨頭就不用廢那麼大工夫了。”

他握住手柄,用力捏,直到床上的發出幾乎叫破屋頂的慘叫。

“這麼容易就碎了?”露出好奇心旺盛的孩子扯斷蝴蝶翅膀時異常興奮的表情,迦納把鉗口轉向另一根手指:“用刑呢,不能一開始就上大刑,因為有的會受不了,一下就死了,那就沒意思了。折磨也是種技術活,可不能簡單粗暴地行事,得循序漸進,有條不紊,講科學講技術。施刑不但需要過硬的專業手法,還要有一定的醫療知識,最終要的是心理素質要好。看,現是服務,感覺如何?”

好像說無關緊要的話,然而韓鄀元一句也聽不見去了,他所有的神經和注意力都劇烈疼痛的雙手上。

除了痛,他再也沒有其他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手指頭有點痛

下章有很痛很痛很痛的描寫,然後小元會被東哥觸手= = 乃們。。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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