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量仙域之物力,結魔祖之歡心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49·2026/3/27

指點宇宙,揮斥方遒。 暴論再現,有“輪迴聖王”降世,這是此界眾生的福氣! 不過……哪有什麼“輪迴聖王”? 有的只是一代魔祖友情客串。 姜逸飛此刻言笑晏晏,與唯一伴隨他穿越世界的塔——荒塔,談笑風生,好不得意。 說話間,置於他頭頂的大鼎落下來了……這哪裡是鼎?分明是一口爐,一口天地烘爐! 只是它模糊了虛幻真實,將一群真仙都玩弄於鼓掌中,看成了鼎……不過它的力量可怖驚人,混沌在其中生滅,大道在爐內演化。 仙光流轉間,玄黃母氣噴湧,原初星光閃耀,一座浩瀚的宇宙在開闢,又濃縮在烘爐中,彰顯無上時空法度,至高造物玄妙。 毋庸置疑,它已經化作無上兵器,有準仙帝的法度在爐體中交織……只是時光的底蘊淺薄,所以還在仙王的領域中停留。 可即使如此,又哪裡是真仙能洞悉的? 當然了,一尊魔祖親自下場“行騙”,他們栽的也不冤……畢竟,魔祖連強者的節操底線都不要了,古來又有幾人與之媲美? 往好了想,他們沒看出問題是好事,免了殺身之禍,太聰明就很容易暴斃,因為知道的太多。 往壞了想……等日後魔道崛起,像魔祖這樣的人物定然一個接一個出現,時代風氣或許會很糟糕。 “搶,是一杆子買賣,一個不好,會出了人命,引起公憤……”姜逸飛語重心長,對著荒塔上浮現的神祇小人諄諄教導,“這公憤一出,就得小心了,指不定哪天就來了一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多少反派就栽在這上面了?” “荒,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嗎?” “況且,搶……這多沒效率啊!” “掠奪的是實物,還是截至目前的實物,白白浪費了無限的可能。” “印鈔就不同了!” “搶,是奪不走別人的未來的,但當冠之以大義,使用‘抵抗黑暗’、‘保護蒼生’的名義,合情合理的細水長流收‘保護費’,我來制定規則,我來收取費用,明明空著手,卻無聲無息的掠奪走了所有……” “還能讓別人心甘情願奉獻出自己的一生,到死都感動著,遇到什麼困難都會覺得是考驗,微笑著面對,相信苦盡終究有甘來……” 魔祖高談闊論,意氣風發,讓荒塔的神祇小人稍微帶入受害者,就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同時,它莫名慶幸,當年的荒天帝崛起時沒碰見這樣的喪心病狂傢伙,不然……那畫面實在太美。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神祇小人捶胸頓足,“你都什麼實力了?不說亙古無敵,也是睥睨諸天的一員,還缺這些仙金嗎?行行好吧!” “這個問題啊……”魔祖哀嘆一聲,“仙金,對如今的我自然不算什麼……廢點功夫,自混沌中開天闢地,要什麼都能有。” “但在我的背後,可是有一個嗷嗷待哺的道統,有一整個勉強從崩潰邊緣復甦的九天十地……這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做苦力,去混沌中開天闢地當打工人,來養活整個宇宙吧?” “打工是沒有前途的!” 姜逸飛愁眉苦臉,“只有來忽悠,來騙,來玩一玩霸權,日子才能過的下去。” “我們的宇宙多苦多難,是個上好的紅塵苦海,是培養紅塵仙、戰仙的基地……但這不代表必須要吃苦啊。”他嘆息一聲,“非必要的苦不吃,而且即使吃苦了,也要能從其他的方面進行彌補……” “仙金是很重要的,它能幫助修士去感受超越人道的領域,哪怕有一絲一毫的靈感,都足以給天才修士帶去觸動,或許無數年後就會增添一尊紅塵仙。” 這話說的,讓神祇小人啞然失聲。 因為太有道理了,無可辯駁。 大是大非面前,誰還能指責魔祖缺大德? 不過,荒塔小人略微琢磨後覺得不是很對勁——魔祖什麼時候這麼有正義感了? 這不像他啊! “仙金只要不人為毀壞,幾乎是不朽的……所以在滿足了九天十地的需求後,你會收手的,對吧?”神祇小人試探問道。 “這個……那個……”魔祖顧左右而言他,“我奮鬥了那麼多年,才取得眼下的成就,難道我不能稍微享受享受嗎?”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我也是個有夢想的少年,必要的時候,使用一下權力小小的任性,也是很合理的嘛!” “比如說,給我家門前的姜水改造治理一下,仙金做磚,在河道上好好的貼上幾層……” “……”神祇小人震撼,以至於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片刻後,它高聲呵斥,“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 “你的良心何在?” 荒塔神祇很生氣,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這是一個怎樣道德淪喪的時代? 竟然誕生了這樣一個大魔頭,走出九天十地去禍害別人,還一副恬不知恥的樣子! 想當年…… 哦,那沒事了。 荒塔小人啞巴了。 凡事莫提當年。 畢竟亂古時代的九天十地可不怎麼講究,連荒天帝少年時都被高層“賣”到異域去了。 相比之下,這個紀元可算是進步多了! 荒塔小人憋著氣,越想就越氣。 “小塔啊,你要理解……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魔祖的眉毛一抖一抖的,“強大,才有話語權。” “這座小小的仙域世界,它的價值跟我對比起來……那能擱一塊比嗎?顯然是我壓倒性的勝利啊!” “我願意收它們的好處,那是看的起它們!” “量仙域之物力,結魔祖之歡心……我給了它們一個跪舔的機會,願意在黑暗襲來時幫它們一手,這才是他們最大的福氣啊!” “換作別人,想要跪舔還沒有門路呢!” 魔祖笑眯眯的,“那些人,都是真仙……難道他們就沒有一個聰明人、沒有懷疑過什麼嗎?” “不可能的!” “只不過就算有人看破了這背後的貓膩,也只會沉默……甚至即使內幕曝光出去,他們還會幫著我遮掩實情!” “給一尊仙王交保護費,這寒磣嗎?一點都不寒磣!” “再說了,我也是個開朗大方的英明領袖,明白有錢大家一起賺的道理……”姜逸飛眉飛色舞,“到時候仙金收上來,我跟他們好好分賬即可。” “巧立‘抗擊黑暗’之名目,勒令仙域各方道統捐錢交人……真仙認了,那些仙域子民也得跟著供奉……” “收穫之後,真仙的資源如數奉還,蒼生的錢三七分成,七成是我的,三成是真仙們的……” 魔祖身形後仰,“這,就是我的規矩!” “我跟你說……”荒塔小人怒目圓瞪,它覺得有必要扼殺歪風邪氣。 “事成之後,我那七成裡,有一成是你的。”魔祖微笑打斷。 “你拿這個來考驗本座?”荒塔的神祇憤怒了! 它是那樣沒有節操的兵器嗎? 代表了荒的臉面,代表了這位天帝一生的光輝燦爛,世間若有無瑕之聖,荒定然是其中之一,它怎麼能為自己的兵主抹黑? “本座怎麼會經不住這樣的考驗?!”它聲色俱厲,告訴魔祖小覷了它高貴的品德,“我絕不會成為天帝唯一的汙點!” “兩成!都打到你的賬上,用來幫你升級……還有三斤獸奶優惠劵……”魔祖笑著,壓低了嗓音,一邊提價,一邊意味深長的補充。 “我我我……你你你……”荒塔失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唔,這不是我胡不胡說的問題……”魔祖高深莫測的道,“只是吧,你知道的,我在九天十地中煉天化地,重闢精神世界,再造虛神界,映照昔日時代痕跡……” “這精神的領域最是奇妙,念念不忘,必有迴響……縱然時光都過去了千百萬年,卻還有一些遺音,迴響在歲月的深處,被我偶然間聆聽……” “就比如說,某個最愛喝……” “夠了!”荒塔的神祇徑直打斷,沒有讓魔祖再說下去。 因為,那涉及了某人的往事,是一輩子的黑歷史。 “獸奶的事情休要再提,我答應便是!”荒塔小人痛苦說道,表情扭曲,可見經過了怎樣複雜的心理鬥爭。 ‘主人啊……我真的盡力了……’ 神祇小人的內心世界很豐富,‘但是他給的太多了……哦不,是他拿住了我的軟肋啊!’ 有那麼一瞬間,神祇小人悚然一驚。 它竟然猶豫了! 它震動,它恐懼……這就是魔道的恐怖嗎?竟然悄無聲息間感染到了它! “不過你要明白,人在做,天在看!”神祇小人惶恐於內心的混亂,於是大聲開口以掩飾失態,“你若是太過分了,早晚是要被制裁的!” “天帝可是留下了天庭道統,雖不知今在何方……” “等你夜路走多了,終究會碰到鬼的!” 荒塔小人鄭重警告,試圖讓魔祖明白迷途知返的道理。 “沒事沒事……”魔祖搖頭,並沒有當回事。 當荒塔不解時,卻看到姜逸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這不是有你嗎?” “我?!” “對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出門會帶你啊?”魔祖振振有詞,“撞見了荒的天庭,我略微掂量一下,打得過就綁了,打不過就攀交情……天庭正統在九天嘛!” “修行,不只有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小塔,你太年輕,太天真……這不行的啊!” 聞聽此言,神祇小人氣的鼻子都歪了。 “我忽然覺得,兩成收你收的少了!”它咬牙切齒。 “不少了,五成我還是要幹正事的。”魔祖笑著,“畢竟,我是要過油水不假,可兵也是要練的。” “徵戰並不為虛,只是目標未必僅有黑暗。” “一座宇宙,自然不算什麼。” “但一千座,一萬座……匯聚成諸天,性質就不一樣了!” “諸天共推,當有準仙帝出。” “我不在乎,可如我這樣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這條路是捷徑,走捷徑未必是好事。”說到修行,荒塔小人正經了,“此後或許會困頓一生,準仙帝就到頭了。” “怎麼可能?”魔祖失笑,“思路開闊些,讓之入輪迴即可。” “轉世,最大的作弊器!” “什麼大道無悔,都是虛的,糊弄人的……輪迴洗點,還有什麼缺憾是洗不掉的嗎?!” “如果有,我很期待……因為那或許就是擊破無盡輪迴的力量,我怎麼都不會虧的!” “也正好,人死了,天帝的位置就空出來了,到時候再安排新人上任,量產準仙帝!” “舊人則帶著準仙帝的感悟去輪迴,重新開始,將走的更順暢,更平坦,憑自己的能耐證就道祖!” “魚,躍過了龍門,那就不再是魚,而是真龍——哪怕再弱小!” 姜逸飛說道。 “你很瘋狂。”荒塔輕嘆,感覺無話可說。 “不瘋魔,不成活。”魔祖正色,“我僅僅是為了求生而已。” “這註定是一條血淋淋的路,要碾碎所有擋路的人……無所謂正義與邪惡。” “重鑄仙域榮光,我輩九天修士義不容辭。” 他嘴角微翹,“諸天共尊,建天庭,立天帝,我為黑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姜逸飛輕語,看似溫和,但那種殺氣卻噴薄而出,劃破了萬古青天。 下一刻,他的身影模糊了,消散無蹤,難以知曉去往了何方。 同一時間,有人心有所感,無邊的驚悸籠罩心頭。 “誰?!” 這是一尊帝者,威嚴神聖,在這一角仙域殘片中可以稱得上是修為最強大者。 其屹立在準仙王的層次,放眼世間無一人能匹敵。 也因此,他建立了一方仙庭神朝,自號為帝,甚至還想要在帝前冠上“天”的尊號! 天帝! 古拓天帝——這是這尊帝者所渴望的成就。 不過,富有人道主義精神的界外來客不樂見此事——都什麼年代了,還做天帝夢? 你這是視自己為天,想要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壓迫仙域的子民嗎? 我將代表天下蒼生推翻你!

指點宇宙,揮斥方遒。

暴論再現,有“輪迴聖王”降世,這是此界眾生的福氣!

不過……哪有什麼“輪迴聖王”?

有的只是一代魔祖友情客串。

姜逸飛此刻言笑晏晏,與唯一伴隨他穿越世界的塔——荒塔,談笑風生,好不得意。

說話間,置於他頭頂的大鼎落下來了……這哪裡是鼎?分明是一口爐,一口天地烘爐!

只是它模糊了虛幻真實,將一群真仙都玩弄於鼓掌中,看成了鼎……不過它的力量可怖驚人,混沌在其中生滅,大道在爐內演化。

仙光流轉間,玄黃母氣噴湧,原初星光閃耀,一座浩瀚的宇宙在開闢,又濃縮在烘爐中,彰顯無上時空法度,至高造物玄妙。

毋庸置疑,它已經化作無上兵器,有準仙帝的法度在爐體中交織……只是時光的底蘊淺薄,所以還在仙王的領域中停留。

可即使如此,又哪裡是真仙能洞悉的?

當然了,一尊魔祖親自下場“行騙”,他們栽的也不冤……畢竟,魔祖連強者的節操底線都不要了,古來又有幾人與之媲美?

往好了想,他們沒看出問題是好事,免了殺身之禍,太聰明就很容易暴斃,因為知道的太多。

往壞了想……等日後魔道崛起,像魔祖這樣的人物定然一個接一個出現,時代風氣或許會很糟糕。

“搶,是一杆子買賣,一個不好,會出了人命,引起公憤……”姜逸飛語重心長,對著荒塔上浮現的神祇小人諄諄教導,“這公憤一出,就得小心了,指不定哪天就來了一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多少反派就栽在這上面了?”

“荒,不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嗎?”

“況且,搶……這多沒效率啊!”

“掠奪的是實物,還是截至目前的實物,白白浪費了無限的可能。”

“印鈔就不同了!”

“搶,是奪不走別人的未來的,但當冠之以大義,使用‘抵抗黑暗’、‘保護蒼生’的名義,合情合理的細水長流收‘保護費’,我來制定規則,我來收取費用,明明空著手,卻無聲無息的掠奪走了所有……”

“還能讓別人心甘情願奉獻出自己的一生,到死都感動著,遇到什麼困難都會覺得是考驗,微笑著面對,相信苦盡終究有甘來……”

魔祖高談闊論,意氣風發,讓荒塔的神祇小人稍微帶入受害者,就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同時,它莫名慶幸,當年的荒天帝崛起時沒碰見這樣的喪心病狂傢伙,不然……那畫面實在太美。

“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神祇小人捶胸頓足,“你都什麼實力了?不說亙古無敵,也是睥睨諸天的一員,還缺這些仙金嗎?行行好吧!”

“這個問題啊……”魔祖哀嘆一聲,“仙金,對如今的我自然不算什麼……廢點功夫,自混沌中開天闢地,要什麼都能有。”

“但在我的背後,可是有一個嗷嗷待哺的道統,有一整個勉強從崩潰邊緣復甦的九天十地……這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做苦力,去混沌中開天闢地當打工人,來養活整個宇宙吧?”

“打工是沒有前途的!”

姜逸飛愁眉苦臉,“只有來忽悠,來騙,來玩一玩霸權,日子才能過的下去。”

“我們的宇宙多苦多難,是個上好的紅塵苦海,是培養紅塵仙、戰仙的基地……但這不代表必須要吃苦啊。”他嘆息一聲,“非必要的苦不吃,而且即使吃苦了,也要能從其他的方面進行彌補……”

“仙金是很重要的,它能幫助修士去感受超越人道的領域,哪怕有一絲一毫的靈感,都足以給天才修士帶去觸動,或許無數年後就會增添一尊紅塵仙。”

這話說的,讓神祇小人啞然失聲。

因為太有道理了,無可辯駁。

大是大非面前,誰還能指責魔祖缺大德?

不過,荒塔小人略微琢磨後覺得不是很對勁——魔祖什麼時候這麼有正義感了?

這不像他啊!

“仙金只要不人為毀壞,幾乎是不朽的……所以在滿足了九天十地的需求後,你會收手的,對吧?”神祇小人試探問道。

“這個……那個……”魔祖顧左右而言他,“我奮鬥了那麼多年,才取得眼下的成就,難道我不能稍微享受享受嗎?”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我也是個有夢想的少年,必要的時候,使用一下權力小小的任性,也是很合理的嘛!”

“比如說,給我家門前的姜水改造治理一下,仙金做磚,在河道上好好的貼上幾層……”

“……”神祇小人震撼,以至於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片刻後,它高聲呵斥,“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沙!”

“你的良心何在?”

荒塔神祇很生氣,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這是一個怎樣道德淪喪的時代?

竟然誕生了這樣一個大魔頭,走出九天十地去禍害別人,還一副恬不知恥的樣子!

想當年……

哦,那沒事了。

荒塔小人啞巴了。

凡事莫提當年。

畢竟亂古時代的九天十地可不怎麼講究,連荒天帝少年時都被高層“賣”到異域去了。

相比之下,這個紀元可算是進步多了!

荒塔小人憋著氣,越想就越氣。

“小塔啊,你要理解……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魔祖的眉毛一抖一抖的,“強大,才有話語權。”

“這座小小的仙域世界,它的價值跟我對比起來……那能擱一塊比嗎?顯然是我壓倒性的勝利啊!”

“我願意收它們的好處,那是看的起它們!”

“量仙域之物力,結魔祖之歡心……我給了它們一個跪舔的機會,願意在黑暗襲來時幫它們一手,這才是他們最大的福氣啊!”

“換作別人,想要跪舔還沒有門路呢!”

魔祖笑眯眯的,“那些人,都是真仙……難道他們就沒有一個聰明人、沒有懷疑過什麼嗎?”

“不可能的!”

“只不過就算有人看破了這背後的貓膩,也只會沉默……甚至即使內幕曝光出去,他們還會幫著我遮掩實情!”

“給一尊仙王交保護費,這寒磣嗎?一點都不寒磣!”

“再說了,我也是個開朗大方的英明領袖,明白有錢大家一起賺的道理……”姜逸飛眉飛色舞,“到時候仙金收上來,我跟他們好好分賬即可。”

“巧立‘抗擊黑暗’之名目,勒令仙域各方道統捐錢交人……真仙認了,那些仙域子民也得跟著供奉……”

“收穫之後,真仙的資源如數奉還,蒼生的錢三七分成,七成是我的,三成是真仙們的……”

魔祖身形後仰,“這,就是我的規矩!”

“我跟你說……”荒塔小人怒目圓瞪,它覺得有必要扼殺歪風邪氣。

“事成之後,我那七成裡,有一成是你的。”魔祖微笑打斷。

“你拿這個來考驗本座?”荒塔的神祇憤怒了!

它是那樣沒有節操的兵器嗎?

代表了荒的臉面,代表了這位天帝一生的光輝燦爛,世間若有無瑕之聖,荒定然是其中之一,它怎麼能為自己的兵主抹黑?

“本座怎麼會經不住這樣的考驗?!”它聲色俱厲,告訴魔祖小覷了它高貴的品德,“我絕不會成為天帝唯一的汙點!”

“兩成!都打到你的賬上,用來幫你升級……還有三斤獸奶優惠劵……”魔祖笑著,壓低了嗓音,一邊提價,一邊意味深長的補充。

“我我我……你你你……”荒塔失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唔,這不是我胡不胡說的問題……”魔祖高深莫測的道,“只是吧,你知道的,我在九天十地中煉天化地,重闢精神世界,再造虛神界,映照昔日時代痕跡……”

“這精神的領域最是奇妙,念念不忘,必有迴響……縱然時光都過去了千百萬年,卻還有一些遺音,迴響在歲月的深處,被我偶然間聆聽……”

“就比如說,某個最愛喝……”

“夠了!”荒塔的神祇徑直打斷,沒有讓魔祖再說下去。

因為,那涉及了某人的往事,是一輩子的黑歷史。

“獸奶的事情休要再提,我答應便是!”荒塔小人痛苦說道,表情扭曲,可見經過了怎樣複雜的心理鬥爭。

‘主人啊……我真的盡力了……’

神祇小人的內心世界很豐富,‘但是他給的太多了……哦不,是他拿住了我的軟肋啊!’

有那麼一瞬間,神祇小人悚然一驚。

它竟然猶豫了!

它震動,它恐懼……這就是魔道的恐怖嗎?竟然悄無聲息間感染到了它!

“不過你要明白,人在做,天在看!”神祇小人惶恐於內心的混亂,於是大聲開口以掩飾失態,“你若是太過分了,早晚是要被制裁的!”

“天帝可是留下了天庭道統,雖不知今在何方……”

“等你夜路走多了,終究會碰到鬼的!”

荒塔小人鄭重警告,試圖讓魔祖明白迷途知返的道理。

“沒事沒事……”魔祖搖頭,並沒有當回事。

當荒塔不解時,卻看到姜逸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這不是有你嗎?”

“我?!”

“對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出門會帶你啊?”魔祖振振有詞,“撞見了荒的天庭,我略微掂量一下,打得過就綁了,打不過就攀交情……天庭正統在九天嘛!”

“修行,不只有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小塔,你太年輕,太天真……這不行的啊!”

聞聽此言,神祇小人氣的鼻子都歪了。

“我忽然覺得,兩成收你收的少了!”它咬牙切齒。

“不少了,五成我還是要幹正事的。”魔祖笑著,“畢竟,我是要過油水不假,可兵也是要練的。”

“徵戰並不為虛,只是目標未必僅有黑暗。”

“一座宇宙,自然不算什麼。”

“但一千座,一萬座……匯聚成諸天,性質就不一樣了!”

“諸天共推,當有準仙帝出。”

“我不在乎,可如我這樣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這條路是捷徑,走捷徑未必是好事。”說到修行,荒塔小人正經了,“此後或許會困頓一生,準仙帝就到頭了。”

“怎麼可能?”魔祖失笑,“思路開闊些,讓之入輪迴即可。”

“轉世,最大的作弊器!”

“什麼大道無悔,都是虛的,糊弄人的……輪迴洗點,還有什麼缺憾是洗不掉的嗎?!”

“如果有,我很期待……因為那或許就是擊破無盡輪迴的力量,我怎麼都不會虧的!”

“也正好,人死了,天帝的位置就空出來了,到時候再安排新人上任,量產準仙帝!”

“舊人則帶著準仙帝的感悟去輪迴,重新開始,將走的更順暢,更平坦,憑自己的能耐證就道祖!”

“魚,躍過了龍門,那就不再是魚,而是真龍——哪怕再弱小!”

姜逸飛說道。

“你很瘋狂。”荒塔輕嘆,感覺無話可說。

“不瘋魔,不成活。”魔祖正色,“我僅僅是為了求生而已。”

“這註定是一條血淋淋的路,要碾碎所有擋路的人……無所謂正義與邪惡。”

“重鑄仙域榮光,我輩九天修士義不容辭。”

他嘴角微翹,“諸天共尊,建天庭,立天帝,我為黑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姜逸飛輕語,看似溫和,但那種殺氣卻噴薄而出,劃破了萬古青天。

下一刻,他的身影模糊了,消散無蹤,難以知曉去往了何方。

同一時間,有人心有所感,無邊的驚悸籠罩心頭。

“誰?!”

這是一尊帝者,威嚴神聖,在這一角仙域殘片中可以稱得上是修為最強大者。

其屹立在準仙王的層次,放眼世間無一人能匹敵。

也因此,他建立了一方仙庭神朝,自號為帝,甚至還想要在帝前冠上“天”的尊號!

天帝!

古拓天帝——這是這尊帝者所渴望的成就。

不過,富有人道主義精神的界外來客不樂見此事——都什麼年代了,還做天帝夢?

你這是視自己為天,想要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壓迫仙域的子民嗎?

我將代表天下蒼生推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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