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抽絲剝繭,真相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80·2026/3/27

葉凡的好處,不是那麼好拿的……曾經喚他邪祖,他不吭聲,如今該叫他什麼? 天帝! 不過,他的實力震古爍今,能被他惦記的生靈也不差,都有各自的手段與能耐……更兼往事如煙,太多至強的生靈與他同行,讓許多真相都撲朔迷離了。 看不清,望不透……但,沒有關係,按照實力,從上到下,一個個排好隊! 太強大的,暫且擱置。 背景恐怖的,也放一邊。 實力太弱小,小魚小蝦,則是不值一提,不必專門計較。 終於。 那些強大又不夠強大的一批存在,被葉凡正眼相看! 這批存在,都是仙帝! 他們的境界大多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接連突破,這足以佐證,他們在成道的路上,跟葉凡那叫一個關係匪淺! 而比他們更強大的存在呢? 雖然苦葉更狠,卻各有絕活,位列祭道,乃至於祭道之上,雖絕大部分在葉凡面前也不過是彈指可滅,但他們隱藏蟄伏之下,還是能苟且偷生的,除非葉凡下死力氣去追查。 畢竟,天帝有敵,邪祖有敵,這人間諸世,終究不是葉凡的一言堂,他並非唯一的祭道之上巔峰人物。 至於說,那仙帝之下的苦葉派成員嘛…… 說難聽的,不成仙帝,不能跳出輪迴,那算是有“人”權嗎? 葉凡都不是多麼的在意,不在乎這裡面有沒有漏網之魚。 仙帝就是那道檻。 龍馬頂著門檻,沒能邁過去,曾經有些失落,心裡跟吃了檸檬一樣——血脈法的時代對聖靈一族太不友好了! 聖靈,天生地養,莫得血脈親緣,往上倒退族譜根本沒戲,縱然也能搭乘上“大夢萬古”的開掛專列,可其餘所得終究比不得葉天帝的那些真·祖宗。 不過,當洪荒古星帝落,苦葉派的天塌了,那些尋常時候可謂天意的仙帝一個個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跟原本與它說好的情況不一樣後…… 龍馬知道,有可怕的意外發生了,並且兇手是誰,它閉著眼睛都能猜到答案。這時候,它的心中唯有慶幸……幸好啊,當年沒有走捷徑,不然“帝落”的名單上搞不好就有它的名字了! 故此,當楚風嘖嘖感嘆時,龍馬最終語氣莫名的開口,“這有什麼可奇怪的呢?是,我的實力是弱小,遠比不得那些仙帝存在……不過,我如今還在活蹦亂跳的,想去哪就去哪,盡情享受人間諸世、大千山河的絢爛與精彩……天帝何在?那些比我更強的仙帝和祭道呢?” “幾人能如我一般心境?” 龍馬說著說著,心平氣和了。 它施展了禁忌手段,精神勝利法,穩如老狗。 “這人世間,天帝不知去向,祭道藏頭縮尾,古帝黯淡落幕,新帝心憂己身……恍恍惚惚,似都身不由己,皆為局中人。” 龍馬抬頭挺胸,“我卻跳到了局外,自有樂趣!” “……”楚風無言,他嘴角抽搐,卻反駁不得。 的確。 這頭痞子馬雖然長久的困頓在仙帝的門檻前,沒有邁出那一步,卻並非沒有捷徑可以走……只是,都被它放棄了,不為境界與實力的誘惑所迷失。 從另外的角度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對本心的堅持? 尤其是對比這個時代的亂象來說,這一點尤為珍貴了。 “倒是我小覷道友了。”楚風感嘆道,“道友這一生,縱然不知細節,也能猜到是何等的波瀾壯闊,見證過那最絢爛的風景……” “如此經歷,還能腳踏實地,委實難得!” “你知道就好……”龍馬嘀咕道。 “不過,這麼說的話……”楚風眉梢一挑,感覺情況更棘手了,“我大概知曉了你那時的九天十地的格局,群星璀璨,宇宙廣袤,一顆顆星辰作為生命源地……” “洪荒古星……” “你的故鄉,也是那位天帝的故鄉……如今更是九天十地的帝落之地。” “你說……” “一群仙帝,他們沒事做,待在葉天帝的故鄉做什麼?” “這不是……送貨上門嗎?” 楚風輕嘆。 他感覺,自己已經捕捉到怎樣的脈絡了。 雖然許多的線索,支離破碎,散亂堆迭。 但是,終究讓他找到了線頭。 一抽,一拉,一個個碎片恍惚間在構築一副完整的畫卷,呼之欲出! 龍馬曾說過,那位葉天帝對它和它背後的勢力,態度……不友善。 一些至強者的隕落,疑似因其所為。 但現在,更深的內幕被他挖掘出來。 龍馬——天帝坐騎。 一群仙帝,蹲在天帝的故鄉。 這真的是敵對的立場嗎? “……因為,葉天帝的出身非凡。” 終於,龍馬吭吭哧哧的吐露出了一些資訊,“唉,其實吧,那些仙帝跟葉天帝,大多都是……沾親帶故的,是其直系長輩。” “曾經,葉天帝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後人……之一。” 龍馬細細的斟酌著自己的言辭,保證它說的都是真話,經得起推演。 “他們對其,寄託了巨大的期望。” ——葉凡不成器,苦葉派吃什麼? “想盡辦法,幫助葉天帝成長。” ——苦葉派負責大力,剩下的交給奇蹟! “更是給了一個自由翱翔的世界,可以去上擊九天,下擊十地,不受束縛,去征服所有……” ——舉世皆敵吧,牢葉! “每當葉天帝落入絕境,哪怕相隔千山萬水,遙距無量時空,他們也會不辭辛苦的趕去……” ——至於是誰安排的絕境,逼迫吃苦牢葉的潛能,然後令之有希望死裡逃生,在無限接近死亡的狀態下,去體悟生命的真諦……這不該問的不要問!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最終,讓那天帝臨九天,光耀宇宙。” “不過,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天帝進入了對詭異不祥的研究與探索……” “這座界海,這片諸天,曾經有過一段太慘、太難的苦難歲月,詭異侵蝕,不祥席捲,讓對這種黑暗力量的研究與針對,始終是最重量級的課題……” “那涉及到了萬古歲月的終極根源,所影響的遠不止一部古史,不止一個人間諸世……” “於是,葉天帝踏上了這條路,理解它,研究它,破解它……” ——至於說,這條探索詭異和不祥的路,是不是葉凡心甘情願踏上的? ——朋友,不該知道的不要去知道,畢竟知道的太多,是容易出意外的! “最終,一條進化路就此誕生,它在生死間徘徊,在輪迴中行走,從詭異與不祥中走出,最終化作無上神聖的道果……” 龍馬說道,“只是……” “一位魔祖曾有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化是相互的。” “看到的黑暗越深,自己心中的黑暗也越深……當一個人甚至可以去碾壓這片黑暗了,他便既能成為光輝絢爛的救世天帝,也能搖身一變,成為舉世無雙的邪祖!” “為善,便是天帝;為惡,便是邪祖。” “魔祖的話,恍惚間得到了印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葉天帝讓我們看不懂了,只覺得黑暗幽深,頭皮發麻,心中驚悸……” 龍馬一臉憂鬱,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害怕是對的。 畢竟,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當經歷了無窮磨難的葉凡,站在人間諸世最巔峰時,他驀然回首,對眾生一笑,那叫一個生死難料! “可能葉天帝自己也有這份感覺吧……” “他曾沉墜入永寂中……或許,是他想要拋下所有。” “只不過,在最終的戰場中,他再現了,以絕世的偉岸姿態,橫掃了那個時代,將一切的詭異不祥都埋葬了,葬下了所有……” “但,就如我此前所說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帝接觸了太多的詭異與不祥。” “須知,世間萬物,陰陽相生相剋,神聖與詭異,光明與黑暗,又何嘗不是如此?” “天帝的境界太高,世間已經沒有什麼他看不破的了,或許詭異與神聖也不是那麼在乎……當他一念起,又或許當年一戰留下的痕,在他心中復甦……” 龍馬輕嘆,“這個紀元的混亂,那些邪祟的誕生……” “這一切,都在指向可怕的答案!” 對於楚風的詢問,龍馬講述了史前的過往,並用它的視角,做了一點點的……修飾。 “難怪,難怪你會知道那麼多隱秘。”楚風釋然。 “原來如此……你們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時代的生靈,甚至在同一片戰場上徵戰。” “詭異不祥,才是史前最可怕的事物嗎?” “一位天帝,為此開創了一條進化路,只為瞭解決這個大敵” “只是你們卻說,邪祟也因天帝而生……” 楚風皺了皺眉。 他並非完全相信龍馬的說法,有自己的判斷與認知。 “但就我看來,血脈法給這世間帶來的風浪,好像一點也不少……” 他有些懷疑。 畢竟,單從龍馬的描述來看,沒有多少不對勁的,邪祟的誕生是事實。 可在他來到這片諸天界海後,所見所聞,都讓他大開眼界,震撼三觀。 血脈…… 這種法的根基,或許沒有問題,是一條正道,通天至高。 然而,走在這條路的生靈,太能整活了,各種操作一套一套的…… 前人的天賦可以掠奪,後來者的智慧可以相信……把楚風看得一愣一愣的。 其中,以年輕的生靈最遭罪,一路上全都是各種前輩挖好的陷阱,天降大任於其身,勞其筋骨、苦其心志…… 這是這個時代的現狀,但……昔日呢? 在最初時,有沒有人就走上像今天這樣的路? 人世間……有新鮮事嗎? 楚風覺得,這裡面或許就有些貓膩呢! 只是,他看著龍馬,認為也是榨不出什麼來了。 “世人知道嗎?一尊天帝崛起的背後,曾有那麼絢爛的過往?可惜,都被掩蓋了,像是有無形的大手抹去了這一切……” 楚風感嘆。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龍馬搖頭,“眾生大多是隨波逐流,如牽線傀儡,隨意就能擺弄……” “便如今朝一般,那真相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多上一些同謀者,方知曉此界眼下天翻地覆的變局根源,哪裡是正義戰勝了邪惡那麼簡單呢?” “戰勝了邪惡的,未見得是光明與正義,也可能是更大的……” 說著說著,龍馬的語氣忽然變得古怪了。 與此同時,楚風皺眉,看向時光盡頭。 就在這一刻,這座古界,那整片宇宙山河震動,天地乾坤間溢位了一縷縷氣息,神秘莫名,讓此界的眾生心頭都是一顫。 “發生了什麼?是那一戰結束了嗎?年輕的人傑賭上了所有,犧牲了一切,還是沒能戰勝邪惡的老登,甚至連同歸於盡都做不到,讓腐朽的老王殺出來了嗎?” “我有一種預感,可怕的驚變在發生,比此前更恐怖……讓我心驚肉跳,渾身上下汗毛倒豎……不行,我該嘗試離開此界!” 此界如今最強大的生靈心有所感,如芒在背,雖然沒有見到什麼,但一種氣機卻是劃破了歲月,決定了整個世界無量生靈的生死存亡! “轟隆!” 時空大破滅,像是時光長河決堤了,要淹沒了整個世界! 可以看到,最波瀾壯闊的景象在上演,萬古歲月的絢爛在不斷閃耀與浮現。 但是,那決堤的歲月長河,從虛無湧向真實時,卻驀然變了,呈現出一片血色,像是血海漫人間! 轟! 可怕的波動席捲,這是一種驚世的道力,是一種絕世的殺伐,不知道從哪片時空中掃來,降臨在此界,恍惚間讓界生,界滅! “哈哈哈!” 有蒼老的話音在響,是老者在大笑,笑聲中隱隱伴著咳嗽聲,像是負傷了。 但,掩蓋不了驕傲、自負、得意的情緒。 那笑聲是這樣的宏大,激盪萬古時空,讓一片浩大的界海都有驚濤駭浪而生。 “年輕人,你們終究是輸了……這一戰,是我們笑到了最後!” “犧牲?勇氣?信念?” “不過是被我等強者踐踏之物,你們算計的固然很深,借來了人間諸世的外力,信仰成道,幾乎顛覆了我們的佈局……可惜,那又如何呢?”

葉凡的好處,不是那麼好拿的……曾經喚他邪祖,他不吭聲,如今該叫他什麼?

天帝!

不過,他的實力震古爍今,能被他惦記的生靈也不差,都有各自的手段與能耐……更兼往事如煙,太多至強的生靈與他同行,讓許多真相都撲朔迷離了。

看不清,望不透……但,沒有關係,按照實力,從上到下,一個個排好隊!

太強大的,暫且擱置。

背景恐怖的,也放一邊。

實力太弱小,小魚小蝦,則是不值一提,不必專門計較。

終於。

那些強大又不夠強大的一批存在,被葉凡正眼相看!

這批存在,都是仙帝!

他們的境界大多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接連突破,這足以佐證,他們在成道的路上,跟葉凡那叫一個關係匪淺!

而比他們更強大的存在呢?

雖然苦葉更狠,卻各有絕活,位列祭道,乃至於祭道之上,雖絕大部分在葉凡面前也不過是彈指可滅,但他們隱藏蟄伏之下,還是能苟且偷生的,除非葉凡下死力氣去追查。

畢竟,天帝有敵,邪祖有敵,這人間諸世,終究不是葉凡的一言堂,他並非唯一的祭道之上巔峰人物。

至於說,那仙帝之下的苦葉派成員嘛……

說難聽的,不成仙帝,不能跳出輪迴,那算是有“人”權嗎?

葉凡都不是多麼的在意,不在乎這裡面有沒有漏網之魚。

仙帝就是那道檻。

龍馬頂著門檻,沒能邁過去,曾經有些失落,心裡跟吃了檸檬一樣——血脈法的時代對聖靈一族太不友好了!

聖靈,天生地養,莫得血脈親緣,往上倒退族譜根本沒戲,縱然也能搭乘上“大夢萬古”的開掛專列,可其餘所得終究比不得葉天帝的那些真·祖宗。

不過,當洪荒古星帝落,苦葉派的天塌了,那些尋常時候可謂天意的仙帝一個個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跟原本與它說好的情況不一樣後……

龍馬知道,有可怕的意外發生了,並且兇手是誰,它閉著眼睛都能猜到答案。這時候,它的心中唯有慶幸……幸好啊,當年沒有走捷徑,不然“帝落”的名單上搞不好就有它的名字了!

故此,當楚風嘖嘖感嘆時,龍馬最終語氣莫名的開口,“這有什麼可奇怪的呢?是,我的實力是弱小,遠比不得那些仙帝存在……不過,我如今還在活蹦亂跳的,想去哪就去哪,盡情享受人間諸世、大千山河的絢爛與精彩……天帝何在?那些比我更強的仙帝和祭道呢?”

“幾人能如我一般心境?”

龍馬說著說著,心平氣和了。

它施展了禁忌手段,精神勝利法,穩如老狗。

“這人世間,天帝不知去向,祭道藏頭縮尾,古帝黯淡落幕,新帝心憂己身……恍恍惚惚,似都身不由己,皆為局中人。”

龍馬抬頭挺胸,“我卻跳到了局外,自有樂趣!”

“……”楚風無言,他嘴角抽搐,卻反駁不得。

的確。

這頭痞子馬雖然長久的困頓在仙帝的門檻前,沒有邁出那一步,卻並非沒有捷徑可以走……只是,都被它放棄了,不為境界與實力的誘惑所迷失。

從另外的角度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對本心的堅持?

尤其是對比這個時代的亂象來說,這一點尤為珍貴了。

“倒是我小覷道友了。”楚風感嘆道,“道友這一生,縱然不知細節,也能猜到是何等的波瀾壯闊,見證過那最絢爛的風景……”

“如此經歷,還能腳踏實地,委實難得!”

“你知道就好……”龍馬嘀咕道。

“不過,這麼說的話……”楚風眉梢一挑,感覺情況更棘手了,“我大概知曉了你那時的九天十地的格局,群星璀璨,宇宙廣袤,一顆顆星辰作為生命源地……”

“洪荒古星……”

“你的故鄉,也是那位天帝的故鄉……如今更是九天十地的帝落之地。”

“你說……”

“一群仙帝,他們沒事做,待在葉天帝的故鄉做什麼?”

“這不是……送貨上門嗎?”

楚風輕嘆。

他感覺,自己已經捕捉到怎樣的脈絡了。

雖然許多的線索,支離破碎,散亂堆迭。

但是,終究讓他找到了線頭。

一抽,一拉,一個個碎片恍惚間在構築一副完整的畫卷,呼之欲出!

龍馬曾說過,那位葉天帝對它和它背後的勢力,態度……不友善。

一些至強者的隕落,疑似因其所為。

但現在,更深的內幕被他挖掘出來。

龍馬——天帝坐騎。

一群仙帝,蹲在天帝的故鄉。

這真的是敵對的立場嗎?

“……因為,葉天帝的出身非凡。”

終於,龍馬吭吭哧哧的吐露出了一些資訊,“唉,其實吧,那些仙帝跟葉天帝,大多都是……沾親帶故的,是其直系長輩。”

“曾經,葉天帝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後人……之一。”

龍馬細細的斟酌著自己的言辭,保證它說的都是真話,經得起推演。

“他們對其,寄託了巨大的期望。”

——葉凡不成器,苦葉派吃什麼?

“想盡辦法,幫助葉天帝成長。”

——苦葉派負責大力,剩下的交給奇蹟!

“更是給了一個自由翱翔的世界,可以去上擊九天,下擊十地,不受束縛,去征服所有……”

——舉世皆敵吧,牢葉!

“每當葉天帝落入絕境,哪怕相隔千山萬水,遙距無量時空,他們也會不辭辛苦的趕去……”

——至於是誰安排的絕境,逼迫吃苦牢葉的潛能,然後令之有希望死裡逃生,在無限接近死亡的狀態下,去體悟生命的真諦……這不該問的不要問!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最終,讓那天帝臨九天,光耀宇宙。”

“不過,也是在這個過程中,天帝進入了對詭異不祥的研究與探索……”

“這座界海,這片諸天,曾經有過一段太慘、太難的苦難歲月,詭異侵蝕,不祥席捲,讓對這種黑暗力量的研究與針對,始終是最重量級的課題……”

“那涉及到了萬古歲月的終極根源,所影響的遠不止一部古史,不止一個人間諸世……”

“於是,葉天帝踏上了這條路,理解它,研究它,破解它……”

——至於說,這條探索詭異和不祥的路,是不是葉凡心甘情願踏上的?

——朋友,不該知道的不要去知道,畢竟知道的太多,是容易出意外的!

“最終,一條進化路就此誕生,它在生死間徘徊,在輪迴中行走,從詭異與不祥中走出,最終化作無上神聖的道果……”

龍馬說道,“只是……”

“一位魔祖曾有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同化是相互的。”

“看到的黑暗越深,自己心中的黑暗也越深……當一個人甚至可以去碾壓這片黑暗了,他便既能成為光輝絢爛的救世天帝,也能搖身一變,成為舉世無雙的邪祖!”

“為善,便是天帝;為惡,便是邪祖。”

“魔祖的話,恍惚間得到了印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葉天帝讓我們看不懂了,只覺得黑暗幽深,頭皮發麻,心中驚悸……”

龍馬一臉憂鬱,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害怕是對的。

畢竟,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當經歷了無窮磨難的葉凡,站在人間諸世最巔峰時,他驀然回首,對眾生一笑,那叫一個生死難料!

“可能葉天帝自己也有這份感覺吧……”

“他曾沉墜入永寂中……或許,是他想要拋下所有。”

“只不過,在最終的戰場中,他再現了,以絕世的偉岸姿態,橫掃了那個時代,將一切的詭異不祥都埋葬了,葬下了所有……”

“但,就如我此前所說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帝接觸了太多的詭異與不祥。”

“須知,世間萬物,陰陽相生相剋,神聖與詭異,光明與黑暗,又何嘗不是如此?”

“天帝的境界太高,世間已經沒有什麼他看不破的了,或許詭異與神聖也不是那麼在乎……當他一念起,又或許當年一戰留下的痕,在他心中復甦……”

龍馬輕嘆,“這個紀元的混亂,那些邪祟的誕生……”

“這一切,都在指向可怕的答案!”

對於楚風的詢問,龍馬講述了史前的過往,並用它的視角,做了一點點的……修飾。

“難怪,難怪你會知道那麼多隱秘。”楚風釋然。

“原來如此……你們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時代的生靈,甚至在同一片戰場上徵戰。”

“詭異不祥,才是史前最可怕的事物嗎?”

“一位天帝,為此開創了一條進化路,只為瞭解決這個大敵”

“只是你們卻說,邪祟也因天帝而生……”

楚風皺了皺眉。

他並非完全相信龍馬的說法,有自己的判斷與認知。

“但就我看來,血脈法給這世間帶來的風浪,好像一點也不少……”

他有些懷疑。

畢竟,單從龍馬的描述來看,沒有多少不對勁的,邪祟的誕生是事實。

可在他來到這片諸天界海後,所見所聞,都讓他大開眼界,震撼三觀。

血脈……

這種法的根基,或許沒有問題,是一條正道,通天至高。

然而,走在這條路的生靈,太能整活了,各種操作一套一套的……

前人的天賦可以掠奪,後來者的智慧可以相信……把楚風看得一愣一愣的。

其中,以年輕的生靈最遭罪,一路上全都是各種前輩挖好的陷阱,天降大任於其身,勞其筋骨、苦其心志……

這是這個時代的現狀,但……昔日呢?

在最初時,有沒有人就走上像今天這樣的路?

人世間……有新鮮事嗎?

楚風覺得,這裡面或許就有些貓膩呢!

只是,他看著龍馬,認為也是榨不出什麼來了。

“世人知道嗎?一尊天帝崛起的背後,曾有那麼絢爛的過往?可惜,都被掩蓋了,像是有無形的大手抹去了這一切……”

楚風感嘆。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龍馬搖頭,“眾生大多是隨波逐流,如牽線傀儡,隨意就能擺弄……”

“便如今朝一般,那真相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多上一些同謀者,方知曉此界眼下天翻地覆的變局根源,哪裡是正義戰勝了邪惡那麼簡單呢?”

“戰勝了邪惡的,未見得是光明與正義,也可能是更大的……”

說著說著,龍馬的語氣忽然變得古怪了。

與此同時,楚風皺眉,看向時光盡頭。

就在這一刻,這座古界,那整片宇宙山河震動,天地乾坤間溢位了一縷縷氣息,神秘莫名,讓此界的眾生心頭都是一顫。

“發生了什麼?是那一戰結束了嗎?年輕的人傑賭上了所有,犧牲了一切,還是沒能戰勝邪惡的老登,甚至連同歸於盡都做不到,讓腐朽的老王殺出來了嗎?”

“我有一種預感,可怕的驚變在發生,比此前更恐怖……讓我心驚肉跳,渾身上下汗毛倒豎……不行,我該嘗試離開此界!”

此界如今最強大的生靈心有所感,如芒在背,雖然沒有見到什麼,但一種氣機卻是劃破了歲月,決定了整個世界無量生靈的生死存亡!

“轟隆!”

時空大破滅,像是時光長河決堤了,要淹沒了整個世界!

可以看到,最波瀾壯闊的景象在上演,萬古歲月的絢爛在不斷閃耀與浮現。

但是,那決堤的歲月長河,從虛無湧向真實時,卻驀然變了,呈現出一片血色,像是血海漫人間!

轟!

可怕的波動席捲,這是一種驚世的道力,是一種絕世的殺伐,不知道從哪片時空中掃來,降臨在此界,恍惚間讓界生,界滅!

“哈哈哈!”

有蒼老的話音在響,是老者在大笑,笑聲中隱隱伴著咳嗽聲,像是負傷了。

但,掩蓋不了驕傲、自負、得意的情緒。

那笑聲是這樣的宏大,激盪萬古時空,讓一片浩大的界海都有驚濤駭浪而生。

“年輕人,你們終究是輸了……這一戰,是我們笑到了最後!”

“犧牲?勇氣?信念?”

“不過是被我等強者踐踏之物,你們算計的固然很深,借來了人間諸世的外力,信仰成道,幾乎顛覆了我們的佈局……可惜,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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