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不同的世界,同一種行為!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236·2026/3/27

“小葉子,你非要去嗎?” 一個少女望向身旁,話音中有著濃重的擔憂。 不知為何,少女預感到了一種不祥,彷彿看到一張黑幕,一隻黑手,從歲月諸天的深處伸出,抓向了她……身邊的少年,拉扯進最黑暗的世界,她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看火桑花凋零。 “那是自然!” 葉凡大笑,讓天上的日月都暗淡了,他風采自信,舉世無雙,“有人白送我好處,為何不要?” “而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一趟我總得去走一遭。” “放心好了,我不會有危險的。” “我看此界修士不過爾爾,誰能殺我?” “他們想要請我做刀,都必須恭恭敬敬的好生供奉,才能請得我打壓異己。” “我也不會做太多次,兩三次後便金盆洗手,瀟灑離去,帶你隱居山河間。” “到時候,我們成親,生個可可愛愛的女兒……” 姬紫月聽了,臉色羞澀,明亮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兒,臉上掛著兩個小酒窩,笑的很開心。 “嗯……” 他們依偎在一起,這一幕和諧,也很美好。 只是,厄運專找苦命人。 打完這一仗,就回家結婚……敢說這話,不就是戲臺上的老將軍,給自己背後插滿了旗? “葉天帝墮落了啊!” “還有閒心談情說愛?一看就是磨礪的不夠!” “詭異未滅,何以家為?” “太早追求幸福,只是在未來迎接更大的不幸……” 仙鏡的背後,一群仙王投影搖頭晃腦,唏噓感嘆,彷彿回想起了自己的青蔥歲月。 那時,他們也有過一段美好的人生。 “我感覺你們是對我的血脈法有什麼意見……” 魔祖的投影施施然走來,一個個點指過去,“不成家,不把血脈傳下去,你們能等來我這樣的修行神話?” “要我說,我們的葉道友既然有道祖之姿,仙帝之姿,就應該開枝散葉,多多益善,一棵樹上吊死算什麼?” “未來徵戰高原,才好組成帝子大軍,去欺負只能一脈單傳的高原始祖,告訴他們獨生子女要不得,還得是一生一百零八個,殺上高原我為祖!” “就算打不過,不得不屈就黑暗詭異,成為不祥中的一員,也能依仗子嗣的人數優勢,來一手偷樑換柱,暗害了別家的仙帝乃至始祖後換上自己的子孫,登基上任,將高原上下變成一言堂,曲線救世,平定不祥!” 魔祖投影身指點江山,激昂文字,張口就是如何鳩佔鵲巢,即興寫就經典勵志文學作品——《轉生黑暗世界的我靠多子多孫成為幕後黑手》。 “……” 群王無言,看著這位魔祖的投影身,慶幸感嘆,這位魔祖還活著,沒有將他的思想,那一股“清流”,注入到詭異不祥的大本營之中。 否則,那畫面多美……他們都不敢想啊! 單純面對黑暗不祥,大家就已經覺得很棘手了,有幾分力不從心。 要是詭異陣營再有一個魔祖這樣腦迴路不正常的領袖來統帥…… “嘶!” 諸王默默的打了個寒顫,強行剋制了想象下去的衝動,否則他們害怕那種無力和絕望衝破自己的精神世界。 “夏蟲不可語冰。” 魔祖投影斜視了諸王一眼,搖了搖頭,中止了這拋棄節操的話題。 他看向仙鏡之後的畫面,看著葉凡那張臉,饒有興趣的打量,再次開口,“你們為我們的葉天帝,準備好了驚喜是嗎?” “恰好,我從另外一位道友處歸來,費了好大力氣,才終於與祂達成了默契和共識,彼時也將幫上我們的葉天帝一把,讓他開心開心。” 諸王聞言,毛骨悚然,感覺到大大的不祥。 可他們什麼都不敢問,也什麼都不敢說。 能被魔祖投影身如此鄭重的稱作“道友”的,這個時代能有幾人?! 他們難以忘記,在此前震古爍今的對抗,在虛神界中觀戰了短暫的片刻,兩位至高無上的強者終極對決,亙古亙今都彷彿要被逆亂了! “這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 六道輪迴仙王謹小慎微的開口,為自己的隔代傳人盡最後一份力。 “放心,雖然過程有些痛苦,但結局會是好的。”魔祖投影身只是笑笑,“多少人都求不來的福報啊!” “就憑他那一張臉就掙來了……” “有人想要掙脫桎梏,奈何前世今生的枷鎖太強大了,想要焚盡幾如天方夜譚,無數個時代過去都不會有希望。” “哪怕祂嘗試著剝離出自己最純淨的一面,可枷鎖依然如影隨形,斬不斷,理還亂。” “枷鎖不斷,何談新生?” “不過,問題不能直接解決,卻可以嘗試找人背鍋,將因果嫁接過去,為自己做上減法,以此來求‘空’。” “就這麼決定了!” “能者多勞,鍋者多背!” “我們的葉天帝,乃人中龍鳳,最合適不過了!” 魔祖投影興致勃勃,讓人不寒而慄。 哪怕他的本尊真身遠走遂古,需隻身對抗高原意志,他也能再苦一苦葉凡,貢獻最大的輸出! …… “萬青!你卑鄙!你無恥!” 仙域碎片世界中,血光閃耀,一片血海沖天而起,每一滴血色的海水都是那麼的沉重,滴落山河能粉碎亙古神山,流淌星空能摧毀萬古星辰。 一道血影,屹立在這片血海上,向著蒼天怒吼,他很強大,但此刻卻很絕望,不甘。 “血神!還不速速交代無始邪魔的蹤跡下落?!” 天地變色,天穹上竟然幻化出一張面孔,巨大無邊,覆蓋山海,正是萬·葉凡·青! 他面無表情,降下無上神威,這一刻彷彿上蒼都因他而發怒,大道劫光無窮無盡,古宙之焰焚盡罪孽。 只是誰能想到,威嚴的表情之下,是一顆歡快的心。 ‘罵吧!使勁的罵吧!’ ‘你罵萬青,可這與我葉凡何干呢?’ ‘唔,仙域的這群人也很會來事啊……雖然是打壓異己,也知道找個真·邪魔外道來給我殺,讓本天帝沒有太多心理壓力。’ 葉凡心中感慨,沒有想到,他也有這樣的一天,不是被人當做邪主人人喊打,反而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痛擊邪魔外道,殺它們的人,爆它們的金幣,既有了財富,又有了名聲。 莫名的,葉凡感覺自己悟了,明白了什麼是人間正道。 先是一手助紂為虐,然後正本清源,掃蕩人間,邪不勝正! 心中想著,他毫不手軟,讓古宙之焰席捲,要煉殺了血神。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什麼狗屁‘無始’!” 血神悲嘯,“逼我至此……本座跟你拼了!” 他於絕望中嘶吼,發狂衝殺,爆發了有生以來最強大的力量,血海沖霄,每一滴血液都化成了大道符號,割裂宇宙,密密麻麻,向蒼穹衝殺而去,要將葉凡的投影淹沒,將他強勢鎮殺。 “血洗諸天,屠戮萬界,大祭人間,吾道永昌!” 這是絕境中的怒吼,只此一擊,已有了準仙王之威! “徒勞的!無用的!” 對此,葉凡只是冷喝。 “我為天……青帝,當鎮殺世間一切敵!” “轟!” 熾盛的火光熊熊燃燒,燒的虛空塌陷,彷彿這片仙域的碎片世界都無法承受,所有沖霄而上的血水,都在火光中發出詭異的哀嚎聲,而後被盡皆焚燒、淨化! “嗡!” 與此同時,在火光中,有一朵曼妙的金蓮在長出,搖曳著,綻放著,栩栩如生。 顯然,這是葉凡在牢記人設,此刻他可是——萬古青天一株蓮! 火裡種金蓮……金蓮也算蓮吧? 意思意思差不多就行了! 金蓮綻放,彷彿奪去了世間一切的光彩,它是那樣的璀璨與奪目。 忽然,像是有風吹過,讓這栩栩如生的金蓮散開了花瓣,一片又一片從天而降,垂落人世間。 金色的花雨灑落人間,伴著葉凡的一聲輕語,裝盡了逼。 “一念蓮開,君臨天下!” 花雨中,花瓣上,全是葉凡的烙印,一瞬間的閃耀,像是有了千千萬萬的他,盈滿山河,共舞,也在共擊! “啊!” 熾盛的光芒中,血神悲鳴,聲動宇宙,他極盡所能抗衡,卻是那麼的無力,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各種防禦的手段全都破滅,血光迸射,又被花雨淹沒。 “轟!” 一尊絕頂真仙炸開了,帶著不甘,帶著絕望,從四肢百骸裂開,蔓延全身,如最精緻的瓷器,就此爆碎,連元神都是如此! 他淒厲大叫,努力重聚,讓魂與骨重組,想要再生。 他相信,必然可以復原,因為這是屬於仙道生靈的超然,長生不朽,與凡塵生靈截然不同,有過徹底的生命層次的質變。 更何況,他還是一尊精修血道,在生命研究的領域有非凡造詣的真仙! 然而,接下來的事實無情的絞碎了他的希望,葉凡的神通之中,盡皆帶著一種秘力,徑直作用在他的真靈本源上,接引他進入輪迴! 仙道的蛻變,長生不朽的本質,在這裡竟然沒有太多的抵抗能力,就那麼瓦解了,讓一個破碎的元神就這麼崩碎凋零,化作劫灰! 一代絕頂真仙,形神俱滅! 天地都震動了,生出異象,像是在為之送行。 “哼!” 葉凡冷哼,那些異象就消失了,無一敢浮現而出。 這一幕幕,震駭了追隨而來的書院真仙,每一個人都用最敬畏的目光仰望著天穹,瞻仰葉凡的英姿。 自古以來,真仙難殺。 哪怕殘了,都能苟延殘喘,就是因為他們的生命力太強大! 曾有人挑釁十兇,雖然三個打一個,還偷襲、埋伏,但有仙王戰力的十兇都沒能瞬殺他們,讓他們殘而不死,無數年後還能恢復,由此可見一斑! 終究是特殊的道果,需要一座真正的仙道宇宙才能供養出來。 但在這裡,葉凡粉碎神話,屠殺絕頂真仙如屠狗,怎能不讓人敬畏與驚悚?! 葉凡卻沒有這份自覺,在他眼中,殺真仙不算什麼,畢竟他的道路太特殊,只要人還在輪迴中,就能被他打出真靈上的真傷,刀刀暴擊! “第三個了。” 天穹上的面孔消散,葉凡重履人間,抬手點碎了血神的洞府,接下來是收穫戰利品的時候。 真仙雖然不強,但在這一界也算是巨頭人物了,多少年的積累,如今全都便宜了葉凡。 “咦?這是什麼?” 葉凡忽然間停住了搜刮的腳步。 一股異香,莫名的傳到了他的鼻腔,讓他不由自主的抽動鼻翼。 他上前,看到了一方精緻的玉盤,上面有一柱看似很普通的香盛放,香氣便是自此而來。 在上面,銘刻著許多非凡的符號與文字,玄妙莫測。 而玉盤的旁邊,還有一塊玉牌,上面有字,像是在警告,大意是千萬不要點燃此香,否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是人生不能承受之重。 “這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葉凡面色古怪,這逗人玩呢吧? 不過,他也聽勸,沒有手賤去點燃,只打算暫時收好,等事後查一查這柱香的來歷,看一看是什麼跟腳。 然而…… 當葉凡觸碰到這柱香的那一瞬間—— “呼!” 香,無火自燃! 彷彿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尋遍紅塵人世,只為等你到來! 這喚醒了葉凡曾經被刻意遺忘、非常不好的記憶。 那年,虛神界中,鬼門關前。 今朝,仙域世界,玉盤盛香。 彼時彼刻,猶如,此時此刻! 不同的世界,同一種行為—— 碰瓷! 下一刻—— “轟!” 這一柱香,釋放了難以想象的神異! 天空驟白! 全是光! 全是火! 璀璨的光,充斥了天下地上,四面八方,宇宙寰宇,無遠弗屆! 一瞬間,整個仙域碎片都明亮了,像是化作了無盡混沌海洋中的一盞明燈,是一座燈塔,一座火炬! 舉世震撼! 而在這一片熾盛的光芒中,是葉凡一身青袍,黑髮飄揚,眼神中有清澈和懵逼共存,被明燈照耀,被火炬凸顯,伴隨著一起顯化,向諸天萬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這一刻,不管是仙域碎片本地的土著,還是諸天萬界一切仙道領域成就者,只要能夠視目者,都看到了這盞明燈、這個人,將目光向著那裡去集中。 他們在看!在見證! 恍惚間,亙古諸天,都像是一片蒼白,彷彿回到了最古最初的時代,蒼生矇昧,萬物初生,卻有一道身影在這片蒼白的世界中舉起了第一縷火,是渴望文明交流的火,是閃耀智慧與傳播的光! 這火,這光,貫穿了歷史長河,古往今來! 而葉凡,便是傳火人! 在明亮的光芒中,他是那麼的高大,揭開了時代的大幕!

“小葉子,你非要去嗎?”

一個少女望向身旁,話音中有著濃重的擔憂。

不知為何,少女預感到了一種不祥,彷彿看到一張黑幕,一隻黑手,從歲月諸天的深處伸出,抓向了她……身邊的少年,拉扯進最黑暗的世界,她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看火桑花凋零。

“那是自然!”

葉凡大笑,讓天上的日月都暗淡了,他風采自信,舉世無雙,“有人白送我好處,為何不要?”

“而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一趟我總得去走一遭。”

“放心好了,我不會有危險的。”

“我看此界修士不過爾爾,誰能殺我?”

“他們想要請我做刀,都必須恭恭敬敬的好生供奉,才能請得我打壓異己。”

“我也不會做太多次,兩三次後便金盆洗手,瀟灑離去,帶你隱居山河間。”

“到時候,我們成親,生個可可愛愛的女兒……”

姬紫月聽了,臉色羞澀,明亮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兒,臉上掛著兩個小酒窩,笑的很開心。

“嗯……”

他們依偎在一起,這一幕和諧,也很美好。

只是,厄運專找苦命人。

打完這一仗,就回家結婚……敢說這話,不就是戲臺上的老將軍,給自己背後插滿了旗?

“葉天帝墮落了啊!”

“還有閒心談情說愛?一看就是磨礪的不夠!”

“詭異未滅,何以家為?”

“太早追求幸福,只是在未來迎接更大的不幸……”

仙鏡的背後,一群仙王投影搖頭晃腦,唏噓感嘆,彷彿回想起了自己的青蔥歲月。

那時,他們也有過一段美好的人生。

“我感覺你們是對我的血脈法有什麼意見……”

魔祖的投影施施然走來,一個個點指過去,“不成家,不把血脈傳下去,你們能等來我這樣的修行神話?”

“要我說,我們的葉道友既然有道祖之姿,仙帝之姿,就應該開枝散葉,多多益善,一棵樹上吊死算什麼?”

“未來徵戰高原,才好組成帝子大軍,去欺負只能一脈單傳的高原始祖,告訴他們獨生子女要不得,還得是一生一百零八個,殺上高原我為祖!”

“就算打不過,不得不屈就黑暗詭異,成為不祥中的一員,也能依仗子嗣的人數優勢,來一手偷樑換柱,暗害了別家的仙帝乃至始祖後換上自己的子孫,登基上任,將高原上下變成一言堂,曲線救世,平定不祥!”

魔祖投影身指點江山,激昂文字,張口就是如何鳩佔鵲巢,即興寫就經典勵志文學作品——《轉生黑暗世界的我靠多子多孫成為幕後黑手》。

“……”

群王無言,看著這位魔祖的投影身,慶幸感嘆,這位魔祖還活著,沒有將他的思想,那一股“清流”,注入到詭異不祥的大本營之中。

否則,那畫面多美……他們都不敢想啊!

單純面對黑暗不祥,大家就已經覺得很棘手了,有幾分力不從心。

要是詭異陣營再有一個魔祖這樣腦迴路不正常的領袖來統帥……

“嘶!”

諸王默默的打了個寒顫,強行剋制了想象下去的衝動,否則他們害怕那種無力和絕望衝破自己的精神世界。

“夏蟲不可語冰。”

魔祖投影斜視了諸王一眼,搖了搖頭,中止了這拋棄節操的話題。

他看向仙鏡之後的畫面,看著葉凡那張臉,饒有興趣的打量,再次開口,“你們為我們的葉天帝,準備好了驚喜是嗎?”

“恰好,我從另外一位道友處歸來,費了好大力氣,才終於與祂達成了默契和共識,彼時也將幫上我們的葉天帝一把,讓他開心開心。”

諸王聞言,毛骨悚然,感覺到大大的不祥。

可他們什麼都不敢問,也什麼都不敢說。

能被魔祖投影身如此鄭重的稱作“道友”的,這個時代能有幾人?!

他們難以忘記,在此前震古爍今的對抗,在虛神界中觀戰了短暫的片刻,兩位至高無上的強者終極對決,亙古亙今都彷彿要被逆亂了!

“這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

六道輪迴仙王謹小慎微的開口,為自己的隔代傳人盡最後一份力。

“放心,雖然過程有些痛苦,但結局會是好的。”魔祖投影身只是笑笑,“多少人都求不來的福報啊!”

“就憑他那一張臉就掙來了……”

“有人想要掙脫桎梏,奈何前世今生的枷鎖太強大了,想要焚盡幾如天方夜譚,無數個時代過去都不會有希望。”

“哪怕祂嘗試著剝離出自己最純淨的一面,可枷鎖依然如影隨形,斬不斷,理還亂。”

“枷鎖不斷,何談新生?”

“不過,問題不能直接解決,卻可以嘗試找人背鍋,將因果嫁接過去,為自己做上減法,以此來求‘空’。”

“就這麼決定了!”

“能者多勞,鍋者多背!”

“我們的葉天帝,乃人中龍鳳,最合適不過了!”

魔祖投影興致勃勃,讓人不寒而慄。

哪怕他的本尊真身遠走遂古,需隻身對抗高原意志,他也能再苦一苦葉凡,貢獻最大的輸出!

……

“萬青!你卑鄙!你無恥!”

仙域碎片世界中,血光閃耀,一片血海沖天而起,每一滴血色的海水都是那麼的沉重,滴落山河能粉碎亙古神山,流淌星空能摧毀萬古星辰。

一道血影,屹立在這片血海上,向著蒼天怒吼,他很強大,但此刻卻很絕望,不甘。

“血神!還不速速交代無始邪魔的蹤跡下落?!”

天地變色,天穹上竟然幻化出一張面孔,巨大無邊,覆蓋山海,正是萬·葉凡·青!

他面無表情,降下無上神威,這一刻彷彿上蒼都因他而發怒,大道劫光無窮無盡,古宙之焰焚盡罪孽。

只是誰能想到,威嚴的表情之下,是一顆歡快的心。

‘罵吧!使勁的罵吧!’

‘你罵萬青,可這與我葉凡何干呢?’

‘唔,仙域的這群人也很會來事啊……雖然是打壓異己,也知道找個真·邪魔外道來給我殺,讓本天帝沒有太多心理壓力。’

葉凡心中感慨,沒有想到,他也有這樣的一天,不是被人當做邪主人人喊打,反而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痛擊邪魔外道,殺它們的人,爆它們的金幣,既有了財富,又有了名聲。

莫名的,葉凡感覺自己悟了,明白了什麼是人間正道。

先是一手助紂為虐,然後正本清源,掃蕩人間,邪不勝正!

心中想著,他毫不手軟,讓古宙之焰席捲,要煉殺了血神。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什麼狗屁‘無始’!”

血神悲嘯,“逼我至此……本座跟你拼了!”

他於絕望中嘶吼,發狂衝殺,爆發了有生以來最強大的力量,血海沖霄,每一滴血液都化成了大道符號,割裂宇宙,密密麻麻,向蒼穹衝殺而去,要將葉凡的投影淹沒,將他強勢鎮殺。

“血洗諸天,屠戮萬界,大祭人間,吾道永昌!”

這是絕境中的怒吼,只此一擊,已有了準仙王之威!

“徒勞的!無用的!”

對此,葉凡只是冷喝。

“我為天……青帝,當鎮殺世間一切敵!”

“轟!”

熾盛的火光熊熊燃燒,燒的虛空塌陷,彷彿這片仙域的碎片世界都無法承受,所有沖霄而上的血水,都在火光中發出詭異的哀嚎聲,而後被盡皆焚燒、淨化!

“嗡!”

與此同時,在火光中,有一朵曼妙的金蓮在長出,搖曳著,綻放著,栩栩如生。

顯然,這是葉凡在牢記人設,此刻他可是——萬古青天一株蓮!

火裡種金蓮……金蓮也算蓮吧?

意思意思差不多就行了!

金蓮綻放,彷彿奪去了世間一切的光彩,它是那樣的璀璨與奪目。

忽然,像是有風吹過,讓這栩栩如生的金蓮散開了花瓣,一片又一片從天而降,垂落人世間。

金色的花雨灑落人間,伴著葉凡的一聲輕語,裝盡了逼。

“一念蓮開,君臨天下!”

花雨中,花瓣上,全是葉凡的烙印,一瞬間的閃耀,像是有了千千萬萬的他,盈滿山河,共舞,也在共擊!

“啊!”

熾盛的光芒中,血神悲鳴,聲動宇宙,他極盡所能抗衡,卻是那麼的無力,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的,各種防禦的手段全都破滅,血光迸射,又被花雨淹沒。

“轟!”

一尊絕頂真仙炸開了,帶著不甘,帶著絕望,從四肢百骸裂開,蔓延全身,如最精緻的瓷器,就此爆碎,連元神都是如此!

他淒厲大叫,努力重聚,讓魂與骨重組,想要再生。

他相信,必然可以復原,因為這是屬於仙道生靈的超然,長生不朽,與凡塵生靈截然不同,有過徹底的生命層次的質變。

更何況,他還是一尊精修血道,在生命研究的領域有非凡造詣的真仙!

然而,接下來的事實無情的絞碎了他的希望,葉凡的神通之中,盡皆帶著一種秘力,徑直作用在他的真靈本源上,接引他進入輪迴!

仙道的蛻變,長生不朽的本質,在這裡竟然沒有太多的抵抗能力,就那麼瓦解了,讓一個破碎的元神就這麼崩碎凋零,化作劫灰!

一代絕頂真仙,形神俱滅!

天地都震動了,生出異象,像是在為之送行。

“哼!”

葉凡冷哼,那些異象就消失了,無一敢浮現而出。

這一幕幕,震駭了追隨而來的書院真仙,每一個人都用最敬畏的目光仰望著天穹,瞻仰葉凡的英姿。

自古以來,真仙難殺。

哪怕殘了,都能苟延殘喘,就是因為他們的生命力太強大!

曾有人挑釁十兇,雖然三個打一個,還偷襲、埋伏,但有仙王戰力的十兇都沒能瞬殺他們,讓他們殘而不死,無數年後還能恢復,由此可見一斑!

終究是特殊的道果,需要一座真正的仙道宇宙才能供養出來。

但在這裡,葉凡粉碎神話,屠殺絕頂真仙如屠狗,怎能不讓人敬畏與驚悚?!

葉凡卻沒有這份自覺,在他眼中,殺真仙不算什麼,畢竟他的道路太特殊,只要人還在輪迴中,就能被他打出真靈上的真傷,刀刀暴擊!

“第三個了。”

天穹上的面孔消散,葉凡重履人間,抬手點碎了血神的洞府,接下來是收穫戰利品的時候。

真仙雖然不強,但在這一界也算是巨頭人物了,多少年的積累,如今全都便宜了葉凡。

“咦?這是什麼?”

葉凡忽然間停住了搜刮的腳步。

一股異香,莫名的傳到了他的鼻腔,讓他不由自主的抽動鼻翼。

他上前,看到了一方精緻的玉盤,上面有一柱看似很普通的香盛放,香氣便是自此而來。

在上面,銘刻著許多非凡的符號與文字,玄妙莫測。

而玉盤的旁邊,還有一塊玉牌,上面有字,像是在警告,大意是千萬不要點燃此香,否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是人生不能承受之重。

“這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葉凡面色古怪,這逗人玩呢吧?

不過,他也聽勸,沒有手賤去點燃,只打算暫時收好,等事後查一查這柱香的來歷,看一看是什麼跟腳。

然而……

當葉凡觸碰到這柱香的那一瞬間——

“呼!”

香,無火自燃!

彷彿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了,尋遍紅塵人世,只為等你到來!

這喚醒了葉凡曾經被刻意遺忘、非常不好的記憶。

那年,虛神界中,鬼門關前。

今朝,仙域世界,玉盤盛香。

彼時彼刻,猶如,此時此刻!

不同的世界,同一種行為——

碰瓷!

下一刻——

“轟!”

這一柱香,釋放了難以想象的神異!

天空驟白!

全是光!

全是火!

璀璨的光,充斥了天下地上,四面八方,宇宙寰宇,無遠弗屆!

一瞬間,整個仙域碎片都明亮了,像是化作了無盡混沌海洋中的一盞明燈,是一座燈塔,一座火炬!

舉世震撼!

而在這一片熾盛的光芒中,是葉凡一身青袍,黑髮飄揚,眼神中有清澈和懵逼共存,被明燈照耀,被火炬凸顯,伴隨著一起顯化,向諸天萬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這一刻,不管是仙域碎片本地的土著,還是諸天萬界一切仙道領域成就者,只要能夠視目者,都看到了這盞明燈、這個人,將目光向著那裡去集中。

他們在看!在見證!

恍惚間,亙古諸天,都像是一片蒼白,彷彿回到了最古最初的時代,蒼生矇昧,萬物初生,卻有一道身影在這片蒼白的世界中舉起了第一縷火,是渴望文明交流的火,是閃耀智慧與傳播的光!

這火,這光,貫穿了歷史長河,古往今來!

而葉凡,便是傳火人!

在明亮的光芒中,他是那麼的高大,揭開了時代的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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