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天帝之恥輪流換,宇宙黑鍋一身抗!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290·2026/3/27

姜逸飛唏噓,他“搞大”了青銅棺的“肚子”,讓它生下了銅棺主的好大兒,這背後的驚心動魄,足以令他回味許久。 從此之後,三天帝會有四個,這很合理! 當然,他也無懼這般改變的後果,會有多麼的嚴重。 因為事實上,最初的時候三天帝本就有四個。 在聖墟的紀元中,葉鳳雛曾猜測,銅棺也好,石罐也罷,都是承載著昔日那位銅棺主的屍身的,久而久之,自然有了他的規則氣息。 曾經靠近、持有過這幾件器物的人,帶在身邊,潛移默化,對容貌自然會有影響,像是同一個大道母胎影響了他們三個人。 而除了荒、葉、楚之外,狠人大帝當年逝去的兄長,也曾長時間接觸銅棺,所以與三天帝也很相像,以至於女帝早先時候都錯認了,認為葉鳳雛是她兄長的輪迴轉世、相似的花。 實則,相似的花算不上,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倒是不假。 可惜,女帝的兄長福緣淺薄,縱然得了天大機緣,到頭來還是死了,被羽化神朝為了修補一件仙器給放棄,獻祭而亡。 這麼一看,羽化神朝逆大天——什麼銅棺主,什麼祭道之上,什麼天帝候選人……捨得一身剮,能把天帝拉下馬! 這側面證明瞭,銅棺主的好大兒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又或者說這位晚年不詳的起源對諸天諸世並沒有太強大的干涉力量,縱然是他的相似的花,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遇難成祥,一路高歌到最終成為祭道之上的。 或許在古老的歲月中,同樣有過許多類似的花朵綻放,只是他們都倒在了半路上,成為了歲月中一點不起眼的塵埃。 只有三個人,走到了最後,成為了凌駕在眾生之上的三天帝。 有著這樣的揣測,姜逸飛心中也就有底,風輕雲淡的策劃著讓銅棺主多子多孫,給祂借精生子。 ‘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要用詭異打敗詭異……’ 魔祖心底喃喃,‘若我到時候實在打不過高原,也就別怪我劍走偏鋒,讓三天帝變成十天帝、二十天帝,薅盡銅棺主的羊毛,推波助瀾去打一場浩浩蕩蕩的遺產爭奪戰……’ ‘私生子就沒有人權嗎?大人!時代變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風氣早開放了!都可以立法保護私生子的繼承權了!’ 姜逸飛,他一般不做壞事。 可一旦做起壞事來,便是驚天地、泣鬼神,諸天驚悚,眾生膽寒。 “我總覺得,你在策劃什麼可怕的事情。” 船伕若有所思的看著姜逸飛,冥冥中預感到什麼。 不過,他又看不真切,眼前的人似乎一片迷霧,就像是那些準仙帝以上的高手般,自身就矇蔽天機,無論是其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殞落後,都帶著迷霧,讓人難以看透。 除非不惜代價,做好乾預時空、歷史,承受大因果的準備。 但是,姜逸飛又怎麼會尋常? 若是尋常,船伕又怎麼會被人安排,特意來接其一程? “天地良心,我姜某人一生為善,掃地恐傷螻蟻命,為惜飛蛾紗罩燈……縱然是罪大惡極的禁區至尊,我也願意給他們留下一線生機,相信他們能改過自新,幡然悔悟,為了時代作出自己的貢獻!” 姜逸飛的頭像是撥浪鼓一樣的搖著,矢口否認,自己怎會有圖謀不軌之心! “哦?是嗎?”船伕笑笑,卻是半個字都不信。 短短的接觸後,他可以知曉,眼前的這號年輕人並不是什麼善茬,一顆心露出來,多半是黑的,大異世人。 從之前到現在,就沒有憋過好,看起來是嘆惋古今人傑,憐惜他們的逝去,故此想要復活他們。 實則不過是想要在他眼皮底下找幫手,設法抵禦他所帶去的壓力。 船伕知曉的清楚,卻也絲毫不在意。 他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鎮壓一切,橫掃一切——只要不是撞到荒臥龍那樣的猛人,自然是橫行無忌! 現在映照的人,縱然來日為敵,他也有信心壓制、懾服他們,讓他們心服口服,臣服在他的意志之下,成為麾下的大將,是重建天庭的班底。 ——我!仙帝!無敵! 船伕的心中憋了一口氣,當年他被暗算的悽慘,怎能無怨?定然是要殺上去,清算因果! 只是此事事關重大,且敵人也不簡單,他有所揣測,若是孤軍奮戰,多半艱難,故此有了重建勢力的心思。 到那時,不止是這一個個時代的英傑,昔日他的族群、無數忠心耿耿的天兵天將,都將被映照,降臨在未來的紀元,隨他徵戰! 至於後世天地的眾生的想法麼…… ‘呵……那並不重要。’ ‘荒復甦我,便是需要我做些什麼事情……’ ‘如此小小的進取一番,他又能說什麼?’ ‘大不了,避過他留下的勢力,不找他們麻煩……’ 船伕算盤敲打的噼啪響,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直到姜逸飛微笑著,將他撥動算盤的手按住為止。 “要到了。” 魔祖站在青銅棺的最前沿,一隻手攏著一盞青銅燈,一隻手拿捏著帝尊的靈魂印記,左手右手各一個準仙帝,襯託的他這個“準帝”意氣風發,神聖無邊。 “光陰逆旅,真讓人感慨,恍如一夢,卻終生難忘。” “可惜,夢有盡頭,終是要醒來……我也回到了原本的節點,重履那一段光陰。” 不知不覺中,青銅棺橫跨萬古,竟是抵達了先前人皇與帝尊大戰的節點,此刻光陰之力激盪澎湃,時光浪濤驚世,萬古長空在崩,一具青銅棺撞破宇宙,迴歸原本的軌跡! “轟!” 時間長河像是決堤了,這一刻整片九天十地大宇宙都在顫慄。 僅是絲絲縷縷的餘波而已,就已經讓這片世界不穩了,要毀滅在無盡的時空浪潮中。 “呼!” 同一時刻,在宇宙行將滅亡之時,有幾道剛回歸不久的身影長吸了一口氣,彷彿是要將整個宇宙的精氣都掠奪到體內。 元氣大海浩蕩奔騰,被三尊強大至極的生靈容納,而後他們的法相膨脹,像是頂天立地的開天神祇,爆發了蓋世無敵的波動! “鎮!” 他們異口卻同聲,一起爆發了! 有一口大鐘,無始無終,震動蒼茫歲月,萬道成空。 有一口寶瓶,吞天噬地,化神奇為腐朽,光陰消融。 有一朵青蓮,幽幽綻放,三片蓮葉搖動,天地一清。 …… 這都是仙王級的無上神通,在此刻綻放,終是化作一道堤壩,擋住了那絲絲縷縷的時光餘波,護佑了宇宙的安寧。 不過,代價也不小,短短的碰撞後,三具法相便炸開,三道身影喋血長空。 修為不夠,卻強行動用仙王大神通,怎麼會沒有後果? 所以…… “不要羨慕我們,我們也是拿命去拼的……唉,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啊!” “用姜小子的話來說,這叫什麼來著……對了!是‘狗利九天生死以,怎因傷損避趨之’?” 青帝一本正經的說道,試圖寬慰戰友的心。 然而他不說還好,一說他的戰友更傷心了。 “蒼天無眼啊!”神皇悲憤莫名,看著眨眼的功夫,自己的隊友便是鳥槍換炮,青帝也好,女帝也罷,一個個的氣息深不可測,實力更是逆天。 說好一起並肩走,共同探索紅塵仙路,怎麼一眨眼你們就把我給丟下了? 開掛……你們竟然不帶上我?! “你們得了什麼機遇?” 神皇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問了就難受一年,不問卻會難受一輩子。 “咳咳……別人不知道,我麼,只是得了一位仙王傳法,將畢生道果和見識傳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青帝很努力的風輕雲淡的說著,末了像是怕神皇不能理解“仙王”的概念,還特意作出了補充。 “仙王是什麼……可能你不懂吧?” “就這麼說——仙王,這是成仙之後的下一個境界,是真正比肩一方允許成仙的宇宙的偉大生命!” “你看那帝尊折騰來,折騰去的,又是獻祭宇宙,又是幕後黑手……嘿!他也只是想要鍛造一件這個等級的兵器,藉此來助推自己突破成為仙王!” 青帝解釋的很詳細,像是生怕神皇不知曉他的今非昔比。 士別三秒,當刮目相看! 不能再用老眼光——天帝之恥的目光看他了! “等我回去了……呵呵!” 青帝負手而立,“帝尊?他算什麼東西?” “你且看我如何施展神通,將他給煉化成一爐仙道大藥!” 青帝,他飄了! 他決定,回去之後,就給世間眾生露一手,昭告天下,青帝實乃九天十地不世出的奇才! 只需三萬年時光,便能一隻手將帝尊鎮壓的抬不起頭! 而能做到這一步,全靠他自己的努力,沒有一絲一毫外人的幫助。 瞧!多勵志! 看以後誰還敢暗中詆譭他,說他不靠譜,為天帝人物中的恥辱地板磚。 神皇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的心臟絞痛,一隻手捂住胸口。 “你……也一樣?” 神皇看向了女帝。 女帝不說話,默默點了點頭。 她還沉浸在特別的記憶中,心中想法很多,雜念更是有無數。 見到了傳說中的荒天帝,與她的兄長樣貌一模一樣……這讓她很難不浮想聯翩,對當年自家的兄長是什麼妖魔鬼怪,開始了無止境的猜測。 ‘莫非,兄長他是……’她掃了青帝一眼,若有所思,‘那口棺材成精了?’ 內心想法不斷,外在安靜祥和。 可這依然如最兇厲的刀,狠狠的捅到了神皇的心靈深處。 他茫然的看著這片宇宙,感覺是那麼的陌生,彷彿是瓢潑大雨的夜晚,自己孤零零的站在野外,被漫天的風雨肆意凌虐,有一種傷心絕望的淒涼。 “這麼一來……不就是我成了全新的天帝地板磚嗎?!” 他失聲了,說出了心裡話。 世間還活著的,在狀態的天帝人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排除掉冥皇,也就是不死天皇、無始大帝、青帝、神皇、狠人、魔祖、帝尊幾人罷了。 原本,是青帝墊底,現在卻輪到了他! 畢竟,他的狀態一直不怎麼好,在蛻變中……以前還能靠著道行高深壓青帝一頭,可誰知道青帝現在一下子就支楞起來了?! “別擔心,等我煉化了帝尊,化作絕世仙道大藥,給你補補身子,哪怕不能讓你一步登天,也絕無人敢小瞧你這天帝下限戰力的……”青帝努力壓抑自己要翹起來的嘴角,如此寬慰著。 “唉,葉小子這次派上的用場很大啊……為我解開了前世今生的謎團,事後我要跟小姜建議一下,要對他用心一些。” “要再苦……再多關照他一點,讓他成為我等仙道偉業最完美的接班人!” 青帝笑呵呵的說著,與此同時回頭去看葉凡的所在。 這位“葉魔祖”,在這個時代中被“千夫所指”,揭發了無數罪證,更有汙點證人勇敢站出,檢驗為真,於是將之當場逮捕。 後續的審判中,當事人供認不諱,承認了許多罪名。 ——比如說,他曾經大鬧地府,勒令陰神判官“孤心傲”將萬千亡魂與屍骸交出。 ——又比如說,他暗中掠奪了“神藥園”,讓諸多不死神藥果實消失無蹤,全進到了自己肚子裡,於是本來要舉辦的、與民同樂的蟠桃大會,不得不取消那些神藥,換做尋常的藥王。 ——還有更多的,比如大唐神朝在各處星域建立的各種大型基礎設施,本來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福澤十萬年乃至於是上百萬年的工程,結果還沒用幾千年,就都被“葉魔祖”摧毀了,一切焚為灰燼,不得不重建。 …… 一切種種,如火龍燒倉,如陰兵借糧……魔祖,就是這條火龍,就是這個陰兵! 不過也有人力保他,說他是無心之失,是被人暗算以至於提前晚年不詳,體生紅毛,導致精神疾病,是無辜的。 可惜,終究是大錯已經鑄成,讓人皇不得不忍痛大義滅親,將之鎮壓五百年,以儆效尤。 當然,事情的真相如何,青帝一清二楚。 雖然一時苦難加身,但“葉魔祖”的未來是光明的。 往後,等“葉魔祖”出獄了,在道上絕對是一呼百應,人人跟他稱兄道弟。 畢竟這世上,這樣能“平賬”的人不多了! 宇宙黑鍋一身抗,經受千百酷刑也一聲不吭,沒有大聲嚷嚷什麼“我沒貪那麼多”、“不是我乾的”、“冤枉啊”……之類不討喜的話。 就連青帝都要承他一份小小的人情。 此刻,青帝心情甚好,想看看這位大功臣。 可卻愕然間發現,一個頭戴斗笠的神秘人站在葉魔祖的身前,一隻手掐著其脖頸,冷冷笑著,用力一捏! (本章完)

姜逸飛唏噓,他“搞大”了青銅棺的“肚子”,讓它生下了銅棺主的好大兒,這背後的驚心動魄,足以令他回味許久。

從此之後,三天帝會有四個,這很合理!

當然,他也無懼這般改變的後果,會有多麼的嚴重。

因為事實上,最初的時候三天帝本就有四個。

在聖墟的紀元中,葉鳳雛曾猜測,銅棺也好,石罐也罷,都是承載著昔日那位銅棺主的屍身的,久而久之,自然有了他的規則氣息。

曾經靠近、持有過這幾件器物的人,帶在身邊,潛移默化,對容貌自然會有影響,像是同一個大道母胎影響了他們三個人。

而除了荒、葉、楚之外,狠人大帝當年逝去的兄長,也曾長時間接觸銅棺,所以與三天帝也很相像,以至於女帝早先時候都錯認了,認為葉鳳雛是她兄長的輪迴轉世、相似的花。

實則,相似的花算不上,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倒是不假。

可惜,女帝的兄長福緣淺薄,縱然得了天大機緣,到頭來還是死了,被羽化神朝為了修補一件仙器給放棄,獻祭而亡。

這麼一看,羽化神朝逆大天——什麼銅棺主,什麼祭道之上,什麼天帝候選人……捨得一身剮,能把天帝拉下馬!

這側面證明瞭,銅棺主的好大兒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又或者說這位晚年不詳的起源對諸天諸世並沒有太強大的干涉力量,縱然是他的相似的花,也不是所有人都能遇難成祥,一路高歌到最終成為祭道之上的。

或許在古老的歲月中,同樣有過許多類似的花朵綻放,只是他們都倒在了半路上,成為了歲月中一點不起眼的塵埃。

只有三個人,走到了最後,成為了凌駕在眾生之上的三天帝。

有著這樣的揣測,姜逸飛心中也就有底,風輕雲淡的策劃著讓銅棺主多子多孫,給祂借精生子。

‘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要用詭異打敗詭異……’

魔祖心底喃喃,‘若我到時候實在打不過高原,也就別怪我劍走偏鋒,讓三天帝變成十天帝、二十天帝,薅盡銅棺主的羊毛,推波助瀾去打一場浩浩蕩蕩的遺產爭奪戰……’

‘私生子就沒有人權嗎?大人!時代變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風氣早開放了!都可以立法保護私生子的繼承權了!’

姜逸飛,他一般不做壞事。

可一旦做起壞事來,便是驚天地、泣鬼神,諸天驚悚,眾生膽寒。

“我總覺得,你在策劃什麼可怕的事情。”

船伕若有所思的看著姜逸飛,冥冥中預感到什麼。

不過,他又看不真切,眼前的人似乎一片迷霧,就像是那些準仙帝以上的高手般,自身就矇蔽天機,無論是其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殞落後,都帶著迷霧,讓人難以看透。

除非不惜代價,做好乾預時空、歷史,承受大因果的準備。

但是,姜逸飛又怎麼會尋常?

若是尋常,船伕又怎麼會被人安排,特意來接其一程?

“天地良心,我姜某人一生為善,掃地恐傷螻蟻命,為惜飛蛾紗罩燈……縱然是罪大惡極的禁區至尊,我也願意給他們留下一線生機,相信他們能改過自新,幡然悔悟,為了時代作出自己的貢獻!”

姜逸飛的頭像是撥浪鼓一樣的搖著,矢口否認,自己怎會有圖謀不軌之心!

“哦?是嗎?”船伕笑笑,卻是半個字都不信。

短短的接觸後,他可以知曉,眼前的這號年輕人並不是什麼善茬,一顆心露出來,多半是黑的,大異世人。

從之前到現在,就沒有憋過好,看起來是嘆惋古今人傑,憐惜他們的逝去,故此想要復活他們。

實則不過是想要在他眼皮底下找幫手,設法抵禦他所帶去的壓力。

船伕知曉的清楚,卻也絲毫不在意。

他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鎮壓一切,橫掃一切——只要不是撞到荒臥龍那樣的猛人,自然是橫行無忌!

現在映照的人,縱然來日為敵,他也有信心壓制、懾服他們,讓他們心服口服,臣服在他的意志之下,成為麾下的大將,是重建天庭的班底。

——我!仙帝!無敵!

船伕的心中憋了一口氣,當年他被暗算的悽慘,怎能無怨?定然是要殺上去,清算因果!

只是此事事關重大,且敵人也不簡單,他有所揣測,若是孤軍奮戰,多半艱難,故此有了重建勢力的心思。

到那時,不止是這一個個時代的英傑,昔日他的族群、無數忠心耿耿的天兵天將,都將被映照,降臨在未來的紀元,隨他徵戰!

至於後世天地的眾生的想法麼……

‘呵……那並不重要。’

‘荒復甦我,便是需要我做些什麼事情……’

‘如此小小的進取一番,他又能說什麼?’

‘大不了,避過他留下的勢力,不找他們麻煩……’

船伕算盤敲打的噼啪響,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直到姜逸飛微笑著,將他撥動算盤的手按住為止。

“要到了。”

魔祖站在青銅棺的最前沿,一隻手攏著一盞青銅燈,一隻手拿捏著帝尊的靈魂印記,左手右手各一個準仙帝,襯託的他這個“準帝”意氣風發,神聖無邊。

“光陰逆旅,真讓人感慨,恍如一夢,卻終生難忘。”

“可惜,夢有盡頭,終是要醒來……我也回到了原本的節點,重履那一段光陰。”

不知不覺中,青銅棺橫跨萬古,竟是抵達了先前人皇與帝尊大戰的節點,此刻光陰之力激盪澎湃,時光浪濤驚世,萬古長空在崩,一具青銅棺撞破宇宙,迴歸原本的軌跡!

“轟!”

時間長河像是決堤了,這一刻整片九天十地大宇宙都在顫慄。

僅是絲絲縷縷的餘波而已,就已經讓這片世界不穩了,要毀滅在無盡的時空浪潮中。

“呼!”

同一時刻,在宇宙行將滅亡之時,有幾道剛回歸不久的身影長吸了一口氣,彷彿是要將整個宇宙的精氣都掠奪到體內。

元氣大海浩蕩奔騰,被三尊強大至極的生靈容納,而後他們的法相膨脹,像是頂天立地的開天神祇,爆發了蓋世無敵的波動!

“鎮!”

他們異口卻同聲,一起爆發了!

有一口大鐘,無始無終,震動蒼茫歲月,萬道成空。

有一口寶瓶,吞天噬地,化神奇為腐朽,光陰消融。

有一朵青蓮,幽幽綻放,三片蓮葉搖動,天地一清。

……

這都是仙王級的無上神通,在此刻綻放,終是化作一道堤壩,擋住了那絲絲縷縷的時光餘波,護佑了宇宙的安寧。

不過,代價也不小,短短的碰撞後,三具法相便炸開,三道身影喋血長空。

修為不夠,卻強行動用仙王大神通,怎麼會沒有後果?

所以……

“不要羨慕我們,我們也是拿命去拼的……唉,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啊!”

“用姜小子的話來說,這叫什麼來著……對了!是‘狗利九天生死以,怎因傷損避趨之’?”

青帝一本正經的說道,試圖寬慰戰友的心。

然而他不說還好,一說他的戰友更傷心了。

“蒼天無眼啊!”神皇悲憤莫名,看著眨眼的功夫,自己的隊友便是鳥槍換炮,青帝也好,女帝也罷,一個個的氣息深不可測,實力更是逆天。

說好一起並肩走,共同探索紅塵仙路,怎麼一眨眼你們就把我給丟下了?

開掛……你們竟然不帶上我?!

“你們得了什麼機遇?”

神皇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問了就難受一年,不問卻會難受一輩子。

“咳咳……別人不知道,我麼,只是得了一位仙王傳法,將畢生道果和見識傳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青帝很努力的風輕雲淡的說著,末了像是怕神皇不能理解“仙王”的概念,還特意作出了補充。

“仙王是什麼……可能你不懂吧?”

“就這麼說——仙王,這是成仙之後的下一個境界,是真正比肩一方允許成仙的宇宙的偉大生命!”

“你看那帝尊折騰來,折騰去的,又是獻祭宇宙,又是幕後黑手……嘿!他也只是想要鍛造一件這個等級的兵器,藉此來助推自己突破成為仙王!”

青帝解釋的很詳細,像是生怕神皇不知曉他的今非昔比。

士別三秒,當刮目相看!

不能再用老眼光——天帝之恥的目光看他了!

“等我回去了……呵呵!”

青帝負手而立,“帝尊?他算什麼東西?”

“你且看我如何施展神通,將他給煉化成一爐仙道大藥!”

青帝,他飄了!

他決定,回去之後,就給世間眾生露一手,昭告天下,青帝實乃九天十地不世出的奇才!

只需三萬年時光,便能一隻手將帝尊鎮壓的抬不起頭!

而能做到這一步,全靠他自己的努力,沒有一絲一毫外人的幫助。

瞧!多勵志!

看以後誰還敢暗中詆譭他,說他不靠譜,為天帝人物中的恥辱地板磚。

神皇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的心臟絞痛,一隻手捂住胸口。

“你……也一樣?”

神皇看向了女帝。

女帝不說話,默默點了點頭。

她還沉浸在特別的記憶中,心中想法很多,雜念更是有無數。

見到了傳說中的荒天帝,與她的兄長樣貌一模一樣……這讓她很難不浮想聯翩,對當年自家的兄長是什麼妖魔鬼怪,開始了無止境的猜測。

‘莫非,兄長他是……’她掃了青帝一眼,若有所思,‘那口棺材成精了?’

內心想法不斷,外在安靜祥和。

可這依然如最兇厲的刀,狠狠的捅到了神皇的心靈深處。

他茫然的看著這片宇宙,感覺是那麼的陌生,彷彿是瓢潑大雨的夜晚,自己孤零零的站在野外,被漫天的風雨肆意凌虐,有一種傷心絕望的淒涼。

“這麼一來……不就是我成了全新的天帝地板磚嗎?!”

他失聲了,說出了心裡話。

世間還活著的,在狀態的天帝人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排除掉冥皇,也就是不死天皇、無始大帝、青帝、神皇、狠人、魔祖、帝尊幾人罷了。

原本,是青帝墊底,現在卻輪到了他!

畢竟,他的狀態一直不怎麼好,在蛻變中……以前還能靠著道行高深壓青帝一頭,可誰知道青帝現在一下子就支楞起來了?!

“別擔心,等我煉化了帝尊,化作絕世仙道大藥,給你補補身子,哪怕不能讓你一步登天,也絕無人敢小瞧你這天帝下限戰力的……”青帝努力壓抑自己要翹起來的嘴角,如此寬慰著。

“唉,葉小子這次派上的用場很大啊……為我解開了前世今生的謎團,事後我要跟小姜建議一下,要對他用心一些。”

“要再苦……再多關照他一點,讓他成為我等仙道偉業最完美的接班人!”

青帝笑呵呵的說著,與此同時回頭去看葉凡的所在。

這位“葉魔祖”,在這個時代中被“千夫所指”,揭發了無數罪證,更有汙點證人勇敢站出,檢驗為真,於是將之當場逮捕。

後續的審判中,當事人供認不諱,承認了許多罪名。

——比如說,他曾經大鬧地府,勒令陰神判官“孤心傲”將萬千亡魂與屍骸交出。

——又比如說,他暗中掠奪了“神藥園”,讓諸多不死神藥果實消失無蹤,全進到了自己肚子裡,於是本來要舉辦的、與民同樂的蟠桃大會,不得不取消那些神藥,換做尋常的藥王。

——還有更多的,比如大唐神朝在各處星域建立的各種大型基礎設施,本來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福澤十萬年乃至於是上百萬年的工程,結果還沒用幾千年,就都被“葉魔祖”摧毀了,一切焚為灰燼,不得不重建。

……

一切種種,如火龍燒倉,如陰兵借糧……魔祖,就是這條火龍,就是這個陰兵!

不過也有人力保他,說他是無心之失,是被人暗算以至於提前晚年不詳,體生紅毛,導致精神疾病,是無辜的。

可惜,終究是大錯已經鑄成,讓人皇不得不忍痛大義滅親,將之鎮壓五百年,以儆效尤。

當然,事情的真相如何,青帝一清二楚。

雖然一時苦難加身,但“葉魔祖”的未來是光明的。

往後,等“葉魔祖”出獄了,在道上絕對是一呼百應,人人跟他稱兄道弟。

畢竟這世上,這樣能“平賬”的人不多了!

宇宙黑鍋一身抗,經受千百酷刑也一聲不吭,沒有大聲嚷嚷什麼“我沒貪那麼多”、“不是我乾的”、“冤枉啊”……之類不討喜的話。

就連青帝都要承他一份小小的人情。

此刻,青帝心情甚好,想看看這位大功臣。

可卻愕然間發現,一個頭戴斗笠的神秘人站在葉魔祖的身前,一隻手掐著其脖頸,冷冷笑著,用力一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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