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真相”!借刀殺人!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236·2026/3/27

「始祖所應有的水平,我們難道還能不知道嗎?」 隱藏在暗中的存在說道,「卻出了這麼一個例外,逆天超世,橫掃一切……呵!」 祂似自嘲,似玩味,「祂若只是超越尋常始祖便罷了,可事實卻是將整個世間所有生靈都踩在了腳下,荒誕離譜,騙傻子都不能這麼騙罷!」 「道友說笑了!」後來者心平氣和,「人不行,不能怪路不平……其他始祖做不到的事情,不能因為聖祖做到了,便詆譭祂,汙衊祂,失了強者風度,如一潑婦,碎嘴叫罵……這豈不可笑?」 這番話,瞬間將前者給嗆了回去,半晌無言。 許久後,那尊存在才幽幽開口,「可你若心中沒有困惑,乃至於是擔憂、惶恐,現在又怎麼會來到這裡呢?」 這一次,輪到後來者沉默,像是被說中了心事。 「一片迷霧一般的聖祖……一個能將始祖都棄若敝履的高原意識……你確定,你要為他們賣命到死,而不是選擇為自己留下一條後路嗎?」 那尊存在話音中飽含蠱惑,「這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多條朋友多條路。」 「正如那時,血戰慘烈,一尊又一尊獻祭自身獲得始祖戰力的仙帝被殺,你卻有意無意間被放到了最後,得以存活下來……這是我們釋放的誠意,希望道友能夠領情,有朝一日回報一二。」 「所以,你們想要挾我?」後來者嗤笑,「何必為自己臉上貼金呢?」 「那時,是你們不想殺我嗎?難道不是被聖祖橫掃,自顧不暇?」 「橫掃……嘿!」那尊存在笑了,「我等還有人隱藏在暗中,若是真正全力以赴,誰死誰活還尚未可知呢。」 「那不是更可笑嗎?」後來者輕笑,「山窮水盡者奮勇搏殺,遊刃有餘者好整以暇,你們這樣的烏合之眾,拿什麼笑到最後?」 這句話戳到了那尊存在的肺管子,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令之啞口無言。 稍微緩緩,祂方才冷哼,「笑不笑到最後,我看你是看不到了。」 「所謂聖祖,所謂‘祭棺"……棺,承載生前因果,如今被祭去、消散,還剩下的最後的因果,就是你們這一脈了。」 「棺消散了,但你們還在,在為祂提醒,前身的因果,其實還殘留著,祂前身的血脈子嗣,以另類的方式活躍在這世上……」 「你猜,最終,會不會有一隻滔天的黑手,將你等全族上下抓攝掌中,而後頃刻煉化?!」 「我想,如今的高原之上,你們這一脈多半是在走向鼎盛,一尊尊道祖補位到仙帝,繼而展望始祖成就?」 「彷彿被養殖放牧,當養肥了,份量足夠了,才是揮動屠刀的時刻,在你們這一脈最璀璨、輝煌的時刻,戛然而止,畫上句號!」 「那時,有三尊始祖,就祭掉三尊始祖。」 「有六位始祖,就祭掉六位始祖。」 「哪怕有十位,也……全部祭掉,成全於祂!」 這尊存在,極盡危言聳聽之能事,描繪了最血腥恐怖的未來——一尊禁忌的生靈頂天立地,一身便撐開了整個高原,祂的腳下是一片無邊血海,堆砌屍骨,又有一隻手探入古今未來、諸天諸世、永恆未知,抓來了幾尊模糊的、逃竄中的詭異一族始祖,大口一張,全吞噬了,煉化了! 嗡! 這一刻,時空哀鳴,若有若有間有一縷幽霧在繚繞,彷彿是因為觸碰到了怎樣恐怖的真相,引來了滔天的波瀾,截斷了天機,矇蔽了未來。 頓時,交談中的兩尊蓋世存在都沉默了。 這種異象太驚人,太可怕,給人濃濃的不祥的感覺,彷彿其註定 成真! 有不止一位的始祖喋血、落幕,在成全一個人! 永恆未知地中,此刻是死寂的,無聲的,當事人全都措手不及。 ——不是!我就是隨口一說,這麼給面子的嗎?! 錯愕之後,便是徹骨寒意,對一尊恐怖生靈的冷血冷酷動容。 他們若有若無間窺視到了其將要行走的超脫之路,這本是一件好事,卻被其冷酷嗜殺所驚悸。 養殖血脈,屠戮始祖,只為鑄造自己腳下的超脫之道……何等的無情!冷血! 「你還要猶豫嗎?」 隱藏在暗中的存在說道。 後來者沉默,半晌後,祂心緒難明的幽幽一嘆,「罷了……你想知道什麼?」 那尊存在精神振奮,「那‘聖祖",很不對勁,你窺視到祂的隱秘了嗎?」 「還有,終極始祖的奧妙何在?」 「祭棺,如何祭?」 「……」 一個個問題被提出。 後來者聽著,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說道:「這麼多問題,你準備好報酬了嗎?」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那人很果斷。 「好。」後來者似乎在微笑,「正好,我也有事需要你們這些人的幫助。」 「‘聖祖"的隱秘,我若有所得,其似為三世銅棺主人的一點死意沾染、通靈,所以有了眼下這般不可思議的成就……」 「等等……」暗中的存在連忙打斷,在質疑,「你確定?祂與魔帝無關?」 「魔帝?哦,你是說那位人皇?」後來者略作沉思,才反應過來這指的是誰,而後言之鑿鑿的開口,「怎麼可能呢?」 「若是與魔帝有關,這位開闢了血脈法、重視血脈親情的存在,又如何能做得出血祭後裔的行為?」 「你我不是先前才感應到嗎?那時光歲月的下游,有最恐怖的變故,有最血腥的慘案,高原彷彿都被血洗了,可怕的事情在發生,以至於幽霧繚繞,而後什麼都不可預見了。」 祂這般說道。 暗中的存在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勁,又找不到這不對的地方在哪裡。 還在思索中呢,就又被後來者接連丟擲驚天內幕,震動心靈,再無心去糾結了。 「三世銅棺的主人,似乎行走在一條很非凡的道路上,祂在一次又一次的‘祭",讓自己從有到無,又從無到有,再到有……如此往復迴圈。」 「每一次,都如同經歷了一輪生死,自然因此留下了某種蛻變遺留的死意。」 「祂只為最後一次死亡鑄下了棺槨,葬下骨灰,可不代表此前的生死輪迴就不存在了。」 「那種死意,祭掉一切的奧妙,就蘊藏在原初物質中……而‘聖祖"有過最特殊的經歷,是高原意識超越極限的為之灌注偉力,附身降臨,一度讓祂意志崩潰,無限接近死亡……可能就是在這時,激發了那潛藏最深的奧妙,為祂奠定了祭棺的根基。」 後來者娓娓道來,「所以,‘聖祖"如何會與魔帝有關呢?這是高原意識親自驗證過的,難道魔帝還有這份本領偷天換日嗎?」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特殊的經歷,成就了與眾不同的‘聖祖",對三世銅棺的主人有最深刻的瞭解,自然也因此對始祖的修行有獨到的看法。」 聽到這裡,那暗中的存在頓時屏住了呼吸。 「祂說,縱然不走祭棺之路,始祖也有繼續提升的空間,因為……始祖有缺!」 後來者不疾不徐的開口,「聖祖將三世銅棺主人一身 成就細分為四,為體,為氣,為神,為心。」 「體是身軀,氣是偉力,神是道果,心是信念。」 「始祖,不過是繼承了‘體"與‘氣",先天不足,自然表現不佳。」 「……原來如此。」暗中的存在恍然,只是瞬間就明悟了。 祂一點就透,對於「體氣神心」的分別瞭然於心。 此前,祂不過是沒有想到這個方面,可如今有人說開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始祖有缺! 「看來,始祖要想提升,可以著手補全‘心"與‘神"。」 「詭異一族,真的是……得天獨厚啊。」 「按部就班,都足以在祭道中走出很遠、很遠。」 祂感嘆,「‘體"是原初物質,‘氣"是高原意識,‘神"與‘心"……又是什麼呢?」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後來者說道,引導、指點,「除去‘聖祖"之外,當世沾染了超脫力量,和疑似沾染了超脫力量的生靈,他們最特殊之處是什麼?」 祂語氣中夾帶誘導、蠱惑,讓人不由自主的跟著去聯想。 「魔帝,道尊,長恆……」暗中的存在輕語,輕而易舉的報出了三尊強者的名號,並且若有所思。 「魔帝,終極人皇……」 「道尊,煉化輪迴……」 「長恆,栽花結果……」 「人皇……掌握犧牲信念,若如祂所言,銅棺主為終極人皇……」 「輪迴……輪迴主與銅棺主的因果,史前的一切都被掩埋了,輪迴路卻延續到了今天,是因為這成了勝利者的戰利品,歸入了其道果嗎?」 「長恆……同樣是凝聚犧牲信念,還要染指高原,栽種其上,以此結出道果……」 「對了,還有荒……他以身為種,卻是長恆的一枚棋子,他都能演化輪迴了,那長恆……」 越想,越是讓人心驚肉跳,感到不寒而慄。 串起來了!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這世間最最巔峰的強者,他們為什麼強大? 因為他們已經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染指了三世銅棺主人的「心」與「神」,冥冥中與之共鳴,才會那樣突飛猛進! 外人不知其妙,只道他們一個個才情逆天蓋世。 直到有「內部人士」爆料,才「知道」原來背後另有根源! 「該死啊!你們竟然偷跑?!吃獨食?!」 暗中的存在痛恨唾罵,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都明白祂在詛咒哪幾個人。 人間真情何在啊?! ——好隊友,並肩走,誰先偷跑誰是狗! ——能偷跑,狗就狗,誰跟你是好隊友? 「所以,我為什麼會來,想要的是什麼報酬,你應該明白了。」 後來者並不在乎暗中存在的愛恨情仇,只是如此說道。 「我自然明白了。」那尊存在冷靜下來,養氣功夫很好——當然,也可能是麻木,類似的偷跑行為在無盡遙遠的過去歲月不止發生過一次,都培養出了足夠的抗性。 「人皇、道尊似乎寂滅了,尋不到蹤跡,倒是長恆……還在世間。」 「你的實力太弱,根本無力對付祂,甚至都找不到祂,更不要說藉此補全‘心"與‘神"……所以,你會找上我們,想要藉助我們的力量來成事。」 暗中的存在冷靜的揭穿一切。 「老前輩果然通透……我的要求不 多,若是你們能得來‘心"與‘神"的奧妙,彼時還請予我一份……」 後來者微笑。 「可以!」那尊存在慨然應允,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能給‘聖祖"添堵,我很樂意!」 祂很直白,很坦誠。 「那就這麼說定了……」 後來者的話音逐漸飄渺了,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散,再無迴響,歸於寂靜。 從始至終,雙方都沒有現身,只是使用不可思議的手段傳話,避免見面。 這片時空,是永恆未知的,時刻都在變幻莫測,連祭道者都不能窮盡。 因此,這也是最完美的掩護,不用擔心被人直接給揪出來……那不止尷尬,還容易要命! 「呼……」 有人長長吐息,打破了寂靜。 「你們相信他的話嗎?」 這時,有完全迥異於先前交談的話音聲響起……這很可怕,意味著在之前還有人隱藏、蟄伏,聆聽了全部的對話! 「相信?何等奢侈的形容啊!」 又一尊存在輕笑,「信一半吧,不能再多了。」 「我覺得那‘體氣神心"的思路,還是很有價值,值得相信的。」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我也是這麼覺得……所謂‘聖祖",真的與魔帝無關?我怎麼覺得,他們在唱雙簧呢?大女幹若忠!」另一人說道。 「當世四尊有望超脫的生靈,人皇居其一,紅毛居其一……直接佔了一半,不管怎麼樣,防著一手不會有錯的。」 「不錯。」 以他們多年豐富的拖後腿經驗,直覺就感到了微妙的地方。 人皇紅毛一旦聯手,優勢太大了,讓人本能感覺到不安,拖後腿之魂熊熊燃燒。 「我們洞悉了他們的超脫思路,他們想繼續偷跑也不容易了。」 「畢竟,那似乎都有辦法針對。」 「終極人皇……吞噬始祖……」 幾尊存在商議著,覺得問題不是很大,還算可控。 但…… 同一時刻,於一片厄土的最深處,有禁忌的生靈若有所思,而後含笑搖頭。 祂撥弄時光的弦,彈奏命運的曲,似笑非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有的時候,真相或許是真,可……」 幽霧席捲,模糊了祂的身形,將一切都掩蓋了。

「始祖所應有的水平,我們難道還能不知道嗎?」

隱藏在暗中的存在說道,「卻出了這麼一個例外,逆天超世,橫掃一切……呵!」

祂似自嘲,似玩味,「祂若只是超越尋常始祖便罷了,可事實卻是將整個世間所有生靈都踩在了腳下,荒誕離譜,騙傻子都不能這麼騙罷!」

「道友說笑了!」後來者心平氣和,「人不行,不能怪路不平……其他始祖做不到的事情,不能因為聖祖做到了,便詆譭祂,汙衊祂,失了強者風度,如一潑婦,碎嘴叫罵……這豈不可笑?」

這番話,瞬間將前者給嗆了回去,半晌無言。

許久後,那尊存在才幽幽開口,「可你若心中沒有困惑,乃至於是擔憂、惶恐,現在又怎麼會來到這裡呢?」

這一次,輪到後來者沉默,像是被說中了心事。

「一片迷霧一般的聖祖……一個能將始祖都棄若敝履的高原意識……你確定,你要為他們賣命到死,而不是選擇為自己留下一條後路嗎?」

那尊存在話音中飽含蠱惑,「這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多條朋友多條路。」

「正如那時,血戰慘烈,一尊又一尊獻祭自身獲得始祖戰力的仙帝被殺,你卻有意無意間被放到了最後,得以存活下來……這是我們釋放的誠意,希望道友能夠領情,有朝一日回報一二。」

「所以,你們想要挾我?」後來者嗤笑,「何必為自己臉上貼金呢?」

「那時,是你們不想殺我嗎?難道不是被聖祖橫掃,自顧不暇?」

「橫掃……嘿!」那尊存在笑了,「我等還有人隱藏在暗中,若是真正全力以赴,誰死誰活還尚未可知呢。」

「那不是更可笑嗎?」後來者輕笑,「山窮水盡者奮勇搏殺,遊刃有餘者好整以暇,你們這樣的烏合之眾,拿什麼笑到最後?」

這句話戳到了那尊存在的肺管子,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令之啞口無言。

稍微緩緩,祂方才冷哼,「笑不笑到最後,我看你是看不到了。」

「所謂聖祖,所謂‘祭棺"……棺,承載生前因果,如今被祭去、消散,還剩下的最後的因果,就是你們這一脈了。」

「棺消散了,但你們還在,在為祂提醒,前身的因果,其實還殘留著,祂前身的血脈子嗣,以另類的方式活躍在這世上……」

「你猜,最終,會不會有一隻滔天的黑手,將你等全族上下抓攝掌中,而後頃刻煉化?!」

「我想,如今的高原之上,你們這一脈多半是在走向鼎盛,一尊尊道祖補位到仙帝,繼而展望始祖成就?」

「彷彿被養殖放牧,當養肥了,份量足夠了,才是揮動屠刀的時刻,在你們這一脈最璀璨、輝煌的時刻,戛然而止,畫上句號!」

「那時,有三尊始祖,就祭掉三尊始祖。」

「有六位始祖,就祭掉六位始祖。」

「哪怕有十位,也……全部祭掉,成全於祂!」

這尊存在,極盡危言聳聽之能事,描繪了最血腥恐怖的未來——一尊禁忌的生靈頂天立地,一身便撐開了整個高原,祂的腳下是一片無邊血海,堆砌屍骨,又有一隻手探入古今未來、諸天諸世、永恆未知,抓來了幾尊模糊的、逃竄中的詭異一族始祖,大口一張,全吞噬了,煉化了!

嗡!

這一刻,時空哀鳴,若有若有間有一縷幽霧在繚繞,彷彿是因為觸碰到了怎樣恐怖的真相,引來了滔天的波瀾,截斷了天機,矇蔽了未來。

頓時,交談中的兩尊蓋世存在都沉默了。

這種異象太驚人,太可怕,給人濃濃的不祥的感覺,彷彿其註定

成真!

有不止一位的始祖喋血、落幕,在成全一個人!

永恆未知地中,此刻是死寂的,無聲的,當事人全都措手不及。

——不是!我就是隨口一說,這麼給面子的嗎?!

錯愕之後,便是徹骨寒意,對一尊恐怖生靈的冷血冷酷動容。

他們若有若無間窺視到了其將要行走的超脫之路,這本是一件好事,卻被其冷酷嗜殺所驚悸。

養殖血脈,屠戮始祖,只為鑄造自己腳下的超脫之道……何等的無情!冷血!

「你還要猶豫嗎?」

隱藏在暗中的存在說道。

後來者沉默,半晌後,祂心緒難明的幽幽一嘆,「罷了……你想知道什麼?」

那尊存在精神振奮,「那‘聖祖",很不對勁,你窺視到祂的隱秘了嗎?」

「還有,終極始祖的奧妙何在?」

「祭棺,如何祭?」

「……」

一個個問題被提出。

後來者聽著,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說道:「這麼多問題,你準備好報酬了嗎?」

「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那人很果斷。

「好。」後來者似乎在微笑,「正好,我也有事需要你們這些人的幫助。」

「‘聖祖"的隱秘,我若有所得,其似為三世銅棺主人的一點死意沾染、通靈,所以有了眼下這般不可思議的成就……」

「等等……」暗中的存在連忙打斷,在質疑,「你確定?祂與魔帝無關?」

「魔帝?哦,你是說那位人皇?」後來者略作沉思,才反應過來這指的是誰,而後言之鑿鑿的開口,「怎麼可能呢?」

「若是與魔帝有關,這位開闢了血脈法、重視血脈親情的存在,又如何能做得出血祭後裔的行為?」

「你我不是先前才感應到嗎?那時光歲月的下游,有最恐怖的變故,有最血腥的慘案,高原彷彿都被血洗了,可怕的事情在發生,以至於幽霧繚繞,而後什麼都不可預見了。」

祂這般說道。

暗中的存在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勁,又找不到這不對的地方在哪裡。

還在思索中呢,就又被後來者接連丟擲驚天內幕,震動心靈,再無心去糾結了。

「三世銅棺的主人,似乎行走在一條很非凡的道路上,祂在一次又一次的‘祭",讓自己從有到無,又從無到有,再到有……如此往復迴圈。」

「每一次,都如同經歷了一輪生死,自然因此留下了某種蛻變遺留的死意。」

「祂只為最後一次死亡鑄下了棺槨,葬下骨灰,可不代表此前的生死輪迴就不存在了。」

「那種死意,祭掉一切的奧妙,就蘊藏在原初物質中……而‘聖祖"有過最特殊的經歷,是高原意識超越極限的為之灌注偉力,附身降臨,一度讓祂意志崩潰,無限接近死亡……可能就是在這時,激發了那潛藏最深的奧妙,為祂奠定了祭棺的根基。」

後來者娓娓道來,「所以,‘聖祖"如何會與魔帝有關呢?這是高原意識親自驗證過的,難道魔帝還有這份本領偷天換日嗎?」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特殊的經歷,成就了與眾不同的‘聖祖",對三世銅棺的主人有最深刻的瞭解,自然也因此對始祖的修行有獨到的看法。」

聽到這裡,那暗中的存在頓時屏住了呼吸。

「祂說,縱然不走祭棺之路,始祖也有繼續提升的空間,因為……始祖有缺!」

後來者不疾不徐的開口,「聖祖將三世銅棺主人一身

成就細分為四,為體,為氣,為神,為心。」

「體是身軀,氣是偉力,神是道果,心是信念。」

「始祖,不過是繼承了‘體"與‘氣",先天不足,自然表現不佳。」

「……原來如此。」暗中的存在恍然,只是瞬間就明悟了。

祂一點就透,對於「體氣神心」的分別瞭然於心。

此前,祂不過是沒有想到這個方面,可如今有人說開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始祖有缺!

「看來,始祖要想提升,可以著手補全‘心"與‘神"。」

「詭異一族,真的是……得天獨厚啊。」

「按部就班,都足以在祭道中走出很遠、很遠。」

祂感嘆,「‘體"是原初物質,‘氣"是高原意識,‘神"與‘心"……又是什麼呢?」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後來者說道,引導、指點,「除去‘聖祖"之外,當世沾染了超脫力量,和疑似沾染了超脫力量的生靈,他們最特殊之處是什麼?」

祂語氣中夾帶誘導、蠱惑,讓人不由自主的跟著去聯想。

「魔帝,道尊,長恆……」暗中的存在輕語,輕而易舉的報出了三尊強者的名號,並且若有所思。

「魔帝,終極人皇……」

「道尊,煉化輪迴……」

「長恆,栽花結果……」

「人皇……掌握犧牲信念,若如祂所言,銅棺主為終極人皇……」

「輪迴……輪迴主與銅棺主的因果,史前的一切都被掩埋了,輪迴路卻延續到了今天,是因為這成了勝利者的戰利品,歸入了其道果嗎?」

「長恆……同樣是凝聚犧牲信念,還要染指高原,栽種其上,以此結出道果……」

「對了,還有荒……他以身為種,卻是長恆的一枚棋子,他都能演化輪迴了,那長恆……」

越想,越是讓人心驚肉跳,感到不寒而慄。

串起來了!

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這世間最最巔峰的強者,他們為什麼強大?

因為他們已經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染指了三世銅棺主人的「心」與「神」,冥冥中與之共鳴,才會那樣突飛猛進!

外人不知其妙,只道他們一個個才情逆天蓋世。

直到有「內部人士」爆料,才「知道」原來背後另有根源!

「該死啊!你們竟然偷跑?!吃獨食?!」

暗中的存在痛恨唾罵,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都明白祂在詛咒哪幾個人。

人間真情何在啊?!

——好隊友,並肩走,誰先偷跑誰是狗!

——能偷跑,狗就狗,誰跟你是好隊友?

「所以,我為什麼會來,想要的是什麼報酬,你應該明白了。」

後來者並不在乎暗中存在的愛恨情仇,只是如此說道。

「我自然明白了。」那尊存在冷靜下來,養氣功夫很好——當然,也可能是麻木,類似的偷跑行為在無盡遙遠的過去歲月不止發生過一次,都培養出了足夠的抗性。

「人皇、道尊似乎寂滅了,尋不到蹤跡,倒是長恆……還在世間。」

「你的實力太弱,根本無力對付祂,甚至都找不到祂,更不要說藉此補全‘心"與‘神"……所以,你會找上我們,想要藉助我們的力量來成事。」

暗中的存在冷靜的揭穿一切。

「老前輩果然通透……我的要求不

多,若是你們能得來‘心"與‘神"的奧妙,彼時還請予我一份……」

後來者微笑。

「可以!」那尊存在慨然應允,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能給‘聖祖"添堵,我很樂意!」

祂很直白,很坦誠。

「那就這麼說定了……」

後來者的話音逐漸飄渺了,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散,再無迴響,歸於寂靜。

從始至終,雙方都沒有現身,只是使用不可思議的手段傳話,避免見面。

這片時空,是永恆未知的,時刻都在變幻莫測,連祭道者都不能窮盡。

因此,這也是最完美的掩護,不用擔心被人直接給揪出來……那不止尷尬,還容易要命!

「呼……」

有人長長吐息,打破了寂靜。

「你們相信他的話嗎?」

這時,有完全迥異於先前交談的話音聲響起……這很可怕,意味著在之前還有人隱藏、蟄伏,聆聽了全部的對話!

「相信?何等奢侈的形容啊!」

又一尊存在輕笑,「信一半吧,不能再多了。」

「我覺得那‘體氣神心"的思路,還是很有價值,值得相信的。」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我也是這麼覺得……所謂‘聖祖",真的與魔帝無關?我怎麼覺得,他們在唱雙簧呢?大女幹若忠!」另一人說道。

「當世四尊有望超脫的生靈,人皇居其一,紅毛居其一……直接佔了一半,不管怎麼樣,防著一手不會有錯的。」

「不錯。」

以他們多年豐富的拖後腿經驗,直覺就感到了微妙的地方。

人皇紅毛一旦聯手,優勢太大了,讓人本能感覺到不安,拖後腿之魂熊熊燃燒。

「我們洞悉了他們的超脫思路,他們想繼續偷跑也不容易了。」

「畢竟,那似乎都有辦法針對。」

「終極人皇……吞噬始祖……」

幾尊存在商議著,覺得問題不是很大,還算可控。

但……

同一時刻,於一片厄土的最深處,有禁忌的生靈若有所思,而後含笑搖頭。

祂撥弄時光的弦,彈奏命運的曲,似笑非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有的時候,真相或許是真,可……」

幽霧席捲,模糊了祂的身形,將一切都掩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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