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 九龍拉棺,完美世界!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39·2026/3/27

仙光飛舞,光雨漫天,這一刻他像是在超世而去,經歷了一場最夢幻的旅途。 他失神著,被裹挾而動,最終墜入了一片虛空。 降臨的那一瞬,他有一種莫名的觸動,似乎成為了人世間遁去的一,遊離而超然。 不過,這種感覺一閃即逝,沒有來由的浮現,也沒有痕跡的消散,只留下悵然若失的青年。 忽然,他低頭,看著落在他掌心裡的火爐,古樸依舊,內蘊的火光還是那麼恐怖……但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發生了某種變化,是昇華蛻變?還是偷天換日? 他摸不著頭腦。 以他“淺薄”的修為來說,是看不出什麼不對的,只是一點微妙的直覺,僅此而已。 思索無果,他便放下了,眸光如炬,照亮了這片虛空,在永恆長存的寂靜中,得見一宗至高無上的聖物! 那是……一口棺! 不,說棺並不太準確,並非只有棺。 在棺槨之前,有九條黑色的真龍,縛以鎖鏈,拖曳著棺槨,在虛空中漂流,像是已經踏上這樣的旅途無數年了。 “九龍拉棺?” 青年神色一動,這奇特的一幕讓他好奇。 棺,為葬身之所,自古以來有入土為安的說法,為何會葬入大空? 埋得好好的棺槨,都會被勵志考古的修士惦記,更不要說這種情況了,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捕獲了——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拆你棺材,煉我神兵……沒有節操、窮怕了的修士,可不怎麼講究,絕對幹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昔日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屍骸仙帝,對此冷哼一聲——“誹謗!都是誹謗!” “那棺材上,有寫誰的名字嗎!” “不管是誰,叫它一聲,它答應嗎!” “棺材裡面,有屍骨嗎?也沒有!” “無人認領,沒有屍骨……那你們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是天生地長,長成了棺槨模樣的天材地寶啊?” “我拆一塊下來煉煉我的大寶劍,有問題嗎!”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荒也靈車漂移過,怎麼屁事沒有”、“我煉的劍,憑什麼劍成的那一刻,就倒映出我的慘烈未來,安排的明明白白,這不是打擊報復是什麼”……讓周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棺槨葬入虛空,那就遲早會被人撞見,可謂是此世顛撲不破的真理。 當然,在這裡,撞見了不代表能打什麼主意,那拉著棺槨的九條真龍,氣息太過恐怖了,像是九尊俯瞰人間諸世的至強生靈,只要強勢出爪,便能截斷世間種種進化路,讓人間墜入末法,諸世淪為絕靈! 哪怕它們都已死去! 但,一種場域存在,鎮壓古往今來。 仙王擅闖,身魂俱滅。 道祖臨近,血骨亦崩。 不過,青年是特殊的,有一宗重器護持,火爐自有神威,庇護於他,無往而不利。 短暫的遲疑後,他便動身了,去嘗試靠近那九龍拉棺。 一來,這裡一片虛無,似乎是永恆未知地的最深處,放眼四周,萬物不存,只有他與九龍拉棺。 二來,之所以降臨此地,是火爐的指引……這口火爐若想害他,他也活不到現在,早在此前便死去了! “拼了!” 他給自己打氣,大著膽子上前。 很順利,甚至順利過頭了,沒有半點的風險與波瀾。 九龍拉棺,毫無動靜與反應,似乎失去動力許多年了,只剩下萬古長存的威壓。 當火爐遮蔽了九龍場域後,他從天而降,得見了這宗虛空中遇見奇物的真實面目。 古棺,青銅所制,有淡淡的霧靄環繞,神秘而不可測。 那不是他認知中的任何一種母金,此前從未有見過。 “材質很特殊,很不凡……” 青年輕語,眸光深邃,“不認識,但感覺不會比任何一種母金遜色分毫……奇怪,以主神的神通廣大,也沒有這種材料的兌換嗎?” “主神中,人間諸世可考的種種母金都存在,足有數十上百種之多,許多修士的人生最高夢想,就是全系母金混鑄,完美合一,打造自己的器,傳聞能超越極限……” 他仔細回憶,興趣頓時升起,這情況太有趣了! “不過,自主神中曾經聽聞的小道訊息,似乎有人說過,全系母金固然非凡,但青銅才是真正最尊貴無上的材料……” “莫非就是這種青銅嗎?” 一時間,他竟然有些手癢! 你看啊—— 一種無上的材料擺在面前。 而他又有一口小火爐,內蘊無上火光,無物不焚! 這像是什麼? 像是……天意啊! 簡直就像是老天爺餵飯,示意他趕緊的把這口棺給煉了,毛過拔雁,再不濟薅點材料下來也是好的…… “呼!”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壓下了心中躍躍欲試作祟的想法。 強迫自己鎮定冷靜,仔細打量青銅棺,上面刻滿了各種符號,繁複無比,縱然仙王乍一看去,也要頭昏眼花,元神都恍惚了。 符號足有數百之多,每一枚符號都像是闡述了人間諸世最本質的奧秘,給注視者帶去最波瀾壯闊的大勢衝擊,似乎要將萬古歲月、亙古山河的演變全都一股腦的填充進心田中。 一枚符號都如此,遑論是數百,直接帶來最可怕的精神衝擊。 而即使是單摘一枚符號出來,去體會,去參研,去領悟……可能縱使窮盡億萬年歲月,也無法悟透。 因為……它們在變! 時時刻刻都在變! 像是在闡述“唯易不易”的真諦,這個世間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 “嘶!” 深吸了一口氣,青年心中慧光閃過,他徑自盤坐下來,閉上了雙眼,火爐在身邊守護,他進入了一種悟道的妙境中,是創法與拓路的狀態。 在這樣的妙境下,他調整自己的“視角”,讓自身的花粉路道果,所收集的花粉粒子,蓬勃絢爛,化作波動,成為漣漪,以此去觸碰青銅棺槨,觸碰那些符號! 轟! 幾乎是瞬間,像是有怎樣的一扇門戶,在他的心田中開啟了! 那門後,是一片超然的世界,是數百符號共同描繪的淨土,最終化作最神聖的篇章,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完美世界! 像是至高無上的神明,提筆留下了祂的夢,勾勒最輝煌的前景,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波瀾壯闊,是一個璀璨紀元的光輝燦爛,讓人羨慕與沉迷! 不過,前景中,似乎有一閃即逝的某種雜音,是什麼“預定”啊、“原始股份”啊、“先到先得”啊、“過期不候”啊……之類的。 當然,這肯定是錯覺的。 畢竟,留下這些符號的存在是多麼的高尚與偉大? 祂凝聚自己的心血,為後來者演繹輝煌的過去,許諾精彩的未來! 只需要一點小小的犧……不對,是付出,就能得到最大的圓滿! 這讓人動心,令人上頭,青年也不能例外。 尤其是他剛從生死邊緣僥倖逃脫,知曉了人間諸世正面臨著傾覆的大劫,一切都可能會毀掉! “完美世界……” 他閉目,低語,“這能成為救贖世間,從毀滅絕境中脫離的救世之舟嗎?” 他不太確定。 但,死馬當作活馬醫,不是不可以考慮。 且…… 他睜開了雙眼,起身,眸光幻滅,忽然開口,“前輩,得罪了!” 下一刻,催動了火爐,借來偉力,掰著棺蓋,用力一掀! 自符號的奧秘中,他捕捉到怎樣的資訊,要做個驗證。 “當!” 棺槨,開啟了,這彷彿葬下了至高神聖的器物中,所存在的,竟……是另一口棺槨! 棺中有棺,彷彿套娃! 青年邁入棺中,一臉平靜,在這第二重棺槨上繼續發力,又掀開了棺蓋! 套娃,還在繼續。 第二重棺中,一口小棺橫陳,古樸滄桑,像是葬下了萬古宇宙。 青年上前,緩慢而有力的掀開了這口小棺,頓時間有鴻蒙氣息流淌,原初神韻浩蕩,混沌奧義鋪展,超世之光絢爛,照亮了他震驚又不意外的面容。 “果然如此!” 他一聲輕嘆,感慨萬千。 棺中無屍骸,有的卻是一片朦朧的光輝,凝聚成一方世界! 它像是虛幻的,純粹一片光明構築,卻又似乎是真實的,可以跳入其中,感應到其的浩瀚無邊。 哪怕是一座諸天萬界的體量,有界海浩蕩,兆億宇宙共存,填充進去,都算不上九牛一毛,彷彿是一片……無限的時空! 沒有邊界,尋不到盡頭,太過非凡,違背了常理。 但,青年覺得理所當然——沒有這樣的超然,何以談“完美世界”? 甚至,這僅僅是所謂“完美世界”的雛形罷了! 留下這方世界的無上存在,沒有能真正完工,僅僅是打下了一個基礎,給後來者建造了地基。 或許,是出了什麼意外,無力他顧。 又或許,祂深深的相信後人的智慧! “人世變局,真假虛實難測,傾覆在即……” “九龍拉棺,有無生滅重迭,完美世界……” 青年深呼吸,情不自禁的看著身旁的火爐,“所以,你才會指引我來到這裡嗎?” 火爐寂靜,一如既往。 青年輕嘆,目光轉回,打量著小棺中的世界。 他認真的探索,研究那些奇特的光輝。 正是這些光輝,構築了一個“完美世界”的雛形。 那太奇特了,又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很顯然,這是一種奇特的物質……不,說物質都不那麼準確,似存非存,若有若無。 但就是這種物質,卻能勾勒鴻蒙,演化混沌,闡述原初,構築世界,兼得一切之妙! 他使用了很多手段、神通,去探測、研究、解析,一無所得。 直到自身凝聚的花粉道果呼叫,最後的嘗試,才終於有了點點的反應。 “意志?心靈?思想?自我?” 他揣測著,隱約間捕捉到怎樣的線索,“化作光,化成芒,能有這樣奇妙與不可思議的力量嗎?” “意料之外……但卻彷彿是情理之中?” “就像是花粉粒子,生靈最堅定的信念、豪情、勇氣等凝聚而成,飄揚在天地間,一旦喚醒與復甦,的確有匪夷所思的神妙能力……” “可在這裡,也……太浩瀚了!” “只是雛形與根基,卻演繹出無邊無盡,好似可以比肩整個人間諸世的恢宏壯闊一般,卻還能封存在一具小小的棺槨中!” “這是心靈方面的力量能造就的?” “雖然有說法,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他呢喃輕語,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說說而已。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與痴人說夢一般,荒誕而不現實! 但在這裡,卻真實的發生了,成為整個人間諸世的神蹟。 神蹟倒是神蹟了,問題又來了。 這還只是一個雛形而已……雛形都這麼喪心病狂了,想要真正的實現、圓滿,得……填進去怎樣匪夷所思的付出,才能將之盈滿? “咕咚!” 他乾嚥了一口唾沫,很艱難的開口,“後人的智慧,似乎……” “有點……扛不住前人留下的期望啊!” “爐子啊!” “你這麼看得起我的嗎?” “這是我區區一尊仙王能做成的偉業嗎?” “要不咱商量一下,找一個高個子的來扛?比如說,那開闢了這個主神時代的無上天帝,我看就挺不錯的。” “將這東西,上交給天庭……好不好?” “天帝大仁大德,想來會給我狠狠的賞賜……” “哪怕沒有賞賜,只是給一面錦旗什麼的……我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信譽保證,總不至於殺人滅口……” 他嘀嘀咕咕的,以此來宣洩內心中的壓力。 天降大任,他有點背不動! 且,他隱隱間有感,這大任……怎麼看著,有點像一口大黑鍋? 嗡! 火爐嗡鳴,終於有所變化了,引得青年動容。 天帝……這個名號似乎觸動了火爐,引發了怎樣的動靜。 有時光碎片飛舞,像是這口火爐曾經的所見,所經歷,所對峙! 那是一尊無上恐怖的魔神,將古往今來都踩在了腳下,向著整個人世間宣告! “我是葉!我是邪祖,亦是……天帝!”

仙光飛舞,光雨漫天,這一刻他像是在超世而去,經歷了一場最夢幻的旅途。

他失神著,被裹挾而動,最終墜入了一片虛空。

降臨的那一瞬,他有一種莫名的觸動,似乎成為了人世間遁去的一,遊離而超然。

不過,這種感覺一閃即逝,沒有來由的浮現,也沒有痕跡的消散,只留下悵然若失的青年。

忽然,他低頭,看著落在他掌心裡的火爐,古樸依舊,內蘊的火光還是那麼恐怖……但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發生了某種變化,是昇華蛻變?還是偷天換日?

他摸不著頭腦。

以他“淺薄”的修為來說,是看不出什麼不對的,只是一點微妙的直覺,僅此而已。

思索無果,他便放下了,眸光如炬,照亮了這片虛空,在永恆長存的寂靜中,得見一宗至高無上的聖物!

那是……一口棺!

不,說棺並不太準確,並非只有棺。

在棺槨之前,有九條黑色的真龍,縛以鎖鏈,拖曳著棺槨,在虛空中漂流,像是已經踏上這樣的旅途無數年了。

“九龍拉棺?”

青年神色一動,這奇特的一幕讓他好奇。

棺,為葬身之所,自古以來有入土為安的說法,為何會葬入大空?

埋得好好的棺槨,都會被勵志考古的修士惦記,更不要說這種情況了,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捕獲了——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拆你棺材,煉我神兵……沒有節操、窮怕了的修士,可不怎麼講究,絕對幹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昔日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屍骸仙帝,對此冷哼一聲——“誹謗!都是誹謗!”

“那棺材上,有寫誰的名字嗎!”

“不管是誰,叫它一聲,它答應嗎!”

“棺材裡面,有屍骨嗎?也沒有!”

“無人認領,沒有屍骨……那你們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是天生地長,長成了棺槨模樣的天材地寶啊?”

“我拆一塊下來煉煉我的大寶劍,有問題嗎!”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荒也靈車漂移過,怎麼屁事沒有”、“我煉的劍,憑什麼劍成的那一刻,就倒映出我的慘烈未來,安排的明明白白,這不是打擊報復是什麼”……讓周圍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棺槨葬入虛空,那就遲早會被人撞見,可謂是此世顛撲不破的真理。

當然,在這裡,撞見了不代表能打什麼主意,那拉著棺槨的九條真龍,氣息太過恐怖了,像是九尊俯瞰人間諸世的至強生靈,只要強勢出爪,便能截斷世間種種進化路,讓人間墜入末法,諸世淪為絕靈!

哪怕它們都已死去!

但,一種場域存在,鎮壓古往今來。

仙王擅闖,身魂俱滅。

道祖臨近,血骨亦崩。

不過,青年是特殊的,有一宗重器護持,火爐自有神威,庇護於他,無往而不利。

短暫的遲疑後,他便動身了,去嘗試靠近那九龍拉棺。

一來,這裡一片虛無,似乎是永恆未知地的最深處,放眼四周,萬物不存,只有他與九龍拉棺。

二來,之所以降臨此地,是火爐的指引……這口火爐若想害他,他也活不到現在,早在此前便死去了!

“拼了!”

他給自己打氣,大著膽子上前。

很順利,甚至順利過頭了,沒有半點的風險與波瀾。

九龍拉棺,毫無動靜與反應,似乎失去動力許多年了,只剩下萬古長存的威壓。

當火爐遮蔽了九龍場域後,他從天而降,得見了這宗虛空中遇見奇物的真實面目。

古棺,青銅所制,有淡淡的霧靄環繞,神秘而不可測。

那不是他認知中的任何一種母金,此前從未有見過。

“材質很特殊,很不凡……”

青年輕語,眸光深邃,“不認識,但感覺不會比任何一種母金遜色分毫……奇怪,以主神的神通廣大,也沒有這種材料的兌換嗎?”

“主神中,人間諸世可考的種種母金都存在,足有數十上百種之多,許多修士的人生最高夢想,就是全系母金混鑄,完美合一,打造自己的器,傳聞能超越極限……”

他仔細回憶,興趣頓時升起,這情況太有趣了!

“不過,自主神中曾經聽聞的小道訊息,似乎有人說過,全系母金固然非凡,但青銅才是真正最尊貴無上的材料……”

“莫非就是這種青銅嗎?”

一時間,他竟然有些手癢!

你看啊——

一種無上的材料擺在面前。

而他又有一口小火爐,內蘊無上火光,無物不焚!

這像是什麼?

像是……天意啊!

簡直就像是老天爺餵飯,示意他趕緊的把這口棺給煉了,毛過拔雁,再不濟薅點材料下來也是好的……

“呼!”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壓下了心中躍躍欲試作祟的想法。

強迫自己鎮定冷靜,仔細打量青銅棺,上面刻滿了各種符號,繁複無比,縱然仙王乍一看去,也要頭昏眼花,元神都恍惚了。

符號足有數百之多,每一枚符號都像是闡述了人間諸世最本質的奧秘,給注視者帶去最波瀾壯闊的大勢衝擊,似乎要將萬古歲月、亙古山河的演變全都一股腦的填充進心田中。

一枚符號都如此,遑論是數百,直接帶來最可怕的精神衝擊。

而即使是單摘一枚符號出來,去體會,去參研,去領悟……可能縱使窮盡億萬年歲月,也無法悟透。

因為……它們在變!

時時刻刻都在變!

像是在闡述“唯易不易”的真諦,這個世間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

“嘶!”

深吸了一口氣,青年心中慧光閃過,他徑自盤坐下來,閉上了雙眼,火爐在身邊守護,他進入了一種悟道的妙境中,是創法與拓路的狀態。

在這樣的妙境下,他調整自己的“視角”,讓自身的花粉路道果,所收集的花粉粒子,蓬勃絢爛,化作波動,成為漣漪,以此去觸碰青銅棺槨,觸碰那些符號!

轟!

幾乎是瞬間,像是有怎樣的一扇門戶,在他的心田中開啟了!

那門後,是一片超然的世界,是數百符號共同描繪的淨土,最終化作最神聖的篇章,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完美世界!

像是至高無上的神明,提筆留下了祂的夢,勾勒最輝煌的前景,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波瀾壯闊,是一個璀璨紀元的光輝燦爛,讓人羨慕與沉迷!

不過,前景中,似乎有一閃即逝的某種雜音,是什麼“預定”啊、“原始股份”啊、“先到先得”啊、“過期不候”啊……之類的。

當然,這肯定是錯覺的。

畢竟,留下這些符號的存在是多麼的高尚與偉大?

祂凝聚自己的心血,為後來者演繹輝煌的過去,許諾精彩的未來!

只需要一點小小的犧……不對,是付出,就能得到最大的圓滿!

這讓人動心,令人上頭,青年也不能例外。

尤其是他剛從生死邊緣僥倖逃脫,知曉了人間諸世正面臨著傾覆的大劫,一切都可能會毀掉!

“完美世界……”

他閉目,低語,“這能成為救贖世間,從毀滅絕境中脫離的救世之舟嗎?”

他不太確定。

但,死馬當作活馬醫,不是不可以考慮。

且……

他睜開了雙眼,起身,眸光幻滅,忽然開口,“前輩,得罪了!”

下一刻,催動了火爐,借來偉力,掰著棺蓋,用力一掀!

自符號的奧秘中,他捕捉到怎樣的資訊,要做個驗證。

“當!”

棺槨,開啟了,這彷彿葬下了至高神聖的器物中,所存在的,竟……是另一口棺槨!

棺中有棺,彷彿套娃!

青年邁入棺中,一臉平靜,在這第二重棺槨上繼續發力,又掀開了棺蓋!

套娃,還在繼續。

第二重棺中,一口小棺橫陳,古樸滄桑,像是葬下了萬古宇宙。

青年上前,緩慢而有力的掀開了這口小棺,頓時間有鴻蒙氣息流淌,原初神韻浩蕩,混沌奧義鋪展,超世之光絢爛,照亮了他震驚又不意外的面容。

“果然如此!”

他一聲輕嘆,感慨萬千。

棺中無屍骸,有的卻是一片朦朧的光輝,凝聚成一方世界!

它像是虛幻的,純粹一片光明構築,卻又似乎是真實的,可以跳入其中,感應到其的浩瀚無邊。

哪怕是一座諸天萬界的體量,有界海浩蕩,兆億宇宙共存,填充進去,都算不上九牛一毛,彷彿是一片……無限的時空!

沒有邊界,尋不到盡頭,太過非凡,違背了常理。

但,青年覺得理所當然——沒有這樣的超然,何以談“完美世界”?

甚至,這僅僅是所謂“完美世界”的雛形罷了!

留下這方世界的無上存在,沒有能真正完工,僅僅是打下了一個基礎,給後來者建造了地基。

或許,是出了什麼意外,無力他顧。

又或許,祂深深的相信後人的智慧!

“人世變局,真假虛實難測,傾覆在即……”

“九龍拉棺,有無生滅重迭,完美世界……”

青年深呼吸,情不自禁的看著身旁的火爐,“所以,你才會指引我來到這裡嗎?”

火爐寂靜,一如既往。

青年輕嘆,目光轉回,打量著小棺中的世界。

他認真的探索,研究那些奇特的光輝。

正是這些光輝,構築了一個“完美世界”的雛形。

那太奇特了,又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很顯然,這是一種奇特的物質……不,說物質都不那麼準確,似存非存,若有若無。

但就是這種物質,卻能勾勒鴻蒙,演化混沌,闡述原初,構築世界,兼得一切之妙!

他使用了很多手段、神通,去探測、研究、解析,一無所得。

直到自身凝聚的花粉道果呼叫,最後的嘗試,才終於有了點點的反應。

“意志?心靈?思想?自我?”

他揣測著,隱約間捕捉到怎樣的線索,“化作光,化成芒,能有這樣奇妙與不可思議的力量嗎?”

“意料之外……但卻彷彿是情理之中?”

“就像是花粉粒子,生靈最堅定的信念、豪情、勇氣等凝聚而成,飄揚在天地間,一旦喚醒與復甦,的確有匪夷所思的神妙能力……”

“可在這裡,也……太浩瀚了!”

“只是雛形與根基,卻演繹出無邊無盡,好似可以比肩整個人間諸世的恢宏壯闊一般,卻還能封存在一具小小的棺槨中!”

“這是心靈方面的力量能造就的?”

“雖然有說法,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他呢喃輕語,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說說而已。

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與痴人說夢一般,荒誕而不現實!

但在這裡,卻真實的發生了,成為整個人間諸世的神蹟。

神蹟倒是神蹟了,問題又來了。

這還只是一個雛形而已……雛形都這麼喪心病狂了,想要真正的實現、圓滿,得……填進去怎樣匪夷所思的付出,才能將之盈滿?

“咕咚!”

他乾嚥了一口唾沫,很艱難的開口,“後人的智慧,似乎……”

“有點……扛不住前人留下的期望啊!”

“爐子啊!”

“你這麼看得起我的嗎?”

“這是我區區一尊仙王能做成的偉業嗎?”

“要不咱商量一下,找一個高個子的來扛?比如說,那開闢了這個主神時代的無上天帝,我看就挺不錯的。”

“將這東西,上交給天庭……好不好?”

“天帝大仁大德,想來會給我狠狠的賞賜……”

“哪怕沒有賞賜,只是給一面錦旗什麼的……我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信譽保證,總不至於殺人滅口……”

他嘀嘀咕咕的,以此來宣洩內心中的壓力。

天降大任,他有點背不動!

且,他隱隱間有感,這大任……怎麼看著,有點像一口大黑鍋?

嗡!

火爐嗡鳴,終於有所變化了,引得青年動容。

天帝……這個名號似乎觸動了火爐,引發了怎樣的動靜。

有時光碎片飛舞,像是這口火爐曾經的所見,所經歷,所對峙!

那是一尊無上恐怖的魔神,將古往今來都踩在了腳下,向著整個人世間宣告!

“我是葉!我是邪祖,亦是……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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