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上蒼,有德者居之!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092·2026/3/27

「你聽說了嗎?」 諸天世界的無數角落中,都有這樣的一幕發生,神秘的路人教主低聲輕語。 「聽說什麼?」在他們身旁的生靈好奇、不解,看向那各有不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卻在衣衫一角都繡著相同的狗頭的路人教主。 「當然是最近發生的驚天大事!一片迷霧,湧動諸天時空,遮蔽一切,實乃前古霸主興風作浪,以上蒼諸世為天地棋盤,以歲月輪迴為縱橫棋路,以史前當世為黑白棋子,顛倒真假虛實,演繹夢幻泡影!」 無所不知的路人教主深深呼吸後,一臉悲憤的開口,講述了當事人來了都得迷糊的驚天陰謀。 「啊?!那不是邪祖的手筆嗎?」 聆聽者莫不吃驚。 ——不是!這不符合常理啊? ——在過去,不都是邪祖為非作歹的麼? 「邪祖都被高風亮節、為眾生表率的姜人皇與荒天帝鎮壓了,放逐了,又如何能伸出魔爪,為禍天下呢?」 路人教主搖頭,「儘管邪祖荼毒世間,子母河席捲諸天,罪大惡極,十惡不赦……但我們也不能平白栽贓,讓真兇逍遙法外……」 當他說到這裡,聆聽者頓時漲紅了臉,不自覺的便要撫摸自己的腹部。 似乎在其身上,發生過怎樣刻骨銘心、不足為外人道也的故事。 那是一個天崩地裂的日子,宇宙動盪,時空龜裂,從世間最深邃的地方,有一條條古老滄桑的道路浮現,似虛似實,恍惚間搖身一變,化作河道,有澎湃長河在其中激盪流淌! 河水之勢,滔滔不絕,於古路上洶湧,勢不可擋。 它橫掃萬古長空,影響到了無數宇宙天地,順著時空裂縫衝入了那些世界,給諸天萬界的無量生靈「一點」小小的心靈震撼! 受害者眾多! 可以說,但凡是修士,就很少有人能置身事外。 因為,那彷彿是仙帝在降下劫罰,抬起手掌,冷漠無情的在天地中劃過,演繹「末法時代」! 仙帝如天意,他們若斬天地,斬萬道,就如天意一刀,針對世間種種進化路,針對所有修士,哪怕仙王都無法逃脫與對抗。 仙帝,一念間就可以開天闢地,更可在睜眼的剎那,撕裂各方大世界,本身的一舉一動,就代表了天命。 如果沒有對手製衡,便是無所不能! 他們的意志,就是天意! 當他們針對世間修士,就像是一張天命大網落下,任你天賦無雙,道果驚人,也依舊掙脫不了,會被一網打盡。 這就是故老相傳的「末法時代」的真相,同樣的,也是今朝「子母河時代」的真相! 儘管在那一戰,參與到其中、打得天崩地裂的八尊生靈都是準仙帝,按理來說不至於影響那麼大。 可是,誰讓這八位準仙帝,每一個都太過逆天?盡皆為大圓滿巔峰半步路盡級的道祖,且一旦發狂血戰,那戰力爆炸,都足以搏殺「鼠」級仙帝了!…。。 說是八位道祖,實則為八位仙帝! 所以,他們的大戰打破萬古時空,影響到諸天諸世的秩序,甚至於在無數生靈的本源中都劈出一絲絲的裂縫,讓子母河水隨後「趁虛而入」……也是可以理解的、很合理的吧?! 就是苦了世間修士。 許多人,因此有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九旬老太為何日日哭嚎?數百母驢為何徹夜慘叫?聖地長老集體遁世是否在聯手祭煉宗門至寶?邪道妖人為何於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集體出動? 這一切的背後,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是性的爆發?還是飢渴的無奈? 敬請九天十地《狗仔秘聞》,讓我們跟隨鏡頭走進…… 哦,不對,熱搜已經換了,往後將不再是邪祖霸榜的日子,新的流量已經蓄勢待發。 ——冒死披露!神秘人士の種付.mp4 一座青銅塔匿名贊助,斥巨資刷榜,只看標題,便讓人浮想聯翩。 此時,《狗仔秘聞》正在加班加點的刊印,力爭讓諸天諸世的生靈人手一份。 當然,在此之前也沒有閒著,多管齊下,於諸世間做好鋪墊。 不過,這鋪墊不太好做。 世人苦邪祖久矣! 他們對邪祖深怨之! 這不是沒有緣由的怨氣,事出有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肚子一點一點大起來,這擱在誰身上能輕鬆接受啊?! 「別說了!」 聆聽者怒吼,他的手在險險觸碰到自己的腹部前止住了,從夢魘中掙扎著脫離的同時,大聲怒喝,怒火滔天。 「真兇,一定是邪祖!」 他咬牙切齒,深信不疑。 並非是「不疑」,而是在強迫自己「深信」! 這是完完全全的主觀判斷,喪失了邏輯與理智。 「唉!道友糊塗啊!」路人教主痛心疾首,「邪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他其實並非濫殺之輩,在榨乾世人的價值之前,世人其實還是安全的。」 「他只是想把世人做母體、讓人懷孕而已!透過生產的手段,接引史前時代邪祟降臨世間!」 「他不要我們的命啊!」 「另一群人就不同了!」 「他們是衝著我們的肉體和靈魂來的,已經預定將我們如何吃幹抹淨,成就他們的修行了!」 「他們一旦成功,諸世都將毀滅,再無生機!」 「相比之下,邪祖都顯得慈眉善目了。」 路人教主嘆息。 聆聽者愣怔,而後失聲,「什麼?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路人教主言之鑿鑿,理直氣壯。 「你可知天帝葬坑?可知魂河?可知……」 路人教主娓娓道來,順理成章的披露了無盡歲月的血淚往事。 有圖,有真相,全都可以去查詢印證。 因為,這本就是真實的,由某兩位不願意透露真實姓名的古仙帝霸主,透過回憶曾經各自透過始祖的渠道,所知曉的高原厄土、詭異一族詳細發展資料,編撰總結而成!…。。 這些資料,太詳細了,細緻到四大前哨每年每月每日的發展,細緻到每一次大祭詭異一族所屠戮的上蒼生靈、諸天強者名單——這是論功行賞時需要的。 在過去,這些資料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但在今天,明白了幾位古老仙帝追逐超脫的佈局,再倒過去看,什麼都一目瞭然了。 知道了答案,去推導過程,還難嗎? 不難! 曾經許多上蒼的強者被屠戮,卻又有一些族群倖存……不是因為什麼幸運與不幸,只是因為「親疏有別」,不是有蟜古帝昔日創造的族群,自然有取死之道。 許多諸天世界被破滅,天帝被殺,堆積在葬坑,殘界則沉澱祭海……這是因為玉皇的所需,他推演了一樁宏偉的大陣,以諸天世界為陣旗,有的諸天多餘、擋路了,於是被毀了;也有的諸天世界蘊藏特殊特質,正合其所需,於是殺了其中天帝,奪取諸天本源印記。 還有那魂河,擷取眾生亡魂,使之不入輪迴……在過去,人們只認為這是在彰顯詭異一族的殘忍,亦或者是在進行什麼可怕恐怖的實 驗,創造怎樣的靈魂怪物——但這都是誤導,是一位古仙帝的「不入輪迴」的掩護! 更有那所謂的陣營對抗,用種種殘酷手段,刺激上蒼與諸天的強者,讓他們奮起反抗,在反抗中綻放豪情、信念、勇氣。其實根本不用這樣,始祖一出,摧枯拉朽,什麼反抗都煙消雲散了……為何還能打的那麼「激烈」?自然是因為有人在期待,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輪迴換新天! 最終,得償所願,等來了一位花粉帝,揚起了漫天的花粉! 這些事情,在發生的時候,無人知曉,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太完美了。 就彷彿在提防著什麼,全都蟄伏在水面下,僅僅借刀殺人,借始祖的手來操作。 即使有人再能聯想,又能想出個什麼來呢? 直到當事人自己站出來曝光,再對照著詭異一族的內部檔案記錄,才讓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某兩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古帝霸主連連拍桌,桌子都快給拍碎了。 ——你們幾個,畜生啊! ——竟然揹著我們兩個偷跑?! 他們很無奈,終究是吃了自身道路的虧……殺戮,埋葬,他們是專業的,在同樣的境界中,戰力不說最強也差不多了,在拖後腿……不對,是考驗別人時很有優勢。 但是,一旦拼起運營,他們就吃虧了。 時至今日,驀然回首,發覺自己竟然已經掉隊了! 於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曝光! 必須要曝光! 他們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要讓眾生通曉歷史,不能做糊塗蛋。 一樁樁埋葬在歲月深處的歷史真相,被重現。 可歌可泣的往事,在青史中熠熠生光,伴著幾位古仙帝霸主的罪惡血債!…。。 「千秋後,誰能執筆,書寫英靈功績?只怕那萬古後,秋風掃千丘,剩下一片廢墟,聖賢世間無痕無跡,無從憶起……」 恍惚間,時光歲月的深處有莫名嘆息。 但,下一個瞬間,有人長歌高喝,「我們能!」 不管初衷如何,往事終是被傳唱。 當然了,傳唱之後,難免夾雜點私貨。 「玉皇、命運、有蟜、長恆……他們此前雖然失敗了,功敗垂成,可終究不像是邪祖一樣被姜人皇和荒天帝聯手鎮壓,還是能捲土重來的!」 「所以,我猜測,不久前的那迷霧異象,正是他們折騰出來的!」 「好在,我們的世界,有荒天帝在守護……他一劍獨斷萬古,不止是在阻擋高原厄土的視線,多半也是在斬斷那些古帝霸主試圖伸入世間的魔爪。」 路人教主補充道,「因此,關鍵時刻,有天光破雲,將一切異象都驅散了,讓幕後主使功敗垂成。」 聞聽此言,聆聽者身軀抖動不止,這是被氣的。 「豈有此理!」 他在憤慨,在憤怒,怒髮衝冠,「他們禍害了前賢英傑還不夠,連我們這些當世人也不放過嗎?!」 「唉!」路人教主嘆息,「這不是放過不放過的問題了,而是已經有大界遭到了毒手。」 「為此,上蒼天地,那一尊尊仙帝、道祖,慨然赴死,只為從永恆的枷鎖中解脫!」 路人教主不負其博學之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哪怕上蒼天地相對此界遙遠無比,那隱秘訊息也是信手拈來。 「什麼?」聆聽者神情劇變,不敢置信。 「這是真的……所以我才會懷疑那些異象是古帝霸主所為。」路人教主一臉的不忍,「他們不滿足於上蒼的犧牲, 因此將魔爪伸向了諸天世界!」 「上蒼天地,在那一日後算是廢了,只剩下寥寥無幾的準仙帝,維持著最後的一點體面。」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殘酷,天地為棋盤,眾生為棋子,所有人都有可能被捨棄、抹去。」 「哪怕是曾經強大無比的上蒼天地,在這時代的浪潮中,也不過是稍大一些的祭品罷了。」 「血流盡,淚流乾……不知多久後他們才能恢復?」 「據說,整個上蒼天地要‘絕地天通"了,生活在其中的族群、聖地、神朝,他們在聯合,要關閉那連通向諸天諸世的一條條通道,關起門來休養生息,不惜一切代價培養新生代,在日後復仇。」 路人教主說道。 「唉!希望他們能成功吧。」聆聽者感慨,真心誠意的祝福。 「我看未必啊。」路人教主卻搖頭。 「為什麼?」聆聽者疑惑。 「你不覺得,他們的做法很自私嗎?」路人教主開始了蠱惑,「他們已經沒有了仙帝,只剩下幾尊準仙帝而已……我等諸天世界的天帝,難道不是這樣的層次嗎?」 「幾尊準仙帝,就想要獨掌上蒼天地這樣的大好河山……」 「有勇氣的英傑,已經死在了追逐自由的獻祭道路上,活下來的,都不過苟且偷生之輩……復仇?我看復仇是假,藉著復仇的理由,獨享上蒼的造化是真!」 「天材地寶,尚且是有德者居之,何況上蒼這樣的寶地?」 「它從來不屬於某一個人,沒有人有資格宣佈對其所有權,何況還想要‘絕地天通"!」 。。 ...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你聽說了嗎?」

諸天世界的無數角落中,都有這樣的一幕發生,神秘的路人教主低聲輕語。

「聽說什麼?」在他們身旁的生靈好奇、不解,看向那各有不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卻在衣衫一角都繡著相同的狗頭的路人教主。

「當然是最近發生的驚天大事!一片迷霧,湧動諸天時空,遮蔽一切,實乃前古霸主興風作浪,以上蒼諸世為天地棋盤,以歲月輪迴為縱橫棋路,以史前當世為黑白棋子,顛倒真假虛實,演繹夢幻泡影!」

無所不知的路人教主深深呼吸後,一臉悲憤的開口,講述了當事人來了都得迷糊的驚天陰謀。

「啊?!那不是邪祖的手筆嗎?」

聆聽者莫不吃驚。

——不是!這不符合常理啊?

——在過去,不都是邪祖為非作歹的麼?

「邪祖都被高風亮節、為眾生表率的姜人皇與荒天帝鎮壓了,放逐了,又如何能伸出魔爪,為禍天下呢?」

路人教主搖頭,「儘管邪祖荼毒世間,子母河席捲諸天,罪大惡極,十惡不赦……但我們也不能平白栽贓,讓真兇逍遙法外……」

當他說到這裡,聆聽者頓時漲紅了臉,不自覺的便要撫摸自己的腹部。

似乎在其身上,發生過怎樣刻骨銘心、不足為外人道也的故事。

那是一個天崩地裂的日子,宇宙動盪,時空龜裂,從世間最深邃的地方,有一條條古老滄桑的道路浮現,似虛似實,恍惚間搖身一變,化作河道,有澎湃長河在其中激盪流淌!

河水之勢,滔滔不絕,於古路上洶湧,勢不可擋。

它橫掃萬古長空,影響到了無數宇宙天地,順著時空裂縫衝入了那些世界,給諸天萬界的無量生靈「一點」小小的心靈震撼!

受害者眾多!

可以說,但凡是修士,就很少有人能置身事外。

因為,那彷彿是仙帝在降下劫罰,抬起手掌,冷漠無情的在天地中劃過,演繹「末法時代」!

仙帝如天意,他們若斬天地,斬萬道,就如天意一刀,針對世間種種進化路,針對所有修士,哪怕仙王都無法逃脫與對抗。

仙帝,一念間就可以開天闢地,更可在睜眼的剎那,撕裂各方大世界,本身的一舉一動,就代表了天命。

如果沒有對手製衡,便是無所不能!

他們的意志,就是天意!

當他們針對世間修士,就像是一張天命大網落下,任你天賦無雙,道果驚人,也依舊掙脫不了,會被一網打盡。

這就是故老相傳的「末法時代」的真相,同樣的,也是今朝「子母河時代」的真相!

儘管在那一戰,參與到其中、打得天崩地裂的八尊生靈都是準仙帝,按理來說不至於影響那麼大。

可是,誰讓這八位準仙帝,每一個都太過逆天?盡皆為大圓滿巔峰半步路盡級的道祖,且一旦發狂血戰,那戰力爆炸,都足以搏殺「鼠」級仙帝了!…。。

說是八位道祖,實則為八位仙帝!

所以,他們的大戰打破萬古時空,影響到諸天諸世的秩序,甚至於在無數生靈的本源中都劈出一絲絲的裂縫,讓子母河水隨後「趁虛而入」……也是可以理解的、很合理的吧?!

就是苦了世間修士。

許多人,因此有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九旬老太為何日日哭嚎?數百母驢為何徹夜慘叫?聖地長老集體遁世是否在聯手祭煉宗門至寶?邪道妖人為何於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集體出動?

這一切的背後,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是性的爆發?還是飢渴的無奈?

敬請九天十地《狗仔秘聞》,讓我們跟隨鏡頭走進……

哦,不對,熱搜已經換了,往後將不再是邪祖霸榜的日子,新的流量已經蓄勢待發。

——冒死披露!神秘人士の種付.mp4

一座青銅塔匿名贊助,斥巨資刷榜,只看標題,便讓人浮想聯翩。

此時,《狗仔秘聞》正在加班加點的刊印,力爭讓諸天諸世的生靈人手一份。

當然,在此之前也沒有閒著,多管齊下,於諸世間做好鋪墊。

不過,這鋪墊不太好做。

世人苦邪祖久矣!

他們對邪祖深怨之!

這不是沒有緣由的怨氣,事出有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肚子一點一點大起來,這擱在誰身上能輕鬆接受啊?!

「別說了!」

聆聽者怒吼,他的手在險險觸碰到自己的腹部前止住了,從夢魘中掙扎著脫離的同時,大聲怒喝,怒火滔天。

「真兇,一定是邪祖!」

他咬牙切齒,深信不疑。

並非是「不疑」,而是在強迫自己「深信」!

這是完完全全的主觀判斷,喪失了邏輯與理智。

「唉!道友糊塗啊!」路人教主痛心疾首,「邪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他其實並非濫殺之輩,在榨乾世人的價值之前,世人其實還是安全的。」

「他只是想把世人做母體、讓人懷孕而已!透過生產的手段,接引史前時代邪祟降臨世間!」

「他不要我們的命啊!」

「另一群人就不同了!」

「他們是衝著我們的肉體和靈魂來的,已經預定將我們如何吃幹抹淨,成就他們的修行了!」

「他們一旦成功,諸世都將毀滅,再無生機!」

「相比之下,邪祖都顯得慈眉善目了。」

路人教主嘆息。

聆聽者愣怔,而後失聲,「什麼?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路人教主言之鑿鑿,理直氣壯。

「你可知天帝葬坑?可知魂河?可知……」

路人教主娓娓道來,順理成章的披露了無盡歲月的血淚往事。

有圖,有真相,全都可以去查詢印證。

因為,這本就是真實的,由某兩位不願意透露真實姓名的古仙帝霸主,透過回憶曾經各自透過始祖的渠道,所知曉的高原厄土、詭異一族詳細發展資料,編撰總結而成!…。。

這些資料,太詳細了,細緻到四大前哨每年每月每日的發展,細緻到每一次大祭詭異一族所屠戮的上蒼生靈、諸天強者名單——這是論功行賞時需要的。

在過去,這些資料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但在今天,明白了幾位古老仙帝追逐超脫的佈局,再倒過去看,什麼都一目瞭然了。

知道了答案,去推導過程,還難嗎?

不難!

曾經許多上蒼的強者被屠戮,卻又有一些族群倖存……不是因為什麼幸運與不幸,只是因為「親疏有別」,不是有蟜古帝昔日創造的族群,自然有取死之道。

許多諸天世界被破滅,天帝被殺,堆積在葬坑,殘界則沉澱祭海……這是因為玉皇的所需,他推演了一樁宏偉的大陣,以諸天世界為陣旗,有的諸天多餘、擋路了,於是被毀了;也有的諸天世界蘊藏特殊特質,正合其所需,於是殺了其中天帝,奪取諸天本源印記。

還有那魂河,擷取眾生亡魂,使之不入輪迴……在過去,人們只認為這是在彰顯詭異一族的殘忍,亦或者是在進行什麼可怕恐怖的實

驗,創造怎樣的靈魂怪物——但這都是誤導,是一位古仙帝的「不入輪迴」的掩護!

更有那所謂的陣營對抗,用種種殘酷手段,刺激上蒼與諸天的強者,讓他們奮起反抗,在反抗中綻放豪情、信念、勇氣。其實根本不用這樣,始祖一出,摧枯拉朽,什麼反抗都煙消雲散了……為何還能打的那麼「激烈」?自然是因為有人在期待,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輪迴換新天!

最終,得償所願,等來了一位花粉帝,揚起了漫天的花粉!

這些事情,在發生的時候,無人知曉,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太完美了。

就彷彿在提防著什麼,全都蟄伏在水面下,僅僅借刀殺人,借始祖的手來操作。

即使有人再能聯想,又能想出個什麼來呢?

直到當事人自己站出來曝光,再對照著詭異一族的內部檔案記錄,才讓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某兩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古帝霸主連連拍桌,桌子都快給拍碎了。

——你們幾個,畜生啊!

——竟然揹著我們兩個偷跑?!

他們很無奈,終究是吃了自身道路的虧……殺戮,埋葬,他們是專業的,在同樣的境界中,戰力不說最強也差不多了,在拖後腿……不對,是考驗別人時很有優勢。

但是,一旦拼起運營,他們就吃虧了。

時至今日,驀然回首,發覺自己竟然已經掉隊了!

於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曝光!

必須要曝光!

他們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要讓眾生通曉歷史,不能做糊塗蛋。

一樁樁埋葬在歲月深處的歷史真相,被重現。

可歌可泣的往事,在青史中熠熠生光,伴著幾位古仙帝霸主的罪惡血債!…。。

「千秋後,誰能執筆,書寫英靈功績?只怕那萬古後,秋風掃千丘,剩下一片廢墟,聖賢世間無痕無跡,無從憶起……」

恍惚間,時光歲月的深處有莫名嘆息。

但,下一個瞬間,有人長歌高喝,「我們能!」

不管初衷如何,往事終是被傳唱。

當然了,傳唱之後,難免夾雜點私貨。

「玉皇、命運、有蟜、長恆……他們此前雖然失敗了,功敗垂成,可終究不像是邪祖一樣被姜人皇和荒天帝聯手鎮壓,還是能捲土重來的!」

「所以,我猜測,不久前的那迷霧異象,正是他們折騰出來的!」

「好在,我們的世界,有荒天帝在守護……他一劍獨斷萬古,不止是在阻擋高原厄土的視線,多半也是在斬斷那些古帝霸主試圖伸入世間的魔爪。」

路人教主補充道,「因此,關鍵時刻,有天光破雲,將一切異象都驅散了,讓幕後主使功敗垂成。」

聞聽此言,聆聽者身軀抖動不止,這是被氣的。

「豈有此理!」

他在憤慨,在憤怒,怒髮衝冠,「他們禍害了前賢英傑還不夠,連我們這些當世人也不放過嗎?!」

「唉!」路人教主嘆息,「這不是放過不放過的問題了,而是已經有大界遭到了毒手。」

「為此,上蒼天地,那一尊尊仙帝、道祖,慨然赴死,只為從永恆的枷鎖中解脫!」

路人教主不負其博學之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哪怕上蒼天地相對此界遙遠無比,那隱秘訊息也是信手拈來。

「什麼?」聆聽者神情劇變,不敢置信。

「這是真的……所以我才會懷疑那些異象是古帝霸主所為。」路人教主一臉的不忍,「他們不滿足於上蒼的犧牲,

因此將魔爪伸向了諸天世界!」

「上蒼天地,在那一日後算是廢了,只剩下寥寥無幾的準仙帝,維持著最後的一點體面。」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殘酷,天地為棋盤,眾生為棋子,所有人都有可能被捨棄、抹去。」

「哪怕是曾經強大無比的上蒼天地,在這時代的浪潮中,也不過是稍大一些的祭品罷了。」

「血流盡,淚流乾……不知多久後他們才能恢復?」

「據說,整個上蒼天地要‘絕地天通"了,生活在其中的族群、聖地、神朝,他們在聯合,要關閉那連通向諸天諸世的一條條通道,關起門來休養生息,不惜一切代價培養新生代,在日後復仇。」

路人教主說道。

「唉!希望他們能成功吧。」聆聽者感慨,真心誠意的祝福。

「我看未必啊。」路人教主卻搖頭。

「為什麼?」聆聽者疑惑。

「你不覺得,他們的做法很自私嗎?」路人教主開始了蠱惑,「他們已經沒有了仙帝,只剩下幾尊準仙帝而已……我等諸天世界的天帝,難道不是這樣的層次嗎?」

「幾尊準仙帝,就想要獨掌上蒼天地這樣的大好河山……」

「有勇氣的英傑,已經死在了追逐自由的獻祭道路上,活下來的,都不過苟且偷生之輩……復仇?我看復仇是假,藉著復仇的理由,獨享上蒼的造化是真!」

「天材地寶,尚且是有德者居之,何況上蒼這樣的寶地?」

「它從來不屬於某一個人,沒有人有資格宣佈對其所有權,何況還想要‘絕地天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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