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是誰,在坐井觀天?!

遮天之絕世大黑手·鴿子成精·4,102·2026/3/27

仙城上,那尊準仙帝虛影虎軀一震、再震、三震! 他被驚到了。 這位來自諸天的帝者,怎麼那麼的……厚顏無恥? 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 ——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 這還是那種「諸天共尊」、有大威儀的天帝人物嗎?! 太沒節操了! 當然,若是他能知曉,眼前這位剛突破的準仙帝,有過怎樣的往事,生活在怎樣的時代,或許就會明白一切了。 比如說,這位「恆宇天帝」,便曾經有一位喚作「人慾道祖師」的朋友。 又比如說,他有一位後人,創造了所在世界的節操道德歷史新低,襯託的發動黑暗動亂的禁區至尊都品德高尚了——畢竟,至尊只是要你的命,會給你一個痛快,而那位魔祖卻是要每個人都去當媽啊! 再比如說,某個教派,沆瀣一氣,上下同欲,旨在苦葉,那過程之悲壯、之慘烈,見者震撼,聞者落淚,只感覺不寒而慄。 …… 太多了。 這樣背景下崛起的準仙帝,顯然與過去所有的道祖都不同,一個個的都十分非主流。 且,他們也不以為恥。 畢竟…… 「我們的精神領袖是魔祖,所以很顯然,我們都是魔道中人……」 「我都特麼修魔了,你還跟我講道德?講節操?」 「修魔之前,我要有素質,有品德;修魔之後,我還要有素質,有品德……那我這‘魔"不是白修了嗎?!」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人慾道祖師大聲發言。 洗白? 不存在的。 索性一條道走到黑! 此刻,他便給上蒼的準仙帝帶去了一點小小的節操震撼,令之慾言又止,欲止又言。 這位上蒼道祖捫心自問,明白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貪生怕死是其一,有志氣的道祖早已犧牲了,獻祭了;同流合汙是其二,與其他幾位上蒼的準仙帝達成了共識,欲化公為私,利益交換,施展一點權力上的小小任性,奪取上蒼的造化,讓自己的族群能誕生第二位準仙帝。 他是壞。 可對面,怎麼感覺有點……瘋?! 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好不容易,他鎮定下心神,心中思慮萬千,念頭起伏,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友願意加入我上蒼,我自是欣喜萬分。」 「不過,茲事體大,還需我上蒼諸強商議,請道友稍安勿躁,如何?」 「道友放心,不管怎樣,我等都願意接納道友你,你的族人,你的道統,最終都可以進入上蒼,得一休憩之地,安居樂業。」 他做出如此承諾,是緩兵之計。 不承諾也不行。 他所得到的訊息,諸天發生的變故很可怕,上蒼連通諸世的各個通道,在這一日都被衝擊,有準仙帝級數的力量傳遞過來,說明攻伐的強者盡皆是道祖!…。。 這太恐怖了! 什麼時候,諸天的陣營這麼有默契了? 這還是以前任上蒼魚肉、轉嫁禍水的諸天嗎?! 竟然一口氣出現了數十上百位準仙帝,還在同一時刻動手,衝擊與上蒼連通的通道! 讓人不寒而慄,隱隱約約間看到了,有一隻絕世的大黑手在幕後擺弄時代的棋盤,那隨意揚塵埃,落在上蒼每一個生靈的身上,就是一座亙古神山! 這令準仙帝都驚悸,不得不儘可能遲緩這些諸天的帝者,只為爭取時間,讓遠在上蒼核心之處的地方 ,儘快舉行「封帝儀式」,藉此誕生一批准仙帝,乃至於讓最強大的道祖窺視一線仙帝的可能。 到那時,準仙帝的數量上來了,再依據上蒼山河之主場,何懼外敵? 而且…… 仙城上,道祖虛影思慮著,看向城外叩關的諸天帝者,眼中閃過一絲莫名。 ‘我族若再出一道祖,與我聯手,能斬他嗎?" ‘一尊剛剛以諸天共尊方式突破的準仙帝……能強到哪裡去?" ‘若將之誅殺,踏破其所在諸天,盡奪那萬界,清洗所有強者,抹去其歷史華章,是否可以化作我族之後花園?" ‘往後,再等待千百萬年,諸天本源重新湧動,應可重現那諸天共尊,再為我族添上一尊道祖……" 他心動了。 化一座諸天為後花園! 在過去,這很難,因為被層層掣肘。 畢竟,道祖並非最強,其上還有真正的仙帝。 必成道祖的機緣,早被安排了,哪裡輪得到一般的準仙帝級勢力? 且,在那時,上蒼有大敵,連年徵戰,被詭異一族壓的喘不過氣來,很多時候都分不出心力來搞事。 即使有了一線喘息的機會,能放眼諸天,做些什麼。上蒼的仙帝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另外的方法,大多情況下放棄諸天共尊,而是將之作為「洩洪區」,傾倒不祥物質。 這背後,原因複雜,有多方博弈……一方面,儘管面對高原,仙帝都需要合力應對,但不代表他們之間就沒有私人的恩怨,不互相拖後腿。 另一方面,透過「諸天共尊」這種方式成道的準仙帝,有許多都莫名遭遇了恐怖的不祥,被詭異一族針對收割……天帝葬坑! 這讓諸天共尊的「天帝」,都成了高危職業……戰場上,兩尊準仙帝被追殺,其中一尊是諸天共尊的天帝,另一尊不是,那麼可以預料的是,若有人隕落,一定是那位天帝! 當然,這個問題,這困擾了上蒼強者無數年的疑難,如今算是有了答案——有古老時代的仙帝霸主,惦記上了諸天諸世,故此在針對諸天帝者! 不過,時代變了! 那位古帝霸主,遭遇了人生道路上的慘敗,被迫低調蟄伏。 另有荒天帝,一劍獨斷萬古,暫時隔絕了黑暗的侵蝕。…。。 更妙的是,上蒼如今界中無真龍,蛇蟒便稱尊! 這代表了什麼? 代表了,一段空窗期的出現,抓住這個機會,可以讓族群實現質變飛躍! ‘危機,危機……危中亦有機……" 上蒼的道祖藏住眼底的鋒芒,按捺下心中的惡意,在臉上擺出誠摯笑容,很和藹可親。 不過,他顯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諸天帝者,究竟在怎樣的養蠱場中摸爬滾打過。 只聽其朗聲大笑,「哦?是嗎?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你快快開啟門戶罷!」 「等我進去了,屆時有的是時間稍安勿躁。」 恆宇天帝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對了,我要跟著進去的道統成員比較多,所以,我也不為難你,上蒼天地浩瀚山河,給我劃個百分之一好了。」 「當然,你們若大方點,給個十分之一,我也不嫌多。」 他很大方的要求,讓仙城上的帝者虛影笑容不再。 ——這樣的要求,你怎麼開得了這口? 「還有,本座既為準仙帝,在你們這上蒼也算是高層了,自當有足夠地位。我的要求也不高,跟你看齊,能表決上蒼未來大勢走向就行 ……你看如何呀?」恆宇天帝饒有興趣的問道。 仙城上,上蒼道祖的虛影臉色難看,一字一頓,「道友,你如此信口開河,是在蔑視我上蒼嗎?」 「哦?」恆宇天帝挑眉,而後一拍掌,「道友真聰明!」 他竟承認了! 頓時間,仙城上,通道中,殺氣沸騰,殺機洶湧,源自那尊上蒼的道祖。 「道友,你已有取死之道。」上蒼道祖冷酷說道。 「別光說不做啊。」恆宇天帝笑吟吟的,「出來,一戰,生死由命!」 上蒼道祖沉默。 他若是能出戰,何苦交涉拖延? 實在是分身乏術! 「怎麼?出不來是嗎?」恆宇天帝微笑,「道友,你這般拒人於千里之外,實在不是待客之道啊。不過,我這人心善,能體諒你的難處……所以,我進去如何?」 「我還有許多話要說,想與你的真身見上一見。」 說著,恆宇動了,腳步踏在亙古時空的脈搏之上,讓古今未來都在震動、哀鳴。 不朽的仙城,都不能完全阻擋他的威勢,有絲絲縷縷的大道漣漪穿透而過,讓那附近兆億裡山河的生靈身體發顫,都要軟倒下去! 這還沒有展開殺伐呢,只是腳步聲便已如此,驚悚人的血與骨,不由自主的跪拜。 「安敢如此!」 上蒼的那位道祖喝道。 「有何不敢?」恆宇天帝道,「諸天有難時,不見你等相助就算了,還被你等落井下石,傾倒不祥物質。」 「如今,我等諸天為求生存,選擇遷徙,事關生死,你上蒼竟然封鎖通道……既然如此,我自然要用自己的方式來討一個公道,新仇舊恨一併清算!」…。。 他說的堂皇正大,義正凜然。 就是忽略了一些小小的細節——舊恨是真的,但新仇嘛……有待商榷。 畢竟,諸世歸一的計劃,出自誰手……這是一個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不過,話說回來。 魔……邪祖固然有錯,你上蒼難道就是什麼大善人嗎?! 所以,諸天發動徵討,出自九天十地的「見義勇為」的英雄豪傑,他們所做的事情,那是萬萬沒有錯的! 理直氣壯,恆宇天帝直接就出手了,一口神爐迅速放大,它自主而動,向著仙城鎮壓,景象恐怖,帶動著歲月氣息,繚繞著至強的法則力量,轟向前去。 轟隆! 仙城搖動,噴薄無盡瑞彩,各種法則、秩序在復甦,屬於不同的時代,歷經一尊尊絕世的強者加持,在這一刻顯化,阻擋神爐! 它們爆發了恐怖的碰撞,打出了驚世的波動,時光長河激盪,歲月無情碾壓,這個地方紊亂了,刺目仙光沖霄,激盪向世外,驚悚了仙城後的上蒼山河,顫慄了恆宇天帝身後的諸天萬靈。 光雨飛舞,漫天都是,這條通往上蒼的通道中盡是光芒,燦爛而晶瑩,但卻也是恐怖的,這樣的光點一粒就足以擊穿仙王,磨滅巨頭,難有活路。 轟隆! 第二聲巨響爆發! 仙城上,上蒼道祖的虛影勾動了城池的本源,復甦了最古老而恐怖的烙印,讓法則之海沸騰,竟……倒映出一片夢幻迷離的景象,穹天中,絲絲縷縷的紋路浮現,透過紋路,恍惚間看見了無盡生靈在紋路上攀登。 這是……上蒼天地的進化路的顯照! 藉此,仙城像是燃燒起來了,演化一杆驚天長矛,有仙帝氣息流淌,向著神爐刺去,打出了可怕的顫音,讓人元神都要在其中崩潰、沉淪。 「坐井觀天之輩,妄自尊大,我好言 相勸,竟不識抬舉……」上蒼道祖的虛影冷酷自語,「我上蒼無數年底蘊積累,此城甚至被仙帝加持過,也是你這窮鄉僻壤出身的準仙帝所能……」 一邊說著,上蒼道祖一邊冷笑。 不過,笑著笑著,他突然笑不出來了,失聲道,「怎麼可能?」 只見那被長矛刺穿、要爆開的神爐,忽然一定,讓長矛寸步難行,而後似有怎樣的大恐怖在爆發,席捲出狂潮! 咔嚓! 長矛嗡鳴,竟在……寸寸斷裂!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恆宇天帝這時幽幽道,「無數年的底蘊積累?仙帝?窮鄉僻壤?」 「真正坐井觀天的人,是你們啊。」 「你見過兩百多歲證道的道祖嗎?」 「你見過一個世界,一個時代,同時湧現上百位準仙帝嗎?」 「你見過……」 恆宇天帝幽幽道,「可我見過。」 「時代的舞臺,從來不屬於你們上蒼。」 「你們自己不想體面,有的是人來幫你們體面。」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那就只好請你們吃罰酒了。」 談笑間,恆宇爐通體發光,爐體中,有一枚烙印在復甦,在激盪,爆發出璀璨光芒。 這烙印,像是與恆宇天帝有著怎樣的淵源、因果,讓他的血脈沸騰,一種氣息在昇華,讓他的眼神變了,恐怖懾人。 「相信後人的智慧……」 恆宇天帝輕語,像是念誦起了怎樣的魔咒,讓歲月長河劇烈震顫,都燃燒起來了! 絢爛光芒,覆蓋了他全身上下,讓他的戰力似乎出現了飛躍,每一寸血肉都在釋放前所未有的能量,化作刺目仙光,攻伐仙城! 轟! 恐怖的巨響聲中,仙城竟……坍塌了一角!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上蒼的道祖要瘋了。 。。 ...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仙城上,那尊準仙帝虛影虎軀一震、再震、三震!

他被驚到了。

這位來自諸天的帝者,怎麼那麼的……厚顏無恥?

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

——我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

這還是那種「諸天共尊」、有大威儀的天帝人物嗎?!

太沒節操了!

當然,若是他能知曉,眼前這位剛突破的準仙帝,有過怎樣的往事,生活在怎樣的時代,或許就會明白一切了。

比如說,這位「恆宇天帝」,便曾經有一位喚作「人慾道祖師」的朋友。

又比如說,他有一位後人,創造了所在世界的節操道德歷史新低,襯託的發動黑暗動亂的禁區至尊都品德高尚了——畢竟,至尊只是要你的命,會給你一個痛快,而那位魔祖卻是要每個人都去當媽啊!

再比如說,某個教派,沆瀣一氣,上下同欲,旨在苦葉,那過程之悲壯、之慘烈,見者震撼,聞者落淚,只感覺不寒而慄。

……

太多了。

這樣背景下崛起的準仙帝,顯然與過去所有的道祖都不同,一個個的都十分非主流。

且,他們也不以為恥。

畢竟……

「我們的精神領袖是魔祖,所以很顯然,我們都是魔道中人……」

「我都特麼修魔了,你還跟我講道德?講節操?」

「修魔之前,我要有素質,有品德;修魔之後,我還要有素質,有品德……那我這‘魔"不是白修了嗎?!」

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人慾道祖師大聲發言。

洗白?

不存在的。

索性一條道走到黑!

此刻,他便給上蒼的準仙帝帶去了一點小小的節操震撼,令之慾言又止,欲止又言。

這位上蒼道祖捫心自問,明白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貪生怕死是其一,有志氣的道祖早已犧牲了,獻祭了;同流合汙是其二,與其他幾位上蒼的準仙帝達成了共識,欲化公為私,利益交換,施展一點權力上的小小任性,奪取上蒼的造化,讓自己的族群能誕生第二位準仙帝。

他是壞。

可對面,怎麼感覺有點……瘋?!

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好不容易,他鎮定下心神,心中思慮萬千,念頭起伏,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友願意加入我上蒼,我自是欣喜萬分。」

「不過,茲事體大,還需我上蒼諸強商議,請道友稍安勿躁,如何?」

「道友放心,不管怎樣,我等都願意接納道友你,你的族人,你的道統,最終都可以進入上蒼,得一休憩之地,安居樂業。」

他做出如此承諾,是緩兵之計。

不承諾也不行。

他所得到的訊息,諸天發生的變故很可怕,上蒼連通諸世的各個通道,在這一日都被衝擊,有準仙帝級數的力量傳遞過來,說明攻伐的強者盡皆是道祖!…。。

這太恐怖了!

什麼時候,諸天的陣營這麼有默契了?

這還是以前任上蒼魚肉、轉嫁禍水的諸天嗎?!

竟然一口氣出現了數十上百位準仙帝,還在同一時刻動手,衝擊與上蒼連通的通道!

讓人不寒而慄,隱隱約約間看到了,有一隻絕世的大黑手在幕後擺弄時代的棋盤,那隨意揚塵埃,落在上蒼每一個生靈的身上,就是一座亙古神山!

這令準仙帝都驚悸,不得不儘可能遲緩這些諸天的帝者,只為爭取時間,讓遠在上蒼核心之處的地方

,儘快舉行「封帝儀式」,藉此誕生一批准仙帝,乃至於讓最強大的道祖窺視一線仙帝的可能。

到那時,準仙帝的數量上來了,再依據上蒼山河之主場,何懼外敵?

而且……

仙城上,道祖虛影思慮著,看向城外叩關的諸天帝者,眼中閃過一絲莫名。

‘我族若再出一道祖,與我聯手,能斬他嗎?"

‘一尊剛剛以諸天共尊方式突破的準仙帝……能強到哪裡去?"

‘若將之誅殺,踏破其所在諸天,盡奪那萬界,清洗所有強者,抹去其歷史華章,是否可以化作我族之後花園?"

‘往後,再等待千百萬年,諸天本源重新湧動,應可重現那諸天共尊,再為我族添上一尊道祖……"

他心動了。

化一座諸天為後花園!

在過去,這很難,因為被層層掣肘。

畢竟,道祖並非最強,其上還有真正的仙帝。

必成道祖的機緣,早被安排了,哪裡輪得到一般的準仙帝級勢力?

且,在那時,上蒼有大敵,連年徵戰,被詭異一族壓的喘不過氣來,很多時候都分不出心力來搞事。

即使有了一線喘息的機會,能放眼諸天,做些什麼。上蒼的仙帝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另外的方法,大多情況下放棄諸天共尊,而是將之作為「洩洪區」,傾倒不祥物質。

這背後,原因複雜,有多方博弈……一方面,儘管面對高原,仙帝都需要合力應對,但不代表他們之間就沒有私人的恩怨,不互相拖後腿。

另一方面,透過「諸天共尊」這種方式成道的準仙帝,有許多都莫名遭遇了恐怖的不祥,被詭異一族針對收割……天帝葬坑!

這讓諸天共尊的「天帝」,都成了高危職業……戰場上,兩尊準仙帝被追殺,其中一尊是諸天共尊的天帝,另一尊不是,那麼可以預料的是,若有人隕落,一定是那位天帝!

當然,這個問題,這困擾了上蒼強者無數年的疑難,如今算是有了答案——有古老時代的仙帝霸主,惦記上了諸天諸世,故此在針對諸天帝者!

不過,時代變了!

那位古帝霸主,遭遇了人生道路上的慘敗,被迫低調蟄伏。

另有荒天帝,一劍獨斷萬古,暫時隔絕了黑暗的侵蝕。…。。

更妙的是,上蒼如今界中無真龍,蛇蟒便稱尊!

這代表了什麼?

代表了,一段空窗期的出現,抓住這個機會,可以讓族群實現質變飛躍!

‘危機,危機……危中亦有機……"

上蒼的道祖藏住眼底的鋒芒,按捺下心中的惡意,在臉上擺出誠摯笑容,很和藹可親。

不過,他顯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諸天帝者,究竟在怎樣的養蠱場中摸爬滾打過。

只聽其朗聲大笑,「哦?是嗎?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你快快開啟門戶罷!」

「等我進去了,屆時有的是時間稍安勿躁。」

恆宇天帝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對了,我要跟著進去的道統成員比較多,所以,我也不為難你,上蒼天地浩瀚山河,給我劃個百分之一好了。」

「當然,你們若大方點,給個十分之一,我也不嫌多。」

他很大方的要求,讓仙城上的帝者虛影笑容不再。

——這樣的要求,你怎麼開得了這口?

「還有,本座既為準仙帝,在你們這上蒼也算是高層了,自當有足夠地位。我的要求也不高,跟你看齊,能表決上蒼未來大勢走向就行

……你看如何呀?」恆宇天帝饒有興趣的問道。

仙城上,上蒼道祖的虛影臉色難看,一字一頓,「道友,你如此信口開河,是在蔑視我上蒼嗎?」

「哦?」恆宇天帝挑眉,而後一拍掌,「道友真聰明!」

他竟承認了!

頓時間,仙城上,通道中,殺氣沸騰,殺機洶湧,源自那尊上蒼的道祖。

「道友,你已有取死之道。」上蒼道祖冷酷說道。

「別光說不做啊。」恆宇天帝笑吟吟的,「出來,一戰,生死由命!」

上蒼道祖沉默。

他若是能出戰,何苦交涉拖延?

實在是分身乏術!

「怎麼?出不來是嗎?」恆宇天帝微笑,「道友,你這般拒人於千里之外,實在不是待客之道啊。不過,我這人心善,能體諒你的難處……所以,我進去如何?」

「我還有許多話要說,想與你的真身見上一見。」

說著,恆宇動了,腳步踏在亙古時空的脈搏之上,讓古今未來都在震動、哀鳴。

不朽的仙城,都不能完全阻擋他的威勢,有絲絲縷縷的大道漣漪穿透而過,讓那附近兆億裡山河的生靈身體發顫,都要軟倒下去!

這還沒有展開殺伐呢,只是腳步聲便已如此,驚悚人的血與骨,不由自主的跪拜。

「安敢如此!」

上蒼的那位道祖喝道。

「有何不敢?」恆宇天帝道,「諸天有難時,不見你等相助就算了,還被你等落井下石,傾倒不祥物質。」

「如今,我等諸天為求生存,選擇遷徙,事關生死,你上蒼竟然封鎖通道……既然如此,我自然要用自己的方式來討一個公道,新仇舊恨一併清算!」…。。

他說的堂皇正大,義正凜然。

就是忽略了一些小小的細節——舊恨是真的,但新仇嘛……有待商榷。

畢竟,諸世歸一的計劃,出自誰手……這是一個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不過,話說回來。

魔……邪祖固然有錯,你上蒼難道就是什麼大善人嗎?!

所以,諸天發動徵討,出自九天十地的「見義勇為」的英雄豪傑,他們所做的事情,那是萬萬沒有錯的!

理直氣壯,恆宇天帝直接就出手了,一口神爐迅速放大,它自主而動,向著仙城鎮壓,景象恐怖,帶動著歲月氣息,繚繞著至強的法則力量,轟向前去。

轟隆!

仙城搖動,噴薄無盡瑞彩,各種法則、秩序在復甦,屬於不同的時代,歷經一尊尊絕世的強者加持,在這一刻顯化,阻擋神爐!

它們爆發了恐怖的碰撞,打出了驚世的波動,時光長河激盪,歲月無情碾壓,這個地方紊亂了,刺目仙光沖霄,激盪向世外,驚悚了仙城後的上蒼山河,顫慄了恆宇天帝身後的諸天萬靈。

光雨飛舞,漫天都是,這條通往上蒼的通道中盡是光芒,燦爛而晶瑩,但卻也是恐怖的,這樣的光點一粒就足以擊穿仙王,磨滅巨頭,難有活路。

轟隆!

第二聲巨響爆發!

仙城上,上蒼道祖的虛影勾動了城池的本源,復甦了最古老而恐怖的烙印,讓法則之海沸騰,竟……倒映出一片夢幻迷離的景象,穹天中,絲絲縷縷的紋路浮現,透過紋路,恍惚間看見了無盡生靈在紋路上攀登。

這是……上蒼天地的進化路的顯照!

藉此,仙城像是燃燒起來了,演化一杆驚天長矛,有仙帝氣息流淌,向著神爐刺去,打出了可怕的顫音,讓人元神都要在其中崩潰、沉淪。

「坐井觀天之輩,妄自尊大,我好言

相勸,竟不識抬舉……」上蒼道祖的虛影冷酷自語,「我上蒼無數年底蘊積累,此城甚至被仙帝加持過,也是你這窮鄉僻壤出身的準仙帝所能……」

一邊說著,上蒼道祖一邊冷笑。

不過,笑著笑著,他突然笑不出來了,失聲道,「怎麼可能?」

只見那被長矛刺穿、要爆開的神爐,忽然一定,讓長矛寸步難行,而後似有怎樣的大恐怖在爆發,席捲出狂潮!

咔嚓!

長矛嗡鳴,竟在……寸寸斷裂!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恆宇天帝這時幽幽道,「無數年的底蘊積累?仙帝?窮鄉僻壤?」

「真正坐井觀天的人,是你們啊。」

「你見過兩百多歲證道的道祖嗎?」

「你見過一個世界,一個時代,同時湧現上百位準仙帝嗎?」

「你見過……」

恆宇天帝幽幽道,「可我見過。」

「時代的舞臺,從來不屬於你們上蒼。」

「你們自己不想體面,有的是人來幫你們體面。」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那就只好請你們吃罰酒了。」

談笑間,恆宇爐通體發光,爐體中,有一枚烙印在復甦,在激盪,爆發出璀璨光芒。

這烙印,像是與恆宇天帝有著怎樣的淵源、因果,讓他的血脈沸騰,一種氣息在昇華,讓他的眼神變了,恐怖懾人。

「相信後人的智慧……」

恆宇天帝輕語,像是念誦起了怎樣的魔咒,讓歲月長河劇烈震顫,都燃燒起來了!

絢爛光芒,覆蓋了他全身上下,讓他的戰力似乎出現了飛躍,每一寸血肉都在釋放前所未有的能量,化作刺目仙光,攻伐仙城!

轟!

恐怖的巨響聲中,仙城竟……坍塌了一角!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上蒼的道祖要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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