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道種,不死藥,冥皇!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103·2026/3/27

打聽打聽! 這片宇宙中,誰才是爹! ——荒塔。 窺伺萬古的大秘,窮究秘境法的根源,追尋這“詛咒”的盡頭,昔日創法的根基……這樣的事情,過去無人嘗試,是荒天帝創法之後的頭一遭。 毫無疑問,這是危險的,因為洩露了“天機”! 遮天宇宙中,洩露天機的人往往很慘烈,多少神運算元,都因此死於非命。 越是緊要的“天機”,越是被大宇宙的保護機制所守護,對一切敢於伸爪的勇士予以當場暴斃的制裁! 而姜逸飛的所作所為,那更是可怕,超越神話時代以來的所有,比探尋“成仙”都要恐怖……這簡直就是在自己的墳頭蹦迪了! 作死作到了極致,因此冥冥中的大因果,慷慨的給予了他對應的懲罰——你敢死,我敢埋! 時光碎片中的雷霆震世,絕世恐怖,不止在已經逝去的過去歲月中盛放,更是殺向了現在的節點,要磨滅所有的知情人! 當是時,幾位天帝在進擊,他們聯手了,一起對抗,要斬斷因果,消磨痕跡,瞞天過海。 然而,效果並不是很好。 僧帝跪的最快,真身都橫飛了出去。 女帝、神皇、青帝,身形也都踉蹌著,嘴角有血跡溢位。 仙殿被擊穿了一個大窟窿,仙劍則是在哀鳴,它們有些扛不住了。 唯有荒塔! 在這一刻,它成為了最靚的那個崽! 時空碎片飛舞,時光之力浩蕩,它像是化作了攔截一切的堤壩,抗住了天傾,撐起了一片天地! 在它的身上,有驚悚古今的秘力在爆發,與平常時候大不一樣,青帝都震驚了! ——這還是荒塔嗎? ——確定沒有被換了“塔”? “傳說荒塔鎮死過‘仙’……”青帝的表情複雜,他看向幾位同道高手,“現在,我相信了……那或許為真。” 他們的風頭,此刻都被荒塔奪去了,成為了配角。 荒塔無敵! 它有一種無上的大道在顯化,其名為……面子大道! “哪怕我孤身一塔,需半座塔身庇護天驕,本塔一樣無敵世間!” 荒塔的神祇輕喝,它立在天地烘爐之上,無比的活躍,且很是霸氣。 “石昊助我!” 就是裝逼收尾收的不太好。 荒塔喊出了一個名,指向清晰,那是滔天的大因果,與時光碎片中的那道創法者的身影共鳴。 於是下一刻,飛仙一般的光芒在飛舞,這座塔的氣息完全不同了,像是有一個無限偉大的虛影立在其後! 冥冥之中,那道虛影在揮劍,在獨斷萬古,一切因果都被隔絕,斬出了世外! “轟!” 因果被斬了,洩露天機的反噬被磨滅,不僅是被外力所化解,更彷彿是透過了怎樣的渠道,被歸為了合情合理的演繹。 是了。 探尋隱秘,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自然要遭受劫罰。 可,如果取得了當事人的認同,或者是其“代言人”的許可,那還算是什麼大麻煩嗎? 自然是不算了。 荒塔施展了至高無上的禁忌秘術,面子大道蓋壓當世,什麼大帝古皇,什麼天帝高手,在這一刻都不如它。 只有它在場,所以才能這樣風平浪靜……換做別的仙器,都不行! 什麼仙劍、仙殿、仙鍾、成仙鼎……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被打爆! 可以說,這幾乎是唯一的解。 當然,九龍拉棺或許也行,其中有荒天帝特意留下的手段,面子大道也很是可以。 但,九龍拉棺不像是荒塔,能有神祇在其中調和,很難說後果如何,這點上就遠不如荒塔保險了。 此刻,洩露天機的劫罰被遏制,被解除,一切都在走向好的方面。 不過,幾位天帝、帝兵可以看見的是,那些時光碎片在消泯,速度快的驚人,根本封存不住。 終究是涉及到了天機大秘,整片大宇宙都在遮掩,大因果會降劫。哪怕看在荒塔的面子上算了,但是相關情況仍然要三緘其口,抹去在天地中,重新沉澱回萬古歲月的塵埃之下。 只是,已經發生的事情,註定成為在場之人終生難忘的記憶。 秘境法是被人創造出來的! 這是劃時代的發現,古皇大帝知道了都要顫慄。 此時此刻,荒塔高懸,比在場的幾位天帝,身位都高出了三尺,彷彿是舉頭三尺有神明。 其中的神祇很活潑,像是在俯視在場的所有人和兵,發出的隆隆道音,雖然不是開口說話,但是意思似乎表達的很到位。 “凡人們!叩首膜拜於我吧!” 它很揚眉吐氣。 當年,青帝那個小年輕,愣是敢借它的身體瞎折騰,簡直是豈有此理! 它荒塔,寬宏大氣,不跟其計較……但是今朝,萬年之期已過,戰神歸來,我荒塔背後也是有人的! 不過,很可惜的是,哪怕它才剛剛立下蓋世功勳,那幾位天帝高手對它也沒有太多的敬意。 “大丈夫當如是!”神皇在輕語。 “彼可取而代也!”青帝幽幽而語。 他們回憶著之前驚心動魄的見聞,一個個不僅不敬畏和顫慄,反倒是都躍躍欲試的樣子! 倒是女帝,安靜依舊……不過荒塔的神祇更是不安了。 因為辣個女人,看它的眼神很不對勁,像是想要把它給吃了——真正的那種吃,吞天魔功的那種吃,煉化進自己隨身的器物中! 就像是另一條時間線中,仙劍和仙殿的下場……它們身為仙器,卻沒得排面,最終一個成就了青銅面具,一個成就了青銅指環,所有的仙道精粹都被熔鍊進這兩件器物中,毀滅的很徹底。 荒塔的神祇安分了。 但是,青帝和神皇的目光卻看了過來,眼神很特別,像是在看什麼絕世稀罕的保護動物。 “荒塔……荒塔,傳說是跟荒天帝有關的塔,留在了這片宇宙中。” 青帝摩挲著下巴,“而剛才的表現,很說明問題……” “我們如今所修行的秘境法,五大秘境都是荒天帝所創造出來的!” “正是這個道理。”神皇連連點頭,他跟青帝探討古史大秘,“荒天帝,真是一個讓人驚歎的人。” “傳說中他成仙了……難道創法跟成仙有關嗎?” “或許,我明白了他為什麼會被尊稱為天帝了,創法……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功績,天帝之稱,實至名歸。” 神皇說到這裡,神色有些玩味,“帝尊,從天帝中取帝字,從天尊中取尊字,合二為一,稱為帝尊,膽子可真大。” “不死天皇也是……”青帝笑呵呵的,“天皇,天帝……挺能吹噓的。” “不知道他們知道了這段隱秘,會是怎樣的心情?” 他們交頭接耳,聊的很歡快。 時光歲月埋葬了太多,以至於後人的眼界都小了,敢自吹自擂,這個比肩天帝,那個超越天帝。 夜郎自大,不外如是。 “還有一個什麼南嶺天帝……”青帝說到這裡,沒有再往下說了。 因為,女帝的目光已經看了過去,落在他身上,很是溫和。 與此同時,仙劍懸浮在她的身旁,伴著仙殿。 “咳咳。” 青帝自知失言,就此打住,轉移了話題。 “姜小子,這次的貢獻很巨大啊,開古史之未有,揭示了根源大秘……” 青帝顧左右而言他,提到了此次的大功臣。 不過他說著說著,卻覺得有什麼不對了。 ——人呢? 他驟然看向天地烘爐,發現裡面的生機近乎不存,像是要徹底消散了! “救人!” 青帝一腳踢散了還在燃燒的業火,將天地烘爐取了過來……就是這口九色仙金鑄成的爐子,此刻裡面的神祇也幾乎寂滅! 隨著青帝的動作,剩下的神皇和女帝、阿彌陀佛,也都搭手相助,拯救少年英傑,讓他不要真的英年早逝了。 姜逸飛太慘了,這一次為探尋古代大秘,他幾乎神形俱滅! 從來沒有哪一天,作死能作到這樣的程度。 不過,縱然是這麼折騰,五大秘境這五顆“道種”,也沒有消散,被佛門的業火、寂滅大道給消亡。 這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昔年一位大成聖體,被地府詛咒,晚年不詳……哪怕他娶了一位女帝,西皇大帝拼盡全力,也沒有能救下他,將那個詛咒給除掉。 而地府比之荒天帝,差的太遠了。 佛門的道,也因此同樣拿這五顆道種無可奈何。 先前浮現出來的時光碎片,那只是剛剛觸碰到了道種的真實本質所產生的應激反應而已,遠不到徹底瓦解的程度。 這五顆道種,它們還在爐中浮沉,虛虛構建出一個模糊的形體。 在這個形體中,一念不滅,故此維持住了形體的存在。 但,血肉不存,元神不在,這一念還能維持多久呢? “我忽然間有些明白了,傳說中冥皇所走的道路,地府所追尋的輪迴印的真諦。”神皇盯著完好無缺的五大道種,這是被荒天帝“詛咒”出來的“特產”,橫跨了無數時代,至今不滅。 神皇若有所思,“屍體通靈,結輪迴印能再生……或許,正是因為這些‘道種’儲存的完好。” “所謂的五臟、脊椎、仙台……那都是外在的表象,是這些道種的載體。” “於是我們可以看到,有些人哪怕他們衰老而死,仙台都出現了裂縫,瓦解破碎……但是隻要屍體埋下,無數年後又能從地裡爬起來。” “因為,他們的道種還在,損毀的只是外在的仙台。” 神皇道出了自己的感悟。 一些古皇大帝,晚年壽元無多,五大秘境都衰亡,仙台也出現了裂縫,走地府的道路,結輪迴印再生,卻是能重歸完好。 像是虛空大帝、恆宇大帝,對應的黃帝、炎帝。 這說明瞭很多問題。 或許,從個人的意志來說,他們已經死了。 但在道種的角度來看,它們還未死,只是在進行一種“涅槃”! “這……不死藥嗎?!” 僧帝低聲道,“讓我想到了菩提樹。” “菩提樹,每一次長成後,當菩提子被取下,則原本的老樹會枯萎……新生卻延續了下去。” “人體的形和神,當老去之後,就是菩提樹的老體……而道種,就是那枚菩提子!” 幾位帝者、帝兵,都是震動。 人體或許就是一種另類的不死藥! “這就是不死藥中暗含的隱秘,要告訴我們的道理嗎?”青帝想到了許多,因為他自己就是一株不死藥通靈! “但是,屍體通靈的情況很少見……”青帝低聲道。 “或許,這條路對修為有很大的需求,要走到一定的高度,後天反哺道種,達到啟用‘輪迴’的條件。”神皇輕語,“且在人死後,己身不能供養道種,便需要從外界獲取‘滋養’,要葬在造化地中……” “這樣的過程中,還需要佈下各種陣勢、源術,那目的都是為了滋養人體道種……某種程度上,它們揭示了道種的部分秘密,是對其本質的探索!” 神皇的目光很亮。 這些年裡,他一直在探尋地府的路,收穫很多,但迷茫也很多。 因為,有些細節存在迷霧,他看不清……比如說,地府為什麼會在源術上涉及那麼的深入,最初的冥皇甚至是獨步宇宙的源帝,在源術成就上達到了大帝的領域? 而今,神皇明白了——這是在種下五顆道種,種下人體這一株‘不死藥’! 用不死藥的生長去理解,不就什麼都一清二楚了? 不死神藥,只長在造化地中,條件差了,它就擺爛給你看,死活不結果的! “冥皇有大才!”神皇長嘆,“難怪那件通天冥寶,能化作仙器!” “傳說這位神話時代的天尊,不斷的葬下,結出輪迴印……每一次輪迴,都會斬去所有。” “他是否走出了一條特殊的路,有獨特的手段,能將自我的元神烙印一點一點的刻入人體道種之中?” “於是他死了,又沒有徹底的死,是在生死之間徘徊,藉助人體道種如不死神藥一般能不斷涅槃的過程,烙印始終不滅,始終被刻入、加強存在感,以此深入人體道種的核心。” “直到有朝一日,烙印進入了核心,徹底將其掌控了,一舉貫穿每一世……那個時候,冥皇便掌握了道種的生,道種的死,於是就長生不死了!”

打聽打聽!

這片宇宙中,誰才是爹!

——荒塔。

窺伺萬古的大秘,窮究秘境法的根源,追尋這“詛咒”的盡頭,昔日創法的根基……這樣的事情,過去無人嘗試,是荒天帝創法之後的頭一遭。

毫無疑問,這是危險的,因為洩露了“天機”!

遮天宇宙中,洩露天機的人往往很慘烈,多少神運算元,都因此死於非命。

越是緊要的“天機”,越是被大宇宙的保護機制所守護,對一切敢於伸爪的勇士予以當場暴斃的制裁!

而姜逸飛的所作所為,那更是可怕,超越神話時代以來的所有,比探尋“成仙”都要恐怖……這簡直就是在自己的墳頭蹦迪了!

作死作到了極致,因此冥冥中的大因果,慷慨的給予了他對應的懲罰——你敢死,我敢埋!

時光碎片中的雷霆震世,絕世恐怖,不止在已經逝去的過去歲月中盛放,更是殺向了現在的節點,要磨滅所有的知情人!

當是時,幾位天帝在進擊,他們聯手了,一起對抗,要斬斷因果,消磨痕跡,瞞天過海。

然而,效果並不是很好。

僧帝跪的最快,真身都橫飛了出去。

女帝、神皇、青帝,身形也都踉蹌著,嘴角有血跡溢位。

仙殿被擊穿了一個大窟窿,仙劍則是在哀鳴,它們有些扛不住了。

唯有荒塔!

在這一刻,它成為了最靚的那個崽!

時空碎片飛舞,時光之力浩蕩,它像是化作了攔截一切的堤壩,抗住了天傾,撐起了一片天地!

在它的身上,有驚悚古今的秘力在爆發,與平常時候大不一樣,青帝都震驚了!

——這還是荒塔嗎?

——確定沒有被換了“塔”?

“傳說荒塔鎮死過‘仙’……”青帝的表情複雜,他看向幾位同道高手,“現在,我相信了……那或許為真。”

他們的風頭,此刻都被荒塔奪去了,成為了配角。

荒塔無敵!

它有一種無上的大道在顯化,其名為……面子大道!

“哪怕我孤身一塔,需半座塔身庇護天驕,本塔一樣無敵世間!”

荒塔的神祇輕喝,它立在天地烘爐之上,無比的活躍,且很是霸氣。

“石昊助我!”

就是裝逼收尾收的不太好。

荒塔喊出了一個名,指向清晰,那是滔天的大因果,與時光碎片中的那道創法者的身影共鳴。

於是下一刻,飛仙一般的光芒在飛舞,這座塔的氣息完全不同了,像是有一個無限偉大的虛影立在其後!

冥冥之中,那道虛影在揮劍,在獨斷萬古,一切因果都被隔絕,斬出了世外!

“轟!”

因果被斬了,洩露天機的反噬被磨滅,不僅是被外力所化解,更彷彿是透過了怎樣的渠道,被歸為了合情合理的演繹。

是了。

探尋隱秘,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自然要遭受劫罰。

可,如果取得了當事人的認同,或者是其“代言人”的許可,那還算是什麼大麻煩嗎?

自然是不算了。

荒塔施展了至高無上的禁忌秘術,面子大道蓋壓當世,什麼大帝古皇,什麼天帝高手,在這一刻都不如它。

只有它在場,所以才能這樣風平浪靜……換做別的仙器,都不行!

什麼仙劍、仙殿、仙鍾、成仙鼎……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被打爆!

可以說,這幾乎是唯一的解。

當然,九龍拉棺或許也行,其中有荒天帝特意留下的手段,面子大道也很是可以。

但,九龍拉棺不像是荒塔,能有神祇在其中調和,很難說後果如何,這點上就遠不如荒塔保險了。

此刻,洩露天機的劫罰被遏制,被解除,一切都在走向好的方面。

不過,幾位天帝、帝兵可以看見的是,那些時光碎片在消泯,速度快的驚人,根本封存不住。

終究是涉及到了天機大秘,整片大宇宙都在遮掩,大因果會降劫。哪怕看在荒塔的面子上算了,但是相關情況仍然要三緘其口,抹去在天地中,重新沉澱回萬古歲月的塵埃之下。

只是,已經發生的事情,註定成為在場之人終生難忘的記憶。

秘境法是被人創造出來的!

這是劃時代的發現,古皇大帝知道了都要顫慄。

此時此刻,荒塔高懸,比在場的幾位天帝,身位都高出了三尺,彷彿是舉頭三尺有神明。

其中的神祇很活潑,像是在俯視在場的所有人和兵,發出的隆隆道音,雖然不是開口說話,但是意思似乎表達的很到位。

“凡人們!叩首膜拜於我吧!”

它很揚眉吐氣。

當年,青帝那個小年輕,愣是敢借它的身體瞎折騰,簡直是豈有此理!

它荒塔,寬宏大氣,不跟其計較……但是今朝,萬年之期已過,戰神歸來,我荒塔背後也是有人的!

不過,很可惜的是,哪怕它才剛剛立下蓋世功勳,那幾位天帝高手對它也沒有太多的敬意。

“大丈夫當如是!”神皇在輕語。

“彼可取而代也!”青帝幽幽而語。

他們回憶著之前驚心動魄的見聞,一個個不僅不敬畏和顫慄,反倒是都躍躍欲試的樣子!

倒是女帝,安靜依舊……不過荒塔的神祇更是不安了。

因為辣個女人,看它的眼神很不對勁,像是想要把它給吃了——真正的那種吃,吞天魔功的那種吃,煉化進自己隨身的器物中!

就像是另一條時間線中,仙劍和仙殿的下場……它們身為仙器,卻沒得排面,最終一個成就了青銅面具,一個成就了青銅指環,所有的仙道精粹都被熔鍊進這兩件器物中,毀滅的很徹底。

荒塔的神祇安分了。

但是,青帝和神皇的目光卻看了過來,眼神很特別,像是在看什麼絕世稀罕的保護動物。

“荒塔……荒塔,傳說是跟荒天帝有關的塔,留在了這片宇宙中。”

青帝摩挲著下巴,“而剛才的表現,很說明問題……”

“我們如今所修行的秘境法,五大秘境都是荒天帝所創造出來的!”

“正是這個道理。”神皇連連點頭,他跟青帝探討古史大秘,“荒天帝,真是一個讓人驚歎的人。”

“傳說中他成仙了……難道創法跟成仙有關嗎?”

“或許,我明白了他為什麼會被尊稱為天帝了,創法……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功績,天帝之稱,實至名歸。”

神皇說到這裡,神色有些玩味,“帝尊,從天帝中取帝字,從天尊中取尊字,合二為一,稱為帝尊,膽子可真大。”

“不死天皇也是……”青帝笑呵呵的,“天皇,天帝……挺能吹噓的。”

“不知道他們知道了這段隱秘,會是怎樣的心情?”

他們交頭接耳,聊的很歡快。

時光歲月埋葬了太多,以至於後人的眼界都小了,敢自吹自擂,這個比肩天帝,那個超越天帝。

夜郎自大,不外如是。

“還有一個什麼南嶺天帝……”青帝說到這裡,沒有再往下說了。

因為,女帝的目光已經看了過去,落在他身上,很是溫和。

與此同時,仙劍懸浮在她的身旁,伴著仙殿。

“咳咳。”

青帝自知失言,就此打住,轉移了話題。

“姜小子,這次的貢獻很巨大啊,開古史之未有,揭示了根源大秘……”

青帝顧左右而言他,提到了此次的大功臣。

不過他說著說著,卻覺得有什麼不對了。

——人呢?

他驟然看向天地烘爐,發現裡面的生機近乎不存,像是要徹底消散了!

“救人!”

青帝一腳踢散了還在燃燒的業火,將天地烘爐取了過來……就是這口九色仙金鑄成的爐子,此刻裡面的神祇也幾乎寂滅!

隨著青帝的動作,剩下的神皇和女帝、阿彌陀佛,也都搭手相助,拯救少年英傑,讓他不要真的英年早逝了。

姜逸飛太慘了,這一次為探尋古代大秘,他幾乎神形俱滅!

從來沒有哪一天,作死能作到這樣的程度。

不過,縱然是這麼折騰,五大秘境這五顆“道種”,也沒有消散,被佛門的業火、寂滅大道給消亡。

這是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昔年一位大成聖體,被地府詛咒,晚年不詳……哪怕他娶了一位女帝,西皇大帝拼盡全力,也沒有能救下他,將那個詛咒給除掉。

而地府比之荒天帝,差的太遠了。

佛門的道,也因此同樣拿這五顆道種無可奈何。

先前浮現出來的時光碎片,那只是剛剛觸碰到了道種的真實本質所產生的應激反應而已,遠不到徹底瓦解的程度。

這五顆道種,它們還在爐中浮沉,虛虛構建出一個模糊的形體。

在這個形體中,一念不滅,故此維持住了形體的存在。

但,血肉不存,元神不在,這一念還能維持多久呢?

“我忽然間有些明白了,傳說中冥皇所走的道路,地府所追尋的輪迴印的真諦。”神皇盯著完好無缺的五大道種,這是被荒天帝“詛咒”出來的“特產”,橫跨了無數時代,至今不滅。

神皇若有所思,“屍體通靈,結輪迴印能再生……或許,正是因為這些‘道種’儲存的完好。”

“所謂的五臟、脊椎、仙台……那都是外在的表象,是這些道種的載體。”

“於是我們可以看到,有些人哪怕他們衰老而死,仙台都出現了裂縫,瓦解破碎……但是隻要屍體埋下,無數年後又能從地裡爬起來。”

“因為,他們的道種還在,損毀的只是外在的仙台。”

神皇道出了自己的感悟。

一些古皇大帝,晚年壽元無多,五大秘境都衰亡,仙台也出現了裂縫,走地府的道路,結輪迴印再生,卻是能重歸完好。

像是虛空大帝、恆宇大帝,對應的黃帝、炎帝。

這說明瞭很多問題。

或許,從個人的意志來說,他們已經死了。

但在道種的角度來看,它們還未死,只是在進行一種“涅槃”!

“這……不死藥嗎?!”

僧帝低聲道,“讓我想到了菩提樹。”

“菩提樹,每一次長成後,當菩提子被取下,則原本的老樹會枯萎……新生卻延續了下去。”

“人體的形和神,當老去之後,就是菩提樹的老體……而道種,就是那枚菩提子!”

幾位帝者、帝兵,都是震動。

人體或許就是一種另類的不死藥!

“這就是不死藥中暗含的隱秘,要告訴我們的道理嗎?”青帝想到了許多,因為他自己就是一株不死藥通靈!

“但是,屍體通靈的情況很少見……”青帝低聲道。

“或許,這條路對修為有很大的需求,要走到一定的高度,後天反哺道種,達到啟用‘輪迴’的條件。”神皇輕語,“且在人死後,己身不能供養道種,便需要從外界獲取‘滋養’,要葬在造化地中……”

“這樣的過程中,還需要佈下各種陣勢、源術,那目的都是為了滋養人體道種……某種程度上,它們揭示了道種的部分秘密,是對其本質的探索!”

神皇的目光很亮。

這些年裡,他一直在探尋地府的路,收穫很多,但迷茫也很多。

因為,有些細節存在迷霧,他看不清……比如說,地府為什麼會在源術上涉及那麼的深入,最初的冥皇甚至是獨步宇宙的源帝,在源術成就上達到了大帝的領域?

而今,神皇明白了——這是在種下五顆道種,種下人體這一株‘不死藥’!

用不死藥的生長去理解,不就什麼都一清二楚了?

不死神藥,只長在造化地中,條件差了,它就擺爛給你看,死活不結果的!

“冥皇有大才!”神皇長嘆,“難怪那件通天冥寶,能化作仙器!”

“傳說這位神話時代的天尊,不斷的葬下,結出輪迴印……每一次輪迴,都會斬去所有。”

“他是否走出了一條特殊的路,有獨特的手段,能將自我的元神烙印一點一點的刻入人體道種之中?”

“於是他死了,又沒有徹底的死,是在生死之間徘徊,藉助人體道種如不死神藥一般能不斷涅槃的過程,烙印始終不滅,始終被刻入、加強存在感,以此深入人體道種的核心。”

“直到有朝一日,烙印進入了核心,徹底將其掌控了,一舉貫穿每一世……那個時候,冥皇便掌握了道種的生,道種的死,於是就長生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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