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三重輪迴,忽悠到瘸!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146·2026/3/27

“這是什麼東西?” 此時此刻,被不知道多少人惦記的葉凡在發呆,愣愣的看著掌心。 在那裡,有著一塊圖案,很小,卻很繁複,如同深邃的星空,又如輪迴生死盤濃縮而成。 葉凡抬頭看著身前不遠處寶座上的姜逸飛,最終決定向這位皇兄求教。 “這是輪迴印。” 姜逸飛說道,“沒錯,就是你從你師傅——那尊大成聖體那裡求學時聽到過的東西,生命禁區‘地府’最初所鑽研的道路。” “傳說,這是冥皇研究的心血結晶……當然,這是以訛傳訛。”人皇很細心解答,此刻扮演一個傳道授業解惑的良師角色。 “冥皇,只能算是發揚光大,但絕非是開創者……早在神話時代之前的紀元,此物便已經存在了,死而復生的屍骸,絕世天驕的奇遇……讓他們都有希望摹刻下這種印記。” “這種印記,涉及到了傳說中的輪迴,儘管只沾了一絲絲的奧秘——是的,輪迴確有其事……有時,一剎那的回身,一瞬間的凝神,就是一次前世今生,如你的遭遇。” 人皇講古史,道輪迴,字字珠璣,衝擊著葉凡的心靈,宛若青史畫卷在他心中鋪開。 對葉凡來說,這是很難得的情況,從來沒有人給他這樣描述過輪迴的領域,這是整個世界最大的奧秘,由此可見姜逸飛之用心。 固然,魔祖曾在暗地裡安排,與女帝等人達成一致意見,要再苦一苦葉凡,但也不會單純的讓他去送死。 因為如今的宇宙中,真的有一尊仙帝窺視,想要葉鳳雛的狗命! 就葉凡這張臉,便是十足的“取死之道”。更別說,“他”還封印了屍骸仙帝的修為,導致魔祖能夠成功“兩開花”,“翻拍”《完美世界》,撕開了帝骨哥的傷疤,順帶著往傷口上撒了一把鹽,抹了一把辣椒。 這是罪魁禍首! 更是屍骸仙帝繞不過去的一道坎——只要他還想著破除封印,戰神歸來! 葉凡不能死,並且需要最快速度成長起來,以熬過一尊仙帝的注視和殺劫——哪怕這位仙帝無法出手,但以他的智慧才情,總能找到、培養出可堪一用的麾下走狗,將稍有落後的葉鳳雛挫骨揚灰! 有那麼一瞬間,姜逸飛思考過,帝骨哥能那麼輕鬆的在“大夢萬古”中復甦歸來,或許也有某種另外的意志在促成。 ——我知道你們這群王八蛋憋著壞,有事沒事就“玩”我,乾脆現在我一步到位,直接新手村裡放魔王! ——這是一個共同的敵人,最可怕的對手,你們就算還想苦我,也得把好處給實在了! ——不然等這個魔王打死我,被“一葉遮天”封印的修為迴歸,接下來死的就是你們所有人! 姜逸飛心中玩味的猜測著某種可能,同時為眼前年輕的葉鳳雛剖析輪迴的奧秘。 儘管葉凡是不信輪迴的。 在另一條時間線上,他不信來生,不論過去,堅信此生無敵才是一切的根本,不論其他,這也是其大道的基礎,是其意志的主張。 不過,版本會變化,太過執拗的下場,往往並不美妙。 ——吾為天帝鎮世敵,帝棺躺屍學虛空! 許多往昔時候的堅持,並不一定是真理,更大可能是眼界所限,致使盲人摸象,自以為是。 這不能怪他……事實上,別說是年輕時候的葉鳳雛,就是縱論這一片諸天蒼茫歷史,關於輪迴與轉世都是一個非常玄奧的話題,讓無數天驕迷茫,萬古無解,誰都難以說清楚。 除非,跳出這一片天地,前往上蒼,亦或者探索輪迴路,驀然回首,才能有一聲嘆息—— 輪迴非虛! 既然如此,這個理念便應提前傳下,讓葉鳳雛預先了解,調整己身大道。 至於說,這會不會動搖其“無敵心”,讓他“只尊這一世,只看這一生”的理念破碎? 姜逸飛覺得,真強者,不應只是“不信輪迴”,更應該是“不懼輪迴”! 不信,有時候也是一種逃避的鴕鳥心態。 唯有不懼者,有大無畏之心,縱使千百萬世輪迴之苦也不能動搖其本心,坦然前行,貫徹真我,才是真正的強者! 葉鳳雛若是有這樣無上強者的心志,縱然理念上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他也應當能從容邁步,走向更廣闊的世界。 畢竟“輪迴”之秘,涉及到這個世界最大的奧秘,與晚年不詳的銅棺主密切相關。 有了這種層次的目標,便是立下了最深厚的根基,為世間第一等。 “……或許,你聽很多人提到過修行上的境界分層,並且自己也去體驗過,所謂的五大秘境,亦或者是人道、仙道……”一盞清茶捧在人皇的手中,熱氣蒸騰,讓他的面容有些模糊,只有語氣平靜依舊,娓娓道來。 “但這些,其實是說給庸才聽的……對他們而言,只有一個個具體而微小的境界清晰擺在面前,他們才能擁有足夠的勇氣去攀登。” “而在真正的天才眼裡,輪迴二字,足以涵蓋一切。” “這世間一切修行法、進化路,也就那麼兩三個境界罷了。” 姜逸飛輕語。 葉凡的神色凝重下來,“皇兄,你確定真的這麼簡單?” “是的。”人皇頷首,“身在輪迴、不入輪迴、超脫輪迴……怎麼樣?夠簡單吧?” “眾生皆在輪迴中,真仙也不能超脫,唯有於仙道中成帝——人道有帝,仙道亦有帝。若是在仙道領域成了帝,便算是徹底修成了‘不入輪迴’的境界。” “唔,忘了你還在這個方面很懵懂……仙道領域的境界有四重——真仙、仙王、準仙帝、仙帝。” 葉凡聽著,苦笑一聲。 儘管他不是很瞭解,但也能猜到這其中的水一定很深。 “人被殺,就會死,人一死,就要去輪迴……沒有什麼孟婆湯,只有一個大磨盤,將所有生前的怨氣和執念都磨滅乾淨,只剩下空白的精神種子,去往生。”人皇悠悠道,“當然,凡事無絕對,有人會鑽空子,成為漏網之魚。” “唯有仙中帝,才算是真正擺脫,他們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但凡有人念起,憶起,便可自虛無中生,借念而成形,從而歸來,所以我說他們是不入輪迴。” “這樣的不入,難道還不算是超脫嗎?”葉凡好奇請教。 “因為他們只能抗拒,努力掙脫自己的生死,但在命運的輪迴面前,卻還沉淪著,只是有了自主的選擇權,可以決定是否入局。”姜逸飛幽幽一嘆,“輪迴,其實也有三重——天地!生死!宿命!” “天地為眾生設下輪迴,便是生靈的壽數。掙脫這個輪迴枷鎖的過程,便是修行成仙。” “不過天地的舞臺很廣闊,只因天外有天,宇宙之外有諸天,有上蒼。” “好在掙脫了第一重天地後,就得了長生的道果,人們謂之仙。” “但,僅僅是長生而已。人被殺,就會死,仙也一樣,死後與凡人沒有什麼區別,都會墜入生死的輪迴。” “直到成為仙帝,那時生死已經無法錨定和束縛了。” “即使面對宿命的輪迴,哪怕不敵,也可以拒絕參與,置身事外,雖不算超脫出去,但也能有一個體面,不被輪迴所玩弄。” 姜逸飛說道,神色很微妙。 是的,仙帝是能“體面”的。 哪怕是面對詭異,面對高原。 其實,從高原上詭異族群結構也能看出,仙帝這個境界開始,已經具有“唯一性”。 仙王,是爆兵的極限,仙王可以成軍,隨意批次造就,但準仙帝不能。 而準仙帝,是所有後天努力的極限,奮鬥可以奮鬥出準仙帝,但奮鬥不出仙帝。 一位始祖,對應一位仙帝,這是高原的規則! 從這方面也能印證,仙帝的超然與特殊。 既然如此特殊,自然也有了某種程度上的特權,在銅棺主“宿命輪迴”的遊戲上有了體面的資格。 ——只要我死的夠快,躺的夠平,詭異就拿我沒轍! 不用詭異一族的高手來殺,我為仙帝,先死為敬! 死人,是無法被“祭”的——當然這並不準確,有輪迴路等著,可仙帝卻是漏網之魚。 但凡後手留的夠多,比如說各種碑文,記憶晶石,蘊藏玄機,埋藏在諸天無數角落中……等詭異族群的大祭過後,這些後手被後來時代的生靈挖掘出來,有了對應的認知,一念迴響,分分鐘原地詐屍! 只要思想敢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 只不過這種方法,太過消極與逃避,儘管能保全自身,卻也等同於自毀前路,放棄了超脫輪迴,登臨祭道之上的機會。 唯有祭道之上,才算超脫了輪迴。 那是最後的一重輪迴,是宿命的輪迴。 銅棺主跟諸天諸世、古今蒼生,開了一個命運的玩笑。 高原滅世無數次,詭異族群橫行萬古。 銅棺漂流不記年,相似之花綻放世間。 邪惡是他,正義是他,諸天的生滅,眾生的掙扎,都在這一場宿命的輪迴中起舞! 姜逸飛幽幽講述著這諸天中最大恐怖的一角,一切都是一場宿命的輪迴,只有仙帝才有了基本的人權,能擺爛,能躺平。 這些東西,聽得葉凡很迷糊,“宿命的輪迴……是什麼?” 姜逸飛瞅著葉凡那張臉,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搖了搖頭,“這離你還有些遠,不適合如今的你知道。” “……”葉凡嘴角一抽——他最討厭這種謎語人了! 攥了攥拳頭,他在認真思考,是否需要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去撬開眼前人的嘴? 不過,當他感覺到人皇身上深不可測的氣息後,默默決定放棄這一時衝動的想法,彼此還是好“兄弟”。 “你只需要認知、理解,知曉輪迴的存在,並且主動去挖掘自己在這方面的潛力即可。”人皇指點鳳雛修行,“如今,你有了一柄最好的鑰匙。”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尋常極道至尊,都要活了死、死了活,上百萬年孕育演化,才能凝結一枚輪迴印,你卻睡一覺就有了……但無論怎樣,它出現在你的身上,就是你的機緣。” “你要抓住它、把握它,參悟輪迴的奧秘,成為你壯大根基、更進一步的修行資糧!” “可惜,你只有這一枚輪迴印……如果能有至少九枚,才算完美。”姜逸飛笑笑,“那時,你出門在外,也可以自稱是十世修行了!” 這一刻,葉凡心中古怪莫名。 十世修行,再搭配上他現在腳下的這“大唐神朝”,他的“取經人”身份…… ‘我只是扮演,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的吧?’ 葉凡心底直犯嘀咕,畢竟身為洪荒星人,唐僧、金蟬子、十世修行的故事流傳了數百年,至今還為人津津樂道。 ‘應該不至於……最起碼吃我一塊肉,也不能長生不老嘛!’ ‘而且這次夢境奇遇,死的莫名其妙,下一次……總不能還會有這樣的遭遇吧?’ 葉凡試圖樂觀的想著,卻總有些不安。 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便拋在了腦後,問出眼下最關心的另一個問題。 便見葉凡眼中兇光浮現,殺氣騰騰,“皇兄!那天那藏頭縮尾的傢伙是誰?在我大唐神朝行兇殺人,太狂妄了!” “嚴懲!必須嚴懲!” 天可憐見! 在那一天,葉凡太多次遊走在死亡的邊緣了,不止一次一隻腳邁了過去,隱隱間感覺自己的祖宗在輪迴盡頭向他招手。 魔祖與神秘高手,以他為戰場博弈過招,讓他無數次瀕臨死亡! 那神秘人物,殺心之熾盛,讓葉凡至今思來都不寒而慄。 他招誰惹誰了? 被這麼恐怖的人物給盯上,要置他於死地! “我也不知道……” 姜逸飛頭搖的飛快,將所有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彷彿真的與他無關,不是因為他在“大夢萬古”中瘋狂折騰才導致眼下的情況,“我們只看到,他突然就出現在你身前,抬手就要捏死你……” “或許,這是你命中註定的劫數吧?” “天底下哪有不勞而獲的好事?大宇宙是公平的!你那麼大的福緣機遇,一瞬間收穫原本要苦修數千上萬年的積累,怎麼會沒有隱患?必然有劫!” 人皇言辭鑿鑿的說著,越說越肯定,將葉凡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本章完)

“這是什麼東西?”

此時此刻,被不知道多少人惦記的葉凡在發呆,愣愣的看著掌心。

在那裡,有著一塊圖案,很小,卻很繁複,如同深邃的星空,又如輪迴生死盤濃縮而成。

葉凡抬頭看著身前不遠處寶座上的姜逸飛,最終決定向這位皇兄求教。

“這是輪迴印。”

姜逸飛說道,“沒錯,就是你從你師傅——那尊大成聖體那裡求學時聽到過的東西,生命禁區‘地府’最初所鑽研的道路。”

“傳說,這是冥皇研究的心血結晶……當然,這是以訛傳訛。”人皇很細心解答,此刻扮演一個傳道授業解惑的良師角色。

“冥皇,只能算是發揚光大,但絕非是開創者……早在神話時代之前的紀元,此物便已經存在了,死而復生的屍骸,絕世天驕的奇遇……讓他們都有希望摹刻下這種印記。”

“這種印記,涉及到了傳說中的輪迴,儘管只沾了一絲絲的奧秘——是的,輪迴確有其事……有時,一剎那的回身,一瞬間的凝神,就是一次前世今生,如你的遭遇。”

人皇講古史,道輪迴,字字珠璣,衝擊著葉凡的心靈,宛若青史畫卷在他心中鋪開。

對葉凡來說,這是很難得的情況,從來沒有人給他這樣描述過輪迴的領域,這是整個世界最大的奧秘,由此可見姜逸飛之用心。

固然,魔祖曾在暗地裡安排,與女帝等人達成一致意見,要再苦一苦葉凡,但也不會單純的讓他去送死。

因為如今的宇宙中,真的有一尊仙帝窺視,想要葉鳳雛的狗命!

就葉凡這張臉,便是十足的“取死之道”。更別說,“他”還封印了屍骸仙帝的修為,導致魔祖能夠成功“兩開花”,“翻拍”《完美世界》,撕開了帝骨哥的傷疤,順帶著往傷口上撒了一把鹽,抹了一把辣椒。

這是罪魁禍首!

更是屍骸仙帝繞不過去的一道坎——只要他還想著破除封印,戰神歸來!

葉凡不能死,並且需要最快速度成長起來,以熬過一尊仙帝的注視和殺劫——哪怕這位仙帝無法出手,但以他的智慧才情,總能找到、培養出可堪一用的麾下走狗,將稍有落後的葉鳳雛挫骨揚灰!

有那麼一瞬間,姜逸飛思考過,帝骨哥能那麼輕鬆的在“大夢萬古”中復甦歸來,或許也有某種另外的意志在促成。

——我知道你們這群王八蛋憋著壞,有事沒事就“玩”我,乾脆現在我一步到位,直接新手村裡放魔王!

——這是一個共同的敵人,最可怕的對手,你們就算還想苦我,也得把好處給實在了!

——不然等這個魔王打死我,被“一葉遮天”封印的修為迴歸,接下來死的就是你們所有人!

姜逸飛心中玩味的猜測著某種可能,同時為眼前年輕的葉鳳雛剖析輪迴的奧秘。

儘管葉凡是不信輪迴的。

在另一條時間線上,他不信來生,不論過去,堅信此生無敵才是一切的根本,不論其他,這也是其大道的基礎,是其意志的主張。

不過,版本會變化,太過執拗的下場,往往並不美妙。

——吾為天帝鎮世敵,帝棺躺屍學虛空!

許多往昔時候的堅持,並不一定是真理,更大可能是眼界所限,致使盲人摸象,自以為是。

這不能怪他……事實上,別說是年輕時候的葉鳳雛,就是縱論這一片諸天蒼茫歷史,關於輪迴與轉世都是一個非常玄奧的話題,讓無數天驕迷茫,萬古無解,誰都難以說清楚。

除非,跳出這一片天地,前往上蒼,亦或者探索輪迴路,驀然回首,才能有一聲嘆息——

輪迴非虛!

既然如此,這個理念便應提前傳下,讓葉鳳雛預先了解,調整己身大道。

至於說,這會不會動搖其“無敵心”,讓他“只尊這一世,只看這一生”的理念破碎?

姜逸飛覺得,真強者,不應只是“不信輪迴”,更應該是“不懼輪迴”!

不信,有時候也是一種逃避的鴕鳥心態。

唯有不懼者,有大無畏之心,縱使千百萬世輪迴之苦也不能動搖其本心,坦然前行,貫徹真我,才是真正的強者!

葉鳳雛若是有這樣無上強者的心志,縱然理念上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他也應當能從容邁步,走向更廣闊的世界。

畢竟“輪迴”之秘,涉及到這個世界最大的奧秘,與晚年不詳的銅棺主密切相關。

有了這種層次的目標,便是立下了最深厚的根基,為世間第一等。

“……或許,你聽很多人提到過修行上的境界分層,並且自己也去體驗過,所謂的五大秘境,亦或者是人道、仙道……”一盞清茶捧在人皇的手中,熱氣蒸騰,讓他的面容有些模糊,只有語氣平靜依舊,娓娓道來。

“但這些,其實是說給庸才聽的……對他們而言,只有一個個具體而微小的境界清晰擺在面前,他們才能擁有足夠的勇氣去攀登。”

“而在真正的天才眼裡,輪迴二字,足以涵蓋一切。”

“這世間一切修行法、進化路,也就那麼兩三個境界罷了。”

姜逸飛輕語。

葉凡的神色凝重下來,“皇兄,你確定真的這麼簡單?”

“是的。”人皇頷首,“身在輪迴、不入輪迴、超脫輪迴……怎麼樣?夠簡單吧?”

“眾生皆在輪迴中,真仙也不能超脫,唯有於仙道中成帝——人道有帝,仙道亦有帝。若是在仙道領域成了帝,便算是徹底修成了‘不入輪迴’的境界。”

“唔,忘了你還在這個方面很懵懂……仙道領域的境界有四重——真仙、仙王、準仙帝、仙帝。”

葉凡聽著,苦笑一聲。

儘管他不是很瞭解,但也能猜到這其中的水一定很深。

“人被殺,就會死,人一死,就要去輪迴……沒有什麼孟婆湯,只有一個大磨盤,將所有生前的怨氣和執念都磨滅乾淨,只剩下空白的精神種子,去往生。”人皇悠悠道,“當然,凡事無絕對,有人會鑽空子,成為漏網之魚。”

“唯有仙中帝,才算是真正擺脫,他們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但凡有人念起,憶起,便可自虛無中生,借念而成形,從而歸來,所以我說他們是不入輪迴。”

“這樣的不入,難道還不算是超脫嗎?”葉凡好奇請教。

“因為他們只能抗拒,努力掙脫自己的生死,但在命運的輪迴面前,卻還沉淪著,只是有了自主的選擇權,可以決定是否入局。”姜逸飛幽幽一嘆,“輪迴,其實也有三重——天地!生死!宿命!”

“天地為眾生設下輪迴,便是生靈的壽數。掙脫這個輪迴枷鎖的過程,便是修行成仙。”

“不過天地的舞臺很廣闊,只因天外有天,宇宙之外有諸天,有上蒼。”

“好在掙脫了第一重天地後,就得了長生的道果,人們謂之仙。”

“但,僅僅是長生而已。人被殺,就會死,仙也一樣,死後與凡人沒有什麼區別,都會墜入生死的輪迴。”

“直到成為仙帝,那時生死已經無法錨定和束縛了。”

“即使面對宿命的輪迴,哪怕不敵,也可以拒絕參與,置身事外,雖不算超脫出去,但也能有一個體面,不被輪迴所玩弄。”

姜逸飛說道,神色很微妙。

是的,仙帝是能“體面”的。

哪怕是面對詭異,面對高原。

其實,從高原上詭異族群結構也能看出,仙帝這個境界開始,已經具有“唯一性”。

仙王,是爆兵的極限,仙王可以成軍,隨意批次造就,但準仙帝不能。

而準仙帝,是所有後天努力的極限,奮鬥可以奮鬥出準仙帝,但奮鬥不出仙帝。

一位始祖,對應一位仙帝,這是高原的規則!

從這方面也能印證,仙帝的超然與特殊。

既然如此特殊,自然也有了某種程度上的特權,在銅棺主“宿命輪迴”的遊戲上有了體面的資格。

——只要我死的夠快,躺的夠平,詭異就拿我沒轍!

不用詭異一族的高手來殺,我為仙帝,先死為敬!

死人,是無法被“祭”的——當然這並不準確,有輪迴路等著,可仙帝卻是漏網之魚。

但凡後手留的夠多,比如說各種碑文,記憶晶石,蘊藏玄機,埋藏在諸天無數角落中……等詭異族群的大祭過後,這些後手被後來時代的生靈挖掘出來,有了對應的認知,一念迴響,分分鐘原地詐屍!

只要思想敢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

只不過這種方法,太過消極與逃避,儘管能保全自身,卻也等同於自毀前路,放棄了超脫輪迴,登臨祭道之上的機會。

唯有祭道之上,才算超脫了輪迴。

那是最後的一重輪迴,是宿命的輪迴。

銅棺主跟諸天諸世、古今蒼生,開了一個命運的玩笑。

高原滅世無數次,詭異族群橫行萬古。

銅棺漂流不記年,相似之花綻放世間。

邪惡是他,正義是他,諸天的生滅,眾生的掙扎,都在這一場宿命的輪迴中起舞!

姜逸飛幽幽講述著這諸天中最大恐怖的一角,一切都是一場宿命的輪迴,只有仙帝才有了基本的人權,能擺爛,能躺平。

這些東西,聽得葉凡很迷糊,“宿命的輪迴……是什麼?”

姜逸飛瞅著葉凡那張臉,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搖了搖頭,“這離你還有些遠,不適合如今的你知道。”

“……”葉凡嘴角一抽——他最討厭這種謎語人了!

攥了攥拳頭,他在認真思考,是否需要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去撬開眼前人的嘴?

不過,當他感覺到人皇身上深不可測的氣息後,默默決定放棄這一時衝動的想法,彼此還是好“兄弟”。

“你只需要認知、理解,知曉輪迴的存在,並且主動去挖掘自己在這方面的潛力即可。”人皇指點鳳雛修行,“如今,你有了一柄最好的鑰匙。”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尋常極道至尊,都要活了死、死了活,上百萬年孕育演化,才能凝結一枚輪迴印,你卻睡一覺就有了……但無論怎樣,它出現在你的身上,就是你的機緣。”

“你要抓住它、把握它,參悟輪迴的奧秘,成為你壯大根基、更進一步的修行資糧!”

“可惜,你只有這一枚輪迴印……如果能有至少九枚,才算完美。”姜逸飛笑笑,“那時,你出門在外,也可以自稱是十世修行了!”

這一刻,葉凡心中古怪莫名。

十世修行,再搭配上他現在腳下的這“大唐神朝”,他的“取經人”身份……

‘我只是扮演,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的吧?’

葉凡心底直犯嘀咕,畢竟身為洪荒星人,唐僧、金蟬子、十世修行的故事流傳了數百年,至今還為人津津樂道。

‘應該不至於……最起碼吃我一塊肉,也不能長生不老嘛!’

‘而且這次夢境奇遇,死的莫名其妙,下一次……總不能還會有這樣的遭遇吧?’

葉凡試圖樂觀的想著,卻總有些不安。

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便拋在了腦後,問出眼下最關心的另一個問題。

便見葉凡眼中兇光浮現,殺氣騰騰,“皇兄!那天那藏頭縮尾的傢伙是誰?在我大唐神朝行兇殺人,太狂妄了!”

“嚴懲!必須嚴懲!”

天可憐見!

在那一天,葉凡太多次遊走在死亡的邊緣了,不止一次一隻腳邁了過去,隱隱間感覺自己的祖宗在輪迴盡頭向他招手。

魔祖與神秘高手,以他為戰場博弈過招,讓他無數次瀕臨死亡!

那神秘人物,殺心之熾盛,讓葉凡至今思來都不寒而慄。

他招誰惹誰了?

被這麼恐怖的人物給盯上,要置他於死地!

“我也不知道……”

姜逸飛頭搖的飛快,將所有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彷彿真的與他無關,不是因為他在“大夢萬古”中瘋狂折騰才導致眼下的情況,“我們只看到,他突然就出現在你身前,抬手就要捏死你……”

“或許,這是你命中註定的劫數吧?”

“天底下哪有不勞而獲的好事?大宇宙是公平的!你那麼大的福緣機遇,一瞬間收穫原本要苦修數千上萬年的積累,怎麼會沒有隱患?必然有劫!”

人皇言辭鑿鑿的說著,越說越肯定,將葉凡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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