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圈錢跑路,魔染諸天!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92·2026/3/27

「這個世界上沒有輪迴的人,有的只是輪迴的事……」 姜逸飛輕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所以,銅棺主和後來的荒、葉、楚走過的路,是不是也是一場輪迴呢? 他在沉思,也在反思。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曾經只關注過荒、葉、楚,卻是對銅棺主疏忽了,只當做一個背景板。 但今天有人告訴他,不應如此,某個人或許就因此翻了船,存在白給的可能。 姜逸飛認真琢磨,漸漸的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了。 「詭異的來源,究竟是三世銅棺的主人自己異變導致的?還是說,他也是一個受害者?」 姜逸飛輕語。 「誰知道呢?諸世的前世都是一個謎。」 無上魔祖輕嘆,漸漸有柳絮一般的飛羽光芒在祂的身周環繞,像是時光之力,又像是因果命運的偉力。 「我們只能知道,地府輪迴路是那個生靈所走過的路……可他為什麼要走這條路?為什麼最終沒有走完?是不想,還是不能?」 無上魔祖感嘆,「強大如這樣的一個生靈,難道還有什麼無法挽回的人或事嗎?」 「凌駕在祭道之上,幾乎無所不能了……逝去的親友都可以被映照再現,常伴於身旁。」 「有了這樣心靈上的港灣和慰藉,是最堅固的錨,為何還會執著於生死間的輪迴?」 「這一切都是未解的謎題,可我們又終將面對。」 祂的身影漸漸黯淡了。 姜逸飛大受觸動。 在理論上,他了解的很多,知道那個人是死了活,活了死,祭掉自己一次就算了,還不滿足,繼續折騰,最終導致了「病變」。 無奈之下,進行了***,留下了「骨灰」,自主結束了一生。 這很不可思議。 畢竟,像是某三部曲的主角,身為祭道之上,一個個的在大結局後都人生圓滿,親友常伴,子孫環繞,安寧喜樂,小日子活的不要太悠哉,誰還會去折騰? 不管如何,每一次終極的「祭」,都是在抹滅自己的存在,先死而後活。 沒有對手的壓迫,還要進行突破,那就是在自殺,割捨了所有的親朋好友,背離了本心本性。 「說不定,祂是孤兒?又或者,是即使身為無上強者,也有無法挽回的悲與痛?」 姜逸飛沉默了很久後說道,「比如說,親友被同樣位列祭道之上的大敵給抹除了,讓其孑然一身,才會想要走一條終極的輪迴之路?」 他如此假設。 「那是要由你去找尋問題的答案……」 無上魔祖的目光平靜,「我們能做的,也就是來提個醒,順帶著隔離一些雜亂的音符,讓你去聆聽真相的曲……前世與來世,血戰於當世,三世齊聚,或許會揭露出隱藏最深的幕後,看一看是不是有一隻恐怖的絕世大黑手存在。」 「但你要走的快一些,我們封不住他們多久的……」 「你們這樣的舉動,逆轉過去未來,不怕生出滔天的大因果嗎?」姜逸飛問道,「未來,全亂了!」 「有個人跟我說過,祭道之上最大的邏輯,就是不講邏輯。」無上魔祖似乎在笑,「我們用一個骨灰罐暫時封禁了骨灰,自然也能臨時不講邏輯的。」 「難道只許始祖鎖血,不許我們「降神」嗎?沒有這個道理。」 「說到不要臉,我魔道什麼時候輸過?!」 無上魔祖笑的很開懷。 祂很誠實,一點都不虛偽。 姜逸飛有些目瞪口呆——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我魔道不講武德,不要臉面,去偷襲、去開掛、去搶、去騙,但我知道,我終究是一個誠實的孩子! 「當然,我們也付出了代價……不過好在問題不大。」 無上魔祖最後說道,「始祖這種生物,本就是很不活躍的……若非如此,也不會讓世人連他們有幾人都不清楚。」 「這是一件好事,說明他們不會幹預到你們現在節點的演變,將他們臨時踢到場外,代價並非特別大。」 「曾經,詭異一族的始祖沉睡,讓仙帝活躍,現在,也只會是仙帝在活躍……當然,相比於曾經,這一回可能上蒼那片廣闊天地的領袖更加頭疼了,因為詭異仙帝會徹底發瘋。」 「我魔道對不起那幾位仙帝戰友啊!」 無上魔祖感嘆,「算了,上蒼已經夠苦了,再辛苦一些也不是問題吧?他們事後若要怨我也無妨,我自一力承擔!」 「再苦一苦上蒼,罵名我來背!」 姜逸飛雙眼圓瞪,最終默默抬手將自己的下巴給接上。 這位魔祖說騷話的功力……不在他之下。 再苦一苦上蒼…… 嗯。 有句話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姜逸飛這麼一想,頓時心安理得了,甚至還主動支招,「這樣的話,要不要再加點擔子過去?」 「眼下的變數發生的很突然,想來你們口中的詭異一族也沒有多少心理準備吧?」 「等他們急急忙忙去搜集線索,嘗試解救始祖的時候,適當引導他們多關注一下那個……上蒼那片天地。」 「比如說狐狸到處叫——亡詭異者,上蒼也!」 「又或者是——上蒼出魔,蕩盡高原!」 姜逸飛興致勃勃的提議,讓無上魔祖的目光微妙。 果然,還是這個味道。 論起不當人,還是姜大善人更勝一籌! 「我也很想這麼做……」無上魔祖微笑,「只可惜,我這裡只是一道殘存的印記,能與你簡單對話已經是極限了,再多的事情我也做不了。」 「大因果的力量會將我修正,將回歸真身本尊,在封印中與那幾位始祖對決,直到最後封印崩碎才會迴歸。」 「希望在那之前,你能夠成長起來,找到世間隱藏最深的那條線索,終結萬古的悲劇,讓那曾經發下的「完美世界」宏願概念實現,畢竟那匯聚了太多人的期望,連我們幾位魔祖都在裡面買了很多很多的原始股份,只要能成功落地並上市……」 魔祖的聲音漸漸低微下去了,祂的身影徹底虛淡,在化作光,化作雨,散碎在歲月中,成為夢幻泡影。 「嘎?!」 姜逸飛驚了,他聽到了什麼? 「你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提高了不止一個八度。 在先前,他還很感動呢。 於他生命危險的時候,竟然有人穿越時空來救他,為此不惜揹負滔天的因果。 可現在他發現,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什麼四大魔祖……那分明是四大債主啊! 難怪那麼積極與主動! 不過,依他對自己的瞭解,不談理想時還好,一旦談了理想,尤其是對別人談理想…… 不是在忽悠,就是在忽悠的路上。 這一刻他深深懷疑,這些魔祖之所以找不到他,未必就是某人迷失了,說不定也可能是捲款跑路了?!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認真教誨「炒股有風險,投資需謹慎」的道理。可奈何人已離去,他只抓住了一點時間的碎片,僅此而已。 遠去的天地萬道重臨,無聲的告訴他一切都成了定局,只能偶爾午夜夢迴,在記憶的大海中追溯。 姜逸飛長長的嘆息一聲,心情說不出的複雜與沉重,對未來忽然間迷茫了太多。 他本以為看清了一切,但事實告訴他那可未必。 誰能掌握全域性? 沒有人! 當有人自以為全知時,或許在哪裡便有一個大坑,等著他一腳踩空,摔個半身不遂。 「怎麼辦才好?」 未來的蓋世魔祖憂心忡忡,對人生很迷茫。 但很快他就不迷茫了,一道血色的雷光亮起,他像是折斷了翅膀的小鳥,直接墜落,骨與血紛飛! 他茫然的抬頭,看見了來勢洶洶的天罰,十分的猖獗。 如果天罰有意識,或許眼下會這樣說—— 「荒若在,我唯唯諾諾,荒一走,我自當重拳出擊!」 荒的垂眸,讓天罰都慫了,不再對姜逸飛降下劫難。 可現在荒不是走了嗎? 少年,繼續挨劈吧你! 頓時間,血色的雷霆化作海洋,世間萬道都在其中,演化出殺伐的一面,對創法者進行最殘酷的考驗! 這是一種傳統! 在當年,石昊於至尊境界草創了自己的體系雛形,那時他縱使還未傳道宇宙,改變萬族根基,一樣招來了毀滅性的天罰,並且持續了整整九年! 當然了,這與真正的創法劫不一樣,那時會無比恐怖,天劫持續動輒百年! 「天劫……我***啊……」 姜逸飛血肉模糊,但他依然倔強的豎起了一根中指,指向天劫,代表了他不屈的意志。 「轟!」 天劫更加兇暴了! 這一次,沒有掩飾,因為荒降臨而彷彿時光凝滯、跳出了天地束縛的奇景消散,慘烈的天劫在宇宙邊荒爆發,震動了整個宇宙。 禁區中的古代至尊凝視著,躍躍欲試想要插手、幹預,但他們立刻就遭到了麻煩,有血色劫光遊走,順著因果的聯絡劈向了各大禁區,哪怕他們施展斬斷因果的手段也無用。 似乎因為荒的到來、始祖的出世、魔祖的逆轉時光,影響到了什麼,讓這天劫也變得不一樣了。 沒錯,面對那些大佬,天劫根本無用,連因果都無法加諸在他們身上。 但是,禁區中的那些極道至尊嘛…… 那點遮遮掩掩、斬斷因果的手段,又算什麼呢? 「啊!」 有古代至尊怒吼,法相震世,在劫光下炸碎。 天劫,因人而異,遇強則強! 不知道多少人吃了大虧,最終他們不得已收手了,只能看著,無力去做些什麼。 且,通天冥寶所寄託的混沌怪物,敗的那麼淒涼,連仙器本體都出現了裂痕,這也讓人心浮動了起來。 因為禁區至尊發現,這片宇宙中的秘密太多了,水也太深了,看不清,望不透。 那根本不是人道領域能涉及的層次! 他們沉默,暗中交流,一雙雙眸子窺探宇宙,一邊注意著邊荒地帶,一邊各展奇能,去推算種種因果。 當然,他們吃虧後學的精了,旁敲側擊,打各種擦邊球。 有的時候,無法得到答案,也是一種答案。 大宇宙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寧靜——至強者間的寧靜。 他們不再有所妄動,沒有多少出格的行為。 或許唯一的喧囂,便是屬於姜逸飛。 他震驚了世人,開創奇蹟,讓神話的天尊、 太古的皇、荒古的帝,都先後從好奇,到震驚,到最後的麻木。 因為無人見過這樣的劫數! 哪怕是古之大帝的成道大劫,了不起渡上個十天八天,都已經很難得了。 誰見過一個人挨雷劈,活生生捱了好幾年?! 這得多遭天厭?! 換個一般人上去,早就被轟殺的渣都不剩了。 可姜逸飛還在活蹦亂跳的。 不僅如此,他還在這種恐怖的劫數中悟道、創法! 「我需要變得更強!」 姜逸飛沐浴在血色的雷海中,生死關頭,他轉化為混沌體,這種體質在仙道領域不好說,可在人道領域真的好用,萬道會被消融,成為補品。 哪怕是至強的天劫,都有一部分被他化為己用了,成為底蘊。 當潛能壯大後,他再轉化道果,化作全新的體系,配合外在的天劫,用來淬鍊人體聖靈和道胎,洗禮自身的天心印記,讓那內景的無數虛幻宇宙若有若無間多了一種真實的氣息。 雷劫,是毀滅,也是造化。 姜逸飛的身苟活於天劫,但他的心卻在飛馳。 「據我所知,當成就仙王境界時,將會經受無比可怕的劫數……」 「在那時,無論身在哪一界,諸天之中,過去的,現在的,但凡諸天萬界中曾出現過的各種規則,天地秩序等,都會現身,對成仙王者進行碾壓、審判。」 「有此界誕生的道,也有界外誕生的道……也唯有過了這一關,才算是真正昇華了,有了仙王道果。」 「也因此,仙王是身等宇宙——因為仙王得到了無數世界的道和規則的認可,透過了它們的考驗。」 「這樣的話……我是不是能做些什麼?」 「如果我研究透了這裡面的奧妙和機制,是不是就能在這些來自諸天萬界的規則裡打下印記,而後追溯到它們的起源,從而做到點化出一個又一個的「我」,入侵萬界,魔染諸天?!」

「這個世界上沒有輪迴的人,有的只是輪迴的事……」

姜逸飛輕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所以,銅棺主和後來的荒、葉、楚走過的路,是不是也是一場輪迴呢?

他在沉思,也在反思。

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曾經只關注過荒、葉、楚,卻是對銅棺主疏忽了,只當做一個背景板。

但今天有人告訴他,不應如此,某個人或許就因此翻了船,存在白給的可能。

姜逸飛認真琢磨,漸漸的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了。

「詭異的來源,究竟是三世銅棺的主人自己異變導致的?還是說,他也是一個受害者?」

姜逸飛輕語。

「誰知道呢?諸世的前世都是一個謎。」

無上魔祖輕嘆,漸漸有柳絮一般的飛羽光芒在祂的身周環繞,像是時光之力,又像是因果命運的偉力。

「我們只能知道,地府輪迴路是那個生靈所走過的路……可他為什麼要走這條路?為什麼最終沒有走完?是不想,還是不能?」

無上魔祖感嘆,「強大如這樣的一個生靈,難道還有什麼無法挽回的人或事嗎?」

「凌駕在祭道之上,幾乎無所不能了……逝去的親友都可以被映照再現,常伴於身旁。」

「有了這樣心靈上的港灣和慰藉,是最堅固的錨,為何還會執著於生死間的輪迴?」

「這一切都是未解的謎題,可我們又終將面對。」

祂的身影漸漸黯淡了。

姜逸飛大受觸動。

在理論上,他了解的很多,知道那個人是死了活,活了死,祭掉自己一次就算了,還不滿足,繼續折騰,最終導致了「病變」。

無奈之下,進行了***,留下了「骨灰」,自主結束了一生。

這很不可思議。

畢竟,像是某三部曲的主角,身為祭道之上,一個個的在大結局後都人生圓滿,親友常伴,子孫環繞,安寧喜樂,小日子活的不要太悠哉,誰還會去折騰?

不管如何,每一次終極的「祭」,都是在抹滅自己的存在,先死而後活。

沒有對手的壓迫,還要進行突破,那就是在自殺,割捨了所有的親朋好友,背離了本心本性。

「說不定,祂是孤兒?又或者,是即使身為無上強者,也有無法挽回的悲與痛?」

姜逸飛沉默了很久後說道,「比如說,親友被同樣位列祭道之上的大敵給抹除了,讓其孑然一身,才會想要走一條終極的輪迴之路?」

他如此假設。

「那是要由你去找尋問題的答案……」

無上魔祖的目光平靜,「我們能做的,也就是來提個醒,順帶著隔離一些雜亂的音符,讓你去聆聽真相的曲……前世與來世,血戰於當世,三世齊聚,或許會揭露出隱藏最深的幕後,看一看是不是有一隻恐怖的絕世大黑手存在。」

「但你要走的快一些,我們封不住他們多久的……」

「你們這樣的舉動,逆轉過去未來,不怕生出滔天的大因果嗎?」姜逸飛問道,「未來,全亂了!」

「有個人跟我說過,祭道之上最大的邏輯,就是不講邏輯。」無上魔祖似乎在笑,「我們用一個骨灰罐暫時封禁了骨灰,自然也能臨時不講邏輯的。」

「難道只許始祖鎖血,不許我們「降神」嗎?沒有這個道理。」

「說到不要臉,我魔道什麼時候輸過?!」

無上魔祖笑的很開懷。

祂很誠實,一點都不虛偽。

姜逸飛有些目瞪口呆——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我魔道不講武德,不要臉面,去偷襲、去開掛、去搶、去騙,但我知道,我終究是一個誠實的孩子!

「當然,我們也付出了代價……不過好在問題不大。」

無上魔祖最後說道,「始祖這種生物,本就是很不活躍的……若非如此,也不會讓世人連他們有幾人都不清楚。」

「這是一件好事,說明他們不會幹預到你們現在節點的演變,將他們臨時踢到場外,代價並非特別大。」

「曾經,詭異一族的始祖沉睡,讓仙帝活躍,現在,也只會是仙帝在活躍……當然,相比於曾經,這一回可能上蒼那片廣闊天地的領袖更加頭疼了,因為詭異仙帝會徹底發瘋。」

「我魔道對不起那幾位仙帝戰友啊!」

無上魔祖感嘆,「算了,上蒼已經夠苦了,再辛苦一些也不是問題吧?他們事後若要怨我也無妨,我自一力承擔!」

「再苦一苦上蒼,罵名我來背!」

姜逸飛雙眼圓瞪,最終默默抬手將自己的下巴給接上。

這位魔祖說騷話的功力……不在他之下。

再苦一苦上蒼……

嗯。

有句話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姜逸飛這麼一想,頓時心安理得了,甚至還主動支招,「這樣的話,要不要再加點擔子過去?」

「眼下的變數發生的很突然,想來你們口中的詭異一族也沒有多少心理準備吧?」

「等他們急急忙忙去搜集線索,嘗試解救始祖的時候,適當引導他們多關注一下那個……上蒼那片天地。」

「比如說狐狸到處叫——亡詭異者,上蒼也!」

「又或者是——上蒼出魔,蕩盡高原!」

姜逸飛興致勃勃的提議,讓無上魔祖的目光微妙。

果然,還是這個味道。

論起不當人,還是姜大善人更勝一籌!

「我也很想這麼做……」無上魔祖微笑,「只可惜,我這裡只是一道殘存的印記,能與你簡單對話已經是極限了,再多的事情我也做不了。」

「大因果的力量會將我修正,將回歸真身本尊,在封印中與那幾位始祖對決,直到最後封印崩碎才會迴歸。」

「希望在那之前,你能夠成長起來,找到世間隱藏最深的那條線索,終結萬古的悲劇,讓那曾經發下的「完美世界」宏願概念實現,畢竟那匯聚了太多人的期望,連我們幾位魔祖都在裡面買了很多很多的原始股份,只要能成功落地並上市……」

魔祖的聲音漸漸低微下去了,祂的身影徹底虛淡,在化作光,化作雨,散碎在歲月中,成為夢幻泡影。

「嘎?!」

姜逸飛驚了,他聽到了什麼?

「你在說什麼?!」

他的聲音提高了不止一個八度。

在先前,他還很感動呢。

於他生命危險的時候,竟然有人穿越時空來救他,為此不惜揹負滔天的因果。

可現在他發現,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什麼四大魔祖……那分明是四大債主啊!

難怪那麼積極與主動!

不過,依他對自己的瞭解,不談理想時還好,一旦談了理想,尤其是對別人談理想……

不是在忽悠,就是在忽悠的路上。

這一刻他深深懷疑,這些魔祖之所以找不到他,未必就是某人迷失了,說不定也可能是捲款跑路了?!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認真教誨「炒股有風險,投資需謹慎」的道理。可奈何人已離去,他只抓住了一點時間的碎片,僅此而已。

遠去的天地萬道重臨,無聲的告訴他一切都成了定局,只能偶爾午夜夢迴,在記憶的大海中追溯。

姜逸飛長長的嘆息一聲,心情說不出的複雜與沉重,對未來忽然間迷茫了太多。

他本以為看清了一切,但事實告訴他那可未必。

誰能掌握全域性?

沒有人!

當有人自以為全知時,或許在哪裡便有一個大坑,等著他一腳踩空,摔個半身不遂。

「怎麼辦才好?」

未來的蓋世魔祖憂心忡忡,對人生很迷茫。

但很快他就不迷茫了,一道血色的雷光亮起,他像是折斷了翅膀的小鳥,直接墜落,骨與血紛飛!

他茫然的抬頭,看見了來勢洶洶的天罰,十分的猖獗。

如果天罰有意識,或許眼下會這樣說——

「荒若在,我唯唯諾諾,荒一走,我自當重拳出擊!」

荒的垂眸,讓天罰都慫了,不再對姜逸飛降下劫難。

可現在荒不是走了嗎?

少年,繼續挨劈吧你!

頓時間,血色的雷霆化作海洋,世間萬道都在其中,演化出殺伐的一面,對創法者進行最殘酷的考驗!

這是一種傳統!

在當年,石昊於至尊境界草創了自己的體系雛形,那時他縱使還未傳道宇宙,改變萬族根基,一樣招來了毀滅性的天罰,並且持續了整整九年!

當然了,這與真正的創法劫不一樣,那時會無比恐怖,天劫持續動輒百年!

「天劫……我***啊……」

姜逸飛血肉模糊,但他依然倔強的豎起了一根中指,指向天劫,代表了他不屈的意志。

「轟!」

天劫更加兇暴了!

這一次,沒有掩飾,因為荒降臨而彷彿時光凝滯、跳出了天地束縛的奇景消散,慘烈的天劫在宇宙邊荒爆發,震動了整個宇宙。

禁區中的古代至尊凝視著,躍躍欲試想要插手、幹預,但他們立刻就遭到了麻煩,有血色劫光遊走,順著因果的聯絡劈向了各大禁區,哪怕他們施展斬斷因果的手段也無用。

似乎因為荒的到來、始祖的出世、魔祖的逆轉時光,影響到了什麼,讓這天劫也變得不一樣了。

沒錯,面對那些大佬,天劫根本無用,連因果都無法加諸在他們身上。

但是,禁區中的那些極道至尊嘛……

那點遮遮掩掩、斬斷因果的手段,又算什麼呢?

「啊!」

有古代至尊怒吼,法相震世,在劫光下炸碎。

天劫,因人而異,遇強則強!

不知道多少人吃了大虧,最終他們不得已收手了,只能看著,無力去做些什麼。

且,通天冥寶所寄託的混沌怪物,敗的那麼淒涼,連仙器本體都出現了裂痕,這也讓人心浮動了起來。

因為禁區至尊發現,這片宇宙中的秘密太多了,水也太深了,看不清,望不透。

那根本不是人道領域能涉及的層次!

他們沉默,暗中交流,一雙雙眸子窺探宇宙,一邊注意著邊荒地帶,一邊各展奇能,去推算種種因果。

當然,他們吃虧後學的精了,旁敲側擊,打各種擦邊球。

有的時候,無法得到答案,也是一種答案。

大宇宙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寧靜——至強者間的寧靜。

他們不再有所妄動,沒有多少出格的行為。

或許唯一的喧囂,便是屬於姜逸飛。

他震驚了世人,開創奇蹟,讓神話的天尊、

太古的皇、荒古的帝,都先後從好奇,到震驚,到最後的麻木。

因為無人見過這樣的劫數!

哪怕是古之大帝的成道大劫,了不起渡上個十天八天,都已經很難得了。

誰見過一個人挨雷劈,活生生捱了好幾年?!

這得多遭天厭?!

換個一般人上去,早就被轟殺的渣都不剩了。

可姜逸飛還在活蹦亂跳的。

不僅如此,他還在這種恐怖的劫數中悟道、創法!

「我需要變得更強!」

姜逸飛沐浴在血色的雷海中,生死關頭,他轉化為混沌體,這種體質在仙道領域不好說,可在人道領域真的好用,萬道會被消融,成為補品。

哪怕是至強的天劫,都有一部分被他化為己用了,成為底蘊。

當潛能壯大後,他再轉化道果,化作全新的體系,配合外在的天劫,用來淬鍊人體聖靈和道胎,洗禮自身的天心印記,讓那內景的無數虛幻宇宙若有若無間多了一種真實的氣息。

雷劫,是毀滅,也是造化。

姜逸飛的身苟活於天劫,但他的心卻在飛馳。

「據我所知,當成就仙王境界時,將會經受無比可怕的劫數……」

「在那時,無論身在哪一界,諸天之中,過去的,現在的,但凡諸天萬界中曾出現過的各種規則,天地秩序等,都會現身,對成仙王者進行碾壓、審判。」

「有此界誕生的道,也有界外誕生的道……也唯有過了這一關,才算是真正昇華了,有了仙王道果。」

「也因此,仙王是身等宇宙——因為仙王得到了無數世界的道和規則的認可,透過了它們的考驗。」

「這樣的話……我是不是能做些什麼?」

「如果我研究透了這裡面的奧妙和機制,是不是就能在這些來自諸天萬界的規則裡打下印記,而後追溯到它們的起源,從而做到點化出一個又一個的「我」,入侵萬界,魔染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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