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宮鬥,寵妃與奸臣

這世上我最愛你·袁若寒·3,068·2026/3/26

85宮鬥,寵妃與奸臣 “林東,你在哪,聽見就回答!”他從城堡跑出來,裡裡外外找了個遍,沒有任何線索,聯絡不上不說,地圖上也找不到隊友的身影。 這太奇怪了,關卡範圍就這麼點大,他們能藏到哪裡去? 他不死心地繼續找,沿著小路穿越森林,凡事雙腳能走到的地方,不管多遠都去看一看。世界靜得可怕,除了沒什麼威脅的野豬和山間的小動物,根本沒有其他生命的痕跡。他每隔幾分鐘就用通話器呼叫大家,焦急地等待回應,直到天亮才返回城堡,一無所獲。這太糟糕了,但他知道人沒死,因為排名上沒有消除他們的名字,就是不知道去哪了。 天大亮,韓鄀元累得不行,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這才暫時放棄搜尋,去衝了個涼水澡,洗掉身上的汙跡。廚房裡還有昨天沒吃完的土豆泥,一些烤焦的蒜蓉麵包,他草草吃了一些,癱在沙發上動憚不得,連抬起手指頭都嫌費力。 平時不鍛鍊的人,劇烈運動後通常會全身痠痛,需要好幾天才緩得過來。 他在沙發上躺了幾分鐘,又不安地坐起來,找了魚線,空酒瓶和風鈴,做了個簡單的報警裝置。這玩意雖然粗糙了點,但很實用,只要入侵者開啟房門或窗戶,響聲就能叫醒他。然後,他抱著劍,保持一定的警惕開始淺眠。但他真的是太累了,這一覺睡到月上枝頭,直到腹中響起飢餓的交響曲,對食物的渴望才把疲憊的身體喚醒。 “吃了睡,睡了吃,我都要成豬了。”面對一桌剩飯剩菜,韓鄀元實在沒胃口,只好出去殺了只野豬,取了後腿上肥瘦適中的肉拿回來烹飪。香噴噴的燒肉剛出鍋,還沒吃到嘴裡,頓時鈴聲大作,一夥帶著面具,衛兵打扮的人破門而入。 “你們要幹……嘛……”來不及進入備戰狀態,一個冒著白煙的圓球滾進廚房,效果極佳的催眠氣體讓他在幾秒鐘內暈倒在地,呼呼大睡。 “梵歌?”韓鄀元從地上坐起來,發現周圍的景物發生了變化,明媚的陽光晃得人張不開眼睛,紫發的神側坐在河邊的白石上,兩條腿浸在清澈見底的流水裡。 他看看四周,不真實的感覺尤其明顯,於是問:“我又做夢了,還是你召喚了我?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剛才被襲擊了,所以說我現在是無意識狀態?” “你哪來這麼多問題。”梵歌側頭,長髮瀑布一樣散開,微卷的髮梢攤在石頭上,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柔和的光芒:“在你身體裡呆了二十幾年,好歹也有點感情,就不能念念舊,找你來聊天嘛?別把我想得這麼壞,我也有不耍陰謀詭計的時候。” 反正被叫來了,神不放他回去也出不了幻境,不如看看他想怎麼樣。 韓鄀元走到石頭邊坐下,把鞋子脫了,也把腳泡進水裡,疼痛的腳掌立刻得到舒緩:“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變成我的樣子,聽說你神的摸樣光芒四射,這麼平凡的面孔你適應得了嗎?” “我啊,不管變成什麼樣,都是我;迦納變成什麼樣,也依然是迦納。”梵歌伸出雙手,白得不正常的皮膚有種病態的美感,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他看自己的手,再看韓鄀元,忽然笑起來:“怎麼,劉林東變了個樣子,就讓你那麼生氣嗎?” “換成你,你不生氣?”想起那件事,他就一肚子火。 “為什麼要氣,我根本不會把他誤認成別人。”在這個問題上梵歌表現得很坦然,沒了平常的跋扈,更像個渴望平凡生活的普通人。他把腳收起來,兩手抱著膝蓋,居然有點純真的感覺,看得韓鄀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張嘴就冒出很惡毒的對白:“反正你和那麼多人做過了,是誰根本沒差吧。” “話不能這麼說,我雖然有過許多床伴,不過也是很挑品質的,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梵歌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沒有品質的生活,只有你這樣的凡夫俗子才喜歡。” “切,我會喜歡劉林東,說明我品味好得不得了!”韓鄀元炸毛了。 “哈哈,跟貓一樣,捅一下叫一聲,跟你在一起挺有意思的。”憤怒之神也有開懷大笑的時候,他把手搭在對方背上,久久地凝視他,直到笑容消失殆盡才開口:“叫你來只是想告訴你,做好心理準備,真正殘酷的時刻要來臨了。我被父神限制了活動範圍,不知道能幫你多少,想活命,就跟有印記的人在一起,你已經找到一個了吧。” “你是說……含笑?”原來梵歌知道這件事,那他也不打算隱瞞了:“他是個關鍵人物?” “怎麼跟你說呢,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成為內定的冠軍。所以,不管穿越之神把你們隔了多遠,你都得想辦法呆在他身邊,和他搞好關係,只有這樣你和劉林東才不會死,因為父神必定要保全那個人。”他說得認真,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但韓鄀元想不通含笑怎麼就成了內定冠軍了。他不解,想追問,可梵歌沒有給他答案,只是說這些不是你該知道的事。 “回去吧,劉林東在找你了。”神推了他一把,他的身體不受控制般掉進水裡,然後就醒了。 韓鄀元吸吸鼻子,聞到若有似無的香氣,燻得人產生莫名的衝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四肢卻愈發綿軟,一點力氣也沒有,而且頭昏腦脹。此刻,他躺在一張異常華麗的大床上,暖色的床幃垂下來,營造出充滿曖昧色彩的小空間。這是哪裡?他不知道,唯一能確定的是,這裡並非神的幻覺空間,所有的觸感,嗅覺,感受都是真實的。 “有人嗎?”他大喊大叫,泥鰍一樣在床鋪上翻滾,就是坐不起來。 不久,開門聲響起,有人朝大床走來,他緊張地掐自己的大腿,想用疼痛衝破麻藥的效力。 “誰在哪裡!”隔著半透明的床幃,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是個強壯的男人。那人脫了盔甲,卸下佩劍,簡單整理衣服,動作不疾不徐,很有魅力。那是相當有吸引力的身體,包在襯衫中的肌肉線條分明,像頭蓄勢待發的野獸。韓鄀元嚥了咽口水,對完美沒有任何抵抗力,甚至有點期待男人到他身邊來。 “韓鄀元,我們又見面了。”垂地的白紗被拉開,引入眼簾的是新朋友的面容。 “亨利?”重逢也太快了一些,導致韓鄀元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他脫力地倒在床上:“我猜你把我弄來,不是為了請我吃香蕉那麼簡單吧。” “和你分開以後,我才發現我那麼喜歡你,無時無刻都想這樣擁抱你,佔有你的身體。”亨利沒有脫衣服,就這樣直接壓上來。隔著薄薄的布料,炙熱的體溫傳到韓鄀元的胸口,燙得他不知所措,但他沒有拒絕,甚至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一切,感覺不賴:“是嗎,那你現在想做什麼?如果要侵犯我,那就快一點,別玩那些沒意思的前戲。” “你喜歡玩粗暴的?真看不出來,我以為你更纖細一點。”亨利似笑非笑地解他的扣子,低頭吻每一寸肌膚。 “咬我!”如果雙手有力,他絕對會緊緊抱住亨利,可惜他現在只能癱在床上被動地接受。亨利用鼻尖摩擦他的肌膚,用舌頭舔脖子到耳朵那一帶的肌膚,用極具誘惑的聲音說:“什麼程度。” “不會消失的,一直留在我身體上的痕跡……用力……”他的眼睛開始溼潤,心跳得幾乎躍出胸腔,囈語囈語哀求:“快,咬我!” “彆著急,讓你舒服的方式我都會照辦。”抱住他的頭,亨利先是用舌交纏了許久,然後吻遍他的全身,最後張口咬住鎖骨。用尖銳的犬齒,狠狠陷進皮膚的力度,直到口腔裡滿是血腥味才鬆開:“出血了,痛嗎?不會痛的吧,你喜歡這樣……不要前戲了,我現在就想進入你,可以嗎?” “混蛋,快進來,侵犯我,填滿我,快一點。”沙啞的聲音暗示韓鄀元已經忍耐到極限,多一秒也忍耐不住了。亨利也不為難他,起身拿了代替潤滑的玫瑰花水,盡數傾倒在兩人的結合處,然後用蠻力侵入。 花香在房間裡擴散,植物的芬芳混合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氣息,像某種催情劑,讓兩人忘乎所以。一開始是痛的,但這種痛很快轉化為甜美的快·感,從交合處蔓延到全身。他們忘我地結合,不斷渴求更多,一次又一次感受對方,忘情地做到東方發白…… 韓鄀元癱在亨利懷裡,任他撫摸全身,享受餘韻。這種感覺很不錯,在激烈的情事過後來點細雨綿綿的溫柔,最好能放點悠長舒緩的愉悅,再說些情話,那氣氛就再好不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補3000

85宮鬥,寵妃與奸臣

“林東,你在哪,聽見就回答!”他從城堡跑出來,裡裡外外找了個遍,沒有任何線索,聯絡不上不說,地圖上也找不到隊友的身影。

這太奇怪了,關卡範圍就這麼點大,他們能藏到哪裡去?

他不死心地繼續找,沿著小路穿越森林,凡事雙腳能走到的地方,不管多遠都去看一看。世界靜得可怕,除了沒什麼威脅的野豬和山間的小動物,根本沒有其他生命的痕跡。他每隔幾分鐘就用通話器呼叫大家,焦急地等待回應,直到天亮才返回城堡,一無所獲。這太糟糕了,但他知道人沒死,因為排名上沒有消除他們的名字,就是不知道去哪了。

天大亮,韓鄀元累得不行,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這才暫時放棄搜尋,去衝了個涼水澡,洗掉身上的汙跡。廚房裡還有昨天沒吃完的土豆泥,一些烤焦的蒜蓉麵包,他草草吃了一些,癱在沙發上動憚不得,連抬起手指頭都嫌費力。

平時不鍛鍊的人,劇烈運動後通常會全身痠痛,需要好幾天才緩得過來。

他在沙發上躺了幾分鐘,又不安地坐起來,找了魚線,空酒瓶和風鈴,做了個簡單的報警裝置。這玩意雖然粗糙了點,但很實用,只要入侵者開啟房門或窗戶,響聲就能叫醒他。然後,他抱著劍,保持一定的警惕開始淺眠。但他真的是太累了,這一覺睡到月上枝頭,直到腹中響起飢餓的交響曲,對食物的渴望才把疲憊的身體喚醒。

“吃了睡,睡了吃,我都要成豬了。”面對一桌剩飯剩菜,韓鄀元實在沒胃口,只好出去殺了只野豬,取了後腿上肥瘦適中的肉拿回來烹飪。香噴噴的燒肉剛出鍋,還沒吃到嘴裡,頓時鈴聲大作,一夥帶著面具,衛兵打扮的人破門而入。

“你們要幹……嘛……”來不及進入備戰狀態,一個冒著白煙的圓球滾進廚房,效果極佳的催眠氣體讓他在幾秒鐘內暈倒在地,呼呼大睡。

“梵歌?”韓鄀元從地上坐起來,發現周圍的景物發生了變化,明媚的陽光晃得人張不開眼睛,紫發的神側坐在河邊的白石上,兩條腿浸在清澈見底的流水裡。

他看看四周,不真實的感覺尤其明顯,於是問:“我又做夢了,還是你召喚了我?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剛才被襲擊了,所以說我現在是無意識狀態?”

“你哪來這麼多問題。”梵歌側頭,長髮瀑布一樣散開,微卷的髮梢攤在石頭上,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柔和的光芒:“在你身體裡呆了二十幾年,好歹也有點感情,就不能念念舊,找你來聊天嘛?別把我想得這麼壞,我也有不耍陰謀詭計的時候。”

反正被叫來了,神不放他回去也出不了幻境,不如看看他想怎麼樣。

韓鄀元走到石頭邊坐下,把鞋子脫了,也把腳泡進水裡,疼痛的腳掌立刻得到舒緩:“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變成我的樣子,聽說你神的摸樣光芒四射,這麼平凡的面孔你適應得了嗎?”

“我啊,不管變成什麼樣,都是我;迦納變成什麼樣,也依然是迦納。”梵歌伸出雙手,白得不正常的皮膚有種病態的美感,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他看自己的手,再看韓鄀元,忽然笑起來:“怎麼,劉林東變了個樣子,就讓你那麼生氣嗎?”

“換成你,你不生氣?”想起那件事,他就一肚子火。

“為什麼要氣,我根本不會把他誤認成別人。”在這個問題上梵歌表現得很坦然,沒了平常的跋扈,更像個渴望平凡生活的普通人。他把腳收起來,兩手抱著膝蓋,居然有點純真的感覺,看得韓鄀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張嘴就冒出很惡毒的對白:“反正你和那麼多人做過了,是誰根本沒差吧。”

“話不能這麼說,我雖然有過許多床伴,不過也是很挑品質的,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梵歌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沒有品質的生活,只有你這樣的凡夫俗子才喜歡。”

“切,我會喜歡劉林東,說明我品味好得不得了!”韓鄀元炸毛了。

“哈哈,跟貓一樣,捅一下叫一聲,跟你在一起挺有意思的。”憤怒之神也有開懷大笑的時候,他把手搭在對方背上,久久地凝視他,直到笑容消失殆盡才開口:“叫你來只是想告訴你,做好心理準備,真正殘酷的時刻要來臨了。我被父神限制了活動範圍,不知道能幫你多少,想活命,就跟有印記的人在一起,你已經找到一個了吧。”

“你是說……含笑?”原來梵歌知道這件事,那他也不打算隱瞞了:“他是個關鍵人物?”

“怎麼跟你說呢,不出意外的話,他會成為內定的冠軍。所以,不管穿越之神把你們隔了多遠,你都得想辦法呆在他身邊,和他搞好關係,只有這樣你和劉林東才不會死,因為父神必定要保全那個人。”他說得認真,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但韓鄀元想不通含笑怎麼就成了內定冠軍了。他不解,想追問,可梵歌沒有給他答案,只是說這些不是你該知道的事。

“回去吧,劉林東在找你了。”神推了他一把,他的身體不受控制般掉進水裡,然後就醒了。

韓鄀元吸吸鼻子,聞到若有似無的香氣,燻得人產生莫名的衝動。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四肢卻愈發綿軟,一點力氣也沒有,而且頭昏腦脹。此刻,他躺在一張異常華麗的大床上,暖色的床幃垂下來,營造出充滿曖昧色彩的小空間。這是哪裡?他不知道,唯一能確定的是,這裡並非神的幻覺空間,所有的觸感,嗅覺,感受都是真實的。

“有人嗎?”他大喊大叫,泥鰍一樣在床鋪上翻滾,就是坐不起來。

不久,開門聲響起,有人朝大床走來,他緊張地掐自己的大腿,想用疼痛衝破麻藥的效力。

“誰在哪裡!”隔著半透明的床幃,能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是個強壯的男人。那人脫了盔甲,卸下佩劍,簡單整理衣服,動作不疾不徐,很有魅力。那是相當有吸引力的身體,包在襯衫中的肌肉線條分明,像頭蓄勢待發的野獸。韓鄀元嚥了咽口水,對完美沒有任何抵抗力,甚至有點期待男人到他身邊來。

“韓鄀元,我們又見面了。”垂地的白紗被拉開,引入眼簾的是新朋友的面容。

“亨利?”重逢也太快了一些,導致韓鄀元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他脫力地倒在床上:“我猜你把我弄來,不是為了請我吃香蕉那麼簡單吧。”

“和你分開以後,我才發現我那麼喜歡你,無時無刻都想這樣擁抱你,佔有你的身體。”亨利沒有脫衣服,就這樣直接壓上來。隔著薄薄的布料,炙熱的體溫傳到韓鄀元的胸口,燙得他不知所措,但他沒有拒絕,甚至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享受一切,感覺不賴:“是嗎,那你現在想做什麼?如果要侵犯我,那就快一點,別玩那些沒意思的前戲。”

“你喜歡玩粗暴的?真看不出來,我以為你更纖細一點。”亨利似笑非笑地解他的扣子,低頭吻每一寸肌膚。

“咬我!”如果雙手有力,他絕對會緊緊抱住亨利,可惜他現在只能癱在床上被動地接受。亨利用鼻尖摩擦他的肌膚,用舌頭舔脖子到耳朵那一帶的肌膚,用極具誘惑的聲音說:“什麼程度。”

“不會消失的,一直留在我身體上的痕跡……用力……”他的眼睛開始溼潤,心跳得幾乎躍出胸腔,囈語囈語哀求:“快,咬我!”

“彆著急,讓你舒服的方式我都會照辦。”抱住他的頭,亨利先是用舌交纏了許久,然後吻遍他的全身,最後張口咬住鎖骨。用尖銳的犬齒,狠狠陷進皮膚的力度,直到口腔裡滿是血腥味才鬆開:“出血了,痛嗎?不會痛的吧,你喜歡這樣……不要前戲了,我現在就想進入你,可以嗎?”

“混蛋,快進來,侵犯我,填滿我,快一點。”沙啞的聲音暗示韓鄀元已經忍耐到極限,多一秒也忍耐不住了。亨利也不為難他,起身拿了代替潤滑的玫瑰花水,盡數傾倒在兩人的結合處,然後用蠻力侵入。

花香在房間裡擴散,植物的芬芳混合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氣息,像某種催情劑,讓兩人忘乎所以。一開始是痛的,但這種痛很快轉化為甜美的快·感,從交合處蔓延到全身。他們忘我地結合,不斷渴求更多,一次又一次感受對方,忘情地做到東方發白……

韓鄀元癱在亨利懷裡,任他撫摸全身,享受餘韻。這種感覺很不錯,在激烈的情事過後來點細雨綿綿的溫柔,最好能放點悠長舒緩的愉悅,再說些情話,那氣氛就再好不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補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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