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節 不死沙獸 二
一隻瓶子罷了，值得那麼得意嗎？
不，這僅僅只是姬如煙的想法。卻不是鐵心蘭的，鐵心蘭有一種預感，那瓶子裡的東西會讓自己完全無法拒絕，那瓶子裡的東西，足夠讓自己經不起誘惑。
鐵心蘭興奮的撲上去抱住了阿秋，情緒激動的難以自持。
阿秋卻是很平靜，他知道那瓶中是什麼。輕輕一攬鐵心蘭：“不要心急，等把那些傢伙殺個乾乾淨淨之後，你會發現這瓶子裡的東西有奇效！”
“殺，殺光？”鐵心蘭愣了一下汊。
“難道，還打算讓誰活著的離開嗎？既然動手了，就殺光好了。”
鐵心蘭聽後用心的點了點頭，反正壞人也作事，惡事也幹了，殺一個殺兩個，與殺光有什麼區別，與其是得罪那些人，不如殺個乾淨。誰也不得罪。
“你真的很高明，殺光！朕”
姬如煙根本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什麼，可殺光一詞她卻是聽得懂的。
誰才是最沒有人性的？
姬如煙不知道為何，腦海之中升起了這麼一個念頭。
鐵心蘭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只是一顆樹罷了，一個萬年樹精呀。很早以前，姬如煙在很小的時候知道鐵心蘭開始，就沒有把鐵心蘭當作一個人，而是一塊鐵。當時，她還不知道樹精是什麼。
因為鐵心蘭，鐵石心腸。
但姬氏一族卻需要一個鐵石心腸的人負責鎮守一方。
今天的姬如煙比起曾經的她成熟太多了，也經歷了許多人和事。她突然間發現，鐵心蘭並不是最沒有人性的。因為最這個詞，實在太普通。熊二爺與瞬之後，姬如煙知道了還有一個字，‘更’。
最沒有人性的鐵心蘭，遇到了更加沒有人性的瞬與熊二爺。
眼下，還有一個阿秋。
姬如煙就不相信，阿秋不知道熊二爺與瞬的那遊戲，那邪惡無比的遊戲。可他卻絲毫沒有過問，也不當回事，只是在這裡說什麼殺光，殺光之類的話題。
阿秋在珠朗的資料之中。
殺光這一個詞，用了至少三次。
第一次在珠朗的北部荒原，幾千軍隊就那麼消失了，準確的是被殺光了。
第二次卻是在珠朗的老靈都。無論是人族還是靈族，只要是範圍內的活物全部殺光。
最後一次在大湖城。
阿秋出道不足一年，已經有了三次殺光的記載了。
相比瞬與熊二爺這兩個更沒有人性的傢伙，姬如煙在思考應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阿秋。就在這時，姬如煙突然想到了曾經無意間看到的一個份放在族長桌上的機密。上面提到了兩個名詞。
“阿秋，你告訴我。你認為毀滅法則與破壞法則，那個才是更加的？”
姬如煙突然發問，阿秋愣了一下。
阿秋先是將鐵心蘭推到一旁，向著姬如煙走了幾步。這幾步卻是讓姬如煙感覺到無比的緊張，也下意識的後退了好幾步。
“你為何不提及天地法則呢？”在靠近姬如煙不到一步的距離，阿秋停下了。
“因為我認為在你心中天地法則絕對不會比這兩個法則更強！”
阿秋輕輕的搖了搖頭：“或許在有些事情上，你的見識比我強。但，這個話題，你不懂！至少，你還分不清，什麼是毀滅什麼是破壞！”
“毀滅與破壞！”
阿秋把姬如煙問住了，毀滅與破壞的區別是什麼？
如果光是用名詞來解釋，姬如煙相信自己還能說上幾句。可提及到力量的法則之後，她自知自己那點理解，遠遠不夠開口發言的。
“讓我來告訴你。毀滅法則的最原始思想，就是一切物質的東西都是不應該存在的。這個世界最完美的狀態就是純能量與精神的世界。這樣的世界，沒有死亡，沒有戰亂，沒有貴賤之分。”
阿秋的解釋完了之後，姬如煙當真是嚇了一跳。
因為這樣的解釋，感覺這毀滅法則當真很偉大，因為沒有死亡，沒有貴賤之分之兩點，就是再偉大的統治者也不敢說，更不要提能夠作到了。
“真笨！”阿秋輕輕的以姬如煙的腦門上拍了一下。
“你，你別亂碰我！”姬如煙象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尖叫著就跳了起來。
“毀滅法則理論上講的很好，但實際上呢。純力量的世界是不存在，就算存在，力量也有大小之分，只要有不同的地方，就會有等級的差別。所以，一樣會有紛爭，一樣會因為有紛爭而產生團體，一但有了團體就有了戰亂。所以說，毀滅法則所提及的，僅僅只是將這個物質的世界，變成精神的世界。其餘的，完全一樣！”
阿秋的理論姬如菸頭一次聽，呆住了。
鐵心蘭也驚呆了。
轉念一想，鐵心蘭便提出了問題：“你說的是毀滅法則的原始理論，但你卻沒有講毀滅法則的力量之源！”
“想知道嗎？”阿秋這一句反問，可算當真是勾起了鐵心蘭的心底的。
別說是鐵心蘭，就是姬如煙都心動了。
這可是最強的三大力量之一，那怕是知道一點點皮毛，都足以讓天賜綠洲再無敵手。
“不過，我不會說！”阿秋哈哈一笑。
姬如煙不死心：“那麼，破壞法則是什麼意思，那怕不告訴我們力量源泉都行。”
“破壞法則，其實你本身就是懂得。”
“我，怎麼可能？”姬如煙是絕對不會相信阿秋這種胡說的話的。
“沒騙你，破壞法則的最原始思想就是元素之力。火的燃燒、冰的寒冷，這一切都屬於元素的力量。這就是破壞，以一種極端的力量去打破另一種力量的平衡，這就是破壞法則的本質。”
“當真？”姬如煙還是不敢相信。
“你當世間的力量，只有這三種法則嗎？”阿秋反問了一句。
這一句，就是讓姬如煙完全的呆住了。阿秋是從珠朗平原那種小地方來的，他怎麼可能懂這些，而且阿秋說的，似乎也不象是假的。
姬如煙有些迷惑，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鐵心蘭卻是輕輕挽住阿秋的手臂：“那，我們作些什麼呢？”
“去把那盒子拿回來！”阿秋倒是直接，不談什麼溫存，只談最實際的事情。
熊二爺自然是有辦法定位那個盒子的，眼下由鐵心蘭控制著鐵城樹的樹枝向著那個洞穴的深處地下移動著，再由熊二爺藉由那根枝傳回來的反應感覺那盒子距離還有多遠，並且精準的定位。
這個過程是漫長的。
畢竟根枝的生長是需要時間的，而且熊二爺的定位是靠樹枝傳來的感覺，所以反應也慢了許多。這樣卻也是好事，卻少不會驚動那地穴當中的不死沙獸。
另一邊，姬如煙還是等待不急，將與阿秋的對話報了上去。
原本早晨才彙報過，這會又彙報一次，姬如煙自己也感覺有些小題大做的，可是她內心之中卻是很想搞個清楚，至少姬氏族長會告訴她，阿秋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誰想到，姬氏族長聽到這些話之後，卻是沉默了。
“太爺爺！難道您也分辨不出嗎？”
“不！不是分辨不出，而是我知道阿秋說的是真實的，比我們姬氏一族，包括上界傳來的知識更加的詳細與準確，分析的也非常的透徹。我們原本分析的，是還有其他的法則力量，只是世人並不知道罷了。”
姬如煙當真是沒有想到，阿秋一個來自小地方的人，竟然比她的見識還高。
“他，他說我使用的也是破壞法則。”
“他這麼說也不算錯，只是，如果硬要說你使用的是破壞法則的話，那麼你的力量甚至不足法則力量的百萬分之一。能達到法則百分之一力量的人，才有資格說使用的是法則的力量。你明白嗎？”
“我明白了，太爺爺的意思是，天下所有的力量都在法則之中！”
姬如煙大膽的推測得到了姬氏族長的稱讚：“很好，你的理解完全沒有錯。雖然有些力量是我們看不懂的，卻也是萬物力量的一種！”
“那麼，不死沙獸是什麼力量？”姬如煙提到了那洞穴之中的怪物。
“不知道！”
姬氏不知道，不代表熊二爺不知道。經過了大半天的努力，熊二爺終於感覺到那盒子就在一百尺之內的範圍。而那個不死沙獸，也距離這個位置不遠。
“這個力量，很熟悉！”阿秋想到了林木清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